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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朗图那伙人那儿逃出来,她可不想死。。。。。。
唐果边跑边费尽脑筋的想法子,追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逃突然尖啸起来,冷不丁往右边拐过去,啸声中充满恐惧。
“小逃,怎么了?”唐果微愣之时,巴图到了她跟前,伸手便抓。躲是躲不开了。前面是棵几人合抱的大树,往前蹿没地方,唐果集中生智,一蹲身,抱住头。
往右边滚去。不及起身,听到有脚步声在身后,只好接着滚,来人只好蹲下来抓她,不提防小逃斜刺里跳出来,一口咬在他手上,那人一甩手的功夫儿,唐果站起身,随在小逃后面飞奔而去。
那巴图抓空,身子自然往前一扑,急忙拿桩站住。忽觉恶风不善,待要躲时已迟了,一声惨嚎过后,只剩个躯干慢慢倒地,头已经飞了。
他那一群同伙儿也追到了附近,饶是一个个杀人不眨眼,也吓得心惊胆颤。目瞪口呆的看着树后一只大熊带着两只小熊往森林深处去了,一时竟无人想起放箭。
唐果完全不知自己那一蹲逃过一劫。
熊的冬眠与蛇不同,期间会醒不说,食物充足的情况下,人家根本不冬眠。这森林面积广阔,动物种类繁多,那只母熊今年冬天始终在狩猎。
熊一般不主动攻击人,也愿意避免冲突,前提是你别入侵人家领地、威胁人家小孩儿。否则,熊会变成非常危险而可怕的野兽。
那母熊本来领着两只小熊在树洞好好的睡人家的大头觉,谁知一群人闯到人家院子里又是跑跳又是喊叫。于是,母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一出掌,便拍飞了巴图的脑袋,人多势众,又有狼群在后,母熊不吃这眼前亏,带着孩子遁走。
朗图众人此时再要撤出林子,已经晚了。他们贪心不足,非要抓唐果,不成想自己也成了猎物。
正如他们围捕唐果一样,成员过百的庞大狼群,悄无声息的从各个方向包抄上来。他们先前射死了人家的家族成员,眼下,现世报。
唐果没看着巴图身首分离的惨象,那一声惨嚎也吓得她踉跄了一下,不过逃跑要紧,她没那时间脑补。小逃在前边给她引路,一径儿往东跑。
弄不明白跑了多远,唐果抬头看了看月亮,差不多到中天了。
我说我怎么这么累呢?跑不动了。。。。。。
好久没听见脚步声,也许把那些人全甩掉了?
唐果心里猜度,剧烈喘息着,摇摇晃晃的又走出一段路,靠着棵大树,坐下了。小逃见她不跑了,也就回来到她身边,靠着她趴下。
捋捋小逃的毛,唐果心中感慨。
要是没有小逃,自己不定怎样了。
“小逃,你就是在这片森林安家吗?你家在哪里呢?真想去看看。不过,那是我到不了的地方吧?这森林里猛兽好多。。。。。。”
小逃忽然站起身来,对唐果叫一声,撒腿就跑。唐果又是一惊,赶紧跟着开跑。
身后隐隐传来狼嚎。
唐果恐惧得快要哭了。
狼群和那伙人结下仇了?收拾了他们,接着收拾我吗?
她多日疲于奔命,无异于强弩之末,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小逃停住,回身对着她尖利的叫起来。
“小逃!快跑!我跟不上你!你快些跑吧!”
喊出声,唐果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哑的。
小逃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犹豫了一下。
唐果听到了“沙沙”声,一跺脚:“快逃!”
她自己虽然跑不动了,但也不想白白喂狼,打叠精神,咬牙死命的跑。
不一会儿,狼群已经到了她身后十来丈远的地方。
危急之时,一枝羽箭飞来,将跑到最前面的一只狼钉在了地上。
唐果累得头晕眼花,对此一无所知。模模糊糊,她好像看见两虎、两豹对着她欢天喜地的扑过来,听见雁翎的请罪声:“主子,奴才卫护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第二百六十八章 相见前夜
难道这是临死之前的幻觉?
嗯……要是能看见玄烨就好了。
不是说濒死之前会回顾一生么?我咋啥也想不起来呢?
