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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166四皇子给新夫的下马威
166四皇子给新夫的下马威(3121字)
叶赫千琪妖娆的大眼睛扫视了一圈,不愧是爹爹亲自挑选的美人,个个都是杏脸桃腮,面若桃花,眉眼风流,眸若星辰,盈盈若水,长桌边一片清雅如玉,俊美风流,不过若是和倾国倾城的花弄影以及谦谦如玉的莱清竹比起来他们就黯然失色了。==文字版
浪荡不羁的四皇子在女皇不同意这门婚事的情况下到易府来过夜,而且还恬不知耻地当着易云嫣的服侍们说昨晚来侍候她,然后就留在这里过夜了。
四皇子很明显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下子多了十个夫侍,性格乖戾的四皇子怎能忍受,他肯定会把怨恨都发到他们身上,可怜的梅雨因为没有掩饰流露出了对妻主的爱慕之情,就成了四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花弄影颇为同情地看着梅雨,梅雨的额头上已看出红肿,他转头看了看易云嫣,妻主的表情平淡如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淡定地吃着早餐。
从叶赫千琪给新人的下马威可以看出妻主究竟有多宠爱他,有多纵容他?也许妻主可以为了他而不惜与女皇翻脸,妻主有了他就再也不会为别的男人动情。
花弄影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他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是妻主的旧人而非新欢,否则叶赫千琪一定容不下他,但是这么多年他却始终走不进妻主的心里,现在就连他这副身子也对妻主没有吸引力了。
梅雨依旧在不停地磕头,这般情形易云嫣都没有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他刚才心中对妻主所有的遐想已在此刻被击为粉碎,哽咽着道:“四殿下,你出尘脱俗,宛如仙嫡,清丽淡雅,高贵而冰清玉洁,也只有您才配得上妻主,奴家丝毫不敢奢望妻主的宠爱。”
叶赫千琪吃完一个包子,抬头看了看梅雨,平平淡淡地道:“好了,你起来吧!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梅雨的杏脸桃腮上皆是眼泪鼻涕,他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坐回椅子上,煞白的脸,慢慢开始恢复血色,他再也不敢抬头看易云嫣一眼。
十个新侍郎全部都低垂着眼眸,规规矩矩,战战兢兢地吃早餐,偶尔听到妻主和四皇子的嬉笑声他们也不敢抬头。
叶赫千琪和易云嫣两个人郎情蜜意,眉来眼去地吃完早餐,易云嫣进宫去早朝,叶赫千琪却说要向花弄影讨教棋艺在易府留了下来。
叶赫千琪跟随在花弄影身后第一次踏进静园。
叶赫千琪放眼望去,只看见层层楼阁中有些许绿色点缀,亭台隔廊,假山流水,每处小景也都安排得极为妥贴,配以松竹梅兰。花弄依和花弄允拿着网套在其间追蝴蝶,嬉戏,他们笑声玲珑,步摇轻动。
那十个新侍郎三三俩俩地坐在亭子里,交头接耳,偶有转头看向花弄影和叶赫千琪,无意间对上叶赫千琪的目光,立即打了个寒颤,别过头去。
几个月前,叶赫千琪在静园的门口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美男子争先恐后地扑向易云嫣,娇滴滴地抹着眼泪唤妻主,当时他受不了刺激就离开了,今天重新过来心里另有一番酸楚。
以前的那群美男不在了,却有一群新的美男住了进来,而且这些美男是他母皇的赏赐,易云嫣不能随意遣散。
即使易云嫣怕他伤心,暂时不碰他们,可是她会一辈子不碰他们么?叶赫千琪不敢确定。
以后若是他嫁进易府,易云嫣肯定也会让他住进静园,想到每天要和她的这些夫侍们共处,叶赫千琪的心里一抽,伸手捂住心口,扪心自问,他真的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么?
可是他现在不能因为这些美男和易云嫣呕气,更不能因为这些美男放弃他和易云嫣的爱情,否则正好就让他母皇和父妃的计谋得逞。
无论前面的路是荆棘密布还是刀山火海,他再也不会放弃易云嫣。
叶赫千琪走到一处长凳边,坐下,含笑对花弄影道:“花侍郎,我们对弈一局如何?”
