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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一直袅袅娉婷地走到他面前,香气浓郁的水帕一挥,“表哥,云锦找你有重要的事说。”
“什么事这么重要还非得让表妹深更半夜砸门而来?”西南王眼光瞟了瞟她手中的锦帕不觉懒懒地问道。
云锦咬唇一笑,妩媚生动的眼眉立时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表哥,云锦已经决定了,此次我要随着表哥回西南郡,此后便再不回来了。父皇点了头,母后也已经同意了。”
西南王不觉淡淡一笑,转过身慵懒地走到一旁的梨花椅坐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云锦温情地一笑也慢慢靠过来,“表哥,是云锦今晚自作主张向父皇母后求得情,云锦不能再等了,这一次一定要随着你。”
“可是我已经有王妃了,按着青龙国的规矩,她没有错我也不能废了她,难道表妹想屈尊在她之下?”西南王瞟着云锦意味地说。
“哼,没有错,表哥不会给她找点错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表哥若是舍不得,云锦可以代劳!”云锦说着身子便轻轻地偎在了西南王的身上。
“哈哈哈,”西南王突然爆发出一阵狂野大笑,他一下子从椅子上昂扬地站起来,云锦顿时一个趔趄,西南王仿若没看见般随后转身深沉地望着她,“表妹的算盘打得可是精准,可惜,却看不懂郑燮的心……丽珠是我的王妃,也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没有人能够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即便是表妹也不行。我心非石,不可转也;我心非席,不可卷也。表妹,不要在郑燮身上再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娶你的。”
云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快步跨到西南王的面前,眉目中竟是狠毒的神色,“表哥,我有什么不如她的地方?她不过区区左相家的千金,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表哥,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在朱雀,我可是公主,我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这一生,我非你不嫁!”云锦公主一下子变得很强硬起来。
西南王不由邪邪地一笑,“表妹,你的话也不可说得太满哟!只要是我郑燮不想要的,你即使爬上我的床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这话说得有些恶毒,云锦一听,立时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砸他,西南王站着也不动任由她发泄怒意,强壮宽阔的胸膛她的拳头简直就是给他挠痒痒,对于这样的暴力,他好象已经经历的不是第一次了,想着傅叶雨也是这般恼羞成怒的样子,西南王嘴角不觉噙出一丝笑意。
云锦望着他却一下子停止的动作,“表哥,这么多年,难道你真得一点都不爱我吗?”说着,云锦公主的眼中突然就涌满了泪水。
西南王也不觉有些心软,望着她真诚地道,“云锦,我一直都拿你当妹妹,知道这三年我为什么不再来朱雀吗?就是怕你心重了,不是我爱的女子,我是不会娶她的。我并不想伤害你,所以也请你放下对郑燮的这份心,我不想失去我的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是我对她的承诺,郑燮至死都不会失言。”
云锦立时脸白地后退一步,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西南王喃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表哥,我爱你那么多年,你心里的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她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如此倾心相对!表哥,我不要名份了好不好?就让我一生随着你,只要让我每天看到你就好。”突然,云锦一下子疯了似地又奔过去两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哭泣着,“表哥,我很爱很爱你,我真得不能没有你……”
西南王使劲地掰着她的手,“云锦,你是公主,要自重。”
突然云锦又一下子放开了他,却用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表哥,我已经疯了,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今晚就让我把自己给了你好不好?”说着,便轻轻离开身,随手就扯掉了系腰的带子。
西南王眼中一紧,立时止住了她的动作,“云锦,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任何的药物都是没有感觉的,你帕子中的媚药迷不倒我。别自贱轻薄,回去吧!”说着,便利索地为她系好了带子。
云锦一下子疯了似的打掉了他的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对药物无感觉,这可是顶级的……”说着,便一下子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摸着自己炽热的温度,感觉体内那一缕灼烧的难耐,她一下子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就疯狂地大笑起来。
西南王一下子皱紧了眉头,他对着殿外一声犀利,“来人。”
守在殿门外的几个侍女慌忙地跑进来,见到公主有些疯狂的样子不觉目中一骇,立时奔过去就手脚忙乱地搀住了她,西南王一声郑重,“快把公主扶到‘芙蓉殿’里,暂时不要惊动任何人,到医政殿赶快去召值夜御医,公主可能中毒了。”
此话一出,侍女立时变了脸色,她们慌张地搀着云锦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西南王却站着没动,他一声叹息,望着宫门云锦离去的方向不由摇了摇头,脸上却阴沉得象乌云。
‘阿嚏’,突然内殿房门口一声轻响,接着便传来扭鼻涕的声音。西南王立时勾唇一笑,顿时斜垮了身子慢慢转了过去,他身子一闪就奔到房门口,歪着头向内意味地看去,此时,傅叶雨正赤着脚哆嗦着身子蹲在房门口使劲坚忍地捂着鼻子,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大脚,她不由抬起头嘿嘿一笑,“谈完了?”
