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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情和司凡提了这件事,司凡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欧阳戎马不放心欧阳情所以才叫她陪着,也就和欧阳情去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十月三日,早上九点五十,Vineda。
对门口的侍从报上了姚越的名字,司凡便被带到了一处厢房门口,侍从对司凡示意,然后弯了弯腰便退下了。看着眼前华贵的雕花门木门,司凡微微的呼了口气,抬手,叩门。
几乎是手碰上门的瞬间,门就被打开了。
两人同时一愣。
率先回神,姚越微微一笑,伸手引路,“正想下去吩咐,没想到李小姐就来了,里面请。”
司凡礼貌点头,随姚越入内。
古典雅致的雕花木窗,春草屏风,莹莹珠帘,低矮的木桌,绣着富贵荣华的坐墩,这显然是一间茶室。
司凡不由得微微勾唇,素面朝天一身廉价T恤牛仔的她和这里的雅致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掉进了贵族狗屋的土狗。
木桌上有着一整套茶具,小火炉上是咕咕的冒着泡的茶壶,姚越礼貌伸手,“请坐。”
“谢谢。”点头,落座。
伸出手来试了试壶口的蒸汽温度,姚越微微一笑,“水温正好。”
说着他拎起茶壶,烫杯,投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姚越是混血儿,五官深邃,本应该没有中国人的气韵,可奇怪的是,看着他敛了神情,眼神幽静的样子,司凡竟有一瞬觉得自己真的身处古代。
一室的茗香里,翩翩公子嘴角噙笑,静静的抿着杯中茶香。
将茶杯移至司凡眼前,姚越这才正式落座。
“这是碧螺春,茶艺不佳,请李小姐不要介意。”说着抿了口茶,颇为失望的叹气,“果然。”
看着面前那一小杯碧绿清澈的茶水,司
凡拿起来抿了一口,牛额牡丹,没感觉。茶方面的知识她倒是听欧阳戎马说过的,只是对这方面兴趣缺缺,吃过就排了,过肚不过脑。
一只牛和一个人都在静静的抿茶,动作一致的慢到不用加特效镜头,似乎,谁都没有要先说话的意思。
低敛了眉眼,司凡任由氤氲的水汽将自己的眼眸沾湿。
半响,姚越看向司凡手里的茶杯,笑了笑,“李小姐。”
司凡愣了一下,看向手中快空了茶杯,放下,不做言语。姚越坐直了身子,拿过茶壶一边进行着手中的动作,一边慢慢道:“李小姐不喜欢喝茶吧。”
转过头,看向司凡,灰蓝的眸子里是百年不变的温柔,“其实我也不是十分喜欢,之所以会茶艺,也因为我家老爷子喜爱中国茶艺。所以家中上至长辈,下至仆人,无不精茶道,我的母亲更是个中翘楚。”
温柔醉人的嗓音,蒸腾的茶香,无不引人入梦。
司凡眼帘掀了掀,终是默默垂下,手却不由自主的扣进了身下的绣垫。
司凡没有任何反应,姚越也是神情不变,动作越发纯熟流畅,“只是,我母亲泡了一辈子的茶,也没得到过老爷子的一声赞赏,因为……她终是比不上一个人。”
笑了笑,姚越将茶杯放至司凡面前,“那个人,是老爷子年轻时心仪的一个中国女子,非常漂亮,老爷子说她的茶艺极好,还是当时中国上层有名的交际花。”
声音戛然而止。
突然没了下文,司凡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姚越。只见他微微垂了头抿了口茶,氤氲的水汽似乎能在他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上凝成水珠。眼前的人蓦然抬头,灰蓝与漆黑相触。
司凡微微一颤,垂头,抿茶。
姚越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接着开口:“那个女子很优秀,和老爷子生活在一起后,老爷子却因为误会负了她,女子带着还未满十岁的女儿离家出走了,老爷子直到现在还后悔不已。”
捂着茶杯,司凡的指尖有些发白,面无表情的终于开了口:“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
姚越向后靠了靠,温柔的眉眼竟有一丝妖异,“我在中国认识的人不多,李小姐见多识广,可能知道那走失的母女也说不定呢?”顿了顿,他瞥了眼司凡,随进又垂下眼眸,嘴角噙笑,嗓音温雅。
“那名女子姓何,名字老爷子没说。而她的女儿,老爷子当年取名叫姚晶,哦……不,听说出走后随母亲姓了,现在……”
抬起头,看着司凡他笑得腻人,“应该叫何晶。”
手一紧,司凡狠狠地捏住了手中的茶杯。定下思绪,她淡淡一笑,“你说的人,我似乎也不认识。”
姚家,司凡惹不起,她想要的只是平淡的幸福。所以即便是事关欧阳家,那也是别人的家事,与她无关。
“是吗?”姚越淡淡的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那李小姐可真可怜……”
“……可怜?”
