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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上位生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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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风说罢后再次拿起了麻布袋子,孙曼的心被狠狠地吊了起来,少将军,您放过麻布袋子,成么?现下的孙曼很后悔在麻布袋里头放稻草。本以为,在避孕套上放稻草,宽大的衣袍再放在稻草上,会万无一失,楚风即便要看也是随意瞄一眼。

    是哪里出错了,惹得楚风对麻布袋子如此关心?孙曼自此都不知道,是她太过于关注避孕套,太在意麻布袋子,才会让楚风起了疑心。

    孙曼坐在楚风身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避孕套肯定要被楚风发现了,她如果再加以阻止,楚风必定要对避孕套起疑,到时她如何骗过楚风,将避孕套说成是另一种物什?孙曼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楚风身边,等待他的一连串询问。

    片刻后,楚风未将稻草全都拿出来,倒是翻到了一盒盒,还有一片片,诸多奇怪的物什。楚风将这些奇怪的物什全都放在了马车中央的茶几上,特意数了数,一共有七盒,外加七片。反面有很多乱七八糟,歪七扭八的不像图又不像字的东西。每盒正面,楚风却都看到工工整整的三个大字,只是,这字和南昭国的字有所区别。他不太确定,是否是这三个字,一个是避,中间一个字和南昭国的字区别太大,他不知晓,最后一个字是套。

    孙曼的头倏地抬了起来,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模一样,楚风两眼狐疑地看着避孕套,转而又皱着眉头看着她。少将军,您现下看着的乃是现代高端,古代垄断产品,避孕套。

    楚风还未问出来,孙曼双眸泛出诚恳之意,直直地望向楚风说道:“少将军,您先别生奴婢的气。”楚风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靠在马车车壁上,肯老实交代便好,楚风最是顾忌孙曼有事埋着他。

    孙曼一脸严肃,缓缓地诚恳地说道:“少将军,这就是奴婢以前和您说过的,奴婢小时候看到伙伴放在嘴边吹着玩的东西。”楚风上挑了眉眼,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而后伸手拿起一盒,指着正面的那三个字。“第一个字是避,第三个字是套。你说,第二个字是何?还有反面的字为何如此奇怪?”孙曼两手紧紧握住,幸好啊幸好,她没有将盒子上有图案的避孕套带出来,不然,她磨破嘴皮子也骗不了楚风。

    掀起眼皮朝避孕套上看了眼,孙曼开始漫天扯起了谎。“回少将军,这个字奴婢也不识的,奴婢只知道,这物什唤套子,可以放在嘴边吹。兴许它有另外一个三个字的名字。至于反面的字,奴婢更加不知。这物什许是从边疆小国传入南昭一些边远地方的。”

    楚风听罢后,挑着眉眼语调上扬地再次哦了一声。

    抬眸看了孙曼一眼,楚风径自拆开一盒,仔细地数了数,一盒一共有十二片。取出一片,仔细地和茶几上另外零散的七片对比了一下。从外相上看,一模一样。拿起一片在孙曼眼前晃了晃。“你说,这可以放在嘴边吹,给你,吹给我看。”

    孙曼的嘴角抽了抽,因果报应,自食其果!抬眸望了楚风一眼,双眼中泛出的认真,让孙曼知道,她这次一定要吹给楚风看了。

    心痛地接过一片避孕套,当着楚风的面缓缓拆开。还未取出避孕套,孙曼再次望向楚风,眼眶中带着些许泪意。“少将军,这是奴婢花了银两买的。就在出了军营,回将军府的路上看到摊贩上有这个。”

    楚风两眼直瞅孙曼手中的物什,这放在嘴边吹的套子居然被压得瘪瘪的,怎么能放在嘴边吹?估摸着被压的时间久了,这套子便坏了,哪里能吹得起来?