唐果迷迷糊糊的七想八想,供氧不足,她脑子不是很清醒。直到大虎、二虎两声长啸响起,惊得林中的宿鸟扑棱棱群起逃窜,唐果一激灵,神智恢复了清明。
转身望去,月光下,狼群环伺在侧,大虎、二虎、开心、欢喜结成战斗队形,挡在她身前。她手下负责刺探情报、寻人的暗卫头领雁翎,正从腰后取出火枪来——连发的那种。
“主子切勿担忧,狼群通常不会和两只虎、两只豹对上的。”雁翎轻声说道。
唐果定定神,道:“嗯。我没事,你辛苦了。”她并不多说,免得分散雁翎注意力。
小逃这会儿有跑回来依偎在她腿边,唐果拍拍它的头,琢磨眼前的局势。
有点儿奇怪,这狼群太大了!一般来说,一个狼群十来只狼,三、五十只成群很少见。
但她粗略看看,这会儿围上来的狼怎么也得五、六十,这应该是跟朗图一伙人厮杀过的吧?减员之后还有这些……很不寻常。莫非这里的食物太过丰富?
狼群大小先不管,为啥这些狼一定要干掉我们?难道朗图他们之前射死的是人家家族里的重要人物?还是我们这些闯入者侵犯了人家地盘,引起了狼群的危机感?
唉!这森林里一定没有老虎,不然也就不会有狼群存在了。
她在这儿胡琢磨乱猜想,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被包围的事儿。
雁翎和两虎两豹一出现,唐果无形之中放松了很多。
大概动物之间的沟通比较顺畅,狼群开始撤退。
唐果更放心了。
“雁翎,你怎么来的?”唐果问道。
“回主子的话,奴才奉命跟随陈澎陈大人到野草寻找主子。由于是在野外。皇上命奴才等将大虎、二虎和开心、欢喜一起带来,说是或许能帮上忙。陈大人和奴才等在野草没见着主子,倒是大虎、二虎特别兴奋,循着主子的气息一路飞奔。奴才和陈侍卫轻功好些,便与陈大人等告别,一路骑马追着来了。今天上午,奴才和陈侍卫随着大虎它们,找到了宋家,听宋家老太太说主子赶赴药王山,遂在后面分两路追赶。陈侍卫骑马。奴才因为要带着大虎它们。便抄了小路,从野外走的。走到林子边上,大虎它们要捕猎觅食,跑进树林子里来了。兜兜转转,奴才迷失了方向。待月亮升起,才找着路。走了没多远,大虎它们突然往这边跑,奴才猜想它们必有所觉,遂跟着过来。奴才护卫来迟,请主子恕罪。”雁翎单膝跪地。
“快起来吧!别这么说,多亏你迷路。不然早离了这林子,我还不知会怎样呢。小妹也来了?那很好啊。”
唐果心里这个敞亮!
压力踢走,太轻松了!
笑了笑,摸摸大虎几只的头,低声告械它们不准欺负小逃,自己这次能脱险,多亏了小逃。
大虎几只自狼群退去,就一直在她身边蹭来蹭去,欢喜极了。小逃被它们几个吓得跑到一边,委屈巴拉的躲在树后。唐果叫了好几声,它才走近了几步,仍旧不敢上前。唐果走过去好一顿安抚,它才好些。
唐果一边和几只猫科动物联络感情,一边问雁翎这几日的情况。
雁翎所知不多。这年头最快的传言方式大概要算飞鸽传书,雁翎和陈小妹跟着大虎几只匆匆忙忙的出来。每人只带了一对信鸽。在河面上发现了唐果留的记号,它们不敢确定,自有陈澍描绘下来。飞鸽传书给了皇帝。之后雁、陈二人越走越快,查知唐果要去药王山,才放了一只信鸽出去报信。
“刚刚奴才又放了信鸽出去,禀告主子的下落。想来不久就会有援兵赶到。”雁翎道。
唐果点头。“好了这么久的路,你也很累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她心情一松,觉得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儿力气,找棵树靠着树干坐下,大虎几只趴在身边,恰好做了天然火炉。唐果把小逃抱在怀里——这家伙饿了几只,只在宋老者家吃到点儿肉,体重不到二十斤,倒也好抱。
想起朗图一伙儿,唐果忙问雁翎,过来的时候看到它们没有。
“回主子的话,奴才是随着大虎他们,从南边来的。按主子的描述,和狼群来的方向。主子似乎是从东北芳过来。奴才未曾见过有旁人。”
“哦,也对,大虎几只从我对面扑过来的。”唐果猜测。那些人兴许早被狼群赶出去了,也就不在意。
雁翎只求保护唐果平安。反贼啥的。这会儿得靠后,因此没过去查看。
唐果又累又困,缺食少水,实在想睡觉。雁翎为了方便赶路,干粮和水都留在马身上了,身上只有武器和信鸽。唐果不想给雁翎添麻烦。忍着没出声儿。
这地方不是能常呆的所在。休息了能有一个小时。唐果努力睁开眼睛,和雁翎交换下意见,俩人决定起身走人。
据雁翎说,这片树林一直往东北走,约摸五、六十进而地,能到药王山。但是山高林密,野兽出没,并非坦途。如今两人最好的选择是回到凤城镇,坐车离开。路好走,而且更近些。运气好能遇上接应的人。
唐果应下。雁翎找准方向,借着月光,前去探路,留下五只猫科动物陪着唐果。
好容易有个熟人说话,冷不丁的安静下来,唐果十分不习惯。抬头看月亮,该是后半夜了,她披风丢了,冷得很。
缩在大虎几只围成的圈子里取暖,等了半天,仍旧不见雁翎回来,唐果有些慌神。
可千万别再有意外了……正暗自担心,大虎几只站起身,往一个方向望过去。
雁翎回来了?
