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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已经进宫了,咱们真的要把文儿送进王府吗?我一个妇道人家本不该多言,但老爷你和三王爷好像政见不同,把女儿嫁给他也只是受苦啊!”容氏急了,眼泪扑扑往下掉,再想想大女儿现在那副憔悴的样子,更觉心酸无比。
“妇人之见,我们林家的女儿自然要向着林家。三王爷最近在朝中着实狂傲,几次让我下不来台,皇上却多次偏袒他,我林溪之为相多年,却要被一个小毛孩子压制,哼!”林溪之面上浮现怒容,根本看不出当朝丞相的气度。
“可是老爷•;•;•;•;•;•;”容氏还想开口,林溪之却一甩衣袖:“好了,不必多言,你有空也去宫中多走动走动,听说若儿最近在宫里不太好过呢,还有太后那边•;•;•;•;•;•;”容氏呆呆的听他说完,看他走出屋子,眼泪不自觉又渗了出来。
虽说二女儿她也不喜欢,但是留在身边好歹有个念想,大女儿进宫这么些年,她现在都不敢去看她。当年刚进宫是知女儿心中有怨,现在却是比当年还重。看到若儿憔悴冷厉的样子,她心中闷的难受,这还是她的女儿么?宫中的倾轧她自然知道,这也是她不敢和太后太过亲密的原因,宫里的女人,为了活下来,可是什么人都能出卖的。先皇在时,太后也不是最受宠的,但是却能让两个儿子好好活下来,最后还有一个登上帝位,就足以看出太后的手段了。
老爷的心思啊,虽说已经嫁给他这么多年,还是搞不懂。她也知道老爷的心很大,只是她根本就没法阻拦老爷的决定,女儿估计是会恨他们一辈子的。
林文娴自然不知道林溪之夫妇已经私自把她的丈夫人选确定了,更不知道她未来的那位就是街上奔马草菅人命的三王爷赵锦墨。她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墨竹先生最新一期的话本小说。墨竹先生倒也是个奇人,五年都过了,每个月还是能从“墨轩”买到最新的话本小说。有时候是派丫头去,有时候是她自己去,却反而和陈无垢成了不错的朋友。陈无垢这人看来极有野心,不过林文娴也知道他的野心和自己无关,再说她一向小心,也不会让陈无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陈无垢虽说相貌极美,却也是极有见识的人。林文娴和他聊过几次,他的见识谈吐都不是一般士子可以比肩的,甚至有些东西林文娴在大齐的典籍中都没有看到,陈无垢能和容韶安这样的千金公子交游看来也不是偶然,京都士子本就心高气傲,你只有比他强,他才会真正把你看作自己圈子里的人。陈无垢对她也很客气,算是谨守君子之礼,林文娴不敢露出马脚,两人相谈时也只是随意说说墨竹先生的小说,尽管如此,陈无垢还是对她评价颇高。相处了一段时间,陈无垢也算林文娴的老师了,林文娴虽说看书广泛,涉猎很多,但也只是个极少外出的官家小姐,见识阅历都不能和男子相比,在交谈中,陈无垢还会说些自己平日的见闻,让林文娴获益匪浅。
院子里的秋千还是上一次去林若娴院子后,看着觉得挺好,便央丫头们也给自己做了一个,下午的时候便出来转转,坐一会儿,每日闷在屋子里也着实难受,在秋千上看看书吹吹风更让她舒服。
“小姐,夫人让您晚上过去一趟。”林文娴正看着书,丝毫没有察觉外面有人进来,一抬头,容氏房里的丫鬟已经在她跟前了,却不是之前老来的那个,听院子里的丫头说,原先的那个大丫鬟已经被送出府嫁人了。
“娘亲说了是什么事吗?”林文娴仍旧坐在秋千上,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丫头。那丫头被她看得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的靠在一起,声音都发颤了:“二小姐,夫人没有说。”林文娴有些扫兴,这丫头,和之前那个根本没法比,看来林家的丫头质量下降不少啊!
“好,你回去告诉娘亲,我晚上会过去的,你先回去吧!”丫头听了这话如蒙大赦,快步走出了院子。看来这么多年在林府里她还是有些威望的,想到这一点,林文娴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容氏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林文娴心中暗暗猜测,但是半天都没有头绪。林若娴出嫁后的五年,她虽和容氏的关系有所改善,偶尔也会有交谈,但是却一直亲密不起来,容氏也不会轻易把她叫过去,莫非这次有大事?若是大事,能和她有关的无非就是将来的夫君人选问题,但是这个肯定不会是容氏一人决定,林溪之绝对掺和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她也看透了,这个名义上的爹从来只看重自己的官位,女儿于他,不过是工具而已,不知这回,他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好人选?
