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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站起身来,沉声问道:“是谁发现尸体的?”
“回大人,是奴婢……”太子妃身边的一个宫女站了出来,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太子妃见二小姐许久不见,便遣了奴婢来找,结果……就、就……见到二小姐死、死了……”
太子厌恶地看了一眼叶秋红的尸体,喊道:“刑部的人呢?叫仵作来查查,看看是不小心摔死的,还是别的什么的。”
太子妃咬着下唇,猛然抬头,却是恨恨地瞪向了我,喝声道:“是你杀了秋红!一定是您杀了秋红!”
我抬手擦掉眼泪,周俊顺手扶起我来,肃声对叶秋白道:“太子妃还请注意言辞,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除了她还有谁?她定然是嫉恨秋红上午掐了她,她才杀人灭口的!”
“你血口喷人!”我怒道。
叶尚书冷着脸插话道:“不管怎么说,我女儿死在了周府上,而且前院一直不见你的身影,你有时间又有动机,对自己的府邸,你定然比别人更熟悉,可谓是天时地利!”
周俊把我护在身后,冷声道:“叶尚书妄加揣测,还没有证据就污蔑我的夫人,不知是和居心?”
“难道周大人想否认吗?眼下你的夫人是最有嫌疑的!”
“这是我的府邸,且我刚刚也不在前院,莫不是我有更大的嫌疑?叶尚书这盆脏水是想要扣在我周府无疑了?”
“好了!”太子不满地喊道,“仵作还没验尸呢,吵个什么劲儿!”
“太子殿下说的是,眼下一切未明,叶尚书与太子妃就接连污蔑我的夫人,不知是何居心?”
“既然周大人说令夫人没有嫌疑,那刚刚尊夫人在何处?可有证人?”叶尚书追问。
“刚刚婉瑶与我在水榭,不曾来过这里。”
太子妃嘲讽道:“周大人给自己的夫人作证,如何可信?”
“还吵!”太子厉声喝道。
太子妃偏生要强地说道:“太子请看看秋红,她头发散乱,钗子都掉落了,定然是与人争执过,被人推倒谋害死的!”
“便是有人谋害了叶二小姐,那也不是婉瑶所为!”
此时夏灵笑了起来,媚声道:“各位稍安勿躁,此时什么证据都没有,叶尚书和太子妃总不好臆测凶手,到时候若查明不是,您二位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还有周大人,毕竟是在你府上发生的事情,且周夫人又没证据撇清自己的嫌疑,你再据理力争,也显得没底气呀!”
八皇子夏昊也随声附和:“正是如此,各位都冷静一下,只等刑部查验之后再做定论。”
一刻之后,刑部的仵作赶了过来,他查验了一下叶秋红的伤口,断定叶秋红是磕在假山石上撞破了颅骨才丧命的。可是他不能确定叶秋红是自己摔倒正好磕在了石头上,还是有人故意推的她。
我沉默着,实在没有气力言语。叶尚书和太子妃却咄咄逼人,周俊护着我不遗余力地据理力争。
这时,仵作掰开了叶秋红的手,发现里面有一角布条,上面绣了个“莹”字。
刑部尚书见状,说道:“叶尚书和周大人莫要再争执,且看这一角布条是被用力撕扯下来的,定然是叶二小姐在与凶手争执时留下的证据。这料子看上去应该是块手帕,只要查清楚这帕子是谁的,便知道凶手了。”
谁是真凶
太子看了一眼,厉声道:“哪个女子名中有‘莹’字?”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女子脸色惨白哆嗦地厉害。她身旁的一个女孩指着她喊道:“她名字里有那个字!”
刑部尚书喝道:“你叫什么?”
“小、小女葛莹,可、可我没杀人……”
我望向那女子,竟是工部侍郎家的女儿,上午她还娇俏地递了绣品给我看,我还威胁要把她嫁给徐雄的儿子。而此刻的她吓得抖个不停,一直摇着头说不是她杀的人。刑部尚书再次询问还有没有别的女子名中有那个“莹”字,却再也无人吭声。
葛莹吓哭了,跪在地上爬向太子,连连磕头,工部侍郎和他的夫人也跟着跪下喊冤枉。
刑部尚书询问道:“刚刚你可在前院的宴会上?”
“我、我不在宴会上,可、可我只是四处走走,并未来过这里!”
“可有人为你证明?”
葛莹哭的更惨了,“我是自己出来的,可……可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和叶二小姐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杀她?”
