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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的抬起头，凝望着他深邃好看的眼睛，晦暗的眼睛里却找不出一丝亮光，看着他，却又好似不在看着他。
轩辕烨心尖儿一痛，就见她唇角轻扬，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烨哥哥……九儿困了。”
说着，便将头枕在了他的胸膛，没有神采的眼睛疲倦的阖了起来，重重的，似乎再也不会睁开一般。
（话说：吾家小烨其实还是很纯很纯的处的……）
第五十四章 傻瓜，为什么不放弃？
“九儿。”轩辕烨大骇，她面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呼吸轻得似雪，好似随时就要从他手里消失一般。
他忙一把将她抱起，疾步往宫殿走去，一边大喝，“快宣太医。”
“烨哥哥。”萧雅也惊讶的脸色发白，她愣愣的指着轩辕烨，“为什么你要抱这种无耻的女人？”
轩辕烨哪里管她，看都没看萧雅一眼，径直抱着慕容九进了寝宫，
萧雅回过神来，顿时气愤无比，那样的贱女人怎么配被轩辕烨抱着？
她疾步上前，想要将慕容九从轩辕烨怀中拖出来，却被轩辕若兰一把拽住。
“雅雅，稍安勿躁。”
“母妃，你也看见了，烨哥哥竟然抱着她，竟然抱着那样肮脏的女人。”萧雅急红了眼，挣扎着就要追上去。
轩辕若兰使劲的拽着她，严厉的喝道，“雅雅，别冲动，你现在进去只怕事情更糟。”
凭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轩辕烨刚才担忧的神情很有问题，一点也不像当年那般厌弃的样子，所以，她心中忐忑，只怕这次偷鸡不成还会蚀把米。
“母妃。”萧雅站住，怔怔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委屈的泪了。
“烨哥哥为什么要抱那个女人？他看起来那么担心她？你不是说过，烨哥哥最讨厌那个女人吗？为什么……刚才看起来不是那样的呢。”
“这个。”轩辕若兰也是郁闷，关于这一点，她比别人更想知道呢。
“不行，我一定得进去问个明白。”萧雅见她迟疑，便推开她的手，又想闯进宫去，却被萧澜喝住。
“站住！”
“皇兄。”萧雅眼角挂着泪珠，可怜巴巴的望着萧澜。
萧澜面色很不好，眼睛里早已抹去了平日温柔的笑意，反显得格外的冷酷。
他冰冷的望着萧雅，“还嫌你闹的不够吗？还不快滚回去，今天这件事，若烨皇怪罪下来，你们自行负责，若他开恩的话，你们俩也给朕即刻滚回百花国，去清瑶台思过一年。”
说罢，不等萧雅求饶，便冷峻的离开，径直走向轩辕烨的寝宫。
刚才，慕容九倒下的那一幕，他也看见了，情形似乎并不好，他很担心。
“皇兄……”萧雅跺着脚，不明白皇兄为何也不帮自己了。
“雅雅，我们还是先回寝宫，等等再说。”轩辕若兰到底比她情况认的清一点，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刚才轩辕烨和萧澜两人的态度，她们俩再呆下去，肯定也没好果子吃。
“呜呜……”萧雅哪里肯听，当即捂着脸便委屈的哭了起来。
轩辕若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本以为萧雅能套住轩辕烨的心，让自己也能跟着沾点光，可是，现在看来，这丫头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么点事情就沉不住气了，还真是没用。
相反，她倒有点佩服那慕容九了。
十几年如一日的追求轩辕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即使被关到皇陵那种死人住的地方，还能活着重见天日。
今天被她们折磨成这样，一副快死的了样子，竟然还能惹的轩辕烨为她担心，甚至不惜冲撞他国贵客。
看来，若这一次慕容九不死，将来必是大患呀。
不过，轩辕若兰想起刚才慕容九的样子，那样虚弱惨白，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气罢了，估计想活也还真难呢。
顿了顿，她拍了拍萧雅的肩头，“雅雅，你放心，那个慕容九她活不了多久的，你没看她今天的样子吗？只像个活死人罢了。咱们现在在这里生气也没用，不如先回去等消息，若她死了，更好，若不死的话，咱们再另想对策。怎么着，你一个公主难道还能怕了她一个不要脸的宫婢不成？”
萧雅一顿，被轩辕若兰这一说，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点，气恼愤怒也同时一股脑儿的袭上心头。
转眼，用袖子随便擦了擦眼角的泪，她咬牙道，“母妃，你放心，雅雅不信，会输给她那样的女人。”
“嗯。”轩辕若兰笑，一面点点头，“乖，这才是本宫认识的公主呢。
