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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柱子口中一声哥时,孙曼身子一顿,原来这就是那位柱子了不得的哥哥寻奕。细细看去,两人在眉眼之间很是相像。
当孙曼的眸子与寻奕撞上后,孙曼明显地感觉到寻奕眼中的吃惊。
“哥,这是老爷吩咐的。我先带这丫鬟去前院,她真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若是冲撞了楚二少爷,怕是这条小命就没了。”柱子说罢后回头甚是轻蔑地看了孙曼一眼,孙曼立即低下头去,楚大将军的二儿子有这么可怕?作为军人的儿子不应该体贴人民,体谅下级很是慈爱么?难道是一位仗着自个儿家世雄厚的飞扬跋扈的军二代?
寻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快些去吧,莫要耽误了时辰。只要不故意引起楚二少爷的注意,就不会冲撞了楚二少爷。这么多丫鬟,又是晚上来。楚二少爷哪会仔细看这些丫鬟,老爷不过是讲个体面罢了。”
不需寻奕说,孙曼也知道枪打出头鸟。
柱子点了点头和寻奕道别然后带着孙曼离去。柱子刚走,寻奕便立刻抬脚回了二院。二爷怕是不知道孙曼要到前院去的事,虽说摸不准二爷的心思,但是孙曼这女子到底是引起了二爷的兴趣。
跟着柱子,孙曼来到了县府前院,里头站着的都是穿着粗麻布衣裳的丫鬟。但是唯一的共同点都是脸色红润白皙,都是些清秀佳人。孙曼被孙管家安排在了这群丫鬟中的第一排最靠近县府大门的位置。楚二少爷一进门,这个位置就能够最先看到楚二少爷。孙曼不知道孙管家到底是何意。
孙曼低着头观赏起了自个儿的脚丫子,有的时候偷偷瞄眼往旁边瞅去。若是县老爷爱面子,不应该给这些丫鬟都穿上好看的丝质衣裙吗?怎么全都是粗布衣裳?孙曼小脑袋里杂七杂八想着和楚二少爷无关的事情,其他的一众丫鬟脑子里都是想着楚二少爷的英姿。
楚二少爷楚风跟着楚大将军楚广漠在与东翰国两年的战事中,一举歼灭东翰国,将东翰国的版图纳入南泽国。楚风年仅二十岁却是凭着翰云关战役以少胜多一举成名,从二等兵士成为正五品定威将军。
孙曼肚子里头空空如也,等了许久许久,晚霞已经落下,月亮升起,这位神秘英勇俊美的楚二少爷还未出现。孙曼低下头去,偷偷地打了个哈欠。哈欠刚打完,县府大门处的小厮就高声唤道:“楚二少爷到。”
旁边的丫鬟齐齐跪在了地上,孙曼也跟着迅速地跪了下来,眼睛从看脚丫子变成了看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别急哈,孙曼和楚风的对手戏会越来越多的,越来越有爱的。
8良久对视
一阵脚步声自县府厅堂传来,孙曼微微抬头,看到了一矮胖男子的侧脸,一把长长的大白胡子挂在矮胖男子的下巴上,身上穿着县老爷的标准官服。孙曼再略微抬了头扭过去看向县府大门处,视线因被孙管家和县老爷挡着,孙曼只瞅到了一袭大红色的外袍随风飘扬。
这种严肃的场合,孙曼不敢放纵自己一直抬着头肆无忌惮地看,只好按捺住好奇心低下头来继续看着地面。
脚步声离一众丫鬟站着的地方越来越近,孙曼向旁边丫鬟瞄了一眼,只见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衣摆,呼吸都跟着急促不稳了起来。孙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面,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孙曼看到了一双黑色短靴,只一会的功夫,黑色短靴就离了自个儿的视线。
楚二少爷和今日跨坐在马上的高傲男子一样穿着黑色短靴。
