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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花魂穿乱天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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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哥算什么?我算什么?难道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只是你的一个玩物?喜欢了,就玩,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他神情悲苦地望着她,泪光暗涌。

    自从听说她出走以后,他就一直担心她,那天收到明哥寄来的信,知道明哥和她在一起,他为他们高兴,为他们祝福,然而……他今天听人说她又回来了,他一点都没有怀疑,就找到了这里。

    这个女人,从来不按理行事。跟她生气,只会气坏自己,她一点都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感受。

 跳窗而逃

    

    钱心仪扬起嘴角,笑得很甜却也很冷,让人看了心里一阵发寒,她伸手轻拍他的脸,洋洋得意地说:“没错,我就是你说的这种人。男人都是下贱的东西,他们甘愿为我利用为我死。男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啪!重重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这个耳光是帮明哥打你的。”

    钱心仪恼羞成怒,怨恨地看着他,却又娇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会以为自己比我高尚吧?”

    他跟她本是同道中人,他玩过的女人,恐怕他的豫安殿都装不下。

    “跟我走!”明皓拉着她就往外走。

    “凭什么我要跟你走?”她的脚像钉在原地,冷淡地看着他。

    “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他不介意用强的。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有人说太子要找人。

    钱心仪脸『色』霎白,明皓紧捉住她的手:“跟我走,太子正上来。”

    她终于不再挣扎。

    才打开门,就看见太子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上楼,明皓紧关起门,把她拉到窗边,“跳下去。”

    钱心仪一看,天哪,这么高,苦起了脸:“我畏高。”

    “罗嗦!”明皓冷哼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从窗子推了下去,才不管她的死活。

    钱心仪在毫无准备之下,直飞了下去,她一直自称是一只无足鸟,原来,她没有的是翅膀,她觉得她这次死定了。

    重重一摔,灰头土脸,疼死她了。

    “哎哟,好痛!该死的明皓,你要谋杀吗?”

    这时,明皓已经站在她跟前,向她伸出手,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才不要他拉,她摔得这么丢脸,全拜他所赐。

    明皓才不管她生不生气,他听到太子破门而入的声音了,他拉起她就跑。

    楼上,太子看到窗门大开,猜到钱心仪是跳窗而逃了,连忙奔到窗前一看,果然看到两条身影远去,其中一个人,肯定就是钱心仪。

    “追!”太子跳窗追去,其他的侍卫都只好纷纷跳窗。

    巷子口,人海茫茫,钱心仪早已不见人影。

    “所有人统统不许动,太子爷要搜查通辑犯。”

    一声高喝,所有人都像被点的『穴』道,呆立原地,马车不动,轿子也抬着不动,像被神奇魔力定格了。

    “搜!”

    马车,轿子,所有的地方都要搜得清清楚楚。

    一顶锦轿里,明皓伸出头来,微笑着跟太子打招呼:“太子哥,在找什么人?”

    “是明皓啊。”因为唐宝明代替四王子去了大泽,所以令太子恨他们兄弟入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太子哥,我赶着给皇祖母送香片呢,能不能方便一下?”

    “我现在正在搜寻犯人,谁也不能例外。”

    “那要是皇祖母怪罪下来,我就说太子哥正在搜寻犯人,恪尽职守,相信皇祖母一定不会怪罪的。”

    这明是驯服,暗是威胁,旁人听不出,但太子却是知道的。

    “看在皇祖母的份上,快走快走。”太子不耐烦的挥挥手。

 什么都缺

    

    四个轿夫一直抬着轿子,一动都不敢动,此刻可以走了,他们的脚却都已经麻木了。

    其中一个轿夫一个踉跄,轿子往前倒,明皓忍不住尖叫出声,幸好,还是稳住了。

    一阵虚惊后,轿子稳步远去。

    “明皓,小心一点啊,可别摔死了。”太子的笑声在身后冷冷响起。

    “太子哥,你小心一点,逃犯可都很凶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轿子继续远去。

    “去死!”太子怒咒一声,狠狠地推倒旁边一个卖菜的小摊子。

    钱心仪就躺在明皓的轿子里,刚才那一个踉跄,可把她吓坏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用看太子,也知道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她不快乐,也不想看到别人比她快乐。

    ……

    钱心仪被明皓带回了豫安殿,这跟她上次来时,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她左看右看,问他:“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你不知道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白了她一眼,她怎么变笨了嘛。

    她仿佛好奇地打量他,“你没有必要帮我吧?”

