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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粉丝穿越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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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禟沉默了许久,开口道:“皇阿玛昨儿叫我去商议去西北的将领人选了,他话里似乎有意让我去。”

    兰欣扑哧一声笑出来,用手指着胤禟说:“让你去?拉倒吧你,吹吧你就,你什么时候带过兵啊?”

    胤禟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你个死丫头,敢怀疑爷的能力,老爷子三十六年亲征葛尔丹,爷就带过兵。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当然不知道。这些年正蓝旗的事务,爷也没少管,各旗军中,也有很多爷的人,只是爷不怎么跟你提起罢了。”

    兰欣吃痛,摸着脑袋,不满得瞪了一眼胤禟,说:“然后呢,你要去吗?”

    胤禟摇了摇头:“谁当了这个大将军,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你知道我没这个心。所以我推脱说最近身子不大好,举荐了老十四,他一直有这个心思,没少在朝廷中奔走,皇阿玛对他也是颇为看重,我也觉得他能成事儿,到底是我们的人。”

    兰欣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说:“十四爷在你们兄弟当中,武功算是最好的了,十三爷也不错,可是还是偏文一些,而且还没了皇上的宠爱,自然是不行了。”

    胤禟斜睨着,不善地说:“我已经给老十四送消息了,让他即刻赶到热河来觐见皇阿玛。可怜老四为了这事儿也没少做动作,可惜他这次没来热河,只能在京城干着急,等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局已定!”

    兰欣看他提到四四时的神情,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索性转过头去不接话。

    忽然,她感觉到腰部一紧,低头一看,一双大手抱起了自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坐到了胤禟的马上,两人前胸贴后背,靠得紧紧的,兰欣不禁心跳加速,手足无措起来。

    她微微侧脸,看着胤禟无限靠近的面庞,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他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水雾,温热的大手又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心疼地说:

    “你身上的肉呢,都哪儿去了,跟爷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这么瘦过?”

    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兰欣在他怀里挣扎着说:“九爷,你快放开我,你这样,待会儿孩子们过来看见了怎么办?”

    她的挣扎却让胤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颊和嘴唇在她脸上轻蹭着,戏谑着说:

    “我让额尔都带着他们去别处了,不会过来的。你的身子,爷哪里没看过,哪里没碰过,你躲什么。”

    兰欣这下知道他是早有预谋的,急得脸都红了,生气地说:“你四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弘历都快八岁了,我现在是你的嫂子,一切也无法改变了。”

    胤禟用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用微微颤抖地声音说:

    “如果你过得幸福,和老四恩爱和睦,那我就不会再有动你的心思,宁愿我一个人痛苦,只要你过得好。可是当日,他那样对你,如果不是我让弘历回去,就算你死了,老四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自从那件事儿以后的大半年,老四去过你屋里吗?一次都没有!我现在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得把你带走,怎么也不让你受这些委屈。”

    兰欣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心中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齐往上涌,但还是咬着牙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幸福?我和四爷的感情你不懂,早就让你不要管我们家的事儿了。我和四爷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你长,夫妻间闹点别扭什么的,很正常,和你无关。胤禟,我是爱过你,可是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我都忘了。我心里现在爱的是四爷!”

    胤禟的眼睛里透出惊愕和伤痛,两手握拳,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爱老四!可他不爱你!他最爱的女人是年秋月,是个人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所以就算你现在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也要把你抢回来,让你待在我身边。”

    兰欣狠着心,继续说:“九爷,你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该成熟点了吧,现在还说这些话,你自己不觉得狠可笑吗?”

    胤禟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里似乎涌起熊熊烈火,要把一切吞噬一般,自嘲地说:“可笑,你说我爱你可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可笑。”

    说完,胤禟拉起缰绳,挥起马鞭,冲着一处林子疾驰而去,兰欣在他怀里挣扎着说:

    “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你快放开我,我都说了不爱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胤禟失控般地大吼道:“我是疯了,疯得爱了你那么多年,而且还要继续疯下去。”

    到了林子深处,他把她拽下马,拉着她的手,弄得她手腕都疼了。她拼命地推他,打他,让他冷静点:

    “胤禟,放手,快放手!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

    他找到一颗大树,把她压在那棵树和自己之间,只能面对着他疯狂燃烧着的身体和欲望,无处可逃。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的每一处,还有你的心,都是我的!”