随着楚二少爷的远离,县府前院霎时安静了下来,孙曼明显听到耳边一阵松口气的声音。微微探出身子扭转过头,因着离县府厅堂太远,孙曼看不到县府厅堂里头。低下头来,孙曼叹了口气。这楚二少爷着实神秘,人未出现,大名倒是如雷贯耳。现在这个大人物来了趟县府,自个儿连个侧脸都未瞅到。饶是孙曼不想引起注意,看美男的心还是存了的。
没多久,孙管家出了县府厅堂来到前院众位丫鬟身前,抬手示意她们站起身来。孙曼一天只吃了三个馍馍,此刻正饿得很。站了许久,又蹲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身子难免晃荡了一下。身旁的丫鬟立即伸出手来扶了孙曼一把,孙曼微笑说了声多谢。
孙管家没让这一众丫鬟走,仍旧让她们站在县府前院。孙曼在心中哀叹,长得清秀也是种罪过,被迫拉到这里充当门面,楚二少爷的侧脸也未瞅到。
不过,在旁人眼里看来,孙曼不止是清秀,战事刚过,安平县的大多数女子要么是粗胳膊粗腿皮肤黝黑要么是皮肤暗黄身形瘦弱。像孙曼这种皮肤白皙,脸色红润,浓黑秀眉,如水双眸的女子委实罕见。
孙管家在县府厅堂站了一会便走开了去,一众丫鬟见着孙管家不在身前,便开始纷纷询问站在离县府厅堂最近的丫鬟,可是看清楚了楚二少爷的模样?
站在离县府厅堂最近的丫鬟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志高待遇,难免摆起了高高在上的架子。站在最末尾的孙曼撇了撇嘴,真真像是看啥啥明星的演唱会,坐在最前排的人可得瑟了。委屈了花了钱坐在最后只能拿个望远镜看的人。
孙曼站在一旁并未询问楚二少爷的任何情况,可是一旁的丫鬟八卦地很。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孙曼却是都听到了。当听到一个穿着粉色丝质衣裙的美丽女子入了厅堂时,孙曼约莫猜到是秀院的。那些女子都是县老爷的重点培养对象,将来送给达官贵人。估摸着楚家男子人人有份吧。
紧接着,这些个丫鬟开始羡慕那名女子的好运。孙曼看到好些个女子低头看着胸,因为胸因为不貌美不能选进秀院。孙曼心中暗自感叹,楚二少爷饶是再俊美再英勇无比,也是远在天边的。即使近在眼前,那也是高不可攀。孙曼觉得与其看准楚二少爷这块香饽饽,不如好好拓展避孕套销路,开几个店成为富婆来得实在。心中有了一番计较后,孙曼更加无所畏惧了起来。只要攒够本金,谋划好店铺,她就收拾包袱走人。
现在的孙曼压根没有想到,入了县府当粗使丫鬟就已经入了奴籍。没了自由身,奴籍者不得开店不得购宅,永远得被旁人压着。到后来,孙曼知道这个重大问题后,捧着一大锭银子仰头长叹,户籍到哪都重要啊。
夏日里的夜风带着股热度吹向孙曼的脸庞,孙曼偷偷打了个哈欠伸手捋着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刚放下手,就听到一阵富有磁性的男子声自前院里响起。孙曼抬了头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形修长,着了一身纯蓝色衣衫的男子,这男子的腰间系了条上头点缀着些许黑色条纹的腰带。再往那男子脸上看去,正巧男子的眼神飘向了自己。
孙曼立即低下头去,刚那男子好生慵懒,眉眼细长,眼尾处向上略略挑起。站着的一众丫鬟纷纷恭敬地唤着二爷。厅堂内县老爷仿似是等急了,遣了孙管家出来催促二爷快快进厅堂拜见楚二少爷。
可是,这位二爷做事向来摸不准调子。听到大哥的急唤后并未迅速进入厅堂反倒是缓缓移动步子来到孙曼身前。当孙曼看到一双蓝色短靴时,整个心沉了下来。这位二爷,行行好,您别和我较真成不?只是抬头看了你一眼罢了。
