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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承春-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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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迭声的叫人打热水,这边又哄又劝,叫他先回成潜阁。
    这通忙乱自不必说,朱氏与林暮阳一直把风辄远送了回去,看着人服侍他沐浴,送来了晚饭,陪着他坐了一遭,看他睡下这才回去。
    将离早早的就睡下了,只是没睡着,叫玲珑陪在一旁跟她说话,也不过是京城的风物而已。忽听绣清进来报:“四爷来了。”
    将离就怔了一怔,随即闭上眼道:“我累了,已经睡下了。”
    绣清一脸为难,才要说话,玲珑便轻微的瞪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越发没个眼色,还愣着做什么?”
    绣清更惶恐了。她不明白玲珑是什么意思。将离的意思她倒是懂,那便是不愿意见林暮阳。不见也有不见的理,毕竟男女大防,虽说现在不晚,可天也黑透了。
    说声不见,林暮阳再不耐烦,也只得顾及着面子,骂一顿或是给她个脸子也就罢了。但玲珑这话里又是什么意思?
    玲珑却已经开始温言劝说将离:“四爷累了几天,想必是有话要跟奶奶说,奶奶身子重,也不必太过郑重,只披件衣服,好歹在这火炕上坐坐也就是了。”
    绣清这才恍然大悟,忙退出去,请林暮阳进来。
    将离情知林暮阳有事,否则也不会半夜三更造访。能是什么事?不外是林暮静的生意上的往来。她都把印鉴交出去了,还要跟她要什么?
    虽然不耐,却也只得在玲珑的半哄半劝下起身,穿了件外衣,又披了件斗篷,坐到炕桌旁。
    林暮阳已经进了门。
    屋子里暖和,火盆里的炭火正旺,炉筚子还烤着栗子。
    这屋里暖融融的。
    林暮阳瞧一眼将离,她已经缷了妆,长发披垂,只显得那小脸又瘦又苍白,格外的可怜。视线落到她红润的唇上,林暮阳的心就软了,坐下来,挥退了侍女,一时也没说话。栗子噼剥的响着,将离也不看他,只拿火钳拨弄着,免得烧糊了没法子吃。
    林暮阳伸手就拈了两个烤熟了的,也不怕烫,随手就剥了皮。将离斜他一眼,道:“大人竟是来此特地跟我抢栗子吃的吗?”
    她这薄怒微嗔,倒是别有一番风情。林暮阳就觉得心头被猫尾巴扫了一回,痒痒酥麻,让人情难自禁。
    将手心里熟透了的栗子送到将离嘴边,冷哼一声道:“何需抢,难道这府里所有不都是我的么?”
    她也是他的么?真不要脸。
    将离就着他的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栗子。
    林暮阳心有余悸的缩了一下,若再缩的晚些,只怕她就要就着他的手指一起啃了。看她那样子,只怕真的生食他的骨血,她也不会眨一下眼。到底为什么,她这般的恨他?
    接过她手里的火钳,不紧不慢的拨弄着炉筚上的栗子,道:“风辄远回来了。”
    将离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嘲弄的笑了笑,道:“呵,回来的好。”这才叫想什么来什么呢,就是这个冬天,她和他前世的旧仗,一起算了吧。
    林暮阳不看她,只道:“这里人手少,我明儿个再多派几个来。等到过了正月,你就搬出去……”
    “我不。”将离却忽然来了精神,道:“我不怕他。”
    ………………………………
    这几乎是我写的最失败的一本了,但好歹没有太监,也不算太失败哈?成绩就不论了,等到把贱女渣男沉江,就彻底完了,还请大家支持俺的新文《沈家长女》,这回走种田流。


152、相恨
    林暮阳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他颇有些无耐的瞪着将离:“你不怕他?”
    “是。”将离勇敢的无畏的回视过去。她的眼光没有往日的尖锐犀利,却透着另一种冰寒的光,让林暮阳觉得很是不安。
    这是一种,很绝决的,要玉石俱焚的光。他不由的出言轻斥道:“不许胡来。”
    她还想着报复吗?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对付得了风辄远?虽说这里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他也不可能整天看顾着她。万一出点差错,那可是两条命。
    将离不肯服输,却示弱了,眼睛一眨,那里就含了一汪泪,再一眨,眼泪就如同珍珠,大颗大颗的,无声中带着脆弱的爆响,一滴滴落了下来。
    每一滴都砸在林暮阳的心上,让他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欠了她良多,否则怎么光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害得她孤苦零丁,蒙冤枉死……
    林暮阳避开将离的脸,放柔了语调道:“总之,你现在应该顾惜的是你自己和孩子……”
    将离见他终是放软了语调,也就不再哭给他看,抽了帕子蒙了眼,把眼泪一点点吸干,道:“我不会胡来,总之,我不会搬走。”
    林暮阳在心底叹气。这个脾气死拧死拧的小丫头片子。撂开这个话题,道:“我一直想问你件事,这一向忙,倒忘记了,你同这个玉灵,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可知道她的底细么?”
