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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妹控-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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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廉堡主忽然暴喝一声:“晖儿,你来说,你的二叔,我的弟弟,是如何死的?”
    原来这廉堡主有一弟。当年年少轻狂,锦衣貂裘,纵横江湖。不期路遇慕容玄,双方言语不和,交起手来。几十回合下来,竟为慕容玄所杀。
    自此,廉堡主心心念念的就是要为其弟报仇。但一来他并非武林人士,便是有心为其弟报仇而不能。二来,听闻随后几年慕容玄逝世。而此后玄离教短短时日内隐于江湖,再无活动。天下间尽无人得知这玄离教现在何处。
    但今日,庄秋容忽然来到,说是红摇正是慕容玄与卓瑶之女。
    十七年前,慕容玄率玄离教教众逼上华山,求娶华山弟子卓瑶为妻。此事江湖轰动,亦为华山难洗之辱。
    虽是十七年已过,慕容玄早已身死,当年的卓瑶下落不明。但细想来,他二人未必不会有一男半女留下。
    顾湄听完这前后因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庄秋容,是从何处得知红摇的父母是谁?
    难怪当时赵无极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能对任何人言明自己的身世。
    原来那慕容玄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指不定就仇家遍天下呢。
    问题是,要说她不是慕容玄的女儿,是卓瑶和赵无极的女儿,谁信啊?当年江湖中人众知的是慕容玄强逼上华山掳走卓瑶,而又有几人得知,在这之前卓瑶就已经珠胎暗结?
    这脏水泼的。庄秋容,算你狠。
    廉晖忽然跪下,声音低沉:“爹,仅凭庄秋容一人之语,如何断定红摇就是慕容玄的女儿?自我上华山之时,红摇就已经在山上。我华山上下众人尽知,红摇是个孤儿。便是师父,也是如此说。再者,庄秋容若是早知红摇的身世,又怎么会留待此时才说?定是有人在中间挑唆。”
    这是顾湄第一次看到廉晖下跪,也是第一次听到廉晖说了这么一大段的话。
    她忽然就很想哭。
    为什么想简简单单的过个日子就这么难呢?今日纵然就是再证明自己不是慕容玄的女儿,那廉堡主和廉夫人的心中始终还是会有个疙瘩。
    可是廉晖,廉晖他纵然跪着,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顾湄终究还是决定不能退缩。
    “庄秋容,”她的语声冷冷,面上平静,“你说我是慕容玄的女儿,拿出证据来。”
    庄秋容毫不示弱,从身后拿出一幅画来打开。
    画上女子碧玉年华,巧笑倩兮。观其面貌,与顾湄竟有八、九分相似。
    然观其画轴则微微泛黄,当是此画有些年头了。
    “这是当年华山卓瑶的画像。红摇,你倒是来看上一看,她的容貌与你的容貌可是相似?”
    顾湄冷笑:“相似又如何?且不说你这画是真是假。便是真的,难道天下间就不能有面貌长的相似的人了?”
    庄秋容也笑,胜券在握:“红摇,你又何须不承认?便是个瞎子,那也看得出来你们是亲母女。”
    顾湄上前一步,冷笑:”不错。凭了此画,也许就能证明我和她是亲母女。可是,凭了这幅画,你又如何能证明我的父亲是慕容玄?“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证明卓瑶是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到底谁才是她的父亲。
    爹爹啊,虽然当日你说过不让我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可今天,我还是想说出来。
    身为你和娘的女儿,我深以为豪。而且,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廉晖如此谦卑的一个人为我们之间的事做着努力。
    “我的母亲是卓瑶不错,但我的父亲不是慕容玄,而是,”
    话未说完,只听得门外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响起,完完全全的截住了她的话:“红摇,你的父亲正是慕容玄,你又为何不承认呢?”
    顾湄蓦然回头看着来人,面上骤然变色。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来点波折。不然就太平淡了。
        
39红摇的爱人
    来人灰衣白袜;仙风道骨,正是通元子无疑。
    他缓缓的走进了厅中;廉堡主走近相迎。
    顾湄一时都有些听不清他二人之间的寒暄之语。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给弄混了。
    她曾问过通元子;赵无极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的回答是;是。
    而她也基本可以确定,赵无极初上思过崖见到她的那夜,而后下崖找的也是通元子;再由通元子告知他,红摇是他的女儿。
    可现在,现在通元子竟然来到这廉家堡,当着众人之面说她是慕容玄的女儿?
