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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冲过来,砰一声,被洛水水抱到怀里,搂的紧紧的,小叽扭着身体绝望的挣扎,“嗷——!”
被抓了!
撕心裂肺的吼叫震得洛水水耳膜发疼,她干脆找来布条,将他的嘴封了起来,世界,终于安静了。人间,一片祥和。
“唔唔唔……”
“小叽”,她扭过脸,半眯着眼威胁,“你这是再叫唤本大人现在就把你烤了。”
安静……
她这才满意的转过脸,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睡不着。
愤愤一扭头,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转过脸去,小叽同学又是一脸惊恐。
“把你的自来灯关了,本大人要睡了。”
暴政疯子女王。
他心里小声愤慨着,发出一声唔哝,变回了一颗粉珠,布条掉到地上,飘飘晃晃几下,飞到了煤油灯中,隔着透明的罩子,散出微微柔和粉色光芒,洛水水满意一声笑,转过头闭眼呼呼大睡。
低调是我的原则,勤奋是我的品性,节俭是我的天性,看,电费都被我给省了。
…………………………………………………
翌日一早,洛水水被门外的声响弄醒,她坐起身打开窗,透过一跳缝儿去望,看到琉璃套上了衣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似人间朝华初见,闪亮动人,唇齿间动人的笑意,满满的全是柔情蜜意。
他一转脸,看到透过窗子望着自己的她,笑了。
洁白的牙齿闪闪亮成一排,她的胸口没来由一紧,慌忙关了窗子,睁着一双大眼望地。
“水,我下山了,晚膳不用做了,我给你买你爱吃的烧鸡来。”
话音落,她听到栅栏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渐渐消离,才转过头,又打开窗户,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
清晨的玄山是她未曾见过的,空气中带着清冷,烟雾氤氲带着几分飘渺,栅栏前几颗大树应着悉疏的风摇晃着单薄的树叶,是秋,清秋,天色已有微寒,他那灰色的衣渐渐消失在烟雾中,她瞅着他留下规则的一排排脚印,心头无名,开始有些落寞了。
155账簿本
琉璃像个辛勤的相公一样外出工作挣钱,洛水水像是典型的黄脸婆一样在家吃喝玩乐,在她的心里一直有这么个想法儿,妖怪是不会累的,怪兽是打不倒的,蛇王赚钱是相当容易的。
然而,在她打开门时,看到了一本账簿掉落在地上,之后,完全改变了主意。
她看了看,想了想,一定是琉璃早晨下山时不小心掉下的。
于是,拾起账簿,翻开来看,看了一会儿,一双大眼睁着,盍上,跨步走进了屋。
她从煤油灯罩里拿出粉色珠子,放在手心里又揉又搓,大声唱着,“小叽菜啊,快出来啊,水水姐姐,想你了啊,跟着姐姐,有肉吃啊……”(请参照河北民歌小白菜曲调)
“叽叽,叽叽叽。”小叽开始狂叽,洛水水一丢手,一道粉光嗖的闪过,胖小叽菜同学一脸愤怒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你放肆!”
“我放五放六放七八,偶尔还放屁,就是不知道放肆是什么东西。”
“你,你荒谬,竟然敢揉本仙的脸!”小叽菜一蹦三尺高,用悲天悯人的声调发指洛水水,“你!你!你!”
“吼!不要这么崇拜的指着人家,不要用追星的眼神看着人家,不要一脸觊觎的对人家喷口水,你这满心肮脏的小叽菜!”
小小土地仙处于癫狂状态,他想自杀,想撞死,总之就是不想出现在这个女人身边。
忽然,他冷静下来,一拂袖,装成熟,“唤本仙有何事?”
洛水水递上账簿,他不接,她扔到桌上,坐到他身边,“小叽菜,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小叽菜藐视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彷佛就在说,文!盲!
“嗯”,老气横秋从鼻孔里出气儿,“拿来本仙看看。”
小胖手接过来,指着书册封皮的三个大字,一字一字慢悠悠的,以每三十秒读一字的频率念着,“账~~~~~”
洛水水等了好久。
“簿~~~~~~~~~”
她好耐心的继续等。
“簿~~~~~~~~~~~~~~~~~~~嗷——!”