    孙曼见楚风不说话,再次开口唤了他一声。楚风轻轻嗯了声,然后伸手敲了敲孙曼的头。“真真是个贪财之人,张口闭口就是银两银两。”孙曼嘴角上扬,楚风没有冷然狐疑地说话,表示他有些相信她了,既是如此,她表现地该轻松一些。

    孙曼抽出袋子里头的避孕套,楚风见到后,两眼一睁,一个圆形白色仿似透明的物什。他从未见过,南昭国竟传入了这物什!孙曼两手在圆圈上滑动着,避孕套开始被拉长。随着孙曼两只手的移动,楚风看向了自个儿的手指,这物什可以套在他的手指上。

    “少将军,先要将套子从一个圆变成一个。。。。。。”孙曼将避孕套底端一拉,避孕套从圆形状彻底变成一个条形状。将避孕套在楚风眼前摇了摇,孙曼尴尬地将条形状的避孕套放在了嘴边。

    楚风两只眼睛直直瞅着孙曼的小嘴,看着她是如何将这种奇怪的物什吹成球。孙曼无奈地鼓起腮帮子,对着套口使劲一吹,条形状避孕套开始有了反应。可耐孙曼鼓起腮帮子,脸蛋吹得红红的,避孕套只是稍稍鼓了一些些。

    楚风从孙曼手中一把夺过避孕套,伸手在孙曼额头上一点。万分不理解地开口:“这有何好玩的?只是外相奇特点罢了。”楚风说罢后,拿着避孕套的手靠到了嘴边。孙曼整张脸皮子都在抽搐,楚风在十分认真地吹避孕套。

    片刻后,楚风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已经被吹成气球的避孕套在孙曼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擦了擦嘴。“你这身子真真是弱,吹了这么久还未吹起来。只是,这物什,放在口中怎会有油的感觉?”楚风说罢后又擦了擦嘴,孙曼望向楚风亮晶晶的唇瓣,差点笑喷。避孕套上有一层专有油,名唤二甲基硅油。

    楚风看到孙曼眼角的笑意,心里突地堵了起来。拿着吹好的球往孙曼额头上一弹,一股气体倏地一下袭上孙曼的额头,啪的一声,避孕套重重地弹在了孙曼的额头上。孙曼状似埋怨地看着楚风,楚风却是撇了撇嘴。而后望向放在茶几上的诸多套子,“你将这么多套子带入军营,难不成想天天吹着玩?既是找到了这物什,为何又要瞒着我?”

    孙曼埋怨的眼神立即肃穆了起来,朝着楚风支支吾吾了一会后,小脸露出一副娇羞样。“少将军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哪里需要麻烦少将军。奴婢带这些物什到军营是有原因的。”说道这里,孙曼主动扑进楚风的怀中,两手紧紧抱住楚风的腰。楚风眉眼跳了跳,说到底,若是他不细究这些物什,孙曼还是打算瞒着他。

    “少将军,这些物什,是奴婢带给俞依微的。俞依微做军妓是因为她被一个男子伤了。估摸着伤心之余,又有个卧病于床,腿脚不好的妹妹,不得已,才入了军营做了军妓。”

    楚风伸手将孙曼散乱在脸侧的发丝撩至她耳后,“如此说来,是她有求于你?让你带这些给她的?”孙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楚风直接抬手在孙曼额头上敲了一记。

    “少将军,俞依微让奴婢带避孕药草给她。这些物什不过是奴婢主动提出来带些给她的。军妓事后都不吃避孕汤药的吗?”孙曼眨着眼睛说道。楚风看向孙曼黑亮的眼睫毛,孙曼和一个军妓走得如此近。高易帆和那个军妓的事,楚风不是太过清楚,挨了板子的高易帆该收敛一些,若是他还想在仕途上走下去。

    “军妓之事乃军营处司帐所管,这些物什给了那军妓后,便不要和她再有往来。若是学坏了,看我不收拾你?知道否?”楚风拎着孙曼的耳朵说道。孙曼乖巧地点了点头,先把俞依微那六盒避孕套的钱要回来,这些避孕套能不能卖出去,再慢慢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吹啊吹啊吹气球,先吹气球,然后再,咔咔。