    兰欣哭着用手死死抓紧自己的衣领,求饶道:“胤禟,不要,求你!”

    胤禟冷哼了一声,不容拒绝地说:“我劝你现在省省力气吧,待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皮肤过敏,去医院医生让去做了个过敏测试,结果偶一看账单——600块,抢钱啦,杀人啦!!!!!

    结果测试结果是小米对啥都不过敏,奶奶的,以后再也不去医院了,就是坑钱的破地方,呜呜呜~

    明儿要去新公司报道啦,好多未知啊,不过偶就喜欢新鲜感,所以毕业三年换了无数工作,上帝保佑,这回让偶干长点呗~

正文124 落花时节又逢君(下)

    胤禟狂躁地撕开了她领口的衣服,疯狂地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朵朵粉红的花朵,到了锁骨处,滚烫的唇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他停下,猛得抬起头,一下子愣住了,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越睁越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胸前的那点光亮。

    银色的金属的光泽,因为岁月的痕迹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却在阳光下分外耀眼,似乎什么都无法阻挡它散发出自身的光辉。吊坠上,十字架中间的那颗蓝色宝石,把光线折射出一道道美丽的射线,让他的眼睛都有些被灼痛了,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表情宁静地等待重生。

    胤禟的手颤抖着摸上那点光亮,温热的肌肤上那特殊的微凉而坚硬质感告诉他,他没有眼花,没有看错,眼睛看着满眼泪光的兰欣,他艰难地开口,哽咽着说:

    “你竟然还戴着,你刚才不是说你早就不爱我了吗?那你还戴着它干什么!”

    无言的事实在眼前,兰欣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无处再逃避,眼泪抑制不住地汹涌而出,串串滑落,心中埋藏已久的痛楚像冰山下的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燃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泣不成声,靠在胤禟怀里痛哭不止。

    他静静地听着她哭,用手拍着她颤抖着的肩膀,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碎了,哭化了。他的双手捧起她的脸,爱怜地吻着她的额头,慢慢向下,吸干她满脸的泪水,一点点,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个人同时颤抖,这浅浅的吻,也许是因为等待地太久,期待地太久,竟然比记忆当中任何一次激烈的爱抚,都要销魂。

    理智慢慢脱离,明明知道没有未来,没有结果,可是他就在这里,她触手可及之处,他温热的鼻息在她的脸上辗转,她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吻到他的唇,他那熟悉的眉眼,这些年,她不知道在梦里描绘了多少遍,可是也不及此刻的悸动,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个人对视着的眼神灼灼,胸口也随着呼吸的急促而不断起伏,几乎是同时,唇舌找到了彼此的归属,纠缠不已,仿佛是要补偿这些年来所隐忍着的所有。

    每一次吸吮,轻舔,啃咬,都带着侵入百骸的电流,引起浑身的战栗,吞噬掉每一次呼吸。

    胤禟没有去脱她的衣服,因为即使没有任何感官的刺激和抚弄,他就已经血脉喷张,只因为怀中的那个人,是她。

    纵使是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兰欣也已经快要融化成水,两腿发软,只能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支撑。

    原来爱,有的时候甚至不用去做,就可以蚀骨销魂。

    情和爱,在衣衫的交缠中,天旋地转,翻天覆地,那炙热的火焰迸发之时,宛如骄阳,散出的热度可以吞噬天地。

    八年了,八年的岁月流逝,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经历过太多太多,而她却又像是根本没有活过一样,如果她活过,那现在这样的她一定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需要有一个新的名词来定义了。

    直到两人都慢慢平静下来,她还是靠在他的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衫,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浓重的鼻息,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好让自己相信,这一切不是梦境。

    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来回摸索,她发现了一个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不用猜急知道是女人送的定情之物,看得她心里有点酸,于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问:

    “呦,这是哪个小妾送的啊,绣得真好看。”

    胤禟从她手中抓过那个荷包,缓缓地说:

