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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承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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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胳膊,递到嘴边,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
  有湿潮的液体滑下嘴边,疼痛却微乎其微。将离便不肯松口,泄恨一样的再咬,再咬,再咬……
  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耀眼的阳光,将离在泛着七彩的光泽里,看见风辄远一步步走来,像天神走近凡夫俗子的世界,美化了他周围的一切。
  将离想也不想的歪身下去,一从高大的灌木遮住了她窈窕的身影,她松开手腕时,那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几可见骨。
  将离便抽出帕子,随便的将腕子裹住。再回头时,风辄远已经和钟玉灵站在一处,两人都俊美无比,相衬的犹如一对璧人,让旁人赏心悦目,叹为观止。
  将离便想也不想的站起来,快步走到钟玉灵的身边,朝着两人行了礼,打断了两人的言笑晏晏:“姑娘,这太阳底下晒的慌,您还是进里屋和表少爷聊吧。”
  钟玉灵闻言便瞥了一眼将离。
  将离这是在催她走啊。
  男女不同席,更何况共处一室?夫人三令五申,叫她与风辄远保持距离,她岂能不知?如果执意和风辄远说话,夫人身边的妈妈菖蒲回去只学一句两句,回头夫人必是一场斥责。
  一时说不出来的心绪复杂。明知道将离是为着她的名声着想,可这将离眼谈之中无不透露出对表哥的提防戒备,毫不遮掩,旁人看的清清楚楚,落在表哥眼里,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授意?
  一时只觉得这将离实在是太没眼色,也太不够圆润,竟让她难做人了。
  彼时钟玉灵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又多了一抹嫣红,强自压下后起的怒意,将视线落到将离的脸上。
  将离的脸色苍白,只衬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竟像是璀璨的琉璃,发出灼灼的目光。那目光稍微触及到风辄远的边缘,就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灼的人皮肤微痛。
  钟玉灵心思百转,再看一眼风辄远,见他也面露不解和狐疑的神色看着将离,便安抚的朝他羞涩的一笑。
  果然风辄远便将视线重新注目过来,也回她以一笑。这一笑,这两相对视,情意从生。
  钟玉灵关心的问:“将离,你怎么了?”
  将离便低头,忽略眼前的风辄远,道:“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划伤了手,不碍事。”
  她就是想赌钟玉灵对她的不忍心,从而立刻离开这里。
  钟玉灵果然立时蹙起了秀眉,轻嗔道:“怎的这么不小心,回去我帮你上药。”转过脸朝着风辄远施礼:“表哥,这里都收拾好了,你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找我或是找妈妈菖蒲,缺了什么,叫人去库里支领就是了。”
  风辄远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将离的脸上掠过。这个丫头还没长开呢,这时候顶多算得上清秀,和表妹钟玉灵比起来,一个是国色天香的牡丹,一个就只能是路边不知名的小野花。虽然有点香,却难登大雅之堂。
  原本他是吝啬于给她一眼的,可这丫头三番两次的刻意来打断他和钟灵玉,就不能不多看她一眼了。
  这一眼,就带了些微的不悦和威胁。
  可这丫头低垂着头,只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那里插着一只素雅的木钗。
  风辄远在心里冷笑了下。主动向他卖弄风情的女人多了去了,从来只有他挑拣的份,没有他失手的份。
  这丫头,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想引得他的注意罢了。
  她未免高估了她自己,也太低估了钟玉灵。这个表妹真是个尤物,见一眼便能知道她犹如冰山下的烈焰。
  这样的女子如果陷在情爱里,那是无比的激烈和狂热的。那种滋味,可要比青楼里的头牌还要销魂。
  有钟玉灵在,别的女人,统统入不了他风辄远的眼。
  这丫头若是个懂事的倒也罢了,否则,谁敢挡他的路,坏他的事,他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将离虽然没看风辄远,却大致能猜得出他在审视的估量自己。诚然,只要是明眼人自然能衡量出她的份量。不过是没长开的普通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入得了风辄远的眼?
