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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姐;”我叫了一声;”云小姐;好久不见了。”她微笑着说。我不禁有些奇怪;陆仁庆圬台之后;我就听人说她回了北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好。你是怎么进来得?”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由擦了擦手;袁素怀一晃手里的腰牌。”这样;那佻是来找叶展得吗?他在码头那边;要不要我派人去找?”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袁素怀一笑。我一愣。找我
袁索怀踱到书桌前;低头看栽q的条幅,“例结一心,驱逐东洋。”她念了出
来,然后抬头对我一笑,“字写得不错呢。”我刚想客气一下,门外又进来一个男
人,看着很面生。
“你是?”我话还没说完,那个人突然窜了过来,一把扼住了我的脖子,我的
尖叫声顿时卡在了喉咙哩。我用力挣扎着.脖于却被越勒越紧,眼前开始一阵阵
发黑。 ‘
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袁素怀突然低声说了两句什么,那个人的手臂立刻松开
了一些。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可更让我震惊的是,袁素怀方才说的居然是……日
语。
我按着自己的脖子,勉强发声,“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微微一笑,走到我跟
前,“没什么,带你去见一个人。别害怕,你认识的,说真的,源少佐很欣赏你
呢。”
“啊!’’我张大了嘴,“你居然为日本人做事?你是汉奸!”“哼哼,”袁素怀好
像听我说了笑话,“我怎么会是汉奸呢?要是我帮支那人做事,应该被称为日奸了
吧。”
她说支那人?只有那些狂妄的日本人才用这个词汇。我不敢置信地盯着袁素
怀,这个十三岁就在北平登台的名伶,怎么会是日本人?看着她自信又带着得意
的笑容,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
叶展在北平遇刺时晗好被她救起,然后她顺理成章地进了陆家,接近六爷和
陆仁庆。叶展表面上风流花心,实则心如坚冰;陆仁庆眼里只有钱。女人不过是
个道具;而六爷一向沽身自好,袁素怀的美色一时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后来在戏园,我无意问听到姜瑞娉说自己的戏演得不错,当时并不明白她是
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姜瑞娉是警备司令唐斐的情妇,唐斐则又跟苏国华沆瀣一
气。看来这应该是日本人和苏国华设计的.好让袁素怀有机会进一步接近六爷,
只不过他们应该没有成功。
我又吃惊又愤怒的样子显然让袁素怀很开心。她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笑
着说:“我姓袁没错,不过不是这个字,而是……”“源清和的源。”我下意识地
说出了这个字
袁素怀咂着舌摇了摇头;”太聪明可不不好啊;小姑娘;很容易的短命。”说完;她状似无柰地对我一笑;”不过要怨就怨你的六爷吧;我想尽办法迷惑他都没成功;他对你还真是痴情呢。这样的男人真不错;我也很喜欢。”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码头上忙;外围虽然戒备;里央反而没几个人。守卫得人不知袁素怀的底细;看见腰牌自然就放她进去了;估计这腰牌不是陆仁庆给他的;就是她偷的
“怎么不说话’袁素怀低头一笑,“嫉妒了?陆城的身材确实不错呢,让人
刊j三艮”她意有所指地说。我知道她不过是想让我难受,可心头的火气还是窜了上来。我强忍着,蚶她笑了笑。袁素怀不禁一愣。
“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了,最好你别打这个主意。”说完,我飞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袁素怀没有防备;尖叫了声;拉倒在地上。我觉得自己的头发被那个日本人狠狠地往后扯去,虽然痛彻心扉,我依然觉得很解气。
袁素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地怒视着我。她刚要冲上来,又一个
男人跑了进来,指了指外面,飞快地说了几旬日语。袁素怀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他们正要带着魏出门,院子外突然传来了明旺的声音, “哟,这是谁的车
盱然后他扬声喊道,tt清朗小姐,我是明旺,青丝小姐请您过去一趟。”我盯
袁素怀却突然开口,“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谢谢你啊。”她的声音几乎和
我的~模~样,晤速、方式都像。我一阵头晕,怒视着她,她却得意地一笑。“好
“明旺轻快得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了一会儿;袁素怀听着没什么动静了;就带着我往外走;刚要把我寒上车;就听见时展的声音传来。”你跑来催清朗也没用;她就就一双手;能写多快?你又讨厌墨汗的臭味不肯写;明旺不是说了吗…”他的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然后迟疑地说:”凤兰?”
