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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失宠皇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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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野冷冷抬眸,“这菜里加了什么?”
  “嗯?”小二哥茫然的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你确定这是夫人亲手做的?”
  “嗯嗯,这两样是。”小二哥忙点头,用手指指了指拍黄瓜和酱菜。
  拓跋野又拿着筷子夹了块黄瓜,放在鼻端一闻,顿时眉头皱的更甚。
  “去叫夫人过来。”他冷声道。
  “额,是。”看着刚才还笑的花枝招展的拓跋野,转眼间就又阴沉的如鬼魅一般,小二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茫然的就向厨房跑去。
  可是,很快,他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夫人不在厨房,找了几处也没找着。
  拓跋野心里一顿,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忙起身,大步朝客房走去。
  可是,房里哪里有她的影子。
  很快,叫来柳绿,柳绿一脸茫然,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嗫喏道,“夫人?……姑娘她刚才还在沐浴,不让柳绿伺候。”
  “哼,狡猾的小东西。”拓跋野牙齿咬了咬,他敢断定,这女人一定是偷溜了。
  可是,只要他不放手,就算她能溜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将她揪出来。
  别忘了,她身上有属于他的印记。
  不过,她想玩,他就好好陪她玩玩。
  反正,这些日子,他心情也糟透了,既然她兴致这么好,他岂能不奉陪。
  来到马厩,看着已然拉的东倒西歪的马匹,唯有他的‘踏雪追风’依然傲立,他当即明白了一切。
  哼,小东西,竟然敢对他的神驹下巴豆?胆子不小。
  骑上踏雪追风,拓跋野倒也不急着追,只是一路悠闲的沿着慕容九逃离的方向踱去。
  看着一家服装铺子,拓跋野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露出狐狸似的笑。
  不知道这一次,这女人会将自己妆扮成什么模样?
  如果还像那日的男装妆扮,其实,也非常的养眼的。
  ——
  ‘阿嚏!’——
  坐在一辆毛驴车上,慕容九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心想着,一定是拓跋野吃了带巴豆的菜,此刻指不定是蹲在茅房里骂她呢,哼。
  活该,拉死你!
  如此想着,她心里舒坦多了,再望着一路偏僻崎岖的小道,慕容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辆小毛驴车是要去青县的,车主是搞戏班子的,这次带着班里一众人等,想要去北仓国的青县的,据说那里街市繁荣热闹,所以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慕容九当时听完,立刻双眸泛着精光,忙向班主介绍青县如何好,而且,那里还有她的熟人,只要他们愿意捎带着她一起,到时候,她定能帮班主们接到生意。
  如此,忽悠了一通,班主被说动了,便带上了她。
  一路上,慕容九坐在毛驴车的后面,想着她终于摆脱了拓跋野,又要回到那有过美好记忆的青县,心底不由得有着几分雀跃。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爽,慕容九惬意的畅想着今后的生活。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吓了她一大跳,忙将披肩裹住了脸,只露一双眼睛察看情况。
  幸好,两匹骏马从车旁疾驰而过,如风一般,还没容她看清楚,只留一片溅起的烟尘。
  只是,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好生熟悉呢!
  慕容九微微凝眉,但也没有细想,慵懒的阳光下,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了一丝困倦。
  车子走的很慢,荡荡悠悠的,不知不觉中,她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住,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倒,人瞬间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她忙朝前面望去。
  只见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正守在前方,不许他们走,班主上前好说歹说,硬是被赶了回来。
  “究竟怎么回事?这里又不是关卡,怎么还有拦路的侍卫?”慕容九疑惑,正想下车找他们理论一番,却不料,身后的一道身影立刻吓的她魂都飞了。
  只见某只缠人的妖孽,正一脸邪笑着骑着‘踏雪追风’悠然的踏着暮色而来。
  “拓跋野?”慕容九当即惊骇了,忙将披肩将头包的更紧,连眼睛也不露了,直接斜卧进车厢里。
  拓跋野早就注意到了车厢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只是,他不动声色的驾马走到前面,对那些侍卫吩咐,“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
  “是。”
  “啊,大人,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呀。”
  “全部押走。”他的声音冰冷又残忍。
  慕容九在车厢后听的心惊,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为什么?
