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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嫁不出去。”
“哼!”兰欣怒了,朝胤禟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死老九为什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也是啊,秦思思如果吃这些东西,和胤禟接吻的时候被他闻到就不好了,***,一想到他们两个亲热的样子,就让兰欣血直往脑子里冲。
“你怎么还不去陪你们家思思啊,老是赖在我的马车里算是怎么回事啊,本来就不好嫁,在被你给弄得毁了名声就不好了。”兰欣愤愤得说。
“爷去哪儿用不着你支使!”
兰欣无奈了,车里只有两个人,不跟他说话又无聊得要死,跟他说话又老是被气到。索性开始讲故事,这是她的看家本领,又不用对话,很是不错。
于是她开始给胤禟讲故事,这次她讲的是莎士比亚沙老师的经典作品罗密欧和朱丽叶。
胤禟一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到精彩处不自觉得也被跌宕起伏的情节所吸引,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和手舞足蹈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和安静时的她完全是两种样子,眼睛里都是迷人的光彩,声音也很好听,好像是夏夜的莺鸣,能让人一下子被这声音所吸引,所沉醉。
“兰欣,你好吵,去后面的马车,跟秦思思一起坐。”
“啊?!”兰欣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她吃了一惊。
“你很烦,快去!”
“什么嘛,人家给你讲故事解闷又得罪你啦,再说干嘛要我去啊,你自己怎么不去。”
“爷想一个人待会儿,不行吗?”
“你还真是爷哈,想起一出是一出,要跟我做一辆马车的是你,把我赶出去的也是你,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叫你去你就去。”
正文34 非常越狱
睡梦中,一阵嘈杂声,很像是以前在家的时候,建筑工地上敲敲打打的声音,兰欣不满得翻了个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难受得睁开眼睛,就发现车里多出了两个人,秦思思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嘴巴里正在有人塞上布条,那人似乎不大认识,穿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也蒙上了。【】貌似她们是被……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以后,马上开口大叫:
“打劫啦——”
这一声惊世骇俗的叫喊,让车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其中一位黑衣人的眼神带笑好像在说:
“大姐,你反应慢了点,这不明摆着呢嘛,还用得着你叫。”
然后一位貌似是头头的人在车外面说话:
“这位公子,其实我们也就是想借点钱花花,看您的行头就知道您不是一般的贵气,如果想要您的小娘子没事,明天正午,在这里,三万两现银,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好说,好说,看这位大侠的身手不错,应该不会伤害我家娘子,不过车里还有个丫头,就不用一起带走了,省得碍了各位的事儿。”
兰欣一听,这个貌似是胤禟的声音,他的声音非常之淡定,这个没良心的,这可是真的打劫啊,什么?说她碍事,这什么意思,她连做肉票都不够格?她真想拍桌子骂人。
“公子不用担心,要知道,带上她,不过您要是万一不守信用,玩什么花样,我们就先杀了这个丫头,好给您个信儿您说是。”
兰欣全身一阵猛抖,感情她是炮灰啊,更悲催,看来此去凶多吉少,放声大叫起来。
“九爷,赶紧去拿钱去啊,只有三万两而已嘛,我可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还没说完后面的话,终于旁边的黑衣人嫌她太吵,打扰自己领导谈事情,给了她一记闷棍,兰欣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独自关在一个厨房里面,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腿也被绑了起来。回想起被打晕之前说了要杀了她当信号用的,兰欣心中一阵抽搐,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又被捆得想个粽子,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处于待宰状态。【。】
恐惧没怎么打招呼就一下子向她侵袭而来,让她很想哭,很想找妈妈,如果不是嘴里被塞上了布,她肯定已经哭出声来了。
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害怕是最没有用的,哭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没人会听到,所以她要留下清晰的大脑思考一些个问题,于是她先让害怕恐惧无措继续侵袭自己的神经,使劲得颤抖了一阵子,然后默默地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十只羊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差不多了,不能再抖了,也不能再思考恐惧的问题。于是她抽了抽鼻子,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厨房的窗口已经射进一缕晨光,周围都是些锅碗瓢盆,还有厨具。