    PS:亲们,我看到文下的输入法出来的萌蛇,着实震精了一把。还有,有亲问我是男是女。。。闻香,外表是女的,心是爷们的心~~~

 39三十纹银

    照旧是坐乌蓬小船到的军营;军营守营士兵看到少将军后立刻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楚风抬了抬手;便带着孙曼进了军营。一入军营,楚风并未先到自个儿营帐去而是径直抬脚去了东面的练兵场。孙曼得了楚风的应允,可以到军营后方军妓处。

    现下正是练兵时刻;军营中庭并未有多少士兵。在军营后方当值的;正忙得热火朝天;有准备中膳的,有砍柴火的,有洗衣裳的。这些干活的,大多低头猛干,相互之间不咋多说话。

    孙曼入了军营后方,微微往那些干活的人一瞄;然后直接往军妓所住的营帐处走去。孙曼的这一番动作倒是引起了几个洗衣裳的老妇的议论,看了孙曼窈窕背影一眼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昨日刚有几个女子入了军营做了军妓,怎今日又来了一个,而且这军妓倒也奇怪了,并未有士兵押着她来,她自个儿镇定自若地来了。

    也不怪这些老妇悄声说着孙曼是军妓,这些老妇在孙曼第一次入军营后方时,并未瞅见过孙曼。孙曼背上背着个麻布袋,楚风说了,军妓处只准她来一次,她索性把麻布袋也给背来了,里头还放着楚风和自己的一套衣服。

    军妓的帐篷紧紧地,一个挨着一个。显得很是杂乱低矮,和贫民窟一般。孙曼还未接近最前头的一个营帐,一阵吵闹打骂之声就从第一排最右边的一个低矮营帐中传出。孙曼身子一顿,军妓之间也互相轻视打骂。叹息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本来不想管这等杂事的,倒是这吵闹声越来越大,她听到了至关重要的三个字,俞依微。身子一动,孙曼朝最右边的低矮营帐中走去。

    一名穿着大红色衣裙的女子嘴角上扬,右手高高抬起再落下,在俞依微白皙的脸上狠狠地落下一掌,看到俞依微脸上浮现出一道红红的掌印后,该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尽显毒辣。一旁站着的六个军妓纷纷娇笑了起来,笑声中溢满讽刺。

    红色衣裙女子拍了拍自个儿的衣裙,围着俞依微娇弱的身子缓缓走动着。伸出右指点着俞依微,时不时在俞依微身子上戳两下。“高军师被降了军级,挨了板子,看以后还有谁来罩你。真以为使出狐媚样子,赖上高军师,以后就能衣食无忧了?”

    俞依微的脸倏地抬了起来,一双柔润的眸子泛出冷光。一字一顿地朝红色衣裙女子说道:“秀兰,我与高军师一丝一毫关系都没有,你少在这胡说。

    ”红色衣裙女子大声地笑了起来,旁边站着的六名军妓纷纷附和,俞依微整个身子都崩地紧紧的。秀兰伸手往俞依微肩膀上重重一点,“怎了?有胆勾~引高军师,没胆承认?你刚做军妓不久,高军师可是夜夜入你营帐。高军师对你这般好,私下里肯定给了你不少银子吧?现在,高军师多日不来,自顾不暇,看你这狐媚劲往那处使?估摸着还没使出狐媚劲,一碗避孕汤药就要。。。。。。”俞依微身子僵硬,伸出右手欲往秀兰脸上扇去,却是被秀兰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

    一直呆在营帐外头听墙角的孙曼心下了然,高军师对俞依微太好,其他军妓眼红了。红眼病一犯,女人的嫉妒心一起,那真真是不得了。孙曼扣紧麻布袋子的袋口,掀起帐帘,娇柔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入了营帐。

