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秦走后,万俟爱猛地回忆起海秦说的话“皇上说,您可以在宫中做任何事!只要您喜欢!”
眼睛腾地一亮。
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么说,她可以在后宫为所欲为了咯!
万俟爱皱了皱鼻子,抬头往四周嗅了嗅。
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她才没那么傻!等前脚她刚刚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后脚就有人把她送上了断头台……
收住亮闪闪的目光,双手垂下作无力状,还是去睡觉吧。
躺上床,才发现,睡神已经跑了!
万俟爱拿被子蒙住了脑袋,好烦啊好烦啊。
区湛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啊啊啊?!
好无聊啊好无聊!
睡不着了睡不着了!!
她好想出去,她好像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脑海中有俩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穿白衣的说:“不行啊!这是区湛的阴谋!”
另一个穿黑衣反驳:“区湛是皇帝,他说的话是金玉良言啊!”
穿白衣的:“这就是区湛阴险的一面啊!上次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结束的?区湛肯定是想趁机定你的罪!”
穿黑衣的:“可是不去不是显得我们爱爱没胆量么?爱爱,你不觉得你不去干些什么实在是——太亏了吗?”
万俟爱:“……”
……
“别吵了!”
万俟爱腾地坐起。
“贵人!怎么了?”
秋香听到房里的声响,连忙冲进房查看。
万俟爱眼珠子一转,蹂躏了下自己奇乱无比的头发,说道:“秋香,给你贵人我好好梳洗一番,贵人我要起床了!”
她想,与其独守空房,老死后宫,还不如干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啊喂……
大不了咱也“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
一刻钟后,御花园。
一个宫女搀扶着万俟爱来到了一座花园前。
“打听清楚了吗?”
万俟爱淡淡问。
“嗯!这座花园是皇上最喜爱的!”
小宫女积极地说。
“好!小喜子,小李子,小顺子,小尼子,把这座花园的花拔光了!”
万俟爱一声令下,几个太监连忙抡起了袖子,抬手——停滞在花园前。
“都给本宫动手!皇上怪罪下来自有本宫担待着!”
万俟爱承诺着,心里却是有些怕怕的。
几个奴才硬着头皮动起手来。
……
一个时辰后。
原本姹紫嫣红的花园化作了光秃秃的一片。
未央宫。
海秦急匆匆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禀告道:“皇上,妙贵人把您最喜爱的那座花园的花——拔光了!”
正在处理政务的区湛,头也不抬,“既然她喜欢,那就多找几个人去帮忙,别让她等得不耐烦了。”
海秦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今天他的小心灵受到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
俩个时辰后。
御花园化为一片狼藉。
万俟爱拍了拍手表示自己很满意,只是这灾难降临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了。
“妙贵人?”
这时,后头一双白白胖胖的手往万俟爱身上一拍。
“啊——”
万俟爱一跳三尺高。
看清了来人,万俟爱拍了拍胸压了压惊,没好气地将拈花指指向海秦斥责:“你想吓死本宫啊?”
海秦只是想把他家妙贵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来,却没想到这妙贵人心里有鬼……【你才心里有鬼!你全家心里都有鬼!
海秦以为皇上已经把妙贵人宠得无法无天了,却没想到这妙贵人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贵人恕罪!”
海秦连忙请罪,现在的妙贵人他得罪不起。不过事实上是他已经得罪了妙贵人了。
“哦!我……本宫想起来了!你就是那日告诉本宫本宫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个太监哦!”
万俟爱猛地想起,小手一拍,脸上浮现一抹狡黠。
“正是。”
海秦嘴角抽搐了下,妙贵人你可以忘得再干净点。
“你是皇上身边的太监?”
万俟爱淡淡问。
“嗯,奴才一直是侍奉皇上的。”
海秦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为什么他总觉得妙贵人一提到皇上便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捏。
“哦!那就好!”
万俟爱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丝丝寒气。
“嗯?”
海秦迷惑地看了一眼他尊贵无比的妙贵人。
“来人,掌嘴!”
万俟爱开口道。
“贵人饶命啊!”
海秦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贵人是要拿他开涮啊!
“你不是说本宫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吗?现在,本宫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打你!”
万俟爱狠狠道,心里意淫着要是区湛见到了他身边的奴才鼻青脸肿的回去会怎样,
“小李子!上!”
小李子抡了抡袖子,走到海秦面前。
海秦一直仗着是皇帝身边的人总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小太监,私刮民脂民膏,今天他总算可以报仇了!他将成为太监中的战斗太监!嚯哈哈!