保险起见,唐果还是躲到了树后。
不多时,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唐果见大虎他们并无敌意,知是雁翎。
“主子”,雁翎的声音压得极低,“怕要劳动主子往林子深处去了,林中来了些鬼祟的人。奴才不敢靠太近,但肯定不是咱们的人。”
唐果心一翻个,“会不会是朗图同伙儿?”
“有可能。近日,有大逆贼赶去广昌,林子外面那条道儿是必经之路。”
俩人低声说了几句,终究不敢再停留,带了大虎它们,奔着药王山方向悄悄行进。
唐果这回好歹能骑老虎,省了她不少力气,也不至于拖累行程。
前有雁翎引领,唐果将自己固定在二虎背上,大虎和小逃左右护着,开心、欢喜殿后,一行二人五兽快速消失在林间。
他们走了大约不到两刻钟,一伙人搜索到了此处。领头儿的,赫然是那颜扎宝庆。这家伙趴在木板上,有人抬着他。
他早前被小逃的利爪伤臀部,冬天穿得厚,伤并不重,上了药就没什么事了。他们那十来人,与狼群一番遭遇,只剩下四个,朗图重伤,另外两个缺胳膊少腿,只他是囫囵个儿,除了臀部又少了块儿肉,别的都齐全。且活着的人里,除了朗图,只有他见过唐果,只好接着干活儿。
“这么大个林子,咱们可怎么找?再说了,那女人孤身一个,又不会武功,备不住让狼吃了呢。”搜索无果,有人小声议论道。
“噤声!”宝庆低喝,“主子吩咐的事儿哪有你多嘴的道理?主子交代过,咱们只往东北方向上搜就是了。”
二十来人轻巧无声的往同一方向跟去了。
他们那主子朗图,被狼咬伤多处,没准失血已接近1500cc,此时已是出气多入气少,被弄到凤城镇找大夫。
昏昏沉沉的,照旧没忘了吩咐人抓紧召集这附近的人手,越多越好!再进林子去逮唐果。他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想法,是无法如何要将唐果弄到手,跟皇帝谈条件。
皇帝这会儿正从官道转入小路,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
他腊月十一下午派出陈澍等人到野草甸寻找唐果下落,十二日未时,借着往温泉行宫去的机会,自己也出来寻人。
在往保定府来的路上,皇帝接到了陈澍传回的消息,却已是十三日清晨。看见唐果画的那个箭头儿,皇帝几乎高兴昏过去。他见唐果在纸上画过各种标点符号,箭头符号亦在其中。
喜悦过后,皇帝静下心思索唐果可能的去向。他认为唐果会选择去药王山,让人取了地图,确定了几条路线,分别命人去找,自己领着人往凤城镇来。
路上又接到陈小妹传书。
陈小妹沿着大路追踪宋老者的马车。傍晚时分,在路边遇到了走投无路、默然垂泪的宋老者。俩人一交流情报,陈小妹大惊失色,一面发出消息,一面沿路去找。却也没忘给宋老者些银子,让他到凤城镇暂且住下。
皇帝先是接了唐果可能遇险的书信,之后又无来由的心痛落马,内心之痛苦和焦躁无以形容。奈何摸不着看不着,平日再英明神武,这时也只能做困兽,拼命催马赶路罢了。
腊月十四丑时初,皇帝近卫古泰所携带的鸽笼之上,落下一只白鸽。古泰忙取下书信,催马上前,大叫道:“主子,雁翎传来的信儿!”
喜乐一声长嘶,人立起来,停住了。皇帝一把抓过那个小纸条,左右忙提起灯来照着。皇帝手微颤的打开快速看了一遍,闭上眼又睁开,从头再看一遍。
“凤城镇南树林,驾!”
