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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妾不一般-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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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动着灵活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用又甜又糯的声音道:“你来陪我玩吧”

她说话的声音让人一下子在心里就酥酥软软的,那模样也别提有多可爱多天真了。

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我蹲下身子,逗她道:“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她嘻嘻一笑,露出两只小酒窝:“我娘叫我米儿。”

“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呀?”我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手感果真是滑嫩得出奇。

“你怎么知道?”她忽闪着大眼睛。

“当然啦,我什么都知道。”我笑着道,看她辫子上的明珠,应该身份很尊贵,只是听说宫里没有这么小的公主啊,真是猜不透她的身份。

她扁扁嘴,道“那你会讲故事吗?”

“这还不容易,讲故事是我的拿手绝活。”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便给她讲了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她听得入迷,拍手笑了起来。

“你真有趣,我回去跟娘说说,要她把你要过来。”

我失笑,道:“那可不行哦,我要服侍皇上呢。”

“我跟皇爷爷讨,他最疼米儿了,肯定会同意的。”

汗……几道黑线立刻布满我的额头。皇上是她爷爷,那她不就是哪个皇子的女儿?能住在宫里的,除了太子还有谁?不是吧?我呻吟了一声。

“算了,以后再说。现在我先送你回去,你偷跑出来,她们一定到处找你,急得不得了。”我牵起她的小手,便向东宫走去。

快要走到东宫时,这小东西忽然停住了脚步,竟似变了卦。“我不回去,回去不好玩,你陪我在这里捉迷藏吧?”

我呻吟了一声,道:“我还有事啊,呆会办完事再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我不嘛……”她跺起脚来,扁扁嘴,竟似要哭:“就玩一会!玩一会我就让你走!”

“好好好”我摇摇头,真是小祖宗。她藏了起来,我一下子就找到了她。她还没玩够,又命令我去藏,我只好趁她蒙眼睛的时候,躲得远一点,躲进了一颗大树后面。

她朝与我相反的方向找去,我松了口气,正准备从树后出来,忽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正是太子的声音,我立刻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脚步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听得太子的声音道:“这次一定要给我把事情办得稳稳妥妥的,决不允许有半点闪失。”

“是”另一个声音道:“太子放心,几路人马都是属下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保重万无一失。”

太子笑道:“事情办成了,回头我好好赏你。”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走去。

听了这两句对话,我只觉得心惊肉跳。太子派杀手准备在路上,到底是杀谁?梁明帝刚派天洛南下,难道太子要对天洛下手了吗?想到这儿,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悄悄地挪动脚步,一不小心,竟然踏到了一个枯枝,发出“卡”的一声轻响。

“谁?”那个声音警觉地道。我静止不动,神经一下子崩得紧紧的。

“爹爹……”米儿娇娇糯糯的声音响起,似乎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

“米儿”太子松口气,嗔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嬷嬷呢?怎么没人看着你?”

“嘻嘻……”米儿像是被太子抱起,笑道:“刚才我偷跑出来的,我还要接着玩捉迷藏……”

“别闹了”太子宠溺地道,抱着米儿渐渐走远。直到所有的脚步声都消失,我又静静地挨了好一阵,才敢从树后走出来。

我捂着突突跳得厉害的胸口,不敢再做停留,快步向太医院的方向跑去。从太医院拿回了药,整个一个上午,我都怔忡不定,脑袋里面乱成一团。

看来太子已经意识到天洛对他地位的威胁,竟然想先下手为强除掉天洛。虽说天洛身边有石坚保护,但是太子派的杀手肯定身手不弱,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天洛!让他改道而行!只是怎么告诉他呢,我心急如焚,焦虑在心头不停地冲撞和弥漫着。

要不就去找恩盈算了,让她带个口信出去。这样想着,我便写了个纸条,纸条上写着“路上有埋伏,速改道而行”。写完之后,我将纸条揉成一个小团,放在手心里,往明心殿外走出。

刚一出明心殿外,对面正走来了太子和天澈,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此时正是午后,阳光甚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只听得天澈道:“昨天我来请安,看父皇咳得似乎好些了。”

太子笑道:“是啊,父皇早日康复,是整个大梁的福气。”

天澈!我灵机一动,故意低下头,脚步匆忙,横冲直撞地向天澈走去。

“哎哟!”太子和天澈边说边走,并未留意到前面有人。所以我“一不小心”便撞了个正着。

天澈下意识地用手去扶我,我顺势将手中的纸团塞到了他的手中。他似乎一愕,但仍然牢牢地接住了。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被天澈身后太监一个耳光打倒在地。

太子怒道:“哪里来奴才,这么没长眼睛?”