  “下来。”突然,一个侍卫拿着长枪在她身上拍了拍。
  慕容九无奈,只得下了车子。
  就见班主带着一众人哭的可怜的跪在地上,“大人,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求大人开恩呐,大人……”
  “通敌卖国,试图谋反,你说这算不算罪?”拓跋野微微弯了下唇,似笑非笑的道,一双眸子却紧紧的锁在慕容九的脸上。
  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可是,慕容九依然能感觉到他那双邪恶的眸子在绞着自己。
  什么‘通敌卖国’?什么‘试图谋反’?一个小小的戏班子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厮果然可恶,竟然为了逼她献身,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可是,听着班主带着妻儿一众跪在地上拼命解释求饶,慕容九心里非常惭愧。
  “通敌卖国,试图谋反?敢问大人有证据吗?”猛然扯掉披肩,慕容九双眸冷冽的直视着他。
  拓跋野望着她,轻轻浅浅的笑了笑,“在这里,本王说有,谁敢说个‘不’字?”
  “你?你乱用职权,栽赃陷害。”慕容九气道。
  “那又如何?”他满不在乎的耸了耸眉。在北仓国,他拓跋野就是天,就是法,他若想要谁死,谁还敢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冤枉的。”慕容九无奈。
  “因为他们收留了一个不该收留的人。”他深深冷冷的望着她,言外之意很明显。
  “你?”知道和他讲道理讲不通,慕容九咬了咬牙,只得恨恨道,“好,我跟你回去,将他们放了。”
  “难道还要本王再重复一遍吗?他们是朝廷犯人,在没有洗清罪名之前,谁都不能放。”拓跋野眼神一寒,十几名侍卫立刻强行将班主等人架走。
  “喂,拓跋野。”望着那一路哀嚎的人,慕容九顿时怒火攻心,双拳握的咯咯作响,转身,愤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
  “为难他们的人是你。”他冷然一笑,突然驾马奔驰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扯上马,抱进了怀里。
  “放开!”慕容九剧烈的挣扎起来。
  “放你又如何?你逃不掉的。”他跋扈的斜挑右眉,捻起她的左手,一个冰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你这疯子。”慕容九当即气急,甩手就要打他,却双手都被他抓住,反绕到了身后。
  “没错,我就是疯子,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我这疯子随时会发疯,随时会疯了般的想要你……”他突然腥红着眼睛吼道。
  “所以,不要逼我……做伤害你的事。”
  慕容九也不示弱,唇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哼,拓跋野,你若是男人,就来点光明正大的,有本事让我爱上你,而不是用这种强取豪夺的方式。”
  “呵,看来你对本王还挺了解,知道本王最喜欢的就是‘强取豪夺’。”他亦不在乎的冷笑,一双手紧箍在她腰间,似要将她捏断一般。
  慕容九吃痛的几乎拧断眉心,这混蛋总是这么粗鲁野蛮。
  “哼,就算你得到了我又能如何,顶多是一具破败的身子罢了,我的心永远不属于你,我恨你,我会看不起你,一辈子看不起你。”疼痛让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起来。
  “是么?一辈子……你这么确定?”他邪佞一笑,“好,如果不爱,那就恨吧,就算是恨一辈子我也心甘。”
  恨,总说明她的心里还有着他,总好过一片空白。
  “疯子,疯子……”慕容九无语的咆哮起来。
  “哼!”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驾着马一路狂奔起来。
  她说他是疯子,她说他不是男人,好吧,他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子,让她好好的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男人?


第八十五章 你在乎吗?
  骏马飞驰,一路沿着曲折的小路上了附近的一座密林,沉闷的马蹄声瞬间惊扰了林间的静谧,几头小鹿吓的仓惶奔逃。
  “拓跋野,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路上,慕容九被他一只胳膊死死的箍在了怀里,凉风在耳边呼呼而过,早已凌乱了他和她的发。
  半空中,乌黑发丝漠然痴缠……
  突然,放在腰间的手一紧,拓跋野抱着她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已将她推倒在地,精壮完美的身形以决对强势的姿态,瞬间将这个惹火的小女人压制在身下!
