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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得些荣华富贵罢了,若是将来有了孩子,也是富贵已极,图家想要的,是跟皇家攀亲而带来的时代荣耀,图氏心思深沉,表面上温婉贤良,实则心思和手段都不容小觑,你昨日骑马狂奔而去,她竟然还假装被绊倒摔在地上,蹭破了一手的皮,本王扶她起来,她竟黏在本王身上了,这等伎俩本王岂会看不出?只是本王急着追你,将她送回马车也就随她去了。
”
印舒桐不爱听他说图氏的事儿,可是听见他说他知道图氏的心思,知道图氏是这样的女人,心里头也就放心了,当下哼了一声:“我就说你为什么追的这么慢,原来是被女人缠住了!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秘密?”
“那倒不是,”长孙无越笑了笑,又道,“本王是想说,本王心中既然有你,又知道图氏的心思,岂会让她得逞?取她的那一个月,本王知道她不死心,本王自幼学医,也算是粗通医理,便自制了不/举『药』吃了,本王那玩意儿没用了,任她如何,本王一丝反应也无,晚上她又不能与本王睡在一处,自然没法子圆房,她又极要面子,知道本王不爱她,本王是故意这么做的,虽也请了郎中来,可郎中都是本王安排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瞧来瞧去,也只说本王劳累罢了,后来,她也就死心了,不要求跟本王同房了,只求外面看得过去就行。”
长孙无越说了这么一大车的话,印舒桐却只停留在那最关键的一句话上,待他言罢,印舒桐望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自制不/举『药』吃?哈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她都把你『逼』到这个份上了,你可真是不容易啊!哈哈哈哈,你这是在用生命守身如玉啊,哈哈哈!”
印舒桐这会儿心中芥蒂全消,长孙无越这么做,那就绝对没跟图娅慧睡过了,他还是当初那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见她这么笑,长孙无越便知这事儿算是完了,本来这是个秘密,除了他没人知道的,如今告诉她也是无法,否则这事儿说不过去,可看见她这样笑,心中到底有些着恼,之后又瞧见她这么开心,想着她自我纠结的好几日,这心里也就舒坦了,当下微微笑道:“不过,本王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这种事不该骗你的,要你难过了好几日,是本王不对,只是这心里头忍不住啊”
印舒桐笑够了,听见这话,转头道:“忍不住什么?”
长孙无越深深一笑:“忍不住要骗你嘛因为素来,已经骗习惯了。”
印舒桐皱眉,嘟嘴,身上不舒服,也懒得跟他计较,当即锤了他一拳,笑骂道:“你这个坏人!”
他未说明真相之时,她这几天是真心纠结啊,后来是真咬牙咽下了他跟图娅慧那事儿,他不肯说,她就认定他们俩肯定睡过,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觉得忍下心头那根刺的时候,那是真难受,可是若当真走了,她只怕更难受,如今他一明说,顿时有雨过天晴豁然开朗之感,他跟图娅慧没睡过,这才是大大的好事,至于别的嘛,她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
她这一拳又不重,倒是打的长孙无越心中大乐,把她抓到怀中抱着,轻叹:“本王这辈子有你,跟旁人那是不可能的了,这辈子,谁也不能碰本王的身子……”
印舒桐听了暗笑,他有时候真是执拗的像个孩子,原来,她看重的东西,他也看重,怪不得两个人能情投意合的在一起,如今这样,她是真喜欢,真欢喜。
风波已过,长孙无越解释的很清楚明白,印舒桐心中芥蒂尽除,两个人自然更是柔情蜜意不在话下,这几日风雪都停了,太阳暖洋洋的照了几日,残留的积雪也全都化干净了,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但是这雪化的快,太阳又大,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印舒桐喝了张瞎子熬的汤『药』,好几年只要一来就痛的要死的大姨妈奇迹般的好了,后面几天来的特别顺畅,而且一点儿也不疼,就是身上乏得很,老是要睡觉,不过前几天在山里折腾,这会儿也该休息休息了,因此外面太阳当空照,印舒桐却蒙着被子在屋子里睡觉。
“这时候你不午睡,唤本王来做什么?”