西南王一下子气的把她从地上提起来,“都冻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偷窥别人……”说着,拦腰就把她抱了起来,几步跨到床边把她狠狠往床上一扔,“用被子先裹上。”说着,便走到外室对着侍女一挥手,“去做碗姜茶过来。”
侍女应声急忙离去,西南王黑着脸又走到床边,“放心了?”
“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傅叶雨把自己裹得严严的靠在里面的墙上淡淡地说道。
西南王一下子蹿到了床上,“你总是不忘提醒我该用怎样的方式提醒你现在自己究是怎样的身份……”说着,嘴便意味地凑过去。
傅叶雨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目中骇得大大的,“不要,我受凉生病会传着你。”
西南王一把夺下了她的手,“没关系,我说过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所以,即使被你传染得病我也不在乎……”说着,真得一下子就咬住了傅叶雨的嘴。紧接着猿背一伸,又牢牢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还不承认,你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对不对?怕我被别的女人……”西南王忘情地吻着她,细碎地喃喃地道。
傅叶雨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迷离的心魂听他如此一说,不由本能地想出声辩解,不想方一张开口,就被他更深地噙住,他的舌如滑蛇一般滑进了她的嘴里,唇舌交战,缠绵悱恻,傅叶雨的心一下子热了,呼吸不由也变得急促起来,脑中顿时变得混沌不清起来。
“王爷,姜汤做好了。”此时,内室外侍女一声清脆,西南王就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望着她迷离一般美丽如醉的眼神,他不由得意地一笑,凑到她耳边就是一声嘤咛,“知道吗?还有更美的在后面,喝完姜汤我们继续。”说着,嘿嘿一笑就下了床。
傅叶雨羞得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待西南王端着姜汤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傅叶雨狗熊一般的样子,他不由好笑地拍拍她,“起来了,把姜汤喝了。”
“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到外殿去睡。”被子里传来傅叶雨嗡声嗡气的声音。
西南王一下子‘扑噗’一声笑出来,“好了,我不碰你了,你起来乖乖地把姜汤喝了,我再告诉你你所想知道的事情……”
被子立时被掀开,傅叶雨露出脸色扉红的脑袋,伸手轻轻接过他手中的汤碗,“你说话要算数。”接着,便端着姜碗喝起来。
“我决定了,待到了西南郡,我要再三媒六聘郑重地娶你,我要让你感受到那红妆十里的喜庆,我要给你一个名份,这也是你应得的。这辈子我们再也不分开,我要你永远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扑噗,”傅叶雨一口姜茶就喷了出来,她目光惊奇地盯着他,“我又没说要嫁你,你干吗如此费心?想嫁你的你却又把她轰了出去。”
西南王一听一把就夺掉了她手里的姜茶,“告诉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心甘情愿地随着我,我把一颗心都给了你还不够是吗?”
傅叶雨望着他却慢慢地敛下了眼睫,“其实我并不在乎那些个虚礼,我只觉得若是我真得爱一个人,他也真心爱我的话,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会给我怎样的身份,心安便是归处,他就是我的全部,他在哪儿哪里就是我的家……”
西南王突然眼中一潮,立时难言地又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第六十五章 甘泉宫真心相对
第二天,傅叶雨一直睡到午时才醒过来,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扭头一瞧,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拍拍脑袋想了想,似乎昨夜他说了好多的事情,怎么现在一件都想不起来了,傅叶雨不禁有些郁闷。突然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一下子就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手刚触到床帐,就听得外面一声惊喜,“王妃可是醒了?”