第二百六十九章 春花冬月
腊月十四,原本明朗的天空自从早晨便彤云渐集,到得巳时末,扯絮般的下起雪来。
“咕咕……”
又一只白鸽徘徊在皇帝一行上空,慢慢落在古泰携带的鸽笼之上。
与上一次不同,这回鸽子带来的是坏消息。雁翎报告,唐佳夫人十三日朗图一伙儿追捕,天佑脱险。却有二十余不明身份者进入林中,察其意不善,疑为朗图同党。难以力敌,只得保护唐佳夫人朝着药王山方向退避。
皇帝略一思索,命人持信物就近调500火枪营军士过来。有人领命飞马去了,皇帝一行马不停蹄,接着赶路。
纵然是策马飞奔,未曾稍息,皇帝到达林子边上的时候,也已经是腊月十四未时初了。
雪地上杂乱的脚印说明有人先他们一步进了林子。
皇帝心一跳,忙按捺住担忧,观察四周情况。
“启禀主子,依足迹推测,下雪之后,先后进去两拨人,前一拨将近四十人,后一拨二十人左右。”
“嗯。”皇帝应了一声,率领众人进了林子。这树林内不适合骑马,皇帝也只能靠双腿赶路,与众侍卫一起急行军。
他身边这三十四人俱是精兵强将,自有留下接应后来人、照看马匹者,无须他挂心。随他进林子的,也各有职司。开路、断后、联络、护卫、追踪……组织严密,井然有序。
皇帝足下不停,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忧思更深。
倘若这些人全是朗图手下,加上雁翎报告的二十多,现今有八十多人在追捕果儿?
但愿莫要出事!
果儿!果儿!你能逃过冰河里的意外,定是福泽深厚,也是天意垂怜于我……慈净大师曾经说过,你运气极佳,虽有坎坷,终是平安。希望这一次,也是如此。
不然……留下我一个过日子有什么趣儿?
果儿……形势紧急,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皇帝摘下帽子,让冰凉的雪花落在头上、脸上,强迫自己抛开这些担忧,转而去考虑眼下的对策。
仓卒之间,朗图从哪儿到这些人?看来这凤城镇……无妨,杂毕他们自会处理。
只不知这些人战斗力如何?
最好的法子,是在这些人追上果儿之前,消灭他们。
“启禀主子,先进林子的这些人,也是分散开去找的。但都是奔着东北方向。”
“哦?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具体目标了?”皇帝微微一喜,这就好!
申时,皇帝一行在林间发现了横七竖八的狼尸、人骨、雪下的血迹、碎肉。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众人心下亦均是一凛,后脊梁冒出股寒气来。
这里,应该就是朗图一伙儿与狼群遭遇之处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
尽管知道唐果未曾遭难,也没在现场,皇帝仍旧心里一翻腾。他的果儿,曾与此处那般接近……“主子!”前面探路之人飞奔回来报告,“禀报主子,前面不到三里的一棵树上,有雁翎留下的记号。指示了去向。”
“甚好!快走!”
可惜,情势不由人。
皇帝一行未走出五里,前方哨探便传来了二十余人挡路的消息。
“主子,依奴才查探,这些人打扮成狩猎人的模样,多数携带刀剑,有五六个人,身上似乎藏有火器。”
“火器?”皇帝淡淡的重复一遍,民间私藏火器是重罪,这伙儿逆贼的火器来源于哪儿呢?
疑问一闪而过,皇帝不打算因为这个延缓行程。
“使用火器,速战速决。”
看似空寂的林间,骤然响起枪声。
群鸟惊飞,唐果也被吓一跳。
她所处的位置,接直线距离算,离皇帝不到二十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些响动。
雁翎侧耳倾听,先是一喜,之后略觉失望。
他能听得出,这种枪声应是最新式的“连珠火铳”所发,比最初的二十八颗弹丸连发强了许多。
只有皇帝近卫和西伯利亚敌情最紧急之处,才得以配备。此时此地响起这声音,必是自己人到了。
只是太远了。
况且,两个时辰前,追踪的人相距只有三里,那就是说,二十里外,另有一伙儿匪徒。
“主子,这枪声最远能传出五十里。奴才估摸着,有树木山丘阻挡,咱们的人大概在二十里之外。”雁翎道。
唐果点头表示知晓。她也不乐观。
一马平川,二十里不算什么。可她走过的这段路,二十里走了差不多一天。山不高,林子也没密到无法通行,就是这个地形,太复杂了!
幸亏有大虎和二虎轮流驮着她,而且大虎、二虎正当青壮,身大力强,否则凭她自己,一天未必能走出五里地去。
就说如今,一道山沟横在面前,往左右看,看不到头儿。往下看,深有四、五米,直上直下,宽度得有三十多米。
正在发愁,雁翎突然笑道:“主子且莫忧虑。奴才猜测,咱们的人使用火器,必定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