想想这打劫的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能把她这么一个重要的肉票放在这种地方呢,简直就是忽视她的存在。她在脑中坚定了一个想法,她要逃跑,不顾一切的越狱!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放自己的手和脚,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手上的绳子弄得松一些,这个工作就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人家劫匪绳子扣得挺专业的,非常紧,弄得她手腕都红了一片,只松动了一点点,顾不得疼痛,兰欣休息了一下继续使力,手疼得汗都出来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体内的肾上腺素不断分泌,再使力,终于又松动了一些,可是绝对不足以让她把手拿出来。
她发现她要是能从这个绳子当中挣脱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把自己手打断,但是这个后遗症是她不能承受的,看来得想第二套方案了。
就在她急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她发现,要是自己把身子弯曲到一定的角度,是可以从自己的手臂所构成的圈圈中向后钻过去的,而对于从小练舞蹈,柔韧性很好的她来说,不是不可能实现。
于是她休息了一会儿,开始逃离绳索束缚b计划,这次,她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本来被捆在后背的手成功放到了身前,或者说是她把自己的身体从手的前面钻到了手的后面,这个高难度动作竟然被她轻松做成了,实在是太膜拜自己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这窗户真是不错。
她自己躺在地上偷偷高兴了好一会儿,又开始继续工作。
现在要做的是把手上的绳子给隔断,而关押地点厨房正好有工具——菜刀,于是,兰欣站起来,一蹦一蹦得像木乃伊似的挪到菜刀旁边,然后在刀锋上慢慢地磨自己手上的绳子。
虽然速度有点慢,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最后一个绳结被隔断,自己的手重获自由,顺便也解放了自己的嘴巴,要不是怕被别人听到,兰欣差点要欢呼万岁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就握起小拳头默默地给自己喊了几声:yes!
手真的是人类最好的工具,解放了手,剩下的就是小儿科了,兰欣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脚上的绳索,开始往外看,貌似门被锁了,但是窗子似乎可以翻出去,就是有点高。
她观察了一下地形,把用来用来切菜的菜刀拿抹布一裹,别在自己腰间,当做是防身的武器,然后爬上灶台,纵身一跃,半个人家挂在了窗户上,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手臂上,但是刚才解绳子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所以她一下子不能支持,跌落了下来。
这越狱真是体力活啊,摔下来,轻轻拍拍自己疼痛的臀部,兰欣开始做起了健身操,争取早日恢复上肢肌肉,这时候,她听到了外面有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声音不大,但是很杂,看样子人不少,事不宜迟,必须马上逃出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兰欣再次爬上灶台,强忍着手部的酸痛,她还是扒住了窗台,打开窗子,纵身一跃,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又是臀部先着地,当然是她自己在空中的那一瞬间调整姿势自主选择的,可怜的臀部,谁让这儿的肉最多呢。
看看四周,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那脚步声不是冲着她来的。她猫着身子,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跑,只能瞎跑,东窜窜,西窜窜,她正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正在纳闷中,忽然看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站着一群手拿武器的人,一点点金属的光亮反射着刚刚初升的阳光,显得寒气逼人,他们前面跪着另外一堆人,看样子就是那天劫持他们的人,原来人都集中到这里了啊。
忽然看到了人群当中那个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胤禟!
他身后带着一队官兵,正在和残余的劫匪对峙着,匪首的人的身边是秦思思,一把刀雪亮雪亮的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看着真恐怖,兰欣很有一种冲动要冲上去,可是万一惊动了匪首可就麻烦了,伤了秦思思,或者当了炮灰都不大好,所以还是静观,所以她选择蹲下来,隐藏住自己,等待机会。
只见胤禟拿着一把剑,眼神凌厉,眉头紧锁,可是对面的匪首明显比较紧张,一直在大叫: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我可不开玩笑!”
但是胤禟却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她在哪儿?!”
匪首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位爷疯了,回答了一句:
“你家娘子不就在这儿吗?”