    孰真,孰假?
    这一刻;顾湄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她觉得她完完全全的被通元子给牵着鼻子走了。
    手中忽然一紧,她低头,见廉晖望着她的目光中有担忧。
    “红摇,别怕。有我在,会没事的。”他轻声的安慰着。
    顾湄苦笑。她可不认为,今日她会没事。仇人之女,纵然是今日她能活着走出这廉家堡,可后面呢?
    庄秋容会放过她?通元子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再者她忽然想到那时初下山之时,有十名黑衣女子前来劫道。而要劫的对象,正是她。
    “廉晖,”她轻叹,“看来这辈子,你我终究是无缘了。”
    庄秋容赢了。她彻彻底底的赢了。而且赢的还是那么的漂亮。
    经过这次事件,廉晖可能会娶这天下间的任何一个女人,但断断不会是她顾湄。
    廉晖双眸忽然收紧,握着她的手力气大的足以将她捏碎。
    “不会的,红摇,不会的。我说过,我只要你。其他的任何女人,我都不要。”
    顾湄忽然很想哭。她也很想这样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跟廉晖过一辈子。
    廉晖所做的一切努力,她都看在眼里。原本是最厌烦做生意的人,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刀剑而去握着毛笔;原本是对着陌生人都懒得多说几句的人,可还是要和各个掌柜的出去跟人寒暄。
    可再疲累,回来之后从来不会在她的面前吐露半句。他告诉她的只有,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就可。其他的,我来处理。
    但总是事与愿违。
    她微微的仰起头,眨眨眼睛,将眼中的泪水给逼了回去。然后慢慢的,但很用力的挣脱了廉晖的手,慢慢的走到了通元子的面前。
    “师父。”她垂手而立。语声平静。
    通元子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双她第一次看到就觉得是悲天悯人的眼神现在仍然是如此。
    “红摇,”他轻叹。却没有再说话。
    而廉晖已经是冲了过来,语气难得的激动:”师父,你不是说过,红摇是个孤儿。那她又怎么可能会是慕容玄的女儿?“
    通元子看着他,眼神无悲无喜。而后他又转过身对着廉堡主,叹息道:“十七年前,慕容玄率众逼婚。为保我华山百年基业,师父不得不将卓瑶师妹送出。此事武林轰动,亦为我华山奇耻大辱。自此,师父受辱轻生,无极师弟愤而下山,华山四分五裂。这些,想必廉堡主也是知晓的吧?”
    廉堡主点头,愤恨的骂了一句:“慕容玄这个畜生。所做之事,哪一件都够他千刀万剐的。”
    通元子继续叹息,语声悲悯:“华山众人自此不再下山,昼夜苦练武功,为的也不过是有朝一日能一洗当日之辱。然十四年后,某日深夜,卓瑶师妹忽然浑身是伤的回到了华山。而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不用说,这个孩子肯定就是红摇了。
    “师妹对我言道,玄离教中忽发内变,想来慕容玄九死一生,已无生还的可能。而她拼尽所有带着这孩子逃了出来。只希望我看在往昔的同门之谊上,能收留这个孩子,将她抚养成人。”
    “那她,她果真就是慕容玄的女儿?”廉堡主握紧了拳头。盯着顾湄的眼光似乎就要冒出火来,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烧为灰烬。
    而廉晖,他的脸上已经是灰白一片。
    通元子点点头:“这个孩子,就是红摇。当日,我也甚是为难。若论其父亲,我华山众人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方消心头之恨。而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唉,当年我师妹,亦是被迫。说来,我华山众人都欠了她的。万般为难之下,我终究还是答应了师妹,将这孩子收留,教养成人。但终其一生都不会告知她的父母是谁,只会说她是个孤儿。而我师妹亦同意了,遂于当日而终。”
    “师父,”顾湄忽然抬头,静静的望着他,问了一句,“当日你既然答应过我娘,终生都不会告知我的父母是谁,怎么今日,你怎么又说了出来?这岂非出尔反尔?”
    妈蛋。什么叫做道貌岸然,什么叫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顾湄觉得她今天算是见识了。
    他妈的你就装吧。在别人面前装的一代宗师,其实撕开你那层面皮,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
    通元子的声音依旧无悲无喜,无起无伏。似乎他立于高处,看这天下苍生分分合合,但那些在他的眼中,不过过眼云烟而已。
    “红摇,”他轻声的说着,“你可是在怨我?”
