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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想想也是,这里毕竟是高档饭店,胸口有个污点,总归不太像样。带着衣服,林微微逃似溜了。母上如此彪悍,相较之下,她这个当女儿明显弱爆了。
污渍胸口,穿着不方便清洗,见厕所里没人,她干脆将衣服脱下来。一边搓着水,一边脑中想老妈话,正开着小差,这时厕所门咚一声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林微微吓了跳,本能地抬头望了眼镜子。还以为来人是来上厕所女同胞,下意识地嫣然一笑,谁知,进来竟然是个臭男人。还是个旧相识——赛蒙!自从上次法院一别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没想到却这种情况下重逢。
赛蒙也有些惊讶,蓝眼一转,目光从她脸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胸。林微微反应过来后,立即退了步,将衣服遮身前。
见她受惊要叫,他忙几步走上来,伸手捂住她嘴,道,“嘘,别叫,我同事这。”
她扭了下脑袋,脱离他掌控,没好气地道,“怎么啦?你什么时候从警察变成贼了?”
“我这里工作,没向局里申请,被他们活捉会倒霉,所以进来躲躲。”
“打黑工啊。”嘿,知法犯法。
赛蒙耸耸肩,不以为然。今天警局有聚餐,他因为休假中,所以没被通知。没想到,好巧不巧警局人竟然跑来这家饭店来聚会。他本来厨房帮忙,跑出来想去抽根烟,结果看见了一堆熟人。眼见,有同事迎面走来,他急中生智,慌忙推开右手边门走了进去,可走进后才发现是女厕所。然后,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上述囧事。
她上半身还光着呢,孤男寡女靠那么近,这气氛有多暧昧呀。被他男性气息刺激地浑身不自,林微微伸手推了他一下,道,“你点转过去,让我先把衣服穿起来。”
赛蒙向后退了步,却没转身,将手遮眼前,“你穿,我不看你就是了。”
听他保证话说得是信誓旦旦,想着他是警察不会忽悠人,林微微也没多说,赶紧拿出干净衣服,迅速套上。
男人本色,尤其面对曾让自己心动过女孩,心中除了一股悸动还有一种好奇。乘她不注意,赛蒙悄悄地张开手指,从指缝中瞄了她一眼。
林微微穿好衣服一抬头,正好撞见他偷看自己,顿时嘴巴歪了,横眉怒目地瞪过去,“赛蒙,你作为警察职业操守和信用呢?”
“它们休假。”既然被活捉,就不掩饰了,他抱胸靠墙上,索性光明正大地打量她,“我申请了五个星期休假,所以,很抱歉,这些东西也暂时不服务区。”
额,这借口找……
穿戴整齐,她去拉门,“那你慢慢躲,我先出去了。”
赛蒙一把将她拉回来,一手撑住门,堵住去路,道,“不行,你得帮我想办法脱身。”
林微微指着自己,叫道,“我有什么办法?”
赛蒙可不管,现下陷女厕所里,又没带手机,身上只有一包烟,当然把希望全寄她身上了。
“要不,要不等你同事们吃饱喝足,你再出去?”
“他们今天不用出勤,不醉不归,不弄到11点不会走。你让我女厕里待4个小时?你觉得这样人道吗?”
好像确实不人道了点,她想了想道,“走后门?”
“没后门。”
“我去叫你饭店同事来?”
“不能告诉他们,不然这工作就没了。”
正职请假五个星期,就为了来这饭店打工,他这是有多缺钱啊?
见自己提议一一被否决,林微微没耐心了,“鄙人智商有限,你还是找下一个进来人问问。我要去吃饭了,拜拜。”
她转身要走,突然觉得衣服勾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是连衣帽被他给拽住了,瞬间暴躁。
死牛,你到底想干嘛?
赛蒙道,“见死不救,你社会良心呢?”
我摔,就这事也能上升到社会良心?林微微跺了跺脚,觉得今天他要是脱不了身,自己也绝壁走不出这个厕所了。
林微微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到自己买那堆衣服上,“诶,有了。”
见她眼睛一亮,赛蒙心跟着一动,追问, “什么?”
做了个稍等动作,她伸手取过自己购物袋翻了翻,道,“你换上我衣服,然后脸上再蒙个头巾,冒充穆斯林女人。看不见脸,就没人能认出你来了!”
这办法真是太……**了!赛蒙听到冒充女人几个字,顿时头就大了,道,“你衣服我怎么穿得下?”
