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也要杀掉?”
安月恒当时眼神复杂,似乎还带着心疼,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即便是孩子也会有长大的一天,等到他长大了,我们就都老了,难道你要看着年轻力壮的他们来杀我么?”
沐寂北依旧颤抖,没有做声,安月恒却是继续开口道:“不要自责,你性子直率,敢作敢为,老天是不会责怪勇于追寻真爱的人的。”
直到现在,沐寂北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在他的怀抱中,她依然感觉不到温暖,那是因为他从头到脚都只是在利用她,以爱之名,让她背负起无数条人命,甚至一度的让她以为,爱情只能如此。
安月恒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彻彻底底的冷血动物,不然,为什么十多年的守护却只得到满心的悔恨!他总是以为,她身手好,运气好,头脑好,才会完成那么多旁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不知道,她是要有多少次的死里逃生才能活了下来。
“小姐,小姐!”青瓷看发呆的沐寂北,拍了拍她的肩头。
沐寂北回过神来,伸出自己的双手,仔细看了看,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是呢,永远都洗不干净了,既然已经脏了,那就再脏一些吧。
“走吧,我们该去看看沐建宁了。”沐寂北对着青瓷开口,目光坚毅。
出了宫门,沐寂北便看见那里停着一辆马车,上面是丞相府的标志,不过只是车夫主动迎了上来,车上并没有人下来。
“五小姐,您快些上车吧,奴才等了好久了。”那车夫接过青瓷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沐寂北一只黑色的斗笠,沐寂北也并未戴上。
沐寂北点点头,掀起车帘便坐了进去,结果瞧见沐正德正欣喜的坐在那里。
“北北,你可算从宫里出来了。”沐正德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沐寂北挑了挑眉,沐正德对自己确实很好,先不管他是否有什么目的,但是至少现在自己能迅速接近权力中心,完全仰仗于这个父亲的纵容。
“嗯,出来了。”沐寂北也笑了起来。
“直接去东桥路吧,明日建宁就要进宫了。”沐正德询问着沐寂北的意见。
“嗯,总是要去的。”沐寂北温柔开口。
父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十分融洽,沐正德慈爱的目光总是落在沐寂北身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怨念,沐寂北也只是温柔的回以笑容。
马车一路驶过,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了东桥路,停在了一座小门前面。
沐正德解释道,“前门有皇帝的人监视,这后门虽然杂乱,却可以避开耳目。”
沐寂北戴上黑色的斗笠,同沐正德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青瓷也紧紧跟在身后。
出了门之后,发现进到一处院子,院子布置的十分雅致,虽然不大,却是亭台楼阁,山水画廊应有尽有,很是适合女子居住,清幽淡雅,被白雪覆盖着,更显得精致,不难看出这里的独具匠心。
沐正德引着沐寂北从迂回的回廊走了进去,绕了几圈,又转过下路,才停在了一扇门前,推开门,沐寂北先走了进去。
屋内的女子抬眸看向这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人。
可沐寂北却是先打量起了房间来,屋子很大,左右都连通着,右面放有精致的古琴,墙角处摆了两盆富贵竹,中间是一架山水鱼虫的六扇屏风,倒是有几分悠然之感。
左面是间书房,书桌上摆着不少的书籍和文房四宝,而桌前正坐着一名女子,身段妖娆,性感丰满,之前似乎在听着面前嬷嬷打扮的人讲解着什么,只是如今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沐寂北。
“老爷。”那嬷嬷一瞧见沐正德便停了下来,对着沐正德躬身问好。
“安嬷嬷辛苦了,今日就先到这吧。”沐寂北对着那嬷嬷开口道。
那嬷嬷似乎有些惊讶沐寂北竟然知道她,却不知其实就是沐寂北让沐正德请她来的。
这安嬷嬷曾经是在宫中退下来的,为人低调,做事最有一套,更是见惯了宫里的腌臜事情,让她来教导沐建宁最是合适不过。
安嬷嬷出去后,沐寂北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沐建宁站起身来,愣了半天,看向沐寂北的眼神复杂,说不清是都是什么。
沐寂北挑了挑眉,打量起沐建宁,一身抹胸的藕荷色长裙,上面缀满了珍珠翡翠,晶亮晶亮的,皮肤白皙,丰满圆润,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妩媚妖娆,看样子,沐正德把她养的不错。
“三姐姐,好久不见。”沐寂北率先开口,沐正德却坐到了一边,没有说话。
“是啊,好久不见。”沐建宁笑的有些许尴尬和苦涩。
自从被发配到庄子,她可以说是尝遍了这世间的辛酸苦辣,在庄子呆了半个月,她险些就去了一条命,那里的丫鬟婆子个个都粗壮的狠,拿捏起她来,比捏死蚂蚁还不费力气。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可是也不知为什么,拖着病着的身子,饱受明里暗里的欺负,甚至连口饭都吃不上,她却还是活着。
直到后来,沐正德来找她,说是有个机会,可以离开这里,给她最好的生活,不知她是否愿意,她本是欣喜,可当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机会就是给沐寂北做棋子!