我强行扭过头,看见叶展手里捧着一堆纸张样的东西。他和陆青丝都站住了,
突然看清了那个男人抓住我不放的样子。叶展脸色顿时一变,哗的一下扔了手里
的东西。我就听见陆青丝尖叫了一声:‘‘七哥!”然后一声枪响,陆青丝就跌倒在
叶展的身上。
“青丝!,,叶展狂吼了一声。袁素怀迅速地把我推上了车,车子一下子就冲了
出去。我刚想挣扎,一记重拳落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眼前顿时一黑,就什么也
不知道了。
等我头痛欲裂地清醒过来的时候,鼻中闻到的是江水的腥味。我勉强睁眼看,
发现袁素怀披头散发地半蹲在一堵断墙之下,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样式精巧的手枪。
“你醒了?”她头也不回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环顾着四周,发现这里是
码头靠近江边的一处废弃的房屋,透过残破的墙壁,能看见江水。这么说,我们
还没有离开码头,袁素怀没成功。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头又是一阵疼,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没办法去揉。
“你还笑得出来,就算我逃不出去,你也会为我陪葬的。”袁素怀回过头来笑
着说,手枪冲我一晃。“源清和想用我威胁六爷,清空码头的船只是不是?”
我低声说。
“哼,我就说过,太聪明的人都早死。”袁素怀一撇嘴角。“你不在乎暴露自
己的身份吗?”我刻意地拖时间。“那又怎么样?”她冷冷一笑,“一个死人是没有
身份的。”我被她的笑容弄得心里一寒。她不再理我,转头向外喊:“陆城,不要
再拖时间了,你的决定是什么?”
“袁小姐,我说过,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六爷的声音响了起来。袁素
怀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是吗?那就等着给你的清朗收尸吧。”说着她用力揣了
我一脚。“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清朗!”六爷和墨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袁素怀笑了一声,“好吧,
如果你说什么也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退一步,你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同时答
应安全地放我走,如何?”“可以,你放清朗出来,我过去。”六爷毫不迟疑地答
应下来。“六哥!”“六爷!”叶展和大叔焦急地同时喊了起来。
听见叶展的声音,我立刻想起中枪的陆青丝。叶展在这里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要么陆青丝没事;要么…。我恨恨看向袁素怀这个蛇蝎女人
“没关系;反只船只不能清;这是国事;可清朗是我的妻子;这是家事;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再说了。”。”六爷沉声说。
趁他们说话;我发现自己己腿卜绑着的绳子有些松,显然刚才绑我的那个日本人太着急了;没注意
我悄悄地开始蠕动双腿;袁素怀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外面;以为我衩绑着;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听着六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急得火烧火燎;腿上的动作大了起来。
袁素怀突然回过头来,我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了,可她只是一把将我拖到
了身边,用枪指着我的头,然后低头对我一笑, ‘‘他对你真好,可以为了你去
死。”我一边假装挣扎,活动着自己的腿,一边说:‘‘羡慕吗?不如你放开我,然
后自己也去找一个啊!”我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顺嘴胡说八道。
可她笑了起来,很温案,就像我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我已经找到
了,不过.是我愿恿为旭去地,”我不禁一愣。这时六爷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闯。
“六爷,不要!,’我大叫了一声。袁素怀也不阻止,可能觉得这样更有趣些。
六爷冷声说:“我信不过你,你把清朗放出来.我就在这里任你处置,绝不食
“哼,这可不好办丫。你让我仔细想想。”袁素怀感叹了一声,突然用枪指住
我的太阳穴,“真遗憾,原本想拉个有分量的垫背,看样子只能让你的六爷痛苦一
≥豢一鬈篙
找大惊失色,腿上一用力,绑着的绳子顿时散开J。但是;袁素怀的手像扣一样;紧紧勒着我的脖子。我正要做最后一搏,一个黑影却突然从破败的里屋闪了出来;一棍子就打在了袁素怀的手上