一脚赏在他屁股上,小胖人儿被腾空跺飞,哐一声撞到地上,脸部完全无私的奉献给大地,以蹦极之势伴随一声嚎叫猛力砸到地上。
“是什么?”水水大人眯起了眼,小叽菜揉着鼻子,收起愤慨的表情,脸委屈的像小媳妇儿一样,“账簿本。”
孺子可教。
洛水水恢复慈母神情,一脸柔笑,“菜菜,快过来。”
小人儿理解力有差,听成了“才才”,罢了,就原谅她吧,他确是个很有才华的仙。
他一溜烟跑到她面前,蹦上凳子掀开第一页,表情谨慎,洛水水也紧紧的盯着,表情紧张,两人就像背着妈咪偷看H书的小屁孩儿。
掀开,小叽菜一脸鄙视,“原来真的是账簿本。”
“当然是账簿本,你刚才说是账簿本了不是账簿本吗?账簿本里不是账簿本是什么?难道刚才你说是账簿本而其实不是账簿本你又骗我是账簿本,账簿本里到底是账簿本还是其他东西?账簿本……”
“啊啊啊!”小叽菜狂吼三声,洛水水才又止了声,眯起眼,“怎么了?”
他一哆嗦,嗜血女妖魔眯眼很恐怖,所以他决定乖乖顺从,拿起书,摇头晃脑,开始念册上的东西,“一日,柴两捆,得十文钱;兔子一只,得三十文;烧鸡一只,去十文。衣裳胭脂香囊等去三十文。”
洛水水一呆,果然真的是账簿,第一天亏空。
“二日,柴五捆,德二十五文;烧鸡一只,去二十文。三日,柴十捆,得五十文,无去。”
她想起自个儿第三天没吃鸡,赚了五十五文。
“四日,柴二十捆,得一百文”,洛水水呼了一口气,还好,也算积攒了钱,“买织布机,去一百五十文。”
洛水水呆滞。
四天辛勤,只赚五文钱,而全部的花费,就在自己。
她忽然想起来,这几天琉璃没吃过饭。
“啊——!”惊叫一声,难道是为了省钱?
156烧鸡风波
膳时分,琉璃回来了,果然是十里飘香鸡,琉璃未到味先到,她已经被勾的食欲大开,抬头一看,一身灰衣的琉璃开了栅栏,手里抱着油纸的包裹,他一进门,望见洛水水坐在门前托着下巴等,笑了。零点书屋。02345。
“我回来了。”
她一抬眼,看到琉璃一脸憔悴,心口开始过意不去。
“你,你回来了”,她站起身,有些局促答着,琉璃已经来到她面前,瞅着她不自然的神情,将油纸包裹递到她手中,“怎么了?”
“没事。”
她讷讷的接过来,一闻便知,是传说中害人败家费钱的烧鸡。
“衬热吃罢,我去洗手”,他放下肩头的重物,走到水缸前自己打水,洛水水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不称职。
如果以一个全职主妇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话,她啥米都不干,还海吃海喝,绝对零分。
如果以一个干练职业女强人来衡量她的话,她什么工作都没做,烧钱破坏的事都是她在做,依是零分。
她的面一红,把烧鸡放到桌上,走到他身后,小声而迟疑的,“我,我帮你吧。”
琉璃身形一停,扭过头来,一脸倦怠却满溢温柔的笑,“快去吃罢,你一定饿了,我不妨事。”
这温柔的语气,让她负罪感强增,咬咬唇,抢过他手中的活计,舀出水在盆里,搁到板上,“备好水了,你洗吧。”
琉璃看着她,好像在看一只千年老妖蛤蟆精。
她浑身一哆嗦,抬头问,“怎么了?”
他摇起头,上前两步,低头望着她,使劲的盯着她,桃花狭长的媚中闪着迷离的波光,他诱惑的唇动着,声音磁哑动人,“水……”
“我想抱你……”
闻言,她变木桩。
“可以么?”
洛水水勿的回神,匆匆忙忙的向后退了两步,干笑几声,“晚饭一起吃吧,我在屋里等你。”
琉璃望着那娇俏的背影,远离的身姿,眸中掩饰不了一抹黯淡神情,最终弯下了腰,将素长的手浸在水中,冰凉至骨,他的心境瞬间变的平静了。
望见她在屋里忙活着摆筷的身影,他的心头忽的只有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吃饭了。”
洛水水站到门前招呼,琉璃一回头,擦净了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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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对而坐,洛水水对着一只烧鸡,咽了咽口水砸了砸红唇,递上筷子给琉璃,“吃吧。”
“我不饿。”
琉璃推过去,淡淡的拒绝。
不饿……
她神情万千变化,心中猜测,抬头问:“你在减肥吗?”