就她那小身板……
死马当活马医,林微微可不管,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裙子,递给他,道,“大不了不拉拉链,你试试看。”
赛蒙沉默。
林微微一脸不高兴,埋怨道,“你让我想办法,我想出来,可你又不想尝试。”
见她将裙子扔进包里,转身要走,赛蒙急忙一把拉住她。硬着头皮接过她小花裙,突然觉得自己这是作死。
赛蒙人高马大,裙子就算是xl,也够呛,别提还是加小。
林微微一边摸着下巴道,“要不然你把裤子脱了试试?”
打死……“不脱!”
“哎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矫情。好吧,反正女厕所里等4个小时人是你。”林微微转身去拉门。
“我脱。”
哼,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刚才偷看她,现轮到他被围观。林微微学着他之前动作,好整以暇地靠梳洗台前,手上玩着钥匙扣,盯着他宽衣解带,心里笑得一阵花枝乱颤。哈哈哈哈,这就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就听哗啦一声,长裤落地。她下意识地低头,眨了眨眼,就瞧见他裙子底下两条明晃晃腿,一个激动,被自己口水呛了。哇塞,好性感腿……毛。
正想点评几句,这时有人进来了,是个德国女人。她是来上厕所,可没想到门一推开,就瞧见这么副诡异画面:一个穿着小花裙大男人!
大概是被这情景雷到了,她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赛蒙转头看着厕所大门,吞了一肚子泪。一世英名啊,毁!
折腾够了,热闹也看够了,林微微收起钥匙扣,摸着下巴,道,“这个样子出去,不伦不类,一定会引起多注意。我看,你还是脱了吧。”
如蒙大赦,他立即松了口气,胸口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
林微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赛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小整了一把,这家伙根本就没认真替他想法子。
见他沉下脸,那表情乖严肃,不笑时候样子有点凉薄。林微微不由背脊一凉。人家毕竟是警察,警局档案中有着她完整资料,万一他心眼小使个坏,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她一整神色,忙赔笑道,“这样,我把手机借你,你这里打打游戏,聊聊天,看会电影,4个小时很就过去。你看行不?”
“不、行!”他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余地都没。
“哎呦,大哥喂,就饶了我吧。我脑容量有限,真没办法。”
见她苦着脸,赛蒙抿嘴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去衣帽间给我找一件差不多尺寸大衣来,等我出了饭店后,你再替我把大衣还回去。”
她一怔,突然有种被他耍了感觉,问,“既然你有这么简单办法,早咋不说?”
他一脸无辜,“早没想到。”
“这样能行得通?”
“碰运气。”他摇头,心里也没底。但换掉服务生衣服,总不至于那么显眼。
“好吧,就这么办!”事实上,她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好不容易逃出厕所,林微微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转念一想,人家赛蒙好歹也帮过自己,就这样对他,实不道德,还是送佛送到西吧。
路过餐桌时候,她迅速和蔡英打了个招呼,道,“妈,有人等着我救命。你慢慢吃,不够再点,我一会儿就回来。”
蔡英莫名其妙,话还来不及说上半句,这人已一阵风似跑远了。
将大衣抱怀中,再冲回厕所间,赛蒙一见她回来,紧锁眉峰立即松开了。没兴趣再守这里围观女人上厕所,他赶紧换衣服。
有只帅锅摆眼前大秀身材,不看上几眼,怎么对得起自己眼睛?
大概是因为当警察经常训练缘故,他身材精壮结实,脱掉衬衫只着那狭窄背心,手臂肩上露出流线完美肌肉,小蛮腰加上腰间露出那一圈小内内,怎么看都觉得性感诱人。
赛蒙将大衣套身上后,接连打了三个喷嚏,但他也没放心上。拉开厕所大门,向外看了一眼,见没啥动静,就步走了出去。
啊?!他就这样走啦?真是,早这样不就行了,拖着她想个毛办法,折腾那么久他就是想证实一下她林微微智商有多低么?带着一肚子腹诽,将他换下来服装塞进自己包里,她也跟着屁颠颠地出去了。
那群便衣警察还那里哥俩好呢,没往这里看一眼,林微微替他松了口气。跑到大门口,环视四处,咦,人呢?
走了一圈,听到背后有人叫唤,回头一看,她顿时囧掉了。
死牛,你不作死会死啊?当街玩个毛脱衣秀!?
作者有话要说:
磨磨掌,做好准备开虐鬼畜。喔哈哈哈
下集预告:
不顾她挣扎,他一把抱住她,紧紧。多强势一个男人,可他此刻声音却颤抖。
“微微,今天是3月4日。”
低头想去吻她眼泪,却被她转头躲过,弗里茨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道,“是你穿越日子!”