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几页,林文娴从秋千上下来,默默踱回房间。
“二小姐,要不要开饭了?”小丫头轻轻走过来问道,□了几年,小丫头总算沉稳了些,说话也细声细气的。林文娴对她们的进步很满意。点了点头,丫头便出去准备晚饭了,她从来没有在容氏屋子里用过饭,就算是容氏偶尔在晚上见她,也不会为她准备晚饭,所以她也是吃完饭再过去。
把书塞进书柜,看着已经塞满的墨竹先生的小说,林文娴第一次觉得有些忐忑,虽说之前已经去过容氏那边无数次,这次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谈论自己的婚事,但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提醒着她,让她不安。就算她自诩能一直很淡定,但还是很想知道将来会和自己共度一生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正文 文娴进宫
“文儿,过来。”见她进来,容氏招了招手,林文娴看她脸上表情凝重,似乎还有哭痕,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一声不好。但还是顺着容氏的意走到她跟前。容氏见她过来,轻轻拉起了她的手,却没有说一句话。
“娘亲,找女儿过来有何事?”容氏良久没有开口,林文娴只好主动询问了。
容氏凝睇她一眼,皱起眉头:“文儿,我知你是个好孩子,听话懂事,只是你今年也有十五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我和你爹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先来知会你一声。”
林文娴知道正事来了,便凝住心神慢慢听容氏说下去。
“你爹的意思是将你许配给三王爷,他是皇室贵胄,又是皇上的亲弟弟,也不没了咱家的身份。”容氏慢条斯理的说道。林文娴完全没有注意她后面说的是什么,在听到三王爷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头一股寒气升起,脑袋空空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血液也好像停止了流动。
呵•;•;•;•;•;•;兀自苦笑一声,三王爷么,皇上的亲弟弟么?一股酸涩爬上心头,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这便是自己的爹娘啊!几年前赵锦墨奔马伤人的一幕浮现眼前,他面上残酷的微笑至今难以忘记,那便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么?
她怎么办?在这等级制度严密的大齐王朝,她一个弱女子能反抗么?逃无处逃,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明知那人绝不是自己的良人,却只能默默盖上盖头去三王府里做一个乖顺听话的王妃吗?
容氏见她神色不对,面孔也显得苍白,忙开口道:“文儿,你好歹也是丞相嫡女,三王爷断不会欺负了你去。三王爷年纪轻,也配你,而且听说他很得皇上的宠幸。你嫁过去,绝对没什么坏处的。”好事吗?是对那位丞相大人的官位有好处吧?
林文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再听容氏说下去,她默默站起身,给容氏行了礼便离开了,容氏见她面色有异,便也没有挽留,只知会丫鬟好好照顾她。
默默靠在一棵树上,林文娴轻轻闭上眼睛。三王妃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二个身份了吗?她丝毫不会怀疑容氏说的真实性,若是林溪之已经决定了的话,这事儿不成也难。
林文娴觉得憋闷难受,心中酸涩难以自抑,虽然早就做好准备,但还是被林溪之的决定吓了一跳。她开始有些理解林若娴了,林若娴当初,便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态这样嫁进宫的吧!她自己也早该预料到了,从林若娴进宫开始,她就该想到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浑浑噩噩的回到的院子,小丫头们见她面色惨白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在一边服侍伺候着。林文娴洗漱完毕,便直接钻进被子睡觉了,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愿再想。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娴便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太后召见。林文娴不敢怠慢,让丫头给自己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便坐上了宫里的轿子。容氏没有去,只是多次叮嘱她该注意的地方,林文娴虽心中不喜,面上却还是一副耐心听着的样子。
不过一刻钟,外面的公公就提醒她到了,在丫头的搀扶下走出轿子,林文娴不敢乱看,只是随着前面领路的宫女走着。
当今天子赵锦坤崇尚节俭,皇宫并没有修建得那般金碧辉煌。皇宫构造倒是和林府有些相似,各处都显得有些素雅,尤其是走到后宫这一块,只觉得清风扑面舒畅无比。一边的昨日便郁结的心今天却仿佛有些放松了,林文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暗暗加油。