海秦冲着小李子挤眉弄眼,小李子啊,可要手下留情哦,大不了把你上次孝敬我的几两银子还给你就是了,不行,不行那就双倍!三倍!四倍!五倍!……哎呦妈妈咧,他的棺材本啊!
可是由于海秦的眼睛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小李子完全观测不到海秦眼中的求救讯号,所以那一掌掌地扇下来可谓是毫不留情、假公济私、新仇旧恨一起报啊!
……
“说,皇帝让你来找本宫有何事?”
万俟爱呷了一口茶,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皇上说,这后花园归妙贵人您了,您爱种什么就种什么。”海秦捂着红肿的脸蛋,一副小媳妇委屈样儿,“皇上还说,妙贵人想干什么尽管干,诺,这是皇上拟的圣旨。”
海秦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恭恭敬敬地呈上前,他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在惹这小姑奶奶了。
他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咯。
—————————————
宠。我说要宠的。
下一章。后宫的其他女人该出来打下酱油了。
☆、【三·后宫风云·4】
万俟爱疑惑着摊开圣旨。只见明黄色的绸缎上开头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末尾写着“钦此”,然后一大红色的官印便再无其他。
区湛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有了这道圣旨,她相当于拥有了免死金牌,有了这道圣旨,她相当于拥有了最大的权利。
区湛用最直接,最务实的方式,告诉了她她真的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在明黄色绸缎上轻轻地摩擦,兴中不禁变得慌乱不堪,她不敢猜测他的目的,故意忽视心中的那份感动,只怕颤巍巍地将心送了出去,换来的却是鲜血淋淋。
如果这是区湛感化女孩子的招数,那只能说他太笨了。
如果这是区湛以为误会了她的补偿,那么她该心虚了么?
……
啊啊啊啊!
又是越想越乱!
不想了!
“秋香!我们去出去玩!”
化烦恼为动力!
她一定会如区湛的意,把后宫搞个鸡犬不宁!!
……
孙琳心情烦闷,自从那天区湛走后,便一直没有再来看过她。
她走到御花园,看到满园的奇花异草都不翼而飞了,心里诧异万分。
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旁边走过一个太监,孙琳叫住了他询问。
那太监说:“是栖葵轩的妙贵人把花都拔了。”
虽怀疑气愤但孙琳坚信她的葵妙妹妹是不会背叛她的,她的区湛哥哥是不会这么快就喜欢她的葵妙妹妹的
……
既然逛不了御花园,那去鱼塘总可以了吧。
于是孙琳一帮人向鱼塘进发。
到了花园一看,鱼塘里哪里还有她最喜爱的锦鲤啊!
旁边的太监回答:“是栖葵轩的妙贵人把池塘里的锦鲤都拿去喂猫了!”
又是妙贵人?!
这时一个女子哭哭啼啼地向孙琳走来,孙琳认出来那是两年前进宫的宜妃。
“皇后娘娘,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时孙琳才看清宜妃头发凌乱,全身都湿/漉/漉的滴着水。
“宜妃你这是怎么了?”
孙琳察觉这定又是后宫争斗惹的祸。
“是那个姚葵妙,就是她!她把臣妾推倒水里去了!您可要为臣妾——啊——啊嚏——做主啊!呜呜呜~~~”
孙琳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她最近听到的最频繁的名字。
姚葵妙
妙贵人
“行了,你先回宫,本宫自会帮你做主的。”
看来她真是小瞧了她的葵妙妹妹啊。
就在这时,迎面又来了几个妃子,嘴里皆是叫嚣着:“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啊!”
……
坤宁宫。
“皇后!”
一个宫女不知道朝着孙琳耳边说了什么,孙琳的脸马上便变得铁青铁青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想到这始作俑者竟然是她的区湛皇帝哥哥!!
他竟然宠姚葵妙宠到了这个地步!
孙琳气势汹汹地来到栖葵轩。
她要去会会她那宠惯六宫的葵妙妹妹!!
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慵懒地卧在贵妃椅上,手里抱着一只差不多慵懒的白猫。
女子的手正拿着一把梳子慢慢地在给猫梳理毛发。
梳子!
那把梳子!
那不是她当年最最喜爱却最终没有得到的用最最优质的玉石打造的梳子么?!
停!
孙琳再次忽然注意到女子手腕上戴着的玉镯!
那玉镯跟女子的肌肤一般,晶莹剔透,白玉中还带着红色的血丝般的花纹,手一抬,就轻轻流动,活的一样。
这个镯子可是用天下闻名的白玉羊脂精心打造出来的,更珍贵的就是它的红色流丝,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这可是孙琳当年只有幸见过一面的红吟羊脂镯啊!而现在竟然就戴在这女子的手腕上。
这个镯子的价值可以让全神珠大陆的人活三个月啊!多么珍贵!多么奢华!
