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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还能怎样?我狂笑着,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落下,我搂着他一声声重复地叫着:“逸之……逸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在你心中……就只有他么?”自嘲的声音响起,他扳正我的身躯,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以前是冷傲尘,现在是秦逸之……洛洛,是不是只有为你而死才能永远地住进你的心里?”
“你胡说!逸之没有死……逸之没有死!”我推开他,踉跄着起身,想要下地,无奈身体颓败无力,竟从床上翻滚下去,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狼狈不堪。
手脚并用地爬着,眼前是黑暗的,我撞翻了什么,手掌也按在了什么碎片之上,刺痛传来,可我仍然发狂了般想要离开这里。
“够了!”手臂被人钳住,我被一股大力拉回去,跌落在一个冰冷的怀抱,蓝哲羽恨声问道,“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我跟你说秦逸之已经死了!冷傲尘也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啊——不——啊——”我使劲抓着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几乎要将指甲折断,太阳穴针扎似的剧痛,我疯狂地低头,咬在他肩头,心中愤愤道,叫你胡说八道!叫你散播谣言!我咬死你!
似乎察觉到我情绪波动太过激烈,蓝哲羽不再说着那些令我痛不欲生的事,伸臂将我搂在怀里,修长的手指佛过我的脸颊,他一下一下拢着我的头发,然后轻拍着我的背:“洛洛,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秦逸之没有死,冷傲尘也没有死,我是骗你的……你别激动,乖乖的,好不好?”
断掉的心弦再无法连接,我愣愣听他说着温柔的话语,精神萎靡,再次昏了过去。
上次有过性格分裂的征兆,所以蓝哲羽不敢怠慢,请了大夫来诊治。
我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急切地询问:“大夫,他的情绪很不稳定,醒来后就大哭大闹,还要寻死,怎样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病人以前可有过这种状况?”
“……三个月前曾经出现过一次,他发狂地想把自己的孩子掐死……不过后来慢慢平复下来,所以我没在意,以为他只是刺激过度……没想到这次又发作起来,现在他累得睡着了,我怕他醒来之后还会发狂……”
“最近他可受了什么刺激?”
“他的亲人爱人一夕之间全都离他而去……而且他好像把这一切的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很是自责。”
“怪不得……”大夫顿了顿,伸手掀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眼睛,“他的眼睛暂时看不见吧?”
“嗯。”蓝哲羽悄声道,“他醒着的时候我伸手在他眼前晃过,他毫无反应,方才吵闹着要出去找人也看不见路而摔倒……是因为刺激过度才会这样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大夫转而探我的脉,“他的后脑受到撞击,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所以才会这样。”
“那就是说,他还会复明!”
“这个就不一定了,照目前看来,他一直在逃避现实,他自己为自己构造了一个虚无的空间,幻想着从未受到过伤害,那些离他而去的人也都在那个空间……他能不能清醒过来,要看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令他振作……”
“……”蓝哲羽沉默,忽而眼前一亮,“孩子!他还有孩子!他一定舍不得孩子的!”
孩子……我混沌的思绪里闪过这个词,有些懵懂地想着,什么孩子?哦,是了,是有个孩子被冷傲天硬生生虐掉了……再说那个孩子是蓝哲羽的,我才不会牵挂呢……记忆有些混乱,我分不清眼前纷乱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也分不清脑海里沉浮着的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眼前不再漆黑,反而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来路,找不到归途。
他们的对话变得渺远,我只是轻轻告诉自己,醒来后一切都是梦而已,只是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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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之,我们要去哪里?”我听到马车行驶的声音,蹭了蹭身后的人,低声问道。
我被逸之用厚厚的披风裹在怀里,轻靠在他胸膛,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过没关系,我能在脑中看到他的样子。只是他的怀抱并不如我想象的温暖,凉意隔着厚厚的披风传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已经沉默好久了,自上马车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声‘逸之’,他就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他搂着我抱着我,我都以为他不在我身边了。
听我再次唤他逸之,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柔声道:“我带你去医治眼睛。”
“那个地方很远吗?”
