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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却落入了男主角母亲的手里,被偷藏起来。
男主角母亲临终前,将藏了20年的信交给男主角。
男主角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初恋情人早已去世,并且为自己生下女儿,而此女艰苦奋斗、自强不息,已经成为世界知名的钢琴家。
经历一番波折,父女相认,皆大欢喜。
何文坤看完剧本后,暗赞编剧头脑灵活,将剧本转发给李雍扬。
李雍扬看完剧本,暗骂何文坤无耻,却又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好将剧本发给童雨嫣。
童雨嫣被苦情、痴情、专情的男、女主角给恶心到了,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了一夜,将男2号和养女改成主角,将原先的男、女主角降为配角,改掉爱情片基调,主打亲情牌,命名为《父亲》。
新剧本转了一圈,回到何文坤手上。
何文坤看完后,对童雨嫣极力维护的这个养父心生妒意,却又不敢完全违背尚未认祖归宗的亲生女儿的心愿。
他下令金鼎影业润色新剧本,将新剧本发给史蒂夫布拉特。
二人协商一致之后,金鼎影业立即着手寻找国际、国内实力派当红影星拍摄影片,并且将影片的前期宣传如火如荼地做起来。
何文坤、童雨嫣两个当事人均不出面接受采访、澄清谣传,反而合力打造亲情大片《父亲》,引来种种猜测、无数联想,将媒体、大众的胃口吊得老高。
事关大老板家事,由大老板亲自监督,各方人马丝毫不敢懈怠,加班加点地完成工作。
影片中涉及的所有音乐,全部由童雨嫣亲自创作并倾情演绎,片头片尾曲全部采用气势恢宏的原创钢琴曲。
半年之后,耗资巨大、全景展现欧美各国风光,拥有星光熠熠的超强制作阵容,邀请国际知名音乐家、指挥家、钢琴家等等客串,浸润着古典音乐的浪漫激情,诠释了深沉厚重的父爱、细腻动人的亲情的鸿篇巨制——《父亲》在全球同步上映,引来世界各地观影热潮。
国内外影评界、乐评界、影迷、乐迷交口称赞,将《父亲》推上全球票房排行榜首位,成为华语电影的一大奇迹。
童雨嫣的个人原创音乐专辑——《父亲》,配合着电影的全球宣传同步发售,专辑销量高居榜首,创造了古典音乐专辑销量的奇迹。
金鼎影业、德加公司赚得盆满钵满,联手开办庆功宴,广邀社会各界名流、世界各国知名媒体出席。
童雨嫣高挽如云秀发、佩戴极品翡翠、身着一袭轻灵飘逸的白色曳地晚礼服,亲热地挽着何文坤、童自强的手臂高调亮相,顿时惊艳全场,抹杀菲林无数。
三人的关系,已经由影片《父亲》做出了最完美、最动人的诠释。
“私生女”这片阴云,早已烟消云散。
影片的明星、主创等等全部成为三人的陪衬。
何文坤当众宣布,童雨嫣已经认祖归宗,正式更名为何雨嫣,成为何氏家族下任继承人。
此话一出,全场震动。
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热烈的掌声、啧啧的赞叹声与此起彼落的快门声交织成一片。
《国际知名钢琴家认祖归宗何氏家族继承人新鲜出炉》、《著名钢琴家华丽转身荣升百亿家产继承人》等等标题新闻占据世界各大媒体头条,金鼎实业股价连番暴涨。
一夜之间,何雨嫣之名家喻户晓,风头势不可挡。
何文坤的儿子何启岚在知名网站看完何雨嫣的专题新闻报道,目光如电地盯着何雨嫣的特写照片,心潮翻涌起伏。
他忽地觉得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溅到电脑屏幕、键盘上。
端着茶点进屋的管家见状,吓得连忙放下托盘,按铃呼叫家庭医生。
何启岚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向虚弱。
这次,他病得很重,一度昏迷不醒。
何文坤一向奉行强者为王的法则,对这个有先天缺陷的儿子向来不喜。
他的妻子蒋正芸本就体弱多病、生子时又元气大伤,此后虽然怀上了孩子,却总是流产。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蒋正芸直到病逝,都没能生出第二个孩子来。
自从蒋正芸去世,何文坤便在考虑续娶生子的事。
他需要一个健康、聪敏、强悍的继承人,而何启岚这个自幼娇养得像个软面团似的儿子显然不合格。
他没想到的是,他看中的妻子人选,竟然是自己的私生女。
他本就欣赏何雨嫣,为了能够攀上谢家这棵参天大树,他毅然决然地将女儿推上了继承人宝座。
如今一切顺利,他对何启岚的死活并不是很在意。
