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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个,还杀了不少人呢。”
“可不是,”肖川赞许地看看黛玉说,“皇上还说:朝中的百官大多是靠八股文混上来的,引经据典夸夸其谈还可以,一遇到事情就傻眼了。就是亲王王孙们也开始附庸风雅,对八股文欣赏得不得了。宝玉的好处就是他对八股文深恶痛绝,搞起变法来才能放得开手。”
“这倒是,”黛玉点点头,“他从小就恨死了那些八股文了。”
“宝玉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主意正。你不知道,他连皇上都顶撞过呢。”肖川对着黛玉苦笑了一下,说:“皇上当时气得不得了,可是事后一想,几十年来没有人敢顶撞自己,越发觉得宝玉是个人才。而且他处理事情也比老十四冷静得多。
皇上那天晚上叫我告诉老十四,要他继位以后就把宝玉认祖归宗,再立他做太子。”
贾五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皇上可太辛苦了,成天那么多的事儿,哪里有自己现在逍遥自在?可是如果自己真当上了,肯定会全力推进改革,君主立宪。
搞得差不多了,再在全国搞大选,自己像华盛顿一样,功成身退,中国就能够保持为世界第一强国,岂不是更好?
黛玉看着贾五发呆的样子,笑着用手指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说:“喂,你发什么呆呀?开始做皇帝梦了?”
贾五一把抓住黛玉的手说:“是啊,梦到你当皇后了。”
黛玉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啐了贾五一口:“呸!没正经!”就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谁知道贾五就是握住不放。黛玉怕被肖川注意到,没奈何,只好任他握着。
肖川微微笑了一下,想起自己和康熙年轻的事情,不由得眼圈有点儿发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留神被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黛玉忙过来给肖川捶背,边捶边说:“阿姨,那我们得赶快想办法把十四阿哥救出来呀!”
肖川叹了一口气道:“这事情谈何容易。四阿哥把老十四囚在银网殿,就是要当诱饵,诱宝玉上钩。他已经猜到了那份遗诏在你们手里,千方百计地在抓你们呢。那银网殿又布满了机关,一进去怕就是有去无回。除非先想办法弄到机关图,才能有希望。不过甘凤池一家是祖传的机关暗道专家,或许他能有办法也未可知。”
“那我们赶快去找甘大侠吧。”黛玉着急地说。
“唉,我还没说完呢,”肖川皱着眉说,“听说银网殿最后一道关口是四星阵,有四位绝顶武功高手主持,攻其一则三方呼应。要破此阵,非得四位高手联手不可。”
“这个,您伤好了算一个,晴雯姐姐算一个,再找到甘大侠,剩下一个哪里去找呢?”黛玉扳着手指算着。
肖川转向贾五说:“宝玉,你把老十四传给你的拳法打一路给我看看。”
贾五答应着站了起来,打了一路拳法。
肖川点点头说:“嗯,看你骨骼清奇,还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听说老十四把茫茫大士的武功秘笈也传给你了?”
贾五恭敬地说:“是,谢谢您夸奖。”
肖川笑着说:“茫茫大士的武功是上乘的,可惜你的功力不足。索性我今天结个善缘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袋药丸,说道:“你把这个每天晚上吃一丸,然后打坐运功,一年之内,必有大成。”
“这个,”贾五犹豫地说,“这个药太贵重了,您又有伤……”
“哎,给你你就拿着,你好好练功,一年以后,我们去救老十四。”肖川把药袋塞进贾五的手里。
“一年以后?”黛玉不解地问。
“一年以后。”肖川静静地说,“第一,我的伤要一年以后才能大好;第二,宝玉的武功一年以后才能有成,那时他,我,再加上四娘和甘凤池,估计可以抵挡得四星阵了;第三,四阿哥见我们一年之内没有动静,戒备也会松懈些了;第四,四阿哥为人多疑,一年之内肯定会大杀他手下的功臣和知情太多者,那时候他手下人人自危,谁也舍不得为他卖命了,我们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得多。”
贾五想了一下说:“那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回峨嵋山去养伤,我们去江南寻找甘大侠,顺便让林妹妹也看看苏州的家乡。”
黛玉听了大喜,紧紧抓住贾五的手,喊道:“宝玉!”忽然脸一红,又急忙放开了。
“不过,苏州一带,四阿哥的耳目众多,怕你很难长期练功的。”肖川说。