“嗯。”
“哦。”我似乎很喜欢叫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又叫道,“逸之,逸之。”
“你能不能安分点儿?”他闷声道,似乎更加不开心了。
我瑟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为什么凶我?”
“……我没有凶你,只是累了,想睡一觉。”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我听他的声音缓和下来,便又搂紧他的脖颈追问方才没有问出口的问题:“逸之,我们去的地方如果太远,父皇跟姐姐一定会想念我的,那怎么办啊?我也会想念他们的啊……”
“不怕的,在你想他们的时候我们就会回来了。”
“哦。”脑中似乎闪过什么,我忽而低笑起来,他搂紧了我,诧异问道,“洛洛,你在笑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了。”我得意地仰仰头,虽然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再次僵住,他忐忑问道,“我哪有生气。”
“你是不是嫌我没有叫你逸之哥哥?”笑着笑着我又迷糊了,是该叫逸之哥哥还是叫逸之?好像这两个称呼……都可以?!是什么时候换了称呼的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眉头越皱越深,一阵刺痛蓦然从脑中传来——
“唔——”我抱住头,痛苦地叫出声来。
“洛洛!”他忙伸手过来帮我揉着太阳穴,连声解释,“我没有嫌弃洛洛叫我逸之,你随便叫,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喘息着窝在他怀里,不敢再胡思乱想,总觉得心中少了什么似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丢失的部分。
“洛洛,好些没有?头还疼吗?”他紧张地问道。
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在手中把玩一阵,抱怨道:“你的手好凉……”
“凉就不要碰了,来,乖乖裹好披风。小心感染风寒。”他抽出手,将披风扯过来,把我连同手臂一起裹在了披风下面。
我动了动,感觉动不了,不由发脾气道:“不要这样裹着我!”
他似乎拿我没办法,稍稍将披风松了一些,我把手臂拿出来,黏腻地勾着他的脖子,耍赖道:“我要这样待着!哼!看你还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
他又拽过一件大氅搭在我身上,自己抱了一个手炉塞到我跟他胸腹之间,轻拍着我的背:“放心吧,我不会丢下洛洛一个人的。不要害怕。”
“逸之……逸之!”突然觉得很委屈,每次都要我叫他好几声他才能反应过来,我扁扁嘴,大声叫道,“逸之——”
他回过神来,无奈地捏捏我的鼻子:“又怎么了?”
“你为什么叫我洛洛?我记得你以前不这么叫我啊……你叫我熙儿的。”
“那你记不记得谁叫你洛洛?”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拧眉苦想一阵,摇摇头:“没有人叫我洛洛,父皇有时候会叫我洛儿,可是他不叫我洛洛啊……”
他沉默了,侧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伸手固执地把他脸颊扳正,鼓着腮帮子道:“你干嘛又生气?”
“我没生气。”他强调道,声音有些疲惫,“我喜欢叫你洛洛,你不喜欢吗?”
我歪头想了想,似乎叫我洛洛也没什么不妥,于是便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他不解:“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讨厌。”我笑嘻嘻地答道,允诺道,“那你就还叫我洛洛吧!”
“嗯,乖……”他蹭蹭我的脸颊,顿时凉得我缩缩脖子,下一刻,却是咯咯地笑起来。
逸之很宠我,我很开心……
卷二 相思苦 第一百二十三章 依赖
“洛洛,躺好,我帮你敷眼睛。”
我正趴在床榻上,用手指胡乱划着莫名其妙的笔画,温柔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我便翻了个身,乖乖躺好。
其实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总之指尖划过光滑的丝绸,那种凉凉的感觉很舒适,于是便乐此不疲的趴在那里玩耍。
虽然看不见,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恐慌,更何况,每天还有逸之为我准备衣食住行,看见与否,根本不重要。
这段时间我已经摸清他的脾气,遇到我皱眉或大吵大闹的时候,他都会妥协,并细声安抚我。所以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就会直接表现出来,性子被宠的越来越像小孩儿。
可是……我本来不就是小孩儿吗?
