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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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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阮良玉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傅叶雨在痛哭,立马急了,“你怎还让她如此激动?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要了吗?”

  阮良玉如此一吼,傅叶雨立马抽答着不哭了,她从西南王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你在说什么……”

  “看看,看看,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我就知道,她笨得连自己都不知道……”阮良玉把药碗放下,没理会傅叶雨却两手一摊对着西南王一脸我就知道会如此的神情道。

  西南王笑的温柔,他宠溺地转头看着傅叶雨,“自己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傅叶雨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不耐烦。

  阮良玉把自己往旁边椅子上一摞没好气地说,“你又做娘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傅叶雨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不觉欣喜地看向西南王,“是真的吗?”

  西南王笑得合不拢嘴,“这事应该我向你求证才对吧!”

  “我……”傅叶雨一下子懦懦地说不出话来,她伸手轻轻抚在自己平平的小腹上,“可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啊?”这话没错,这阵子她光焦心费力地想着怎样帮表姐和玉莹了,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葵水早已一个多月没来了。

  阮良玉鼻子一哼非常不屑地转过脸去。

  西南王却朗声笑出来,“你这么迷糊,真不知道你当初怀幸之又是怎样……”

  “那时候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幸之已经在腹中很大了,我根本不知道……”话未说完,西南王就心疼发狠地抱紧她,“叶雨,我发誓,以后再不会了……”

  阮良玉又怎会不知她当初受的那份苦,所以什么也没说悻悻地端起汤碗走过去,“好了,药得趁热喝,这几天不要下地好好在床上将养着,孩子一切都很好,并没有因为你这个粗枝大叶的娘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傅叶雨破涕为笑,“良玉,谢谢你!对了,你自个在王府这么久,把真儿接过来了吗?”

  阮良玉脸一下子红了,西南王瞟了阮良玉一眼接过话巴促狭地说,“他是怕降服不了真儿,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脸面……”

  阮良玉一听立马跳起来,“谁怕谁,我现在就把她接过来……”说着,一阵风似地走了。

  身后,西南王哈哈大笑。

  傅叶雨笑着喝完了药,也许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她的心情好多了,“这次我要生个象玉莹那般漂亮的女儿……”

  西南王却嘿嘿干笑了两声,“这恐怕不成……良玉说了又是儿子,况且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啊……”

  因为傅叶雨有了喜讯,所以西南王府又恢复了真正的平静,那些经常登门造访的人再没出现。西南王也闲暇了起来,整日陪着叶雨与幸之真的做到了片刻都不离开。太后和皇上赏赐了许多的东西过来,傅叶雨一听到皇上二字就厌恶地转过头去,他赏赐的东西更是连看都不屑看。真儿真的随着良玉搬到了王府,府里因为有了她,每每鸡飞狗跳,幸之和玉莹却乐得跟在她屁股后面乱跑。

  也是因为有了幸之,玉莹很适应王府的生活。也许是小孩子单纯的心性,玉莹很少念起自己的娘亲。她对傅叶雨很粘很亲,但一看到西南王就怕,躲闪着总是藏到傅叶雨的身后。无论红姑与叶雨怎样好说歹说都无用,她就是一见到西南王就怕拘束得不知如何是好,这让傅叶雨很无奈。

  这天晚上,王府晚宴,红姑,良玉,真儿都在场。大家其乐融融,笑语不断。玉莹坐在幸之的旁边,却与西南王隔桌相望,她一直怯怯地不时地偷望着西南王,吃的很少,到了最后干趣低着头不吃了。红姑哄着她,真儿逗着她都无济于事。于是,西南王也放下了筷子,他目光柔和认真地盯着玉莹笑着说,“玉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此话一出,大家都不解地互相看了看,最后都静默了。

  玉莹却一下子抬起了头,她忽闪着大眼睛盯了西南王好一会才又慢慢低下头去。西南王却一直温柔笑着等着她。

  玉莹终于又抬起了头,她目光怯怯地盯着西南王,声音细细地说,“你不是我的爹爹对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怔住了。西南王也敛尽了笑容目光踌躇地望着玉莹,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孩子解释好。

  傅叶雨却笑着拉起了玉莹的小手,“玉莹啊,你……”

  “清荷姐姐一直告诉我,外公说你就是我爹……”玉莹说着,目光却瞟向了幸之,“幸之哥哥与你长得很像,可我却一点都不像你……”说着便低地低下头。

  大家都互相看看心酸地说不出话来。

  此时,西南王却笑了,“玉莹,我确实不是你爹……不过,你的父亲也称得上是一个勇敢的人……我想,他会因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而高兴。”

