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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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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涵从钱袋里取了钱想给那小厮,他却是死活不要,说墨涵与季悠之均是谢老板的客人,这世道上从来也没有收客人食宿费的道理。墨涵知道季悠之与谢谱关系定是不一般,想着自己是沾了季悠之的光,便就收起银子,将这恩德记在季悠之的身上了。
  两人沉默着吃过了饭,季悠之又在墨涵要住的这间屋子里磨蹭了一会儿,待见到墨涵强忍的困顿后,这才不动声色却是依依不舍地告了个晚安。
  醉香榭的古韵楼里,谢谱与傅绫温存过后,傅绫靠在谢谱光裸的身上,打开那画轴,瞧着画上沉雅的男子,抿着嘴道:“景思允怕是知道季悠之在此了。”
  “知道又怎样?”谢谱一脸无畏地把玩着傅绫润滑的乌发,自得其乐中。
  傅绫把头发夺过来,那发梢尚未落下,便又落入谢谱手中。傅绫又将头发拿过来,谢谱便又取过去,傅绫只得无奈地任他作为。她一直不了解,谢谱为何如此执着于缠绕她的发丝,如此玩乐了上万年,也不曾腻歪。
  傅绫叹了口气,“三年前,九问的魂魄在季悠之的身体里苏醒时,季悠之便在九问意识的带领下来到此处。朝廷里不是在追查他的下落无果后,便就作罢了么?怎地这会儿却又寻来了?”
  谢谱两手一摊,表示不知。双手摊完,忽然想到傅绫在他身前看不到,便出声道:“谁知道是怎地回事。反正那景四看上去就不是好鸟。面上不动声色,骨子里定是坏得很。”他将傅绫手中的画夺下,朝地上随意一仍,把她的身子搬过来对着自己,撅着嘴,一脸地不乐意,“你守好我便是了。这年头像我这般外表风骚,内里专一的男子已是不多见了。季悠之、九问与小桃姐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傅绫却仍是皱着眉头,“可是,这事实在有些蹊跷,尤其是九问在季悠之身体里醒来一事……唔……”
  谢谱干脆用嘴巴封住了她的。他可不希望他的女人整天为别人的事儿操心。关于这三个人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便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次日,墨涵与季悠之一道到全商联基陵县的分点儿找到兆丰。在兆丰的帮助下,墨涵与一个叫钱多地中年男子相识。这钱多是主营丝绸布匹绣品生意,在这个行当,路子宽的很。墨涵与他道了自己欲踏足绣品业的念头,并将随身带来的十副绣品让钱多检验。钱多看着这几幅秀工细腻精巧的帕子,当即与墨涵定下了长期合作关系。
  至此,墨涵便就真正踏入了绣品业。
  一晃眼,墨涵已在福华村呆了近两个月。她平日除却帮巧儿些地里的活儿,便是忙着自己的花卉与绣品事业。小日子过得辛苦却又充实。就如当初她预计的那般,村子里起先不乐意将绣品卖给她的人也都或自己偷偷摸摸或三三两两找上了门。对她们这等见钱眼开的举动,墨涵并没有一丝一毫看不起的意思,反而均是热情地接待,并一视同仁地收购绣品。人类本就有些贪念,也有人性的弱点。见钱眼开并非不是好事。毕竟要在这世上活着,若非是远古时代,钱自然是少不了的。况且,倘若不是有各种诸如金钱、精神、物质等利益驱使,人类也不会有交流的需求。
  邻近的几个村子知道墨涵这边收购绣品,也纷纷派了代表过来与她洽谈合作事宜。由此,只要绣品质量达到她的要求,墨涵几乎是来者不拒。
  这一个多月,除却允许部分有创意的绣娘自由发挥刺绣外,墨涵还从钱多那边接了不少订单,根据需要的花样绣花。对此,各村的村妇村姑们自然很是乐意。这表明她们的秀工得到了莫大的肯定,已经从散户变成了有组织的集合体。