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挑起了孙曼的下颚,孙曼被迫直视二爷。孙曼心中后悔万分,但是嘴角立即裂开朝着二爷甜甜一笑。孙管家看到孙曼这个表情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县府里头的丫鬟不敢勾~引二爷,去年秀院里的一个丫鬟就是因为勾~引二爷被二爷给仗毙了。孙曼真真是撞到二爷的忌讳上了。这一点,孙曼一点都不知道。不然,她万万不会对着二爷笑。
安子穆仔仔细细看了眼孙曼,随即放下手来。从衣袖里头掏出一只蓝色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丢在地上,轻轻一笑后安子穆走向了厅堂。孙曼看到飘落在地上的蓝色帕子,自尊心备受伤害。嫌脏就不要碰,碰了还拿帕子擦手,擦完后还扔在地上。孙曼真想捡起这帕子狠狠地砸在二爷的脸上,心里头狠狠咒骂,表情上孙曼则很是乖巧。
孙管家此刻来到孙曼身前,轻轻出声:“你这丫头,捡回了条小命。”孙曼不解,抬头疑惑地望着孙管家。只见孙管家摇了摇头,“以后注意着点。”孙管家扔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走入了厅堂。
孙曼迷茫地望着孙管家的背影,她已经很小心很注意了。只是刚才偷看二爷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发现了而已。长了一张俊脸就是要给人看的,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这副好相貌。
孙曼现在不能抬头,只能低头,可是一低头就看到那方蓝色帕子。蓝色帕子看在孙曼眼里真真是碍眼至极,最后孙曼十分有想象力地将那方蓝色帕子想成了二爷的俊脸,她在上面任意踩踏蹂躏。有了这番阿Q精神,孙曼心里头舒服多了。
刚才的一幕让本是激烈议论着楚二少爷的一众丫鬟闭了嘴,纷纷低下头去一心一意地看自个儿的脚丫子。孙曼站地后背酸疼,为了让自己站的舒服点,孙曼稍微将两腿分开来了些。重力一会移到左脚一会移到右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院终于再次热闹了起来。楚二少爷踏出了厅堂,县老爷跟在后面说着各种好听的话。二爷则是漫无心思地摇着一把扇子,县老爷看到弟弟如此散漫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刚才为楚二少爷奉茶的女子也出了来,此刻正跪在地上。听候主子的差遣。一袭粉色衣裙铺洒在地上,因着跪着的动作,那方胸~乳着实入了众人的眼。
孙曼低着头,眼睛往那女子身上一瞥。越看越是熟悉,那不就是排队面试丫鬟时站在自己前面的娇小女子吗?原来她是入了秀院,唔,想想也是,不入秀院,对不起她那一对大胸。
“楚二少爷,这女子。。。。。。”县老爷小心翼翼地朝楚风看去。楚风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正巧此时,孙曼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一声,为这个安静的前院添了抹诡异的气氛。
孙曼的肚子刚叫完,安子穆的轻笑声就响了起来。孙曼顿时窘迫不已,只得紧紧盯着脚丫子。
孙曼的肚子这么一闹,楚风便注意到了孙曼。视线在孙曼和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扫视了几下,县老爷小眼睛咕噜一转,然后立刻大声训斥孙曼。“真是不懂规矩,抬起头来。”县老爷的用意再是明显不过。孙曼听到指示后,装出一副很怕很柔弱的样子抬起头。这次,孙曼将楚二少爷的正脸看的清清楚楚。
这位楚二少爷既陌生又熟悉,可不就是今日在街道上看到的那名男子吗?!