  他虽然才弱冠,彼时的他已经是流连花从的老手,阅女无数的了。
  他这会一定是在想,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如遇愚钝不懂事,碍了他的好事,只怕他下一步就会把手伸到他的身上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非常非常的了解了他。
  也许是从死亡那刻开始的。
  虽然了解,却未必处处占得先机。
  想到这,将离忽然抬头朝着风辄远一笑,轻启唇脆声道:“是啊,表少爷,你可千万别客气,就拿这儿当自己家里一样,姑娘就是表少爷的亲妹子。”
  这一笑,竟是美丽乍现,媚态横生,这份最憨实最纯真最清澈最流动的笑意,是风辄远许久不曾见到的了。可就在是最纯最真的笑意下面,又流漾着她小小的心机,让人心生出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心坎上轻轻的挠啊挠啊。
  他若承认了钟玉灵是他的亲妹子,他日再向钟玉灵伸出魔手,便是自打嘴巴,比禽兽都不如。可他若是不承认,便是存了诡异的心思,钟玉灵冰雪聪明,立时便能意识到他的异样。
  风辄远忍不住就轻笑出声。
  这小丫头,就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兔子,明明柔弱而又畏惧,偏生要装出一副工于心计的狡猾来。
  真想剥了她的皮,让她知道知道自以为是的代价和后果。
  等到那份涩意充斥着她整个身心的时候,那份又懊又悔又愧的情状,一定是迷人之极。
  他这一笑,如春风遍洒大地,百物生发,春意流动。将离忽然就怔在那,一时没能回过神。
  她实在不能不承认,这风辄远凭借得天独厚的条件,实在是太有撩拨少女心思的资本。
  可是这笑意里,又多了三分她隐隐嗅出来的寒意。因着这份危险,将离的笑就有些僵硬,却固执而勇敢的迎视着风辄远,不肯示弱。
  她这种情状越发取悦了风辄远。他越发的想要瞬间就把眼前的小丫头蹂蔺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
  不急,慢慢来。
  风辄远瞥一眼将离,将视线缓缓挪离那如花的笑靥,看向钟玉灵,道:“这话真是温暖,让行遥倍觉安慰。倒是表妹客气,处处都拿我当外客一样有礼。自家人么,我以后一定少不了麻烦表妹呢。”
  钟玉灵嫣然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表哥,你好生歇着吧。”
  因着刚才将离夺了风辄远的注意和视线,钟玉灵说话就越发温柔,脸上的情态也越发媚人,她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将离哪里就能比得过自己,让表哥对一个下贱的丫头看上这么半天。
  风辄远接收到了钟玉灵的盛情,只觉得小腹一阵躁动,浑身发烫,却还是彬彬有礼而客气的笑笑,同钟玉灵还礼。
  即使就这么沉静的互望,情愫却似乎带着些主动的意味。
  钟玉灵忍不住再次红了脸,忽的往旁边一转,拉着将离道:“走,去同菖莆妈妈说一声。”她已经生了恋恋不舍的念头,只盼着把多事的将离打发走,也好多一刻和表哥相处。
  她虽未经人事,可是风辄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是肆无忌惮的赞美和欣赏,还有直接露骨的钟情与邀请,不由得她不心跳。
  将离搭眼,见妈妈菖莆就在不远处,想着料也无事,转身去了。
  这边风辄远却往前凑了一步,与钟玉灵几乎要紧身贴着了,他缓缓抬手,在钟玉灵的腰间一扶,道:“我替表妹挡着些烈日,瞧,妹妹都冒汗了。”
  钟玉灵闻见了风辄远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那是不同于女子的男性气息。腰间他那形状分明的大手就搁在腰间,让她如同触电,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的就勾了头羞涩的道:“表哥的好意,玉灵心领。”
  风辄远还不满足,俯下头,极近极近的亲上了钟玉灵的额头,道:“妹妹鲜妍如花,让行遥爱若珍宝,只盼着花香解语……”
  却不再说下去,很快的退了一步,两人又恢复了刚才的距离。


006、收买
更新时间2012…6…27 19:00:41  字数: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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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离和菖莆打过招呼,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钟玉灵身边,见钟玉灵只低头绞着帕子,风辄远则望着远处,两人没有一点说话的迹象,无来由的松了口气。
  “姑娘,走吧。”
  钟玉灵便再无二话,等到了红萝、丹若,便带着将离等人出了日上阁。两人并无别话,一前一后,走的不紧不慢。将离忽然道:“姑娘,奴婢的帕子丢了,可能丢在了日上阁的园子里,奴婢回头去找找。”
  钟玉灵不以为然:“什么金贵的帕子,丢也就丢了,你手腕上的伤要紧。”
  将离笑道:“不为的是帕子有多金贵,只是上面绣着将离花,无论谁捡着了,一看就知道是奴婢的,到时夫人又该嗔怪奴婢不知检点了。”
  明知道表少爷住在日上阁,却丢了帕子,谁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呢?
