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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纨绔子弟?社会的寄生虫?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大家这么玩命的赚钱不都是为了后代子孙吗?只不过我的祖父辈争气所以我比有些人先享受到了这奢华的一切,那些人不过是吃不到葡萄的嫉妒心态。”
金云表情有些茫然,不明白儿子怎么又将话题引到这里。
龙劭见状洒然一笑,双眸晶亮,“妈妈,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东西,自己亲手得来的就是和别人给予的不一样!从前我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我得到的这一切何尝不需要看父亲的脸色?就算在外面霸天霸地,到了家里不照样要对着父亲和哥哥小心翼翼卑躬屈膝?而且因为我也让您在父亲和哥哥面前无法理直气壮起来——”
金云闻言瞬间湿了眼眶,“儿子,妈妈不在乎!”
龙劭摇摇头,“可是我在乎,我其实并不比任何人差,我只不过是被生来的美好生活糖化了,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是社会的寄生虫,只能走到哪里都被人人前吹捧,转过脸就骂我是纨绔子弟。可是您在看现在,父亲还会像以前一样心情不好时就对我喝骂冷脸吗?大哥还敢像以前一样把我当空气无视吗?我站到外面即使大家心不甘情不愿,哪个不得赞我一声年轻有为!”
“所以你感激让你变成这样的唐修谨,所以你不会离开她,对吗?”金云却是明白了儿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的确感激小谨当初对我的指引,让我走上了一条我从不曾经想过却如此有意义的路,可这并不是我不会离开她的原因,”提到那人的名字,龙劭不由放柔了声音,低头看着母亲,认真道,“我不离开她,只是因为我爱她。”
金云一怔,还记得上次和儿子讨论过和唐修谨的关系时,儿子还拿龙谨说项,虽然也表明了对唐修谨的爱意但言语却相当模糊,这却是儿子第一次如此认真坚定的对着自己诉说他的爱意。
一时之间,金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何滋味,又些酸涩更多的却是骄傲。她也是女人,她何尝不曾幻想过纯粹的爱情,可是这个世界上,爱情永远是个童话,儿子对唐修谨的不离不弃故然让她有些不喜但更多的却是感动与骄傲,儿子,终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哪怕这份情义并不让她那么欢喜,却依旧不妨碍她为此欣慰!
虽然如此,金云却全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板着一张脸,“你这样说不怕我反对吗?你上次不还说你对她只是为了龙谨吗?”
龙劭伸手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妈,我可以还拿上次的借口骗你,甚至过后还可以沾沾自喜自己骗过了你,可是妈,经过这段时间,我明白了很多事,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我爱小谨,但我也同样爱您!”
“哼!”金云侧过头冷哼一声,但眼中却闪过真真实实的喜意,“才怪,我看你早把我这个妈扔一边了,你最爱的啊只有那个唐修谨!”
龙劭的声音却有些飘乎起来,“小谨对我的帮助让我对她心升好感,然后让我慢慢喜欢上她,甚至为了她放弃了身边的花花草草,甚至甘愿等她三年,我是个痴情人!我是个千金不换的回头浪子!镜市谁不这样说,就是我自己也隐隐也自己为傲,看呐,有哪个男人能做到我这一点!”说到最后他突然怪笑起来。
“儿子!”金云被他脸上的似哭似笑的嗔狂表情吓到。
龙劭没看着母亲关心的眼神,两串泪珠就那么不掩饰的滑下来,声音模糊不清的呓语道,“妈,我还在那儿为自己的痴情沾沾自喜呢,妈,我真是一个混蛋,我真是一个混蛋我是最大的混蛋…妈我让小谨为我受了这么大的苦…我爱她、我爱她……”
“劭儿!”金云惊惶的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就算是在小时候,她也从没见过这个模样的儿子,“你怎么了?”