    “谁说我要帮你了?”他的眼眸划过一丝狡黠。

    钱心仪大笑:“也对,人为不已,天诛地灭。男人上青楼,无非是想找一个称心如意的花姑娘。”

    瞧她,说得多自然多风尘,谁能想象这话是从一个大家闺秀口中说出,说她上辈子不是『妓』女绝对没有人会相信。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做婊子?”他眯细眼眸,危险地盯着她看。

    “你瞧不起婊子吗?”

    “也不是。”是非常非常瞧不起。

    “做婊子又不辛苦,快乐又有钱,比那些洗衣做饭的女人可受宠多了,还可以享受不同的男人。男人啊,也都喜欢外面的野花,家里的那个几乎是不用的,娶回来做女佣的罢了。”

    “真是伶牙俐齿啊,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姐拼的是理儿。”她依然理直气壮。

    “你又不缺钱,也不缺男人。”

    “我缺,其实我什么都缺。”她最缺的,是快乐和安全感。

    “那你一般收客人多少钱?”他轻挑地朝她眨眼。

    丫的,这算是勾引她吗?

    钱心仪伸出手拍拍他的脸,突如其来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后仰大笑,“我可是收得很贵的。”

    “有多贵?”他突然擒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里,两张脸相距不过是一巴掌的距离,四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她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膛,柔声道:“怎么,你想要我?”

    “想啊。”

    “我通常收人……一身体上的某一种器官,手,脚,眼珠,鼻子,耳朵……你愿意付出哪一样。”她慢悠悠地说着,每说一处,眼睛就望向一处,手也跟着『摸』向那处,像是欣赏自己的私有品。

    “我整个人都给你,也无所谓啊。”她不知道他是吓大的吧,跟他来这一套,他跟她耗上了。

    “是——吗——?”她咬上他的耳朵,狠狠的,下至他痛呼一声,用力推开她。

 聪明的女人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手上沾了血,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他瞠目大喊:“你疯了!”

    “只是这么小小你就受不了了,那怎么继续下去?”她扬起淡淡的笑,流转的眼波妩媚无限。

    “你是个疯子。”他一步步往后退,防备地看着她。

    “你说我是,我就是。”她一步步向他进『逼』。

    眼见,明皓无助地退到了角落处,正在这时候,宫女端着茶进来,在门口就呆住了,不知该进去,还是退出去。

    明皓趁机从角落里逃出,力持平静地坐到桌边,倒茶。

    宫女很识趣地退了下去。

    “过来喝茶。”他朝她招手。

    “喝就喝,你总不会在茶里下毒吧?”她回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情,走向他。

    “你怕,怕就别喝。”他自己先喝一杯。

    “谁怕了。”她喝下去,没什么感觉,笑道,“我也不相信你会用这么笨的方法。”

    “你的疑心病真重,别浪费了我的茶。”

    “没办法,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你这种人。”

    “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我该走了,以免连累了你。我得离开京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明皓赶紧伸手抓住钱心仪。

    “我不是怕,而是我要走了。”钱心仪眉尖微拧,想要甩开他。

    突然,脑子一阵晕眩,让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这……

    小手扶着桌案好撑住身子,眼角瞄到一旁的瓷杯,刚刚的茶……

    “恐怕你的计划要改变了。”明皓微微一笑。

    “茶里有……”

    “不是毒,只是软筋散而已。”他得意地回答。

    “可是你……”

    “我当然也喝了,但我喝的是没有毒的。『药』不在茶里,在杯子上。”他帮她解答所有的问题。

    他等着钱心仪跳起来大骂,哪知,钱心仪反而温柔似水地一笑,“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便是,你又何必用这么麻烦的方法?”

