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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一听见自己可以为殿下分忧,季青忧当然是非常的乐意,可以说是一万个愿意啊。
只要殿下开口,不管自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办到的。
“其实也不难。”季青忧那一本正经,慷慨激昂的神色让锦绣有点想笑,但是也有点感动,
季青忧自从来到谨王府之后,就一直的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一件对谨王府有一点不利的事情。
跟二皇女叶媛也没有联系过,可以说是真正的守着他那王妃的位置无怨无悔。
而自己却因为季青忧曾经和叶媛的关系,对季青忧是不冷不淡,将他放在府中是不管不顾,一点妻主的本分也没有尽到。
☆、第201章 不同的曲子
“殿下,你买的玉箫送来了。”侍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锦盒,献宝似得捧在锦绣的眼前。
锦绣双手抱胸,没有接受,只是示意季青忧,“忧儿,还不打开我送你的礼物。”这只碧玉箫打自己第一眼看见的时,就觉得它很配季青忧。
同样的清雅,不染纤尘。
虽然有那么的一点缺陷,但是在精美雕刻的掩饰之下,没有破坏玉箫的精美。
季青忧从侍童的手里接过锦盒,一边看着锦绣,一边打开锦盒。
一支翠色的碧玉箫呈现在两人的眼中,翠色的玉箫,锦盒之内明黄色的绸缎,相应相称,显得富丽堂皇,美不可言。
对于这个礼物,季青忧显然是特别的高兴,脸上兴奋的神色是毫不掩饰,一览无余,一只玉手也满足的在玉箫的身上细细的抚摸着。
锦绣看着季青忧满意,嘴角也有了点笑容,“忧儿,你看我都送你一件礼物了,你现在是不是该为我办事情了。”
“殿下但说无妨。”锦绣收回抚摸玉箫的玉手,郑重的说。
相对于自己的喜好,替殿下解忧才是最为重要的,在自己的生命之中,殿下现在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相对于殿下,都是无足轻重的。
锦绣从锦盒之中拿出碧玉箫,在手里打量了一下,便拉起季青忧的手,将玉箫塞进了季青忧的手,笑着说:“我要忧儿办得就是替我吹一首曲子,如果吹得好的话,那么将会重重有赏。”
吹曲子,这就是让自己办得很重要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何为很重要三字啊,季青忧心中说道,也有了丝丝的失落。
自己是多么的希望替殿下分忧,而不是只能为她吹一首曲子。
自己多么希望自己能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与她一同抵抗那些对殿下有怨言的人,而不是静静的被她保护在谨王府,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能替她担忧,替她心痛。
“怎么,不愿意,我记得以前忧儿可是给我说你最为擅长就是吹箫的。”正巧现在有时间,有时间听你吹箫,你也有时间为我吹曲。
………对笛子不精,我擅长吹箫……季青忧曾经那邀宠般的话语还充斥在自己的耳边。
“是。”季青忧紧握住玉箫,点头,两人也来到了院中的木槿花树下,锦绣坐在石凳上,前面放着一壶的酒水,而季青忧坐在锦绣的侧面,低低呜呜的吹了两个声调。
吹了两下之后,一手相思怨便在锦绣的耳边响起。
如怨如泣,那满满的相思尽数的化在了着低怨的音乐之中。
听着季青忧的箫声,觉得自己喝的美酒都无味了,仿佛都是苦涩的,一杯杯的下肚,几千元的相思怨就完结了。
相对于宜熹那豪迈不甘的曲子,季青忧的曲子里就只有清新和幽怨,让人心里放开了国家大事,恩怨仇恨。
他们的曲子都有自己的特色,都有自己的心境,会让人置身于不同的环境。
☆、第202章 我想要
季青忧手里握着长萧,良久不言,而锦绣也是沉默喝酒,没有半句的表扬或是微言。
看着锦绣一杯杯酒水下肚,季青忧坐在一边,有点焦急的注视着锦绣,半响次啊开口,“殿下,不要喝了,你明天还有去上朝。”该休息了。
要是因为喝酒而耽误事情,那么女皇陛下对你的影响只会更糟糕。
锦绣扔下酒杯,回头看着季青忧,怔神半响,才开口说:“忧儿,你可曾怨过我,怨我这段时间冷落了你。”
季青忧摇头,“没有,能在王府远远的看着殿下,忧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看见你,哪怕是你已经很幸福,幸福的已经不需要我在你的身边了。
这样就够了吗,你为什么就这么容易的满足,而我却想要得到的更多,不止想要摆脱现在的状况,而且还想要得到原本叶锦不敢奢望的东西。
两人相视,各怀心思,沉默不言,气愤显得有点尴尬,只剩下风声了。
季青忧的定力显然没有的锦绣的好,已经显得有点沉不住气了,打破了沉默,“殿下不是说我的曲子要是吹的好了,不是要奖赏我吗,殿下一直不说话,也不奖赏我,是不是觉得我吹得不够好啊。”
话题一转,气氛一下子变得欢快了,锦绣摇头,“忧儿吹的曲子好听极了。”
“那奖赏我什么啊。”季青忧对那个奖赏很是很挂念的样子,要是不得到这奖赏,今晚就睡不好的样子。
“奖赏吗,那奖赏忧儿今天陪我一起……”锦绣说了半句,又遮掩的将下半句没有说完。
奖赏不是实物,而是其他。
