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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块毛料分三批保存,接近顶极跟顶极分开,七彩神翡独立金属箱保管,阿派少将军有派人看管不说,李泰自己也有一部份人二十四小时监看。
第二天许楠玉坐飞机离开,随行的有李泰派的两个人,还有阿派少将军派的两个,行影不离的保护,回到北京别墅,李老已经派人给四周的安全系数升了级,二十四小时最新监控摄像电网随时开着,总控制室专人看守,按李老的话说要弄就弄最好的,免的以后再改。
许楠玉没意见,打电话给李老报平安,送走阿派少将军派来的两人,休息一天便马不停蹄的奔学校上课,先给候教授报到,简约的说了缅甸流程,说到七彩翡翠在他手上现世后也让其感叹了一番,然后嘱咐他专心上课也就放行了。
足过四天李泰才回来,随行有李氏大队人马还有大赌石上所赢的现金支票,李泰抽出九亿多赌矿原本会有点现金紧张,现在有七亿多加入立时轻松不少,至于他自己的九亿,许楠玉原本想损出去,可看一些慈善机购纷纷爆出丑闻,没了损款的心思,缠李泰自个弄了个基金,前期投三亿支助那些失学儿童。
为此许楠玉付了一笔很宝贵的代价,时间,嘿嘿···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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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李姑姑? 。。。
缅甸后续事务告一断落,李泰又马不停蹄开始忙秋拍,许楠玉有课上课,无课休息,瞧手臂上被爆晒还没恢复过来的干涩皮肤,打电话求助,结果不知怎么传到李兰耳中了,跑来硬把他拉到一家美容沙龙店面,说要给他护养护养。
抬头看眼前满是女性化装饰的两层楼,许楠玉打起退堂鼓。“不用了吧,我就买点东西擦两天就行,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跑来护养皮肤,说出去丢人。”
“丢人?怎么会丢人呢?现在男士护肤可是最新潮流!”李兰忽悠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说谎眼都不带眨的。
“可是,”
“没可是,小玉哥,难道你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再说下去就显得娇情,许楠玉被她硬拖到里面,大堂一个职业装女士已经等在那了,见两人过来顿时眼睛一亮。
“来了?”李淑雯瞅瞅许楠玉,暗叹是棵好苗子。
李兰介绍。“这是这里的老板,姓李。”
许楠玉没多想。“李总,你好。”
握住许楠主伸过来的手,顺带霸占另一方,笑的花枝乱颤说:“叫什么李总,多生分呀,来,要不见意就叫李姐吧。”
“——李姐。”许楠玉乖巧的叫,那厢李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妈,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李淑雯回她个白眼,对其摆摆手,让她自个玩去。“小玉呀,你的情况李兰跟我说了下,来,我带你去好好整整。”
李淑雯亲自给他确定流程跟服务项目,一整就是两个多小时,许楠玉是感觉好多了,不疑有它对员工道谢,来到大堂准备付钱,却在沙发上看到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忙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李泰拉着许楠玉坐下。“来接你。”
对面李淑雯眼皮跳了跳,事情回转到半个小时前。
员工捧着许楠玉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跑来。“李总,那个许先生的手机一直响。”顾客的手机是不准许员工乱接听的,只是这个顾客特殊还是李总亲自带来,亲自制定程序,且是唯一的男客户,员工才这么特殊对待。
示意给她,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李淑雯恶作剧的意念突起,装成一幅娇滴滴懒洋洋的声音接起电话。“…哪位呀?楠玉正是洗澡呢…”电话内足足沉静了一分钟,然后传来两字。
“……姑姑?”
李淑雯叹气,没好气道:“我说侄子呀,你姑姑我都这么努力变声了,你配合下会死呀?”回答她的是三息后‘啪’的一声挂键声。
再然后就来跟她杵这,大眼瞪小眼。
“李总这么紧张,我这里冒似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吧?”李淑雯皮笑肉不笑的说。
李泰看她一眼,那神情分明是说她这是里比龙潭虎穴还恐怖!
李淑雯突的没了脾气。
许楠玉看明白了,这两人认识,两个都姓李?难道……?“对了,李姐,李兰呢?”