我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算了”天澈解围道:“也不妨事,想是新进宫的,不懂得规矩。”

那个太监训道:“以后走路给我长着点眼睛,再有一次,就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子。”

“是,是……”我一叠声地哭道,心里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太子和天澈向明心殿中走去,向梁明帝请安。我放下心,一时想着恩盈,便向清风殿行去。

正文珠胎暗结

走进清风殿院中,恩盈正同姚贵人坐在院中闲谈。我不敢打扰,站在恩盈身后的宫女身边。

姚贵人约有三十左右,皮肤保养得甚好,容长脸儿,眉目清秀。她摸着恩盈手腕上的一只玉镯,笑道:“这个五彩玉镯真是好看,听说前儿个德妃娘娘向皇上讨,皇上都没给呢,想不到给了妹妹你了,看来皇上果真最疼妹妹。”

恩盈一笑,惆怅地低头望着那只玉镯,在阳光下,玉镯流动着润泽的光芒。只有我看得出来,她的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姐姐若喜欢,就拿去吧”

“哟,这可如何使得。”姚贵人笑道:“这可是皇上赐给妹妹的,我怎么能要呢。”

见姚贵人很喜欢玉镯,恩盈不由分说,便将镯子从自己手腕上褪了下来,套在姚贵人的手腕上。我能体会到她的感觉,她是不想戴着梁明帝送的镯子,见姚贵人喜欢,就顺水推舟地送了给她。

“恩盈向来不喜戴玉饰,既然姐姐喜欢,就送给姐姐吧,姐姐也莫推辞,伤了恩盈的一片心意。”

姚贵人半推半就,戴上了玉镯,神色有些欢喜。笑道:“既然妹妹是一片好意,姐姐若再推辞,倒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正说话间,有宫女禀报,德妃娘娘和铃嫔到,环佩叮铛声中,德妃与铃嫔进了院中。

德妃今天身穿了一件玫红欲滴的衣裳,只是在阳光下,眼角的细纹隐约可见。

恩盈连忙和姚贵人起身行礼。看到姚贵人腕上的玉镯,德妃笑容中带着一丝凌厉的寒意。

“盈妃妹妹真是大方啊,皇上刚刚赏赐的玉镯,转眼间便送了他人。”德妃道,大剌刺地坐在桌边。

恩盈陪笑道:“恩盈福薄,哪里承受得起这般贵重的东西。”

德妃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是一只进贡来的玉镯,玉质原也算不得上好的,不过就是颜色别致些罢了。”

姚贵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讥讽的笑容,德妃便道:“怎么,姚贵人似有异议?”

姚贵人笑道:“这玉镯哪里进得了德妃娘娘的眼呢!”

德妃脸色一沉,似乎便要发作。不知怎地,恩盈似乎感觉肠胃有些不适,张嘴欲呕,她忙用手帕掩住了嘴巴。这个动作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铃嫔笑道:“哟,盈妃不是吃坏了什么吧?”

姚贵人脸上跃上一丝喜色,道:“别是有喜了吧?快请太医来瞧瞧。”

德妃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

恩盈的脸色也是一变,道:“也许只是吃坏了肚子,姚姐姐不必担心。”

姚贵人看着德妃,有些兴灾乐祸地道:“如今盈妃深受皇上宠爱,要是有喜了,皇上可不知有多高兴呢。你说是吧?德妃娘娘?”

德妃脸色铁青,道:“这可猜不得准,还要太医瞧过了才知道。”

铃嫔是德妃的心腹,忙笑道:“可不是,宫里已有多年没有喜事了。”她的意思竟是暗指皇上多年未有子嗣,恩盈未必是有孕了。

我瞧见恩盈的脸色一白,我的心也悬了起来。恩盈真的怀孕了吗?如果是梁明帝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姚贵人起身道:“我也叨扰了多时了,既然盈妃妹妹不舒服,我便不打扰了,盈妃妹妹好好休息,若是能怀上龙胎,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德妃冷哼一声,道:“别以为现在得了皇上的宠爱,就一辈子站在高枝儿上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恩盈低头不语。德妃和铃嫔长笑一声,转身也离去了。

想来德妃见皇上把玉镯赏赐给了恩盈,心有不忿,想来压压恩盈的威风。没想到,恩盈似乎有孕,倒给了她们意想不到的一击。

所有人都走了,恩盈让身边几个宫女都退下,拉着我进了房中。我只觉得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一关上房门,恩盈便握紧我的手,落下泪来。

“然儿,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着她泫然泣下的样子,道:“真的……真的是有了吗?”