浓黑剑眉下有着一双神采奕奕炯炯有神的双眼,眼睛不是二爷那种细长,而是大而圆,里头仿似盛满一层层水。
孙曼与楚二少爷的一番对视之下感受到了源源不断从楚二少爷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威压。县老爷安礼看到楚风与孙曼对视良久,欣喜万分,刚要出口说话,弟弟安子穆却是抢先一步开了口。
“毛还没长齐的丫头,受不住楚二少爷的鞭子。”
安礼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出来,碍于楚风在场,不好发作。
“刚来安平县,不适宜带女子进府乱了规矩。”楚风清清冷冷的一句话扑灭了安礼的最后一丝希望。
片刻的思量后,安礼低了身子,脸上堆出满满笑意。“楚二少爷教训的是,下官也只是担心安平县临时将军府下人不够,伺候不周。”
没被楚二少爷看中,孙曼很是识相地低了头,县老爷真真是抓住任何机会给上司塞女人。时候也不早了,剪叶,朱兰约莫已经回屋了。她藏在矮柜里的避孕套。。。。。。什么时候得寻个机会到县夫人院子去一趟。正在谋划中的孙曼冷不丁听到楚二少爷低沉威严的声音。
“只会迎风秀舞的女子不需要,粗使丫鬟倒是缺。”
楚风的一句话让安礼明白了,眼尾处的皱纹都因着笑而堆积了起来。躬身朝楚风行了一礼,“下官定当立刻着手安排粗使丫鬟送进将军府。”
安子穆听到楚风这句话时,双眸一沉,随即看了眼低着头看脚丫子的孙曼,右手里拿着的扇子越摇越慢。
作者有话要说:孙曼马上就要到安平县临时将军府了,到时候,天天和楚风对视。
9将军府里
楚风低沉的一句话扰了前院站着的众位丫鬟的心,以前躲避恭院的丫鬟现在恨不得立刻进恭院去。孙曼再次微微瞄了一眼楚风。他的后背被笼罩在一袭红色外袍下,红色外袍在夜风中迎风飞舞,军人英姿立时乍现。
如此有才有势长得无敌俊美的男人,又身处高位,想不傲气都难。
安礼看着慢慢摇着扇子的弟弟安子穆,叹息了口气,他这个弟弟甚是有才,可惜不爱仕途。不踏入仕途也就罢了,偏偏总喜欢搅黄他的好事。
秀院里的女子一个都派不上用场了,如此看来,就只能从恭院里头挑些稍稍好看的丫鬟出来。
最后,安礼唤来了孙管家,吩咐孙管家待会和恭院掌事吴妈妈仔细商讨下挑选恭院里头的粗使丫鬟送往将军府一事。
站在一旁的孙曼明显地感觉到县老爷和孙管家朝自己瞟了几眼,最后县老爷还点了点头。看样子,县老爷已经决定将她送往将军府了。这么一来,她即将到另一个更加有权势的府邸。和权贵又近了一步,卖套的可能性比这县府大了去。
除了孙曼,其他的一众丫鬟双手都紧紧扯着衣摆,低着的脸蛋溢满不甘之色。恭院的丫鬟今儿走了什么好运,竟碰到了这么个好事。到了将军府,干活卖力点,被主子看中了。就可以被带到京城的大将军府去,每月的月银也多。
待安礼离开前院后,安子穆依然摇着扇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片刻后,安子穆摇着扇子来到孙曼身前,倏地将扇子收起执起扇柄往孙曼头上一敲。其他丫鬟看在眼里甚是眼红,这是二爷随身带着的顶顶重要的扇子,上面的字是二爷亲笔题写,这把扇子二爷从未拿过它来碰过人,别说是她们这些丫鬟了。
她们这些人只能远远地望二爷一眼,何时和二爷距离这般近。站在离大门最近的丫鬟的命真好,二爷今天不仅摸了她的下巴,还用宝贝扇子碰了她。
被打的孙曼心里可不是其他丫鬟这般想的,她哪里知道这是二爷的宝贝扇子,被敲打一下还要受宠若惊一番。孙曼依旧低着头,轻声恭敬地开口:“二爷,可是有何要训斥奴婢的?”