李泰敛眉。
李淑雯笑的花枝乱颤,上了年纪的女人最怕人说她老,平时的奉承话听听就算了,但要是个不知明的人说出来,就不单单只是奉承话了。“我就知道小玉讨人欢喜,不像某人,木头似的,一点都不可爱。”视线在李泰身上扫了一圈,摆明那不可爱的人是谁。
李泰只觉额头跳着疼。“姑姑,我跟楠玉先回去了。”说完拉着许楠玉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给李淑雯反驳的机会,仗着腿长对方追赶不及,出门上车,司机很有眼力的启动车子飙出老远。
偷偷瞟眼李泰阴沉的脸,许楠玉想忍,可是实在没忍出‘哧’一声笑出声来,肩膀抖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
李泰瞟他说。“你很开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事实如此,但绝不能承认,极品姑姑对上极品侄子,到底是老的技高一筹,刚才李泰的表情那叫一个有趣,能把‘不可爱’三个字硬加上李泰身上让他吃瘪还无话可说的,也只有那个送晚辈那种片子为生日礼物的无敌姑姑了。
李泰掀眼皮,说:“回家。”这话是对司机说了,许楠玉心漏跳一拍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真,下一刻李泰对他露出记心惊胆战的笑意,说:“回去验验成果。”
顶着李泰火热的视线,许楠玉欲哭无泪,乐极就准生悲,果然没好事。
验过的结果是第二天许楠玉差点缺课,顶着一身酸麻上完课准备回家,结果车上接到李淑雯的电话,说找他有事要他过去一趟,李淑雯再怎么魔女那也是长辈,暗暗叹一声让司机转向。
来到美容沙龙,直奔李淑雯所说的三楼办公室。
“小玉来啦?”豪华办公室落地窗旁的茶座小吧,李淑雯对他招手。
许楠玉走过去。“李姐。”叫李淑雯为‘姐’这辈份已经乱了套,只是电话中稍微犹豫下,结果就被她狠狠捎了顿,两害取其轻,相比魔音穿耳不得安宁来说,一个称呼不算什么。
“哎。”李淑雯应的很开心,一点都不再乎旁边好友送来的白眼,还指着对方跟许楠玉介绍说。“这是王昭姐。”
许楠玉无语两秒,还是乖乖的叫了声‘王昭姐’。
一身名牌套装的王昭笑着点头,算是应声,保养极好的脸上只在小地方才显露出女人的年龄。
招呼许楠玉坐到旁边,李淑雯给他倒了杯茶,等他接过杯子才说。“今天找你的不是我,是你王昭姐,她有些东西想找你看看。”
王昭在李淑雯递眼色前就把东西拿了出来,三个锦盒内分别是一幅画轴,一个砚台,还有一个绿瓷花瓶。
许楠玉告罪一声到洗手间净了手才回来,首先拿起画轴打开,顿时眼前一亮。“倪云林!”
倪云林是元朝著名大画家,无锡东亭长大厦村人,在历史中名望虽不及唐伯虎或郑板桥有名,但知道的人无不对其称赞有佳。早年性格爽郎却又受身为道长哥哥的熏陶,清净无物,不骄不躁,爱结交四方朋友,有一书阁名为筑清阁,阁藏图书数千卷,名画法书,鼎彝古琴,陈列左右;阁外排植修竹竖亭,辅以太湖山峰,奇花异草,幽雅绝尘。开阁迎客,一时四方名士,自至其门,车马盈阶,大他三十多岁的大画家黄公望常来拜访,两人亦师亦友。后元、明交替,倪云林变卖家产尽赠他人,一人游离四方,洪武七年逝于至友家中,享年七十三岁。
倪云林这种淡薄名利,视钱财如粪土的高尚情操被世人而喜爱,跻身中国古代十大画家之一,列入国际艺术大师之位。云林山水,诗书画三绝,画为主,以道教贯穿,深寓道教韵味,画风简中寓繁,似嫩实苍,清雅萧疏,自称‘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写胸中逸气’。
而许楠玉眼前这幅正是倪云林的山水水墨画,右上角有诗,书法飘渺灵动,不愧为诗书画的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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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林儒玉 。。。
好画!好诗!好书法!三好叠加可比平常水墨画要来得珍贵。
放下古画拿起那方砚台,许楠玉顿时眼睛又是一亮。“好一方珍宝洮河砚。”见两人一头雾水,逐说:“甘肃洮河砚是我国传梳四大古砚之一,与广东的端砚、江西的歙砚及山西澄泥砚齐名,有村质细密晶莹、清丽动人、石纹如丝,似浪滚云涌等特点,北宋著名鉴赏家赵希鹄有说‘除端、歙二石外,惟洮河绿石,北方最贵重,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苏东坡也称赞洮砚为‘洗之砺,发金铁,琢而泓,坚密泽’。而这方雕纹二泉映月,绿石质,就是洮河砚最为珍贵经典的纹饰及颜色,落到喜爱的人眼里可谓极品。”
安稳的放下砚台,拿起那尊绿瓷花瓶。“印纹硬陶,釉色绿中泛黄,具有一定的光泽度,器型端庄,器壁减薄,色泽青绿,很据有越瓷的特点,但这花纹显异国风情,釉下彩手法极为纯熟,润滑度没有达到越瓷的要求,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唐代长沙窑瓷出品。”
“长沙窑?”王昭弧疑问。
“长沙窑绿瓷出品是承袭越瓷演变而来的,越瓷成本高烧成难度大,单温度就要达到1300℃,长沙窑瓷承袭越瓷各方特殊,晶莹胎质虽没有达到越瓷的要求,但它是釉下彩绘的里程碑,多元素精美图案上也有所补偿,在唐代时就以物美价廉远销中东等地区,绿瓷也是青瓷的前身,极据价值。”放下绿瓷,许楠玉喝口茶。
李淑雯跟王昭对视一眼,问:“那值多少?”
