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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赤云道长一笑,道:“小徒明月将你从河中捞上来后,见你浑身湿透,老道就让明月去山下找住户张婶,借了一套衣裳,请她帮你换好衣裳,免得你凉气入体,加重伤情。这几日也是她每日上山,帮你在背部上的药。”
说罢,赤云道长就吩咐明月下山请张婶来为我换药。不多时的功夫,一个五十多岁的和善老妇便随明月进入室中。我连忙感激地称她张婶。她只是笑笑,细心地帮我梳好头发,安慰我好好养伤,还帮我换了药,端来鸡汤亲自喂我。
享受着这一切,我感觉恍如隔世。
临睡前,我转过头,竟然忽然发现面具就放在枕边。我淡然一笑,从此,这面具应该也不会再派上什么用场了吧,我已经离开了皇宫,远离了一切喧嚣和争斗,是否代表着我的人生又掀开新的一页,重新开始了呢。
在赤云道长的云逍观里养伤的这段日子,是我来到大梁王朝以来,过得最安静的日子。云逍观地处京城郊区乐山的半山腰,虽然道观破旧,人烟稀少,但空气新鲜,静谧怡人,是个适合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卧床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每次想起天洛,心底仍会有一丝抽痛的裂痕。天洛,天洛……老天为什么又考验我们,让我们分离?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快快的把伤养好去找他,我答应过他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正文前因后果
赤云道长的草药十分有效,半个月后,我后背的伤就渐渐的愈合了。慢慢的,我可以试着扶着床下地行走。可能是失血过多,我总是觉得头晕无力,眼冒金星,四肢绵软。
第一次走出云逍观的时候,已是阳春三月的天气。望着蔚蓝的天空,正在抽出绿芽的大树,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阳光和生命竟是这般的美好。
在观前转了一会,阳光晒得我有些头晕,我便又慢慢的回到了院中。我都住在侧观的西厢房里,这次,我一时好奇,忍不住走进了道观中央的大殿里。
明亮的阳光照进了道观的大殿,赤云道长正闭着眼睛坐在中间的桌边,似在冥思。我不敢打扰,正准备回身离开。却听到身后道长说:“楚姑娘留步”。
奇怪,我从未说过我姓楚,只告诉他们我叫然儿,他又怎么知道我的姓呢?
我停住了脚步,回转过头。赤云道长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坐在他的对面,恭敬地叫了声赤云道长。
他看着我,一双睿智的双眼似乎可以透过我的身体,一直看进我的内心深处。
“道长,您……怎么知道我姓楚?”我忍不住问道。
他笑笑,指指我脖颈上露出的项链,说:“你这条项链正是贫道所赐,贫道又如何不知姑娘的姓氏呢?”
什么?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感到无比的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看出了我所有的疑问,赤云道长喝口茶,望着因阳光照射而毕现飞舞的灰尘,道:“蓝珠宝链,法力无边。它一共有两条,本是子母链,子链可以令人还魂,'奇+书+网'母链可以牵引戴子链者的灵魂回归,当年,贫道与韩侍郎交情甚好,便将子链送予了韩侍郎的千金文儿,也就是后来的文妃。还有一条母链,也就是你脖项上的这一条,前几年,贫道已经送给了楚然儿姑娘。”
我已经听得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蓝珠宝链竟然是有两条的,一条被文妃带回了现代,一条被赤云道长送给了原来的楚然儿。难怪我和楚然儿的灵魂会互换,竟然是因为我们戴了子母链的缘故。
想到这儿,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有些结巴的问道:“赤云道长,那……那……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吗?您救了我,也不是偶然吧?”
赤云道长缓缓地点点头,笑道:“正是,楚然儿与你有缘,所以贫道便装做偶遇,将此链赠予了她。正是它,将你带到了大梁王朝。这一切,是缘,也是劫啊。”
他顿了顿,又道:“此链法力无力,如果不是它,你落河时便早该丧命了,是它的法力救了你一命,又将你顺流送到了贫道的山下。”
摸着珠链,我忽然感慨万千。都是它,才牵引了我来到大梁王朝与天洛相遇,又是它,牵引我经历了生生死死。是福?是祸?谁又能分清?