    她的声音却绵软无力,像是恳求的低喃,更显诱人。

    她的神智渐渐昏沉,让她快撑不住身子……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他走向前,伸手轻抚着向钱心仪的粉颊,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

    “天下男人看见我,脑里想的都一样。”她轻喘着气,视线开始『迷』蒙。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横抱起她,大步走出厅。

    房间的门被重重甩上,钱心仪被重重地丢在大床上。

    “你能不能轻点,温柔点?”她发着嗲说。

    “对你这种人,用不着。”明皓玻а矍谱潘�

    “也好,这样才够男人。”她『舔』了下干涩的唇,扭动着身姿,玉手扯着衣襟,香艳得令人晕浪一阵阵。

    “少在这里发『骚』,我不会动你的。你是明哥的女人,以后你就安心地留在这里,这里很安全。”

    钱心仪挑眉,嫌恶地望他一眼:“你这算什么意思?软禁我?想做英雄吗?”

    “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介意的。”对于她的激将法,他也不动怒,仍然回以甜甜一笑。

    钱心仪皱眉,敛眼,突然眼睛大睁,脱口道:“你喜欢我吗?”

    明皓身子微微一震,却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留不住我一辈子

    

    他不回答,她就更确定了。

    “你喜欢我,对不对?从第一次你来太师府,我就知道了。”软软甜甜的声音,从小小艳唇吐出。

    “闭嘴!”明皓微怒地瞪着她。

    “如果我说的不是实话,你又何必生气?”她半卧床上,解开发带,玩弄着自己的秀发。

    他神『色』痛苦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道:“明哥对你不好吗?明哥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他?”

    “不知道。”她风轻云淡地摇摇头。

    “你……”明皓恨恨地瞪着她,死命瞪着她,粗粗地喘着气,却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拿起旁边的杯子怒摔,声嘶力竭:“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没有心。这样你满意的吗?”她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暗香浮动。

    “我真是撞死了!”他暴怒大喝一声,转身大步出门去,用大锁把门锁上。

    “哈哈哈哈……”钱心仪狂笑不止。

    曾经,差一点想过死,曾活得多么卑微,这刻春光明媚,差点不忍记起。

    ……

    钱心仪身上软筋散的『药』力终于褪去,这才发现,这间房子是石屋,而且窗子都让木板钉上了,门是铁门,牢不可破,正是天生的牢狱。就连送饭,都是从门外递进来的,看来明皓是高度防备着她。

    她有种感觉,这个牢房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一天、两天……

    她虽然平时很喜欢睡懒觉,但睡得多,也会腻的嘛。

    “唐明皓,你这个浑蛋,你放我出去!”钱心仪大喊大叫,她若不喊出来,怕会憋出内伤来。

    可惜,任她喊破破喉咙,都没有人理她。

    “唐明皓,你不放我出去,我就绝食!”

    “唐明皓,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她声嘶力竭,将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满地都是瓷碎片。

    直到她声音沙哑,再也喊不出声,再也无力打砸,软软地躺在床上,再无挣扎,希望破灭,彻底绝望了。

    失去自由的她,什么都不是。

    门,缓缓地被推开,明皓出现在门口,玉树临风般站在光映中。

    “听说你要绝食?”醇厚略低沉的声音响起。

    钱心仪缓缓睁开眼睛,侧首望向他,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你相信我这种人会绝食吗?”

    几天不晒太阳,她的脸苍白了许多,却更添了一分楚楚动人,让人看了心痛,想将她拥入怀里。

    “当然不会。”文弱只是她的面具,然而她的内心却比石头还硬,比蝎子更毒。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你留得住我一时,也留不住我一辈子。”

    “得一时算一时。这是你欠明哥的。”

    “我没有欠他什么。你这么做,他也不会感激你的。”

    “我不管,我不会放你出去兴风作浪,你就在这里等明哥回来。如果明哥死了,你得陪葬。”

    “你难道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他拒绝回答这种敏感的问题。

 什么地老天荒,全是假的

    

    “你放我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皇上,如果迟了,就要出大事了。”她神情焦急地瞪视着他。

    “不必在我面前做戏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好好待着吧。”说完,他转身出门去,锁上门。