    将离垂了眸子,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将离犹豫了下。道:“我愿意不愿意有什么用,分明是你自己贵人多忘事……”
    她说话如此随意,属于少女的娇嗔尽显。林暮阳反倒非常受用,好歹比从前的淡漠疏离强些。听她这么说,也不顾及她的无礼。略皱了眉头问:“怎么,我还见过她不成?”
    将离撩了他一眼。似嗔还怨,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想重提旧事。林暮阳被她看的骨头一酥,忙镇定了下心神,挪开视线。
    已经闻见了焦糊味。
    他不及细问,用火钳把糊了的栗子剥下来,拈到了一旁。略吹了吹,剥了皮,放到小炕桌上。还好,只是皮糊了,栗子仁倒是又软又香,他想也没想的就又推到了将离跟前。
    将离却没接,小脸绷的极紧,看着别处道:“她姓钟,是风辄远的表妹。那日,你也见过的……”
    林暮阳这才恍然大悟。
    一时不禁又有些赧然。还有些愤怨,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要知道是她,我……”也就不会收用她了。
    将离只低头拈了栗子仁。没说话,无声的嘲弄的笑了笑。
    色令智昏,他真的能保证他会清醒的拒绝?
    林暮阳倒是呆了半晌,一时也不想再问什么了,只沉默的看着将离懒散的歪在炕桌边,一手支了半边脸,有意无意的捏着栗子皮,发出小老鼠啮咬东西时才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你也不问问……此次南行,顺利不顺利?”就在将离都要睡着了时,林暮阳才沉闷的开口。
    将离直了直身子,漫不经心的,又略带奇怪的,还满是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希望我问?”
    林暮阳就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疼。这叫什么废话。
    将离看他受窘,便笑了笑,道:“我问不着。你是谁?我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答的清脆,直接,又答的自然,随意,全然没有一点考虑和回旋的余地,显见的是发自内心。可这样的真实太残忍,刺激的林暮阳比刚才还要痛楚,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站起身拂袖就走。
    他真多余来。
    他本是一番好心,却凭白的让她践踏,他真活该。
    她压根不需要他的好心,她压根也不怕风辄远,是他一厢情愿,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一害怕就偎在他怀里的小女孩儿。
    他似乎忘记了,时间流逝,她就为人妇,为人母,已经过了双十年华,是个不折不扣的成熟的大人了。
    是啊,她被七弟宠惯了,她早就忘记了那种害怕的滋味,她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可以保护得了她自己。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把脸凑上来让人打,她为什么不打?
    林暮阳觉得一颗完好的心被将离捅了无数个窟窿,血淋淋的,一路滴下去直到了他的书房。他恨恨的摔上门,还是觉得难平心头愤恨,举起砚台,想也不想的就摔下去。
    咣的一声,端砚四分五裂。在这种痛快的分解中,林暮阳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那颗心,也如同这样被肢解。两种痛快相抵,他觉得没那么疼了。
    他双手支着桌案的边缘,头沉重的低下去,低下去,似乎要把满腹心事都一直垂到地底下去。她现在就像个百变的妖精,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偏偏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对她念念不忘。
    她现在对他来说好陌生啊。
    可越陌生,他越想靠近,想要弄明白,到底他和她是怎么被命运搓弄的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的。
    走前,孙毓说了一句“玉姨娘在她面前讨不到便宜”,不只是在说钟玉灵,也是在说自己吧?
    她现在就是揣着满腹的心机,还有那冲天的仇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对谁下手,一个已经迷失了正常人的神智,近乎丧心病狂的疯子了。
    可他对这个疯子,没有一点痛恨,竟然还会有怜惜之情。他会看着她走神,他会情不自禁的想,如果他能换回她这样一直对他柔柔的笑,他愿意做一切事。
    可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不论他做什么,他永远都得不到她真实的温柔的多情的笑了。命运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和她之间本该有的情愫搅的支离破碎。
    那晚中毒的事,他事后想过,绝对是将离的手笔。
    可是查无可查。说到底,她完全可以推赖到她无知上面去,但那绝子汤、避子汤是真实的存在。
    从前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却似乎明白了。她纵然有好心要为钟玉灵和湘云打报不平,却绝对不是为了他。
    她想做的,不过是要他和朱氏生了嫌隙。
    只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做来到底有何益?