搅了搅杯中的茶水,姚越神色淡淡,“何家人都逃走了,却将包袱仍在李小姐身上,不可怜么?”
司凡抿唇抬头,眼里一片冷意,声音肃肃。
“什么意思!”
没有回话,姚越先从口袋里抽出手绢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这才从旁边拿过个文件袋。将文件递给司凡,姚越眼眸醉人,语带蛊惑。
“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这里面了,看不看……由你选择。”突然又轻笑了一声,“反正就算现在不看,以后还是要看的。”
语毕,站起身来,垂眼看向司凡,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司凡感觉有些压抑。
“李小姐,今天感谢赏光。真是十分抱歉,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这间房是我的,你可以多坐会儿再离开。”说着笑了笑,角度问题,私服那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又歉意的微微弯腰。
“玩得愉快。”
直到姚越出了视线,司凡发了一会儿呆,这才低下头看向手中的文件袋,手指微微一颤。
“反正就算现在不看,以后还是要看的……”喃喃了一句,她愣了一会儿,还是抬起了手,打开。
意外的是,里面竟然只有一张纸。
拿出来,看了眼标题——合约。
合约?!
只有一张,看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咬咬唇,司凡快速的扫完了内容。
手一抖,纸张幽幽滑落。
84、真相(一)【小修】
“司凡,回来啦!”听到开门声;正在打扫的李绍花高兴抬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司凡怔了怔;将李绍花探到她额头拉了下来;随即安慰的笑笑,“没事;就是有些晕车了。”
语毕,欧阳情正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司凡眼里一喜;顿时又耷拉下了脸;哀怨的说:“凡凡;你今天早上出去怎么都不告诉我。”
司凡手一紧;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顿了顿,她便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将眼中的思绪掩住。没有回话,只是向李绍花笑了笑:
“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也没看欧阳情,直接走进了房间。
欧阳情有些发愣,刚想跟着司凡进房,没想到“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将她隔绝在外。怔怔的看着离鼻尖不过一公分的房门,半响,她才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今晚再说吧。”
坐在床上,司凡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喉头不觉有些哽咽。
强制压抑心中的狂躁,她又从包里拿出姚越给的文件袋,将合约抽出,愣愣的看了起来,内容很清楚,就刚才那一会儿,她已经看了不下百遍。
姚越只给了合约中的一张,其他的部分不全,所以具体内容不清楚,大体上可以概括为——
遵照十八年之约,欧阳戎马已找到替代者,原本欧阳情要承担的所有,将由替代者来一并承担,如果十年之后替代者赢了比赛;则可以作为欧阳情的左右手帮忙打理姚氏产业,如果将来输了,欧阳情听从本家安排嫁到日本,替代者则要入姚家终身为仆,所有应有财产没收,任由赢家处置。
内容不全,但起码还是可以看出,这应该就是用她替代欧阳情的合约书,因为替代者一栏,写着三个字——
李司凡
苍劲有力,却又内敛雄浑,是司凡看了十几年也模仿了十几年的字迹。
——“老师的字,我果然模仿不来。”
——“不必强求,自成一体便好。”
——“那老师的字就叫……欧阳体?”
那时,十岁未满的她,已经开始接手明珠,却也还在为写不好一个字烦恼,忧愁却又简单。
“十八年之约……”愣愣的喃喃出声,她颤抖的伸出手,有些疲惫的捂住了眼。
原来,当年已经不收弟子的欧阳戎马极力要做她老师的原因,便是为了今日这份合约吗?曾经的悉心教导,曾经的严加管教,曾经的温暖慈祥,曾经的亦师亦友亦亲人,那些又是什么?!