  这里是一片绿草茵茵的草地,草地上一丛丛美丽的云杉亭亭玉立,仿佛浴罢归来的一群仙子,五彩斑斓的小野花零星的点缀其中。
  可是,这么富有诗意的状况,却没有产生出一丁点浪漫温馨的调调。
  一双大掌,将她纤细柔荑十指相扣,霸道的撑在身侧。
  慕容九惊骇的抬眸,正好望进那一抹情火炙热,足以灼伤她身心的深眸。
  “你……你想做什么!”从他灼热如火的目光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之前还处在愤怒之中的慕容九,忽然间乱了阵脚,好不容易才抽回理智,故做冷静的道,“拓跋野,你不能乱来,你是万人敬仰的王爷,你……你不会做出这种强抢民女的龌龊事来,对不对?如果你敢强来?我……我就告到官府去。”
  “哈哈,哈哈!”慕容九的警告,不但没让拓跋野收敛起狂傲霸道,妖冶如魔魅般的深眸,反而透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嚣张,仰头发出一阵大笑,精壮结实的身躯,随着他的大笑声剧烈颤动,仿佛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
  “你……你笑什么,不许笑!”慕容九给他狂傲不羁的笑声笑得失了方寸,慌乱得几乎没有颤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太好笑了,想不到你不止性子烈,还这么有趣。”大掌一挥,他一把握住她的面颊,抬起着的小脸,让她望进他眼中的霸道,唇角勾起一抹邪佞至极的弧度,“强抢民女?哈……我自己的女人需要来抢么?何况,官府?本王让它存在它就存在,本王让它消失,它就得消失。”
  他眯起危险的眸子,灼热的掌心,不顾慕容九的惊呼,隔着衣料随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细致的滑过,仿佛在抚弄最完美的瓷器,一寸寸感受她的美好,望进她惊骇瞠大的美眸,薄锐唇锋,狂傲一勾。
  “本王会很快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慕容九面色苍白,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大脑里不停的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她要想办法,拖住他,然后趁机脱身。
  “对高尚有礼的人,我自然用高尚有礼的法子,对于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自然以牙还牙,说到卑鄙无耻,在别人的饭菜里下巴豆似乎也不光明!夫人,你说是不是?”他唇角勾起嘲弄弧度,那一声‘夫人’咬的极重。
  一想到她早上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当听到小二说‘夫人’亲自下厨给他做菜时,他差点反应不过来,一时间,幸福充溢了胸前,幸福的快要晕掉了。
  可是,谁知道,这个‘夫人’竟然是在他吃的饭菜里下了巴豆,甚至连他的‘踏雪追风’也不放过,可恶的女人!
  被他那声‘夫人’叫的全身恶寒,慕容九本能的颤了下。
  “你……你不是好好的吗?何况,你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对一个小女子使这种恶劣手段,如果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们明枪明刀的较量!”尽管有些挫败,可是她仍不肯服输,使出激将法。同时,那被他松开的一只手悄然挪到了头顶。“你技不如人,就该服输!”他霸道的宣布,长指邪恶的捏住她的下巴,无情的宣布,“所以,这辈子你还是死了那份心,你只能做我拓跋野的女人。”
  说罢,一俯首,就想吻上她的唇。
  慕容九慌忙一闪,他的唇只落到了她的耳垂,灼热的男性气息几乎烫着了她。
  “你……你别指望我会爱你,你的恶心行为,只会让我讨厌!你得到我的人,却永远失去了我的心!”面容苍白,慕容九惊声叫着,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发丝,悄然抽出碧绿簪子。
  “爱?我早已没有指望,但是,你这具身体,至少还是可以取悦我的。”她绝情冷漠的话,激怒一向高高在上,霸道惯了的他,紫眸一沉,闪过一抹阴沉狠戾,危险可怕的气息,从他肌体的每一个细胞散出,他咬牙切齿,紧紧捏起她的脸,她眼中厌恶的表情,没法让他对她温柔,只想狠狠伤她,“你若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受些,不然,只有痛苦!”