安子穆收回扇子转而用扇柄托住孙曼的下巴,一双细长的眉眼眯了起来,孙曼被迫抬头看向了二爷。片刻后,安子穆缓缓出声:“恭院的?”孙曼点头应是。
其他离地孙曼近些的丫鬟心中无疑是掀起了一股千层大浪,原来这丫鬟是恭院的。她长得很是娇美,县老爷定是会安排这丫鬟去将军府。众位丫鬟心里越想越羡慕嫉妒,得了二爷的注意,又有望去往将军府。
安子穆轻轻一笑而后拿开挑起孙曼下巴的扇柄,孙曼的头霎时低了下来,安子穆看了眼孙曼后打开扇子走离前院。
吴妈妈在孙曼没有回到恭院时就得了消息,这好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秀院女子由王妈妈一手调~教出来,今年招的几个女子都是要送进将军府的。谁曾想到楚二少爷的一句话,将这天大的好事给了恭院。刚孙管家匆匆来了恭院,和自个儿商量了一会。吴妈妈心里头越想越是高兴,一双耷拉着眼皮的眸子都眯成了一条缝,老脸上的皱纹都因着笑意挤在了一起。
孙曼一边揉捏着胳膊一边走到屋门前,一打开屋门,只见剪叶,朱兰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围坐在吴妈妈身旁,除了剪叶外其他两名女子都是满脸的喜色。吴妈妈扭过头来看到了孙曼,抬手甚是柔和地朝着孙曼招了招。
孙曼眨了眨眼睛让自个儿看得更有精神点,快速走到吴妈妈身前对着吴妈妈福了下~身子。吴妈妈立即伸手将孙曼扶起,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老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眼孙曼,然后又瞄了眼其他三位丫鬟。“真真是个好消息,我和孙管家商量一会后,决定将你们这四个丫头送进将军府。入了将军府,做事千万得小心着点。你们都是县府恭院里头出来的,以后要帮衬着点。剪叶是最懂事的一个,凡事提点着她们。”
剪叶听到后低下头来连连应是,朱兰今儿心情特别好,脑子里只想着将军府,出口的声音不免大了些。“吴妈妈,是不是明儿就要走了?”
吴妈妈皱了下眉头,“朱兰,入了将军府,说话可不能这么大声。孙曼。。。。。。”吴妈妈说道这里,又抬起头来看着孙曼。“到了将军府,使劲法子讨主子欢心,若是主子高兴了,你以后说不准可以跟去京城的大将军府。到时,可别忘了吴妈妈。”
孙曼心下了然,点了点头,轻声说着:“吴妈妈,孙曼定当不会忘记自个儿是从县府恭院出来的。”孙曼的这句话让吴妈妈很是高兴,吴妈妈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孙曼,而后起了身。
“早些歇息,明儿卯时起床,辰时派马车将你们送往将军府。”吴妈妈说罢后带着一脸笑意走出了屋子。吴妈妈一走,朱兰立刻奔向屋门将屋门砰的一声关上,剪叶皱起眉头将朱兰训斥了番。孙曼坐在了吴妈妈刚才坐着的凳子上,她今天刚来的时候,屋子里头还没有凳子,现下突然多出了四张凳子。
“剪叶,周桂,孙曼,我们要去将军府了。即便还是粗使丫鬟,月银可是直往上涨,听说每月可以到账房拿一两碎银。”朱兰一边说着一边跳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衣裳。
剪叶甚是头痛地抚了抚额,孙曼则是看向了今天晚上才看到的周桂,周桂身量娇小,标准的瓜子脸。循着烛光,周桂的耳朵侧边有一道很明显的胎记,不然,也定是一位清秀美女。
在孙曼打量周桂的同时周桂也在看着孙曼,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孙曼,只一眼周桂就觉得孙曼是她活到现在看到的最美的女子。皮肤白皙红润似是要滴出水来,小指头纤细,特别是浓眉下的一双闪动波光的大眼。她是四个人里头最有机会被主子看中的丫鬟,所以吴妈妈临走时特意嘱咐孙曼让她使劲法子讨好主子。
剪叶最后拍了拍桌子,“早些睡,明儿卯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