他觉得,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死了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JQ
何启岚在亲生父亲眼里一文不值,在舅舅蒋正祺眼里却是个宝。
蒋正祺对何氏家产觊觎已久,巴不得何文坤早点翘辫子、把家业全部留给何启岚。
到时候,他就可以掌控这个体弱多病的外甥,将何氏收入囊中。
他没想到,何文坤竟然弄了个比何启岚大5岁的私生女出来,还将其定为继承人。
他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何启岚又病倒了。
如果何启岚这次真的死了,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布置就全部落空了。
蒋正祺高度关注何启岚的病情,不但给他找来最好的医生、护工,还让儿子蒋天山天天去医院探望。
蒋天山比何启岚大3岁,一向健康、强壮。
小时候,他很是瞧不上三天两头病倒的表弟,不愿意跟这个药罐子在一起玩。
后来长大了,知道了表弟的病弱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他便乐意花时间陪伴对方了。
何启岚这次病倒,他是真心实意地担心,和他的父亲一样。
自从变成何氏继承人,何雨嫣便被何文坤领进了香港上流社会社交圈。
何文琼对她虽然颇有微辞,却也知道二人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亲昵之态。
她已经从何文坤那里得知何雨嫣是谢嘉鸿定下的媳妇儿,却故意在圈子里散播何雨嫣仍是单身的消息,极力鼓动钻石王老五们追求自家侄女。
何雨嫣有美貌、有才华、有名气、有财富,本就很容易得到男性的好感。
再加上何文琼别有用心的煽风点火,她的追求者可谓络绎不绝。
何雨嫣并不知晓何文坤、谢嘉鸿之间的交易,只以为何文琼这是在提防她与李雍扬暧昧纠缠,心中苦涩难言。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除非她和李雍扬隐居国外,否则,他俩恐怕很难再走到一起去。
她这个所谓的继承人最想做的,就是帮李雍扬摆脱何文琼、摆脱这段充斥着利益交换的痛苦婚姻。
何雨嫣落落大方地陪伴追求者跳完一支舞,找了个借口退出舞池。
她端着一杯矿泉水走出热闹的宴会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夜色朦胧,弯弯的月亮宛若一叶小舟,在墨蓝色的夜空悄然划行,洒下一地清辉。
何雨嫣举杯邀明月,想到自己明明与李雍扬近在咫尺却仿佛永隔天涯,只能与月亮对饮,心里不禁一阵空落。
“铛”的一声脆响,何雨嫣手里的高脚杯被另一只杯子碰了一下。
她转头望去,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颀长男子。
她认出此人乃大陆富豪钟梓期,遂嫣然一笑,将高举的杯子收回,轻轻啜了一口水。
钟梓期坐到何雨嫣身旁,闲适地翘起二郎腿,右手轻轻摇晃高脚杯里的红酒。
“你的叶老师去世8年了,也没见你去上个坟、献个花、作首曲子给她,你真是个好学生!”
何雨嫣愣了一下,猛然想起8年前在金陵对她进行非法监/禁的陌生男子,心脏突地一跳。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平静地说道:“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我只要把她放在心里就好。”
钟梓期嗤了一声,嘲讽道:“我看你是早把她放下了,连她的冤屈一起。”
有李雍扬挡在中间,她前世的冤屈只能不了了之。
除了放下,她还能做什么?
何雨嫣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叶老师那样的人,怎么会跟你结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竟然让你一直记到现在?”
钟梓期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何雨嫣生怕这人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起身说道:“我该回去了,您慢坐。”
“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钟梓期嘲弄道,“急着让男人向你献殷勤?”
总比坐在这儿听冷嘲热讽强!