一旁却有人落井下石道:“上午还恬不知耻地想要嫁进周府当妾,怕是知道叶二小姐也有意周大人,才起了杀意吧!”
“就是就是!”
一些好事的女眷撺掇了起来,把上午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葛莹除了哭和摇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太子有些不耐烦地让人搜身,果真从她身上搜出了缺了一角的手帕。
见人赃并获,太子立刻拍板定论,对工部侍郎革职,葛莹压监候斩。
眼见案子有了定论,刑部的人去抬叶秋红的尸体,沈宁儿突然嚎啕大哭,抱着秋红的尸体不肯松手。
我和梁彩上前搂住她,让她松手,她只是悲恸地抓着秋红的衣裳,明知已经无望,却还是想要留住她。
梁彩掰开沈宁儿的手,刑部的人趁机迅速地把叶秋红的尸体搬走了。沈宁儿哭的几度窒息,我和梁彩用力想要扶起她来,她却仿佛全身瘫软了一般,一点着力都没有。
“呀!宁儿……你、你流血了!”梁彩尖声道。
我低头一看,沈宁儿的裙子上一片红色的血迹且还在扩大,而沈宁儿已经抽噎着昏了过去。
“去找大夫来!快去找大夫!”
我再也没有时间理会旁人,心里只想着秋红都去了,我不能再让沈宁儿有事。我们刚安置好了宁儿,大夫也来了,只是诊脉的结果让我的心更凉了,宁儿刚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此刻因悲痛过度流产了。
梁彩在一旁啜泣起来,我浑身僵硬着坐在床边,眼前一阵发黑。
“若若……去丞相府,把沈耀昔叫来吧……”我有气无力地说着,强撑着自己不要昏过去。
若若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之后把莲叶和荷花叫进来陪我。梁彩的母亲也跟着进来了,有些尴尬地和我问好,然后哄劝着梁彩离开了。
房间里霎时安静极了,莲叶耐不住这样压抑的肃静,低声道:“大人说让主子不要担心,前面的事情他自会处理。”
我缓缓点了点头,前面的人和事早就与我无关了。
时间在静谧中被碾的无限漫长,我满脑子都是叶秋红欢快幸福的模样,明知道很傻,却总是想着也许下一刻她就会诈尸跑过来,笑嘻嘻地拧着我道“看看,被我吓到了吧?”。这样的想法我自己都知道十分无望,只会让我更加绝望地感伤落泪。
“婉瑶……”沈宁儿醒来,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我想要扯起嘴角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都做不到,沈宁儿却强撑着坐起身来,靠进我的怀里,哑着嗓子轻声道:“我的孩子去陪秋红了,是不是?”
我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呜咽声,只缓缓地点了点头。
“秋红……秋红走的多孤单,我的孩子去陪她真好……秋红会疼他的是不是?”
“是……”我哽咽道,“秋红最喜欢的就是你,自然会疼你的孩子。”
沈宁儿闭眼落泪,抱着我再次失声痛哭。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踹的歪斜。我站起身看向一脸怒意的沈耀昔,下意识地想要把沈宁儿护在身后。但是沈耀昔比我快了一步,他粗暴地一把将沈宁儿拽下床,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耀昔你给我放手!”我惊怒地上前踢打沈耀昔,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若若冲进门来扶起我,然后一掌拍在沈耀昔的肩上,沈耀昔吃痛地松了手,沈宁儿跌倒在地,战栗地哆嗦着。
“沈宁儿,这世上没有再比你更狠毒的女人了!你既然这么不想生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喝绝孕的药?还是你偏要每次让我欢喜,然后亲手扼杀无辜的孩子让我绝望!”
“你发什么疯!”我起身推了沈耀昔一把,怒斥道:“孩子没了,宁儿比你更伤心!”
“她伤心?”沈耀昔悲怒地笑了起来,“她有心吗?”
沈宁儿捂着脸呜咽地哭着,消瘦单薄的身子看上去是那么脆弱。我俯身去扶她,她却抱着我哭,不肯松手也不肯站起身来。
沈耀昔悲怆地笑道:“哭?你除了用眼泪让我心软你还会些什么?可是啊,宁儿,我这颗心早就被你戳的千疮百孔,再也软不下来了!”
“不是!”沈宁儿突然抬头哭喊道,“是秋红死了,是因为秋红死了……”
“呵,兔死狐悲?”沈耀昔笑的越发癫狂,“沈宁儿,你最好的朋友死了,而我对你所有残存的情意也都被你扼杀了个干净。从今以后,你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爱,没有人在乎,而你……活该如此!”