  除却生意买卖外,墨涵与季悠之的关系也在不温不火地加热当中。平日无非是“该吃饭了”,“早啊”、“早些歇息”之类的招呼,也有帮忙搬个花盆,赶车陪同去基陵县卖花卖绣品的时候。对于季悠之的帮助,墨涵是既有感激,又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季悠之觉得这墨涵姑娘越来越会来事儿,这主要是从她偶尔给他买只簪子、做件衣服得来的,加上李可儿在一旁甚为勤快地为两人牵线搭桥,季悠之就越看墨涵越顺眼了。而作为古代版灰姑娘角色的“季悠之”苦哈哈且默不吭声地帮墨涵搬花盆挑担子,对她嘘寒问暖,却让墨涵对季悠之的好感日渐积累。对此,“季悠之”只得打落门牙活血吞。
  乞巧节的日子越发近了,不过就差两日。家家户户忙活着做巧果、巧饼子之类的点心,有些闲钱的人家还特意给自家闺女添了件新衣裳。
  张小花祖孙俩这三年来的生活一直是“季悠之”照料的。这会儿却是被墨涵接手了。她去基陵县城里割了两块布料,给张小花和她奶奶一人做了套新衣裳,使得她们开心不已。对此,“季悠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越是记得牢实,想到某天会见不到墨涵胸口便就越发堵得慌。
  乞巧节的前一天,李可儿把墨涵叫到她家。墨涵到那儿的时候,那里已经坐了另外三个小姑娘了。这几个人是与李可儿要好的玩伴儿,墨涵都是认识的。
  李可儿笑嘻嘻地指着桌子上的一堆彩线道:“明个儿是乞巧节,咱们这里是要编七彩手环系在手上和脚上的,还要绣个荷包送给自己中意的汉子。”说到这里,李可儿朝着墨涵挤眉弄眼了一番,那几个小姑娘脸蛋红扑扑地低着头兀自忙活着,眼睛却也随着李可儿偷偷地瞄墨涵两眼。
  墨涵瞧着这几个小姑娘窃笑的小模样,便知李可儿定然在背后偷偷地跟她们嘀咕过她与季悠之的事儿了。这几个小丫头还都不到及笄之年,在李可儿的影响下也只是将季悠之当做是村里的一个大哥哥,对他只有敬仰,没有暇思。知道李可儿有意促合墨涵与季悠之成一对儿,她们觉得漂亮姑娘与俊俏的汉子倒是般配得紧,便也乐见其成。
  墨涵已不在意这些了。李可儿这红娘的心思她早就知晓,相处了两个月,这丫头就牵了两个月的线。要是她天天在意,这会儿估计早就抑郁而亡了。何况……墨涵脑子里不由蹦出那个帮她搬花盆时被晒黑的脸……她对季悠之早已不排斥了,听到李可儿的玩笑话甚至还有些淡淡的喜悦。她清楚自己是对季悠之产生了好感,她不阻止这种好感继续扩大,任凭发展,随其自然。
  墨涵用食指轻轻戳了李可儿的脑门一下,“就你皮。”
  李可儿吐吐舌头,便殷勤地给墨涵搬了张凳子过来。
  墨涵坐下来,瞅着那几个丫头编的手环脚环,大概清楚这就是很简单的七彩环。只是每个人编出来的花样不同。
  这些小风俗,墨涵小时候是遇到过的。在姥姥家常住的那段时间,曾经过过一次乞巧节和端午节。只不过,姥姥家那边是在端午节时戴七彩手环脚环,乞巧节只是吃巧饼子,然后在七月初七夜里窝在葡萄藤下,将耳朵贴在藤上,据说是能够听到牛郎织女的悄悄话。这些事儿墨涵都是做过的,不过听壁角还真没成功过。
  七彩环墨涵也是会编的。她们几个要好的师姐妹中,数她的手工活做得好。沙球善厨艺,千夜武功最好,诺然嘛……呃,还是不对这个生活白痴脑袋少根筋的丫头做什么评判了。
  这会儿想到她们,墨涵已经不似当初般因为可能永远见不到她们而难过了。她想通了。既然她遇到时空漩涡能够幸存下来,那么千夜定然也是没事的。千夜的功夫好,性格坚韧,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一定都能处理妥当。之前沙球虽然没有被找到,但她是被骗去某个时空出任务的,想必以她乐观的性子活得定然滋润得很。至于诺然,这丫头年纪最小,平时刘老教头儿也甚少给她外派任务。又加上她生活极度无能,大都留在总部处理杂务,更是安全。现在,她只需要在景朝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