何雨嫣腹诽着迈开步子,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高脚杯被甩了出去,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发现自己竟然被钟梓期压在了长椅上、禁锢在身下,她顿时恼了。
“钟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处心积虑地勾引老师的男人、姑姑的老公,还装什么贞烈!”
钟梓期吐出讥讽的话语,猛地低头吻住何雨嫣的嘴唇。
何雨嫣又惊又怒,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钟梓期,却被对方牢牢地压制着。
她想要用力合上牙关咬断那作恶的舌头,却被钟梓期敏捷地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她气愤地呜呜直叫,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这个屡屡害她的恶人。
李雍扬见何雨嫣出去后一直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忧。
他摆脱热情过度的女宾们,前往光线幽暗的庭院寻找何雨嫣。
庭院面积极大,处处花木扶疏、流水潺潺。
李雍扬转了一圈,遇上好几对幕天席地激战的野鸳鸯,感觉很是尴尬。
他暗暗埋怨这些人放浪形骸,硬着头皮继续找下去。
听到前方传来呜呜的叫唤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查看。
发现一名白衣长发女子被一名黑衣男子压在长椅上激吻,整个人处于挣扎反抗的状态,他一下子联想到何雨嫣身上,立即箭步冲上前去。
钟梓期正吻得忘情,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登时条件反射地跳离长椅。
何雨嫣一得到自由,立刻破口大骂。
“钟梓期,你不得好死!”
李雍扬听出这是何雨嫣的声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蹿起三丈高。
想到自己如果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他一阵后怕,周身顿时升腾起一股杀气。
他如猛虎出笼一般扑向钟梓期,每拳每脚尽是杀意。
钟梓期认出攻击者乃李雍扬,心里霎时掀起滔天恨意。
他迎上去拳打脚踢,招招都是杀招。
何雨嫣看得胆战心惊,顾不得整理仪容、寻找失落的高跟皮鞋,就那么披散着长发、光着双脚,抓着裙摆一路狂奔。
她穿着破洞的丝袜冲进人头攒动的宴会厅,粗喘着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何文坤,引无数宾客侧目。
何文坤正与圈内朋友聊天,发现何雨嫣以这副惊世骇俗的仪容现身,心中惊讶不已。
他连忙快跑过去,将何雨嫣拉进6号贵宾休息室询问详情。
听完何雨嫣气喘吁吁的简略叙述,何文坤大怒。
他吩咐何雨嫣留在休息室,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何文琼跳完一支舞,正快步往休息室这边赶来。
见何文坤满面怒容,她赶紧迎上去询问:“哥,你怎么了?雨嫣怎么那副模样?”
“有不开眼的东西,竟敢欺侮到我何家头上!”何文坤冷哼道,“你去帮小嫣弄身新衣服,她在6号休息室。”
说罢,他脚下生风,直奔宴会主人马肇基。
何文琼猜测何雨嫣可能是遇上色迷心窍的鲁莽男宾了,一阵幸灾乐祸。
活该!
这就是招蜂引蝶的下场!
她假惺惺地过去慰问,被心烦意乱的何雨嫣敷衍了过去,心里很是不快。
她讨厌何雨嫣,即便她哥向她强调此女与李雍扬并无不正当关系,她还是讨厌对方,打从心底地讨厌。
马肇基、何文坤领着一批精干保镖赶到何雨嫣指明的地点时,李雍扬、钟梓期已经斗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马肇基知道钟梓期是黑道出生,生怕对方下手过狠、重伤李雍扬,连忙吩咐一干下属上前隔开二人。
何文坤借着夜色打量满脸血污的李雍扬,关心地问道:“伤到哪儿了?”
李雍扬摆了摆手,粗喘着询问:“小嫣呢?”
“她没事。”何文坤安抚道。
“这人狼子野心,你得好好教训他。”李雍扬发狠道。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何文坤语气阴狠。
李雍扬断了3根肋骨,把何雨嫣心疼坏了。
何雨嫣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李雍扬,任凭何文琼如何冷嘲热讽都不退却。
何文琼将何文坤叫来,指着何雨嫣大发雷霆。
“哥,你还敢说这两个人没奸/情?你好好看看你的女儿,问问她还要不要脸了,竟敢跟姑姑抢男人!”