陪她一起干什么,季青忧的脑子里出现了不同的想法。
“陪我一起饮酒吧。”锦绣看着季青忧疑惑的样子,大笑的将后半句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饮酒啊,自己还以为什么了,有点失望的低下了头。
“开玩笑,你这么的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饮酒呢。”你可是娇生惯养的,不跟我这个粗人一样,“说吧,忧儿,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能给的,我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锦绣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让季青忧按着自己心里的意愿随意地填写。
“我要‘‘”””季青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声音传来,一个侍童急匆匆的跑来。
“参见殿下,参见王妃。”还是刚才送来玉箫的那个侍童。
“什么事情。”锦绣非常的不乐意人家打扰自己,而季青忧也是一样的,而且还是在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刻,尽管是非常低的不乐意,但还是将后面的半句话生生的咽下去了。
“打扰殿下和王妃,是奴才的不是,只是锦绣阁那边的丫鬟在门外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侍童在两位主子冰冷的眼神之中,硬着头皮讲话说出来。
“锦绣阁,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锦绣一下子站起来。
她知道,锦绣阁里的丫鬟现在也是非常的懂分寸,知道事急轻重,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刻来的。
☆、第203章 宜熹受伤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锦绣沉思,“快让她进来。”
侍童应了一声是,便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小跑了出去。
面对这样的事情,季青忧很难在继续先前的话题,只好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的咽了下去,心里告诫自己,就当殿下没有给自己说过这话,自己也从来没有妄想着从殿下的那儿得到什么承诺。
今天晚上,能和殿下喝酒聊天,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荣幸了,自己就不要再想要更多了。
这样想着,心里也便平衡多了,舒了一口气,看着从门口出走进来的锦绣阁的丫鬟,问锦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等碧斯过来了问她不就知道了吗。”锦绣看着疾步走归来的碧斯。
等碧斯走到锦绣的身钱,规规矩矩的行礼之后,锦绣才问,“碧斯,半夜前来伊人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焦急,就等不了一会儿的时间。
碧斯匍匐的跪在地上,“回殿下的话,是宜熹王子他。”
宜熹,他怎么,了,不会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没有事情吧。”这个宜熹王子虽说是任人欺凌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都要他的命的,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个宜熹的王子再怎么的卑微也是邻国的王子,还是邻国送来的人质。
要是宜熹出了什么意外,会让两国的关系变得恶化的。
关系恶化,不在乎宜熹在雪宜有多么的受宠,而是宜熹如果在繁竦的土地上消失了,会让徐介意觉得很没有面子的。
好好地王子送到你们国家,你们就欺凌他到死了。
这可是关系到一国的颜面的问题啊。
“回殿下的话,今天宜熹王子在锦绣阁等你回来,看你没有来,便一直在外面弹琴等你,只是没有想到,一个黑衣人突然闯了进来,将宜熹王子打伤了,现在宜熹王子还是昏迷不醒啊。“碧斯一口气将事情都说完。
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跑到谨王府行刺。
先不说这个宜熹王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这个宜熹王子很不幸的挂在了谨王府,那么谨王府也就难词干系了。
一国王子抵在你的府中,你不给雪宜国一个交代,叶倾城会逼着你向雪宜国一个交代的。
听到宜熹受伤,锦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思及这一点后,锦绣站起身,问碧斯,“那现在那个宜熹王子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请大夫诊治。