她只是一个平凡,并且渴望平凡的女孩,唯一的一个梦想不过是守护好家庭而已,她不求上进,已经打算并准备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和亲人度过一生了,没想到到头来最先打破这个平衡的,竟然会是自己最为敬重和信任的人。
“没事的,合约还没签,要冷静,李司凡……”拍了拍脸,她喃喃出声,却又蓦地顿住。
怎么可能没事,就连李司凡这三个字,都是欧阳戎马给的。
现在听起来,真是讽刺。
深吸了几口气,司凡扶住额头,起身顺手倒了杯水,又从床头柜里拿出几瓶药,照常每瓶倒了一些,和着水送入口中,她便闭了眼躺在床上。半响,待到呼吸平和,思绪暂定,再睁开眼时,里面只余一片淡漠。
只要她不签合约,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过……
拿出手机,她的唇角不由得勾出一个冰凉的弧度,“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谈谈了,老师……?”
***
早上7点。
“司凡,今天也要出去吗?”
放假期间,李绍花也会早起给家中的孩子做早餐,没想到今天刚起床就看到司凡起来准备了。
“嗯,约了同学,不想迟到。”说着,正好穿好衣服,司凡拿起包对李绍花笑了笑,“我的早餐不用做了,路上我会随便吃点东西的,不用担心,先走了。”
“哎,等等……”
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走到楼下,司凡终于放心的呼了口气,半响,一皱眉,不由得又抬起手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昨晚一夜没睡,如果不出来快些,让李绍花看到自己差劲的脸色,估计就出不了门了。
休息了一会儿,司凡刚转过身要往外边走去,背后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本不想理会,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她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女孩。
“凡、凡凡,你要去哪,怎么都没告诉我?”刚追上来,欧阳情还有些气喘。
“说了你也不会信。”笑了笑,司凡垂下眼帘,神色莫名。
“怎么会,凡凡说什么我都相信,凡凡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欧阳情上前牵住司凡的手,开心一笑。昨天从外边回来,司凡就一直没有和她说话,现在听到司凡的声音,不免有些高兴。
“是吗……”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司凡看向欧阳情,笑了笑,“如果我说是去见你爷爷呢?”
蓦地顿住,欧阳情疑惑抬眼,“爷爷不是在N市吗,怎么可能在这里,凡凡你又骗我。”
无所谓的挑挑眉,“是呀,骗你的。所以……”冷了语调,“不要再跟来了。”
冰冷的语气,凉薄的背影,不再是以前欧阳情所见到的那个宠溺而包容的司凡,这种从来没有应对过的场景,让她只能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出神,半响,终于回过神来,她突然就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昏暗的楼道里,眼神晦涩难辨。
坐在地铁里,司凡看着窗外的残影愣愣出神,其实刚才她说来见欧阳戎马的事情倒是真的。
昨天她给欧阳戎马打电话,说是想要谈谈十八年之约的事,欧阳戎马当时叹了口气,随后只说了句“我在G市,明天到蓝巷口的雅楼来找我。”便挂了电话。
蓝巷口只是一条繁华的饮品街,离司凡家不是十分远。
二十分钟,到站。
出门时,司凡不由得停下脚步,眼皮掀了掀,嘴角微勾。抬起头,目不斜视的出门。
蓝巷口雅楼,有些难找,司凡足足转了有一个小时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这间茶馆。
茶馆只有两层,可能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里面的人少得可怜,这在繁华的蓝巷口可以说是奇景了。进了门,一眼便认出了坐在昏暗的角落里那熟悉的人影,司凡的手一紧,整理好思绪,走上前去,静静落座。
眼前蓦地一黑,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欧阳戎马不由得一愣,随即哈哈的笑了起来,“司凡啊,来得那么早,来尝尝,这是刚泡的普洱。”说着,便将刚斟上的茶推至司凡面前。
又是茶。
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没有碰桌上的茶水,司凡只是将手上的一纸合约递了上去:“我来这里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这份合约,到底存不存在。”
即便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是事实,但就像人本能的都会垂死挣扎般,她还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来给她几个巴掌,清醒的看看这个世界。
接过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欧阳戎马脸色不变,抿了口茶,淡淡点头。
难以置信的看向欧阳戎马,司凡的手微微一颤。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那么的冷静,那么的无所谓,似乎……
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不解释吗?”半响,她生涩的喉头只能问出这样一句来。
本来以为就算是事实,欧阳戎马起码也会是歉意的,愧疚的,只是从没想过是这种前所未见的冷漠,她,已经无话可说。
喝了口茶,欧阳戎马掀了掀眼皮,冷漠的眉眼,平淡的语调:
“你想先听哪个?”