印舒桐这几日困觉,天天都在床上过,都已经四天了,长孙无越还有一堆公事要办,还有许多折子要看,本想在她房中陪着她,然后看折子的,谁知道一待在这里根本静不下心来,她只要望着他一笑,他就鬼使神差的去抱着她睡一下午,最后狠狠心,干脆去自己的屋子看折子,也好让她安静睡几日,看她来女汛那么辛苦,实在是不忍心吵嚷了她。
刻意避开了她几天,没想到这个暖意融融的下午,她倒是让小丫鬟亲自过到他那边请他过来说说话,他不知就里,赶着就过来了,一进屋子,就看见她懒懒的靠在床柱上。
印舒桐『揉』『揉』肩膀,睡多了,也会睡的腰酸背痛的:“今儿没多少,大姨妈快要走了,我就不怎么困了,也睡不着了,就让人把你请来说说话,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长孙无越哂笑一声:“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印舒桐不理他,别看她天天睡觉,可总有睡不着的时候啊,睡不着的时候她难免要琢磨事儿,这事儿她都琢磨好几天了,只是一直没跟他说而已,现在考虑成熟,是该说的时候了:“去去去,别闹!我想着,我在外头住着终究不是个办法,这麻烦迟早是会找上门来的,我不要当那个被找麻烦的人,我要做个制造麻烦的人。”舒印妃给么。
长孙无越挑眉:“什么意思?”
“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这肯定是不能改变的,图太后看我不顺眼,图娅慧肯定更看我不顺眼,至于你那两个小妾,肯定更是,毕竟她们不知道咱俩之间的事儿,还以为我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了她们家不近女『色』的王爷,对我能不恨么?这女人一旦生恨,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印舒桐撇嘴,“我可不喜欢解决麻烦,再说了,你迟早得给我个名分,我迟早得见光啊,不如就趁势回府去,我也弄个妾来玩玩,小妾这个身份不至于惹恼了她们,图太后也必定没法子说什么,你纳个妾她总不至于为难你吧?而且,我还能顺道去你府里看看那几个女人是什么货『色』,这就叫以退为进,怎么样,我的想法不错吧?”
长孙无越眸光闪动,法子是好,只是:“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委屈你了。”
“哎呀,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去看看你府里的那几个奇葩,我可开心了呢,”印舒桐小手一挥,豪情万丈,“你不是说我回来了就要找正当由头把她们都给休了么?如今正好,我进府去,你就不用为这等小事烦心了,我进去了,还愁她们不会制造事端么?反正我就是个找麻烦的人,到时候该咋地咋地,休了她们,我就是王府一霸,到时候,我才是你的王妃,嘿嘿,这个法子是不是很好?”
长孙无越垂眸一笑,站起来道:“本王知道了,过两日便派人回府去说,将你纳为小妾,迎回府中去,皇祖母那边,本王也会去说的。”
他其实这几日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事儿多再加上她一直睡觉,就没来得及跟她说,没想到两个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如今印舒桐想的这般清楚,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只想着图太后那边,说不定会有些阻力,派谁去说都不合适,上次西岭山中一见,他就未曾进宫去过,如今也该进宫去瞧瞧图太后了。
长孙无越说完这些,当即便转身离去,印舒桐皱眉:“喂,你就这么走了?喂,等一下啊——”
“外头阳光这么好,你把衣裳穿好,跟本王出来说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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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第一百零九章 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长孙无越纳妾,印舒桐进王府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虽说是纳妾,可长孙无越也不肯委屈了她,一应事情都交由长安去办,而且特意吩咐过,虽是纳妾,却不能太过寒酸,长安自然心中有数,一应事情都办的妥妥的,也早早回府知会了府中诸人王爷要纳妾的事儿。
寿成殿中,燃着上好的檀香,只是味道淡淡的。
长孙无越一进来,闻到这气味,便微微皱眉,用手掩了掩鼻子:“太皇太后不是染了风寒么?怎么还点着檀香?请太医瞧过么?”
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了,图太后这些年虽然保养得当,但是好歹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禁不起什么颠簸劳碌的,上次赶着去西岭山替长孙无越担心受怕了一场,又生了一场气,再又赶着回来,到底年纪大了禁不住风雪,一回来就病倒了。
图太后贴身服侍的宫女叫鹦哥,这宫女伶俐大方,见长孙无越问,便抿唇答道:“太皇太后说这几日心烦,心里头不清净,就吩咐奴婢把檀香点上静静心,又因为染了风寒,因此只吩咐在外殿点着,内殿并不曾点上,太医日日都来瞧,太皇太后『药』也是一碗不拉的喝,这几日暖和,太皇太后的风寒好了许多。”
长孙无越点点头,他虽在宫中安/『插』了不少眼线,可是却没动图太后身边的人,到底是自己的亲祖母,也不想做的太过绝情,他只需要知道图太后每日都做过些什么就足够了,因此图太后身边的这个鹦哥,是图太后自己亲近的喜欢的丫头,他并没有给换掉。
听了鹦哥的话,长孙无越笑了笑,刚要说话,便从里间走出一个小宫女来:“王爷,太皇太后请王爷进去。”
长孙无越起身,进了内殿,瞧见图太后穿着鹅黄的中衣靠在两个精致绣枕上在小宫女的服侍下喝『药』,图太后容『色』憔悴一脸病容,可是见长孙无越进来,当即便沉了脸,将『药』碗往床头小几上一搁,还剩小半碗汤『药』在瓷碗里晃『荡』:“你们下去吧。”
宫女们应声退下,长孙无越上前给图太后行礼请安,脸上带着笑:“『药』好喝尽了才好呢,不然病怎么会好?孙儿陪着皇祖母说说话,一会儿将那『药』重新热了再端上来喝了吧!”