“奴婢也不知宜熹王子现在怎么、样了,奴婢前来禀告的时候,碧玉姐姐已经去请大夫了,碧萝姐姐在照顾着宜熹王子。”
“马上去锦绣阁。”锦绣长袖一甩,大步向前走去,一旁的季青忧也跟在了锦绣的身边,“殿下,我身为王府的男主人,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有责任去看看。”
“恩,一起去吧。”锦绣点头将季青忧的手牵住,朝着锦绣阁走去。碧斯起身紧紧的跟着他们的身后。
☆、第204章 内心的纠结
到锦绣阁的时候,王府的专治大夫已经为宜熹在诊治,锦绣没有敢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观看者,季青忧像个小媳妇一样站在锦绣的身后,时而打量几眼躺在塌…上昏迷不醒的宜熹,时而看几眼站在自己前面,挡住自己大半视线的锦绣。
躺在小踏上的宜熹王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进王府的时候,群俊园里的那些男子没有没有得到锦绣的正眼相看,槿王也从来没有提过,更没有召见过他们,唯一一次看他们就是那次群俊园的人中毒,她才去了,所以自己对群俊园也不是怎么的关心。
可是前两天就从那里面冒出来了一个宜熹的王子,自己才觉得以前是太不关心槿王的后宫了。
将那些以前就存在的对手忽视了。
病重的宜熹虽是被一个银色的面具给挡住了,但是下半边脸刚毅的线条,让人遐想无限,凭空的想象出一副惊人的容貌。
沉睡中的他都是这般的迷人,那么醒之后的美丽肯定是无可抵挡的。
怪不得这段时间槿王会这么的迷恋这个男子。他有这个资本,就只是这幅装扮,这半边脸,就有这个资本,何况这个男子还是弹得一手好琴。
有这样的对手,自己或许这一辈子都会在伊人殿孤独到老,直至而死吧。
季青忧一想到这,内心无限的苍凉,不断的问自己,你真的愿意吗?愿意这一辈子在她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她,看着她与其他的男子幸福恩爱,与其他的男子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如果是这样,你真的甘心吗?
你甘心吗?季青忧的内心一遍遍的问自己,问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可是此时的季青忧,已经是心乱如麻,怎么也没有用办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样一遍遍的逼问自己,脑子里都混乱了。
甘心吗?季青忧咬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不要想这个问题,可是你越是不想想,脑子里会不由自主的想着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道梦魇一般缠着他。
在季青忧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刻,谢大夫已经诊治完毕了。
等谢大夫诊治一起身,锦绣才问道,“谢大夫,这宜熹王子到底是怎么了。”
“胸口中了一拳,伤及肺腑,这一个月,还是精心的修养吧。”谢大夫抱了抱拳,恭敬的对锦绣说。
“那他大概什么事情能醒来。”锦绣指了只躺在自己小榻上的宜熹,语气有点不满的说。
“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碧玉听出了锦绣的言外之意,立马上前请示,“殿下,是不是让人将宜熹王子送回去。”
锦绣还没有说话没大夫倒是抢先锦绣一步说道,“不可,宜熹王子现在重病,还是不要轻易的挪动,否则会加重他的伤势,说不定还会留下什么疾病的。”
“可是他睡在殿下的房间内,人家会有闲言碎语的。”这次是季青忧开口。
有关槿王的闲言碎语已经够多了,自己再不想多听见一条。
☆、第205章 不赚不赔
至于这个邻国的宜熹王子,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了,季青忧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博爱的人,没有办法做到对每一人好,何况宜熹还是自己的情敌。
“王妃不可啊,要是将他搬动的话,会加重他的伤势的。”谢大夫满脸为难的说。
她只是一个大夫,以病人为主,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在这之后。王府的一切争宠的恩怨自己权当看不见。
“算了,那今天晚上就让他在这儿休息,其他的事情过两天了再说。”锦绣冷声的开口,眉头紧皱,“谢大夫还请你先抓几幅缓解病情的药。”
现在最为主要的就是缓解宜熹的伤势了,至于今天晚上住哪儿,都是次要的。
“是。”谢大夫点头,抱着药箱子离开了。
碧斯知趣的跟在谢大夫的身后,和谢大夫拿药去了。
锦绣看了一眼季青忧,带点歉意的说,“忧儿,你现在就先回去睡觉去吧。”
季青忧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点头,“那殿下你也早点休息,我这就回去。”知道自己再在这儿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起不了什么作用,无法为殿下担忧,季青忧只有点头的份。