孙琳觉得自己更加火大了!
“皇后娘娘驾到!”孙琳身边的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贵妃椅上的女子却是毫无动容。
“咳咳。”太监故意咳嗽一声提醒万俟爱。
万俟爱这时才挪了挪身子,抬头道:“哦,皇后啊,您随意坐哦!”
“大胆!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行礼?!”
尖锐声再次响起,孙琳理了理行装等万俟爱认错。
万俟爱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从孙琳身边经过,故意碰了孙琳的肩,随口一句:“我要出去了!”便没了踪影。
孙琳握紧了手腕,火气一冒三尺高。
这时,小宫女秋香拿着一份圣旨到孙琳面前晃了晃,道:“皇上说了,贵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秋香得意地瞥了众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跟上了万俟爱。
这可以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
孙琳气得脸上红了又紫,紫了又白,白了又青。
“走!随本宫去见见皇上!”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几个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
未央宫。
海秦急匆匆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禀告道:“皇上!妙贵人把宜妃娘娘推到了水里!”
这次他伟大英明神武的皇上总算是反应了,只见区湛停了停笔,思索了下,再次一语惊人:“宜妃是谁?”
海秦僵硬着笑容,平心静气地回答:“宜妃是左丞相的嫡女,是两年前进宫的。”
区湛想了想,道:“你去送点东西给宜妃,让她这几天好好地呆在自己宫里,更不要把这件事声张出去。”
一会儿之后海秦再次报告:“皇上,还有,良妃娘娘的玉如意被妙贵人砸了,熹嫔的合欢树被妙贵人砍了,令妃娘娘跟妙贵人起了冲突要杖责妙贵人结果却被妙贵人打了几十个板子……”
“好,朕知道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
海秦:“……”
……
海秦颤颤巍巍全身无力垂头丧气地从未央宫走了出来,孙琳容光焕发气势汹汹满眼柔情地走了进去。
“皇上,姚伯父来跟臣妾说想要讨葵妙妹妹回去,您看这事?”
孙琳试问道。
“你去婉言回绝了吧!”
区湛淡淡说。
“可是……您不是从不踏入后宫吗?”
意思是您就不用浪费人家女孩子的大好时光了吧。
区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郑重地对孙琳说:“琳儿,我同你说过了,此生,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
这节奏好。
爱爱以前受了太多委屈,而已决定不虐她了。【偶尔小虐那种怡情的不算哦!
☆、【三·后宫风云·5】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这是要摊牌了么?
“这一切,我都是为了她而争取的。”
区湛淡淡说,这皇位,这江山,都是为了一个名为“万俟爱”的女子而争取的。
“不可能!你才刚刚认识她!”
孙琳的眼睛瞪得老大,满眼的不置信除了不置信还是不置信。
“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并不一定是好的。”冷冽的声音从区湛的薄唇里传出,“你和端木炎苦心孤诣帮朕抹去的那段记忆……”
“你知道……”
“朕不会去追究往事的。”
只要你乖乖的。
“好,臣妾懂了,臣妾这就走。”
……
区湛提笔想要再次刻苦努力批阅奏折的,可是好像没了这个心情。
区湛突然有些羡慕嫉妒恨他后宫的这些妃子,可以见到万俟爱看到万俟爱高兴的神情!
区湛觉得他是时候去会会万俟爱了,总是当缩头乌龟实在不是他的范!
……
走进栖葵轩,对着惊讶无比的宫女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区湛缓缓向里走去。
只见万俟爱躺在贵妃椅上,神情慵懒,身体颓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无聊啊!!!好无聊啊!!!”
区湛的嘴角抽搐了下,他都把整个后宫送给她玩了还觉得无聊?
这时,万俟爱总算是发现了他!
万俟爱腾地从贵妃椅上坐起,提防地盯着他,嘴里念着:“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我当然是来见你的。”区湛用的是“我”。
“不是没见到你的喊口号的太监么?!”既然区湛这么随意,万俟爱自然要更随意,“有事吗?”
区湛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下,果然对女人不能太宠,太宠了容易无法无天爬到你头上来。
区湛心里有无限的感情想要表达,无数的话语想要倾述,却不知道如何说起,想了一会,第一句话居然是:“饭菜还可口吗?”
他居然问自己早膳好吃吗?万俟爱抑制不住,笑出了声,实在不能想象那是区湛,从前人人畏惧的千寻宫宫主现在权倾朝野的皇帝问的。
区湛
区湛
万俟爱想到了些什么,立刻敛去了笑容,冷静地看着他:“不要告诉臣妾,皇上来这儿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区湛先是对自己的提问有种拍死自己的冲动,然后对万俟爱的笑感到些许欣慰,最后无形受伤于万俟爱恭恭敬敬却冷漠的语气之中。
“那你说这皇上来这他的后宫干嘛呢?”