“爷说的是另外一个丫头。”
匪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胤禟把手中的剑拔出鞘,对着匪首的脑袋,再次厉声问道:
“快说,她在哪儿,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东边的厨房里。”
胤禟说完,收回剑,也不管这里的局势如何,就一个人飞也似的往东边跑去,身边的护卫也面面相觑,不知道主子发的什么疯,只能跟着他跑。
躲在角落的兰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他难道是在问自己吗?他竟然这么关心自己的死活,兰欣的心有点颤抖,想站起来叫他,他已经离开了。腿都有点发软,主要蹲得太久了,再加上刚才摔得毕竟臀部连接着大腿啊,只好一瘸一拐地往后面挪动。
可是她还没挪几步,就看见胤禟又回来了,满脸的怒气,还一步一步的逼近匪首:
“***,你敢耍你爷,她不在厨房,快说,她到底在哪儿,不然你今天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不可能啊,我确实是把她关在厨房的啊,手和脚都捆上了,她不会是跑了。”匪首表示很无辜,只能拼命思考着为什么大活人会人间蒸发了。
“哼!快说,她在哪儿!”
胤禟眼中的寒气逼人,说话的时候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手中的剑就快要指到了匪首的身上。
“这位爷,你别再靠近了,不然你家娘子可就真要受皮肉之苦了。”说着,匪首手中的刀又压进了秦思思的脖子一些,雪白的脖子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
兰欣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不该出来,可是看到了血丝,就觉得头一晕,也不管了,从后面的人群当中忽然钻出来,对着众人说:
“我在这儿,都不许动!都冷静点,冷静!”
正文 35九九受伤
听到兰欣同学的一声吼,所有的人果然都呆住不动了,因为他们看到一个腰间别着菜刀,菜刀上还裹着满是油渍的抹布,满身的泥土(刚才越狱的时候沾上的),脸上却是带着一副极其淡定的表情丫头向他们走过来。()
兰欣感觉到自己就像走在星光大道上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这里聚集,现场如果有聚光灯的话现在就打在她的身上,她迈着豪迈的步子向胤禟走去。
胤禟从她出现开始,就愣愣得看着她,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兰欣竖着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了一下:
“怎么样,九爷,姐姐自己跑出来了,厉害。”
“你——你个死丫头!”
胤禟兰欣的方向跨了一大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手上的力道让兰欣都有点吃痛,好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九爷,别抱那么紧,弄疼我了。”兰欣一阵挣扎。
“不许动。”胤禟按住不安分的某人,眼圈竟然有些红,从昨天晚上,她被抓走的那瞬间,他就觉得心里塌了一块,刚才找不到人,更让他急得想杀人。
“这个——呵呵,大家都在看,不大好!”兰欣注意到周围的官兵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秦思思满含泪水的忧伤眼睛,心里一阵别扭。
整理了一下心情,胤禟也觉得似乎这样不大对,松开了手。想起来自己的女人还在别人手里呢,于是又对着匪首说,不过语气明显舒缓了许多:
“快放了她,爷饶你一条生路。”
“拿钱来。”匪首还是不依不饶。
眼看局面陷入了僵持阶段,兰欣像是个谈判专家似的,在两个相互怒视的人当中斡旋起来:
“九爷,那个什么,你又不缺那点钱,要不就给他,别那么小气,对,人比较重要。”
“还有,这位大哥,你那个刀不要靠那位姑娘那么近,拿远一点,再远一点哈,伤了人你肯定也是逃不出去的,都是出来混的,大家各自退一步,凡事好商量。”
就在大家都被兰欣的劝说缓和了气氛的时候,匪首也在思考有没有必要搞这么僵。
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不是一般的富商,能够调动那么多的官兵,估计是大官,这次出手真是栽了,怎么就看走眼了呢,主要是看他带着女眷,一般官员出行是不会带女眷的。要不要开始止损清仓,抛了手上的货呢,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秦思思趁着匪首不注意,猛得一挣扎,竟然脱离了他的控制,撒腿就往胤禟这边跑。【 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匪首转过神来,有点不甘心这么没面子的失败,出来混这么久了,传出去以后可怎么活啊,不被同行笑死才怪。于是他拿着刀就往秦思思这边砍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胤禟用身体挡在了秦思思的前面,