    “你看爷身上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东西吗?这是我最爱的人送的,所以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放在枕头边儿的。”

    兰欣抬起头,撇了他一眼,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语气中带着酸意说:

    “是那个郎氏吗?她长得确实不错。还是那个最近娶的周氏?她才15岁吧,你们家大格格都比她大了吧,你啊,尽祸害小女孩儿,羞不羞啊你。”

    胤禟看她的表情,勾唇而笑:“女人当然是越年轻越好,人老珠黄还有什么可看的,所以我府里的女人那是常换常新,不像你家老四,要求太低。”

    然后他解开荷包,从里面拿出那个画着大独钓的陶瓷的鼻烟壶来,握住兰欣的手,把鼻烟壶放到她手里,看着她的眼睛说:

    “至于这个荷包,是苏州最好的绣娘绣的,自然绣工好,那个绣娘长得好不好爷是没见过,说不定是个老妈子。可是这里面的东西是你送的,你不会不记得吧,你害得爷每次拿出来这个鼻烟壶都被别人笑话,说九爷怎么拿这么不值钱的玩意儿在身上,所以爷嫌丢人,就用荷包装着不让他们瞧见。”

    兰欣手中微凉,陶瓷的触感滑滑的,看着那个熟悉的鼻烟壶,只觉得鼻子一酸,又开始掉眼泪,胤禟替她擦着眼泪,双手环住她,柔声哄着说:

    “你怎么又哭了,刚刚才好点儿的,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呢,乖,别哭了,啊!”

    看着那个鼻烟壶,胤禟又说:“你说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的,弄个独钓寒江雪,太不吉利了,害得爷这么多年只能孤身一人,看着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一句话让兰欣又笑了起来,刮了一下胤禟的鼻子说:“切,九爷,你要不要脸啊,妻妾成群的,还好意思说自己孤身一人。”

    “爱人不在身边,女人再多也填补不了心中的空虚,可不就是孤身一人嘛。”

    兰欣把脖子里戴的链子也拿出来说:“你给的东西才不好,英国的那个大主教主持的是亨利八世和他的第二个皇后安博林的婚礼,最后亨利八世把她的脑袋都给砍了,相爱相杀啊,更不吉利。”

    胤禟看了看那个吊坠,眉心微蹙,郁闷地说:“这典故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给你这个了,看来是我不好。”

    兰欣看着胤禟着急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说:“你还真信这些啊,缘分自有天定,我们啊,是有缘无份,这就是命运。”

    兰欣收起笑,认真地抚着他的脸说:“胤禟,我爱你!可是我不能陪着你,我有儿子,四爷是儿子的父亲,不管他对我怎么样,我都不能离开他,因为我们有血脉相连的东西,那就是弘历,自从有了他,我觉得我什么痛苦,什么寂寞,都能承受,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包括你。”

    胤禟长长地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说:“你确定那孩子不是我的吗?我怎么觉得跟他挺有缘分的呢,看着就喜欢。”

    兰欣推了一下他,假装生气地说:“这种玩笑也好开的啊,你儿子还嫌少了啊,还敢打我儿子的主意,哼!”

    胤禟捏了捏她的小脸说:“嘿嘿,知道了,不开玩笑了,不过我真的觉得他像你,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一点儿也不像老四。”

    说到孩子,兰欣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张开小嘴滔滔不绝起来:

    “那是你观察的不够仔细。我们家弘历可爱读书了,才多大啊,一天不去上书房就浑身不舒服,整天就喜欢读书写字,这一点绝对是像四爷,不像我。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讨喜呢,谁见了谁喜欢,上回,你们家老爷子也不就是在诚亲王家里抱了一会儿嘛,就看上给抱宫里去了,害得我都不能经常见到儿子,说到底,这事儿还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对了,下药那件事儿,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干的?”