“好,奴家陪四殿下对弈一局。”花弄影知道叶赫千琪的目的不是下棋,但不动声色地点头,唤小厮去取围棋。
“花侍郎在我面前不必用谦称,将来我们会是共侍一妻的兄弟,不如你称呼我千琪,我称呼你弄影,好吗?”叶赫千琪的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奴家不敢高攀殿下,奴家只是妻主的侍郎,殿下未出阁前贵为皇子,将来进门之后也会贵为正夫。再说倘若妻主知道奴家如此不分尊卑,定会责备奴家。”花弄影垂眸卑谦地道。
“你错了,嫣儿她根本就不会介意这些,看来你虽然侍奉她三年之久可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倘若她看到我们亲密到互相称呼名字,只会开心绝对不会生气。”
“那弄影就不客气了。”花弄影抬头对上叶赫千琪璀璨的眼眸,不卑不亢地朝他淡然一笑。问时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昔日狂傲不羁的绝色阎罗,堂堂叶赫皇朝有着菊花般傲世风骨的四皇子,为了爱情,放下身段来和易云嫣的一个卑微小侍称兄道弟。
叶赫千琪对易云嫣的爱真的很深,可是他花弄影对易云嫣的爱也不比他浅。
小厮取来围棋,二人就在长凳上摆开了棋局。
花弄影让叶赫千琪持了白子,自己拿了黑子。
花弄影起初为落子随意,叶赫千琪却是攻守兼备。不到半柱香功夫,花弄影就被攻得溃不成军。
“弄影输了。”花弄影看着自己被对方冲成一盘散沙的棋局,甘拜下风。
叶赫千琪慢慢地拾着棋子,淡淡的道:“胜败关键是要靠自己努力,而不能听天由命。”
花弄影心里一颤,表面却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神色,极快的看向对方,他当然明白这翻话不只是为了棋局,是另有所指。
叶赫千琪顿了顿,微微一笑,眉宇间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苦涩,继续道:“我虽然不赞同女人是男人的天,可是身为男人我却没有能力改变这样的境遇。尤其是当我爱上一个身边有众多美男为侍的女人时,更是感觉自己曾经年少轻狂的梦想犹如泡沫一般的虚幻可笑。我虽贵为皇子,可是在世人眼里我终究也只是个卑微的男人。”
花弄影迷惑的抬起头看向叶赫千琪,他一直是易云嫣最宠爱的男人,在易云嫣心目中的地位绝对非他人可比,却也有如此的苦涩和无奈,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唉!”叶赫千琪叹口气道,“母皇一下子赏了嫣儿这么多美男,要她只看不吃,她能忍受几天呢?我也不能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到右相府来,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看着她,别让她碰那些男人,好吗?”
第4卷 167 女皇的天书考题
167女皇的天书考题(3164字)
“对不起,四殿下,奴家不能这么做这样有违《夫训》的事情,身为夫侍哪能干预妻主要谁侍候?”花弄影断然回绝,没有给叶赫千琪留一丝情面,同时他再次使用谦称,不敢与他称兄道弟。==
上书房里
叶赫水芯面色凝重地拿出一首乐谱给柳叶,交待道:“两天之内把这首曲子背熟,最后一场比试比的是琴艺。”
柳叶接过乐谱,看了一下曲子,这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但是照着乐谱练习两天,弹熟悉应该是不成问题,她把乐谱先揣到怀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立即匍匐在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泣不成声。
叶赫水芯扶起柳叶拉着她的手,嘱咐道:“朕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朕的心头肉,所以朕舍不得把他交给易云嫣那样的浪荡女,怕他以后过得辛苦。朕感觉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所以才想把儿子托付给你。”
柳叶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颤声道:“陛下,您请放心,我柳叶这辈子一定把四殿下当宝贝一样呵护着,这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人。把四殿下迎娶进门以后绝不会再娶夫纳侍。”
“柳叶,不要忘记你今天对朕的承诺。虽然朕自己有九个男人,可是朕还是不忍心看着琪儿要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叶赫水芯看着柳叶,黛眉凤目中透出阵阵威严,然后又从书桌上拿出两张纸递给柳叶,道:“你看一下这是第一场比试和第二场比试的题目。”
柳叶伸手还没有碰到这两张纸,上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叶赫千琪满脸愠色地冲了进来,怒道:“母皇,既然是公开比试为儿臣招妻主,你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弄虚作假?这样选拔出来的妻主,叫儿臣怎么能真心仰慕她?”