  墨涵拿起彩线便信手编来,手指灵活,速度极快。不到一刻钟,一条别样的彩绳就编好了。
  墨涵的彩绳编的漂亮别致,花样更繁复,一编好就立刻遭到那几个小丫头的欢喜。她们眨巴着眼让李可儿跟墨涵把彩绳要过去,几个人便就仔细研究琢磨起来。
  墨涵在一边瞅着她们眼睛晶晶亮地摸索那条彩绳的模样,觉得这几个丫头实在是可爱得紧。料到一会儿她们会撺掇李可儿来央求她教她们,便就又拿起彩线在一边编着另一种花样。
  墨涵除了手巧,脑瓜子也聪明。看过的手工艺品,自己拆开来再组合起来,便就会了。她还会举一反三做些改善发展。只是因着在画技上稍差了些,绘画上的自由创作缺乏了些,使得她没有办法自己寻摸着编绣品的花样。要不她的绣品买卖会做得更好。可墨涵已经知足了。本以为会一波三折的买卖,在季悠之的关系下得到了谢谱的帮助,生意上顺风顺水,除却忙些累些,说实话,她可真没操多少心。虽然现在的生活没有办法与先前在自己家中的生活相比,但已是极好的了。墨涵是个上进的人,也是个容易知足的人。都说知足者常乐,墨涵便是如此。
  这般想着,手下的彩绳又编好了一条。
  墨涵把彩绳收好边儿,蓦然抬头,就瞅见李可儿那略有放大的堪比小鹿芭比的闪闪眼睛。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定神之后,就听李可儿讨好地说道:“小涵姐,你教我们编彩环吧……”尾音拖拽,三起三落,两只爪子也搭上墨涵的胳膊摇晃着。
  墨涵胳膊上顿时起了一排鸡皮疙瘩。她嘴角略有抽动,一边从李可儿两爪之下往外抽胳膊,一边道:“好。”
  话音刚落,李可儿和那几个小丫头便欢呼一声,都乖乖地做好,一脸期待地看着墨涵。
  墨涵顿感头皮发麻。虽早料到她们会让她教她们编彩绳,可没曾想她们的眼神实在过于热辣,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墨涵赶紧整了整嗓子,一边描述着,一边拿起几条彩线,当起了临时手工夫子。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教那几个小丫头编彩绳,最后每人都拿着不同花样的手环脚环,跟墨涵道了谢,与李可儿约定明天乞巧节晚上去鹊桥庙会,便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墨涵跟李可儿要了些彩线,小心翼翼地塞在自己的腰带里,打算晚上回去给季悠之也编一条彩绳,便帮李可儿揉面做巧果、巧饼子什么的。
  中午,季悠之来李家吃饭,墨涵见到呆愣愣的他竟有些不好意思。对此,季悠之根本没发现,墨涵却是匆匆吃了些饭,央求同样吃得很少的李大娘教她绣花。
  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墨涵这临时抱佛脚地学习绣花的行为让她饱受煎熬。
  绣花也是手工活,可却是手工活中最精细的一种。即便手再巧,也不可能在这一时半会儿之间就能穿针引线松紧有度地在布料上绣出活灵活现的东西来。
  墨涵学了一下午,在手指上戳出无数个小洞洞,牺牲掉数滴血后,终是歪歪扭扭地在一个荷包底料上绣了一枝桃花。然后把布锁边缝好,弄出来一个荷包状的物什。
  掂量着这丑不拉几的荷包,对比着李大娘和可儿手中漂亮齐整的荷包,墨涵实在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得了。