  话音未落,玉莹却一下子大哭起来。她仰起头粉嫩的小脸上泪水朦胧地望着西南王,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种渴望……

  红姑再忍不住,一下子心疼地抱起了她,“玉莹,乖,玉莹不哭……明儿红姑给你做漂亮衣裳。”

  此时,幸之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扯着红姑的裙衫仰头望着玉莹,“玉莹,你别哭,其实我爹人挺好的,我娘说了,你今后都要和我们住在一起不回去了,你把我爹当成爹爹也没有关系的……”

  玉莹低头看了看幸之,抽噎着,随后又抱住红姑的脖子大哭起来。

  小小的孩子,心里一直藏着这么个纠葛心思,真是难为她了。于是,傅叶雨狠狠地瞪了西南王一眼。

  然而有一件事,傅叶雨却一直想不通。这么久了,幸之一直叫西南王为爹爹,而不是叫他父王。却没有一个人纠正他。傅叶雨可以大大嘞嘞的不在乎,可连一向对规矩一丝不苟的红姑都安之若素毫无异议,这才让傅叶雨感到纳闷。因为幸之如此随意的叫法这在皇家是绝对不允许的。很久以后,待一切都尘埃落定,傅叶雨才明白这其中真正的意义。

  也就从那天起,玉莹不再见了西南王就怕,但却总是低着头不说话。这个幼小的孩子,心一直伤着。多年以后,待玉莹慢慢懂事了,她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怯声怯气叫了西南王一声姨丈……

  又过了许多年,玉莹长成了亭亭玉立绝色倾城的大姑娘,与幸之拜过天地之后,她这才欢欢喜喜大大方方地叫了他一声爹……

  这一天,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大家这才真正地为这个孩子感到心慰!当然,这是后话。

  公告 (三)

  先说明一下,今天我到医院复查身体,人倍儿多,耽误了我整个下午的时间,所以香芷今天没法传文了。

  不过,我琢磨好久的新文《恰是君心似我心》的简介出来了,我想今日传上去,希望朋友们帮我参考一下。一直以来我的简介都不咋地,特别是《腹黑王爷》这篇甚至受到不少朋友的批评。嘿嘿,如今香芷学乖了,先传上让大家给点意见,然后我再正了八经的写文。嘿嘿,多给宝贵意见吧!

  《恰是君心似我心》简介如下:

  十年前,辰国太子姬幽然伴驾巡视江南,在行宫被人陷害轼父篡位,皇上一时昏聩当即诛杀了太子。消息传到京城,羽林军冲进太子东宫缉拿太子余党,太子妃当即立断以假乱真,恳求当时正在东宫为小皇子姬千泷诊病的民间神医雪岑趁乱将其带出皇宫以保太子唯一血脉。而雪岑唯一的女儿雪漱却为假扮姬千泷而滞留宫中……

  十年后,雪漱遵循父命,拿着父亲当年留下的凭证辗转来到繁华小镇桑洛寻找父母当年为她指腹为婚的刘家完婚。可谁知,十年沧海变桑田,刘家一直以为他们父女俩早在十年前的那场宫变中遭遇不测,当年与雪漱订下婚事的二公子刘恭早已娶妻生子。无奈之下,刘家又非要结下这门亲,雪漱不得不被迫嫁给刘家体弱多病又阴冷淡漠的三公子刘麟。

  其不知,刘麟即是当年雪漱父女拼命救下的姬千泷。

  可惜,当初的一对稚嫩青葱少年早已玉丽天成换了容颜,陌生之下,一颗心总是暖不热另一颗冷漠的心,雪漱悲愤之下愤然离去。

  刘麟终于幡然醒悟,心痛不已。执著的他为了心中的爱也最终选择了一条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之路……

  历尽千辛万险,雪漱能否再次回头?费尽了心机,刘麟又是否能够不再望眼欲穿?

  缘分,总是在两心相许的真情面前才能彰显它的神奇玄妙……

  第一百五十四章  难为的抉择

  天下的局势依然很严重,朝堂之上众说纷纭争吵不休,皇上常常暴怒罢朝而去。这场战争东平王精兵强将蓄谋已久,身边能人奇士又很多,每每出奇制胜,魏兆熙抵挡得很辛苦。虽然王师兵力已超出东平王主力很多,但和平已久,军队中大多都是些骄奢淫逸从未经受过残酷战争的仕族子弟,不服从命令者众多。如若不是魏兆熙深谙战争用人之道,如此几十万的军队无疑就是一群离心离合的散兵游勇,根本不足一惧。可正因为此,战争处于僵持状态。于是朝中不少大臣心浮气躁,说什么的都有。如果说魏兆熙还能勉强征服那几十万兵士的心,但他却无法征服朝堂之上那些纸上谈兵自持清高的老臣,因为他的身份和威望还不足以让人信服。

