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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倘若皇上真知道了风声……就算只有一点儿,贾家也就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
贾家几代人的基业,绝不能毁了!
可怎么应对呢?
史太君躺被窝里惊恐的时候,她的二儿媳妇正坐在炕上惊怒。
作为一个全方位掌握儿子行踪动态的负责任的老娘,王夫人对儿子今天的举动十分清楚,出离愤怒。
心里又疼又恨,“不孝儿”已骂了N遍。无奈老婆婆有话在先,不敢动真的因此当场教训儿子。在儿子来请安的时候,只淡淡的问了几句,就打发贾宝玉走了。之后自己生闷气。
儿啊儿!怎么就不能体会为娘的心呢?
为娘都是为了你好啊!
林家的小丫头哪儿那么好?就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傻小子!
娘亲还是祖母亲那?怎么就在老太太安排的道上一路走到黑呢!
林丫头再怎么好,论起端庄大方、掌家的本事来,也比不上宝丫头啊!
我的儿!将来,你是这整个国公府的主子,也只有宝丫头才能帮你当起这个家!
为娘费了多少心思?宝丫头金锁上的确话,和你那玉上的正是一对儿,你做什么非得扭着呢!你姐姐赐下的红麝串,你也不当回事。今儿又整出这么一出,丢了大家公子的脸!你这是要气死你娘吗?
儿啊儿!你一向最是乖巧听话的,在这件事上,咋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看来,为娘不能老这么惯着你了!
凤丫头本是我的侄女儿,如今倒歪向老太太那边儿去了。也是个靠不住的!再说……那贾琏,还是长房长子,将来……宝玉的媳妇儿必须得是宝丫头!
王夫人握紧念珠,在心里发狠,决定给儿子些颜色瞧瞧。也给那高高在上的老婆婆发个信号,她才是宝玉的亲娘,也是宫里娘娘的亲娘!在荣国府里,大事还是有发言权滴!
有人发狠,也有人伤心。
“奶娘,为何大嫂子从没特意来看看我呢?要么是顺路瞧一眼,要么当着老太太的面说几句面子上的话?大哥哥也极少过问我的事。看看琏二哥哥和凤姐姐,对二姐姐……别管是不是面上情儿,至少有个举动……人家还不是一个娘生的呢!我爹爹出家修行骈了,娘闭上眼去了,不理会我也就算了,为什么同胞的哥哥也不理我呢?”
“四姑娘……别想太多了。晚了,还是睡吧。要不明儿早上该起不来了。”
“又是睡!哪天睡死了,就真的别想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姑娘啊,大正月的别说这样的话!您现在在老太太这边儿,和二姑娘、三娘娘在一块儿,一起做个伴儿,不挺好的吗?在咱们东府里,小姑娘就您一个,孤零零的多没趣儿。”
“哼!又拿这套话哄我,我是宁国府的姑娘,住在荣国府里,亲哥哥不闻不问,算什么事?真拿我当小孩子呢!”
“姑娘……”
贾府里睡不着的还有些人,比如贾宝玉、比如花袭人;比如贾琏,比如王熙凤;比如东府里的贾珍、尤氏、秦可卿。比如客居的薛姨妈和薛宝钗……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盘算,各有各的勾当。
夜色,掩盖了太多的秘密和阴谋。(over)
。。 第七十九章:以灯相邀唐果美美的睡了一夜醒来,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美食下肚,开始思考问题了。
因养父母不作为私生女身份人尽皆知,唐果上辈子见多了无聊人的聊眼色,对形形色色的鄙夷、轻蔑,不赞同早已免疫了的。所以。除非是危害到人身安全的谣言中伤,其它的唐果基本能做到忽略。
如今有皇帝提供技术力量支持,唐果估计,自己目前的生存方式应该不会惹来啥祸患,于是决定保持现状。
又综合考量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唐果自认为还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既然没给认造成啥因扰,唐果也就不再自己跟自己拉据,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抛,恢复了快乐和自在。
自从发现刚出炉的皇帝男朋友逗起来很有趣儿,唐果的生活又有了新消遣。
那么老了……实际年龄的确挺老的么,是俺年龄的2。5倍,居然还一副没谈过恋爱的德性,嘿嘿,一个在女人堆里经过千锤百炼的老男人,会有这样的表现,真让人很奇怪啊,我现在闲着也是头着,要不,研究研究?
