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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咕哩咕几番多01 作者:黯然销魂蛋[出书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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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男人……」不以为然的哼了数声,梁琬音抱稳范岳靖,噘了噘嘴吹了声口哨,领着「姚念淳」及可乐这对小主仆晃进厨房里。
  「所以……,你就是那个讨厌则笙的小鬼?」自冰箱里搬出了两桶冰淇淋,梁琬音豪气的递了一桶给范岳靖,她没照顾过这么小的小孩,但他们总是拒绝不了这类垃圾食品,她有自信能让这个陈则笙口中难缠的小鬼,安静个数十分钟。
  略扬了扬眉,范岳靖完全不明白到底那个叫「弟宝」的小鬼,跟他的年轻舅舅有什么过节,不过从他的经验判断,眼前这个想要装成不在意的小姑娘,百分之百暗恋着那个英挺、硬朗的年轻人,她说他名字时,神情不自觉温柔许多,这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
  「没有讨厌。」不是很感兴趣的挖了两勺冰淇淋送进嘴里,过低的温度让范岳靖下意识的打了几记冷颤,他有多少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也许,重活一遍还是有点好处,至少还能沾沾这些打从他高血压、糖尿病后再也不能品尝的美食了。
  「没有?……我不介意你讨厌他,事实上,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你不喜欢则笙跟你爸爸走太近,我也不喜欢。」没来由的向一个小小孩吐露心事,梁琬音很意外姚念淳的早熟,她听说过对方的事情,母亲早逝,由父亲一手拉拔大,她更清楚的是,陈则笙比他姐姐更早认识姚家伟,然后陈家姐弟俩一向不合,这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像个死结般化解不开,梁琬音很想弄明白,但陈则笙从来不给她机会,只可惜姚念淳年纪太小,无法从他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他听见什么了?不喜欢陈则笙跟姚家伟走太近?这一家人在搞什么鬼啊?强压下好奇心,范岳靖认为自己不该打探这些年轻人的八卦,不过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打开话匣子般滔滔不绝,他乐得一边听故事、一边打量着这间古色古色的传统茶饮店。
  随手扔了根大骨给可乐,梁琬音晃着长腿,看着那头拉不拉多开心的啃着、咬着,她多多少少知道陈则笙急忙赶过来是为了什么,频频有外来势力进入他们这块净土,先前的鼎天娱乐集团,还比较好沟通一些,附近的商家摆明了不愿意贩卖店面后,该娱乐集团就退出了,各退一步、各留一些情份日后好相见。只是这一回,似乎是另一个娱乐集团硬想介入,陆陆续续发生不少零星冲突,梁琬音不由自主的忧心不已,深怕其实也很冲动的陈则笙会落入陷阱吃闷亏。
  「……琬音!则笙呢?」哗拉一声,厨房的推门被粗鲁的撞开,一名同样理着精神奕奕短发的年轻人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情况都这么紧急了,梁琬音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心情陪小鬼、大狗吃冰、啃骨头?再不阻止林清昆的人马,这整条街都快保不住了啊!
  「在二楼包厢呀!毅德呢?则笙不是叫他过来商量事情,他们都在包厢那里等你们!」愕然的眨了眨眼,梁琬音不喜欢对方使唤她的态度,抄起流理台上的抹布就扔了过去,这间「文武英杰茶馆」她也有股份,她是老板之一,不是打杂的小妹。
  「干!还商量什么?毅德已经跟他们「战」起来了!林老鬼派来的人不是省油的灯,再不去帮手,让毅德这个根本没实力的冲动鬼应战,根本没两下就会输个精光,他们打定主意要骗他手中的股份,你不想这间茶馆不保吧?少了这里,其他商家也撑不了多久的。」
  「真是该死……」
  气恼的连啧数声,梁琬音干脆的一把抱起陈则笙的小外甥,吹了一记口哨提醒那头大型犬,带着一行人片刻不停的冲上二楼包厢。

  哩咕哩咕几番多 2筒