“妈、妈、我不想离开小谨!”龙劭突抬起头道。
金云只感觉手被狠狠攥住,让她不由的轻抽出声,“不离开、不离开,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许是这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过,也或许是这些日子压力过头,龙劭这样似哭似笑的喃喃着呓语着在母亲的怀中睡过去。
轻叹口气,金云轻抚着儿子因有些日子没有修剪而有些杂长凌乱的头发。
而头发的主人明显睡得不安稳,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的皱起,口中偶尔凌乱的说着一些外人听不懂的话。
“……自私…混蛋……自私……自私……不分开、小谨……小谨……”
金云动动被儿子枕的有些发麻的腿,侧头从窗子望出去。
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待到唐修谨身体好转;可以乖坐飞机时;龙劭和她商量过后便决定早些出发去见宋齐慎的爷爷,毕竟有些治疗是愈早开始愈好的。
和一众亲朋好友告了别,两人踏上了飞往德国的飞机。
镜市虽然仍有纷纷扰扰却已经无法再牵绊两个人的步伐。
唯一让龙劭不高兴的就是跟在身边虽然沉默少语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宋齐慎。
只是这次却不得不与他同行;甚至无法得罪他,龙劭对于此人的戒备已经由来已久;即使现在小谨面对此人时已经没有半分异样,可是他仍是无法消除心中的那一丝敌意与妒意;这个男人;夺走了小谨最初的爱恋!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唐修谨看着紧抿着脸色紧绷的龙劭;伸手轻轻握住他的。
龙劭回神;见她担心的视线;心中一暖,胸口那丝酸意瞬时消失无踪,是啊,他嫉妒个什么啊,该嫉妒的应该是这个男人才是!
心中郁结消散,脸上自然而然的挂上了温柔宠溺的笑意,五指收紧,与她的紧紧扣在一起,“我没事,你有没有不舒服?”
见她摇头,伸手仔细的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掩的密实了些,“那你睡一会儿吧!”
唐修谨点点头,任由他温热的大掌紧紧握着自己的,缓缓闭上眼睛。
坐在前面的宋齐慎听着身后传来的喃喃细语声,以及两人那自然而亲昵的互动,只觉胸口一阵梗塞,脸上的表情越发深沉淡漠,吓得空姐几次走过他身边都不由的加快了几分速度。
宋家远离城市喧嚣,地处乡郊,是典型的德式古堡,占地面积十分宽广,不远处的草场上甚至还能看见几匹马悠闲的低着头甩着尾巴,让人见之忘忧。
主屋的建筑风格倾向当地本土风格,但内部却是中式风格,装饰简单大气,并无让人生出不谐之感。
在来之前,陈老曾提出过和唐修谨一起过来,毕竟他和宋齐慎的爷爷宋老爷子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有他这个爷爷在身边宋老爷子也可以更尽心些,不过被唐修谨婉言谢决了,她知道最近陈老的儿子会回来,两父子因为儿子工作的关系,时常是久久才见一面,难得这次儿子回来而且因为工作的关系会在镜市逗留一段时间,老人家也是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再加上看到随行的宋齐慎就没有再非要跟来,饶是如此,也细细和她说了一些宋老爷子的性格习性,厌恶喜好,临行前更是再次给宋老爷子打电话拜托了一番,不只唐修谨连一旁的叶雅都对陈老极为感激,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半路认来的干爷爷,比起相处十多年的唐盛云那感情可是差太多了,但人家为自己女儿做的却是让她觉得这个老人真是把女儿当成亲孙女了。
对于即将见面的宋老爷子宋衡,唐修谨却是充满了好奇和希冀,能和陈老是好朋友,而且即使出国多年也没有断了交情,想来人品是绝对没问题的。
然而真的面对宋老爷子,唐修谨却在心里狠狠惊了一下,无他,只为老爷子那雷人的形象。
宋家是医学世家,而宋老爷子更是身肩中西双医的身份,他本身继承了中医的博大精深,然而又对西医的直接快速感兴趣,细细学习研究之后,发现中医讲气血,西医讲细菌,中医看经络,而西医则是看器官,两者各有所长但亦都有不足,取两家之长,标本兼治,相互弥补,能更大限度的利于病人,这让他在医术上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也让他瞬间在远离家乡的他国站稳脚跟。
在唐修谨心里,学习中医或者其他传统中国文化的人思想都是相对比较传统严谨的,甚至有些能称得上古板,尤其看着宋家依然秉持着中式风格的室内装饰,唐修谨认为宋老爷子肯定也是是一个比较严谨不苟对医术孜孜不倦的慈祥却又沉默少言的老头,看他的孙子宋齐慎不就是吗?
所以唐修谨和龙劭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一身像是在海边渡假时穿着的花短裤花背心的老头风风火火的从楼上冲下来,待看到站在厅堂面无表情的宋齐慎时狠狠扑了过去,口中哇哇大叫着,“哇,怪孙子,你可是回来了,想死爷爷了!”那动作,竟是矫健的如脱兔一般。
宋齐慎如戴着僵硬面具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任眼前的老头半挂在自己身上,呜呜咽咽的在那儿假哭抱怨自己没良心、不关心老人、不孝子之类的。
待看到唐修谨和龙劭惊奇的表情时,本就不甚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抹暗红,低下头,轻咳一声,对着如果自己不制止绝对能一个人自说自话抱怨上一个小时的老人道,“爷爷…有客人!”
