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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耻的分割线,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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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47)
碧落觉得头皮一点点炸开,肃王她都没想过要同他生娃娃呢,这个越前,怎么一下就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了,真替他夫人感到悲哀,她老公不但不爱她甚至觉得,她不配替自己生孩子。
碧落低着头沉吟不语,心里烦乱的厉害。
这时,越前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恩?以前可并不是这样的,怎么我这次回来你变得如此的令人伤心。”
碧落心虚的想躲开,只是越前是手虽然温柔,但目光却表示着不准躲开,这样的讯息。
碧落皱着眉头,不肯看越前的脸,被不爱的人这样的戏弄,心里是一种难言的不适应。可是碧落也犹豫着不能躲开,若是再不安抚他一下的话……
这时候,越前猛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寻着碧落的嘴狠狠堵住,大手也不知何时覆盖上碧落胸前,胡乱揉搓着,身子紧压过来,将人死死顶在墙壁上。
从他沉重的鼻息中,碧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黏湿的舌头鲁莽的伸入她的口中搅动,碧落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拼命挣扎,甚至狠狠踢了越前一脚。
越前楞了下,碧落趁机将越前推起来,气喘吁吁的道:“不要这样,你弄伤我了,很痛啊!”
看着手臂上青肿的痕迹,碧落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晓桐不喜欢这个男人碰他了,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而且他现在真像野兽,眼里闪动着狂野的光芒,跟他平日正人君子的眼神完全不同,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叫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住。
这时候,越前的手忽然慢慢下移到碧落的腰间,碧落只觉得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部的几个地方戳了几下,忽然间,觉得全身酥软,慢慢脱了力气。
不消一会儿,浑身瘫软在越前的怀里,碧落心里暗道了一声——完了。
心里对越前唯一的一点惧怕和愧疚都消失了,碧落又惊又怕的尖叫道:“越前,你要做什么?”
越前将她横抱起来,慢慢走到他如常休息的睡塌前。
强迫(48)
越前的眸色变的越发深沉,他将碧落放置在睡塌上,伸手抓住碧落的腰带用力一扯,只听到丝的一声,腰带被扯开,外袍慢慢的敞开像是待放的花瓣一般,半掩的包着碧落的身体,露出里面浅绿色的亵衣。
越前嘴角勾起一丝笑,但是立刻被汹涌的情欲冲去,狼狈的在脸上留下微微有些狰狞的痕迹。
他很迅速的将碧落的衣服扒光,碧落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那猛的颤抖了下,像是被扯着绳子强拉上来的鱼儿,惊跳的,带着诱人的曲线。
越前伸手在她的臀部爱抚,嘴寻找着她胸前的果实,然后一口吞入,吮吸吞咽。碧落吓得声音发抖,颤声道:“越前,你解了我的穴道吧,这样我不喜欢。”
越前凑过来,吻了吻碧落的嘴,声音几近嘶哑:“晓桐,你乖乖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只想立刻进入你的身体,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恩?”
碧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近乎麻木的看着越前一点点细致的吻过她的全身,甚至连最羞涩,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不放过。
直到越前抬高她的双腿,令她大大打开,碧落觉得有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她强迫自己不哭出来,只是冷漠的看着越前即将对她施暴。
但是她说:“把我翻过去吧,换个姿势好吗?”
她不想让越前看到自己进入时她脆弱 表情,或者,她不愿面对,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
所以,她想要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背过去后,她还可以成功的骗自己,受辱的是林晓桐,跟她碧落一点关系也没有。
越前楞了下,还是同意了,他将碧落翻过来,俯趴在软垫子上,碧落觉得越前的手指慢慢伸了进来,一点点开启着。
越前叹道:“我走了后,你没让任何人再碰过你吗?这里……好紧!!”
碧落咬着被子,骗人的,真的很痛,痛得像是有人用刀在一点点的刮,为什么会这么痛,林晓桐甚至不可能是处、女啊。
强迫(49)
越前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碧落觉得仿佛头脑里蒙着一层迷雾,她犹豫着要不要将那迷雾拨开,她好怕越前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自己没能够早些阻止,又害怕太清醒,活生生的受那生不如死的酷刑。
这时候,她感到刚才那个熟悉的东西又抵靠过来,甚至比刚才更大更硬,碧落甚至没有惨叫就晕了过去,带着浑身的战栗和恐惧。
四周都慢慢黑下去了,轻薄纱幔,梨花木梳妆台,熏着碧落最喜欢的碧兰花香。
碧落强力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愣了半响,然后,浑身的疼痛慢慢叫她恢复了神智。
没有点灯,屋子里幽幽的黑着,旁侧的窗户半开,月光透着窗棂照进来,在离碧落四五步远的地上映出藤蔓的花纹。
碧落叹了口气,看来是已经不在越前那里了,是谁将她送回来的?红素见了又是怎生的模样?