半晌,我才叹道:“既然如此,珠链也该物归还主了。”
赤云道长笑道:“此链既已赠送于你,便是你的了。”
说罢,他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现在你的伤已好了大半,贫道也放心了。贫道有一师弟,道号赤风,他心术不正,助纣为虐,被关押在京城的大牢里,现在惩罚已满,贫道也该和你道别,下山去接他了。”
赤风?就是那个帮助五王爷制造“百女玉容丸”的邪门道士?想不到他竟然是赤云道长的师弟!
“那……道长您就要下山了吗?”
赤云道长点点头。
我燃起一丝希望,鼓起勇气,道:“道长,我想跟你一起下山进京。”我真的想早点见到天洛了。
赤云道长捋着白须,笑道:“你莫急,先安心地在这山上将伤养好再说。你放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非人力所能阻挡。贫道明日便下山,小徒明月会好好照顾你。”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听赤云道长的意思,是否意味着现在天洛离登基的日子不远了?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我离回到现代的日子也不远了呢?
次日一大早,赤云道长便独自下山了。他下山前,将诸多事宜交待给明月,便象一朵白云出岫,飘然而去。
道长离开后,云逍观中便只剩下我和明月两个人了。张婶依旧不放心我的伤,每天定时上山来看我,帮我换药。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跟着明月去上山采草药。明月采药,我就坐在石上等他。
四月,满山遍野星星点点地开着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在风声中遗世独立的轻舞,触眼处,皆是沁人肺腑的绿色,万事万物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我坐在高处,有淡淡呼啸的风吹过。我心静如水,一任春风调皮地掠过脸庞,吹起我的长发……
半个月后,赤云道长仍然没有归来。我的伤势并未完全痊愈,身体仍然感到虚弱,但我觉得是自己应该下山的时候了。我不顾明月和张婶的劝阻,执意要走。他们也无法留住我,只得收拾了干粮和银两送给我做盘缠,我和他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走至山下的时候,烟雨迷蒙,我回过头,云逍观前依然有两个小小的黑点,是明月和张婶!来到大梁王朝后,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总是能遇到真心真意不求任何回报对我的人。
我向山上挥挥手,眼睛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正文他乡遇故知
下山后,我顺着大路走,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一个小镇。
此时,小雨已经停了,天边浮现了一道迷人的彩虹。
小镇不大,但因为地处京城近郊,甚是繁华。我挎着包裹,走进街区,想找个人问问去京城的路。街边挤满了摆摊的百姓,叫卖之声此时彼伏。
走了许久,也接近了中午,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噜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看到街边有卖热气腾腾的包子,我便把肩上的包裹拿了下来,找了两个铜板,正准备给小贩铜板,一只黑黑的手忽然将我的包扯了过去,飞快地向人群中跑去。
顾不得去接包子,我连忙咬着牙向小偷逃跑的方向追去。
“有小偷抢钱……”我大声喊了起来,希望前面的人群能阻住小偷的去路。如果没有钱,我不知道我拖着这病秧秧的身子还能不能进入京城了,所以我不能放弃,一定要将银子追回来不可。
小偷在人群中东跑西窜,我在后面追得力不从心了。前面的人群见此变故,纷纷避让,唯恐波及。
忽然,人群中一声惊呼,一声闷哼响起。
我捂着胸,气喘吁吁地赶上前,拨开人群,人群中竟闪开了一小片空地,小偷正兹牙裂嘴地躺在地上,捂着腿痛哼着。
一个高大稳健的汉子鹤立鸡群地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两个侍卫。他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小偷,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有如一道大锤砸在我的胸口,我忍不住惊喜的大喊:“耶律大哥!”
耶律赞一抬头,见是我,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神情。
“然儿,怎么是你?”
我走上前,从小偷的手里拿过包裹。“我的包刚刚就是被他给抢了。”
耶律赞圆眼一瞪,威风凛凛,他狠狠地踢了地上的小偷一脚。“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抢我然儿妹子的东西。”
“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的……”那小偷跪在地上求饶:“我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饿得直哭,小的也是逼不得已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生出一丝恻隐之心。我忙向耶律赞道:“算了,算了,别跟他计效了。再说了,要不是他抢了我的包裹,我又怎么会跟耶律大哥你相遇呢?”