贾五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去江南走一圈儿,然后去云南碧罗雪山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练功。您或四娘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云南找我们。”
“哦,大老远的,为什么跑到云南去练功呢?”肖川奇怪地问。
“是这样,”贾五把那块红绫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我们想,那藏宝的地方大概就在云南怒江边上的碧罗雪山附近。”
“好,”肖川高兴地说,“如果能找到藏宝洞,组织起一支十万人的大军,帮老十四夺回皇位就更有把握了。不过……”肖川看看贾五,又看看黛玉,才接着往下说道:“林姑娘,你的身体太单薄了,这么长途跋涉的,嗯,还好,不是小脚。”说着微微抻了一下黛玉的裙摆。
贾五笑着说:“她是雍王福晋的女儿,林家怎么敢给她裹脚。”
肖川听晴雯讲过黛玉的身世,也不奇怪。她关心地拉起黛玉的手说:“孩子,这样吧,我把我那匹乌骓马给你骑好了,那马不但跑得快,而且又驯良又平稳,比一般的马骑起来舒服多了。”
黛玉的骑术很不怎么样,又不爱坐车,觉得太气闷。贾五总是担心她会从马上掉下来,听到肖川的话心中大喜,怕黛玉推辞,就忙抢着说:“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肖川看着他二人亲密的样子,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贾五和黛玉告别了肖川,并辔走上了通往南去的大道。黛玉骑着肖川的乌骓马,贾五骑了一匹青骢马。贾五拿出十四阿哥给他的武功秘笈,边走边读。
那小册子前面还好懂,看了几页就觉得深奥的不得了,而且古文生涩,典故众多,实在读着费劲。好在黛玉古文底子极好,又博览群书,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典故。贾五索性把秘笈交给黛玉,让她连念带讲,自己努力去体会其中的奥妙。两人相互问答,都觉得开心得很。古人说”红袖添香夜读书”,殊不知”红袖伴游路论文”更是乐趣无穷呢。
第九十二章 杏花春雨江南
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空气也湿润起来了。过了长江,已经是一派春天的气息。
贾五按一按背上的佩剑,掸掸自己骑的青骢马马鬃上的汗水,再看看乌骓马上的黛玉,黛玉痴痴地望着江南的景色,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天上渐渐下起了蒙蒙细雨,官道两边的杏树已经吐出了蓓蕾。“宝剑美人骏马,杏花春雨江南”,贾五觉得心怡气爽,顺手折下一支杏花,嗯,和北京的杏花一样。这里的杏树真多。不过听说杏子上火,吃多了不好,老人们常说:桃饱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弥漫的细雨似雾似烟,前面远远的就是苏州城了,“云里帝城双凤阙,雨中春树万人家”,眼前的苏州城虽然不是帝都,可是美景只有胜之而无不如。远远传来一阵高亢的笛声,黛玉身体一晃,贾五忙抢上一步扶住她。黛玉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笑着说:“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我终于回家来了!”
她擦一把泪水说:“宝玉,我家在苏州有两处宅子,一处在城里,一处在太湖边上。苏州城里的那个被琏二哥卖了,太湖边上那个小的还在,林家有几个远亲住着。我们先去太湖边上的那个看看好么?”
“当然好!”贾五怕黛玉一激动会摔下来,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
黛玉面色微红,笑语盈盈,一边走一边向路边指指点点,这边是虎丘,有个试剑石,上面有个大大的十字。相传是三国时期,刘备来东吴招亲,娶了孙权的妹妹。两人到此对天打卦,如果能克成帝业,剑落石开,结果把石头劈成了个十字。
那边是灵岩,上面有姑苏台和馆娃宫,是当年吴王为西施修的,修了五年,用的木头之多,把河流都塞断了。那边是有名的寒山寺,那边是西园的罗汉堂……
贾五听得出神,笑着问道:“那里的罗汉灵不灵?你没有去试试求个签什么的?”
“当然试过,”黛玉笑着说,“我来北京之前,就求过一签,好奇怪的,你听着。”黛玉清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否泰往来咫尺间,暂交君子来世还,镜花水月佳音信,玉带林中叹前缘。”
“哦?”贾五听得不是好签,急忙用话岔开,“这求签的事情是最信不得的,凤姐姐求过一个签,还说她要回金陵呢,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这个签是浑说,”黛玉点点头说,“暂交君子来世还,将来的人我怎么能交往得到呢?莫非,宝玉,你是从将来过来的人?”说着抿嘴一笑。
贾五心里一沉,这签好厉害,连我是未来的人都算出来了。否泰往来咫尺间,是说吉凶来往频繁。镜花水月佳音信,玉带林中叹前缘,莫非都是说的自己和黛玉的姻缘最终难成?