☆、第九十二章 男闺蜜
虽然入了春;但气温还是很低,赛蒙上身光着,站那里瑟瑟发抖。
没事干嘛把自己扒光啊?林微微忍不住问;“衣服呢?你为啥脱了?”
赛蒙咬牙切齿地道,“那件大衣里面有毛!”
“有毛咋了?”她不解,大冬天穿个皮草,这不是很正常事?
“我对皮毛过敏!”
“嗯?”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寒风萧萧中;赛蒙又打了三个喷嚏。顶着众人惊异目光;几步从黑暗中走出来;一把拽住她,不由分说地拖进胡同里。林微微吓一跳,正想正当防卫,就见他眼泪鼻涕一把地指着自己脖子和手臂,那里悲戚戚地道,
“看见没?”
林微微抬头望了他一眼,顿时被他那一身红疹给吓到了,嘶地声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太太太可怕了,体无完肤啊!
“那那那怎么办?”她戳了下他手臂,紧张地道,“会不会出人命啊?”
“送我去医院,不然会!”
听到会出人命,林微微登时心就慌了,道,“可我没开车来,怎么送?”
赛蒙从裤袋里掏出自己车钥匙道,“你开我,车牌sK788。”
她伸手接过,道,“好,不过我先去和母亲打个招呼,你等着。”
见她急着要走,赛蒙忙一把拉住她,一边连续打喷嚏一边道,“你把我衣服给我,顺便再把客人衣服还回去。”
“好!”她赶紧递过口袋,捡起地上大衣,冲回饭店。看着她消失眼前身影,赛蒙心底叹息,偶然骚一把想调戏良家妇女来着,结果调戏没成功,反而把自己给整进了医院!所以说,别人东西啊,果然不能动歪念。
林微微将衣服挂回原处,然后跑去餐桌,蔡英见她气喘吁吁地便问,“你怎么啦?上个厕所要那么久?”
“说来话长,”林微微抓起酒杯喝了一口,简要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了下。
蔡英是个明理人,一听赛蒙过敏严重,忙道,“他这事急,你先送他去医院,别耽搁了。”
“那你怎么办呀?”
“我没事,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林微微有些踌躇,道,“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下次再出来吃一顿补上就是。”
衡量了下轻重,林微微妥协了,亲了下老妈脸,道,“妈,你真好。”
蔡英伸手抱抱女儿,笑道,“多大点事呀,用不着这么客气。”
“那我去把账单结了,你到家后给我发个短信。”
“好。”蔡英点头。
告别母亲之后,林微微又赶去停车场,赛蒙已经等那了。
“去哪家医院?”她问。
赛蒙坐上副驾驶,随口答道,“就近吧。”
她点头,拿着车钥匙准备发动引擎,可摸了老半天,突然发现丫这车子根本没有钥匙孔!!
见她愣着,他不由问,“怎么了?”
“没洞,插哪啊???”
洞被插,洞被插!
一听这话,赛蒙立马想歪了,扶着额头,深吸了口气道,“哪都不用插。”
“不插那怎么燃啊?”
“直接红外线感应!”
“啥?”闻所未闻。
“钥匙。”
见他伸出手,林微微忙递了过去,只见他将钥匙放方向盘右侧照了下,就听滴一声后,发动机转动了。
“那熄火呢?”太神奇了有木有?
“再照一下。”
哇,果然高端洋气上档次!
“这车多少钱?”
“不便宜。”
见他支吾,林微微不禁道,“赛蒙,你该不会是欠了一屁股烂债,所以才这么卖力地打小工赚钱吧?”
赛蒙哈哈一笑,“被你猜中了。”
她伸手做了个你牛逼动作,将注意力转回汽车上。赛蒙旁边设置gPs,刚按了几下,就觉得车子向前拱了拱,然后啪嗒一声,熄火了。
一转头,就看见林微微拧紧着眉头,一脸纠结,不禁问,“又怎么了?”
“这是手动挡?”
赛蒙点头,问,“有啥问题?”
“车子没问题,但是是手动挡。”
他一听,顿时晕了,道,“你不会开手动挡,不、是、吧?!”
“会是会,就是不熟悉。”见他这表情,她小心肝一跳,打死也不敢说,其实自己后一次开手动挡车子,是8年前学驾照时候。
林微微试探地问道,“要不然还是你来开吧?”
“我要能开还会让你送我吗?我现浑身发痒,你让我怎么集中思想?”
唉,真是天降大任于斯啊!