沈耀昔摔门离去,沈宁儿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来去追,我扶住她想要留住她,可她像是绝望到去追那最后一缕希望似的,不顾阻拦,拼命地向前跑。无奈我只得吩咐了下人送她回丞相府,上马车前沈宁儿握着我的手颤抖道:“我还有你是不是?婉瑶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你不要胡思乱想,哪怕旁人都不要你了,还有我在!”
沈宁儿扑过来抱住我,她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落下,有些发烫。她在我耳边低喃着我的名字,抱着我的手渐渐松开。
马车碌碌离去,我站在府门前一阵儿悲凉,原本嬉笑怒骂恣意潇洒的我们,如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我悲怆自嘲地一笑,终是抵不过眼前那抹青黑,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影影烛火照的房间里有些鬼魅,而周俊正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见我睁开眼,松了口气道:“醒了就好,莲叶快去端药过来。”
我沉默地任由周俊扶我坐起身,仿佛丧失味觉了似的喝下那一碗毫无滋味的浓黑药汁。周俊叹息着给我擦了擦嘴角,软声宽慰道:“叶姑娘离去,我知道你心里伤痛的厉害,可终究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想开一些。看你难过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的。”
“秋红死前,我就在那个花园里见了她最后一面,她还与我说笑……我说我出来清静一下,她便跑去别处玩儿了,可……她又怎么会跑回来,死在了那个花园里?她是要去那里找我才会被害死的吗?”
“别胡思乱想的,凶手已经伏案,一切都与你无关。”
“那个葛莹根本不可能是凶手!”我忍不住喊道,“你比我聪明,你更应该清楚!”
周俊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打,沉声道:“我知道那个葛莹不是凶手,可是太子认定了她是,她就得是凶手,她也必须是凶手。”
“就这样让真的凶手逍遥法外?让秋红死不瞑目?”
“你为叶姑娘心疼,可她的家人却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凶手的罪名扣在你的头上,这事若要再查,不一定会查出真的凶手。但是你却会被牵扯进去,辩驳不清,我不能让你的清誉受损。”
我抓着周俊的衣裳窝在他怀里落泪,“周俊,我心里难受……”
“我知道。”周俊柔声亲吻我的脸颊,“我在这里陪着你。”
这一夜我睡的极沉,仿佛醒不过来似的,一直昏睡到了中午才被莲叶叫起来。等醒来之后才知道,昨晚周俊怕我无法休息,给我灌了一碗安神的药,让我多睡一会儿。
荷花服侍我洗漱换好了衣裳,说道:“萧老板来了快一个多时辰了,一直在主子的书房里看账本,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准备些好菜,看着也是午饭的点儿了,请他在府上吃吧!”我推开房门,回身问道,“周俊呢?”
“大人被留在刑部,让人送了消息说中午回不来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往书房行去。萧彧己听见推门的声音,见来的是我,便放下账本,迎了出来。
“昨天你昏了过去,也不知道究竟严不严重,心里不放心,今天过来看看你。”
“我只是一时悲痛,并无大碍。”
萧彧己点了点头,似是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是笑了笑,说道:“我帮你看了半天账本,你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自然,早就让莲叶去准备了。”
残酷的真相
萧彧己是个难得的朋友,一般我心情低落的时候他不是转移话题就是逗着我玩。然今日我情绪不高,萧彧己却是没有像往日一样与我东拉西扯,而是随口问了几个浅显而不着边际的话,心思不定。
我开始还没在意,后来就觉得他有点儿反常,仓促地结束了这顿怪异感觉的午饭,我便约萧彧己出去走走,地方选在了水榭,只让若若守在桥头,旁的人都遣走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的,很是直白地问道:“你今儿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很少见你这么吞吞吐吐的。”
萧彧己心不在焉地摇着扇子,犹豫了片刻才道:“对昨日的凶手,你怎么看?”
我微微蹙眉,道:“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萧彧己点了点头,倾身凑近我,压低声音道:“我犹豫了半天,觉得有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昨天事发之前,我也去找过你,路过那个花园前的时候,正好看见周俊从里面走出来,他刚走不一会儿,三公主也从那个花园出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抓着萧彧己的衣袖问。
“三公主走后大约三盏茶的时间,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就发现了叶二小姐的尸体。我当时几乎是最早过去的,随后梁彩和沈宁儿从花园另一边的入口跑了过来。花园里除了我们,再无他人。”
三盏茶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或许真凶在他们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杀了秋红,也或许真凶就是夏灵。但夏灵为何要杀秋红?她们相互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也不至于到现在才起了杀心。或许是起了争执不小心……
见我沉默不语,萧彧己道:“花园的入口只有两处,我因觉得周俊和三公主行踪诡异,所以一直守在前院的入口处。而梁彩与沈宁儿是从另一处旁院的入口过来,她们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所以这三盏茶的时间里,花园中很有可能空无一人。”
“你的意思是……周俊和夏灵都有嫌疑?”