他摇头,“我不肥。”
果然是在省钱!
洛水水心口大愧,于是,做出一脸嫌恶神情,将盘推到他面前,一副嫌弃的模样,“你吃吧,我不饿。”
琉璃动了动眼角,“你不是很爱吃烧鸡么?”
“天天儿吃,谁都烦”,她作势咂嘴,“你吃吧,最好全吃光,我现在不能闻到这气味儿,闻到就难受。”
琉璃望了她一眼,“好吧。”
他仍然是没有动筷,端起盘站了起来,“那你早些歇着,我把它端出去,你便不难受了。”
洛水水点点头,心头在滴血,我的鸡,我的肉,我那里焦外嫩的小鸡腿儿!
琉璃走出去了,关了门,她趴在桌上狂闷,心头三分不甘八分愧疚,还有一份哀伤,一份自叹。
哀伤是自己悲悯自己没肉吃,自叹是叹自己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精神,那简直是天下女儿巾帼的典范
157那些值得小叽菜回忆一生的事
洛水水怀抱鸡腿,小叽菜不屑撇了撇嘴,伸手去拿剩下的一根鸡翅膀,二人啃得不亦乐乎,这是,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
“你不饿么?”
“不饿。”
“你几天没吃了?”
“五天。”
啊——!她吃不下了,对着一个五天没吃饭的同志胡吃海喝有背党的教导,这是完全不遵从敬爱哒**倡导的为人民服务的伟大精神。
“你吃吧,我饱了。”她又做出嫌弃的模样,把盘子推开,小叽菜刚啃完鸡头,眼巴巴的见盘子跑到自己小短胳膊够不到的地方,痛苦的砸砸嘴,“我还没——!”
洛水水冷眼一飘,小叽菜成冰雕。
“你吃吧,我本就不饿,现在已是深夜,吃饱了你也好歇着,若是晚会儿再饿醒了,又要起来,夜晚天凉,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琉璃不紧不慢诉说着,小叽菜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多好的男人啊,赶紧洗洗嫁了吧。
洛水水满脸羞愧,不再吭声,缓缓慢慢的吃了来,一会儿,吃饱了,去洗油乎乎的手,琉璃始终目光跟随着她,直到她弄干净了跑到自己身旁,他才咧嘴一笑,“去睡吧。”
她点点头,抱起小叽菜欲走的时候,冷不丁瞧见他的衣裳袖口又烂了个洞,于是便蹲下恳切的说:“衣裳怎么又烂了,脱下来我给你缝缝。”
他看了看天色,“改日吧,今日太晚了。”
她唔了半天,伸手去扯他衣裳。
小叽菜羞的捂住了脸,好火爆,限制级,墨尘上仙我爱你,我还没经历过这么喷鼻血的镜头呢!
琉璃对她的举动一愣一愣的,最终衣裳还是被她扒下来了,她抱着脸红得像猴子一样的天然电灯泡,“缝好了我给你挂在门前,你快睡吧。”
“嗯,好吧。”
他妥协,收拾着棉被躺下欲睡了,洛水水走到厨房门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哦,明天我不吃烧鸡了,你别买了。”
“那想吃什么?”他眼中泛着盈盈笑意,“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节俭是王道!你这败家的,天天就知道下馆子,不穷才怪!
“那日在门前见了些野菜,明天我做给你吃。”
他一乐,“也好,我买些米和面回来,柴房外有劈好的柴火,灶台角落里有火石,这边桌上是碗筷,水缸明早走前我会挑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睡吧。”
她阻止了琉璃继续唠叨,慌慌张张出门了,脸上一片火烧云。
回屋的路上,她一路嘟囔着,琉璃被附体了,琉璃太不正常了,琉璃比话唠子还话唠子……
小叽菜一脸好奇的抬头,“他被谁附体了?”