浑身像是被打了一百下鞭子一般,一阵阵抽疼,伤口火辣辣的,碧落故意避而不去注意某处的伤痛,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轻柔的帮她擦拭身体。
那人似乎很关心她,一点点的擦着生怕弄疼了碧落。
是红素吧,碧落郁闷的想着,双手抓紧了被子的一角。
“红素,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肃王,省的他又要跟我闹脾气。”碧落郁闷的说道,到最后,竟然带着浓重的鼻音。
碧落将脸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那帮她擦拭伤口的人闻言手上微微顿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手。
碧落越发伤心起来,她很想红素好好安慰下她啊,可是红素都不肯说话。
那人慢慢将碧落翻过来,碧落发脾气,捂着脸不让那人看,眼睛一定都肿了,而且自己现在身上什么也没穿,即便红素是女人,碧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人慢慢抬高碧落的腿,冷色道:“这个混蛋!”
碧落听到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吓得浑身急出了冷汗。
她忙拿下遮掩的双手,只见肃王板着脸,正在查看她两腿间的伤势。
强迫(50)
碧落尖叫一声,用力推开肃王,脸上的泪珠啪嗒一声大滴的落在被子上。
肃王皱着眉头看她:“还知道哭啊。”
碧落忽然觉得悲从心起,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说不尽的委屈彷徨无助,还有很多情绪,其中也有,怎么办,都被肃王看见了,他以后都 不会爱我了,也不会好好珍惜我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轻视我吧,轻视我吧,我要变坏,我要变成坏女人,从今以后,我再不要受这样的罪,我要叫别人受罪。
呜呜呜——碧落将脸埋在被子里唧唧哇哇的哭着。
忽然听到空气里有人深沉的叹了口气,碧落被人搂入怀中:”对不住,我来晚了。“
碧落楞了下,忽然卸下所有心防像只撒娇的小狗一般,窝在肃王的臂弯里嚎啕大哭,肃王开始还忍耐着,后来实在头大起来:”你这女人,怎么哭个没完?“
碧落继续哭,他不知道现在的不离不弃对碧落有多么重要,一个男人有 这样的胸襟,或者他是可怜她?可是,刚才说话语气并不是只是怜惜,碧落能感觉得到。
充满了些别的意味,碧落抓紧肃王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可是,她还是觉得为什么来得这样的迟。
”够了没,人家又没有得逞!“肃王微微有些恼怒又好笑的推开碧落,看她哭成了个丑陋的大花脸。
”呃——“碧落瞪大眼,一时不能消化。
”你,刚才说什么?“碧落小心翼翼的问道,难则会是个时下最流行的整蛊节目?或者是因为自己太悲愤,所以做了个虚假的安慰自己的梦?
肃王用被子将碧落包起来来,用手拍了拍碧落的后背,低声道:”我说过,我总会护着你的,可是我要是再早点赶到就好了。我去的时候,只来得及他——进入——“
”你这女人,谁叫你瞒着我自作主张的!“肃王说完生气的打了下碧落的屁股,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响。
碧落又是糊涂,这么多事情接踵而来,她需要时间好好去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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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邪恶的分割线,我写了这么激情的戏份,今天就放过我吧,我去做事去了,大家拜拜
水落石出(1)
碧落之后一直缠着肃王问一个问题,他怎么才带着自己从越前那里全身而退,而且,越前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城池,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回来。
“就不告诉你。”肃王微微有些奚落的看着碧落,最近他除了碧落出事的第一天,表现出温和的态度外,其他时候,都带着点顽皮的逗弄。
碧落怒,这是男宠吗是男宠吗?真是难搞……
一转头,正好看见肃王默默的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立刻移开眼神,肃王站起身,这男人好高啊,一伸手,正好可以碰到秋千旁的梧桐树,碧落坐在秋千上想:“他脸红什么,(*^__^*) 嘻嘻……”
“秋天到了,别的姑娘都有花戴的,你怎么不带?”肃王背着手走过来问碧落。
真难得,今天他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不过,最近是有那么几次,每次碧落想起前几日的遭遇眼泪汪汪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碧落眨眨眼睛,想了想道:“哀家是太后,太后的意思就是老女人了,老女人还戴花做什么,那都是小女孩儿戴的。”
肃王闷着声,看了碧落良久,生气的将一束青梧的花丢在碧落的膝上:“爱戴不戴,不要就扔了吧。”
说完,那家伙竟然拂袖而去。碧落捡起花来对着太阳照了会儿,高高兴兴的戴在头上,这人,就不会好好说的么?
