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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春天-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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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头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拂过王慕翎身上,她不由得闭上眼倚在他怀中享受这微微的□。感受到他的手指从她胸前轻抹,滑过脊背,又解开她的下裙,探了下去。

    不由得被勾起了兴致,睁开眼,微红着脸,勾着颜喻林的脖子,嗲声道:“唔……喻林,来吧……”

    颜喻林差点把持不住,轻咳一声别过头:“不知死活。”

    王慕翎嘻嘻一笑,就把手伸到他衫内,欲行勾引。

    却听到窗外有人匆忙跑近,听声音却是王颜宝的保父,他急声道:“摩哥儿,劳烦禀报夫人和六爷,小少爷在花园中哭闹得厉害!”

    王慕翎素来知道几个女儿混账得很,一向偏疼这个儿子,此时闻言,不由得捞起一边的衣裳欲穿上。

    颜喻林却一把按住了她:“我去看看就好,你歇着吧。”

    王慕翎一瞪眼:“不成,那几个丫头不打不知道厉害。”

    颜喻林手下将她按得更紧:“慕翎……听我的罢。”

    这时摩哥儿已经走到帘外低禀:“夫人,六爷,小少爷……”

    颜喻林应了一声:“知道了,在外边候着吧。”

    王慕翎意欲挣扎,颜喻林低叹一声,附到她耳边轻声道:“慕翎,颜宝几个姐姐是有些贪顽,不过下手也有轻重,不会教颜宝受伤,何必太过紧张?你这样偏疼,岂不伤了孩子们的心?”

    王慕翎一愣,在她心中,颜宝最小,母亲大多疼幺儿,况且她女儿都有五个,颜宝却是她唯一的儿子,再说颜宝又乖巧又可爱,比起他顽劣的姐姐们,她当然偏疼他。却从未想过几个女儿伤心不伤心的问题。她当然认为姐姐们也要疼弟弟的。

    但方才颜喻林的神情,却着实是有些无奈。王慕翎愣神中,颜喻林已经整好衣裳往花园中去了。

正文 王颜宝的悲惨童年二
    颜喻林在保父的带领下,绕进后花园中,远远的就听见颜宝在呜呜的哭个不停。

    顿时心中一软,这是他的宝贝儿子,从小又听话又乖巧,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让他和王慕翎责骂过半句。倒没想到他这样不得姐姐们的眼缘。

    颜喻林在一棵花树后站定,远远的打量着那三个孩子。

    王颜宝的虎头帽子滚在一边的地上,蓬头乱发,两颊通红,委屈的扁着嘴,涕泪四流。

    墨星推了蓝馨一把:“你干嘛下这么重手?他脸上的红印退不下去,说不定一会还会变紫了,娘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蓝馨有些心虚,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他老是忍着不哭……”

    墨星也奇怪,王颜宝娇气得不得了,碰碰就哭,今天也不知道撞什么邪,强忍着泪打转也不滴下来,最后蓝馨上了脾气用上了劲,他才忍不住哭出来。

    蓝馨左右看了一圈,拉拉墨星的衣袖:“走吧,去大爹爹那儿,不然娘一会要来了。”

    墨星犹犹豫豫的看了看还在哭的王颜宝,被蓝馨拉着走了。

    保父眼见着两个闯了祸的小家伙要逃,便要出声,却被颜喻林抬手制止,他立时知道自己不该越了规矩,束手退到一旁。

    颜喻林待那两个小家伙都跑了,才从树后现身,走了过去搂住颜宝:“颜宝乖,不哭了。”

    颜宝见有人安慰,更是哭得凶,一头扎进他怀中,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上,颜喻林只一手轻拍他小小的背部,让他哭了个够。

    等到他哭声渐歇,颜喻林才抬起他的小脸,帮他把脸上的痕迹擦干,又掏出预备的散淤药来帮他抹脸。

    颜宝渐渐的安静下来,但还是红着眼圈,眼里泪光闪动,他张着小嘴,委委屈屈的道:“爹爹……颜宝不是不听话……不是故意要哭的……可是好疼……”

    颜喻林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唔,爹爹知道,颜宝很乖。”

    颜宝小小的嗯了一声,又道:“那为什么姐姐们还是不喜欢我?”