傅叶雨一怔,听得出这声音是一温厚和善的老妇人声音,她不由轻轻掀开了床帐,果然不远处正有一个身穿紫红绫罗却花白头发的老妇人正恭谨地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笑,傅叶雨也立时露出了笑脸,“对不起,我起得晚了。”
“没关系,小王爷早就有吩咐,我怕那些个不知轻重的丫头吵了您便一直守在房门口……”老妇人一听立时眉开眼笑地奔过来,望着傅叶雨象看着自己的孩子般透着慈爱。
傅叶雨轻轻点着头,慢慢坐到了床沿,“请问您是……”
“王妃叫我李麽麽就好,我曾是玉瓶公主的奶娘,公主出嫁前一直都是我伺侯着。公主远嫁时我没能跟着去,此后太后便让我出了宫在家颐养天年。如今小王爷每年都会来朱雀一次,每次都是我进宫专门伺侯着。我愿意伺侯小王爷,他长得与玉瓶公主一个样,让我看着就欢喜。如今他长大了还娶了王妃,我一听心高兴天不隆明就赶过来了……今早我服侍他起身,小王爷就吩咐说你昨儿受了凉不能让人吵着,要让你多睡会,我从未看到他竟如此体贴这么会心疼人呢!”李麽麽喋喋不休地说着,随后便抱过床头一叠的衣物,“王妃,让老身伺侯你起身穿衣吧!”
傅叶雨听完一下子拘谨起来,她从床上直接跳下来一手就抓过了衣服,“李麽麽,你是母妃的奶娘,我可不能让你伺侯,你歇着,我自己来就行。”
“那可不成不成,规矩不能坏,王妃您身份尊贵,老身伺侯你是应该的,我也乐意伺侯你与小王爷。太后把你与小王爷交给了我,我必须亲历亲为,断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如今这宫里面阴暗着呢!”李麽麽说着一把就夺过了傅叶雨手里的衣服。
傅叶雨只得无奈地一笑,随后也就让她伺侯着穿衣。随后其他的侍女就端着洗漱的洁盐与银盆进来,李麽麽一挥手,“去,让银荷把小炉上给王妃煨着的参汤端过来。”
望着李麽麽轻车熟路一丝不苟地嘱咐着其他侍女做事,傅叶雨只得佩服地点点头。随后李麽麽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要亲自为她挽发,傅叶雨一转身,“麽麽,让其他的侍女来就行了,你老只管站着吩咐就成。”
李麽麽却摇了摇头,轻轻把傅叶雨按到了圆凳上,“从前玉瓶公主都是老身为她挽髻子,她也最喜欢我挽的款式。如今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这让麽麽觉得心里很是温暖呢!”
傅叶雨微微一笑也就乖乖地坐着不动了。
油亮顺滑的长发在李麽麽的手里片刻就成了一个美丽的髻子,傅叶雨赞赏地一笑,“麽麽的手艺真是好。”
李麽麽却在镜子中更加慈爱地端详着她,“怨不得小王爷对王妃如此的疼爱有加,王妃倾城国色还真不是一般地美呢!和当年的玉瓶公主一样,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人儿。”
傅叶雨也是抿嘴一笑,随后眼波转了转,“麽麽,王爷他一早到哪儿去了?”
“王妃这就沉不住气了?”李麽麽不答反问还有些促狭地笑着说,傅叶雨目光闪烁地轻轻一笑,“我只是有事要问他。”
望着傅叶雨有些泛红的脸颊,李麽麽不由点点头,随后认真地道,“今儿一早‘芙蓉殿’来了人,说是云锦公主出事了,务必让王爷一定要过去一趟。王爷临走前吩咐,此事不必隐瞒王妃,让你安心在‘甘泉宫’等着,他处理完事定会早早地回来。”
傅叶雨一听,慢慢敛去了脸上的笑就低下头去,李麽麽一看,立时有些慌地按在了她的肩头,“王妃,你可不能多心,王爷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绝无二心,早上临走前还不忘站在你床边痴痴地看了半天……云锦公主刁蛮任性从小就缠着他,他也是不得已才过去的。我看得出,王爷只是拿她当妹妹,这么多年若要出事早就出事了,王妃你切放宽心,王爷心思缜密做事严谨,如今你们新婚燕尔,他更不会乱来。如今他的心啊,一整个都在你身上呢!”
感觉到李麽麽紧张的情绪,傅叶雨不由又笑着抬起头,“麽麽你不必担心,我没事。”
李麽麽一下子舒了口气,心疼地望着她,“王妃,不是麽麽啰嗦,一旦嫁入皇家,就要自个心疼自己,有些事便不能太认真了。只要男人心里装着你,你就是有福的,其它的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不能太往心里去,若不然,事无俱细,你会太累。”
傅叶雨有些黯淡地一笑,“麽麽说得对,我记住了。”
李麽麽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千万别象你母妃那样,性子刚烈直爽不会拐弯退让,总是得罪人,若不然,也不会就这么早早地就去了……”李麽麽说着轻轻用袖角抹了抹眼泪,傅叶雨一看立时安慰她,“麽麽不必遗憾,母妃也是有福的。生前父皇把她宠到极致,死后,父皇更是思念成狂,与她生同衾死同穴,母妃这一生也不悔……”
李麽麽含着泪点点头,“若是她能看到你与王爷如今这般恩爱美好该多好啊!”