耶律赞听我如此一说,也笑了,道:“说得也是”。他低头对小偷沉声道:“滚吧”
我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小偷,道:“拿回去给孩子们买点东西吃吧。你一个四肢健全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偷偷抢抢下三滥的事呢?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奋发自强,难道还真的能饿死不成?”
听我这样一番话,那个小偷瘦弱的脸上现出羞愧之色,眼神复杂,似乎有所触动。我一叹,将碎银放在他手里,和耶律赞转身而去。
耶律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每次见到你,你总是让我感觉到惊奇。”
我淡淡一笑,道:“人啊,活在这世上不容易,能够体谅一下别人,便体谅一下的好。”
耶律赞停住脚步,深深地看着我:“然儿,你瘦了……你最近还好吗?”
此时,我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我咬住嘴唇,笑道:“还好……对了,耶律大哥,我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真叫,你请我吃顿丰盛的午饭吧!”
他哈哈大笑,道:“好,今天不醉不归!”
我们来到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我和耶律赞坐一座,他的两个手下坐在旁边另外一桌上。店小二早就殷勤地上前招呼,耶律赞扔了一块银子在桌上,道:“把你们这里的拿手菜给我上一桌,再上一坛好酒来。”
“好咧!”店小二接过银子,乐颠颠地向后厨而去。
我和耶律赞相视一笑。
“耶律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长叹一声:“我们在京城呆了一年多,上个月静雅公主出使盛国,我才随我国使臣一起出得京城来。”
“那你为什么不随出使队伍回国?”
他深深的看着我:“我一直在找你……”
我的脸一红,在他炽热的目光下低下头去。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的心意,却没想到他用情这么深这么执著。
“你呢,然儿?怎么两年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让我好找……”
我把玩着面前的杯子,轻叹道:“说来话来,这两年来,我一直隐姓埋名呆在某个地方,前两个月才得以脱身。我现在想去京城,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耶律赞奇道:“怎么?你竟不知道这两个月发生的事?”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
“三皇子起兵造反,占领皇宫,并自封为梁佑帝。后来被四王爷带兵将所有反贼扑灭,三皇子便自尽了。如今梁明帝病危,京城里人心不安。”
“什么?”我惊呆了,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想不到短短两个月时间,竟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天洛……他怎么样了?”我忍不住关心地问。
耶律赞眼光一暗,道:“他没事,听说只是受了伤,梁明帝已经垂危,有意将皇位传给他。”
我深吁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但一看到耶律赞黯然的眼光,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歉意。
我连忙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他,转移话题道:“耶律大哥,难得再次有缘重逢,小妹敬大哥一杯!”
耶律赞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吃到一半时,耶律赞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道:“然儿,有一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顾忌的,大哥有话尽管直说。”我宛尔一笑。
他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道:“然儿,跟我回盛国吧!我保证我耶律赞今生今世一定不会负了你。”
我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就算低下了头,我也能感觉他那股灼热的眼光。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才好,因为,我真的不想伤了他的心。
耶律赞,一个豪爽强悍的草原雄鹰,是多么骄傲出色的一个男人!现在,这个男人竟然不嫌弃我已为人妇的身份,求我答应他一起走,这份真情真意,我要怎么去报答?可是一想到天洛,我的心便象被针扎了一起隐隐做痛,我不得不承认,耶律赞再出色,也无法象天洛一样让我心为之动,魂为之牵,我心已许终不变。
我终于抬起了头,直视着他,道:“谢谢你,耶律大哥!我无法接受你的好意。”
他眼中掠过一丝浓浓的失望:“是……因为他吗?”
我点点头,于是,他便不再说话。
他连饮了三杯,许久,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派手下送你进京吧,你一个人行走,我总是不放心。”
“耶律大哥……”他不仅不怪我,反而还为我着想,我不禁感动得眼眶湿润了。
他爽朗一笑,道:“今生今世,能够认识然儿你,就是我耶律赞最大的幸运了!”