    颜喻林愣了愣,道:“那是因为颜宝以前太爱哭,你一哭,你娘就会罚你姐姐们,她们就不喜欢你,以后颜宝不爱哭了,慢慢就会好的。”

    颜宝很纠结,抿了抿嘴,最后道:“好,下次我一定不哭了。”

    王慕翎又怎能放心在床上躺着,匆匆的披了衣裳跟来,正将这一切看在眼内。

    她看着颜宝哭得心都痛了,但却见颜喻林面色沉静,又思及他先前的无奈,终是忍着没有发作。一时心中烦闷不堪,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教育好小孩。要讲道理她们全没耐心听,要施以体罚,重了总有人拦着,轻了不但起不到作用,反会让她们越来越叛逆。

    只悄悄转身回了颜喻林的院子,继续躺着歇息。

    不多一会儿颜喻林果然带着颜宝回来了。

    王慕翎在里间叫道:“颜宝进来看看!”

    颜喻林挑起一边布帘道:“他玩得乏了,要先去小睡一会。”

    王慕翎心知肚明颜喻林不欲她看到颜宝的脸上痕迹,想拖到他痕迹消退,便也不再多问,只晚上赖着不肯同颜喻林分床,颜喻林始终克制,拥着她睡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王慕翎细细的看着颜喻林的脸,他在她的夫侍中,算不上是最俊的,却是温润儒雅,谦谦君子。此刻看去,容颜仍不见老,远山眉,合上的眼角一抹淡咖色的阴影,薄唇沉静的抿着。王慕翎凑上去轻吻,颜喻林眉头一动,便已醒来,也不睁眼,就伸手搂住王慕翎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王慕翎轻笑,把手伸进他衣内捣乱,颜喻林忍不住含笑睁开眼睛:“不多睡会?”

    王慕翎只笑,手上动作不停。男人早晨最是易有感觉的时候,颜喻林便被她三两下拨起了火,忍耐良久,终于翻身把她压住,低声道:“我会轻一点。”

    他轻柔的抚摸,亲吻,缓缓进入,王慕翎却嫌不够,双腿盘住他的腰,扭动臀部,一边扁嘴:“呜……没感觉。”

    颜喻林好笑,明知道她不过是激他,仍是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两人一番**,薄汗微喘的拥在一起,王慕翎倚在他胸口,食指在他胸上画圈,默了半晌,才道:“喻林可有后悔嫁我?”

    颜喻林闻言一愣,连称呼也正式起来:“妻主何意?”

    王慕翎心中微叹。颜喻林当年嫁她,迫得她饮了毒酒。她那时也是不明事理,居然为了兑现诺言真去跳了一回水,中毒刚好又弄到半死不活,这才娶了颜喻林进门。这便使得家里原本的几个男人对颜喻林,总是有些淡淡的隔阂。

    五年时间不算短,且颜喻林为人谦和,理当消除隔阂了。偏皇家总是十分高调强硬的站在颜喻林背后,总让人生出一些抵触,随着颜宝的出生,更让人对他生出些敌意。

    “你原本过的是十分简单的日子,近年来却要在人情上处处打点周全,外出采药就诊的时间已经被大大削减,记起你原本立誓要一世行医济人,如今……许是我偏疼颜宝,反给你带来困扰了……”王慕翎不由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颜喻林轻轻的吻开王慕翎的眉头,嘴边带着温和的笑意:“我自是不会放弃行医,但我渐渐的明白,世间除了行医,也有其他许多事情需要打点。有了你和颜宝,一切困扰于我来说,都是幸事,我甘之如饴。”