许楠玉组织下语言说:“倪云林的画在国内大型博物馆还有几幅展示,前年曾有拍卖公司拍出一幅,成交价是195万,而这幅诗书画三绝,落款有同为元四大家的黄公望私印,等各方名人鉴赏收藏印鉴,无形中给它增了值,我中肯的估个价在240万到260万之间。这洮河砚,四大名砚之一,瞧造型光泽皆是有年代的,又是洮河砚最为名贵的绿石质,这种绿石质经过数百年的开采现今石矿脉已近枯竭,再过几十年恐怕就完全消失了,今年春拍曾有拍出一方,成交价是480万,拿在手里留个几年这价格绝对有所增值。至于这绿瓷,长沙窑成本低,贸易海外,至今存世量还是有的,我给个大概的价格在60万到70万之间,如果上拍卖公司或许能拍的高些。”
王昭是因急用,这才不得以拿出父亲珍藏的古玩换现金,之前就找拍卖公司看过,价钱不是很满意,她又不懂这些闲聊时跟李淑雯说了句,这才有现在这出。
三样东西按许楠玉给的价有柒佰捌拾多万,急用周转是足够了。王昭给李淑雯打个眼色。
李淑雯挑下秀眉笑道:“小玉既然给了个这么高的价,那有没有兴趣买下这三件?”
“当然可以。”三件古玩柒佰捌拾多万这算是高价了,只是许楠玉又不急着出售,在手上压个两三年未必就不能升值。很多以藏养藏的收藏家都是这么积累藏物的,买个东西在手上压个两三年,再以高价转让出去,从中差价或许就足以让他买另外一件藏品了,能像许楠玉这样不需以藏养藏的奇葩收藏家,世上可真正不多。
现金转账完,王昭去忙她的事,许楠玉则被李淑雯硬拉着又全身折腾一次,晚间喊李兰过来三人一起吃了顿饭,近十点许楠玉才到家。
李泰守在客厅招手让他过来。
笑笑走过去硬跟他挤进单人沙发里,把脑袋歪在他肩上看他笑问:“什么事让我们李总亲自给我等门?”李泰一身正装看样子应该也是回来没多久,这阵子秋拍的事可把对方忙得够呛,早出晚归的,有时候都是许楠玉睡着了对方才回来,第二天还没起对方就已经离开,问过原因,说是这次秋拍极为重要,关系着拍卖公司的排名次。
李泰瞧他娇懒的样子,笑笑用手臂圈住他。“想借你东西一用。”
“顶极翡翠?”
点头。
“没关系的,我跟二哥说了他能理解。”李泰忙秋拍忙得恨不得一人当两人用,哪有时间参加游戏公司的剪彩?
“不差一顿饭的时间。”
剪彩当天许楠玉特意请了假前来帮忙,随行的还有李兰跟林黛玉,场面比他们想象的要热闹些,很多人捧场弄到最后酒店位子都不够,临时加了几桌才勉强接待完。趁林儒玉在大厅跟公司股干一桌桌前去敬酒,许楠玉跟林黛玉、李兰躲进包厢躲清闲,接到李泰电话许楠玉迎了出去,同行的还有李泰两位特助。
还不等他主动打招呼,对方就是一声‘小玉哥好久不见’把许楠玉擂的外焦里嫩半晌无语。
比自己年长、身高也比自己高、身形更不用说、气质风格也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结果照面就是句‘小玉哥’,任谁听着都会别扭。“欢迎,余大哥,李大哥我二哥的事以后还要承两位照顾了。”余、李是李泰的两位特助,林儒玉游戏公司的相关文件几乎都是两人跑,李泰?那是发号师令的。
“小玉哥客气。”
许楠玉脑门挂汗,路上偷偷跟李泰说。“你就不能让他们改个称呼?”
“称呼只是个符号。”李泰瞥他,如果许楠玉再仔细些就能发现看他的这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深含着一丝笑意。
“可是怪别扭的。”‘小玉哥’,怎么听怎么别扭,又是因李泰而来有点像‘嫂子’的别称,刚开始还只李兰坚持喊,他就没再意,结果现在惯出了一帮子人,天知道一听到这称呼他就起鸡皮疙瘩。
“我觉的挺好。”进门时李泰在他耳边轻说了句。
许楠玉愣神,就这一愣神的时间对方已经坐到主宾位跟林儒玉聊了开,徒留他气的牙痒痒却偏生大厅广从发做不得,只得狠瞪一眼留到晚上两人时再慢慢算!