  剧透:
  神情略显天真、无辜的歪着头,汤丽凤有着跟她年纪不相称的气质,再加上保养得宜,让她的外貌跟实际年龄有段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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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正跟自己的兄弟们商议着该怎么对抗外来势力,陈则笙略显不满的瞪着梁琬音,责怪她不该带着那么小的小孩闯进这里,姚念淳不该接触这些「阴险的大人们」的事务。不过他还是尽责的伸出手,将自家的小外甥抱了过来,他明白在这里混大的梁琬音没照顾小孩子的经验,留她一人顾着姚念淳及可乐,确实太为难她了。
  「毅德已经在「巷子内」了,我根本劝不住他。」跟在梁琬音身后的那名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这几个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年轻人,都太了解彼此的个性,如果陈则笙是少年老成,自然而然的成为他们的意见领袖,那游毅德就像他们当中的前锋一样,永远那么冲动、永远那么不知死活,但又义气的不可思议,只要自家兄弟受欺侮,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喊打喊杀的家伙。
  「该死!他们竟然挑「巷子内」,分明是冲着毅德去的,这笨蛋哪来的脑子跟他们上牌桌斗?混帐!」重重的一拍桌子,陈则笙一手搂紧范岳靖,哗的一声站了起来。他们这一区的旧地名叫「永福町」,跟斜对角的「永乐町」是这里最繁荣的两大地段,陈则笙知道那些娱乐集团一直想将势力深入这两个地方,但很明显,他们还没那个本事能吞下这块大饼,只不过他们这里不像「永乐町」那边,背后似乎有不可靠人的神秘势力支持,所以这些外来势力动不了他们,而陈则笙他们这条街,就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
  听见「巷子内」,梁琬音不以为意的啧了数声、翻了翻白眼,表面上是一间骨董店,可是二楼以上却是只有熟识的人才知道的麻将馆,相传,就连「亚洲第一快手」范岳靖也是从那里发迹的,不少妄想在赌坛出头的年轻人,都会朝圣般的到「巷子内」试试自己的本事,梁琬音知道,不管这些人再怎么厉害,永远赢不了那个涂着艳红指甲油的女老板,那个女人打牌总是出千,她偷牌的技术就跟她偷男人一样高明。
  另一个听见「巷子内」也有反应的,自然是被陈则笙抱在怀里的范岳靖,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迷醉的神情,幸亏包厢内的众人要不是面色铁青、要不就是忧心忡忡,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否则又该让这个粉嫩小孩脸上如此脆异的表情吓得心脏病发。
  他没在那里打过牌,说什么他在那里发迹,完全就是江湖误传,范岳靖每回到「巷子内」,就是为了女老板的烤鸡翅,这女人的厨艺比她的牌技及牌品好太多了,就她那一手破绽百出的偷牌技巧,居然也能横行大半个江湖,范岳靖在心底忍不住冷哼数声,但不可否认,啃着香香酥酥的烤鸡翅,然后看着她涂了艳红指甲油的双手在碧绿色的麻将牌上搓着、洗着,别有一番风味。
  「丽凤姨站在他们那一边的?」皱了皱眉,陈则笙不敢相信「巷子内」的女老板临阵倒戈,她怎么说也是老街坊,这里的原始住民,她已经打算将土地卖给那个混蛋林清昆了?
  「那倒不是!丽凤姨说了,她跟林老混蛋毕竟相识一场,不想撕破脸,对方只是跟她租借场地,她没理由把钱往外堆,丽凤姨还说了,她不会下场打牌,不过她希望我们的人过去,她也了解毅德那点牌技……」
  「哈!游毅德的牌技就是没牌技,这白痴除了相公、放枪外,他还会什么?喔!他还会掀桌,这家伙不仅没牌技也没牌品!」
  又是一阵不以为然的冷笑,梁琬音不只一次提醒过陈则笙,要他把属于游毅德的那份股份收回,这个笨蛋迟早有一天会连累他们,偏偏陈则笙说什么都不听,这下好了,游毅德如果把他的股份输出去,他们的「文武英杰茶馆」还要不要经营下去?
  「那好吧……,我过去一趟。」其实也不怎么有信心,陈则笙擅长「乔」事情,如果要上演全武行的话,他的体格、身手也派得上用场,但说到牌桌上比拚智力,他真的没什么信心,要知道林清昆他经营的就是赌场,手下有大把、大把的厉害角色,可是他们这些人,就连「巷子内」的女老板都应付不了,怎么上得了台面?