  钟玉灵想到母亲的严厉,便点头称是,道:“你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一会。”
  这儿离日上阁只有几步之遥,难保风辄远看到了钟玉灵的徘徊不会又来近前搭话。将离便道:“姑娘不必等奴婢,奴婢一会追上姑娘就是了。”
  钟玉灵便道:“也好,我先回去替你准备伤药,仔细着些,别跑跌了,又哭。”钟玉灵见将离转身就跑,不由的又扬声嘱咐着。
  风中飞扬着将离清脆的声音:“奴婢省得的。”
  绿萝在一旁笑道:“将离这丫头,越来越乍乍呼呼的了,越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钟玉灵轻浅一笑道:“孩子么?说话也就十二了呢。”
  眼瞅着就要长成大姑娘了,还是孩子?眼神之间无形中已经透着风情,一等身子骨长开,便是绝色人物,会直勾勾的吸引男人的视线。
  孩子?
  绿萝不明白钟玉灵话里的意思,便顺着话道:“是啊,真快,将离刚进府里瘦小枯干,哪成想这么快都十二了。”
  钟玉灵没再说话,主仆三人缓步回到了院子。
  将离并没有去园子里,而是找到了正在安排事务的妈妈菖莆。
  菖莆一见将离去而复返,不由的大奇,问:“你这丫头怎么跑回来了?不是和小姐回去了吗?”
  将离笑笑,拉着菖莆走了几步,道:“妈妈借一步说话。”
  菖莆笑道:“你这小蹄子,有什么悄悄话还要背着人说,我这忙着呢,哪有时间听你闲磕牙,耽搁了事,仔细我捶你。”
  将离并不怕,仍然笑眯眯的道:“我知道妈妈心疼我,不会捶我的,再者我是真的有事。”
  菖莆跟着将离,待到无人清净的地方,遂停住步子催促道:“有话就快说。”
  将离确定没人了,这才道:“妈妈,奴婢有个小小的心思,不知道对不对,还请妈妈代为拿个主意。表少爷年纪和姑娘相当,是至亲骨肉,又一个院子里住着,难免会有些话语通传。夫人严苛,听说了难免会动怒,倒会误认为是姑娘不端,传出去也对姑娘名声有碍。依将离想着,如果日上阁里有什么事要找姑娘,不如先告诉我,由我告诉姑娘,或者有什么事要办,也由我出面,岂不是好?”
  将离一直不清楚究竟风辄远和钟玉灵是如何私相授受的,她想着只要自己眼明耳清,多了解日上阁里的情形,说不定能防患于未然呢。
  菖莆不由的叹道:“都说姑娘喜欢你,看来传言不假。我还说无缘无故的,你能入得了姑娘的眼,也是你的缘法,却不想你是个忠心的丫头。能有你这么替姑娘的名声考虑,倒是姑娘之幸了。你说的我知晓了,回头我特地的嘱咐合欢与牵牛两人一声,有什么事若是找不到我要找姑娘了,先去回你一声。”
  将离听菖莆答应了,喜出望外,连连福身:“有妈妈肯帮衬将离,才是姑娘之幸呢。”
  菖莆道:“瞧你小嘴甜的……从前只当你是个闷葫芦,原来也是个伶俐的,好生服侍姑娘,将来自然有你的好去处。”
  将离谢过妈妈菖莆,这才转身,要去追上钟玉灵。
  路的尽头是个弯,灌木茂盛,枝叶扶梳,竟挡住了一个人的身影。待到将离走近,那人突然走出来,挡住了将离的路。
  将离正步履匆匆,猛然见此人,吓的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就倒退了两步。
  风辄远笑道:“吓着你了?”
  将离一抚胸口,慌忙行礼:“有,有一点。表少爷,你怎么在这?”心里却在想,大白天的,他却躲在灌木后面,能不吓着人吗?
  风辄远柔声道:“我在这等你呢。”
  他的声音天然的有一种磁性,又因为刻意放柔了声调,好安抚刚才被吓着的将离,所以语调里的暖意、甜意、暧昧都混合在了一起,听在耳边,竟像是情话一般。
  将离从前不知道听他多少次用这种语调和钟玉灵说过话,却对她从来不假辞色,像这般倒是头一遭。
  一时间将离心怦怦跳的像是在擂鼓,大有勾魂摄魄之意。
  可是一想到都是因为他这般会迷惑人,会诱惑人,她才会惨死,便只觉得这话恶心。既识得他的心,又怎么还能上他的当?
  将离正色道:“表少爷,你可别乱开玩笑。这院里的姐姐、妈妈都是夫人指派过来的,最是严谨厉害不过,若是传到夫人耳里,奴婢的小命就没了。”
  风辄远双眼含笑,无一丝惧意,道:“你别怕,不会有人乱嚼舌头的,你叫什么名字?”
  将离微一垂眸,道:“奴婢的名字不好听,怕污了表少爷的耳朵。”
  她有点弄不清风辄远特特的拦住她是什么意思了。上一世时,他和她最开始没有过这么多的交集啊?难道一切都因为她重新活过来有所不同了么?