  李大娘看墨涵脸上红扑扑的似是害羞了,便好声好气地道:“你第一次绣花便绣得这般好,已是难得了。当年我第一回绣荷包时,把荷包上的鸳鸯绣成了两丛草,让可儿她爹笑了我好些天。”说到李家老爹时,李大娘从来都是一副明朗的模样,丝毫没有伤感。李大娘和李家老爹的关系很好,可惜李家老爹暴雨天气去山里救一个淘气玩耍的孩子失足滚下了山崖,不治身亡。
  说完,李大娘还特意从床头翻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手帕,把帕子一层层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只褪了色的宝蓝色的荷包。那荷包上的确有两丛草,呃,两只鸳鸯。
  墨涵感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李大娘一眼,为自己带出了李大娘伤心的事儿有些自责。可瞅见李大娘眼眸里的温暖笑意,她便大着胆子问道:“李大娘和李老爹是怎么认识的?可是媒婆介绍的?”
  李大娘脸上露出了少女样的羞涩,缓了缓神,将她与李老爹的相识过程娓娓道来。
  每逢七月初七乞巧节,福华村、华普村、鲁家村等几个村子就会到三里外的鹊桥那边办庙会。鹊桥其实就是一座普通的石板桥,却是位于周边村子的中心地带。缺乏娱乐活动也缺少光景更缺少绝佳公然相亲之地的姑娘小伙子们便就给那石板桥起了名叫“鹊桥”,且约定每逢乞巧节大伙便就去那边玩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乞巧节那日鹊桥那儿就办起了庙会。李大娘是另一个村子的姑娘,当年少女逢春自然也是想去庙会上寻个如意郎君的。她便就是在庙会上遇到风趣幽默的李老爹的。两人一见钟情,第二日李老爹便就让媒婆带了聘礼上门提亲。李大娘的家人知道李老爹是福华村的大夫,生活有保障,他人品又不错,便就将女儿嫁了过去。
  李大娘说起这段往事,脸上依旧布满温馨喜悦,想必当年她和李老爹的生活定然和和美美的。
  墨涵很是羡慕。
  她瞅着手里苍蓝色荷包上那绣得歪歪扭扭的桃花,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季悠之的模样。
  墨涵踌躇了两个时辰,考虑是否该将下午绣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桃花荷包送给季悠之。
  她拿着那个荷包在烛光下反复打量,越看越觉得丑的要命。她抑郁地将荷包放到桌子上,一个人气鼓鼓地趴在桌子上生闷气,埋怨自己为何不早点儿跟李大娘学绣花,临到关键时刻才临阵磨枪委实有些仓促。
  生了自己一小会儿气,不由偷偷瞄两眼荷包,心里还念念着要不要送给季悠之。她想过重新做一个,可算算时间除却有些仓促外,她也没有信心把第二个荷包做得漂亮些。
  又偷瞄了两眼,觉得这荷包上的桃花歪歪扭扭胖嘟嘟的实在碍眼得很,便起身,拿起荷包走到床边,将它塞到枕头下面。
  塞完,她坐在床头便就望着窗户发呆。今天的月色不错,不晓得是不是明天便是乞巧节的缘故,格外的漂亮。月辉洒在窗棂上,有着薄薄的浅银色,就像蒙了一层薄纱一般。
  明日的鹊桥庙会该很是热闹吧。听可儿说,这些年几个村子里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们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花样竟然要求去庙会的人带着面具。自制也好,买现成的也罢,总之得将自己的脸藏好。若是在庙会上凭感觉互相看对了眼,才可以将面具摘下来。对此,墨涵不由想到了化妆舞会,让她对庙会有了更多的期待。