“啊!我□母亲的。”兰欣一看胤禟有危险,操着菜刀就扑上去,朝着匪首的脑袋就是一下,可惜她忘了把抹布拿下来,所以并没有要了匪首的命。但是力道已经足够让匪首吃痛,减缓了前进的步伐,被围上来的官兵给围住,但是他还是挣扎着,朝着胤禟他们的方向扔出了手中的刀。
胤禟下意识的一抬胳膊,那刀就在胤禟的袖子上刮过一道飘逸的弧线,路过之处,衣服被划开,血迹留在了刀上,分外刺眼。
“九爷!”秦思思惊叫着看着帮她挡了一刀的胤禟,眼睛里满是惊诧。
“九爷,您为什么要救奴婢,奴婢不值得的。”秦思思满眼泪水,扶着受伤的胤禟说。
“你是爷的女人,爷当然要护着你,这点皮肉伤不碍事的。”胤禟对着她笑了笑,安慰道。
兰欣看着两个人情深意切的样子,很是不爽,其实她也很想帮他包扎的,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救别的女人,又有点浑身不自在。
“哪有不碍事啊,都流血了呢,还有你,哭什么哭,赶紧帮他包扎呀。”秦思思这才反应过来,用随身的帕子帮胤禟简单包扎伤口。
“没事了,走,把这些劫匪交给当地的官府处理,我们继续上路。”胤禟忍着痛,对着众人说。
“不行你受伤了,不要走动比较好,还是先让我看看伤势严不严重。”兰欣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他的伤,即使是为了秦思思才受的伤,她也还是心疼的,这是什么精神啊,兰欣自己都感动了。
“不碍的,先走。”
“不行!这回你得听我的。”看着伤口处还在不断涌出的鲜红,兰欣走着眉头很严肃地说。
胤禟拗不过她,只好找了间屋子坐了下来,来兰欣帮他看伤口,兰欣找了把剪子,把他的袖子给剪开,露出一条大概有5公分左右的伤口,看样子,这个口子划得还蛮深的,如果不缝合的话还是会继续流血,也不容易愈合。
“那个什么,你们去找点针线过来?”
“啊?要针线干嘛?”秦思思诧异地问。
“你先去找来,再说。”
“他们关我的那个地方好像有,我去拿。”
“还有,有人身上有酒吗?拿点酒过来。”一个护卫赶紧上前,递上一个酒袋子。
看着专注地兰欣,胤禟笑了一下说:
“丫头,你知道要怎么处理吗?”
“嗯,消毒,然后要缝合,不然伤口容易感染,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得了破伤风命都能没了,所以这不是小事,很严重的,你笑什么,不要笑,严肃点。”看着笑得越来越灿烂的九九,兰欣翻了他一个白眼。
“胤禟,会有点痛,你忍忍啊。”兰欣打开酒袋子的口,往他的伤口上浇,胤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出声。
秦思思这个时候也把针线盒拿了过来,兰欣又用酒把针线洗了一下,然后拿起针,穿线:
“那个,九爷,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线呢?”
“啊?!”胤禟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说的话我就用黑色了噢,到时候不要说难看。”兰欣还是一脸认真的穿线,穿好以后,她看了看胤禟的伤口,刚要下手,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看秦思思说:
“那个,要不你来,我针线活是姐妹当中最差的,你应该还可以。”
秦思思吓得一边摆手连连后退:
“什么,我不敢,真的不行,求你,别让我做这事,那个兰欣啊,我好像也没看过别人这么处理伤口,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找郎中。”
“行了,不缝就不缝,别废话,一边待着去,我自己来。”兰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握着哆嗦的手,又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完十只羊,她睁开眼睛,把酒袋递给胤禟说:
“多喝点,待会儿会很疼的。”
“没事儿,爷受得住。”
“你可千万不要逞强啊,大家都那么熟了,没必要的,要不你把这块抹布咬在嘴里。”兰欣又把自己从厨房拿出来的抹布递给胤禟。
“你——”
“好的,我真的要开始了。”兰欣再次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就麻痹自己,说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块猪肉而已,没啥的,跟自己平时绣花是一样的,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