柳叶闻言尴尬地杵在那里,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她两眼紧盯着叶赫千琪结结巴巴道:“四殿下……”
“柳大人,倘若你用这样的方法取胜,叫我如何心甘情愿地嫁给你呢?”叶赫千琪深邃的美眸中透出一股鄙夷,弧度优美的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嘲讽。
柳叶一怔,为难地转头看了女皇叶赫水芯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叶赫千琪,呢喃道:“我,我…”
“琪儿,你放心,母皇一定坐到公平公正,让那些得不到你的人输得心服口服。”叶赫水芯收起试题,微皱眉头看着他的儿子,眼底隐藏着一丝狡黠。
“母皇都已经向柳叶透露试题了,何来公平公正?”叶赫千琪忿忿不平道。
“琪儿,你误会母皇了。”叶赫水芯上前来搂住儿子的肩膀,柔声对他道,“母皇只是一心想要帮你寻个好妻主,所以才设立了这次的比试招妻主,母皇出的题目比较深奥,需要让报名参加比试的人思考个一两日,因此母皇先给了柳叶这份题目,朕会传旨所有报名参加比试的人今日午后都到柳叶那里誊写一份,然后自己回府思考答案,两天以后在大殿上母皇要亲自看答案。”
叶赫千琪怒气渐渐平息,看着叶赫水芯,半信半疑地道:“母皇把题目都给她们,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是她们自己的答案了,她们找人代笔怎么办?”
叶赫水芯笑笑,温和地道:“她们若是向能人异士请教找到答案,当然算她们答题正确,但是两日以后必须由她们亲自写出答案,最后一场比的是琴艺,她们必须亲自弹出母皇指定的曲子。这样算是公平了吧!”
叶赫千琪点点头,眼角透出一股妩媚,靠在叶赫水芯的肩头,撒娇道:“母皇,刚才儿臣错怪你了。”
站在一边的柳叶看着叶赫千琪妩媚矫情的可爱模样不禁直了眼,四皇子真是风情万种,妖娆惑人。
叶赫水芯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宠溺地道:“这么大的人了,还靠在母皇身上撒娇,也该把你嫁出去,让你的妻主来疼你了。”
“母皇,嫣儿她真的很疼我。”叶赫千琪拉着叶赫水芯的手,满眼希冀地看着她,娇嗔道,“你就成全我们吧!”
“琪儿,不管是谁在这次比试中胜出母皇都会把你赐给她,易云嫣也不例外。”叶赫水芯抚摸着儿子如瀑的青丝,笑意浮现在眼眸里,轻声道,“朕就替未来的儿媳妇再养你几天吧!”
“母皇……”叶赫千琪害羞地埋进叶赫水芯的怀里。
柳叶一直立于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一丝感动,往日在朝堂上威严的女皇此刻也只是一个慈爱的母亲,温柔地呵护着自己的儿子。
“好了,琪儿,回你的寝宫吧,母皇和柳叶大人还有政事要商讨。”
叶赫千琪从叶赫水芯的怀里抬头,戒备地瞥了柳叶一眼,这样的公开试题,而且允许向别人请教,其实只是母皇想公然地把答案给柳叶而已。
柳叶见叶赫千琪看向她,她手足无措地连忙对他露出笑脸,那表情甚是仰慕和献媚。
叶赫千琪咬了一下唇,想想还是作罢,向母皇告退转身出门,大爹爹易水寒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还通晓灵异,就算嫣儿和他都解不出母皇出的题她们还可以去请教大爹爹。
柳叶的视线一直粘在叶赫千琪身上,直到他离开,她还是傻傻地看向门的方向回不过神来,直到女皇唤她的名字:“柳叶。”
“微臣在。”柳叶连忙躬身答应。
叶赫水芯再次把两份试题递给柳叶,道:“这是试题,下午参试众人来找你誊写时,你给她们抄写。”
柳叶接过试题,傻了眼,虽然她从小饱读诗书,而且科举时还是第一名的状元娘,可是她根本就看不懂那两张纸上是什么符号。
叶赫水芯满意地看着柳叶惊愕的表情,问道:“柳大人,你发什么愣,是不是看不懂?”
柳叶连忙道:“微臣不才,确实不明白这纸上写的是什么?”