轩辕烨进到内寝，当即将慕容九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修长的手指捋开她腮边的发丝，看到她左边脸颊上的那处血迹未干的鞭伤，顿时，心一揪。
该死的，谁干的？
“怎么太医还没来？”他坐在床边，一会担忧的看看慕容九，一会焦急的看看门口。
她的样子，好像随时都可能离他而去一般。
怎么会这个样子？昨晚他临走的时候，她还好好，还能用话来气他。
怎么才过了一夜，竟变成了这样了。
“轩辕若兰。”他脑海里顿时闪过轩辕若兰和萧雅的身影，眼底掠过一道阴冷的寒光。
“轩辕兄。”这时，萧澜走近，瞥了眼床上的慕容九，又看了看轩辕烨的神色，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很多疑惑似乎在一刹那之间有了答案。
原来，不是找不到而是有人将她藏了起来，那么，她身上的那些痕迹究竟怎么回事？
萧雅手里拿的那件袍子分明就是轩辕烨的，再看轩辕烨的态度——
萧澜顿时明白，只觉得脑子一懵，有如一记重拳突然砸在了脑袋上，他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怔怔的望着床边。
轩辕烨正坐在床头，双手紧紧的握着慕容九的手，好似生怕她会消失一般。
过了一会儿，小李子匆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花白胡须的老太医。
“皇上，王太医来了。”
“微臣叩见皇……”
“免了，快来看看。”轩辕烨不耐的摆摆手，一面立刻起身闪到一旁，好让太医诊治慕容九。
王太医立刻放下药箱，弯腰查看慕容九，过了片刻，便回道，“皇上放心，这位姑娘并未大碍，只是身子过于疲乏，又加上精神可能受了点刺激，才会一时痰迷心窍，昏迷不醒。”
“过于疲乏？”这么简单？轩辕烨不太相信，“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嗯……”王太医捋了捋花白胡须，又道，“依臣看，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自然会醒转，另外，看她气色，只怕长时间营养不良，再加上没有休息好，体力才会一时透支，老臣想，只这位姑娘醒转之后，切勿再给压力，一定要慢慢的静养身体，否则……”
“否则怎样？”轩辕烨眼睛一眯，路出一抹摄人的寒意。
萧澜心下一顿，大掌重重的握着靠椅的扶手，眼睛也焦虑的望着太医。
王太医忙一低头，诺诺回道，“请恕臣直言，这位姑娘身体可能暂时无碍，但是……也许是常年没有得到好生照料，底子虚弱的很，再加上常年郁结于心，得不到纾解，若继续下去的话，只怕不久就会变成痰血之症，病入膏盲之时，只怕老臣也无能为力。”
“什么？”萧澜一惊，猛然从座位上跳起来，上前一把揪住了王太医的胳膊，“你刚才不是还说并无大碍吗？”
“额……是，是，姑娘暂时没有大碍，但是，必须得好生静养，老臣再开一些清心养神的药，如此……慢慢调养之后，姑娘自会无恙，可万一再遇到今日之事……就怕……”
“好了。”轩辕烨猛然打断他的话，“你先去开药，至于以后的事，朕自有分寸。”
萧澜这才松开了王太医。
王太医长舒了一口气，忙拎着药箱出去，一出门便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黏黏的贴在了身上。
刚才的诊断，他有几分夸大之嫌，慕容九的确身子虚弱，郁结于心，但是暂时还不会危及性命，但是——
刚才一路行来，小李公公就喋喋不休的对他讲了刚才在碧霄宫门口发生的事，只求他老人家好好诊治慕容九，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他的小命只怕也难保了。
因为，是他为了讨好轩辕若兰和萧雅，这才不小心说出了慕容九被关在地牢的事。
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谁料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皇上竟然为此震怒。
现在，只要想起皇上抱慕容九进屋的那一幕，小李子腿肚子都在转筋了。
皇上那么在乎慕容九？那么……若那丫头出了什么事的话，追究起来，他肯定难逃惩罚呀。
王太医倒不会去想小李子的死活，他只是想到了慕容九——那个命运多舛的女孩。
依稀记得多年前，她可是他太医院的常客，不是她将别人打伤了，就是她被别人打伤了。
那时候只觉得她充满了活力，哪怕受伤了，一边喊着疼一边还能龇牙咧嘴的叫嚣着，很有意思的一个小姑娘。
他很喜欢她，就当是自己的女儿一般，只因为她真她纯，还有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天不怕地不怕的韧性。
可是，谁料，三年前竟出了那样的事。