傅叶雨却无言地轻轻地一笑,李麽麽随后又一丝不苟地为她插上了凤钗步摇绢花银簪又戴上华冠,傅叶雨头一沉,立时警醒,伸出手急忙嚷嚷着要摘下华冠,李麽麽却笑着嗔怪地轻柔地打掉了她的手,“王妃,这可不行,在朱雀皇宫,必要的行头是不能少的,这也是你尊贵身份的象征。我听小王爷说了,你不喜繁琐,但你这穿的戴的也已经是少之又少不能再轻减了。若要依麽麽的意思,这衣裳还得再庄重些正式些,头饰也得再华贵一些,就这么随随便便的……”
“好了,好了,麽麽,就这样吧!再庄重一些我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傅叶雨立时投降地笑着嚷嚷道。
李麽麽‘扑噗’一笑,“这性子还真是象极了你母妃……”
“麽麽,王妃的参汤已经端来了,奴婢已放在外间的软榻上,王爷吩咐要趁热喝。”此时,银荷恭敬地站在房门口轻轻地说道。
“可是你亲自炖的?”李麽麽转头严厉地问道。
“奴婢片刻都没有离开。”银荷也认真地说道。
李麽麽点点头,“以后王爷与王妃的饮食便交给你,你要上上心,凡事都要亲历亲为,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其他的丫头我信不过……”
银荷立时俯身一揖,“麽麽的吩咐奴婢一直铭记在心。”
“下去吧!”李麽麽一挥手,银荷立时退了下去。一转身,便立时又惊叫起来,“哎呀,王妃,你怎么把华冠拿下来了,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嘴里说着,便伸出手要去抓傅叶雨。
傅叶雨却呵呵笑着哧溜一下从她手下跑出去,“麽麽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喝汤了。”说着,闪身就不见了。
李麽麽怔怔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随后她转过身迷茫地念叨着,“竟然跟玉瓶公主一个样呢!也不喜穿繁锁的宫装,也不愿戴华冠,甚至连宫里的规矩也不愿遵守……就是这么个率真纯善的性子,她竟然也是这样……”说着,她竟似心慰地又摇了摇头,“这样的性子在皇家可怎么好?唉……”
傅叶雨却一屁股坐到了软榻上,她的确有些饿了,端过参汤就喝起来。李麽麽从内室走出来,目光无奈地望着傅叶雨,随后又看到她毫无形象地样子立时又嚷嚷开了,“哎呀,王妃,可不能这样喝汤,要慢慢一口一口地喝,可不能这么仰头灌……”说着,李麽麽急忙又奔过去。
“呵呵,麽麽,别难为她了,她就这性子,你先下去吧!”突然一声带着好笑的宠溺的声音从房门口传过来,傅叶雨一下子放下了汤碗倏地就转过了头去,房门口,他一身紫红的锦衣正神俊无双地倒背着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精致俊美的容颜,浅浅的宠溺的笑意,促狭又疼爱的神情,星星点点地透进心里,傅叶雨心一热立时又转过头去,“麽麽,我喝完了。”
李麽麽轻轻一叹,立时收拾了汤碗,随后又低声笑道,“王妃这下可放心了吧!我就说么,王爷一定会早早回来的,瞧他望着你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疼到骨子里……”
“麽麽,”傅叶雨立时红着脸一声嗔怪,“要被他听到了……”
李麽麽呵呵一笑,“听到了不是更好?反正他心里就只装着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李麽麽笑着说完便转过了身去,待走到西南王身前的时候,微微笑着对他一示意,西南王顿时咧嘴欢笑,“有劳麽麽了。”
李麽麽点头愉悦地走出去,傅叶雨左顾右盼不去看他,他勾着唇角走过来,一屁股就坐在她身边,“麽麽说你想我了?”
“谁说的?我没有!”傅叶雨立时抬起头反驳道,待望到他熠熠生辉异常灼亮的促狭眼神时,立时心动地低下头去,脸也红了,竟然连耳朵都热热的。傅叶雨顿时一个咬牙,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现在一望到他就脸红……”
西南王却一下子又凑过去,“连耳朵都羞红了呢!还说没有……”
傅叶雨抬起头,倏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