叶赫水芯得意一笑,头上凤冠上的珠宝微微晃动,璀璨的光芒晃花了柳叶的眼,她如雪的脸庞上升起一股寒气,傲然道:“朕就是要大家都看不懂,她们即使拿到了试题也无能为力,因为在女尊天下根本就没有高人能解这两题,所以短短的两天之内,她们根本就无法求解出答案。朕把答案给你,你看不懂没有关系,那怕是死记硬背你必须把它牢记在心,两天之后的殿试上你必需流畅地给出答案。”
柳叶接过答案,看了两张纸上的符号有点头发晕,但是想到容颜绝美的四皇子,她立即心潮澎湃,对叶赫水芯道:“臣这就回去把这些背熟,牢记于心,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叶赫水芯又拿出一张纸,递给柳叶道:“这是第三场琴艺比试的乐谱,到时候只允许你们看这一份谱子,朕知道你看不懂,所以你一定要把朕先前给你的那份谱子背熟,这两份乐谱是同一首曲子。”
柳叶接过乐谱,这份乐谱很怪,上面的乐符不是宫、商、角、子、羽,而是五根黑线网罗着一些像小蝌蚪一样的图形。
“你回去好好用功吧,两天之后在殿试上胜出,你立即带琪儿回府拜堂成亲。”
第4卷 168若不是你病了,我定把你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168若不是你病了,我定把你拖出去打二十大板(3108字)
早朝后,易云嫣先到镇远侯的府上,陪爹爹一起完成认祖归宗的仪式,然后回自己的右相府。==文字版
坐在马车上拉开帘子看外面,盛夏,路两边的大树葱葱郁郁,树下的小草呈现诱人的翠绿,到处一片生机盎然。
美丽的景色抚不平易云嫣内心的烦躁,刚才易水寒嘱咐她莫要轻视女皇的才情,两日后的殿试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很有可能会失去叶赫千琪。
易云嫣知道自己的弱点,她写不好繁体字,平日里呈给女皇的奏折都是由花弄影或者莱清竹代笔,若是叶赫水芯像科举考试那般给她们来个命题作文,她就完蛋了。
易云嫣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比试失败,她就拐了叶赫千琪私奔,同时带上花弄影,莱清竹和爹爹,至于新纳的那十房小侍就交给姚燕和姚玉处理了。
马车到了右相府,易云嫣前脚刚跨进大门,侍候莱清竹的小厮慌慌张张来报,莱侍郎吐血了,同时递给她一个丝帕。
易云嫣打开丝帕,心里一惊,那一抹艳红相当刺眼,她连忙跟在小厮后面向静园走去,迎面碰上花弄影。
花弄影的眼角含春带媚,朝她嫣然一笑,上前道:“妻主,刚才女皇陛下差人来传旨,两日后殿试的考题公开,要你到柳叶大人的府上去抄写试题。”
易云嫣一愣,不会吧,叶赫水芯那个老狐狸又在耍什么花招?怎么会公开殿试的题目?随即她的眉头紧蹙,以她在二十一世纪的考试经验来看,一般开卷考试更难,因为更本无法在书本上找到答案。
“大人,你不去看莱侍郎么?”侍候莱清竹的小厮见易云嫣停住了脚步眼泪巴巴地看着她。
“弄影,我先去看看清竹,然后去柳叶府上。”
易云嫣说完匆匆往莱清竹的房间走去,花弄影紧跟在后,轻声道:“妻主,你毋须过度担心,姚管家已经派人去请太妇了。”
莱清竹躺在床上,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到易云嫣过来,清瘦的脸庞浮现一丝笑容,心里泛起一丝甜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清竹,你别动。”易云嫣坐到床边,握住莱清竹的手,眼眸里尽是怜悯。
小厮站在旁边哭泣道:“早上莱侍郎醒来的时候面色就很差,他感觉不舒服起不了床,再听到院子里的那些新夫侍们的叽叽喳喳的谈笑声,心里更郁闷了,奴家把早饭端到房里来,侍郎也不曾吃几口。又睡了一会儿,然后一醒过来就咳嗽,咳出了一口血。”
易云嫣叹了口气,抚上莱清竹苍白的脸庞,轻声道:“清竹,你吃醋了。”
“不,妻主,奴家不敢。”莱清竹慌乱中显得有点气短。
“主子,太妇来了,在门外候着。”管家姚玉站在门口禀报。
花弄影和小厮连忙放下莱清竹床前的幔帐,花弄影自己也带上面纱,站在易云嫣的身侧。
太妇进来先向易云嫣鞠躬行礼,然后放下药箱,坐到床边,伸手搭上莱清竹的脉搏,她半阖着眼,作沉思状,脸色越来越阴沉。
易云嫣的心随着太妇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而越来越沉重,她不安地道:“太妇,内子他没有大碍吧?”
太妇站了起来,对易云嫣再次鞠躬行礼,卑谦地道:“易大人,贵侍郎他小产之后没有好好调理,冷暖不均,饱饿不匀,以至于身子落下了病根。小的只能给他开两幅药调理调理,但恐怕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怕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易云嫣看向莱清竹,他原本清丽的容颜苍白得似乎有点凄怜,易云嫣的心里一阵心痛,他小产之后她就出征了,他定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姚玉带太妇去帐房领银子,出府。
易云嫣坐到床边,对莱清竹训斥道:“你这个不听话的逆夫,若不是你病了,我定把你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妻主的话你当成耳边风么?嘱咐你好多次,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你没有听到么?”
莱清竹遭到这番充满爱意的训斥,眼圈红了起来,哽咽道:“妻主你还在意奴家这残破不堪的身子,奴家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易云嫣连忙捂住他的嘴,道:“不准说这样的话,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现在我已经救出爹爹,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