吃罢饭李泰一行没留下参加林儒玉安排的节目,许楠玉也没兴趣表示跟李泰回,李兰跟林黛玉要去逛街,一行在酒店门口分手。
懒惯的许楠玉酒足饭饱便范困,一上车便歪在李泰旁边哈欠连天,撑着睡意揉眼睛问。“我二哥刚才跟你聊什么?”
环过手臂搂着他让他歪的舒服些,李泰潋眉看他。“他准备出国。”
“前阵子有听他说过,说是毕业就走吧?”那时候还只有这个想法,现在这么说应该是已经确定了,林儒玉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决定那必是经过深思熟虑不容更改,陌生的国度、城市、环境说起来或许有点让人害怕,但为了更好的明天做为弟弟的许楠玉,他百分百支持。
“提前了,说是游戏公司的事一理顺就走,学校也决定了就读加利福尼亚州的一所大学进修,时间是两年到三年不等,回国后他打算再考公务员。”
“考公务员?当官阿?他要考公务员现在就可以考呀,干嘛还要跑去国外进修两年到三年?”他们家不缺钱,林儒玉想当官还是想从商都不是问题,他投资的游戏公司也很有看头,一直走下去也不无不可呀。
“国内的官场模式一成不变,引进些新思想也好。”李泰虽不在官但他是从官场世家出来的,对于官场的旧习弊端极为了解,所以一听林儒玉有这个想法,极为支持。“你二哥的性格跟处事风格很适合走这条路。”谋定而后动,一击必中,一中必伤,表面却可半点神色不露,颇有儒相的风骨。
“我知道,按现在的说法就是有点腹黑,骨子里就是只狡猾狐狸。”好歹生活了几年,不说透彻,但这点味道许楠玉还是识得出的。要说这林家三兄妹是各人千秋,老大是位悍将,在部队里刚好扬他所长;老二就如他所说的,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就属他最黑;老三林黛玉,秀气小巧的一美女,却是跆拳道黑段,许楠玉有幸瞧见次她揍人的场景,那叫一火爆,被揍的人半天没回过神来,围观者更是当了半天木头。
“我舍不得。”半晌,许楠玉吸吸鼻子说。
“那就让他别去。”李泰回的干脆,许楠玉呕个半死,想起刚才包厢门口那取笑的语气,新仇加旧恨理智一晃忽直接一口咬到他手臂上,秋天衣服穿的薄,咬完撸起衣袖一看那整齐的牙印笑得很满意,抬头刚巧撞到李泰投来的视线里,对方露齿一笑。
结果是第二天许楠玉缺了那堂体育课,原因到不是没体力,而是没胆子在众人面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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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墓中墓一 。。。
十月初送走林儒玉,许楠玉便闲了下来,十月中旬秋拍也圆满划上句号,趁着中秋节放假,许楠玉跟李泰回到忻州给李老拜节,晚上转到林父罗母那高高兴兴吃了顿团圆饭,拉些家常说些小事,到也自在。
过完节,候教授瞧他没事可干给他寻了个差事,联合几位助教前去整理一座已经被开发完的王陵墓,没有教授跟着,全程有卫东助教负责领队。
许楠玉摸摸头。“教授,大概要多久呀?”
“那要看你们自己了,尽快整理完当然就可以尽快回来。”候教授笑眯眯的说。
意思就是说,十天整理完就十天回来,半个月整理完就半个月回来?他奶奶的这些个老教授还真放心他们这些小子去整理个王陵墓呀?不怕他们破坏了那珍重的历史痕迹?!许楠玉在心里暗翻白眼,问“那教授,王陵墓在哪里呀?”
候教授说了个地方。
许楠玉觉着那地名熟悉,想了下心漏跳了老大一拍,那不是……?!
修整两天,以卫东助教为首的八人考古团体向目地地出发,坐半天的飞机再转火车,翌日下飞车再坐面包车,摇摇晃晃擂进山区,再步行了大半天,然后到了。
一个平地山谷显现在众人面前,四面环山,东面山峰较矮些朝阳升起日光刚好落在平地内,西面有条三四米的河流流趟于山峰交接处。
“有山,有水,有日,有风,我们这位老祖宗还真知道选地方。”刘温助教笑说。
卫东看他眼,叹气。“谁让我们这些老祖宗有钱有权还有势呢?你看自今发现的哪座王陵墓不是落座于山清水秀之地?”对于这些有钱有权有势的皇室子弟来说,花大钱财造座气势磅礴的墓地只是小意思,像历来的皇帝,可是在他们登基那天开始就着手挖陵墓了,数十年下来,那该多宏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