袁素怀尖叫一声,枪也飞了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得六爷扑了进来;我就听见嘎巴~声,袁素怀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双眼大睁。“清朗”六爷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一连串的惊吓之后,我根本就哭不出来,只会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陆城,陆城……”
“好了,好了,没事了。”六爷轻声哄着我,又帮我解开绳索。一阵纷乱的脚
步声传来,我就听见墨阳惊叫了一声:“徐墨染!”我大惊,赶紧从六爷怀里探出
头看了过去。
虽然衣衫褴褛、胡子拉碴,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身后却是一身湿漉漉的石头和明旺。我看了一眼六爷,应该是他刚才让石头和明
旺从江水里潜游过来的吧。这间破屋的背后就是荒废的堤坝。
没想到救我的竟是徐墨染,六爷说过没找到他的尸体,他居然一直躲在这里。
袁素怀应该也是慌不择路的时候跑到这里的,估计也没想到这间看着快要倒塌的
破屋里,还会有别人。徐墨染冷冷地看着我们,表情既不是以前得意时的张狂,
也不是落魄后胆小如鼠的猥琐。
“谢谢你。”六爷突然说了一句。我听得出他是真心道谢的,我也想这样说,
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不必!”他的声音沙哑,“清朗曾经劝过我不要
吃大烟了,还有她的手指……这就算是扯平了,虽然她的关心很多余。”我不禁一
愣。
“徐墨阳,”徐墨染不再看我,看向神情复杂的墨阳,墨阳不开口,只是瞪着
他,“我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很多事情我都不在乎了,但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徐广隶……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徐墨染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
轻轻地抽了口气,转头去看墨阳。
墨阳的两眼变得赤红,拳头松了又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不自觉地攥紧
了六爷的衣服。墨阳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徐墨染说:“不是。”我的眼泪顿时
涌了出来,赶紧把头埋在了六爷怀里。
“哼哼,”徐墨染突然惨笑起来,“徐墨阳,虽然你和我说的话从来都不好听,
我也不爱听,但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谎话,谢谢你的……谎话。”我抬头看去,
他不再理会我们,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沿着江边走去,身影慢慢地消失在暮
色里。
墨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突然拔脚追了过去,我下意识地想叫住他,六爷
对我摇了摇头,“他们毕竟是兄弟,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怔怔地点了点头,墨 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巴脚追了上去;我下意识得想叫住他;六爷却对我摇摇头;。”他们毕竟是兄弟;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怔怔得点点头;墨阳方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墨染救了我的命还是…
抬眼看狗崽子一身湿得石头;立刻想想秀娥;”石头;秀娥没事吧?””没事;她只是被弄昏花了;。””石头冲隐一笑;”你放心。”我顿时松口气。六爷扶着我往外走去;经过袁素怀身体的时候;刻意挡信了我的视线
一进门;我看见了正对我微笑的叶展;赶紧问;”青丝呢;她没没事吧?””还算幸运;子弹只是擦过了她的头;流了些血;等醒过来就没事了。”叶展说完;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哦;那就好;谢谢你。”我安心一笑
,个小巧的荷包突然从大衣口袋里掉了出来,叶展弯下腰捡了起来。这是青
链挂在脖子上的,刚才掉在了地上,我捡了起来,就顺手塞在了衣兜里,呃….
回头你还给她吧。”他好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荷包递给了我。
那个荷包是淡黄色的,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我好像在哪里闻弼过.心里
突然一动,我打开荷包,发现里面装的果然都是风干的桔梗花,我的心突然痛了下
六爷见愣愣的看着这个荷包;对我说;”那天从花圃回来;青丝就让人去弄了这些花来;风干这后做了这么个东西。她还跟我说这花的花语什么的。””花语”叶展嬉笑着说”花还有语言吗;女孩子的玩意儿?”