    “原来,这营帐里头有这么多人。”孙曼缓缓步到这些军妓眼前,啧啧了两下后,眼珠子咕噜转着打量着营帐里头的摆设。

    秀兰仔细往孙曼脸上看去,浓眉大眼,目露秋水,肤如凝脂,即便不施粉黛,也美丽至极。秀兰呼吸一窒,视线在俞依微和孙曼之间来回逡巡,一番比较后,心中大骇。眼前这名女子是今日刚入军营的军妓?容貌比俞依微还要好看,俞依微未来之前,她是军妓中最美的,哪一个士兵不想尖了脑袋往她营帐来。

    俞依微来了后,她在容貌上就被比了下去。奈何俞依微有高军师这个大靠山,现在高军师被惩处降了军级,自是不会再来管俞依微的死活。她大可以使出法子将俞依微给秘密除掉,一切都是如此之好,怎么又冒出一个容颜更加美丽的女子?而且,秀兰往那一双眨动的大眼瞧去,里头泛着狡黠的光。这女子定不是和俞依微一般好欺负的。

    “红裙大姐,您盯着我看作甚?”孙曼脸上泛出浓浓笑意,抬头直视秀兰说着。这一声大姐分明是在打秀兰的脸,秀兰柳叶眉一皱,两眼一眯,重重哼了一声。“今日才来的军妓吧?如此不懂事,看着被打地躺在地上的人没?”秀兰说罢后,伸手一指,指向躺在地上,发丝凌乱的俞依微。孙曼故意露出惊讶惶恐之色,秀兰一看,唇角扬起。旁边站着的六名军妓双手抱胸,啧啧地笑将起来。

    惶恐之色褪去后,孙曼双眸突地泛出得意之色。“这女子太过柔弱,倘若是我,被打地无力地躺在地上的人,该是挑事之人。”孙曼说罢后,秀兰脸上露出恼怒之色,对着身旁六名军妓使了一个眼色,六名军妓会意,站直了身子,握紧双手。秀兰决定给刚入军营的这名军妓一个教训。

    孙曼走向俞依微的脚步一停,迅速回转了身子,抬手就往秀兰脸上扇去。毫无准备的秀兰懵了,生生受了孙曼这一巴掌。孙曼这掌用了十成力道,秀兰左脸立刻显现一道红印,不多时,红肿了起来。秀兰威严尽损,气得身子发抖。其他六名军妓见状,不顾军妓往日娇羞,撸起袖子往孙曼袭去。

    一直躺在地上默不作声的俞依微突然高声喊道:“莫动这名女子,不然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被孙曼掌掴的秀兰发怒,两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我就不信了,一个刚入军营的军妓罢了,即便有狐媚样狐媚劲,现下还使不出来。如此不懂规矩,该好好整治一番。”秀兰说罢后,再次朝六名军妓使眼色。

    七名军妓将孙曼和俞依微围了起来,孙曼依旧笑着,毫无慌张之意。秀兰伸出的手一顿,这女子太过不同,脸上毫无惶恐,反倒镇定自若。难不成,俞依微说的是真的?不能动这名女子?孙曼扶起俞依微,将她凌乱的发丝撩开,俞依微额头上青了一块,嘴角处泛着血丝。白皙脸颊被秀兰打地肿了起来。

    “俞依微,你怎么招惹上这几名虎狼之女?等我回了西面营帐,和少将军说说,好好整治整治这几名女子。”孙曼出口的话语虽轻,却是十分清晰地传入了七名军妓之耳。

    为首的秀兰,后背绷直。谁人不知,军营西面营帐住的都是军级很高之人。少将军。。。。。。秀兰后背崩地更加紧,这女子的依靠竟是少将军!秀兰吓得身子连连后退,六名军妓脸上也闪现犹疑之色。孙曼笑着看向了秀兰。“适才我在营帐外头听到俞依微唤你秀兰,秀兰这名字委实好,我记住了。待回了西面营帐,我定当和少将军多多提一下你。”秀兰看着孙曼认真的神情,不像有假,秀兰的小腿肚开始发颤。