“我也是”我举杯敬他,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之后,耶律赞送我上京城的路,送了许久,也不忍分离。
我感动地道:“耶律大哥,你……还是尽快回盛国吧,不用再送我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啊。”
他深情的凝视着我,道:“我只怕这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能见到你了……”他握住了我的手,道:“然儿……如果以后他不能给你幸福,你一定要来盛国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我哽咽着点点头,眼泪滑落进嘴角,带着咸咸的苦涩。
他抬头轻轻擦掉我的泪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吧,我会派手下一直护送到你安全进城为止。”
泪眼迷蒙中,耶律赞跟一名手下分别上了马,冲我依依不舍的挥挥手,绝尘而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泪流得更加的疯狂。耶赞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好,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
正文番外……文妃篇(上)
“皇上……求您放了韩太医吧”文妃跪在梁明帝脚下,眼睁睁地看着表哥被侍卫活活地拖走。她用力地扯着皇上的衣袖,泪流满面,哽咽难言。
“皇上……皇上……”文妃泣道:“臣妾和韩太医是清白的……”
梁明帝太阳穴边的青筋跳动着,脸色铁青,眼中泛着可怕的红光。
“还解释什么?你这个贱人!”梁明帝一甩袖,将文妃拂倒在地,怒声道:“来人,赐文妃毒酒一杯。”
梁明帝拂袖而去,整个景云宫里死一片的寂静。
文妃跌落在地,发丝凌乱,心如刀割。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不相信她呢,其实从进宫那天开始,她便决心忘记表哥了。这么多年了,她已经爱上了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可是他不相信她,却赐她一死。现在,表哥也死了,失望、伤心,痛苦,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死了,一切就都解脱了吧?不,可是,她还舍不得天洛,洛儿还只有八岁,她不能死,不能死……
她伸手摸着脖颈上的那串珠链,那位道长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关键时刻,这串珠链可救你一命,将珠链紧握在手心,念动咒语……”
“娘娘”贴身宫女小兰跑了进来,扶起她,泣道:“小兰誓死跟着娘娘……”
“小兰,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文妃道:“哪怕忍辱负重,也要活下去。帮我告诉洛儿一句话,将来他会遇到一个同我一样戴着这个珠链的女子,她会是他命中注定的贵人,要他一定娶她为妻……”
“娘娘……”小兰泣不成声。
“快走吧”文妃将小兰推出门外,小兰依依不舍地踉呛而去……
这时,门外进来了几个太监,其中一个太监手中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毒酒。李公公手执拂尘,叹道:“文妃娘娘,请上路吧。”
文妃凄然一笑,将酒杯端了起来,酒呈深红色,上面似乎还早着几丝青色的寒气。在这生死之间,她唯一想到的,便是她的儿子天洛,爱也罢,恨也罢,便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她一手握住项链的珠心,一手将酒杯仰首倒进了肚中,立刻,有一股火辣辣的气息从胃里冲了上来。她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着那句咒语,痛楚席卷全身的第一个毛孔。
她象是落进了一个黑暗的无底洞,不停地下坠,下坠……一道白色的亮光闪过,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墙是白的,床是白的,什么都是白的。她轻轻一动,却感觉浑身象被什么重物辗过一样,痛得她直吸气。
“阿佩,阿佩,你终于醒了……”一个男人热切喜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男人的憔悴的脸,一脸胡渣子,满眼血丝,象是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一样。
“你……是……谁?”她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阿佩,你刚醒,先不要说话,我去叫医生。”那个男人高兴地说,风一般地跑出了室外。
她晃着头,头很痛,痛得她无力思考。这里不是大梁王朝,那么这儿到底是哪儿呢?这个男人又是谁?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走进房中,拿一根奇奇怪怪的闪亮的东西放在她的胸口,那闪亮冰冷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一颤。
“嗯,真是奇迹啊……尊夫人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没事了。”穿白色长袍的男人笑道。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那个男人笑得合不上嘴,扑到她的床前,急切地道:“太好了,阿佩,大夫说你没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她看着他闪亮喜悦的目光,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动。她点点头,一阵倦意再次将她席卷进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她知道,她已经远离了曾经所有的一切,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重新开始她的生命了。她曾经试图跟那个男人解释,她并不是他的妻子阿佩,她是韩芳文,大梁王朝的妃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