区湛说着说着便来到了万俟爱跟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您不是从不踏入后宫从不宠幸妃子的么?”
万俟爱往后退一步,远离了区湛放大的俊脸。
“所以我现在踏入了这后宫。”
区湛再近一步,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万俟爱尴尬回之一笑:“臣妾……我哪有这个本事让皇上您破例啊?”
“那天皇后中毒是因为你吗。”区湛用了肯定的语气提出了这个疑问。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万俟爱心想着,还是决心抵死不认:“皇上您找到证据了么?”没有证据就甭想她认罪。
区湛望了望万俟爱坚定的眼神,更加坚定道:“甲鱼与苋菜同吃会中毒是吧。”
“你怎么知道?!”这回轮到万俟爱惊讶了。
“正好猜中罢了。”区湛云淡风轻地回答。
“那皇上是来抓捕罪犯的咯?”这样万俟爱反倒轻松了起来,只是这仇没报反倒搭进了自己的性命,她不免含讽冷笑起来。
“你说呢?”区湛再一次向万俟爱靠近,带着暧昧不明的笑。
万俟爱才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皇上,您别告诉我您对我有意思哦。您后宫佳丽三千个个貌美如花,您……”不会是审美观严重扭曲了吧。
“那些个都是胭脂俗粉。你又聪明又可爱,重点是你竟然能在皇宫下了毒之后让别人看不出一点儿破绽!”
区湛你不提这件事会死啊?
“那真是承蒙皇上抬举了。”
万俟爱一步一步地退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床边。
脚下一个踉跄,万俟爱整个人向后翻到了床上。
“爱妃你这是?”区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跟着万俟爱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万俟爱俩边,暧昧地看着万俟爱。
望着区湛越来越近的面孔,那是她曾经在噩梦中纠缠着她的恶魔的面孔,万俟爱的心脏剧烈地猛跳起来,额际上冷汗直冒,揪住被褥的右手,拢出一个褶皱,缓缓向后滑退,指尖碰到一个冰凉尖锐的物体。
轻轻探摸,那是她找了许久的金簪。
将金簪收入衣袖,万俟爱迎上了区湛。
“皇上——”
万俟爱故意发出了嗲嗲的声音,做娇羞状,掀起了自己的一层鸡皮疙瘩。
区湛很容易便看到了万俟爱的小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苦涩,脸上却是处变不惊地带着笑意向万俟爱靠近。
万俟爱深深呼吸,环过区湛的腰侧,停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紧紧咬牙,一心狠,用力地刺了下去。
区湛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任由金簪刺破他的血肉,背脊上,顿时殷红一片。
巨大的刺痛,区湛忍不住闷哼一声。
万俟爱对上区湛的眼睛,那深邃的眼里,带着的竟没有愤怒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任何惊讶,而只有浓浓的悔恨浓浓的悲伤浓浓的怜惜。
太多的不解,万俟爱的手一抖,金簪掉落在地,发出叮当的声响。
“不够。”
沉默良久,区湛立在一旁,任由鲜血流淌,淡淡道。
万俟爱诧异。
“你应该对准我的心脏!”区湛捉起了万俟爱的手指向他心脏的位置,“这里!用簪子在这里狠狠地刺下去!”
那是温热的跳动着的心脏,万俟爱一时竟愣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她的仇人,是她的噩梦。
僵持着,仿佛几个光年的遥远。
……
“皇上,姚大人求见。”
海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沉默。
万俟爱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垂下了头,低沉着眼眸。
区湛深意地望了万俟爱一眼,消失在眼前。
……
☆、【四·迷途潸然·1】
“贵人!”“贵人,发生什么事了吗?”“皇上走的时候脸色很差诶!”“皇上背上受伤了诶!鲜血直流诶!”“贵人?皇上身上的伤不会是你弄的吧?”“贵人!您不会是要失宠了吧?!”“啊!奴婢是不是该去投靠别的娘娘了?”
秋香一进门见到万俟爱便叽里呱啦一大堆说个不停,万俟爱终于忍不住说道:“秋香,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秋香疑惑地看了万俟爱一眼,只见万俟爱紧蹙着眉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只好安慰:“好,但娘娘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哦,花无百日红啦,娘娘……”
“出去!”
“好好,奴婢这就出去。”
秋香乖乖地走了出去,很贴心地为她家贵人关上了门。
……
这个秋香,算是宫女中的奇葩,万俟爱见过不怕主子的,却没见过这么不怕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