她之前也进过宫,不过是随容氏来看林若娴,来去都是匆匆忙忙的,远没有今日浏览的景色多,心里正想着事情,前面的宫女却蓦的转了个弯。
“林小姐,前面就是太后的寝宫了,太后已经吩咐过了,让您一个人进去。”宫女说完便退下了。林文娴看着眼前的建筑,清新却不平淡,看得出当今太后的品味和容氏还是有些相似的。虽说对进宫有着莫名的恐惧感,但是林文娴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慢慢走过一片桃花林,林文娴走到了院子前面,两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宫女各站在一边守着门。
“是林丞相家的小姐吗?”没等林文娴说话,其中的一个宫女就开口了,她眉间有止不住的笑意,一看就让人觉得亲切可人。
林文娴点点头:“烦劳这位姐姐带路了。”那宫女却是微微一笑:“我们早就接到太后的吩咐了,说若贵妃的妹妹今日要来,命我们在此等候,林小姐如此客气,真是折煞我们姐妹了。”她便和另外的那位宫女一起走到前面,林文娴道了一句谢,低着头默默走在后面。
“娘娘,林小姐到了。”林文娴还没有听见屋里有人应,门却倏地打开了。
“林小姐,进去吧!”里面出来一个嬷嬷,看起来还挺面熟,林文娴想了想,这不就是当初给林若娴训练的那个王嬷嬷吗?轻轻问了一声好,林文娴跨了进去,王嬷嬷已经把门关上走出去了。
走了几步路,便见一个同容氏差不多大的女人坐在中间,她外貌比容氏略逊一筹,但是气色上却好了几分。林文娴猜测她便是太后了,不敢抬头再看,按照来之前容氏的吩咐盈盈拜了下去:“文娴见过太后。”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很是醇厚,林文娴站了起来,却仍是低着头。
“坐那儿吧,把头抬起来,在我宫里无须那么紧张,我与你娘亲是多年的好友了。”林文娴这才抬起头:“谢太后。”轻轻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今年多大了?”
“回太后的话,文娴今年15了。”
“倒也配得上墨儿了。”太后略微沉吟一声:“你和你娘亲倒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多年我倒没见过你,看来你娘亲舍不得哟!”
“谢太后夸赞,只是文娴性子顽劣,娘亲担心文娴出事罢了。”对这位宫里女人中的大Boss,她可不敢放松警惕,宫里的人说话本就虚虚实实不知哪一句是真,若是信了才是蠢呢!
“你可知今天叫你过来何事?”太后慢条斯理的说着,多年的掌权生涯已经让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威严,一个细小的动作也能给人很大压力。
“回太后,娘亲已经说与文娴了。”林文娴放轻了语调,既不过分紧张也不敢冒冒失失。
“那我也不饶弯子了,我已经同意了,过几日圣旨就会到林府。墨儿虽说性子顽劣,心地却不坏。我看你也是个聪明孩子,今后掌权王府,可要注意分寸,恪守本分,好好照顾王爷,听到没有?”说到最后,语气却是渐渐严厉了起来。
林文娴一惊,赶紧从椅子上下来,拜倒在地:“文娴谨遵太后懿旨。”太后的脸色慢慢才柔和起来,语气也渐渐放的温柔:“嗯,好孩子,你娘亲这几天身体如何?”
“谢谢太后关心,娘亲这几天身体还好,只是旧疾难愈,难免多受些苦痛。”太后听了这话面上却是浮现哀戚的神色:“你娘亲自小和我一起长大,就算我进了宫也不曾断了联系,只是可怜她今年才三十几岁便疾病缠身,我也没空去看看她,唉。”太后摇了摇头,面上的怜惜之色还没有褪去,只是林文娴实在察觉不到她情绪的波动,不得不说这深宫里的女人都是做戏的好手。
太后对着林文娴说了一会她和容氏小时候的事情,便也放她离开了,她不敢多留,轻声告了退。林若娴那边她也没打算去,宫里也早就为她备好了轿子,她便坐着轿子回了林府。
“我看这孩子倒是比她姐姐懂事多了,唉,这次林溪之又送了一个女儿,这一个可别跟她姐姐一般,天天不得安宁搅得我头疼。”太后轻轻对着身边的王嬷嬷说道。王嬷嬷在太后没进宫时就伺候着了,主仆间倒也随意些。
“太后这是多虑了,这位二小姐倒不似那位,看样子还是知书达理的,她这么多年都没露过面,看来也是个安静的人儿。”王嬷嬷在一边躬身说道。
“但愿如此吧!”太后执起手中的帕子轻轻擦了擦,王嬷嬷赶紧递了一块新的。
坐在轿子里,林文娴才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初春还算凉快,可她就觉得浑身一股热气蔓延。权力果真渗人哪,习惯了现代民主的她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生死被人操控的这种感觉,进宫就那么一会,可是她始终觉得芒刺在背。在宫里能活下来的女人,真的一个都不能小觑。想到将来就要成为这位大齐王朝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儿媳妇,再想想那位风评极差的浪子王爷赵锦墨,林文娴就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正文 宫中旨意
“小姐小姐,夫人让您去接旨呢,传旨的公公已经到了前院了。”容氏身边的丫头匆匆忙忙的跑进院子,林文娴也顾不上她的失礼了,整理了衣服,快步走到前院。
林溪之和容氏已经在一边站好,看样子就缺她一个人了。那公公见她进来,清了清嗓子,用他接近女人的声音问道:“这位就是二小姐了?”