图太后哼了一声,看了不看长孙无越一眼:“残『药』有什么好喝的!哀家说不喝便不喝,再说了,哀家病好病不好的,你关心过吗?”
“皇祖母怎么能这样说?皇祖母此番感染风寒,都是因为孙儿的缘故,皇祖母病了,孙儿心中不安,日夜惦记,自然是盼望皇祖母的病快些好起来的,”长孙无越微微一笑,“只是新近朝中实在是忙得紧,几日都抽不出空儿来看皇祖母,皇祖母也知道的,如今文太傅已死,朝中与他有关联有牵扯的官员好多给了革职查办了,因此孙儿就忙了一些,皇祖母不会怪罪孙儿吧?”
图太后原本是生气,听见他这样说,面上怒『色』稍霁,蹙眉轻咳了两声,才叹道:“哎,你是兰襄摄政王,那文太傅死了是他咎由自取,如今宣帝年纪还小,你独掌朝政,成日里忙着朝中的事儿,哀家怎会怪你呢?你只要不跟那些妖精似的狐媚子在一处,哀家便放心了!哦,对了,听说孙儿还未回府去?”
长孙无越眸中划过淡淡冷光,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孙儿便是来说此事的,孙儿与印姑娘情投意合,而且如皇祖母所言,她跟本王两个人住在别庄里确实不大合适,总有些脑子糊涂的人爱嚼舌根,所以孙儿打算带印姑娘入府,纳她为妾,如此一来,皇祖母也可少『操』些心了。”
“纳她为妾?哀家不同意!哀家不同意她进府!”图太后一下子坐起来,望着长孙无越激动道,“这等狐媚『惑』主的狐/狸/精,怎么能待在孙儿身边呢?你最近总有许多事瞒着哀家,不告诉哀家,但是这不代表你什么事都可以擅自做主,你好歹还是哀家的孙子!哀家还以为你已经懂得分寸,没想到还是跟九年前一样,为了个女人,公然跟哀家作对!”孙长太却来。
见图太后提起九年前,长孙无越眸光一下子便冷了,他赫然站起来,负手站在图太后窗前,微冷道:“孙儿此番进宫,不是来让皇祖母同意的,而是来通知皇祖母的,印姑娘过几日就会进府,皇祖母尚在病中,不该『操』心过多的,何况这是孙儿的家事,孙儿自己能处理的,何况现在不比九年前,皇祖母九年前可以随心所欲,可是现在,皇祖母若是不好生养病,将来只怕难走出这寿成殿。”
“你!你!”图太后气的咬牙,“你真是反了!哀家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娅慧这么好的孩子放在府里,你不要,那两个小妾,虽是蓝家和钱家的,但是好歹也是官宦公侯家的小姐,你连正眼也不看,偏偏这么喜欢外头的狐媚子!你真是要气死哀家了!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不需要哀家扶持了,你就跟哀家作对吗?你别忘了,那镇守北谷关的是哀家的三哥!”
长孙无越气极反笑:“孙儿不过是要纳个妾而已,皇祖母至于发这样大的脾气么?可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孙儿也有话想跟皇祖母明说了,就算图大将军领着二十万禁军镇守这北谷关,可这兰襄的天下,还是姓长孙的,这兰襄的山河还是长孙家的,难不成皇祖母的意思,是觉得孙儿不成器,就要拉孙儿下马,伙同图大将军造/反不成?皇祖母也该知道,自兰襄开国君王立下严旨,后宫不得干政,难不成皇祖母要以身试法?还是想要陷忠心耿耿为我兰襄戍守边关的图大将军于不义呢?皇祖母可不要忘了,如今的皇帝虽年幼,却是昭帝的子嗣,若孙儿不是摄政王了,不论将来谁来辅政,对皇祖母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文郑康已死,但是文郑康的事牵连甚广,门生故旧都在这紧要关头被长孙无越清洗了个遍,只是却没有牵连到文郑康的女儿文宜君。
这文宜君并不是厉蝶衣的女儿,而是文郑康几年前就死了的正妻的留下的女儿,文郑康没有儿子,本来在厉蝶衣进门的时候,几个小妾都怀有身孕,结果厉蝶衣善妒,将几个小妾弄的要么痴傻疯癫,要么就被休,那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没有活下来,好好的一个外室婷氏生的儿子,也被她派人给杀了,而她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怎么肯给个老头子生孩子?