  ++++++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陈则笙打定主意要把游毅德带回来,他不预备跟对方硬碰硬,也许能说动他们,将「约战之日」再往后延一延,说不定他们能挖出一、两个高手应战。转身想将自家小外甥交给梁琬音,而那个小家伙却像吸血蛭般牢牢吸在陈则笙身上,对范岳靖而言,能够重返「巷子内」的机会,他怎么能够错过?就算不能上牌桌,嗅一嗅空气中飘散的麻将牌香气也好,最好还有一、两根汤丽凤亲手炮制的烤鸡翅啃啃就更美妙了。
  「弟宝……?」
  「一起去!」
  牢牢的趴在陈则笙身上蹭啊蹭,范岳靖自己也觉得这种行为恶心巴拉,但他现在「年仅四岁」,被带到陌生环境,紧黏着唯一认识的亲人,合情合理吧?即使真是恶心了些,但陈则笙也只能忍受他。
  环抱着陈则笙的脖子,范岳靖由这个角度观察「巷子内」,特别是当所有人都完全无视他的情况下。在范岳靖的「前辈子」,不管他走到哪里,永远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也习惯了被追随目光跟前跟后的日子,像这样透明人似的完全被无视,对范岳靖而言,只种新鲜的感觉。
  「则笙哥?」正在牌桌前跟一群人面红脖子粗的争执着,那名被所有人鄙夷过份冲动的游毅德,愣了一愣后立即迎上前来,跟着愤愤不平的继续瞪着牌桌旁的那几人,范岳靖忍不住的跟着打量,其他人看上去都是生面孔,但是那个正对着众人,留了两撇做作、惹人厌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是林清昆的左右手,范岳靖认得这个家伙,林清昆的赌盘生意,几乎全是由他操盘、打理,看他那张尖嘴猴腮、心怀不轨的德性,十有八九正打着「巷子内」的主意,汤丽凤这个见多识广的女人没理由看不明白。
  看着那些「大人们」又吼又叫的商议着正经事,范岳靖略扭了扭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陈则笙果不其然的松开手让他落地,就看见这名将近四岁大,只比牌桌略高一些的小男孩,一蹦一跳的走近方桌,林清昆的左右手狐疑的瞄了他两眼后,根本不放在心上的迎上前去,跟陈则笙等人聊着他们打算来场无伤大雅的赌局。
  努力的不让嘴角上扬,心底则是忍不住的冷笑数声,这是要多蠢才会相信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说的话,范岳靖冷淡的睨了他几眼,认真的在脑袋中翻找着对方的名字,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瞧!他都没记住林清昆最信任的左右手姓啥名谁。
  对那些商业上的来来去去不感兴趣,范岳靖一向不处理这些琐事,他喜欢开疆辟土、挑战强者,守成这种事情,都是蔡薇霖跟翁人豪去料理。既然不感兴趣,范岳靖自然将注意力摆在一直强烈吸引他的麻将牌上,这一百四十四张碧绿色的小东西,像是有魔力似深情的呼唤着他,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垫起脚、伸长手,跟着轻轻的彷佛在触摸自己的情人般温柔的抚摸起来。
  「弟宝,别乱动那些东西。」时不时分神留意自家小外甥的举动,陈则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制止,如果让他的姐夫知道,他带着他的宝贝儿子逛麻将馆,那个一向正直、古板的男人,肯定会将他抽筋剥皮。
  哀怨的睨了那名高挺、硬朗的年轻人一眼,范岳靖当然明白,自己不会幸运到能上桌打上一圈、两圈,摸两下过过干瘾总行吧?
  赌气似的一把捉起牌桌上的三颗骰子,范岳靖气恼着自己短小的手指、掌心没办法好好操控这三颗小东西,否则以他的实力,真是想扔什么就来什么。随手捉在掌心里转了几转,范岳靖眼睛一亮的扬高眉毛,他不大适应这个连口腔肌肉都控制不好的软嫩小身躯,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不对劲,这三颗骰子的重心不对,里头肯定灌了水银,这是赌场里常见的出千手法,只有那些不入流的赌徒们,才会使用这种破绽大得不像样的小道具。
  装模作样的朝着自己掌心吹了口气,再将骰子扔向牌桌,这是范岳靖在拉斯维加斯养成的莫名其妙习惯,彷佛这样老天就能送他无穷无尽的好运气。
  哗啦一声,三颗骰子在牌桌上跳动、旋转,互相撞击几下后,默契十足的翻成一点,三颗骰子全是红红的一点。
  「咦?弟宝,这是你掷的?」不经意的发现牌桌上的骰子,梁琬音很好奇的凑到范岳靖身旁,她刚刚确实看见这个小家伙扔骰子,只是没料到对方竟然有这种好运气,三颗骰子同时出现一点的机率不大吧?
