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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迷了心窍,全部收下。如今她别院里的夫侍,只怕她现在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这些人又不能拿来用,也不能放了出去,只得养着,还得提防着。
一来二去,秋夫人也就对她淡了那份心。加倍偏疼起小郡王来。
现在再一看她这副模样,眼角直跳,压低了声音:“你给我在一边坐好。”
秋水明无法,只得坐到一边去。突然眼角扫到一个新来的小厮,只见他生得眉清目秀,便招了手叫他过来。
那小厮一进秋家门,就听人说过秋二小姐的恶名,但也不敢违抗,惴惴的过来了。
秋水明笑眯眯的看着他:“多大了?”
“十四。”
秋水明眼珠转了转,左右扫了一眼,只见房中的人都三五成群的围作一堆,没人注意她,便伸手往那小厮臀瓣上捏了一把。
那小厮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好歹没敢出声。
秋水明道:“晚上到姐姐院中来,姐姐教你好玩的。”
那小厮也不敢作答,逃命似的跑了。
秋水明正得意,一抬眼就看到秋路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秋水明若无其事的回以一笑。她和秋路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自去做你的秋家支柱,我自管我的花天酒地。
秋夫人同各位客人都寒暄一通,便让下人搬出桌子和翡翠牌来,开了几桌马吊。
秋水明对于此事极在行,马上自告奋勇的上去作陪。
但她今日手气极不好,一直输钱。她倒不在乎这么点银子,但一直输总是心里不舒坦,过了一阵,便推了牌让别人上。
秋夫人也极好此道,秋水明见她正打得尽兴,估计他们不打到晚饭时分不会散场,便偷偷的溜出厅去,直往外奔。
到了门外就看到秋路隐的身影,不由得奇了。
秋路隐可不像她这么不规矩,这时候外面铺子都关了门,他也没可能出来巡查,倒是要干什么去?
她生了好奇心,便偷偷的跟在秋路隐的后边。
只见秋路隐弯弯拐拐的过了几条街,到了一所小院子前边。这院子看起来十分简陋,也不像是能和秋家谈得起生意的人所住的。
院子门紧闭着,秋路隐敲了敲门:“是我,秋路隐!”
里边就有个女人高声回了一句:“没拴呢,自己进来吧。”
秋水明就心中暗笑,好哇秋路隐,我还一直以为你多正经,原来也会偷情。看我给你逮个正着,再找你讹点银子来用用。
她大半的钱都花在烟花地里,秋夫人最近又卡着她的银子,倒整得她手头有些紧。
秋路隐一推院门,突然头上就突的掉下来一个东西,漫天飞红。不但秋路隐一怔,连躲在远处的秋水明都吓了一跳。
待看清楚,原来掉下来一个纸盒子,盒里装满了红色的碎纸片儿,盒一翻这些碎纸片便漫天飞舞着。
一个女子就大笑着迎上来:“吓着了吧?吓着了吧?开门红啊,我给你拜年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一面伸出手到秋路隐身前。
秋水明着急,被秋路隐挡住了视线,连忙移了几步,换了好几个角度,这才看清那女子。
十六七岁模样,身材还不错,但一张脸就只称得上清秀。不由得大失所望,秋路隐,你偷情也要有眼光啊。
就见秋路隐微微一笑,真从袖里掏出一个锦囊来放到她手心:“这成吗?”
那女子把锦囊打开,掏出一个东西,对着天空照了照。秋水明隔得老远也看出那闪烁的亮度,必然是金刚石,咋了咋舌,秋路隐你倒好大手笔。
那女子欢欢喜喜的收了,把秋路隐迎进院去,反手关了门。
秋水明急啊,四处找了砖块来垫在围墙下,趴上墙头去看。
还好现在过年,周围人家都是呆在家中,没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秋水明勾着头往院中看去,先在心中喝了声彩。
只见院中有个穿着红色长衫的男子,正挽着袖子从井里打水出来。
不看脸,单看那身段就是一等一等的风流,窄腰长腿翘臀。
再等他将桶里的水倒在一边的盆里,微微侧了脸,秋水明差点没站稳。真真是人间绝色啊,低垂着眉眼就自有一股媚态,无一处不生得好,无一处不生得妖。家中那些个小爷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厮。
却见这位大美人竟弯下腰去,他在干什么?竟然把手伸到冰水中去洗菜?!他那纤长玉白的手指瞬间冻到发青。这是他该做的事情么????
秋水明几乎要叫出声来。
就见开始那女子一转脸发现了这状况,连忙扑了过去:“裴衣!你怎么用冷水洗菜?!”
