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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剑情天-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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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长恨呆了一呆才道:“门主是怎么知道的?”
洪九郎一笑道:“天狐门成立虽没有多久,但很早以前,洪某的师兄姐们就以天府八狐的身份在武林生根了,专门从事搜集魔教动静的工作,颇有成效,那些是贵教的同路人,天狐门早有一份正确的资料了。”
独孤长恨干笑了一声道:“佩眼!佩服!洪教主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妨坦白承认。
本教行事向来稳健。我们也不会凭几个人冒然前来,自然另有布署。在场的武林朋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魔教中人,因此各位一定要逞强留下我们,恐怕不会太如意!”
洪九郎笑道:“各大门派进场的不过三四人,但他们来到兰州的人数又有多少,阁下知道吗?”
独孤长恨神色变了一变道:“不知道,本教也不需要知道,本座只知道以现有的人手,足可一战而已,不过本教也不是倚仗这点人手就能在中原通行无阻。今日之会,来的虽然是本教的一些主要人员,也不足以就代表本教了,魔教的传统很公平,人人都可以作主的。所以你们即使将我们全数杀死,也不会对魔教造成太多的损失,三五年后,魔教另一批新起的人员又将代之而出!”
洪九郎一笑道:“我知道魔教有一个很好的制度,人员更替无私,所以才能持续不断,不过再好的制度,总也会有缺点的,当我们研究出你们制度的缺点时,就可以真正的击溃你们了!”
独孤长恨大笑道:“本座承认现在制度中不免有些缺点,却并不引以为忧,本教真正能持久不断的是靠着立教的精神,只要此种精神不死,本教就不会灭亡!”
洪九郎不禁词穷,他无法否认,魔教之中,具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在维系着他们的同心力。
魔教的教徒可以不满他们的教主,也可以对其他的人不满意而加以倾轧、挤兑,但是他们不会改变他们对魔教的忠诚。
即使是那个跟他充分合作的金妮也是一样,她之所以肯出卖现在的魔教,是因为她认为可以创造出一个更为坚强的魔教。
芭芭拉夫人走了出来道:“洪九郎,两位教主拒绝出战,那就你我在此一决了!”
洪九郎也徐步走出来道:“夫人将如何赐教?”
芭芭拉道:“这一战上我要收回本教神兵天魔神剑!”
洪九郎道:“可以,你也看到了,剑就挂在我的身上,我也无意据为己有,随时都可以还给你们。”
“镇教神剑是你得端木方的尸体上拿去的,我们必须要从你的尸体上取回!”
洪九郎笑道:“这一点就很抱歉了,神剑可以奉还,在下的性命却不想轻易的抛掷!”
“魔教找上了你,你就别想逃得掉!”
洪九郎一整神色道:“夫人,话最好说清楚,今天究竟有多少人要找我,是你要找我,还是魔教要找我?问明白了,我才好决定应付的方式。”
芭芭拉道:“镇教神剑落于外人之手,是整个魔教之耻,魔教要找你!”
赫连达却道:“我们只要神剑收回,却不讲究什么方式,更无意为谁报仇,魔教中是不讲究报仇的!”
芭芭拉道:“仇可以不报,耻不能不雪!”
赫连达道:“没有的事,端木方是死于公平的决斗,那就不算耻辱,只有威信受打击而已,但是他的后继者并不是以杀死对方来重建威信,而是如何以更高更强的武功来建立新的威信。”
芭芭拉怒道:“这是我教司的事,与你们无关!”
“但你以魔教为名义,就与我们有关了,我必须把魔教的立教精神向大家说明,魔教中人只有一个责任,就是一统天下的大业,不是建立个人的声望。身为重要职司的人,尤戒轻易与人打斗,所以我和独孤见刚才就拒绝出战,我们不想成为天下瞩目的英雄……”
芭芭拉怒声道:“你们不加支持,我自己来就是!”
“那只是你个人的问题,却不能把魔教牵进来!”
芭芭拉终于道:“好!这一战就代表我个人,荣辱安危,系于我一身!”
洪九郎把身上的长剑解下来放在一边道:“剑在这儿,你要就拿回去,至于拼命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芭芭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洪九郎道:“没什么意思,从你跟赫连教主的谈话中,我突然有了启示,我是天狐门主,身上担负的责任很重,也不应该轻身涉斗的。”
芭芭拉道:“我们早就约好了的!”
洪九郎道:“不错!我们是有过约会,那时你是以魔教最高负责人身份与我订约,这一战胜负至少有某些决定性的力量,我才答应那个约会,现在你似乎什么都无取决了,这一战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赫连达道:“门主!芭芭拉夫人仍然是教司中的最高负责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她没有权力决定些什么。”
“不错!魔教是整个一体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作主为本教将来的大局动向作成任何的决定!”
洪九郎笑笑道:“所以我也可以拒绝跟她拚命吧!”