在正月的喜庆气氛中,除了大吃大喝、和院里的人做游戏、练练老虎、溜溜豹子之外,唐果把逗皇帝作为新的娱乐增长点,开始了漫长的调查摸底过程。
忙碌充实的日子过得就是快,转眼又到上元节了。
皇帝今儿要宴外藩、宴群臣、宴儿子和后宫,忙得很。
“果儿。今儿晚上宫里有冰灯,你真不去瞧瞧?”
“不去。”唐果正在给小豹子“开心”梳毛,听皇帝问起,斩钉截铁的回了俩字。
在俩只小豹子的取名问题上,唐果吸取大虎、二虎的教训,采取领导负责制,自己决定了,稍大些的哥叫“开心”,小点儿的妹妹叫“欢喜”。欢喜的毛刚才已经梳完了,正围着大虎、二虎转圈呢,也是缘份了,大概还处在幼儿和儿童年龄段,而且都属于家庭不健全,身世飘零一族,老虎和豹,原野里的竞争对手,经过一段磨合之后,居然处得不错。
“就知道是这样……果儿,那你要不要出去逛花灯会?”
“花灯会?”唐果兴致来了,“怎么出去啊?”
“换上男装,让人保护你去。”
“真的能去吗?我还没有逛过花灯会呢!”唉,前世俺们那里也有,不过一个人不敢去,人忒多,推不开搡一开的。
“下午就可以出去的了,先逛逛,再吃饭,晚上再去看花灯,宫里宴会结束、宫门关闭之前回来就行。”
“好啊!谢谢!我很想去!”唐果笑得变成月牙眼了。
皇帝早就安排好了,下午三点多的样子,唐果已经变身成为翩翩美少年,走出紫禁城了。
哈哈哈!唐果心里这个美!
俺这辈子也有女扮男装的一天,乌尔吉嬷嬷,您老人家真是十项全能啊,居然能把……咳咳!有胸变成没胸,还给俺这张脸弄出点英气来,高人哪!紫禁城果然卧虎藏龙!不佩服是不行的!
唐果身边跟着孙九、苏全和男装的灵芝。
前后左右唐果知道的侍卫有32个,一半居然是女的,唐果又惊喜了一大把,问了一下,都是包衣人家出身,身世凄凉无可归依的。
和晚上花灯会的地点隔一条街,有一家三层酒楼,叫客云来。
这就是唐果吃饭的地方了。
客云来和那家叫“食”的酒楼一样,都是属于皇帝手下的某一机构。唐果暗自想道“皇家间谍机构的秘密接头地点吗,从名字上看,两家一点儿边都不沾呢,不知道这家的菜好不好吃……”
有女子迎出来,引着唐果从隐藏的暗楼梯上了三楼,三楼没招待其它客人。
进了个雅间,请唐果坐了,那女子施礼道:“奴婢何氏见过淑仪。”
唐果说了声免礼,那女子,二三十岁,模样不难看,白白净净的,显得很平和。
唐果问道:“何姐姐,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何氏听唐果不问别的,只问吃,心里暗暗点头,回道:“不敢当您这样的称呼,咱这酒楼主要是做淮扬菜,三套鸭和清炖蟹粉狮子头做得最好,狮子头不用蟹肉、蟹黄、虾籽也能做得不错的。”
唐果一愣唐果前世曾经吃过一次螃蟹,朱大娘家做好了给拿去的,结果唐果吃了以前,身上长出了好红疹子,痒很难受,才知道自己吃海鲜过敏,据说二次过敏更严重,可能会休克的,这辈子身体很好,不过唐果还不敢碰这些东西的。
宫里极少吃海鲜,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也没过啊,这位从哪儿知道的呢?
咳,秋天的时个,有一次闲聊,谈到了螃蟹,皇帝问我喜不喜欢吃……我都忘记了……“就吃这两个吧。”唐果心里有些乱,随口说了句。
何氏抿嘴一笑,“那其它的菜奴婢看着上了?你稍等。”说着退了出去。
唉!一个人关心你,关心到非常细微的地步……原来是这样的。唐果有点儿后悔,早知道就不要那么逗皇帝了……好像也没大过分逗吧?还是对人家好一点儿……菜很快上来了,一桌子,唐果命跟进雅间的苏全、孙九、灵芝和俩个女侍卫坐了,大家一起吃。
不然她着,有家看着,尤其还有苏全在,唐果是吃不下去的。
这向人也明白,后来唐果连命都说了,大家也就坐了,却都侧着身子。
唐果摇头,决定下次自己一个人坐,让别人去别的屋吃。
好在美食的诱惑对于唐果来说,永不减少,很快她就吃得很投入了。
一顿饭吃完,天已黑了,唐果休息了一下,问知随行人员都已轮着吃过饭了,唐果又停留一会儿,给人家多点儿消化的时间,才起身走了。
唐果心里想皇帝的事,忘记暗楼梯的茬了,对着往二楼去的楼梯走过去。
何氏和其它人一愣神,便都知道唐果在想事呢,忙各就各位的围随着,走到一楼的时候,唐果从楼梯上下来,无意间眼光往大厅一扫,差点吹出口哨来。
超级性感大美女!