    顾湄冷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通元子接着道:“即便你再怨我,可今日,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十一年前,廉堡主的弟弟为慕容玄所杀,此事江湖中人亦众知。而现如今,你要和晖儿成亲,我想,廉堡主是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世真相的。”
    顾湄都想鼓掌叫好了。
    只是她依然猜测不透这通元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师父,”她笑着看向他,“这天下间,知道我身世的人,只怕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谁是我爹娘,那是你说了算。
    通元子眼珠子小幅度的动了一动,墨灰色的眼眸中还是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红摇这是不信为师的话么?”
    她能嗤之以鼻吗?你叫我怎么信?不过一个多月前,你跟我说,我的父亲是赵无极。而现在,你跟我说,我的父亲是慕容玄。那下一刻,你会不会跟我说,其实你通元子才是我的父亲?
    通元子又转向廉堡主:“廉堡主是否也不信在下的话?”
    廉堡主听完他刚刚的那番话之后,已经一直在盯着顾湄看了。如果眼睛能飞刀子的话,顾湄觉得,她这会应该是遍身都插满了刀子吧。
    “大师武林泰斗,一言九鼎,廉某又怎么会不信。只是大师,你既然也知道我的弟弟是慕容玄所杀,虽然现如今慕容玄已死,但父债女偿,天经地义。这红摇,恕廉某无礼,容不得她再活着走出我廉家堡了。”
    顾湄冷笑。有本事找慕容玄报仇啊。这过去的十一年中,我就不信你没有机会找慕容玄报仇。不过就是打不过人家,等到人家死了,倒来找我的麻烦。
    典型的欺软怕硬。
    廉堡主望着顾湄的目光带了愤恨。顾湄嗤笑,不为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动物世界里被惹怒的公牛而已。
    廉晖一个箭步挡在顾湄面前:“父亲,当年之事,与红摇无关。”
    廉堡主闻言,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
    廉晖没有躲。俊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五条很明显的指痕。
    “逆子。”廉堡主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廉晖的手指都在颤着。
    “老爷。”廉夫人忙抢上前来。而庄秋容也是急忙靠了过来。
    顾湄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幕闹剧啊。如果不是还有廉晖在,她早就想办法闪人了。
    这他妈的都叫些什么事啊。
    但廉晖没有后退。他重又紧紧的握着顾湄的手,站在那里,坦然的面对着廉堡主的怒火。
    顾湄真是想哭啊。
    “廉晖,”她轻声的在他的耳旁说着,“没用的。放手吧。”
    廉晖忽然回头,望着她,坚定的说着:“不。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顾湄的眼泪终归还是落了下来。
    “廉堡主,”通元子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响起,“红摇的身世我虽对你言明,但当年我也答应过师妹,这辈子,定保她的孩子性命无虞。”
    他的这话既然放了出来,廉堡主一时半会想来是不敢动顾湄的了。
    通元子的实力,他也得掂量掂量。
    “但我弟弟的仇,我不能不报。”
    “据我所知,慕容玄尚有一子,名曰慕容湛,正是现任玄离教教主。这些年虽玄离教隐于江湖,无人得知其行踪。但前些日子我得到消息,有玄离教教众在河南一带出现。或许,廉堡主为令弟报仇之期不远矣。”
    廉堡主自然是不愿意放任顾湄离开。他看着顾湄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双拳更是握的越来越紧。
    末了,他终于是转过了身,大手一挥:“也罢。大师既然如此说,廉某不得不从。她你就带走吧。只是,她终生都不得踏入我廉家堡一步。”
    顾湄不愿意跟着通元子离开。他丫的到底安了什么心顾湄不知道,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心。
    而且,一入了他手,谁知道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通元子走了过来,对顾湄伸出了手:“红摇,随我回华山吧。我答应过你娘,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看着她的目光中看来真的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慈爱和无可奈何。
    顾湄后退两步。
    此次回华山,估计她终生都没有机会再下山来。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有通元子先前的那句话在,即便她不是慕容玄的女儿,那在他人的眼中也已经坐实了这个事实。
    若是论武力值,她也自认绝对比不过通元子。
    她无话可说,甚至无路可逃,唯有乖乖听话。
    但廉晖忽然拦在了她面前:“师父,红摇不能跟你走。”
    通元子的手并没有收回。他看着大弟子廉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为何?”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身边,她哪里都不会去。”
    通元子没有说话。片刻,他才收回伸出的那只手,望向廉堡主:“廉堡主?”