“绕过那片杏花林就到了。宝玉,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儿害怕。”黛玉忽然勒马停了下来,看看贾五。
“呵呵,不怕,”贾五笑着说,“古人说:近乡情更怯,他们也跟你一样害怕呢。”
“但愿如此吧!”黛玉叹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宝玉这些天来长大了,不再是个孩子,是个男子汉了,骑在青骢马上,好威武的。她忽然想起苏小小的诗:妾乘油壁车,郎跨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只不过现在自己没有乘车,也骑的是马。
贾五见黛玉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奇怪地问:“林妹妹,你笑什么?”
黛玉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说:“没,没什么。我是想,我们离了苏州,可以去杭州看看,什么西湖啊,苏小小墓啊,六和塔啊,飞来峰啊,断桥啊,什么的。”
“好啊,”贾五拍着手说,“我也正想去呢。”
黛玉一笑,刚要说什么,忽然空气里传来一阵烧焦的气味,她一愣,马鞭一甩,乌骓马一个箭步蹿了出去。贾五忙纵马紧紧跟了上去。
杏林的尽头,是一片烧焦的废墟,有几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黛玉呆呆地站在废墟中,泪水盈盈,只听她说道:“我的家,我的家,怎么全完了?人呢,怎么一个人也不见呢?”
贾五跳下马来,拉住黛玉的手说:“林妹妹,也许是他们不小心失火了。”
黛玉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贾五轻轻地劝她道:“我们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碰见什么人。”
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在断墙灰烬中走来走去。忽然看到有个老妇人在灰堆里翻着什么。黛玉推开贾五,匆匆走了过去,叫道:“老妈妈,请问……”
那老妇人抬起头来,满面灰土,上下打量着黛玉,问道:“小姐,你要问什么?”
“李奶奶,李奶奶,我是黛玉呀。”黛玉的眼睛睁大了老妇人一把抱住黛玉说道:“哎呀呀,我的好小姐,你可回来了!”说着鼻涕眼泪流成了一片。黛玉也跟着掉眼泪。
二人哭了一阵,李奶奶捧起黛玉的脸,说:“好小姐,我亲手带大的好小姐呀,出落得这么漂亮了。能见你一面,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黛玉擦掉李奶奶脸上的泪水,关切地问道:“李奶奶,您身体还好么?咱们家怎么会着火了呢?”
“唉,哪里是着火呢?”李奶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爹过世以后,这个庄子就交给了姑老爷。姑老爷昨天过生日,要我来帮忙管理宴席。酒过三巡,我忽然觉得要拉肚子,偏偏厕所里又有人,我就去那杏树林里出恭。谁知道才方便过了,还没出杏树林,就看到一伙人,明火执仗地杀进庄来,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尸首全扔进河里去了。我吓得躲在林子里不敢出来,直到他们走了才……”
贾五见黛玉面色苍白,身体发抖,就又拉起她的手对李奶奶说:“李奶奶,您有没有看到那些强盗长得什么样子呢?”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李奶奶转过头来看着贾五,神情大骇,“天啊!天啊!
那强盗头子就是你!”
贾五一愣。黛玉忙说:“李奶奶,您吓糊涂了,他是我表哥贾宝玉,这些天来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真的不是他么?”李奶奶嘟囔着,“可是长得太像了,太像了。”
“哦,我明白了,”贾五对黛玉说,“装成强盗来这里杀人放火的是弘历!”
“弘历?”黛玉怀疑地说,“他是和你长得好像的。不过,他是林家的骨肉,怎么会来杀自己的亲戚呢?”
“唉,你心眼太好,哪里知道弘历的为人。”贾五叹息地说,“他的身世是他永远的心病,不把所有的知情人都杀光了,他是不会甘心的。还记得他三番五次地谋害你吧?老皇上在世的时候,他不敢滥杀无辜,现在四阿哥篡了皇位,他正好利用四阿哥在江南的势力来杀林家的人灭口。他这个人太狠毒了,就是雍王福晋,恐怕迟早也会遭他的毒手。”
黛玉哆嗦了一下,着急地说:“你是说我娘?他会害我娘?”
贾五点点头。
李奶奶恍然大悟问:“你们是说,来杀人放火的是咱们林夫人生的小公子?”