赫连达道:“若是她以魔教中的身份向门主挑战,门主是可以拒绝的,本教也不会加以支持,但她若以端木方遗孀的身份向门主要求报仇,在江湖的规矩上,该如何应付是门主的事了。”
这家伙十分狡猾,故意把魔教撇开了,变成私人的挑斗。
但洪九郎却不上这个当,笑笑指着一边的长剑道:“但是她要索回的却是贵教的镇教神剑,这似乎又不是单纯的个人事件了!”
赫连达道:“这倒也是,那么敝人问一句,门主要在什么条件下才肯交还此剑?”
“问题不在我,而在贵教,贵教打算在什么方式下收回此剑?”
赫连达道:“本教但求收回此剑,不计任何方式,不计任何代价!”
洪九郎想了一下道:“这一说我可以开个价钱了!”
赫连达道:“假如条件不太苛刻,不违反本教的大原则,本教可以考虑一下的。”
“我的条件绝不苛刻,我打算卖十万两黄金!”
此言一出每个人都大感意外。
赫连达不相信地道:“门主不是开玩笑吧?”
洪九郎道:“当然以剑的本身价值而言是没有这么贵的,但此剑对你们有特殊的意义,我想可以卖得贵一点,何况我听说贵教的西方黄金城中以金砖铺地,这十万两黄金,也不过才千块金砖而且。”
赫连达道:“不贵!这个代价我们可以接受,只是我们事前没准备,没有带这么多的金子来。”
洪九郎道:“没关系,你们带多少来,先付个定金,就可以把剑收回去,同时打个欠条,说明期限,在期限内把黄金送来就行了。”
赫连达道:“可以,我立刻打欠条给你!”
独孤长恨道:“不必了,本人立刻可以付清!”
边说边走了出来,从身边取出一串钻石的项链道:“这是钻石产于西方,价值很昂贵,这一串项链在西方的售价是十五万枚金币,足可抵十万两黄金了。”
赫连达微微一怔道:“独孤兄,你这是……”
独孤长恨道:“赫连兄,我们的目的在收回神剑,我刚好带着对方所需的代价,你我还要分家不成?”
洪九郎接过项链,看了一下光泽后笑道:“不错!光泽和颗粒大小都是上乘的,我还赚了一点,银货两讫,更是干脆,咱们这就成交了!”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神剑交给了独孤长恨。
赫连达道:“就是这一柄?”
洪九郎道:“如假包换,我从端木方手中取来的剑是这一柄。”
赫连达道:“不对,镇宫神剑的剑柄上有二十七颗红宝石,每颗都价值连城!”
洪九郎道:“没有那么高,我找珠宝商人估过价,总值不到五万两黄金,不过那也是很高的价值了,我怕财帛动人心,易生意外,所以用块黑绸将它裹了起来,只要解开黑绸就行了。”
独孤长恨将剑柄上的黑绸解开,立刻宝光灿烂,他再详细地检查了一下,甚至于按开了剑簧,把藏在剑柄中的那份魔教真解也取了出来,流览了一遍。
这才脸泛微笑道:“没有错,果然是真剑,早知阁下就放在这儿,我们一伸手就取到了,岂不省下了十万两黄金!”
洪九郎道:“我一开始就告诉各位过了,夺来的剑是这一把,难道各位都没听见?”
独孤长恨道:“听是听见了,但因为色泽不对,剑柄上也没有宝石,我们都不敢相信!”
“这是贵教的重宝,容易启人眼红,我必须要伪装一下的,否则我这保管的责任太重了,而且教主也不必后悔,我是不知道剑柄中另有宝藏,那一卷丝帛记载的东西十分重要吗?”
独孤长恨道:“阁下难道没看过?”
洪九郎道:“我可以指天发誓,没有看过,否则我就不会如此轻易卖回给你们了!”
独孤长恨对这番话倒是没怀疑,笑笑道:“帛上所载乃天魔真解,是我教神功的最高境界!”
洪九郎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这部真解落到你手中也没有用,我魔教的列剑法门,非本教中高级弟子,也看不懂其中奥妙,你拿去了半个钱不值!”
洪九郎笑道:“怎么会半个钱不值,至少我加一倍的代价卖给你,你会接受的。”
独孤长恨哈哈大笑道:“这倒说的是,你如找到了这份秘笈向我开价,别说是十万两黄金,就是再贵十倍,我也是非买不可。”
“百万两黄金,你付得起吗外?”
“笑话了!孔雀黄金城富用天下,虽不至于以金砖铺地,但是我库存之中,不下亿万之数!”
这番话使得众人一起动容。
独孤长恨傲然道:“各位也许不相信,但我们真有这么多的财富,那是我魔教数百年来的经营积聚,本来是散放在各处的,等到我们在西方立了根,才搬到那儿去的。当然,这笔财富并不属于我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魔教的,只有为了全教的利益,才能够加以动用。”
洪九郎道:“可是据我所知,赫连教主的东方教,财务却是拮据得很,不像西方那么豪富。”
赫连达淡然地道:“不错,本座所辖的教下财务一直不富裕,因为我们现在只有开支而没有收入,每年东方教部所支用的数额是黄金二百万两,比整个黄金城所需还多出了一倍,相信中原的门派任何一家,每年也用不掉这么多的钱!”