她一脸郑重接话,“芙蓉姐姐。”
小叽菜迷茫。
……………………………………………………………………
翌日,缝好了衣裳,洛水水如平常一样挂在门外,睡得晚起得更晚,在日上三竿的时候她终于和梦魔奋战八百回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她揉眼坐起身子洗洗涮涮吃了琉璃不知哪弄的早膳,又跑到院子里晒太阳。
小叽菜自从被发现了便开始肆无忌惮了,大百日的就化身成人的模样从灯罩里跑出来与洛水水并排坐一齐晒太阳。
“啊——!”
“啊——!”
二人同时拍着肚皮感慨,“真舒服啊!”
其实被琉璃养着的日子还不错!前几日她本来是很担心和郁闷的,可自从小叽菜来了她便有了伴儿,心头无端就放轻松了许多。
“菜菜,你从哪儿来的?”
“地下。”
“你为什么会来到我身边呢?”
“墨尘上仙派我来保护你”,他揉了揉小鼻子,“我是玄山的土地仙,出不了这山头,墨尘上仙前几日带了琼花酒酿来我府中做客,我一时嘴馋偷喝了他的酒,便被处罚到你的身边保护你。”
洛水水拧起眉眼望向她,“保护我是处罚?”
小叽菜不作声,怕惹来杀身之祸,正常人应该会问,墨尘上仙是谁?为什么他要你来保护我?这女子果然非正常人类。
她想起了昨日的承诺,从太阳地里坐起来,“咱们去摘野菜吧。”
“哦。”
二人整装待发到了山头野菜茂盛的地方,小叽菜欢快的在前方跑,脚下生风跑的飞快,洛水水在身后追赶,没两步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地上,脚扭了。
“你怎么了?”
“我的脚断了。”她皱巴着小脸,“菜菜,背我。”
二人对视两秒,洛水水爬上了小叽菜瘦弱的背,矮小的身,两腿撑着手中捏着狗尾巴草,敲他的头,“驾——!”
“你放肆,竟敢侮辱本仙。”
洛水水住了口。
又过了三秒钟,洛水水继续挥草,敲,敲,“驾——驾——!”
“你——!”
敲,敲,敲,“驾——驾——驾——!”
“叽——!”
一声愤怒的长叽,她捧腹大笑,勒紧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小破嗓儿放声歌唱。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
“你!你不要太过分,我会把你扔下去。”
“啊,不喜欢驴吗?那我换一个。零点书屋。02345。我骑着马儿过草原哎——清清的河水蓝蓝的天哎——”
小叽菜一脸黑线,再也不说一句话。
晚上,琉璃回时望见蹲在墙角的他询问,“他怎么了?”
“哦,受惊吓了。”
洛水水一脸镇定,“吃饭吧,野菜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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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玄山琉璃背负起了养一大一小的重担,每日早起晚归,砍柴打猎挣钱,而洛水水在心头极其过意不去的情况下,历经七天又四个时辰,终于学会了将纺线绕在织布机上,并豪言壮语要织布赚钱养家分担重任。
之后,一个时辰,织布机以不能修复的死机状态崩裂,一百五十文的织布机壮烈牺牲,华丽报废,从此之后洛水水支口不提赚钱之事。
小叽菜身负保护洛水水之艰难重责,时常夜晚偷偷撞墙抒恨,以防止自己早日升天,提前驾崩。
例。
正在山泉旁洗衣裳的洛水水,将可爱的小叽菜同学绑到身旁一丈远的大树上,洗了洗约一炷香时间衣裳,忽而道:“菜菜,你帮人家洗好吗?”
小叽菜不屑拒绝。
“菜菜,你果然不帮我吗?”
小叽菜仍然拒绝。
洛水水站起身,张开双臂,充满深情对着奔腾的瀑布,“菜菜,我一直觉得我是一只鱼。”
“哈!那可真是太特别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菜同学继续不屑。
“从我还是一条鱼的时候。”
言毕,回头深深望了菜菜一眼,嚎一声跳入波澜的瀑布中冲刷半个时辰,夜晚回房装痴呆。
琉璃归来,大怒,以保护不周之罪将菜同学绑于水缸旁以示惩戒。
而。
曾经得过自由式二百米游泳冠军的某女一脸痴呆,奸笑着卧床三日不曾下榻。
亦因此,小叽菜当了三日保姆,三日护士,三日洗衣工。
例二。
仍然是摘野菜的美好时光。
菜菜在一身白衣的水大人身后跟随着,寸步不离,发现一颗苍天大树,某女一脸兴奋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