秋水明暗自点头,对,对,必须阻止,看得人心疼。他就该躺在雪貂皮上,慵懒得倾国倾城。
那女子下一句话却是:“好歹也掺点热水嘛。”
秋水明一个没站稳,就扑通一声摔了下来。
里边就有人用清冷的声音喝了一句:“什么人?!”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头顶有人飞过,然后自己的后领被人拎起,再眼前一花,自己就被人丢到了院中的地上。
她定了定神,首先找到了那个大美男,总算看清了,他一双天生含情的双眼勾人魂魄,这时嘴角微勾,妖孽无比,正看着面前的女子。
那女子捧着他的手,呵了口气,心疼道:“瞧,都冻僵了。”
大美男笑得眼睛一弯。直把秋水明迷得回不过神来。
秋路隐在一边一瞧:“二妹?”不用她说,他也猜到是怎么回事。
秋水明头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是你二妹?那便无事。”
秋水明这才抬起头来看看这个把自己抓进来的人,顿时心里一空。
又是一个大美男,长发飘逸,淡眉冷目,干净优美的脸部线条,整个人仿若谪仙一般。
那男人看也不看她,转身朝屋内走去。
秋水明心中几乎要吐血,过去的二十年,几乎白活了,怎么老天让她活到这一刻,才见识了这番人间绝色啊。
秋路隐瞧得她在地上坐着,脸上的神色悲愤欲绝,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二妹,摔着了?”
秋水明不吱声。
那女子自然是王慕翎,她一边捂着蓝裴衣的手,一边转过头看地上的女人。
对秋路隐道:“别是磕到头了,你二妹我可招惹不起,赶紧扶屋里去吧。”
又对蓝裴衣道:“走,进屋去暖一暖。”
蓝裴衣自点了点头,和她携手往屋里走。
秋路隐也一手挽起秋水明的一边胳膊,扶进了屋里。
屋里燃着几盆炭火,倒是暖洋洋的。
王慕翎自拉着蓝裴衣坐到了苏顾然的身边。
苏顾然拿着剪子,正在剪去辣椒的根蒂,顺便把籽给挖出来。
墨砚也正膝上搁着个馅盆,包着饺子。
蓝裴衣坐下以后,自发自动的开始摘韭菜。
秋水明看得心里欲哭,暴殄天物啊。
她被秋路隐挽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瞪着一对大眼睛看一看苏顾然,又看一看蓝裴衣。
王慕翎再是迟钝也发觉了,顺着秋水明的目光看了一阵,又研究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大概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若是平日里,她家这几个大美人自然不用做这种事,但现在又请不到下人。唯一一个大柱子已经忙得□乏术了,他们也只好搭着做一点。王慕翎是伤员,自然当起了甩手掌柜。
但别以为她闲,她忙得很,一眼瞥见墨砚脸侧的发丝垂了下来,连忙过去帮他把发丝绕到耳后。墨砚抬起头,可爱的冲她笑笑。
她又眼尖的发现苏顾然轻蹙起了眉头,连忙窜过去:“怎么了?”
苏顾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手辣……”
他毕竟没有做过事情,直接就去触及辣椒,常做厨房事的人便知道要处理辣椒前先在手抹些油,这时指尖便似火烧一般。
王慕翎也不知道怎么办,捉起他的手:“我帮你含含。”一低头将他的指尖含入嘴内。
苏顾然现在内外都被她薰染过,在众人前这么亲呢也不挣扎,就是迅速的从指尖红到了面上。
秋水明喘不过气来,这,都,都是她的男人么?