不过，他是不信的，他接触的慕容九是个光明磊落的小女孩，她把别人打伤了，那是别人不如她，别人把她打伤了，那是她技不如人，从来也没见她会背地里算计别人，更不会去做那种残忍的伤害孕妇的事。
只是，他一个老太医，在宫里位卑言轻，自然也说不上什么话。
而这一次，当小李子又说了今早的事情之后，他心里一痛，那样倔强高傲的女孩经受如此的羞辱，那内心的煎熬只怕常人难以想象。
为此，他刚才故意将病情说重了些，只盼着皇上能念及点昔日情分，好歹让慕容九好过一点。
毕竟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经历了家破人亡，如今又到处受辱，备受欺凌，实在不该再在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上再去雪上加霜了。
哎，王太医长叹一声，这才整了整袍子，赶回去开药。
这边，轩辕烨总算放了点心，只要她无碍就好。
只是，今天这笔帐，他一定会帮她讨回来。
“轩辕兄。”见半天轩辕烨都没理会自己，就好像这间屋子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萧澜只得硬着头皮，率先开口。
轩辕烨抬起头，目光幽深的望着他，他知道萧澜也一定认出了慕容九，可是，那又怎样，慕容九是他的，是他轩辕烨的，从他们第一次御花园中相遇就已经是注定的了，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边夺走。
另外，他也不信能有人将慕容九夺走，毕竟，她的心只属于他轩辕烨。
所以，对于这次隐瞒事件，轩辕烨也没打算解释太多，更没有觉得抱歉，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北仓国有那么多美丽的好女孩，谁让他萧澜那么没眼力见，偏偏选中了慕容九。
所以，如果他愿意放弃慕容九，他北仓国的女孩任由他挑，或者，将昨天待选的女孩全部带回百花国他也无所谓。但是，萧澜却不这么想，他本以为轩辕烨至少会对自己说点什么，然而，两人对视了片刻，对方却一句话也没有，不由得有些失望，也有些气恼。
但是，此时不是生气和失望的时候，毕竟慕容九还在昏迷之中，而他——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也不会不分轻重的在此刻与轩辕烨闹翻。
“刚才的事，澜弟代雅雅向轩辕兄赔罪了。”良久，萧澜方沉声道歉。这一声赔罪与其是说给轩辕烨听的，不如说是给床上的慕容九的。
看到慕容九此刻的样子，再看看她脸上的鞭痕，萧澜比谁都明白，慕容九不但遭到了妹妹的羞辱，还遭到了妹妹的鞭打。
只是，打人不打脸，萧雅这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慕容九的脸上，半边脸颊像是被划开了一样，幸好未伤及骨头，不然……容貌只怕真的就毁了。
为此，他心里愧疚不已，也心疼不已。
轩辕烨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声音低沉阴冷，“该赔罪的不是你，另外，受伤的人也不是朕。”
萧澜一顿，又道，“这个澜弟知道，等慕容姑娘醒了，澜弟自然会让雅雅亲自来赔礼道歉。”
“萧雅公主擅闯地牢，并且乱用私刑，朕认为不是简单的赔礼道歉就能了结的吧。”轩辕烨淡淡道，一面又低下头，静静的看着慕容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那一道深深的血痕如此扎眼，刺的他心口一抽一抽的痛。
萧澜一顿，随即低下了头，叹道，“雅雅这次确实是过分了，看到慕容姑娘这副样子，澜弟也愧疚不已，我已经命人准备遣送太妃和雅雅回百花国，命其二人前往清瑶台思过一年。”
轩辕烨头也未抬，不置可否。
萧澜眼神微冷，其实，若按常理，堂堂公主不过教训了一名罪婢，没什么大不了的，打死了只能算她倒霉，没死的话也算她造化，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罪婢而去责罚公主的。
毕竟，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主子让奴婢死，奴婢还能有什么反抗的吗？
而去清瑶台思过一年，在萧澜看来已经是很大的处罚了。
但此刻，看轩辕烨的态度，显然对他的处罚还不满意。
静默片刻，萧澜终于妥协。
好吧，他承认，如果伤害慕容九的人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铁定会严惩，甚至杀了她都有可能。所以，对于轩辕烨此刻的态度，他也算理解。
“当然……”他又道，“这得等慕容姑娘醒来，一定要让雅雅和太妃亲自过来道歉，等慕容姑娘原谅了，才能让她们回去。雅雅这次行为实在是有伤我百花国国体，都怪朕平时忙于政务，对她疏于管教，不严惩只怕她会越发骄纵，这才权当给她一个教训。”