一楼没什么客人,只在靠北墙一边的几张桌子坐了几位,再就是对着楼梯一张桌子坐了位,身后站着随从。
这女子也正瞧着唐果。
目光中除了惊喜惊艳之处还有希冀和担忧。
唐果一惊。
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觉着这女子是专门等我呢……我不认识她。
看穿着打份是大家出身,一个人坐在正中……大庭广众之下,好像……除了我们这伙人之处,靠北墙的人……虽然说这年头讲究非礼勿视,可也太不正常了。
在皇帝身边混了近两年,唐果敏锐度还是上升不少的。当下不动声色,从楼梯上下来,向外走去。
那女子坐的桌子很靠近过道,不过她并没什么动作,唐果周围都是随从,很顺利的出了酒楼。
唐果有些疑虑,想着要不要回宫去算了,免得节外生枝,将这意思和离得最近的女侍卫陈小妹说了,陈小妹又去禀报侍卫头何宝柱。
回来对唐果低声道“主子,若是因为那女子,何大人请主子安心,无事的,那女子刚才在酒楼还有同行的人,不过没出现在明面上,是宁国公府的贾珍,大厅里的几桌客人都是贾珍的人,是护着那女子的,他们的来意还没查清楚,但断不敢对主子不利的。”
贾珍?唐果更疑惑了。和贾珍在起……女子又是那般的风姿,莫非?
秦可卿?!
看她刚才的眼神,倒不像有恶意,不过贾府的人还是不接触为好,二哥说了,隐思太多。
唐果想了半天,好不容易出来趟,既然侍卫说无事,还是逛逛花灯会吧,真没见着过呢。
一行人往灯会那边儿去,不远。
拐过街角行人一下子多了,唐果看过去,果然好热闹啊!
在灯海里缓缓前行,唐果看什么都稀奇,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小小的一个灯上汇集了那么多的技艺,剪纸、绘画、书法、编织……劳动人民的才华啊!
咦?
花团锦簇中,一个素雅简单的四角花灯吸引了唐果。
灯很大,柱形,估计直径得有一米,在一片小巧玲珑中显得格外醒目,唐果走过去仔细看看,更奇怪了,上面一男一女执手相泣,旁边两句诗:黄泉下相见,勿违今日言。
花灯会里的灯花样繁多,都是喜庆吉利为主,这句太不应景了。
黄泉下相见,勿违今日言……这是《孔雀东南飞》里的句子,练字的时候抄过,刘兰芝、焦仲卿死别的时候说的话。
团圆节日里弄出这么一句来……唐果正思索,陈小妹低声道:”主子,是酒楼里的那个女子,她站在花灯后面的灯影里呢。”
唐果向那边望去,的确是那个性感大美人。
她……是故意引我来的?
是秦可卿吗?
。。 第八十章:冰山一角灯影里的美女面露喜悦乞求之色,定定的看着唐果。
唐果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我出来逛花灯会,应该是个绝密的事情。时间、路线都是。还换了装束。除了皇帝和皇帝的心腹,再就是梨花院落的人,没谁知道了。这个女子和贾珍的人在酒楼大厅等着我……不对!我进酒楼的时候,是从暗楼梯走的。如果不是我想心事,下楼还是会从暗楼梯走,他们根本等不到我。那他们是跟踪我了?不可能!我知道的侍卫有32个,不知道的肯定更多,都在附近。有人跟踪,他们不会发现不了。巧合?看那女子的表情和花灯会上这一番作为,一环扣一环,明显是精心准备的,多有针对性……不是巧合。
她是要和我说什么吗?为什么是我?因为我和皇帝离得近?
定是和皇帝有关,那为什么不直接找皇帝?贾珍不是当官的吗?
况且,跟皇帝有关,必是政事。做什么要用个女子出面?
若那女子是秦可卿,按照红楼书中之意,只怕和皇家秘辛有关。即便不是,我一个宫中女官,也还是不与朝廷之事沾边为好。这是本分,也是规则。
唐果打定主意:政治是非莫沾身,还是不理会的好!
转身便走。
“姑娘!”