  一时间将离竟开始慌乱起来。
  风辄远见将离局促慌张,只当她真的怕被人看见回了老夫人,便道:“你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劳烦你替我给表妹带个话。”
  将离的心扑通一声。难道刚才她和菖莆妈妈的话都被他听去了?他是来试探她来了?一时脸色苍白,抬头看向风辄远,问:“什,什么?”
  风辄远见将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不免好笑,道:“我见你在表妹身旁是个受宠的,能说得上话的丫头,想必也是聪明伶俐,十分能干的丫头,以后我有事要表妹帮忙,总不好亲自登门与表妹面对面,需要个人代为传话。所以想劳烦你……”
  这就有了私相授受之嫌,可是通过她,总好过用了别人,让她措手不及,她正担心风辄远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无法知晓呢,谁知他倒找上门来了。纵然先知先觉,也得消息确实才行。不如答应了他,也免得他去央了别人,自己反被蒙在鼓里。
  当下将离放下心来,不情不愿的道:“奴婢将离,愿意任表少爷驱驰。”
  风辄远点头,赞叹道:“好雅致的名字。将离是芍药花的别名,芍药又有花仙和花相的美誉,且能入药……果然人如其名。”
  他字字句句赞美,言语中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将离只是轻笑道:“奴婢不懂,表少爷谬赞了。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去服侍姑娘。”
  风辄远不留,伸手却将一个小锦盒递过来:“这里是我从家带来的几枝金钗、耳环,虽然不甚名贵,却也新颖别致,将离姑娘拿去戴吧,算是行遥的一点心意。”
  将离握着那锦盒,有如捧着火炭。想要推拒,又想只有接受了才显得出她是“拿人手软”,风辄远才会放心的派人跟她传话。
  因此将离略一犹豫,道:“不如奴婢将这些首饰交与夫人,只说是表少爷的孝心,由夫人、姑娘挑选过了,奴婢再随手挑一件,算是领了表少爷的心意,如何?”
  不通过夫人和姑娘,她拿回去了也不敢戴,倒是坐实了是赃。不如过了明路,大家都好。
  风辄远点头,含笑道:“我果然没看错,将离姑娘兰心慧质,周到妥贴……我听姑娘的。”
  将离果然捧着锦盒去了夫人那,大丫头紫藤听说是表少爷的心意,倒也不疑有它,代夫人挑选了一枝上等珠钗,道:“夫人正在午歇,等醒了我知会夫人一声,这枝钗还素些,剩下的给姑娘拿去戴吧。”
  将离应声,转身回了芙蓉居。
  钟玉灵听说是风辄远送来的,倒颇有几分兴致,打开锦盒看了看,选了一对蓝色玉蝶的耳坠、一枝玛瑙红的金钗,道:“这还有一对蓝色的耳坠,就给了将离吧,剩下的都收起来。”
  又怕绿萝、丹若不高兴,钟玉灵又将自己的首饰盒拿出来让她二人各自挑了一对耳坠。


007、金兰
更新时间2012…6…28 19:01:13  字数: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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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退下了,钟玉灵才拉着将离的手道:“你伤在哪了,让我看看。”
  将离不肯,撤了手道:“姑娘,真的只是小伤,奴婢自己敷些药就好。”好说歹说,就是不肯给钟玉灵看。
  钟玉灵叹口气,伸出手指点了点将离的额头:“也罢,我不管了,你以后小心些,再这样笨手笨脚的,我便再也不带你了。”
  将离喏喏称是,钟玉灵却盯着她看了许久,道:“将离,你也年纪不小了,可有什么打算?”
  将离不解,道:“姑娘何出此言,奴婢不明白?既进了府,能跟随姑娘,便是奴婢一生之幸,自然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姑娘的。”
  钟玉灵抿嘴一笑,道:“真是个傻孩子。我问你,可还记得你的父母家人?”
  将离便僵了脸色,半晌道:“奴婢,都不记得了。”辗转拐卖,家成了她心口的疤。宁可饿死,也不愿意被卖到别人家来,因此父母家人就成了将离不可言说的痛。
  左右他们亲手弃了她,是决计不会再要她的了,她又何必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他们?
  钟玉灵忙笑道:“我一时多话,倒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快别哭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拿你当妹妹待的。”
  将离拭了泪,道:“姑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
  钟玉灵拉了将离的手,慢捻轻拢,道:“别说客气话,我说的是真的,我又没有兄弟姐妹,难得与你投缘,是真的拿你当亲妹子,你可别寒了我的心。”
  “奴婢不会的,凭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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