恩盈咬着唇,点了点头:“月信已有几天没有来了。”

“然儿……然儿……求求你帮个忙,我我不想这个孩子……!”恩盈颤声道。

我心下恻然,本来进宫为妃,对恩盈来说,已经是痛不欲生了,如今再有了梁明帝的骨肉,情何以堪?

“恩盈,你别急,我会帮你想办法。”我轻声说。

我轻声道:“我认识一个韩老太医,或许可以让他找找太医想些办法……恩盈,你现在先好好养身体,平时少出去走,别被人看出来端倪。”

恩盈的眼泪又滑了下来。她两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陷入了极度的痛楚之中。

正文杀机重重

“什么?八王爷南下易道而行?改走水路?”太子拍案怒道

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颤声道:“是,属下又派人中途在水路行刺,但被失手而归。看来八王爷早有防备。”

太子扬手给了黑衣人一个重重的耳光,道:“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黑衣人不动不动,不敢做声。

太子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来踱去。怎么会泄露消息,难道是有了内奸?看来此事还需要再谨慎考虑行事。梁天洛,如今他有震南王和右相洪正撑腰,朝中大臣都改辙易道,投向八王爷,已经是成为了他登基的最大的敌手!不可不除!

想到这儿,太子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门推开了,太子妃走了进来,笑道:“这是怎么了?”

太子见是妻子,没有言语,黑衣人象个影子一样的悄悄退下了。

太子妃笑道:“今儿个听说母后那里很热闹,你也去瞧瞧吧。”

太子烦躁地道:“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太子妃见太子脸色不好,便不再强求,独自领着几个宫女向皇后宫中走去。

一进厅中,早有太监通禀。厅里坐满了人,左侧坐着德妃、盈妃、姚贵人、铃嫔,还有几个嫔妃。右侧坐着紫睛郡主、静宁公主。

皇后见是太子妃,笑道:“你来得可巧,今天人可聚全了。静宁公主回宁,天洛南下,紫睛郡主便也进宫住几天,这下宫里可又要热闹一阵了。”

太子妃陪笑坐在下面。

只见铃嫔对紫睛笑道:“在王府里呆得习惯吗?前一阵我们还念叨着你。八王爷对你好不好啊?”

见众人都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紫睛脸上一红,眼中微露羞涩,道:“多谢各位娘娘关心,紫睛在王府还算习惯。”

这时,不知怎地,静宁公主忽然呕吐了几声,众人立刻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静宁公主身上。铃嫔面有喜色,道:“宁儿,你感觉怎样,是不是有了身子?”

静宁公主面带红晕,用丝帕掩住了嘴不语。

铃嫔一叠声地叫太医,不一会儿,一向为妃嫔瞧病的陈太医便被宣到。陈太医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他为静宁把了一会儿脉,连忙跪地道:“恭喜公主,是喜脉。”

众人皆带笑意,皇后笑道:“陈太医也给紫睛郡主把把脉,算来紫睛郡主也成婚有二个月了。”

陈太医遵命,为紫睛把脉,紫睛满怀着幸福的期待,屏息观察着陈太医的脸上表情。

陈太医道:“紫睛郡主身体安好,无需担心,日后定可喜得贵子。”

紫睛忍不住有些失望地垂下眉头,众人连忙宽慰。

姚贵人笑着对皇后道:“我瞧着盈妃这些日子来身子懒待,不如也让陈太医给瞧瞧。”

盈妃脸上微变,忙道:“恩盈只是休息不好,没什么事。”

姚贵人笑着瞥了德妃一眼,道:“好事成双,保不准盈妃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皇后见如此,便吩咐陈太医给盈妃把脉。

陈太医把过脉,跪地对皇后道:“禀皇后娘娘,盈妃已有孕一个月余。”

众人反应各异,德妃两只手将丝帕拧得几乎断裂,有的妃子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姚贵人看着德妃微笑,皇后一震,但瞬间便调整好了表情,笑逐颜开。

皇后笑道:“可是姚贵人吉言,好事成双。盈妃深受皇上庞爱,想不到几个月间,便又怀了上龙胎,真是可喜可贺啊。来人,赏赐陈太医。”

她又对陈太医道:“以后便由你照顾盈妃娘娘,切不可有一丝疏忽。”

众人这时如开了锅,都开始恭喜盈妃和静宁公主。德妃脸色沉郁,只是喝茶,并不作声。

皇后看着德妃,嘴角暗衔了一丝冷笑,道:“皇上要是知道了,可不知有多高兴呢,来人啊,快将喜讯禀报皇上。”