第 63 章
秋路隐瞧着秋水明的模样,一贯知道她的好色,有意挑明,便向她略微介绍了一下。
秋水明就明白了那个谪仙美男是王慕翎的正夫,可爱小美男是她房中二爷,而那个妖孽美男,虽然秋路隐有些含糊其词,但她也明白了他早晚是王慕翎的盘中菜。
秋水明要崩溃了,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她游魂一样飘着,跟秋路隐回了家。
秋夫人不是没有注意到她溜出去了,这时看到她这么早回来,倒是奇了,还以为至少要三两天见不着她呢。在众人面前也不去提她,只吩咐下人摆饭。
秋水明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饭,小郡王一旁轻轻的用肘碰了碰她:“二姐,娘看你好几眼了。”
秋水明略打起精神,端正的姿势,把饭用完。
用完晚饭,陪着笑将客人们送出门,这才回到自己的院里。
一回院里,一只臂就横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妻主。”
秋水明偏头一看,是她院里排行第十八的小爷,平时她在院里最宠这位小爷,又风骚又够劲,今日瞧着他一张脸却没了兴致,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我自己呆会。”
说罢也不去看这位小爷的神情,进了房,躺倒在榻上。
苏顾然虽然也是绝色,但她最好的还是蓝裴衣这一口。躺在榻上脑子里就不断的想起蓝裴衣弯着眼睛一笑的妩媚风情,想得口干舌躁。
过了大半个时辰,有个小厮来报:“二小姐,外面有个小厮,叫小麦的,说是你叫他过来。”
秋水明慢了半拍,才想起今日曾叫个小厮过来。正是有些兴起,便眼珠一转,吩咐道:“带他去西厢房,把香点上。”
小厮应下了。秋水明又等了半晌,估摸时候差不多了,这才往西厢房去。
就见小麦站在屋中,低垂着头,呼吸有些急了,心知这香起作用了。便叫人掩了门下去。
自己走到小麦边上,把他的头托了起来:“哟,真听话啊。”
小麦也不知怎么的身子越来越热,迷迷糊糊看了一眼二小姐。
秋水明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只觉得灯光下,他那一双眉,倒与蓝裴衣有几分相似,蓝裴衣的眉是长长的斜挑上去,尾子上微微的有些弯,不笑也勾人,一挑眉更是浓丽。
心里便多了几分喜欢,一伸手摸了摸他的下身:“这都有反应了?”
小麦吓了一跳,忙要退开,秋水明却欺了上去贴着,顺便就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别躲,姐姐疼你。”小麦本就被香迷了神,这软软的身子一贴上来,身体更是被点着了一般,在秋水明的勾引之下,渐渐的没了把持,稀里糊涂的和她滚到榻上,挤进了她的腿间,失了处男身。
小麦完了事就沉沉的睡了去,秋水明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要是以前,她勾了这么个小爷,必然觉着刺激,现在却只觉得空,觉得不满足,脑子里想来想去都是蓝裴衣的影子。
到了第二天,两只眼下就乌黑乌黑的。
秋夫人见了她这模样,满心的恨铁不成钢也化成了一声叹:“那小厮才来多久,就被你又作践了,这家里但凡有两分颜色的下人都逃不过你,再这样下去,谁还敢上咱们秋家来做事。”
秋水明满不在呼的打了个呵欠:“做我秋水明的小爷有什么不好的?每天弹琴写诗,无聊了去打猎,都不用费心养女人。”
说着又想起蓝裴衣把手往冰水里伸,脸上就不自觉的带出疼惜之色来。
秋夫人倒以为她牙疼了,又被她的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也就不理她了。
反倒是水正君看了她的模样,淡淡的接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好。”
秋水明一个激灵,不敢接爹爹的话,她爹看着脾气比她娘好,怒起来才吓人。顿时就恭敬的立在一边。
小郡王瞧着他二姐这两天不对劲,待到爹娘走开了,就问:“二姐,你怎么了?”
秋水明想来想去,凑到小郡王身边,悄声对他说:“跟你说,我看中了一个大美男,就是有主了。”
小郡王翻了一个白眼,王慕翎是色,但还有点节操,他二姐,那是一点节操也没有。他听到这个话题,转身就要走开。
秋水明拉了他一边袖子,压低声音道:“有点不好下手,那主儿是秋路隐的朋友,秋路隐若跟我翻脸,他来阴的我怕扛不住。”
小郡王愣了一下,秋路隐的朋友?大美男?
“叫什么名字啊?”
秋水明想了想:“好像叫什么王慕翎的,长得不如我十分之一,又没钱,那大美男跟她,真可惜了。你说,我想个法子把她弄死,出了事,你帮我顶着,行不行?咱们可是一父同胞啊。”
小郡王的脸刷的青了。瞪着眼睛看着她,半晌才道:“你敢碰她,信不信我先弄死你?”
秋水明瞧着他脸色可怕,愣了半天才讷讷的道:“你怎么整得跟秋路隐一个爹似的,阴森森的。”
小郡王眼里冒出了火苗:“你记住,不许碰她!”
秋水明是真怕他,这小子倍受娘和爹爹宠爱,顶上头还有个女皇,实在扛不过他,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碰她,我就是跟你这么一说。”
小郡王死死的看着她,眼皮都不带眨的。
秋水明无奈的举手发誓:“我保证不碰她一根寒毛,成了吧?”
说完看他还不罢休,丢了一句:“不跟你说了。”赶紧遁走。
小郡王呆呆的立在原地半天,心里直想着,王慕翎这家伙,果然需要人保护,
怎么办,找秋路隐商量吗?