“胡说八道什么!”何文坤呵斥道,“雍扬救了她,她理所当然应该回报。”
“苍蝇不叮无缝蛋,她要是好东西,也不会遇上那种事!”何文琼怒道,“我不需要她这样子回报,你赶紧把她领走!我把话撂下了,她要是再跟我老公黏黏糊糊的,我绝不会再顾忌她跟你的关系,照打不误!”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内讧
何文坤沉下脸,训斥道:“你搞清楚,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她是一家人!”何文琼嚷嚷道,“一个野种,也配……”
“何文琼!”
何文琼话没说完,便被何文坤厉声一喝给吓住了。
她瞅了瞅何文坤的黑脸,知道哥哥发火了,心里虽然有气,却也不敢再骂下去。
她转身走到床边,冲着坐在椅子上的何雨嫣发飙。
“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居然到现在还赖着不走!”
何雨嫣抬头看着满脸怒气的何文琼,心平气和地回了四个字。
“清者自清!”
“放屁!”何文琼大骂。
“何文琼!”李雍扬厉声说道,“请你出去!立刻!”
何文琼面孔一阵扭曲,仿佛愤怒的母狮一般狂吼起来。
“李雍扬,你少跟我装孙子!有种你就光明正大地包养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乱伦的乌龟王八蛋!凭什么你叫我出去我就得出去?你以为你是老几?老娘今天偏不走!有种你们就在我眼前干炮!”
何雨嫣挑眉看着李雍扬,眼神中满是揶揄之色,仿佛在说:“瞧瞧你,娶了只河东狮。”
李雍扬看懂了何雨嫣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何文琼见二人眉来眼去、根本没把她当回事,简直气炸了。
她一把抓住何雨嫣的头发,甩手扇了对方一耳光。
屋里其余三人都没想到何文琼会突然动手,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何雨嫣挨了耳光,心里一下子蹿起腾腾怒火。
她大叫一声“你别动,小心骨头错位”,接着挥拳砸向何文琼的腹部。
何雨嫣本是坐姿,又被何文琼薅住了长发,纵然反击,仍旧处于劣势。
李雍扬见何雨嫣被何文琼压着打,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他想要去救何雨嫣,却又行动不便,只好冲着何文坤怒吼:“快点分开她们,把这个疯女人拖走!”
何文坤彻底火了,上去一把薅住何文琼的头发,扬手给了对方一耳光。
何文琼被这一巴掌打呆了,双眼怔怔地盯着脸色阴沉的何文坤,忘记了继续殴打。
何雨嫣从何文琼的手心里抢回自己的长发,以手指快速梳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发现指缝里夹下无数根头发,她气得要命,恨不得扑到何文琼身上狠狠扇耳光、扯头发,却也知道如今这番场景下只能罢手。
她将疼得火辣辣的脸转向李雍扬,委屈地撅着嘴,一副可怜模样。
李雍扬心疼死了,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弄疼何雨嫣,只好凑到对方那红肿的面颊前轻轻吹气。
他握住何雨嫣的手,以轻柔的摩挲表达自己的疼爱之情。
何文琼回过神来,顿觉无比委屈。
她含泪看着何文坤,控诉道:“哥,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
“还敢说这种话!”何文坤训斥道,“我真是对你太过娇惯了,竟然把你养成了这副德性。你看看你自己,跟个泼妇有什么区别!何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嫌我丢脸?”何文琼语气尖厉地叫喊起来,“你女儿当小三、抢我老公,她是好东西?”
“离婚吧!”李雍扬怒道,“我受够了!”
何雨嫣甩开李雍扬的手,横眉立目地无声责备对方多嘴。
何文琼瞪着一脸怒意的李雍扬,怒不可遏。
“做你的大头梦,老娘拖不死你!”
何文坤赶忙打圆场:“雍扬,小琼确实冲动、鲁莽了一些,我会好好教育她。你是男人,也该有颗包容心,不要轻易提起那个字眼,伤感情。”
李雍扬很想回一句“我跟她从来就没有感情”,不过,见何雨嫣目光严厉地盯着自己,他只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