  其实,墨涵是被憋坏了。虽说她并不介意一直生活在娱乐节目很少的古代,也不排斥过这种不算富裕、忙碌却又充实的生活。以前对那种觥筹交错的场面也不喜欢,若是闲暇时她倒是乐意窝在家里和沙球她们胡乱调侃八卦,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就排斥这些热闹光景。其实,严格说起来,偶尔玩闹一番,也是极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尤其是对她这种才十八岁的怀春少女而言。
  唔,说实在的,之前职业的特殊性与来到景朝后东奔西跑的生活让墨涵差点儿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了。看来,为了给自己添点儿生机,她还真得好好去凑凑热闹。
  说起热闹,墨涵不由又瞅了瞅枕头,仿若能透过枕头看到那只拿不出手的荷包一般。她嘟着嘴,将荷包又取了出来,前后翻检一番,看着那一枝销魂得令她想撞墙的桃花,依旧犹豫不决。
  不能送,是因为这桃花实在太丑了。胖胖的,一眼瞟过去根本看不出那一坨坨的粉色乃大众常见的桃花君。想送,是因着明天是乞巧节,送给季悠之,对他这两个月来的帮助表示谢意。另外……呃,至于另外还有什么缘故墨涵也不清楚,只觉得送了荷包或许就能清楚了。何况这是她做的第一个荷包,意义非凡,独一无二,不送掉实在是埋没了这荷包。虽说丑了点儿,但荷包的用途还是在的。下午她在荷包里装了些驱蚊虫的香草野香豆,还弄了点儿提神醒脑的花瓣放进去,季悠之若是挂在身上多少也是有些作用的。
  想通了,墨涵便一鼓作气地冲出门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季悠之房门前,敲了敲门。
  敲完门,墨涵便就又后悔了。万一季悠之看到丑不拉几的荷包笑话她怎么办?有时候他的嘴巴有些坏,性子也耿直,若不喜欢这荷包,他当场退还给自己,那她不就很尴尬么?要不还是算了吧。
  墨涵正转身要回自己屋里时,房门开了。
  季悠之看到门外的墨涵并不讶异,毕竟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这两个月来他也已经习惯墨涵偶尔有事晚上会来敲他房门的习惯了。
  “可是有何事?”依照往常习惯,他是该用呆呆的表情来这么一句的,今夜他也不打算例外。
  墨涵迅速地将荷包藏在身后,笑眯眯地道:“没事没事,我路过这里看到门上有只蚊子,就顺手给拍死了。”
  季悠之看到了墨涵的小动作,却也没多问,只是傻傻愣愣地夸奖道:“哦,小涵姑娘眼力真不错。”称呼早已在前些天由墨姑娘变成了小涵姑娘,表示两人的关系有了跨越性的发展。
  墨涵囧囧地讪笑两声。
  这月夜下能将蚊子拍死在暗影满布的门上的确时种本事。
  “小涵姑娘若没有别的事,那泊远便回去继续看书了。”自称也改了……
  眼见着季悠之停了片刻便要关门回屋,墨涵一急就攥住他的衣袖,将荷包递给他,“这……这个送给你。”
  季悠之将荷包接过去,瞄了眼攥住自己衣袖的手,心底的某处忽的有了丝攒动。
  墨涵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渴盼地望着季悠之的脸,想从他的脸上查探出一些他喜欢与不喜欢这只荷包的蛛丝马迹,可惜,季悠之只是盯着荷包,一脸平静,看不出一点苗头。
  打量了半响,季悠之才发出一阵感叹:“唔,你这串糖葫芦绣得真是别致。”
  墨涵:“……”
  墨涵泪眼汪汪地嗫嚅道:“其实,其实,这是一枝桃花。”
  季悠之再是呆滞,听到自己看了半天的这一串坨坨的东西是桃花也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两下。可不过就抽了两下,他的眼中便掠过一道红光,“季悠之”醒了过来。
  “季悠之”盯着手里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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