话音一落,立刻便有太监一溜烟地奔出宫,去通知梁明帝了。随即,梁明帝的赏赐也到了,看到皇上如此重视,众嫔妃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过了许久,众人散了,只有德妃依旧坐在原位没动,她笑着端起一杯茶,看似有意,实则有心地道:“恭喜皇后找到这么个有用的棋子,只是啊,皇后也要小心,可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皇后用手轻轻掸掸袖子,淡淡一笑,道:“多谢妹妹关心,如今恩盈是我的人,我自然要罩着她些,我是不会相信那些小人的挑拨离间之言。”

德妃哼了一声,站起身来,道:“当年文妃的事,皇后竟忘了吗?莫要我抖落出来才好。”

皇后脸色微沉,道:“妹妹此言差矣,当年之事,有谁可以做证?妹妹还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莫要因小失大的好。”

德妃一颤,想不到皇后竟然绝口否认,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她的身上。德妃咬紧牙,恨声道:“好好好,以后我便要看看,你这步棋还能走到什么地步。”

说罢,德妃便怒然离去。走出皇后的宫殿,德妃一边思忖,一边慢下了脚步,看来恩盈一天不除,皇后便一天得意下去。

“子梅”德妃道:“去将陈太医召来,就说我有些不舒服。”

子梅应声而去。德妃摘下路边的一朵开得正旺的花,一瓣一瓣地撕了个粉碎,脸上露出一个绝决阴狠的笑容。

陈太医跪在微霞宫,向德妃请安。德妃慢声道:“起来吧”

陈太医道:“不知德妃娘娘身体哪里不舒服?”

德妃一笑,道:“陈太医请坐,子梅,快给陈太医倒茶。”

陈太医坐下,低垂着手,手里拿着茶杯,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

德妃瞧了他一会儿,方笑道:“我只是想请陈太医为我办件事。”她喝了口茶,又道:“当年你帮我除去姚贵人腹中之胎,办得甚妥。这次盈妃有孕,我想陈太医再帮我这次忙。”

陈太医身子一震,几年前姚贵人受宠的时候,曾经身怀有孕,那时德妃厚礼相送,并以他的家人生命做威胁,逼迫他在姚贵人的药里加了堕胎的药,致使姚贵人已经快三个月的胎儿流产了。

做太医的,本来是医人的,却总是被卷入这后宫的争斗之中,成为了害人的工具,唉,每次想起这件事,都让他惭愧不安。想不到,现在又轮到了盈妃。

只是……盈妃如今正是皇上极宠爱的妃子,一旦东窗事发,恐怕引起圣怒。可是不这样做,又怕德妃会绝不容情。

陈太医战战兢兢的道:“臣自当竭力完成娘娘之命。”

德妃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那就有劳陈太医了。”

陈太医诚惶诚恐地接过赏赐,告别德妃,走出微霞宫,凉风一吹,他只觉得后背一凉,原来竟是出了一身的汗。

正文将计就计

恩盈跟梁明帝说我细心体贴,想把我要过来做贴身宫女照顾她,以恩盈如今的风头,梁明帝那么宠爱她,自然是一口答应。就这样,我被派到了清风殿当差,成了恩盈的贴身宫女,得以日夜陪在恩盈身边。

恩盈每次睡不着觉,都叫我陪着她在床上聊着天,每次她说到天洛,我都沉默不语。

“然儿,你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吗?不值得吗?我望着窗外淡淡的月光。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所有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报答文妃的抚育之恩,为了尽快回到现代。我不怕苦,只要咬咬牙,再苦再痛都会忍过去。只是一想到当我完成所有的任务回到现代之后,再也无法见到天洛时,我便感到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天洛,天洛,这个名字划过我的心头,刻下了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痕迹。所以,我即盼望着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又怕那一天的到来……那一天,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你的身边呢?

每天张太医都会定时来给恩盈把脉,他说恩盈身子虚弱,需要吃些保胎药。

一日,他都会将药熬好之后,亲自送到了清风殿。我将药碗放到了恩盈面前,恩盈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吩咐他下去,然后叫我偷偷将药倒掉。

这时,张太医忽然表情凝重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吓了我和恩盈一跳。

“娘娘,这药您不能喝啊!”

“张太医,您这是……?”恩盈诧异地问。

“臣该死,臣该死,请盈妃娘娘恕罪!”

“这是怎么说?你何罪之有?”恩盈道:“张太医有话便直说吧。”

张太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地道:“这碗药不能喝,臣受德妃胁迫,要臣给娘娘您下药,将龙种打掉……但臣刚才良心发现,不忍这样做,请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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