    他什么都没有问,但廉堡主已经是冲到了廉晖面前,当面又是一耳光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响,廉晖依然没有躲闪。
    “廉晖,廉晖。”顾湄紧握着他的手,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廉晖回望向她,两边脸颊上都是鲜红的五指手印。
    但他还是努力的笑了出来,轻声的安慰着她:“有我在。别怕。”
    顾湄流着泪不停的点头。泪眼模糊的看着他,抖着唇问着:“痛不痛?”
    廉晖笑了一笑:“不痛。”
    然后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喝道:“阿绿。”
    一直躲在门外听着屋内动静的阿绿哆哆嗦嗦的站了出来:“少,少爷。”
    “带少夫人回房。”
    轻推了顾湄一把,他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着:“好好的在房间里待着,哪里也别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顾湄只能不停呜咽着点头,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呆坐在屋中桌旁,望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出神。
    阿绿已经被她打发去前厅打探消息。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她还没有回来?”
    廉晖,廉晖。她紧紧的抠着桌子边沿,心内不安。一边是恨不能杀了她的父亲,一边是不知道安了什么心思的师父,这两个,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她不知道廉堡主会将廉晖怎么样。但依照廉晖的性子,他必然不会退后一步。
    “红摇姑娘,红摇姑娘。”
    阿绿忽然一把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的叫着她。
    廉晖扶着桌子立即站了起来,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抖:“怎样?”
    “红瑶姑娘快去,老爷正在祖祠对少爷动用家法呢。”
    家,家法?顾湄不知道这廉家的家法会是什么,但看着阿绿的样子,似乎,似乎很是可怕。
    “什,什么家法?”
    阿绿站稳了身子,着急的用手指比划着:“这么粗的牛皮鞭子,还是浸过水的。少爷跪在那里,动都不动的。老爷,老爷最少都已经抽了三五十鞭了。”
    顾湄转身就跑。阿绿在身后急忙追上了她:“红摇姑娘,祠堂在那边,那边。”
    顾湄脑子里乱成一遭。但还记得回过头来对她说着:“你快去通知廉夫人,叫她过来。快去,快去。”
    阿绿赶忙的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就跑了。
    顾湄定了定神,抓着路旁的一个家丁,逼着他就将她带到了廉家祠堂。
    还未进屋,她就听到廉堡主愤怒的声音和一声声的皮鞭响。
    “逆子。对着我廉家的祖宗,还有你二叔的牌位,你倒是还说得出来坚持要娶仇人之女为妻吗?你倒是说啊,说啊。”
    皮鞭声一声声的响在顾湄的心头。然后她听到廉晖沉闷的声音:“父亲,上辈之间的仇恨,与红摇无关。她是我认定的妻子,我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会对她不离不弃。我说出的话,我就一定要做到。”
    廉堡主只气得浑身发抖,挥出去的鞭子力量更重了。
    “逆子。你忘了你二叔当年是如何死的?我廉家有你这样的子孙,当真是丢了我廉家的脸。既如此,我倒不如索性打死了你算了。”
    顾湄站在门口,看着后背已然血肉模糊的廉晖,只觉得全身发软,几乎就要滑到了地上。
    她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脑补。以往在电视剧中也不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那时她对着那些看到这种场面就扑上去哭的都快肝肠寸断的女主是极度鄙视的。她觉得,如果她是女主,一定会很高艳冷贵的站在旁边,最好手里还抓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毫不在意的说着:“打吧,千万甭客气。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打死了,可没人给您送终去。可我就不一样了,打不死,您儿子坚持得跟我结婚,打死了,我大不了就再找个男人去。这笔账我可是怎么算怎么都不吃亏。”
    她觉得,怎么样女主都该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她错了。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女主对男主的感情。
    看着此时跪在地上,全后背都没一块完整的皮的廉晖,顾湄只觉得,心在一直不停的抽着痛。
    那么粗的牛皮鞭子啊,血肉之躯,可她都听不到廉晖叫了一声。
    她做不到无动于衷的站在旁边对着廉堡主说着,你要么让他跟我成亲,要么就打死他。
    她舍不得。
    她冲过去抓去了廉堡主的手,狠狠的将他手中的鞭子夺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廉堡主虽然体型较她大,力气也比她大,但他没习过武。而顾湄好歹跟着赵无极练了几个月的武,而且她的体内,还有赵无极的七成内力。
    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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