所以文郑康这一辈子,也只得文宜君这么一个女儿,而这个文宜君之所以没有被厉蝶衣迫/害,是因为文宜君在十多岁的时候便进了宫,她陪着昭帝十多年,是昭帝四个妃子中最年轻的,也是因为生了儿子长孙洵,才被封为竹妃的。
厉蝶衣的年纪跟文宜君差不多大,可辈分却不大一样,厉蝶衣做她继母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儿子在宫中为妃了,对厉蝶衣的计划没有丝毫影响,因此厉蝶衣不曾下手,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文宜君跟这个善妒的继母见见面,实际上没什么感情。
昭帝不是图太后的亲儿子,昭帝死前,就有圣旨立竹妃的儿子为幼帝,因此这幼帝也算不得图太后的亲孙子,昭帝是蓝太嫔的儿子,所以这幼帝跟如今的太皇太妃蓝氏都比跟太皇太后图凤至要亲。
文郑康犯了大罪该死,文家族人自然受牵连,可是文宜君贵为当今皇帝的生母,又是竹太妃,自然不能被处死,因此文家,也就剩了竹太妃了,长孙无越见这个竹妃平日里还算是安分守己,并没有什么动作,于是他就把她留着了,将来若是有异动,再杀不迟。
只是竹太妃到底姓文,心里岂有不恨的道理?
这长孙洵如今才八岁,可身体里到底留着外公的血,长大了亲政,难保不会要为亲外公翻/案。
长孙无越当得了一时的摄政王,难道还能当一辈子的摄政王吗?
当时处理文郑康一案的时候,长孙无越便已经虑到了这一层,因此发布旨意的时候,没用圣旨的口吻,毕竟自古哪有亲孙子下旨杀死亲外公的道理?他也没用摄政王谕,他用的是太皇太后的懿旨,文郑康一案的所有旨意,全是图太后的口吻下达的。
也就是说,若将来宣帝亲政,这要恨,也是恨图太后这个外人,不是恨他长孙无越,再怎么说,他也是长孙洵的亲表哥,这亲疏有别,到时候自然也会有差别。
图家是外戚,文家也是外戚,宣帝倚重文家,只是文家如今垮了,没得倚重,宣帝年纪又小,说不到那里去,而图家,能够倚重的只有长孙无越,若没了他,图家的下场只怕比文家还要惨。
长孙无越这是警告图太后,让她别把自个儿看的太重了,毕竟现在,他才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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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去去去,别闹!(鸡情加更)
第一百一十章 去去去,别闹!(鸡情加更)
文家如今等于是没了,只剩下文宜君孤身一人在宫中,而宣帝的祖母是太皇太妃蓝氏,这个蓝氏的出身不高,家里是『药』商起家的,也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后来蓝氏进宫,才许了蓝家家主一个官做,到了如今,蓝氏的兄弟蓝万通却不争气,把官给丢了,成日家的惹是生非,昭帝无法,又不能拂了母亲的面子,只得给了蓝万通一个爵位,后来还是让他做回他的『药』商,同时蓝万通也是兰襄商会的会长,还有一层身份没人敢说,可是众人心里头都明白。
这蓝万通生来莽撞极讲义气,倒是叫他在草莽讲话混了个名堂,整个襄京的地/痞/流/氓势/力全听他的,说个不好听的话,就是那些地/痞/流/氓的总头目。
而这蓝家,跟长孙无越,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非要送进长孙无越府中的两个小妾,蓝氏和钱氏,这先进府的蓝氏,就是蓝万通的独生女儿蓝芯蕊。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宣帝和竹太妃,也得倚重长孙无越,如今这朝中最最不可得罪的人,便是长孙无越了。
而图太后这历过三朝的老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的。
从寿成殿出来,长孙无越一脸惬意的笑,而内殿中,图太后望着从窗格漏进来的阳光静静的出神,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儿,反而气她最狠,想想,还真是让三哥说中了,这就是当年做下那事的报应,不过,希望当年的事永远不要被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