    兰欣一惊,刚想开口问,又想了想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失去兴趣了,我们家的事儿,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哈。”

    胤禟的眸子里透出一丝精光,一副智狡的样子说:“是你的事儿,我都知道,别人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其实我早就查出来了,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你。因为告诉你也没用,你自己又不能把人家怎么样,玩阴谋,玩手段,你会什么呀?所以索性事情都由我来帮你办,你还是什么都不用知道的好。”

    兰欣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看着胤禟说:“你千万别插手咱们家的事儿,要是被四爷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更何况,你能查出来,我不信四爷会查不出来,他自己会解决的。”

    胤禟狠戾地说:“哼!他能怎么解决,老四这个人有太多顾忌,所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可是我不一样,谁敢动你,爷一定会让她吃到苦头。”

    兰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搂着他的脖子说:

    “胤禟,有件事儿,你能替我办吗?”

    “你要的东西,爷什么时候推辞过,说吧。”

    兰欣说:“我想让你帮我养一批死士,只听命与我的,只等我要用的时候,可以豁出性命来帮我办事儿的人,我不急着用他们,所以年纪小点没关系,但是一定要可靠,要功夫好,最好是查不到来历的黑户,所以绝对不能是你的人。”

    胤禟听着她的要求,觉得非常不理解,问道:“你要干什么用?”

    “别问我为什么,也别问我干什么用,人数越多越好,但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别舍不得花银子,我那个小院里还存着不少,你尽管拿去用。”

    胤禟坏坏地笑着说:“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不知道吗?要不要爷给你点儿,爷帮你做这么多事儿,有回报没有啊。”

    兰欣摇了摇头,嘟着嘴说:“九爷既然说爱我,做事儿自然不需要回报了。”

    胤禟抓着她的小巴,说:“这么大年纪了,还在爷面前嘟着嘴装可爱,可惜一点儿都不可爱了,只剩下傻气了。”

    兰欣气得手指着他,冲他吼道:“你——,我才27,风华正茂——!”

    胤禟看她生气,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树林当中,引得小鸟都惊讶地飞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第一天就去店铺实习,真素要了偶的亲命了,老娘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站了7个小时啊,有么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活过来~ 呜呜呜呜~

正文 125Dum vivimus; viva mus!

    在热河住了小半年,康熙爷和从北京赶过来的老十四不是去围场行围,就是回到行宫里在一起谋划西北越来越吃紧的战事,亲密无间,父子情深。热河的大小官员,已经在纷纷猜测,这位十四爷大概是要后来居上,一举拿下带兵将领和未来继承人的位子了。

    兰欣看着热河的草木从盛夏的繁茂变成了秋日的萧瑟,心里感慨万千,以前她一直都不喜欢热河,可是过了这许多年,知道自己来这里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渐渐地竟然似乎对这里又有了些留恋和不舍。

    皇孙们在草场上打马球,弘历的骑术越来越熟练,兰欣在一边看着很是得意,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儿子是最好的。

    胤禟一脸柔情地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兰欣说:“你这次回京该想想办法跟老四缓和一下关系了,不能总这么僵着。”

    兰欣斜眼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马场的方向说:

    “九爷,你怎么又瞎操心咱们家的事儿呢。”

    胤禟也目视前方说:“我这是为了弘历,不然,你们俩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我才最高兴。皇阿玛封了老三家的弘晟做亲王世子,却没有封你们家的弘时,那就是说,将来谁是世子还很难说。年氏得老四的宠,万一生下子嗣,那地位肯定在弘历之上,你现在这样是在给弘历拖后腿,知道吗?”

    兰欣无所谓地说:“我要说一点儿都不担心弘历的未来,你信吗?当初怀他的时候,我那样折腾他都死不了,他啊,这辈子注定就是福大命大的主儿。”

    胤禟微微偏头,看着她这几个月慢慢有些圆润的侧脸说:

    “那你自己呢,一个人在你那点儿小院子里面还没玩够吗?这么长时间,每次出去老四都不带着你,让爷想见你一面都难。要不是这回我给弘历出主意,让他带你到热河来,我看你不得憋死。”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继续说:“爷知道他上次伤了你的心了,但是再怎么生气,伤心,都一年过去了,差不多行了,听爷的话,回去哄哄他。知道吗?那年在爷最伤心失落,一蹶不振的时候,穆景远教了爷一句拉丁语:Dum vivimus; viva mus!”

    “那是什么意思?”

    “活着,就好好活!既然不能改变他,只有改变你自己去适应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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