微凉的触觉落在眼睛上,我闭着眼睛,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的眼睛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于是开口问他:“逸之,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
“你不记得了?”他反问着我,熟练地将药囊覆在我眼睛上面,然后用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帮我按摩着太阳穴,很舒服。
“不记得了。”我老老实实答道。
最近一直想不起来很多事,梦里面也总是梦到有陌生的人欺负我,可是等我醒来只能蜷缩在被子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我想不起来梦里的人是谁,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想着想着我不由又蹙起了眉,冰凉的手指抚过我的眉,他低声道:“不记得就不要想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嗯!”我重重点头,覆在眼睛上的药囊滑下来落在鼻尖,我摇摇脑袋,将药囊从鼻尖甩下,咯咯地笑起来。
“好了,别玩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将药囊放回我眼睛处,拢了拢我的头发。
“哦。”我随口应道,然后捉住他的手,开始摆弄他的手指。
“主子,追兵快追到这里了,我们得赶快离开!”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禀告。
我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抓紧逸之的手,他反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洛洛,别怕,自己拿好药囊,我抱你出去。”
我用另一只手扯下药囊,然后伸臂等待他抱我。冰冷的触觉传来,我顺势揽住他的脖颈,即便我知道自己看不到什么,可还是习惯性地睁着眼睛,茫然回顾。
感觉他抱着我下了楼,然后便听见喧哗声从外面传来。
“该死!”逸之低咒一声,抱着我旋即转身,从另外的出口离开。
“他们在那边!快!”
“保护陛下!老三、老四,你们跟老五留下殿后,其他的人随我来!”
……
紧张的气氛弄得我更加害怕起来,只能尽量埋首在他胸前把自己藏起来,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衫。
他略微低头,下巴蹭到我头顶的发,大概见我太过害怕,他忍不住调笑:“洛洛什么时候成了胆小鬼?”
“……”本来想反驳几句的,可是不知怎的,眼前闪过很多血腥的画面,我吓得闭紧眼睛,轻呼一声,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他怀里躲起来。
见我如此反应,他也不再逗我,只是搂紧了我加快脚步,很快掠到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马儿狂奔起来。
凛冽的风灌入衣领,我抖了两下,发觉越往他怀里钻越冷,才醒悟他的体温很低,于是松开他,有些不高兴地鼓起脸颊。
他似乎毫无所觉,一手执了马缰,一手仍环在我腰间紧紧地搂着我,以防我掉落马背。
又打了个冷战,我忍不住抱怨:“你身上好冷,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
横在腰间的手臂僵了一下,他轻轻开口:“抱歉,我忘记了,你再忍耐一下,等会儿到了镇上我再帮你买几件棉衣。”
“哼!”我不悦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些什么。
直到冷风冻得我脸颊都几乎僵硬的时候,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抱我掠下马背的手比之前更加冰寒,刚一落地我便挣开他的怀抱,抱着双臂在原地跺着脚取暖。
他尴尬地收回手,声音有些微弱:“委屈你了。”
“你知道就好!”我也不知道火气是怎么来的,大约是前阵子被他宠坏了,此刻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了。
良久得不到回应,我想想自己的语气的确是有点冲了,便放缓语气,伸手摸索着唤道:“逸之……”
旁边的骏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我听到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落地的声音,心中有些慌乱,不由提高了音调:“逸之?逸之!你在哪儿?”
一声低微的呻吟声传来,自看不见东西以来,我的听觉就不由自主地灵敏了许多,我朝那个方向摸索着蹲下,果然碰到冰寒的手臂,我惊喜地唤着他:“逸之!”
他没有回应,只是蜷缩成一团,浑身颤个不停。
我慌乱地搂住他,迭声问道:“逸之,你怎么了?逸之!不要吓我……”
“没事……过会儿就没事了……洛洛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我甚至能听到他被冻得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会儿我也顾不得冷不冷了,忙不迭地脱下外袍胡乱地给他披上,可触手所及仍是一片令人发颤的冰寒。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
我不知所措地蹲在他身边,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从心底涌上来,头又有些痛了,我闭紧了眼睛,伸臂环住了他。
在我们两个都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我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声音,顿时精神紧绷起来。
“主子!”
“主子病发了,快!快拿手炉来!”