她不由得觉得悲哀,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女儿,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待她却如此残忍?她更悲哀命运,觉得自己经受这么多折磨都没有死掉,就是为了给沐寂北做棋子!所以她愤怒,可是她又无奈!
她还能记得,沐正德神色严肃的告诉她,:“虽然我不认为你有本事毁了这一局棋,但若你是只无用的棋子,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明白沐正德没有说出的那后半句,他连无用的棋子都不会留着,何况是不听命令的棋?
沐寂北也不急着开口,沐建宁却是紧紧盯着沐寂北的神情,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我只问你一句,你就不怕我进了宫,得了宠,反过来置你于死地。”
青瓷有些神色诡异的别过头,这沐建宁的变化还真是不小,不过这问题她怎么觉得还是和从前一样没脑子。
沐寂北却是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眼神明亮,挑了挑眉,柔声道:“我捧的起你,自然踩的倒你!”
------题外话------
原来评价票每个月最多只有一张啊…。我以为和月票一样多捏…。宝贝们不要花钱投哈~
推荐好友南风的《婚宠—法医大叔耍流氓》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给你添堵
沐建宁看着眼前周身散发着光芒的女子,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一辈子也比不及的明亮耀眼,细细的回味着女子的话,半响没有开口。
明明是这般嚣张,可是从她的嘴中说出,却是如此的笃定和理所当然,让人丝毫不会怀疑它的真实性,沐建宁不由得想问,是因为有沐正德为她撑腰吗?还是因为什么?
“你倒是笃定的很,你就那么确信我这一辈子都比不过你?”沐建宁依旧不甘心,不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却让她明白了很多,不再如之前一般没有脑子了。
沐寂北却是笑了,:“我不喜欢有人同我比较,比要先要有命在。”
沐建宁一瞬间脸色苍白,明明那个女子只是笑着说,却让她没由来的生出有一股子寒意,再想想当初自己是有多么愚蠢,竟然屡次与她作对。
当即默不作声,只是苍白着脸色低下了头,从前崔姨娘娇惯着她,她又有崔侍郎府做靠山,可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她却是明白,对于那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来说,她只是一颗随时可以弃掉的废棋!
想到此处,沐建宁不由得将目光投在了从一进来便坐在那里,兀自品着茶,不曾开口对她说过一句话。
沐建宁伸出十指,看了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加紧练琴自己已经肿起的双手,不由得再次看向那个始终笑的像只狐狸的男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你独独对她如此偏爱,以前明明你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多有厌恶的?”沐建宁的眼中带着一丝挣扎,她还是不甘心啊,怎么会甘心,同样是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却要为另一个做棋子?
沐寂北也望了过去,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她却是从没看懂过。
沐正德双眼微微眯起,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茶盏,两只手交握在袖子里,看向沐建宁。
沐建宁心头一跳,有些胆怯,不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还是努力让她不动声色,只可惜毕竟还是太嫩,逃不过沐正德这只老狐狸的眼。
沐正德一笑:“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便好,难道安嬷嬷没有教过你,不该问的事不要问?”