“碧情,你送王妃回去吧。”
“是。”一直候在殿外的碧情低着头进门,点头应道。
“那我先回去了。”季青忧深情的看了一眼满眼沉思,一脸冷漠的锦绣,转身离开。
季青忧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锦绣的生硬,“忧儿,今天我答应你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承诺给你的。”
季青忧的脸色之上有了喜色,嘴角也有了笑容,重重的点着头。
随即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锦绣阁。
锦绣心中暗道,还以为今天自己是赚到了,得到了绾清梦的一个承诺,只是没有想到,转眼自己就许给季青忧一个承诺。
不赔不赚,就这样了。
将自己的注意力再次放在宜熹的身上,看着面色苍白,不断从银色的面具底下流下来的汗水,转头问一直悉心照顾宜熹的碧玉。
“碧玉,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将你所知道的都说一遍。”今天想来行刺的人可是潜入了锦绣阁,说不定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今天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调查清楚。
事关自己的生命,哪有不重视的。
碧玉放下了手里的湿巾,弓着腰站在锦绣的前面,回想了一下才说:“今天宜熹王子来锦绣阁的时候,看殿下不在,便一人在后院抚琴,我们也各自忙活着,只是没有想到在天黑之后,我们突然听见打斗声。等我们感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黑衣人打了宜熹王子一掌,宜熹王子吐血晕倒之后,那个黑衣人也消失了。”
“那个黑衣人有没有拿走谨王府的贵重的东西。”锦绣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才问道。
碧玉立马摇头,“没有,锦绣阁里的东西没有被翻动过,也没有被拿走。”
没有拿走东西,那就不是贼,而肯定是刺客了。
☆、第206章 都是可怜的人
“那那个黑衣人有没有遗留下什么东西。”追问。
碧玉摇头,“当时事情发生的太于突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宜熹王子的身上,没有怎么注意其他的。”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的看着宜熹王子,我出去一下。”锦绣安排完,头也不会的朝着院外走去了。
只身来到后院,借着月光,勉强的可以看见满地的木屑,还有已经完全破损的不成形状的一把七弦琴。
琴弦都已经尽数的被拨断。
锦绣走到打斗的地点,仔细的搜寻着,看看那个刺客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寻觅了半刻钟的时间,不见任何,只好放弃。
可是有些东西,你寻找的时候,无论你怎么努力的寻找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眼中的,但你放弃它了,它却会出现在你的眼中。
譬如出现在锦绣眼前的这一半根红色的丝带,看丝带的样子,好像是用来悬某些饰物的。
弯腰将丝带捡起来,触摸着质感。
天蚕丝所制,不是一般的人家的人能消费得起得,如果这个丝带不是宜熹的,就是刺客的了。
如果这个丝带真是刺客刻的,那么这个刺客的身份肯定非凡。
普天之下能用得起天蚕丝的,不是富可敌国的,就是身份尊贵异常的。
那到底会是什么人呢?锦绣将红色的丝带紧紧的攥在手里,希望这个丝带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
临立风中沉思着,长发在风中飘扬,心也好像在飘落,没有任何的安落处。
“主子,夜里,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将季青忧送回的碧萝为锦绣披上一件银色披风,轻声的在锦绣的身边说道。
“回去吧。”刺客的事情,等宜熹明天醒了之后,自己再问他吧,说不定会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一个不安的夜晚就这么慢慢的的过去了。
清晨,鸡叫时刻,锦绣已经睁开了眼,从帷帐的缝隙之中看看了榻上的宜熹,宜熹还是沉睡不醒,不过嘴唇已经有了一点的血色,没有昨天晚上的那么苍白吓人了。
而碧玉一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细心的观察着宜熹的病情,看有没有加重。
宜熹呼吸也很均匀,睡熟之中的他身上散发的就只有安逸了,没有往日里的那种恨了。
一个人活在仇恨之中很痛苦吧,尤其是那种被自己的至亲所背叛的仇恨。
十年,他整整在仇恨里生活了十年,这十年,他受过各种的白眼,各种的辱骂,是仇恨让他一直坚持到了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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