轩辕烨这才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淡淡的扫了眼萧澜，“澜弟不必自贵，关于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毕竟受伤害的是她，至于原谅不原谅，朕也不想过问。”
“额……”萧澜张口无言，心顿时跌落谷底，能将这样的决定交给一个宫婢，看来轩辕烨对她的感情……真的很深很重，甚至超过了两国的联盟之宜了。
他倒是不在乎两国联盟之事，毕竟依目前的形势，两国谁也离不开谁，否则必会势孤，难逃被他国吞并的风险。
尤其是近几年来，天池国由摄政王拓拔野主持朝政，国力日甚一日，据说此人野心极大，就像一个战争狂，天池国边境的几个小国都已经被他收入囊内。
据说此人麾下的一只‘黑狼’铁骑最是勇猛彪悍、所向披靡，至今无逢对手，如今，他又大事练兵，其野心昭然若揭。
为此，除了百花国和北仓国外，另外两个能与天池抗衡的平国和贺兰国也都暗地里准备了。
他这次前来北仓国，一件重要的事便是与轩辕烨商量着怎么应付着天池国的野心。所以，他不想因为妹妹萧雅的事来影响两国利益，当然，他觉得轩辕烨也不会，但是，这次他估计错了。
萧澜讪讪的抿了抿唇，看来轩辕烨这次铁定了要替慕容九讨个公道了。
罢了，萧雅的确是蛮横了点，这次就只当给她个教训吧，另外，虽然不过几日，他也看出了，萧雅喜欢上了轩辕烨，之前，他倒也不反对，毕竟以轩辕烨的品貌气度，萧雅能嫁给他实在是很难得的了。
只是，照目前的情况来开，轩辕烨对慕容九的感情不是常人能想象的，所以，他不愿意妹妹趟这趟浑水，而且，更害怕妹妹会受到情伤。
因此，这一次轩辕烨的惩罚能断了萧雅的念头，也是好的。
不过——有一点，他始终不太明白，既然轩辕烨如此在乎慕容九，却又为何那般待她？
倒夜壶的宫婢，怎么也不能与她出尘高贵的样子联系起来。
但是，这些显然轩辕烨也不会告诉他的，因此，萧澜只得带着一肚子的疑惑，道，“那么，澜弟先行告辞，若有事，轩辕兄只管差人去华羽宫。”
“嗯。”轩辕烨轻轻点了点头，头也未抬。
萧澜走后，轩辕烨独自守在床边，静静的望着床上昏迷中的人儿，修长的玉指一点一点的将她的长发理顺，然后拢在耳后，露出她苍白的脸颊。
她果真清瘦了不少，眉宇间非得细看，才能找出当年的影子。
心口不禁又是一痛，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她那让人难以忘记的笑容，心中缓缓升起一股柔情，还夹杂着一丝苦涩。
还记得那一年的深秋，枫叶染霞，落英缤纷。
她六岁，他九岁。
在他们相遇的那个清晨，御花园的菊花开的正盛，满园都飘散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先皇心情格外的好，便邀请众臣携带家属园中赏玩。
那一天，园子里热闹极了，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唯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形单影只，躲在被人遗忘的角落，落寞而孤清。
“你一个人吗？”突然，一道甜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没等他回头去看是谁，声音的小主人便已经欢快的跳到了他的身前，扬着脸，对他兴奋的笑，一面伸出一只手，手里面有两块做工精致的桂花糕。
“看，好吃的桂花糕哦，我趁爹不注意，偷偷拿的，呵呵。”
他淡然的瞥了她一眼，一个刚齐他胸脯的小女娃而已，他根本不屑跟她说话。
然而，她那弯成月牙般的眼睛，流露出那么纯净而热情的光芒，就好像明媚的阳光照进阴冷的心底，让他想要逃离却又不舍。
他的脚好似定住了一般，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她跟前，望着她。
她好似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冷漠，竟然还上前一步，突然踮起了脚尖，猛然伸手拽下他的头，将一块桂花糕塞进了他嘴里。
“吃吧。”她很慷慨的说，一面将另一块扔进自己嘴里，一面还喃喃自语，“爹说，桂花糕太甜，不让我多吃，可是，我就是喜欢吃。你呢，你也喜欢吃的吧？”
轩辕烨微微一愣，他？喜欢吃吗？
口内本能的轻轻咀嚼了一下，确实很甜，很软，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怎么样？好吃吧。要不要我再去拿？”她吃完了，一抹嘴，豪气的问。
他不答，只是心底泛起一股子酸意。
他堂堂北仓国皇子，什么时候想吃一块桂花糕还得靠一个小丫头去偷了？
然而，若她不给他吃，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