沐建宁这次垂了眼眸,她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个男人的容忍当做纵容,便不再开口。
沐寂北再次笑着道:“若是你心有不甘,不妨一试,我们一起来看看结果如何。”
沐建宁没有开口,却也明白,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若是她真的以为这些日子的训练就能让她同这两个人相抗衡,那她吃的这些苦才是真的白吃了。
气氛冷凝了下来,沐正德见此便再次开口:“建宁啊,你收拾收拾东西,皇帝已经钦点让你明早入宫了,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就准备进宫。”
“是。”沐建宁乖巧的答道。
沐寂北也坐到了椅子上,继续道:“想来这些日子你也摸清了宫中那些人的脾性,能不能得到皇帝的宠爱便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三姐姐,只有丞相府的权势越大,你才越能站的稳脚。”
沐建宁心中一惊,却是捏了一把冷汗,是啊,她光顾着想自己是否能与这两人相抗衡,却忘了自己连个靠山都没有,如何在宫中活下去。
没有强大的娘家,空有一个娘娘头衔,还不是任人宰割?
“我会以丞相府的利益为先。”沐建宁开口,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能如此,而且只能衷心,连亲情都不可信,旁人许诺的又怎么会可信。
沐正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脸对着沐寂北开口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相府吧。”
沐寂北点点头“好。”
于是沐正德拉着沐寂北便走了出去,看的沐建宁一阵心痛,却是也铁了心肠,一心只追逐权势。
坐上马车,沐正德帮沐寂北在腿上披了件绒毯,沐寂北却是看着认真的沐正德再次开口。
“其实沐建宁的问题我倒是也一直很想问。”沐寂北看着在檀香木打成的小抽屉上翻腾着什么。
沐正德微微一愣,而后却是笑了开来,将找到了暖炉塞进了沐寂北的手中:“你是我沐正德的女儿,我不疼你疼谁去?”
沐寂北挑了挑眉,没有再开口,沐正德的这话可是很有深意呢!
车内一时静谧起来,沐正德再次开口,询问道:“北北,你觉得六皇子什么时候会回来?”
沐寂北看向沐正德,同那双连她也看不懂的眸子对上。
有一瞬间,沐寂北甚至以为,沐正德是不是知道殷玖夜的存在?
“你不认为他死了?”沐寂北开口问道。
沐正德喝了口茶水,继续道:“没有看见尸体,我自是不信,也许六皇子正在暗处看着呢。”
沐寂北点了点头:“确实,也许是假死说不定,在暗处好看看到底哪些是真心忠于他的,哪些是敌人的眼线,哪些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便轻易的将这些人分出了层次。”
沐正德点点头,似乎很是赞同,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深意,看向沐寂北再次开口道:“我瞧着当今陛下似乎并未表现出很悲痛。”
沐寂北也拧起了眉头,她自从出了幽冥院之后,并未见过皇帝,但是单从皇帝如此衷于沐建宁一事上,沐寂北便觉得他似乎对于失去的这个儿子并未显得十分忧伤。
难道说,皇帝也是打算着让殷玖夜出山代替假死的殷玖笙?但是既然当初在两人小的时候他并未除掉一个,按照常理便应该表示他对这两人是有感情的,可是如今死去一个,他却还在想着同安月恒暗中较量,这种情况,不该多多少少的拍案而起,表示愤怒吗?
这种想法被沐寂北否定了,那么还有什么可能?难道是皇帝和殷玖笙合谋了假死一事?以此肃清六皇子一派中心存不轨的人?可是看殷玖夜当时的神情这件事又不该是做戏,若是真的做戏殷玖笙便不该是重伤,那么到底为什么皇帝对此并没有表现出极大的悲痛呢?
沐正德看着皱眉思索的沐寂北没有再开口,微微抿了口茶水,茶水的热气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思索了片刻后,沐寂北抬头看向沐正德,这个男人似乎在提示着她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一路无话,马车在夜色下骨碌碌的驶进了丞相府。
沐寂北下车的时候,官管家便迎了上来:“老爷,五小姐,晚膳都准备好了,都在等着呢。”
“那快走吧。”沐正德对着管家点了点头。
“来,北北,爹让人准备了不少你爱吃的菜。”沐正德拉过沐寂北,向里面走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格外温馨。
饭厅里灯火通明,一张偌大的圆桌上铺着杏黄色的桌布,缀着打成绺子的流苏,八宝圆纹的碟碗中尽是珍馐美味,有水晶蹄髈,川香凤爪,金玉满堂…。让人一看便觉得口水直流。
老太妃坐在主位上,左边的椅子接连空了两个,右边的第一位坐着的是柳芝兰,再往下,是沐晚晴,沐海蓉,左边的第三个位置上是沐寂晗。
“给姑母请安,给母亲请安。”沐寂北乖巧的给两人分别问了安。
老太妃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柳芝兰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回来就好,快些坐下吃饭吧,你父亲也劳累了一天了。”老太妃看了一眼沐寂北开口道。
“是,姑母。”沐寂北点点头,沐正德先是落在在了左手侧的第一个位置上,沐寂北便紧接着坐在了左侧的第二个位置上。
“北北这孩子,为娘有些日子不见了,怪是想念的。”柳芝兰慈爱的看着沐寂北,心中却是纠结的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谁能想到,沐寂北不过是进了宫一趟,便将柳家的权势削去了大半,自己的哥哥深陷牢狱之中,眼看着就要被发配,两个孩子也都将被判处死刑,自己的妹妹一家却是让人给瓜分殆尽,甚至也变成了疯子,只剩下一个没有半点权力的儿子。
自己的老父亲更是不得不从吏部尚书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凭白的将之拱手让人,柳芝兰怎么能不恨,真是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这次她平安归来,可是柳家却损失惨重啊!这些日子在这帝都之中,她可是没少被人奚落!