……
一声声有条不紊的吩咐,我被人推开,跌坐在雪地上,凭借听觉知道他们是在救他,可是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我又要是一个人了吗?别人的世界我怎么也融入不进去……
逸之……逸之……
脑中空空茫茫的,我见无人问津,心中苍凉一片,摸索着站起身来,漫无目的地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向前蹭去。
远离逸之就会让他安全了……耳边一直在回响这样的话语。
雪地很滑,我狼狈地摔倒过几次,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随手摸到一棵粗糙的树身,我靠着树身瘫软下去,抱着膝盖将头埋下,肩膀抽动着落下了眼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心里很堵,呼吸有些困难,我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意识逐渐涣散开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急切的呼喊声,顿时惊醒过来。
手脚冻得有些麻木,我再次垂下头,大概是做梦听到幻觉了吧?
正当我迷迷糊糊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又听到一声发狂的呼唤:“洛洛——洛洛——你在哪儿——洛洛——”
是逸之!他没事!他没有离开我!
我欣喜地站起来,还未迈步又跌趴在雪地上,痛得我叫了起来。
“洛洛!洛洛!是你吗?”
张了张口,竟是发不出声音,勉强叫出的声音有些低哑,我抓了一把雪含在嘴里,润了润喉咙,然后大声叫道:“逸之——逸之——”
一道冷风掠过,有谁站定在我面前,俯身将我整个拎起来揽入怀中,一如既往的冰冷,可我却如此怀念他的怀抱,心一放松,我‘哇——’地一声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委屈。
之前担惊受怕了好久,怕自己的任性害得他死掉,所以我才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乖,洛洛不哭,没事了没事了,我就在这儿呢啊,不哭不哭。”他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着,“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你,我该罚!”
我抽噎着停止哭泣,弱弱地道:“不……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双臂,片刻后才问道:“为什么自己乱跑?”
“我怕……”想到他在我怀中瑟瑟发抖,身体越来越冰冷的感觉,我很害怕,心中似乎涌起一种失去一切的蚀骨般的痛,我下意识地选拔了逃离。身体本能地认定,只要没有亲眼看见,死别便不会成真。
“怕?怕什么?”他似乎很是不解。
我抽泣着,小声道:“我怕你死掉……”
“傻瓜,我只是太冷了,不是跟你说过过一会儿就会没事的吗?你放心,我不会死掉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他的声音莫名带了一丝欣悦。
我点点头,又在他胸前蹭了蹭:“逸之,我冷……”
这次擅自乱跑的下场就是,我大病了一场,烧得晕晕乎乎的,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不过眼睛倒是因此有了些起色,朦朦胧胧能看到一些光点,隐约也能看到逸之穿着冰蓝色的衣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奇怪,我记得他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啊,什么时候喜欢穿蓝色的了?
卷二 相思苦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复明
又行了几日,好像有大队人马前来迎接,所以后面的追兵渐渐少了,到得现在,我们基本已经是游山玩水一般慢吞吞地行路。
“逸之!逸之!我想吃糖葫芦!”这天心血来潮,听着马车外的叫卖声我馋性大发,拽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他笑了,捏捏我的鼻子,宠溺道:“好,等着,小馋猫!”
我吐吐舌头,笑得开怀。
他下了马车买了两串回来,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然后递到唇边咬下一颗果子美滋滋地吃起来。
他似乎愣了愣,伸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手转动眼珠,他惊讶道:“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我正吃着山楂果子,含糊地摇摇头:“还是看不太清,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影像在眼前晃。”
他‘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沉默下去。
我又咬下一颗果子,左边的腮帮子鼓起,察觉到他不太高兴,不由问道:“你怎么了?是怕我的眼睛好不了吗?你放心啦,现在虽然看东西很模糊,可是过一阵就能全部看清楚了!”
他依旧沉默,我将糖葫芦递过去:“别担心了,来,吃一个。”
他摇摇头,低声道:“你自己吃吧。”
“那你不许绷着脸了。”我弯起眉眼,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笑一个。”
“笑了你也看不见。好了,快吃你的糖葫芦吧!”他将我的手推回来,动作有些突兀,糖葫芦上的糖分沾在了颊边,黏黏糊糊的好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