    王慕翎望进他眼中,是暖暖的笑意,真如他所说,甘之如饴。

    不由自己也释怀一笑:“我自会小心,不再让几个丫头觉得不爽。你先多同裴衣亲近,他最是聪明大度,又善解人意。总要一家和睦才好。”

    颜喻林自是应下。

    家中没有长辈,王慕翎就是当家老大,自然作风松散,由她缠着颜喻林,在床上一磨就到了中午。

    王慕翎睡到全身散了架,懒洋洋的坐起准备披衣服。就听门外远远的小厮正在拦人:“五爷,夫人和六爷正在歇着呢。”

    王慕翎皱了眉头,秋水湛入门时老实了几年,待一切烟销云散后,旧性复发,如今又有些臭脾气上来了。她虽然多荒唐都玩过,但颜喻林脸皮薄,还真未同其他人一同与她厮混过,如今水湛这样闯进来,却是不宜了。

    果然这边颜喻林听到声音,便在快手快脚的穿衣,才穿到一半,就见秋水湛挑了帘子进来。

    他眼往凌乱的床上一扫,又闻到屋中刚欢爱过不久的味道,便眉头一挑:“今日不是妻主的休沐日么?正该大家伙一齐聚宴,怎么今日还要歇在颜六房中了?”

    王慕翎面色一沉:“欠揍么?这样闯进来。”一边快速的披衣,一边对着帘外道:“来人,准备伺候沐浴。”

    看着秋水湛站着不动,便过去踢了他一脚:“你们先把菜摆上,我沐浴完就来了。”

    秋水湛却是笑着看了她半露的胸口一眼,再朝颜喻林点头示意,这才走了。

    王慕翎瞪他一眼,就着小厮送上来的热水同颜喻林一道沐浴更衣,才一齐往园子里去。

    王慕翎每七天一轮回,每日与一人相伴,第七天便是休沐日,同众人一道或是聚宴,或是出外游玩。她今日赖床,懒洋洋的竟是迟到了。

    到了园中,众人都已经到齐了。

    苏顾然不好热闹,但大家相处多年,他也可以做到闹中取静,坐在花园一角的藤椅上,独自一人煮茶看书。

    秋水湛同墨砚正听人说书,秋路隐跟蓝裴衣却在下棋,蓝裴衣棋艺同秋路隐不相上下,但却胜在他气定神闲无争胜之心,一边还搂着颜宝说话。

    墨星,蓝馨,秋鹿正一块空地上踢毽子。秋景和苏苏拿着块帕子正在看花样。

    小厮迎道:“夫人和六爷来了。”

    顿叫一园人都抬头看来。

    苏顾然拎起茶壶斟了几杯茶,对一边小厮道:“送给夫人和各位爷尝尝。”又对王慕翎道:“明前的寒烟春,正好尝鲜。”

    王慕翎一笑:“顾然都推崇的茶,定然是好的。”一面目光扫过旁边的三个孩子。

    这三个丫头心中有鬼,顿时毽子也不踢了,一溜烟全躲到苏顾然后边去了。

    几人一看,明白这三丫头肯定又闯祸了。

    墨砚起了身,上前去掺王慕翎,笑道:“来这边坐着,别跟孩子计较。”

    秋水湛也道:“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秋路隐和蓝裴衣目光一对,知道该是又欺负了颜宝,便并不出声。

    王慕翎并未像平日一样拧几个小丫头的耳朵,真走了过去,找了张软椅坐下,又接了茶来品。

    几个小丫头倒颇有些不安来。

    偏王慕翎悠闲的听一段书,又看看秋路隐和蓝裴衣的棋,再让苏顾然续上一杯茶。就是只口不提她们的事。

    过了一阵,最沉不住气的秋鹿从苏顾然身后出来,期期艾艾的对王慕翎道:“娘……”

    王慕翎斜睨着她,低低的:“嗯?”了一声。

    秋鹿道:“娘还在生气?”往常只要颜宝一哭,王慕翎不出一个时辰总要来找她们算帐,这次却是极为反常。

正文 王颜宝的悲惨童年三
    王慕翎朝着秋鹿伸出手,小姑娘以为要被拧耳朵,吓得一缩脖子。秋水湛也是目光一凝。

    却未料到王慕翎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生气?”