  青龙国繁盛已久,大将之才屈指可数。皇上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要把白千羽调回,密函早已发出,可密函回复中白千羽却因初到边疆水土不服身染重疾,早已数月卧床不起……而北部,谢简统领的谢家军早已把北方形成一道坚固屏障,东平王叛军一直攻克不下,死伤众说,两军此时都在休整,所以更不可动他。如此一来,朝中可用大将已廖廖无几。有人提出让西南王挂帅出征,朝中不少大臣都表示赞同,毕竟西南王的霸气英勇天下闻名,可皇上却犹豫了。

  不管外面的局势怎样的动荡不安,西南王府却一如既往的平静安然。西南王言出必行,一直温柔体贴地陪着傅叶雨。不过才短短六个月的身子,傅叶雨已被他养得白白胖胖身子笨得象个球,眼睛早已看不见自己的脚面。傅叶雨苦恼不已,似乎此次受得罪更大,每每烦躁吹毛求疵,西南王总以温言笑脸相陪,让傅叶雨再大的脾气也发不起来。最温馨的时候,就是幸之和玉莹最喜欢扒在傅叶雨肚子上和肚子里的小弟弟说话,两个小家伙神秘又新奇,一天要说十几回,这倒让傅叶雨负累苦笑不已。

  傅文楠夫妇也从外面归来,当初他们并没有跟着傅叶雨回京城,而是继续游山玩水赏尽天下奇观。此时,傅叶雨怀孕,他们得到消息后便急着赶回来,傅叶雨很过意不去,唐蒲华却望着球形的傅叶雨笑得合不拢嘴。傅文楠从外面回来也带来了前方战事最新的消息,他与西南王整整相谈了一个晚上,出来的时候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最近大批的难民涌进京城,西南王府施粥施衣施财做了很多,当然这些都没让傅叶雨知道。

  直到那天皇上与皇后突然大驾光临,傅叶雨才知道天下局势竟已到了这般。那一天,傅叶雨正和孩子们在庭堂玩耍,红姑与唐蒲华一直笑涔涔地陪着她们。皇上竟没让人通报直接走了进来,大家都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急忙跪地请安,傅叶雨一直把玉莹藏在身后,站起身来时,傅叶雨望向皇上的眼睛里藏着刀子,冷的似冰。

  皇上哀叹一声,躲闪着眼光不敢与傅叶雨对视。西南王闻讯赶来,请安后不动声色把傅叶雨挡在身后。皇后也挺着大肚子与红姑左右逢源,她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瞟着傅叶雨,神情略有尴尬。

  最后皇上与西南王去了书房,皇后留下来与红姑叶雨聊天。傅叶雨对皇后一直并不反感,从前竟还有些同情她,如今看她大腹翩翩,眼光闪着即将为人母的激动却还尽量保持着端庄矜持的仪态,不觉为她感到累。于是也不再冷落她,接过红姑的话头也与她有说有笑了。

  皇上很晚才从西南王的书房里走出来,可能是心情不好,竟没有等皇后径自回宫了。皇后知道后,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她呆怔了好久才失落地慢慢向外走去。西南王赶紧备轿送她回宫。

  晚上,傅叶雨一直细细观察着西南王的脸色,她并不想知道他们在书房里究竟谈了什么,她只是担心他有事瞒着她而委屈自己。

  这件事一直过去了好几天,傅叶雨见皇上没动静而西南王也并没显得有多心事重重才渐渐放下心来。不想,这一日,阮清流却来见她了。

  傅叶雨就知道了事情并不是她看到的那般简单了。所以当阮清流坐定后,她单刀直入,“阮大人今日找我怕是定有要事,请开门见山直说吧!”

  阮清流呵呵笑着放下茶盏优雅地说,“想必王妃早已经知道了先帝遗诏的事……”

  傅叶雨一惊,“难不成那日皇上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这件事扑朔迷离,难道他就能肯定遗诏一定在西南王府吗?”

  “遗诏不在王爷手中,而且皇上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阮清流撩了撩袍子淡淡地说。

  傅叶雨顿时皱眉不解,“那阮大人此次找我是何意?”