萧彧己沉声道:“我不愿让你胡乱揣测,但是却想告诉你实情。周俊和三公主出来的间隔太短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杀一个人……不可能。”
“夏灵就罢了,但周俊根本没有理由伤害秋红!”
“是,周俊没理由动手杀叶秋红。可三公主当时也在花园里,当叶尚书和太子妃污蔑你的时候,周俊虽然据理力争,却一直都未提三公主,他定然是在帮她隐瞒着什么!”
我本以为秋红的死就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如今周俊居然有可能帮真的凶手隐瞒我,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觉得躁动不安。
可萧彧己说的极对,周俊既然和夏灵一前一后出来,三盏茶的时间里又基本确定没有旁人进入花园,那秋红的死和他们绝对脱不了关系。且按照时间来算,周俊离开了花园就径直来找了我,他为我作证说我们在一起,然而这不也同样意味着我也可以帮他证明秋红死的时候他不在花园吗?
不不不……不可能是周俊,他不会杀秋红的!
那么便是夏灵了,所以在叶尚书和我们争执的时候,夏灵少有地插了话,虽然没有偏帮我什么,却是打断了叶尚书的咄咄逼人。因为她知道凶手不是我,因为她或许欠了周俊的人情不得不偏帮我……
如果这就是事实,我会觉得更加难受!死的人是秋红,是我的至交好友,而杀她的是夏灵,是一直想要杀我的女人,但偏帮欺瞒的人是周俊,是我满心爱着的丈夫!
我不自觉地把牙咬的咯咯响,萧彧己抓着我的胳膊道:“我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满心恨意的。不管如何,周俊是你的男人,且还是个聪明的男人,他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瞒着此事,定然有他的缘由。你若是有心,就自己查查,你若是觉得苦恼,便去问问周俊。”
“我问他……他就会说吗?”
“但是你不问,他便会一直瞒下去。”
萧彧己道了声保重,便离开了。我独自呆坐在水榭里,一直到了傍晚。染血的夕阳在水面上映出猩红色的光,汩汩的水声让我的烦躁渐渐平静了下来。
忽的有人从背后抱住我,脸颊贴上了我的,“怎么这么凉?”
周俊转身走到我身前,双手捧起了我的脸,皱着眉头道:“你在这里坐了多久?脸都被风吹的冰冷了。”
我抬头望着周俊,他满目的关心,双手摩挲着我的脸颊,努力的帮我取暖。见我一直望着他,周俊俯身蹲了下来,轻声道:“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也不能这般折磨自己吧?”
“我虽然和夏梦最要好,但是我也是极喜欢秋红的,那是可以过命的朋友。她虽然有些不着调,说话又毒辣,但她的心地极好。她有了爱的人,她想和对方共结连理,哪怕到了这样的年纪,她仍旧不对现实服软,依旧潇洒恣意,我羡慕她。”
周俊在我身边坐下,把我搂进怀里,低声道:“不错,叶二小姐是个好的。”
“这样潇洒恣意的她被人害死了,让我觉得绝望。”
“你别乱想,生死天命,活着的人更应该幸福。”
“不,我不是说我对生命绝望,我是对自己的态度绝望。昨天晚上你说凶手必须是葛莹,当时的我竟然没有想着辩驳什么,只是一心觉得秋红冤屈可怜,心里难受。周俊,我变了。”
“你没变,你还是那个善良的人。”
我自嘲地笑了声,“若是之前的我,不管什么太子定案,我定要抓住真凶,倾我一切力量,也要替秋红报仇!”
“婉瑶……”
“我讨厌我这样的改变!是,现在的我有了牵挂,但是我不想抛弃从前的率性恣意!或许之前的我计谋不足,但是我活的无愧于心,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她们给我信任,我给她们永远的支持!周俊,我没有什么优点,我毫无美貌才艺,性格又颇为任性,但是我有一颗真心,我若是把人视为亲朋,便会回报以一颗完整的真心!”
我目光耿直地看着周俊,周俊沉默地回望着我,许久微叹了一声,低喃道:“我知道你的。”
“那么……请你告诉我,秋红死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