    秋鹿嘴一抿,不吭声了。

    王慕翎笑:“是不是因为你们欺负了颜宝?”

    话一出口,顿时众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颜喻林不欲她多说,连忙起身道:“我看菜都摆上了,不如先用餐,免得凉了。”

    墨砚连声附合:“说得是,今日有雪鱼汤,冷了最腥。”

    秋水湛也道:“本就来得迟了,就别说闲话了。”

    秋路隐眼一眯,他最是知道秋水湛的性子,自小就与他不合,入了这个门,一脉同源,少不得要关照他,眼见他旧性复发,说话又横了起来,便轻咳了一声:“慕翎同孩子说几句话,一个个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慕翎也是好笑,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道:“今日大家都在场,就把话说清了,一家人心头装着芥蒂,怎能安心过日子?”

    她朝几个女儿招手,示意她们都围到面前来。几个丫头迟疑一阵,都走到她面前来,立时有小厮搬了锦凳来伺候她们在王慕翎身边坐成一圈。

    她又唤道:“颜宝,你也过来。”

    颜宝立刻爬下了蓝裴衣膝头,小跑几步,凑到王慕翎怀里。

    王慕翎抬起了颜宝的小脸,虽然颜喻林用过药了,但他脸上隐隐还可以见到红痕。几个小丫头一看她的视线就不安了。但王慕翎也只是用手摸了摸。

    便对几个女儿道:“昨日知道颜宝又哭了,娘想了一夜。”

    “你们是不是觉得娘特别偏爱颜宝?”

    不光几个小姑娘这样想,就连场中的大人也是这样想的。

    王慕翎看到蓝馨正在对着秋鹿挤眉弄眼,便道:“馨馨,你看,那张桌上的杯子,你拿得到么?

    蓝馨不知道她的用意,眼珠转了几圈才勉强点头。

    王慕翎又道:“但是颜宝不够高,拿不到,娘就会帮他拿。所以不是因为娘特别偏爱,而是因为颜宝他年纪小,不如你们懂事能干,娘才会要多关照一点。”

    “娘也的确一直想要个男孩。因为女孩娇气,你们长大了,娘和爹爹们都老了,你们受了欺负怎么办?只有自家兄弟才能帮忙撑腰。孔姨家的小妹妹不是每次都让哥哥帮忙打架?

    你们都是娘怀胎九月才生下来的,每一个都是我的宝贝。但年糼的弟弟受了年长姐姐的欺负,娘自然是要教育一下姐姐。但没想到你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年长,反而欺负弱小,愈演愈烈!”

    王慕翎一看几个小姑娘的神气,知道她们又没听进耳内,不由一股无名火起。

    叹了一口气:“从此以后,你们欺负颜宝,娘不会再管。保护糼弟,是做姐姐的责任!我倒要看看,我王慕翎养出来的女儿,是欺负弱小的蛮横小姐,还是尊老爱糼的千金淑女!”说到这里,已经是声色俱厉。起身一甩袖子,先坐到了宴桌前。

    她这一番脾气,倒叫几个小姑娘吓到了,隐隐感觉到了她真的发怒了。

    秋景是长女,已经颇为懂事,顿时过去帮帮王慕翎布碗筷:“母亲不值为这些小事生气,我自会好好教着妹妹们。”

    苏苏冷眼在三个惹事精身上扫了一眼。苏苏向来清冷,自从她学了武以后,姐妹几人都挨过她的揍。墨星,蓝馨和秋鹿还真有些怵她,便慢慢的让她养出二姐的威仪来了。

    蓝裴衣轻笑一声:“好了,话也训完了,大家入座用膳罢。”

    他的声音从来都有种蛊惑力量,听得人心头一松。正好众人心里也都想松松氛围,便都笑着落座。

    苏苏也冷声道:“还不去坐好了。”