“客人?”老头闻言终于抬头,看着从小板着一张棺材脸的雷打都不会换表情的孙子脸上出现从未见过的暗红,心中又惊又诧,年岁渐大却依然灵动有神的目光骨碌碌一转,扫到站在客厅的龙劭和坐在轮椅上的唐修谨身上。
宋老爷子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子了,这孙子可没少在外人面前被他这样逗弄,但这小子偏是个死性子的,不会配合他不说,还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儿让他老头一个人唱独角戏,好像他老头子有多无理取闹似的,多不正经似的,天知道他只是性格比较奔放,为人比较热情而已,当然,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次孙子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脸红了……
唔,有问题!
再细细打量了客厅中的另外两人,见男的俊俏帅气,女的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神情并无郁郁萎靡,容貌更是艳丽不见俗气,眼珠子不由转了转,瞬间恍悟,高声叫道,“呀,什么客人?乖孙子可是给我带孙媳妇回来了?”
“爷爷!”宋齐慎黑透了一张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您乱说什么!”
不得不说,宋齐慎这副冷血的面容配上他此刻暗沉下来的脸还真让人产生些压力。
宋老爷子就似被孙子这发怒的模样吓到了一般,慢吞吞的收回抱着孙子的双手,满头白发的头失落的垂下,那模样让人看来竟然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与可怜,忍不住心里生出酸意。
而宋齐慎见到自家爷爷这番模样忍不住在心中抚额暗暗呻吟一声。
每次宋家老爷子出现这副模样,等着他的就是一系列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
有时候他真心觉得自己的爷爷不应该当医生而是应该去当一个表演家。
唐修谨和龙劭见如此忙上前对着老人做了自我介绍。
宋老爷子对龙劭到是不太在意,所有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了唐修谨身上,一方面她是好友认的干孙女,二则因为她是这次自己需要治疗的病患,而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孙子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他从中寻摸出某种味道来。
因此对唐修谨表现的尤其热情,简直当成亲孙女不过,听见她叫自己宋先生忙嗔怪道,“你这丫头,别跟我见外,你既然是陈释那老家伙的孙女就是我的亲孙女,也后也和小齐一样叫我爷爷就好!”
小齐?两人闻言混身一抖,抬头,果然见宋齐慎的脸又黑了几分。
唐修谨不好意思的笑笑,改口道,“宋爷爷。”原则上从陈老那儿来看她称呼宋老爷子一声宋爷爷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次她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治病,她怕叫得太亲人容易让人心生不喜,所以想了想才开口唤了宋先生,只是叫宋爷爷也就罢了,如果和宋齐慎一样叫爷爷那也太奇怪了一些。
宋老爷子闻言,眼珠瞄到一旁站的直直的龙劭,想了想,笑着应了,但热情却是不减半分,吩咐管家领着两人到早已收拾好的房间,直接让几个人先去休息,等到唐修谨状态好了,再细细检查身体,制订治疗步骤,而他自己则去赴几个老朋友的约去湖边钓鱼,也难怪他穿成这副模样。
因为唐修谨的情况需要的时间可长可短,所以在最开始宋老爷子和陈老通电话时就建议她住在宋家方便他就近观察。
陈老想了想就替唐修谨应承了,首先宋衡说的很有道理,再就是宋老爷子的儿儿女女都已各自成家,不到休息时间是难得回来的,所以家里大的很空的很,平时老人一个人在家也是寂寞孤独的很。
唐修谨见宋老爷子虽然身上半点没有自己想像的那种传统稳重的模样但对自己到是真的热情,再加上陈爷爷的嘱托也就顺了老人的话。
因为唐修谨的腿脚方便住到楼上,所以宋老爷子安排她和龙劭分别入住了楼下的客房。
待见到孙子和管家陪着两人去了客房,宋老爷子才玩味的伸出手指摩搓着下巴,口中笑着喃喃道,“唐修谨……唐修谨…这名字有意思,和我孙儿到是般配……”尤其是自家孙儿那不同寻常的反应更是罕见。
只是,宋老爷子又皱起眉头,遗憾道,“那个小子有点碍眼啊!”