  「嗯!很厉害吧?」刻意的挺了挺胸膛,范岳靖尽量模仿着小朋友的语气,天晓得他有多少年没接触过这类生物了,希望包厢内的众人不会瞧出破绽。
  ++++++
  又一次垫了垫脚,吃力的将牌桌上的骰子捉了回来,范岳靖得意洋洋的看了梁琬音一眼,他就喜欢在年轻女孩面前卖弄、炫耀,果不其然,骰子脱手飞出后,在牌桌上旋转、碰撞,不偏不倚的倒成了红点朝上的样子,又是一次豹子。
  「哇……弟宝好厉害!」吃惊的鼓起掌来,梁琬音意义不明的瞪着这个几乎没牌桌高的小男孩一眼,她是不是该让对方上桌摸牌呀?看样子他们当中就属姚念淳的运气最好,说不定凭着这股气势,他们能保住文武英杰茶馆的股份。
  「小孩子的狗屎运。」不动声色的走近范岳靖,那名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性,皮笑肉不笑的想抄走那三颗骰子,陈则笙眼明手快的拦下他,顺势将骰子推到范岳靖眼前,呶了呶嘴示意,要他的小外甥配合的再掷一次。
  即使灌了水银,一般人没练个三五年,不可能想来什么就掷出什么,不过范岳靖不是一般人,他号称「亚洲第一快手」,不!应该是「世界第一快手」,别说灌了水银,就算没灌水银,他一样能靠着高超、稳定的手法来控制骰子转动的方位及速度,于是他戏剧化的将骰子扔出,「巷子内」二楼包厢里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投向牌桌,等待着翻滚、跳跃中的骰子停下,毫无意外的又是三个红点向上。
  「曹胜泉!你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愤怒的抄起三颗骰子检查,汤丽凤杏眼圆瞪的咆哮着,她相信对方有一定的江湖地位,不至于出这么下三滥的招式,没想到她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曹胜泉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耶?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也说了,场子是你的,牌也是你的,骰子自然也是你的,怎么会是我出老千?我曹胜泉是什么人?会赢不了这几个毛头小子?你该怀疑那个一直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他转移你的注意力,趁机偷龙转凤。」脸不红、气不喘的为自己辩驳,曹胜泉摸了摸那两撇小胡子,理直气壮的将矛头转向游毅德,后者气恼的又想争辩,但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这几个小家伙有几根毛我会不清楚?就他那付蠢兮兮的模样,有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偷龙转凤?」扬高半边细眉,汤丽凤毫不客气的数落着游毅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丰功伟业,他们算起来是街坊邻居、同个阵线,汤丽凤一样不希望外来势力介入,只是碍于情面上,不好意思拒绝曹胜泉租借场地的请求,但说到底,她还是偏心陈则笙他们这一方。
  都不知道该感激汤丽凤的义气相挺,还是气恼她的口无遮拦,被点名的游毅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他确实没那个本事出千,他甚至都没发现曹胜泉暗地里动了手脚,若不是陈则笙那个脾气古怪的小外甥吵闹着把玩骰子,只怕他们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骰子的事,就此打住吧!不是我、不是这个年轻人,更不可能是丽凤老板自己,那……说不定我们之间有个真正高人,故意的挑拨离间想让我们起内哄。」若有所思的瞪着靠在桌旁的小男孩,曹胜泉当然不会无知的相信,是姚念淳这个小家伙自己发现的,极有可能是某个不愿露面的高人在后头指点,借由这个小男孩的手戳破他的布局,曹胜泉当然没将陈则笙等人看在眼里,但不得不提防那个看穿他骰子把戏的高人。
  ++++++
  「喂!怎么能这样就算了?明明就你使诈、出千,竟然还想赖在别人头上?」脾气一向说风就是雨,前一秒还被诬赖的百口莫辩,后一秒游毅德又像斗犬般复活的冲进战场撕咬,直到现在,他还没看清他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物,倒是陈则笙一直皱紧眉的看着曹胜泉,更多的时候是望着他的小外甥,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小男孩的运气,但脑袋中却有股声音,要他相信自己、相信姚念淳,那个小男孩的好运会是他们的救星。
  「闭嘴!……桌子会自动洗牌,用不着你们出手,以防某些人在砌牌的时候动手脚,骰子我也重新换过,再敢在我的场子里出千?我就砍了你的手指。」意有所指的厉了曹胜泉一眼,跟着啪的一声扔出三枚骰子,汤丽凤退到一旁扬了扬细眉,要陈则笙及曹胜泉更派两人出来,她就站在这里盯着,谁再敢偷鸡摸狗,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看了看自己兄弟,除了游毅德之外,就剩梁琬音还有点打牌的技巧,但那也仅只于能够胡牌、尽量不放铳的程度,陈则笙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看另一头的曹胜泉及他带来的人马,他们的赢面真的非常渺茫。
  「则笙哥?」
  「毅德,你退到一旁,……琬音,你来!」
  「我?」
  惊愕的瞪着陈则笙,梁琬音指着自己拚命摇头,她才不要背负这个责任,万一将文武英杰茶馆的股份输出去,那她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这麻烦是游毅德惹回来的,应该让他自己去收拾。
  「琬音……」
  「我才不要!我的牌技怎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要上桌,输了怎么办?」
  看着那几个年轻人,谦虚的互相退让,曹胜泉习惯性的抚了抚两撇小胡子,打算当个好人的扬声、介入,这一局只是交流、交流感情,输赢不大,更别说是拿股份出来下注了,那个小姑娘不用这么紧张。
  半信半疑的走向牌桌,梁琬音的心情还是七上八下,一直紧勾着陈则笙脖子的姚念淳,突然朝她伸出手,那名年轻女子反射似的接过,让那名小男孩安稳的坐在她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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