    “唐明皓,你这个浑蛋。咳咳咳……”她忘了自己喉咙痛,这一吼就更痛了。

    该死的唐明皓!她出去以后,第一个要宰的人,就是他。

    ……

    唐宝明被困在异乡,继续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彻底将那个人遗忘,既然她不肯给我机会,他也永远不会再给她机会说由头来过。

    夜幕降临,一轮明亮的满月升上天际。

    微弱的敲门声遽然响起。

    半梦半醒间,他模糊地猜测,一定是她回来了,钱心仪。

    他起身开门,却没有人影,只看见外面月『色』冷清,那么空茫遥远,那么森寒,目光的尽头,灯火璀璨,他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是幻觉。在他的潜意识里,是希望见到她的。

    只有依靠酒精的麻醉,他才能入睡。

    宿醉的消愁,却补偿不残缺的心伤。

    他换了房间,因为他依然隐约感觉得到整个房间里隐隐飘『荡』着她残留的气味,若即若离,似有似无——不不,他可以忘记一切,一定可以。

    凄然一笑,便挥剑斩断前尘旧事,风清,云淡。

    情缘幻灭后唯一的结局,就是擦肩而过。什么生死相随,什么地老天荒,全是假的。

    大泽与牡丹国京都,相隔万里。

    唐宝明和钱心仪,从此相忘于世界,惟有在岁月苍茫的荒野里,偶尔看着同一片落霞。

    华灯繁华如一袭华裳,却沾染缕缕俗世凡尘。

    ……

    金利王爷夫『妇』一从外面回来府,两人神『色』紧张地东张西望,才把门关起。

    “这件事可不能让诺儿知道。”王妃面『露』忧『色』。

    “那傻丫头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金利王爷叹道。

    “哎,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喜欢上一个牡丹人。”

    “牡丹人根本配不上我的女儿。”一看到王妃扁了嘴,金利马上改口,“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唐宝明配不上我们女儿。”

    “其实唐宝明也是不错的,只是……哎!”长长的叹息。

    “牡丹太子要行动,这个唐宝明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毕竟是认识过的一个人,会觉得伤心……”哽咽住了。

    “别难过了,待会儿见到女儿,千万不能这个样子……”

    诺儿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屋里的对话,她都听见了,脸『色』霎白,直到当听见脚步声往外移,她才赶快闪身躲到墙后。

    听爹娘这么说,可察汗王是想除掉唐宝明了。

    不行,她不能让宝明死。

    ……

    砰砰砰砰!

    敲门声不绝耳。

    肯定又是钱依。这些天心依怕她有事,天天来陪着他。

    他穿起鞋子,慢吞吞地去开门,极不耐烦地道:“来了来了,别敲了,再敲门要倒了。”

    拉开门,瞧见是诺儿,怔了一下,“怎么是你?有事吗?”

 轻轻一个吻

    

    这样冷漠的语声,令诺儿的心揪痛了一下。

    “别说这么多了,跟我走。”她拉着他就往外走。

    “干什么?你要拉我到哪里去?”唐宝明挣开她的手,没好气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

    “再不走就晚了。”诺儿一脸焦急,想也不想就说出这些话。

    唐宝明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牡丹国政变,汗王要杀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不停地望向外面,生怕可察派来的人就要到了。

    闻言,唐宝明脸『色』大变,手足也变得冰凉,“怎么会这样?”

    “快跟我走。”

    “不,我会连累你的。”

    “如果你再不跟我走,就真的连累我了。我都安排好了,准备好了马车,把你送出去。”

    唐宝明半信半疑,一颗心摇摆不定,在诺儿渴求的眼神一再追迫下,终于不再多想,跟着她走。

    两人上了准备好的马车,在诺儿公主的带领下,顺利出城,马车直奔出荒效,诺儿才叫停。

    “宝明,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你自己要保重。”诺儿恋恋不舍地抚上他的脸,他是那般英俊『迷』人,只可惜他们注定是有缘无分。

    “那你怎么办?”这一段时间,她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的,只是都记在心里了。

    “你不用担心,我是公主,不会有事。我折回去,就去太子宫,有太子给我证明,没有人敢怀疑我。”她一瞬也不瞬地瞧着他,似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谢谢你!他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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