贾五苦笑了一下,说道:“可不就是他。李奶奶,雍王府在苏州耳目很多,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您也赶快离开吧。走得远远的,买他几亩地。”说着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个,”李奶奶刚要推辞,黛玉笑着说:“您就收着吧。”黛玉从自己手上褪下个金镯子,接着说:“再有,李奶奶,这个您也拿着,留个念心儿。”
既然弘历就在苏州,只好尽快离开这里了。黛玉叹了口气,告别了李奶奶,和贾五沿着太湖边上疾驰而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前面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杭州城了。贾五看看黛玉累了,就在城外的一家客店要了两间房子住了下来。黛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家乡,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亲戚和家人也都不在了。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自己第一次离开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夜,五娘躺在自己身旁,小孩子家争论”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为什么不是桃花。她的泪水一阵阵地涌了出来。直到五更天,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贾五来找黛玉。黛玉又困又乏,躺在床上嘟囔着说:“宝玉,我困死了,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贾五凑到她的面前问道:“你怎么了?没有病吧?”
黛玉推开他,说:“没有病的,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你自己去杭州城玩吧,到东坡楼给我买一碗宋嫂鱼羹,再买一包干炸响铃回来。”说着掉过头去又睡了。
贾五到了杭州城,只见一大帮人围在城门口指手画脚道:“哇,厉害,一天之内连降十八级呀!””从大将军到守城门的,真够没面子的。”“报应啊,他杀了多少人呢,天报应啊!”贾五挤过去一看,被围在中央的是个大汉,精神萎靡,一看就是被废了武功的。他奇怪地问旁边的人:“这人是谁呀?””嗨,大名鼎鼎的年羹尧啊。四阿哥皇帝说他飞扬跋扈,目无皇上,阴谋造反,一天之内把他连贬十八级,到咱们杭州来守城门了。”贾五暗暗点头,肖川说的果然不错,四阿哥上台以后就要把知道他秘密的手下杀了灭口,这年羹尧怕连命也保不住呢。
杭州城里,果然是繁华,车如流水马如龙,骑马根本走不快。贾五索性把马存在一家骡马店,自己徒步在城里溜达。
东坡楼是一家颇有名气的饭馆,热心的杭州小姑娘告诉贾五,过了石桥就是了。
贾五道了谢,找到了东坡楼。不巧的是做宋嫂鱼羹的厨子病了。店家给贾五包了一包干炸响铃,告诉他,穿过那小巷子,还有一家卖宋嫂鱼羹的。
贾五出了东坡楼,转进那巷子。巷子虽然窄,但是里面人挨人,人挤人。巷子中间有个红漆大门,两旁挂着对联:上联”阅尽人间春色”,下联”截断巫山云雨”。贾五见这对联不伦不类,心中暗暗好笑,再往门楣上看,是三个大金字”润春院”。忽然那红漆大门开了,人群欢呼着一拥而入,贾五也被裹了进去。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出来,笑嘻嘻地喊道:“开张大吉,欢迎光临,欢迎光临。”随即把进来的人都带到里院去了。
贾五正不知所措,一个胖老婆子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哎哟,大少爷呀,快里面请!”
贾五看了看她,问道:“你们这里有宋嫂鱼羹么?”
“哦,找宋嫂的呀,这里请!”说着把贾五带进了一间屋子,给他倒上茶,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进来了,满脸堆笑地说:“哎呀,我的好少爷呀,您还惦记着我哪。”说着就要往他的腿上坐。
贾五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说:“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你啊。”
那老婆子也进来了,赔笑地说:“少爷,宋嫂今天有客,这是张嫂,比宋嫂还年轻呢,床上功夫也好,您试试,您试试。”
“坏了,撞到妓院里来了。”贾五慌了神了,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我不是来找女人的。”
“噢,不要女人啊,相公我们也有啊。”老婆子露出古怪的笑容,颠颠地出了屋门,转眼间带着一个小后生走了进来说:“少爷,您看这个怎么样,我们刚从京城里买来的,说的一口京片子呢。”
贾五一愣,马上明白了,不由得大怒,妈的,把我当成同性恋了。刚要发作,那小后生叫了起来:“宝二哥,救救我啊!”
贾五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后生不是别人,正是贾环。贾五奇怪地问:“环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府里出什么事儿了么?”
贾环扑到贾五脚下跪下抱住他的腿说:“宝二哥,救我出去吧,咱们府里被抄家了!”
贾五看看贾环,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又看看那老婆子,说道”这小子我买了,你们要多少钱吧。”
贾环是那老婆子花了五十两银子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她故意犹豫了一下说:“这小后生是我们这里最红的相公啊,我花了两千两银子买来的。既然您喜欢,我就只好割爱了,您给两千五吧。”
贾五点了两千五百两银票给了那婆子,带着贾环出了润春院,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