认命重点燃发动机,她道,“好吧。不过,万一撞了什么,我不负责,你也不能没收我驾照。”
“没事,我买了全额保……”
话还没说,就听砰地一声,车头撞上栏杆了。听到这声音,赛蒙顿时头皮一麻,笑容僵了一半。
林微微忙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忘了挂倒档……”
“我有保险,你开!”
放好倒档,结果因为离合器放得太,又给熄了。
赛蒙实忍不住,问,“林微微小姐,你驾照到底是考还是买?”
一想到身边坐是警察,她不由捏了一手汗,底气不足地道,“当,当然是考!”
看出她紧张,为不给她增添多心理压力,赛蒙决定闭嘴。反反复复熄火了n次后,车子终于开上了大街,因为要换挡,林微微始终开得不顺手。特别这一段路还有3°斜坡,离合器和油门交错,一个没把握好,就熄火,而一熄火就溜车……
赛蒙发现车子下滑,眼见要发生追尾事故,立即大叫一声,“踩刹车!!”
林微微被他吓了一大跳,心急火燎地一脚踩下去,Q7离后面那辆车子不到半米地方停了下来。
赛蒙呼出一口气,心脏一阵狂跳,这还没去到医院,就要先脑溢血身亡了。
林微微也觉得委屈啊!从来不开手动挡,旁边还有个警察,能不如坐针毡么?好像自己开根本不是汽车,而是神州七号;去不是医院,而是外太空。
两人都歪着嘴,皱着眉头,第一次有人坐这么昂贵车里,哭丧着脸把全程开完。
她难受,赛蒙也不好过,心里一阵呐喊,我奥迪Q7啊!当警察这么久,终于还是遇上了传说中马路杀手。
赛蒙身心和肉体皆受到巨大打击,下车时候,拽着车门,双腿抖半天。见状,林微微忙伸手扶了他一把,顺便将钥匙塞回他裤袋。
乘他挂号看病时候,拨了个电话给老妈,确定她已经平安到家。然后又发了条短信给弗里茨,告诉他自己有事耽搁,要晚点回家。
赛蒙打了针吃了药,身上红疹渐渐消退,他精神也好了不少。
“你能开车吗?”她问。
“应该没问题。”
“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吧。”这车她是再也不想碰了。
折腾了一晚上,林微微连话都不想说,靠车窗上想心事。车里有些沉闷,赛蒙打开天窗,吹了一会儿风,就听她肚子传出咕咕叫声。
赛蒙抽空,瞄了她一眼,问,“你饿了?”
“是啊,点了1欧龙虾,都浪费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听见她抱怨,他有点内疚,作为补偿,道,“走,我们回餐馆再去弄点吃。”
“可你同事那啊。”
赛蒙看了眼手表道,“11点3,他们应该走了。”
“好吧。”
于是两人又驱车回到饭店,果然里面空了,只剩下几个服务员收拾,看见赛蒙回来,顿时迎了过来。
“小子你人呢?”
他不急不躁地回答,“出了一点意外,我去了趟医院。”
那人关心了几句,便去忙活了。
“他们对你挺好啊。”旷工那么多时间,都不追究。
赛蒙笑笑,转移了话题,“你想吃啥?”
“都这么晚了,随便吧。”
赛蒙道,“想不想吃起司洋葱牛肉肠包?”
林微微拎起食谱,随手翻了翻,道,“咦,菜单上没有啊。”
赛蒙抽走她手上菜单,道,“没事,让他们给你做一个。”
她笑了,道,“这是你家开饭店啊,说做就做。”
他也跟着笑了,直接将她拉进厨房道,“是啊,就是我们库弗斯家。”
“啊?你家?”搞了半天他是给他爸打工呢。见他点头,她又问,“那你为什么怕被饭店同僚知道?他们怎么会开除你?”
“本来只想逗逗你,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林微微有点晕,“搞那么多,你就是为了逗我玩?”
他嗯了声。想逗她玩,结果把自己给玩了。
“你倒是老实。”
“我们经常对嫌疑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去,林微微彻底无语了。
赛蒙自知理亏,所以捏面粉动作特给力。她坐旁边空着台子上,盯着他工作,见气氛有些诡异,他一伸手,便按响了音响。电台里传来一个悠扬女声,背景音乐很有震撼力。
听了一会儿,她不由问,“这首歌挺好听,叫啥名字?”
“the d the dve。”
乌鸦猫头鹰和鸽子,这名字真神奇!她一乐,继续问,“谁唱?”
“nightish。”
“芬兰啊。”林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