碧落想了想,反正最近小皇帝已经自己着手处理政事,自己闲得无聊,去看看肃王在做什么也好。
碧落于是想起,肃王现在应该是在湖边练剑,她取了把扇子轻摇着往镜湖去了。
快到镜湖的时候,碧落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还是极其温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懦。碧落听到那女人在哭,她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女人对于情敌的记忆力是超乎所以的。
那是不语的妹妹,碧落停下来,没有出声,虽然不大好,但是她打算听窗户根。
肃王淡淡的道:“你我是不可能的,你好好找人嫁了吧。”
“是以为太后娘娘吗?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就做个最低等的奴婢。”不语的妹妹死死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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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2)
碧落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女人立刻像被刺了下,猛的从肃王身上离开。
“这是紫檀,不语的妹妹。”肃王比较镇定的介绍道。
“紫檀姑娘,”碧落笑着摇着折扇走过来,紫檀惊慌的看着她,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碧落恨得牙痒痒,脸上依旧带着笑:“你来了宫里这许多日,哀家对你关怀不够,难怪你总是哭哭啼啼的。”
“奴婢不敢。”紫檀的脸色都发白了,碧落就不明白她也不打她也没骂她呢,刚才说那番豪言壮语的人,究竟到哪里去了?
紫檀退了一步,然后拉住肃王的袖子,碧落再走了一步,她就怯生生的躲在肃王的身后。
碧落无声的用唇语问肃王,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人?肃王扭过脸去笑,笑个鬼,最近看到她就笑,她的脸有那么好笑吗?
碧落看到紫檀刚才坐的地方有个食盒,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故意惊喜的打开食盒看了眼,各种精致美丽的小点心,亏了她那许多心思。
碧落心里微微泛酸,嫉妒羡慕恨!她就会做鸡蛋面,还经常糊掉。
“看起来很好吃,紫檀姑娘果然是蕙质兰心。”碧落取了一个要吃,却被肃王抓住微微向她摇摇头,“你偏在这儿贪吃,怎么每次见你都不带仆役,不知道自己很危险吗?”
碧落想起肃王才同她说过,虽然对她施展蛊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是,那人回使用蛊毒实在蹊跷得很,说不定幕后有什么主使也不一定。
“你回去吧,我送太后娘娘回去。”肃王对紫檀道,紫檀低着头默默施礼,连碧落都觉得可怜,肃王却望也不望。
“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要太伤她的心才好。”回去的路上,碧落都忍不住埋怨肃王。
肃王瞪她道:“难道你想要我去同她亲近不成,那何必躲着偷听我们说话。”
切,谁嫉妒了,碧落淡着脸回瞪回去:“你这是想要污蔑哀家吗?”
肃王不说话,面无表情的道:“不是。“
水落石出(3)
又过了几天,正当碧落觉得这日子真是惬意又平淡的时候——出事了。
那日,碧落还在美美的睡着,红素过来掀起人家的帐子,也不管肃王同碧落都在床上,急声道:”可不得了了,越前将军回来了,还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可有大碍?“碧落直起身子。身上的沙罗从香肩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鹅黄色的里衣,和大片滑嫩洁白的肌肤,像是春天里最美丽的香气。
红素掩着嘴笑,看碧落也没发现,就也不说,只道:“皇上和众臣们先去了,皇上说太后晚点再去也不迟。”
碧落皱了下眉头,隐隐觉得小皇帝好像在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影响似乎减弱了。不过,她反正也不追求权力或者众人的仰视,正好乐得清闲。
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就改变了奸妃的坏名声,而皇帝对她也好,还是日日问候时时请安,那她就不跑了,在这儿当个尊贵的太后娘娘也不错。
不过,跟自己的小叔子同床共枕是不大好,碧落苦着脸倒回床上,要是肃王不是肃王该多好,不行,还是得跑路。
不对,不叫跑路,叫退隐山林。
碧落躺下来打算继续睡,却不想,竟然躺倒了肃王的怀里。
最近天气变凉了,不知道怎的,自己总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有时候醒来就发现竟然进了肃王的被窝。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过危险。
肃王已经很急躁了,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一自投罗网他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亲了不够,好要撕扯她的衣裳,碧落如何安抚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只好由着他一路从脸上亲道脖子,再往下,衣衫褪了大半,碧落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边挣扎一边半推半就的让他抚摸。
本希望就此染头他满足后就罢手,但是肃王并不是这样想的,他早已经不满足这种摸摸抱抱的日子了,他轻轻托起碧落的臀,就想进入。
碧落大叫:“不可以!”