    三个小姑娘如蒙大赦,赶紧去坐在了尾座。

    颜宝欲像往常一样爬到王慕翎怀中让她抱着用膳。王慕翎却拍拍他的头:“颜宝,你也有四岁了,去,坐到秋鹿姐姐边上,自己用膳。”

    颜宝一愣,扁扁嘴,往秋鹿看了好几眼。

    颜喻林忙道:“颜宝,母亲吩咐的,还不听话。”

    颜宝这才战战兢兢的坐到了秋鹿边上,还一边抬眼瞄着秋鹿。

    秋鹿虽然不喜欢他,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所动作,只轻哼了一声。

    蓝裴衣坐在王慕翎一边,笑着为她布菜。王慕翎一接触到他被羽睫半掩,慵懒媚气的双眼,忍不住就心头软化了。又因为刚发了脾气,一时放不下面子,便有些尴尬道:“我自己来……”

    蓝裴衣一偏手让过了王慕翎来抢筷子的手,只道:“我来帮你布菜,你多吃些消消气才好,不然大家伙儿都没了胃口。”

    王慕翎一环顾,就见几人笑得果然牵强。

    便叹气:“那里就到了这地步,不过说孩子们几句,你们跟着变脸做什么?”

    苏顾然向来不管闲杂事,却不愿王慕翎不郁。顿时冷然道:“有何想法?说罢。”

    墨砚半垂下头去道:“没什么想法。”他倒是柔顺惯了,什么都不争,唯独对宝贝女儿看得要紧,心里虽然有些想法,却没这个勇气说出来。

    秋路隐心里跟明镜似的,王慕翎偏爱谁一点,他不愿计较,何况秋景也已长大,并不掺合这团淘气事。便笑道:“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见她不笑,谁也乐不起来罢了。”

    只有秋水湛向来直脾气不会转弯,待要说两句,却被秋路隐狠掐了一把噤了声。

    于是一顿饭便在众人粉饰太平中用完,王慕翎心知各人心中必有些想法,却无法钻入人心去清除,只能徐徐图之。

    她用过餐,也不按例同众人出门郊游,反是让人套了车,独自一人出门去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苏顾然想着她怕是真动了气,便面色微凝,一眼瞥过苏苏,道:“再不许淘气惹母亲生气。”

    苏苏实在是个最省事的,这时也老实的应着:“女儿知道。”

    苏顾然平时懒费心机,这时一番言行,却是给众人做个样子,让各自把女儿教好。众人都不是蠢钝之人,自然省得。

    颜喻林眼见事态,面上虽然自若,心中却着实不安。正牵着颜宝要回房,却有人道:“喻林留步。”

    颜喻林一回身,见正是蓝裴衣,思极王慕翎极信任蓝裴衣,又教他和他多亲近,便笑道:“裴衣有何事?”

    蓝裴衣道:“素知喻林除了医道之外,只爱丹青,最近新得了两副画,不如一起去赏鉴。”

    颜喻林应下,把颜宝交给保父,自跟着蓝裴衣去了。

    蓝裴衣的住处叫解衣馆,原是王慕翎给题的,猥琐的意味不言而喻,蓝裴衣偏偏由她去,真教人把她那几个狗爬字拓了匾挂在院子门口。

    颜喻林跟着蓝裴衣进了内室,蓝裴衣先命人奉了茶,再命小厮取过画来展开欣赏,颜喻林自是行家,一看之下神情一变,赞不绝口:“丹王手笔!该是已经绝迹了,不知裴衣从何而得?”话问出口,顿时又悟了。

    蓝裴衣的秦琉馆一直经营,如今连邻国都遍布分馆,不知道有多少痴情儿女,巴巴的捧了珍宝送到这销金窟来,别人不易得到的东西,秦琉馆却不是难事。

    蓝裴衣待颜喻林细细鉴赏之后,便亲自上前从小厮手上取过画卷起,递与颜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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