此刻的龙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碍眼的人,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位金发灰眸的五十多岁的女管家将自己和唐修谨分到两个房间。
到不是说他有多霸道到非要和小谨同处一室,而是以小谨现在不良于行的状况,很多事做起来都相当的不方便,他不随侍在身边根本放心不下,只是两人毕竟不是明正言顺的夫妻关系,若开口要求让两人住在一起对主人来说是极为不尊重的行为。
而估计以小谨的性格也很难答应,早知道就不拒绝叶阿姨的随行了,最少照顾小谨方便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修谨已经没有几个人再看了,我很抱歉这篇文让我写失败了,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回头看,真的真的是太差劲了
写这个文期间我经历了很多事,至今孔没有缓过来,工作的原因身体的原因,还有在一起几年的男朋友。。。。。。。。。。。。。。我不是想矫情也不是想找借口,只是真的真的好难受,我也知道时间会治愈一切,但时间它过的真的好慢。。。
写小说是曾经让我觉得很快乐很骄傲的事情,可是现在也让我弄得一团糟,我知道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生活而影响到小说,我可以不为自己负责但要为了大家的钱负责。。。真的很抱歉,我。。。。。
我每天都想打开网站然后什么也不写直接打上全文完的字样,再也不想让这篇文牵着我,证明我又一项的失败,可是我不敢,我做不到,我已经让所有人失望了,我真不敢就这样写上结文,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我怕我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去完成一件事了,我怕这种半途而废的念头会永远跟着我。。。
感觉好凌乱,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想说的是这篇文我会坚持下去但已经没有什么高潮精彩的地方了,大家不要再浪费钱再看了,接下去要写的可能会凌乱而不知所谓,只是写给我自己一个人的结局,大家去找更精彩的吧,如果还有机会,下次我一定好好写,不让大家失望
我写这些真的不是为了要同情什么的,因为同情也没有用,也不是为了报怨什么的,因为我已经连抱怨都觉得累了,只是想告诉大家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
对不起,让曾经期待过的人失望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且不说龙劭如何纠结;最终他只是选择了和唐修谨紧临的一间客户;如果有什么事也方便一些。
再来说唐修谨,虽然在飞机上也有小睡过一段时间,但她最近只能日日躺在病床上;得不到锻炼,身体到底虚弱了一些;在龙劭的帮助下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在陌生的床上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连龙劭什么时候出的房门都不知道。
别看宋老爷子宋衡一副老顽童似的嬉皮模样;但论起中医医术来绝对是让所有人都竖直大拇指的;尤其是他的一手银针术。
现代很多人都以为针术只是简单的将银针□某个穴道里然后捻一捻;停一会儿□;就好了;所以虽然针灸有时候有奇效,但在很多人心里仍然觉得此是小技,以为只要背会穴位图,练过针,再参考一些书籍资料,就敢得意扬扬的以大师自居了。
针术最早是始于远古时期,人们用石头、荆棘碰撞了身体表面的某个部位,会给身体带来缓解疼痛的现象,于是开始有意识利用一些尖利的石块来刺身体的某些部位或人为地刺破身体使之出血,以减轻疼痛,随着时间的发展,技术的精进,这种石器成了最古老的医疗工具砭石,而砭石,可以说是后世刀针工具的前身和基础。
至于针术真正见书则是在二千多年前战国时期的《黄帝内经》,足以见其历史之悠久。
而时间的长河可以冲刷掉一些糟粕,但同样也淘练出一些精华。
针术易学但如果要说到真正掌握到精深,能做到的人也就只那么几个,有些东西,只有你深入了才会发现,它远没有你外表看到的那么简单。
唐修谨对针灸这东西的了解并不多,但她的确听说过很多下肢瘫痪的人在手术无效的情况下,在施了几年针后再次站起来恢复健康的例子,虽然不能像运动员一样跑跳,但独立行走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对于这个到是相当期待,而且心里总带着那么点不能为外人道的自信。
没错,她是重生女啊,你见过哪个重生女瘸了腿,一辈子坐轮椅的?最开始的时候唐修谨的确有些慌乱害怕,毕竟没有哪个人真的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只能做轮椅的残废,所以她心慌,她恐惧,甚至不能接受,直到后来想到自己的奇遇,紧绷的心才放了下来,有重生这层底气,她对于自己的腿虽然隐隐忧心但到底还是能够慢慢平静下来认真面对,这腿不过是对她的一项考验罢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唐修谨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明朗,甚至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