水落石出(4)
碧落推开肃王要起身,肃王铁青着拉住碧落吼道:“为什么不可以?!”
笨蛋,这还用问,第一,她才被越前非礼过心理阴影极其重,第二,两人交合会产生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古代真是贫乏,竟然没有什么避孕用品,唯一可以避孕的汤药,其实别看电视里说什么百分之百不会怀孕,根本就是坑爹的。
自从碧落知道,先皇的一个宫女在被宠幸后,被迫灌下避孕汤药,但是还是意外怀了三公主后,打死也不信那淡而无味的水可以达到避孕的奇效了。
现在事情千头万绪,什么都没有安排好,碧落还不打算这么早怀孕。
可是男人什么都不懂,就只追求一时的欢愉,就像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样,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幼稚表情。
碧落悄声安慰道:“你再等等好不好?哀家。”
肃王生气的将她再次按到床上,打算用强,碧落只好大喊:“红素,你进来。”
红素只好走进来,肃王生气了,真是生气了,气呼呼的在碧落的嘴角狠狠咬了下。
痛——碧落捂着唇瞪肃王,但是那家伙翻到里面去给了个生气的后背,不再理她。
再睡下去,真会出事,碧落只好起来穿了衣服,对肃王道:“越前将军病了,我去看看就回。”
“哼!”那边冷冷哼一声算是知道了,碧落觉得奇怪,肃王既没有吃醋,也没有担心她的安危而要求送她。
就算闹别扭,那男人平日也十分有分寸,看来他十足十的确定,碧落此次去肯定是不会又问题了。
碧落又开始在脑子里好奇,到底肃王同越前说了什么?越前那么如狼似虎的竟然也肯放过她?
怀着这样的疑问,碧落第二次来到越前的府邸问候,皇帝和群臣刚走,许多仆役在打扫院子里的杂物。
老管家领着碧落往里面走,看到书房的时候,碧落的腿肚子很没种的抖了下,永远忘不了,就是在那房里的卧榻上……
水落石出(5)
碧落走进去,见越前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几个太医在轻声商量着药方子,见碧落进来,忙蜂拥过来见礼。
碧落点点头道:“都去忙你们的吧,越将军乃是国家栋梁,你们一定要小心诊治,务必让他早日的恢复健康。”
那些老太医维维称是,又到角落里互相用笔在纸上写着各种药方,然后将其中一些划掉。
碧落走近越前,还是那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当日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青紫色烙印,想不到,也有人能伤到他。
越前似乎真的不大好,气若游丝一般,碧落用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碧落想了下,其实越前有蛮可怜的,似乎真的很爱林晓桐啊。
“晓……晓桐……”碧落的轻轻抚摸似乎触动了越前的神经,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很困扰的样子,那浓黑的眉头越发的蹙起来,一股莫名的内疚感狠狠的冲入碧落的心里。
如果不是自己的灵魂误打误撞的进了林晓桐的身体,也许,林晓桐某天会被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感动呢?这个男人,真的好像被自己伤得很深。
碧落想了想,用手在越前肚子上轻拍,轻轻抚慰。
越前似乎一个孩子般,慢慢的舒展开眉头,碧落将毛巾在冷水里浸泡了,覆在他额头上,又哄了一会儿,越前终于睡去了。
碧落忽然决定暂时不走了,就在这儿陪他一会儿,就算是——提林晓桐还他一直照顾的恩情吧。
希望来世,你跟林晓桐能够再续前缘。
碧落撑着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翻倒将碧落惊醒,她坐直身体,身上的黑色貂皮袍子滑落在地上,碧落微微打了个冷噤,哑然与越前严正的眉眼对视。
“哈,越将军你醒了?”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