  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火热的大掌直接来到了她的领口,直接想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他灼热的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肌肤时,慕容九眼神一寒,身子往上一跃,锋利的簪尖就朝他的耳侧狠狠的扎了过去。
  一阵劲风袭来,拓跋野冷然一笑,在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之时,他的两根指头已然夹住了慕容九的手腕。
  “偷袭?哼……太不光明……”拓跋野一脸挑衅,笑得恶毒。
  “谁说我要偷袭你了?我是想杀我自己。”慕容九手指嗖然回转,眼睛一闭,锋利的簪尖顿时刺向自己的脖颈。
  她说过,就算是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受他的羞辱。
  如果摆脱不了,那么,她宁愿死。
  “你……”拓跋野大骇,没想到她会伤害自己,本能的伸手去挡。
  簪尖入骨的声响穿过耳膜,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鼻端很快缭绕起浓烈的血腥味,还有湿热的液体不断的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慕容九幽幽睁眼,正对上拓跋野苍白的脸。
  再往下,他的左手掌心霍然被自己的簪子刺的对穿,鲜红的液体不断的顺着他手掌滑落着。
  刹那间,全身有如被泼了冷水,凉丝丝的让她发抖,她木然的望着他,喉头发紧,有一刹那间简直透不过气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深深的俯视着她,好像是鬼附身那么可怕。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只有浓浓的血腥味悄然弥漫。
  “你……”慕容九只觉得喉咙发干,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这该死的女人!”突然,一个犹如来自地狱的冰冷愤怒地声音顿时打破这平静的山谷。
  慕容九本能的瑟瑟了一下。
  “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真的如此绝情?甚至……宁愿死?”
  说话间,另一手猛然拔去了掌心的簪子,顺势扔的老远。
  见他掌心被血糊满,慕容九心揪了一下,咬了咬唇,却还是肯定而绝情道:“是的!因为我不爱你,所以,我无法忍受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眼中闪过痛楚,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真也,梦也,一切皆虚幻也。哈哈哈哈……这几日,本王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便是‘不爱’”说罢,他眼神冰冷望着心爱的她斩钉截铁道:“‘不爱’?哼……可是,我也早告诉过你,我决不放弃!”慕容九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本来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为何要变成这样子?我甚至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
  就算是想用她来要挟轩辕烨,也没必要对她动真格的吧?他只要将她禁闭起来,不就行了么?
  “萍水相逢?哼……”他凄然而笑,紫色眸间忽地漾起一丝晶莹。
  她竟然说跟他萍水相逢?……
  等待了三百年的重逢,她竟然只用‘萍水相逢’四个字打发了。
  慕容九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起了。
  真的不是她同情他,相反,她倒认为他受伤是他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想对自己用强,她也不会用这个自伤的法子。
  可是,莫名的,看到他这副样子,她的心里竟缓缓的弥漫起一丝酸楚,那滋味很不好受,可是,又说不出来,沉甸甸的似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好了,我们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慕容九不想再让自己情绪受他影响,只得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干,说着,便坐起身,摸了摸身上,并没有帕子之类的东西,只得撕碎了一截袖子。
  “我帮你包扎一下。”
  一面拿过他受伤的手,但见着血肉模糊,眉头不禁皱起。
  “到这边先清洗一下吧。”慕容九牵着他的手,很自然的将他带到瀑布底下。
  拓跋野木然的跟着她,心还在隐隐作痛,可是……面对这样子的她,他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甚至忘了带她到这里的初衷。
  半跪在水边,慕容九略弯了弯身子,将半截袖子在水里搓了一下,随后拧干。
  “把手抬高一点。”见他垂下去的手,她吩咐。
  带血的手果然抬高了一些。
  慕容九便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手拿着湿衫轻轻的帮他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你有金疮药吗?”边给他擦洗着边问。
  拓跋野定定的望着她,一时间胸臆间弥漫起复杂而纠结的情绪。
  “幸好没有伤到筋脉,不然,你这只手就废了,有药吗?有的话立刻帮你上一点,不然会很痛。”见他没有回话,慕容九抬了抬头,却在望到了他的眼睛时,见他面色有些窘迫的别开了脸。
  “没有。”他闷闷的哼了声。
  “哦……”慕容九撇撇嘴,不以为然,又重新将沾满血迹的湿衫拿到水里洗干净,再拧干,再帮他擦拭着掌心。
  那一处被簪子扎过的伤口还隐隐有血液往出流。
  “你会在乎吗?”
  突然,他又闷声问了一句。
  “什么?”慕容九没听清楚,却头也没抬,只随意的反问了一句,一边撕开了一方裙摆,然后对折了一下,再细致的帮他包扎着掌心的伤口。
  拓跋野看着她细致的动作,突然觉得心口软软的,有什么冰封许久的东西在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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