“北北在宫中也是格外想念母亲,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回来,许是诚心感动了佛祖,皇上竟然真的将北北放出了宫来。”沐寂北笑的开心,满眼的真诚。
青瓷在身后翻了翻白眼,被小姐想念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柳芝兰死死捏住了手中的绢帕,却是笑的端庄:“这殿选还没有开始,皇上倒是对北北上心。”
这件事是柳芝兰怎样也想不透的,虽然她知道当朝显赫的伍贵妃竟然被关了禁闭,但是让沐寂北留在宫中,远比在相府好,所以柳芝兰哪能不试探一二。
“母亲是说皇上与北北私下相见吗?才会格外开恩准北北出宫?”沐寂北一脸的惊疑,似乎有些又惧又怕!
“当然不…。”
柳芝兰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妃‘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筷子放在了碗上,怒道:“你怎么说话越发的口无遮拦!这种话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吗!你是要把相府置于何种境地!”
按照西罗的祖制,皇帝是不准在殿选之前私见秀女的,一旦皇帝私见秀女,便是违背祖宗礼法,制祖训于不顾,是会被天下咒骂的,这也是为何之前皇帝非要在众臣的陪同下,才会一同接见秀女,以表明不是自己要见秀女,而是应众多大臣之邀,不好拒绝罢了,毕竟违背太祖皇帝的旨意,这罪名可不小,是会被无数百姓责骂的。
一句话把柳芝兰骂的脸色难看极了,本来最近柳家事情就多,她还要被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人骂,真是气都要气死了。
沐寂北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老太妃,一身藕荷色嵌着金色雏菊的对襟长裙,精致的发髻没有一丝凌乱,最重要的那满身华贵的气度,不怒而威,不显而贵,一看便知身份不凡,她更不像柳芝兰一样,故作温和大度,装的伪善慈爱,反而是一切脾性皆由心而发,没由来就让旁人低了姿态,矮上一截。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比只有地位低的人才会奴颜谄媚,溜须拍马,有火不敢发,有气不能撒,可是真正有地位的人却是可以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柳芝兰真是恨极了沐正德的这个姐姐了,和自己站在一起,却是把她生生比了下去,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是仗着长了一个辈分,总是教训自己!
“好了好了,芝兰也是无意的。”沐正德开口为柳芝兰解围。
柳芝兰低下头,红了眼圈,当年她一眼便为沐正德所倾倒,终日念念不忘,可是她听人说,沐正德在府中有一个极为宠爱的女子,叫做楚凉,两人伉俪情深,日日不离左右。
她一起那些都是旁人传出的流言,男人哪有几个会一辈子一心一意的只待一个女人,所以她像他表明了心意,却不料遭到了他的严词拒绝,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她!
这让身份高贵,又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倍感羞辱,只觉得再也不会理他。
可是人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回到柳府之后,她是日日茶饭不思,越发的想念他,央求自己的母亲想法子让自己嫁给他!
柳老夫人见她是动了真心,便同柳老爷子商量,柳老爷子则是认为沐正德的前途不可限量,欣然同意,于是柳老夫人便亲自上门,找沐正德商谈,只可惜,那时的沐正德无论如何都是不肯答应!这更是让柳老夫人也生出了怒气!
适逢当时柳家正在站队的当口,于是向安月恒提出要求中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