  “我是想让王妃力劝王爷接受皇上的建议领兵出征征讨东平王……”

  傅叶雨一听,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过了好久她才冷静下来淡淡地说,“为什么会是我去劝他?你们与他出生入死不就是他最信任的人吗?况且,他的事我一直不管……”

  “可是王爷的心却一直为你而左右摇摆犹豫不定,此时皇上的提议于王爷来说机会绝佳……”阮清流无奈说出这句话,说完后他也不敢直面傅叶雨。

  “什么机会绝佳?是想让他掌握兵权平定东平王后再来要胁皇上自己再做上那个位置吗?先帝遗诏的内容你我都清楚,他还有必要再多此一举吗?”傅叶雨两眼泪水心却冷得要命。

  阮清流一听也急了,他一反优雅的举止霍地站起来,“王妃,你错怪我了……正因为遗诏里是要王爷做皇帝,更因为王爷根本无心去做这个皇帝,还因为如今的皇上虽面似良善其实内心阴险毒辣的很,王爷一直示弱,将来待天下平定皇上腾出手来必会对付王爷……到那时……”阮清流说着,目光直视着傅叶雨,那意思不言而喻,“即使王爷能全身而退,但也必会付出一些代价……”

  傅叶雨更为胆寒,她怎会不明白阮清流的意指?皇上对她……表姐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傅叶雨有些绝望地低下头,不安地抚着自己的肚子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我们根本无意与他争夺王位,我们离开京城做个平民百姓还不行吗?”傅叶雨说着抬起头目光柔弱地望向阮清流。

  阮清流深叹一声摇摇头又坐下,“那也得走得了才行啊……”

  傅叶雨的泪水一下子流下来,“难道争得那兵权我们就能走得了吗?”

  “至少王爷可以以此明志,皇上断了猜忌,我们就可以后顾无忧地离开京城了……到那时,天高海阔,就是我们的天下……”阮清流的眼睛里也似在某种向往。

  傅叶雨抹尽泪水思虑片刻,背一挺,“好,我答应你,我这就说服他去领兵……”

  “王妃不必直接说服王爷,只要王妃去到皇宫里住下就好……”

  傅叶雨惊骇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阮清流,“阮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不能说服,只能逼……皇上那日前来的目的,就是让王爷领兵,而他的条件……是要把你接进皇宫,是保护也是作为人质……”

  傅叶雨一听,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喘息着惊惧不安脸色苍白地望着阮清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阮清流一叹,躲闪着她的目光,只是低低地说,“你放心,这段时间,皇宫里我们渗透了不少自己人,王妃的安全绝对能保障……况且,姜为一直会隐在暗处贴身保护你,王妃更不必担心皇上会……”说着,他瞟了瞟傅叶雨的肚子,意思是说,如今你都这样了,即使皇上想要有什么企图也是不可能的了。

  傅叶雨气得把桌上的茶盏一扫而落。阮清流扁扁嘴,低下头坐着没动。傅叶雨浑身哆嗦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她一指阮清流,“这个计划我反对,大不了我们也拿着遗诏反了……”

  “可王爷不想做皇帝,你这样逼他也没用……幸之还小,难不成你想让他做皇帝?那么小就背负江山社稷,多可怜……”阮清流目光怜悯之极地道。

  “可你这不是也在逼我吗?”傅叶雨对着阮清流吼了。

  “谁叫王妃的手里握着打开遗诏的钥匙呢!只有通过你的手在恰当的时机里交由皇上才能让他更信服王爷并无与他争位的意思,而且,你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除了你,皇上不信任任何人……”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怎么会有遗诏的钥匙?我连遗诏的钥匙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傅叶雨气得破口大骂了。

  阮清流无奈地一笑,“王妃难道忘了,游园会之前,傅大人交由你的东西……”

  傅叶雨一怔,随后手忙脚乱地从贴身的胸衣里掏出了那枚板指,“你指的是这个?”

  阮清流笑着点点头,“遗诏就放在乾坤宫的密室里,用锦盒封存着,只有这个板指才能打开锦盒……”阮清流说着用手指了指那莹润的板指。

  傅叶雨彻底绝望了,她苦着脸,“那我们现在就把这个板指交还给皇上以明志不就行了?”

  “不行,时机不到,况且我们没了依仗只会遭来杀身之祸……”阮清流郑重地道。

  傅叶雨真是无话可说了,她无力地恹恹地又坐回到椅子上,“那么如今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

  “是的,时不待人,为了王爷,清流恳求王妃当断则断……”说着,阮清流站起来郑重地对傅叶雨行了个大礼,“我先替王爷及众兄弟谢过王妃……”

  傅叶雨扭动着胖身子,“你又何必如此,如果这么做是为他好也就是为我自己好,我听你的就是了……”傅叶雨此时真想把他踹出去。

  阮清流直起身心慰地点点头,“那明晚我就来接王妃入宫……”

  傅叶雨晦涩难受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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