秋水明嘴上这么说了,但心里总控制不住,想见蓝裴衣。
便抽了空又摸去了王慕翎家小院子。
王慕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在这位大小姐的脑子里被掐死了好几次,但天生的就有点排斥她。
尤其是看她一对色眼巴巴的往蓝裴衣身上贴,更是全身不舒服。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也比她的这副模样好不到那里去。
有心要给她脸色看,但总归记着要看秋路隐和小郡王的情面。这么一憋,心里更不痛快了。
就趁蓝裴衣起身出去的时候,把他拉到了一边。
腻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道:“不要对她笑嘛……”
蓝裴衣笑眯眯的揽紧了她的腰。“为什么?”
“我不喜欢,她的眼神太下流了!像要把你的衣服扒光了一样。”
“有吗?”
“有!”王慕翎点头,然后宣布:“你只能是我的!”
瞅着她还跟以前一样霸道,坚决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蓝裴衣就忍不住笑意,他何尝看不出秋水明那点小心思,不过是故意逗着王慕翎玩罢了。
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道:“嗯。”
王慕翎那有放过的道理,一勾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秋二小姐眼瞅着蓝裴衣起身出去了,就尾随而来,亲眼见证了这个激吻,不由得肝肠寸断,悲愤欲绝,站在一边咬手帕。
她这边还在纠结,院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把蓝裴衣和王慕翎惊开了,一看,秋路隐和小郡王来了。
原是小郡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秋路隐手上有人,只得跟他商量了。
秋路隐便派人盯着了秋水明,听人回报她往这边来了,便都赶了过来。
兄弟两瞅着秋水明这幅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大家伙便一齐进屋去。秋路隐刻意滞后了一步,微微的拉了王莫翎的袖子。王慕翎会意,停在屋外头。
秋路隐和她走到一边,看着她道:“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王慕翎“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
秋路隐微微垂了头:“我二妹……不学无术,喜好男色,怕是看中了蓝兄了。”
王慕翎哦了一声,这她倒是看出来了。
秋路隐见她毫无危机感,又道:“她倒还想做些动作。”
王慕翎这才明白,这位姐儿,和她是不一样的,她若喜欢了一个人,顶多死缠烂打,表表情意。这位姐儿,只怕杀人灭口的事也干得来。
顿时就撅起了嘴,很不满意。
秋路隐不自觉的,说话间就带上了两分温柔:“别担心,我会看着她的。水湛也警告过她,现在不会有事了。”
王慕翎勉强点了点头,一扭头,发现苏顾然就站在后边了。
天气太冷,他没穿平时的靴子,倒穿了双棉鞋,走起路来又没有声音了。
他是见众人都进屋了,王慕翎又没进来,想起来看一看。
倒没想到听到这番话,顿时沉了脸,对王慕翎道:“慕翎,你先进去。”
王慕翎一瞧苏顾然的脸色,就觉得有些不妥,又看到秋路隐也向她点头,这才进去了。
苏顾然冷冷的看着秋路隐:“我很感谢秋大公子多次相助,但我不希望令妹有一丝伤害到慕翎的可能,请将她带走。”
秋路隐气定神闲,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他这番态度,倒叫苏顾然一拳落到了空处,接不上话来。但好在他素来话少,不再接话也不奇怪。便转身就走。
秋路隐又淡淡的接了一句:“苏公子,今日是我妹妹,我可以做得了主,若明日换了别人呢?”
苏顾然愣住,不明所以。
秋路隐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却仍是说下去:“你和蓝兄,甚至墨砚,都不是寻常姿色。会被一个人觊觎,就会被第二个人觊觎。寻常人,苏公子武功高强,自是可以解决。但若是对上像蒲台宗敏这种人,率了官府的人四面包围,引弓相对,逼迫就范,甚至,干脆除掉慕翎了事,你又怎么办呢?”
苏顾然听得心惊肉跳:“你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慕翎没有地位罢了,苏公子爱妻心切,人同此心,换了我,也再不想自己的妻主多娶一个。不过,若慕翎的夫侍中有秋水湛……试想小郡王的妻主,谁又敢轻惹?”
苏顾然眼中两道寒光直迫向秋路隐:“秋大公子,是为令弟做说客,还是为自己开路?!”
秋路隐对上他的目光,一片真诚:“我说的只是实话,或者对苏公子不敬了,但,你一人,护不了她。慕翎并不会因为贪慕权势而娶夫侍,但若有一日她能接受水湛……”
说罢两人都一时无语。
王慕翎终是看着两人神色不妥,放心不下,又跑了出来:“大冷天的,老在外边站着干嘛?快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