    就因为,她恨他,所以,她见不得他有一丁点好过吗?
    她恨他,可他也恨她。那就彼此相恨吧,这也是一种状态。等到她生下孩子……
    将离气走林暮阳,并没多觉得多高兴,她仍然低垂着手,手里把玩着一大把栗子皮。栗子皮很扎手,扎的她有点疼。
    可她还是握着,不停的用力,把栗子皮都捏的碎碎的。
    她闭了闭眼睛,觉得心口特别的疼。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可一见到他,她就不由自主的乍起浑身仅剩的刺,要扎的他浑身是血,她才会觉得自己不那么疼了。要疼就一起疼,没道理只有她一个人,独自在暗夜里疼。
    玲珑进门,并不多问,只为禀承着本份道:“奶奶歇了吧。”
    将离无意识的哦了一声,便艰难的起身。她的腿麻了,由于月份大,坐一会腿就浮肿,为了要气林暮阳,不过是硬撑着,这会儿他走了,所有的软弱才又回到了她身上。
    玲珑伸手扶了将离一下,却没扶稳,将离重心却都落到了玲珑的手臂上,一时两人没能接洽好,将离的身子一歪,人就从炕上摔了下来。玲珑吓的魂飞魄散,再要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尖叫一声,以自身为垫,垫在了将离身下。
    将离并没有摔到,双手一撑便站了起来,只是触动心事,眼角一酸,眼泪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她扶着炕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
    ………………………………………………………………
    林暮阳忽然就清心寡欲起来。他前所未有的出现了一种颓唐之势,除了投入到公务中去,他对什么都没了兴致。
    钟玉灵几次要见他,都被孙毓毫不留情的挡在了书房外,到最后连二门都有人把守,不许人轻易出入。
    湘云就更不用说,她本来就不是主动的人,林暮阳不见她,她是绝对不会去创造机会见他的。
    林暮阳一连四五天都独宿在书房,朱氏也只装聋作哑,当作不知。
    眼看着就是大年三十,朱氏叫人去跟林暮阳商量年夜饭的事。窈窕亲自出面,也只在书房外面等了一句话:随你家夫人做主。
    朱氏做主的结果就是:一家团圆。
    她的团圆便是不分妻妾,一大家子团坐在一起吃个年夜饭就算了。一来灰心,很有敷衍了事的意思,二来也是赌气。谁让林暮阳弄了那么多女人呢?那就一起热闹热闹吧。
    将离听了这个消息,只是淡淡的嘲弄的笑了一下。朱氏这个人,真是很有意思,从前自己就是太高估她,无形之中把她看的太高高在上了,其实,也不过是个后院里可悲而又可怜的女人而已。
    她根本无需出手,朱氏自己就编织了一张满是漏洞的大网,把她自己也罩了进去。


153、相请
将离承春153_153、相请    昨天两更,大家别漏看了哦。今天还是两更,加快结文的步伐。
    ………………………………………………………………………………
    年三十,将离早早的就推说头疼,连饺子都只草草的吃了两三个,便叫人都下去,说是要休息。
    玲珑在一旁相劝:“奶奶刚吃完,就算是再乏也要过些时再睡,不然积了食可就不好了。若是奶奶无趣,您想做什么,奴婢去给您……”
    将离轻摇头,竟然坐下来自己缷了头上的钗环。玲珑见劝说无益,叹口气,只得上前帮忙。
    将离听凭玲珑替她打散了头发,用梳子一下一下的拢好,道:“奶奶,奴婢去备热水?”见将离点头,玲珑便匆忙下去传话了。
    将离沐浴完,就见绣清进来,回道:“奶奶,四奶奶派人来请您过去,说是今夜阖府团圆,怕您一个人寂寞无聊,不如一起过去,大家热闹,方不负过年的气氛。”
    将离柔柔的一笑,道:“我不过是寄居的客人罢了,四奶奶何必如此客气?况且我是孀居之人,不喜热闹,去回了四奶奶吧。”
    玲珑给绣清使了个眼色,便上前扶着将离坐到床边。将离又嘱咐:“早早关了院门,你们也早些歇着,或是家里就在这府里的,只管去跟家人团聚,我不要人服侍了。”
    绣清是无依无靠的,玲珑却是有家人在这府里,将离虽然愿意给她这么大的恩赐,她却不敢接。将离身边就没几个贴身的丫鬟,她再走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
    不过玲珑并不反驳,应了是,便替将离熄了灯。只留一盏小灯,四下检查了,这才退出去。风阖上门。就见院门口灯火辉煌,一众丫头婆子簇拥着一个绝世美艳的少妇走了过来。
    却是玉姨娘。
    玲珑忙行礼。钟玉灵含笑道:“别客气,我是奉了爷和***吩咐,来请你们奶奶过去的,哟,这是怎么说?”她望一眼屋里一团黑,惊讶的道:“这大节下的,你们可别仗着你们奶奶好性儿。就贪玩好耍,连服侍都不尽心。怎么屋里一团黑漆漆的,连灯都不点?”