“绝望得爱。”我轻声说;”什么?”叶展问。”桔梗花的花语;是绝望得爱。”我又说了一遍。看来洁远那天说得花;她还是听到了;怪不得她说她不舒服;提前回来了
叶展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六爷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老七一…”●_莒
没说完,叶展突然伸手把荷包从我手里抢了回去,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抬头看向六爷。六琴对我安慰的一笑”总有一天
,他会想通的。”我点了点头,暗自期盼着叶展和陆青丝之间的鸿沟能够消失
六爷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往回走去。西阳的余辉正瓷意地洒在天边。江面和我们身上;一切都像被金色染过;显得祥和安宁。方才经历得生死边员;竟恍然隔世。六爷的体温让我分外安心。”我想去码头。”我轻声说奇*shu网收集整理。六爷低头看我;“我以为你需要休息,跟着我,好像总会让你受伤害,,”
“那你觉得我是个累赘吗?”我笑着问。“当然不是。,”六爷立刻反驳。我搂住
了他的脖子,细声说:“那我所经历的一切就不是伤害,而是我得到你,必须要付
出的代价。”
六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说:“我爱你。”在
江边夕阳的映衬下,我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动人的一句话。“我也爱你。”我哽咽着
说。六爷干燥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没有辗转,只有最紧密的贴近,唇与唇,心连
心。
“对了,你喜欢的花是什么?”六爷抬起头轻松地问了一句。我想了想,半开
玩笑地说:“狗尾草吧。”六爷微微一怔,“狗尾草?这有花语吗?”“有啊,死皮
赖脸地纠缠。”我做了个鬼脸。六爷哈哈一笑,“这个好,我也喜欢。”
到了江边,六爷慢慢坐了下来,小心地用大衣把我裹好。我安静地依偎在他
怀里,看着江面上布满渔船的壮观景象。“我们会赢的,对吗?”我轻声问:六爷
点点头,“当然,我们一定可以驱除外敌,守护自己的家园不受侵犯。”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大哥离开上海了。”六爷说,我稍稍坐直了身子。六
爷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走了也好,他既然只想做个彻底的商人,留下来也没
什么用,大家见面也尴尬。”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一笑,“我没事。我变卖家产还给他的那些钱,就算是跟
他从此两不相欠了吧,这样我心里也好过些。”我点了点头,“不管你想怎样做,
我都支持你。”
“清朗,我一直记着你说过的那句话,只要坚持,就有希望。我们现在有了希
望,就更要坚持。”六爷微笑着说。我慢慢地放松下来,“是啊,坚持就有希望。”
我指指江面,“这也一样。”“当然!”六爷点头。
我们一起看着天边的晚霞和不时掠过江面的水鸟,虽然艰苦的斗争就要到来,
可我们依然珍惜眼前的一切和彼此。“等我们可以开怀大笑的那天,清朗,我要和
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六爷用嘴唇摩挲着我额前的头发。
“好啊,只要能结婚,有没有婚礼都行。”我笑眯眯地说。六爷扑哧一声笑了
出来,“身为一个小姐,要学会矜持才好啊,哪有像你这么爽快答应的。”我点了
点头,“明白了,那先生你怎么称呼?”
六爷好笑地看着我;但还是顺着我的问题回答:”陆城。””承诺的承吗?”我故意学着苏大小姐那天的娇滴滴的口气问道;六爷忍不住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认真地说;”城墙的城;可以保护偿的城;一生……”
番外
“叶子哥哥,你回来了。”我欢呼了一声,朝那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去j叶子
哥哥被我撞了一个趔趄,但还是用力地抱住了我,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放在背后.
笑嘻嘻地对我说:“小辫子,你猜,我今天带什么回来了?”
“什么呀?快给我看。”我用力地扭着身子,想要抓住他身后藏着的手,可折
腾了半天,还是没有得逞。看着叶子哥哥得意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顿时
弄痛了我的心,我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我已经乖乖地盼他一
天了,他还这样对我。
正笑着的叶子哥哥被我的眼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放开了我.一边帮我擦
眼泪,一边喊着, “小辫子,你别哭啊,我逗你玩的。喏,给你,给你,快拿
着。”我撒泼似的扭着身子,就不理会他,直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甜味道飘人鼻
端,我才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见一块样子奇特的点心,被叶子哥哥小心地用油纸
“哥哥,你也吃。”我掰了一块送到他嘴边。他张大了嘴,~口吞了进去,却
慢慢地咀嚼着,体会着那种滋味。每次都是这样,有了好吃的,叶子哥哥总是留
给我,但如果他不吃,我也不会吃,可他最多只吃一口。
“嗯,滋味真不错。小辫子,这个叫奶油蛋糕,那些洋毛子和有钱人都吃这
个,等我有了钱,一定也让你天天吃这个。”叶子哥哥咂巴了一下嘴。我用力地点
头,要是能天天吃这个,就算被那些坏小子欺侮,还有那些老女人打骂,我也不
在乎了。
再慢慢地吃,这点心也终有吃完的时候。我不舍地舔着手指,叶子哥哥也拉
过我的一只手,舔着上面残留的奶油。“哥哥,这个你从哪儿弄来的?真甜。”吃
光了我才想起来,叶子哥哥在码头做小工,只能勉强挣些钱买食物,根本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