两人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的,举手投足间,一切都已经改变。不再带有多余的情感,司凡敛了神色,微微向后一靠。顿了顿,她不由得扫了眼茶楼,最后定格在欧阳戎马身后,淡淡启唇:
“十八年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咱上网很不方便,所以发文的时间很不定,一般都固定在晚上十一点多这样,因为咱上网的时间有限,有时候会用到存稿箱,存稿箱喜欢吞文,咱不会每天都逛自己的文,所以有吞文的时候在后台咱可能看不到。
咱一般都是一天两更,看不到两更的就是被吞了,这时候麻烦大家就和我说一下,我会在第二天补发!麻烦大家了。
85、真相(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有聚会,不小心喝多了,所以没能更新,挠头,昨晚因为喝得有些多,今早起来又生病了,今天去医院才刚回来,所以今天只能一更了,让我休息一晚,明天或者后天尽量补上哈~
对不起各位,鞠躬……
姚氏当家姚正荣,原是中国H省的省级军区总参谋长;1980年中央突然下令解除姚正荣军职;原因不明。一年后,姚正荣举家乘船移民日本;不料中途发生船难;姚氏一支,除了姚正荣无一人生还。
“姚正荣是一个鬼才;到了日本之后他先是娶了一名贵族的小姐跻身名流,然后;他又用了仅仅十年时间便建起了一家规模巨大的重工公司;也就是现在的遥远重工。”
遥远重工?!
司凡对商业界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但是还是听过遥远的;它的名下;有着亚洲最大的造船公司。
“但可怜的是……”
顿了顿,欧阳戎马眼神有些飘忽,“那次船难中他虽然幸存了下来,却也伤了身体,再也无法拥有子嗣。”
抿了口茶,他接着开口:“1992年,小情刚出生不到半年,我将小情接回家中独自抚养,本来以为就可以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一生了,直到有一天,姚正荣找上门来,说要将小情带走……”
——“她是我姚家现在唯一的血脉,只能属于姚家。”
——“那为什么不带走何晶。”
——“何晶太脏,不配做姚家人。”
即便是何晶身上流淌着姚氏的血,但是对于挑剔的姚正荣来说,这样肮脏的血脉,他宁可不要。所以这些年来即使是知道了何晶的下落,他宁愿一连收养了好几个孩子,也没有将何晶接回。
但是这时,欧阳情出生了。
这是一个纯净的,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并且身上流淌姚氏血统的新生命。
这也是一个可塑性最高的新生命。
“新生儿,意味着最没有是非力的生命体,最完美的培养素材,也是……最合适的服从工具。更何况当时的姚正荣正好最缺的,便是一个与之相连的血亲……”
欧阳戎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将小情带回,那小情的将来也只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有能力的,便可以接手管理公司;第二种,没能力的,便作为商业联姻的对象。
但不论是哪一种,住在那样的家庭里,欧阳戎马不敢保证欧阳情到底还有没有将来——
姚正荣没有子嗣,所以在欧阳情出生之前他收养了两男一女,都被当成未来的继承人抚养。那三个孩子从小被姚正荣养大,人品难料。
姚正荣虽然怜惜血脉,但是更崇尚力量,家族中对财产的争夺本来就是常事,而这时候欧阳情以‘当家的唯一的亲人’这么一个敏感的身份回去,如果欧阳情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在家族中站起来,将来,也只能是个未知数。
在欧阳戎马心中,欧阳情是何雅的孙女,是何雅留下来给他的礼物,更是他的孙女,他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孙女入狼洞虎穴?!
“然后呢,你又是和姚正荣达成了什么协议才将情情留下的?”面无表情的捂着茶杯,司凡的指间有些发白。
“这就关系到后来有的十八年之约了。”
欧阳戎马当时为了不让姚正荣带走欧阳情,特地回到英国本家求助,通过本家的帮助他收集到了许多有关姚正荣的资料。
其中,有一个重要的情报成了转机。
姚正荣在日本创建的遥远重工在当时还只是一个民用防务产品承包商。为了公司能够向军用防务产品方面发展,他又做起了别的生意,然后,拥有了令一重身份——
军火商。
姚正荣虽然想要成为军火巨头,但是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又是作为一个移民过来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