    她这顿夹枪带棒,既显示了她地位的优越,又摆足了主子款,还卖了对将离的好儿。
    玲珑不是绣清,在朱氏身边打磨惯了的,闻听这话也不骇怕,只微微一笑道:“承蒙四爷和四奶奶惦记着,我家大奶奶很是感激。成日没少跟奴婢念叨四爷和四***好,只恨无以为报……”要领,也是领四爷和四***情,跟这位玉姨娘的关系不大吧?
    玲珑瞄了一眼钟玉灵被抢白的脸。又道:“奴婢们一向恭敬谨慎,再不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更别说糊弄主子们了,若不是大奶奶嫌灯光碍眼,一早就要歇了,奴婢又怎么敢站在门口守着呢?”
    她不软不硬的回敬了钟玉灵几句,很是让钟玉灵憋气,却也不过是在面子上稍微有点难看,便笑道:“哟,别不是你们奶奶身子不大好吧?这么早就歇下了?怎么不赶紧请大夫?”
    玲珑就有点不悦。她自己还说是大节下的,怎么说话全不顾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将离不比旁人,要是说些病啊灾啊,旁人虽然心里硌应,可也不好说什么,但将离现在是双身子的人,眼看着就要临盆,钟玉灵说这些话,没的叫人忌讳。
    这不是诅咒人吗?孩子何其无辜,大人再怎么样面和心不和,又碍着她什么了?这也用心太过恶毒了些。
    况且玲珑一早就说将离歇了,可钟玉来说话就没有克制的放低了音调,还有点刻意的要说给将离听的意思。就算是真的睡下了,只怕也要被她吵醒了。
    玲珑脸上仍带着笑,却不再那么温和,透出点张扬来,道:“姨娘放心,奴婢虽然愚笨,可服侍大奶奶是本份,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奴婢就不必活着了。大奶奶身体安康,小少爷也很活泼,只是奶奶身子重,又素来不喜欢热闹,所以一早就歇下了。姨娘跑这一趟,天冷路黑,倒是辛苦了,不若请姨娘进去坐坐喝杯热茶?”
    钟玉灵也看得出来玲珑虽是看着温顺,可话里句句带刺,她又不好跟玲珑翻脸,毕竟身份在这,跟个丫头计较,说出去别人也只会怨她自己有失身份,便笑道:“那倒不必了,既是一切安好,四爷和四奶奶想来也是放心的,我不多坐,回头还要跟爷和奶奶复命呢。”
    钟玉灵有点摸不清将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竟然不在这个能出头的机会露脸?如果林暮阳和她一清二白,什么都没有,又为什么好吃好喝,千娇万贵的这么供养着她?
    要说她只是林暮阳同乡故旧的遗孀,这理由也太可笑了些,根本没必要像现在这样上心嘛。可是将离万事不理,只把她缩进自己的壳里,钟玉灵也无可耐何,她就算是想把将离揪出去都没处下嘴,谁让她有挡箭牌呢。
    钟玉灵悻悻的无功而返,玲珑则站在门口听了听,果然听见屋里有了动静,忙推门进去道:“奶奶可有什么吩咐?”
    将离在床上歪着,微微含笑道:“外面好热闹啊。”一语双关,既是说今天是年三十,又是说钟玉灵的这场小打小闹。
    玲珑上前道:“奶奶管她们做什么?您只管睡您的踏实觉。”
    将离示意:“帮我倒杯温水吧。”接过玲珑的杯子,又道:“只怕今儿就是睡的最不踏实的一晚了,想必待会还会有人来。”
    玲珑垂了眸子,没说话。先是丫头,再是钟玉灵,如果不出自朱氏的授意,谁会心甘情愿的给她当枪使?只是,难不成她一会要亲自来?
    玲珑有点想不明白,这一阵子,朱氏都很安静,这会儿林暮阳回来了,她怎么又这么兴头头的了?将离怎么也构不成对她的威胁,她要防,也只该防着玉姨娘才对,谁都看得出来她风头太盛。
    将离喝净了杯子里的温水,才抬手,玲珑便伸手接了过来。将离笑了笑,疲乏的道:“算啦,横竖睡不踏实,你陪我出去转转。”
    啊?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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