    俞依微在孙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抬手朝秀兰摆了摆。“秀兰,带着你的人回速回营帐。”俞依微给秀兰找了个台阶下,秀兰自然是顺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手一挥,秀兰带着六名军妓走出了营帐。孙曼不满地撇了撇嘴,松开搀扶俞依微的手,暗暗叹息,俞依微真是圣母,被欺负了就这样算了,太过娇弱,难怪轻易被高军师给伤了去。

    “孙曼,麻布袋里头装的是甚?”俞依微蹲下,捡起被孙曼放在地上的麻布袋子轻声问着。孙曼裂开嘴角,将麻布袋子给解了开来。俞依微先是看到了两套衣裳,再而看到了几盒她认识的物什。

    抬眸露出疑惑之光,“孙曼,这物什,我这儿已经有了六盒。今儿你来这里,是来拿银子的吧?这物什是怎么用的?当真和避孕汤药效果一样?”孙曼点了点头,取出零散的一片避孕套。

    “这物什,你拆开来,是一个圆状。然后你拉着两边,慢慢地往那上面套,将男子之物给完全包住,再行房事,便不会有身子。”孙曼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片避孕套放在了俞依微的手里。俞依微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站起了身子,理了理自个儿的头发。随即打开衣柜门,在衣柜最低下掏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子,打开后,孙曼两眼放了光。俞依微好生厉害,竟攒了这么多银子。

    “孙曼,这是他给我的,我分文未用。两年来,不知不觉,我竟有了这么多银两。”俞依微直接给了孙曼三十两银子,孙曼睁大双眼,这。。。这么多。。。。。。俞依微淡淡一笑,“我不要怀他的娃,用他的银子,怀不成他的娃。孙曼,是不是很妙?”

    孙曼看出,俞依微的笑中有悲苦有心酸。孙曼双手接过俞依微递过来的三十两银子,放进麻布袋子,随后将麻布袋里头剩下的避孕套全数给了俞依微,俞依微接过孙曼递过来的避孕套,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俞依微,若你不再是军妓,能否和高军师重修旧好?”孙曼一边扎着麻布袋口一边轻轻问着俞依微。俞依微关上木盒的手一顿,脸上笑容僵硬了。孙曼抬眸仔细瞧着俞依微,“俞依微,再恨他再怨他,也爱他是不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俞依微,仔细瞧瞧自个儿的心,我言尽于此。”孙曼收拾好了麻布袋子,走出了营帐。

    俞依微捧着木盒,呆呆地双目无神地站在营帐中,孙曼的话直接戳中她的心。她和他。。。。。抬头望着营帐帐顶,让晶莹的泪滴流回眼眶。自从她成为了军妓,她和高易帆再无可能。即便恨,即便怨,即便。。。。。。仍然爱着,又如何?

    孙曼回了西面营帐后,楚风并未回来。将楚风的大外袍放在衣架子上,而后,将剩下的衣裳放在了营帐的衣柜里头。最后,孙曼喜滋滋地双眸发光地看着三十两银子。她现在一共有四十两银子了,再有是十两银子,租一年小铺子的钱就有了。不过,她没打算在安平县买铺子。再者,楚风并未答应她,让她脱离奴籍。

    手里把玩着银子,孙曼嘴角上扬了起来。此时的孙曼,不知道的是,楚风已经修书一封告知娘亲,孙曼通房丫鬟一事,让娘亲着手在浩院收拾一间屋子给孙曼住。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搐,害我更新晚了几分钟。哼唧

 40打情骂俏

    直到晚霞落下;夜幕降临,楚风才入了营帐。回来时;脸上尽显疲惫;坐在书桌椅子上,拿起书桌上的茶壶一杯杯自个儿倒着茶水喝了起来。孙曼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楚风有心事了。以茶代酒,借茶浇愁,愁上加愁。

    孙曼轻轻地唤了声少将军;楚风并未应答;只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孙曼。孙曼低着头躬身道了句,奴婢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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