那女子低低的叫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又站住了。
她声音极小,但唐果听到了。因为声音中包含了太多的急迫和恳求。
思及那句“黄泉下相见,勿违今日言”,唐果大为不忍。回头看去,那女子正站在灯下,愣愣的盯着唐果的方向。
灯光照在她脸上,一脸的绝望让见者心酸。
唐果心中一震,那种绝望她也有过的,当时也希望别人能拉一把。只是,不问政治是她今生的原则,要她搅合到那些利益纠葛之中,她是万分不愿。
不忍与不愿拉扯着,唐果僵在当地,一动不动。
“生母舍我殁,后母憎孤儿。饥寒无衣食,举动鞭捶施。骨消肌肉尽,体若枯树皮。藏我空室中,父还不能知。……”那女子声音不大不小的念着。
唐果更觉奇怪,这是在说谁?我么?还是她自己?她是想引我同情?还是同情我?到底什么目的呢?
而且……唐果看看四周。自己周围都是侍卫,在人丛之中隔离出一个圈子。那女子周围应该也是,这么半天居然没人从唐果和她两人之间经过。要不是跟着唐果的侍卫若有若无的拦着,那女子就和唐果直接面对面了。
这样下去不行!会引人注意的!
唐果瞬间做了决定,“让那女子过来。咱们找个安静地方说话。”
“是,主子。”
仍然回到客云来酒楼,估计提前通知了,酒楼里没客人,打烊了。
没去雅间,在大厅里,唐果坐了,有侍卫引了那女子进来。
“民女秦可卿见过唐佳淑仪。”
果然是秦可卿……她自称民女,而不是民妇,是因为对自己的婚姻不认同吗?
“免了。你找我有事?”唐果直接问。
“谢淑仪。民女冒昧求见淑仪,是想在淑仪心中留个‘不该死’的印象,给自己搏一线生机。”秦可卿答道。
啥意思?
“这话怎么说?”
“回淑仪的话,民女吟诵的《驾出北郭门行》,说的就是民女的身世。民女生而无母,被继娘虐待。三四岁上,逃荒的时候,趁着父亲不,继娘将我丢弃荒野。万幸我被好心人救了,送到养生堂。民女活到现在,从未害过人,只有被人利用被人害的!如今命在旦夕,心系民女之人,知淑仪心地善良,且与民女有同病之怜,故而为民女争得今日之机会,与淑仪见上一面。”
唐果更加听不懂了。这是我知道的那个秦可卿吗?不过,还是别太深入,开门见山吧。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民女不敢相求,今日一见便可。淑仪若无吩咐,民女告退。”
“……嗯。”
秦可卿退出去了。
唐果带着一脑袋问号回宫。
奇怪!奇怪!真的是很奇怪呀!到底怎么回事啊!
唐果坐在车上,心里喊了一些路,把大脑里能用的信息都分析一遍,不明白。
回了宫,皇帝的宴会还没散呢。一行人悄悄各归各位。
唐果回去洗漱了,躺在床上接着想,一直想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上午不上班,继续想。
下午忍无可忍,决定不想了。到弘德殿上班,巡视一圈,啥事没有,随手拿了本书,坐在桌前看。
偏偏是本汉乐府,想起那《孔雀东南飞》来,唐果郁闷得快要叫出声来了。
啊!咋回事?那一出到底都是啥意思啊?
正在心里闹腾,听有人说道:“果儿这是想什么呢?昨晚的事?”
皇帝你好。
唐果!上班时间,端正态度!
“奴婢给陛下请安!”
“哈哈……果儿免了吧。这儿就咱们两个人,不用弄这套虚礼了。怎么果儿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伤脑筋?”
“对呀,还是不太明白。”
“哦?不太明白……那就是有些明白了。果儿说说都明白什么了。”
“好啊。昨儿我就想,秦可卿和贾珍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说说秦可卿的身世?说她不是坏人,不该死?对我说有什么意义呢?通过我转告陛下?直接对陛下说不就结了?可这不又绕回去了么?贾珍就做得到,何必来见我呢?所以要换个方向。秦可卿说留个不该死的印象,那么谁要她死?贾珍可以排除了,贾家其他人?就算是,如果是家庭内部矛盾,贾珍就可以解决吧?用不着告诉我一个不相识的女官乃至于陛下。所以要她死的,应该是贾珍自己无法对抗的势力或者某个人。她说自己没害过人,只有被人利用被人害,那她被谁利用呢?现在又被谁害呢?她有什么利用价值?为什么被人害?命在旦夕,应该指的是很快就要有人害她了,可她见了我又什么具体情况都没说,这是为什么呢?”
“呵呵……果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