林溪之上前一步:“正是小女,有劳陈公公了”
“林大人客气了。”那公公再次开口道:“现在开始吧,林文娴接旨。”林溪之容氏全部拜倒,林文娴也赶紧跪了下来:“林文娴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家二女林文娴,贤良淑德,朕心悦之。特赐林文娴与墨王为妃,钦此。”陈公公刚念完,林文娴就立刻接了旨,虽非她心中所愿,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陈公公念完旨,便转身向了林溪之夫妇:“咱家在这里先恭喜林大人和夫人了,咱家也不再多呆,先去回复皇上了。”
林溪之面上带笑:“有劳公公了。来人,送公公。”一边的小厮眼尖,引着陈公公出了林府,顺手塞给了他一个红布包。陈公公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收下。
林文娴仍旧站在一边,林溪之轻轻皱了皱眉,眼神示意容氏。容氏会意,走到林文娴边上挽住她的手,把她带离了前院。
“今后进了三王爷府,要恪守本分,尽好王妃的责任,皇家媳妇不比旁人,你万事要小心。”容氏在她耳边叮嘱道。
“是,娘亲,我会注意的。”林文娴面色不变,轻声说道。容氏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你心中委屈,但现在这样,也改不了什么了。三王爷与你爹政见不合,你夹在中间难做,到时候委屈了,唉•;•;•;•;•;•;”容氏下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林文娴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说话,只是乖顺地跟在容氏身后。
母女俩走了一段路就分开了,林文娴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她也不想再挣扎,圣旨已经下来了,再多的挣扎都只是徒劳而已。想了想其实林溪之夫妇这么做也不算坏。虽说三王爷赵锦墨残酷又是个种马,但是她不觉得赵锦墨会明目张胆的欺侮她,顶多是不闻不问罢了。大齐王朝素来敬重正妻,妻子的地位很高,如果妻子不是犯了什么无法容忍的错误,丈夫根本不能休妻,这一点,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都不能例外。像林若娴贵为丞相之女,在宫中也算受宠,却不会有任何机会,皇后的地位永远是不可动摇的。但是宫中倾轧的厉害,大齐历史这几十年也有几位落马的皇后,荣华富贵一瞬间化为烟云。其实在林文娴看来,这样的宫斗甚至比在小说中看到的更加恐怖,那些小说中的皇后宫妃顶多是被打入冷宫,于个人名誉却无损,但是大齐王朝的后宫,一个女人的上位却必然会让另外一个女人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沉吟了一会,林文娴静静的思索着以后。脱离林家的庇佑是必然的,但三王府对她而言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轻轻叹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一向最能适应不同的环境了。再说,既已要成为三王妃,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离她便已经很远,她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和别的女人争来争去,只要别人不惹她就好。
翻开墨竹先生的新书,林文娴慢慢看了起来,不知为何,只要翻开,就会觉得心瞬间静了下来,一切的杂乱麻烦都成了浮云。
墨竹先生的小说这几年都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才子佳人,像《冰竹记》那般的书已经很少出现了,但是林文娴还是愿意去看,只怨世人不能接受野兽的仪态罢了,墨竹先生只是顺应潮流而已。
看了一会,林文娴觉得有些疲累,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倒是不小。一边的丫头机灵,见她面有倦色,便端来盆水替她擦了擦脸,一边吩咐着准备中午的饭菜。林文娴也觉得没什么力气,懒洋洋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