大家都为之一震,八大门派任何一家,用掉的钱也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个数字也的确惊人。
赫连达道:“这么多钱都是支付人事的费用,凡加入我魔教的成员,其生活所需,都由教中供应,不敢说穷极奢华,但必可衣食无缺,所以我东方教下,每年二百万两黄金,要养活多少人,各位数过没有?”
没有人开口,因为那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赫连达又朗声道:“本教经迭次失败,都是败于过份急躁,时机尚未成熟,就急于开创局面了,这一次本教饱受教训之余,已经学会了潜藏不动,但等我们一动,必将是石破天惊,无人能御了!”
洪九郎一笑道:“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教主也不必把话说得那么惊人,还是到时候拿事实出来给人看吧!”
只有他毫不激动,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对魔教那么大的潜在势力早已有了了解,也有了应付之策。
赫连达也是莫测高深地一笑道:“对,事实才是最好的说明,此刻一切都是空的,夫人镇教神剑已经收回了,此刻你只能以私人的身份向洪门主索仇了!”
芭芭拉夫人看了那柄神剑一眼道:“独孤教主,剑是你买回来的,就放在黄金城好了,东灵宫已经不存在了,今后魔教总官也只有设在黄金城了!”
独孤长恨道:“本座早就邀请过了,魔教实力不宜太作分散,集中一处,有事也好作商量。”
芭芭拉一叹道:“我们考虑过,各有利弊,最重要的是总宫也想有一部份独立自主用人之权,不能事事都靠你们。不过,我慢慢也了解到,我们对管理的经验太欠缺,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还是交给你们的好!”
“教司在黄金城仍然是独立的,对教司的职权,本座与赫连兄仍是十分尊重,只不过以往是教司干扰我们太多,今后希望不会再有那种情形了!”
“随便你们去吧!反正神剑已在你们手中,西圣东灵两宫的事权,也麻烦你们费心重组一下,我是不管了!”
她十分倦怠地向洪九郎说道:“现在,我要以端木方遗孀的身份向你挑战,你是怎么说?”
洪九郎道:“夫人是在将我的军,使我无可推托,不过我要问你一句,端木宫主有几位夫人?”
“自然是只有我一个人。”
“那么找我挑战的也只是夫人一人了?”
芭芭拉夫人说道:“不!还有我的四名侍儿,她们也是先夫的待妾,有权要求共同一战的!”
洪九郎笑笑道:“那倒是不能把她们撇开,不过我也有四名侍儿,都是我收在身边的人,与我形同一体,夫人不反对我带她们一起应战吧!”
芭芭拉微感意外地道:“门主不敢单独应战?”
“我说过她们都是我身边的侍儿,跟我的关系很亲密,形同一体,这不能算是找人帮忙,再说你能找帮手,我自然也能找帮手,我们是拼命,不是比武。”
“但你却是堂堂一门之尊!”
洪九郎哈哈一笑道:“我这个门主在门户中排行最小,上面的师兄姐个个都比我大,我不必立下个什么榜样给他们看。何况,我也不会为了要面子而受罪,欺君子以方,这是你们魔教的一惯伎俩,我却不上这个当!”
芭芭拉夫人咬牙道:“带帮手就带帮手好了,我这天魔迷魂大阵不在乎人多!”
她一招手,身边的四名金发美女都来到她的身边,这四名蛮女身材玲珑,腰肢纤细,面目姣好,个个都婀娜动人,手中各持了一具奇怪的乐器。
洪九郎笑道:“天魔迷魂大阵是当年魔登迦魔女用来迷惑佛祖释迦的艳舞大阵,连佛祖都差点难逃大劫,我可不敢比佛祖有定力,要召请伏魔四姝为助,小青,出来!”
小青、小红、小紫小白四女出来了。
她们的打扮却很怪,蓬头跣足不说,脸上还画得花花绿绿,丑若厉鬼,每人除了手中也持了一件乐器之外,还背了一具大皮囊。
她们的乐器倒算常见的,那是一般迎亲乐手中都可见到的唢呐,像一支喇叭,声调高亢而则耳,十分喧闹。
芭芭拉一怔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丑得像鬼怪?”
洪九郎道:“这是我精心独创的恶鬼大阵,以丑制艳,专为对付你的!”
芭芭拉傲然地道:“以恶鬼来对抗天魔,你这不是自求其败吗?我魔教中九子鬼母罗刹尊神是恶鬼之祖,我们会被恶鬼吓倒了吗?”
洪九郎则悠然地道:“以媸对妍,以丑掩艳,我不敢说一定能有效,但是不妨一试,高低要在阵上见输赢,光凭口说是没有用的。”
芭芭拉沉思片刻才点头道:“好!我就不信会叫你们比了下去,若是天魔不敌恶鬼,我想我们也该卷铺盖打道而返了!”
她挥了挥手,那四名艳女摇身出场,各据一角,手中的乐器也开始了弹奏,顿时传出一种柔靡的音乐。
那阵乐声初听时十分悦耳,像是在绚丽的春曲中,送来了一阵薰风,吹得人软绵绵的,接着乐音更转娇媚。
而那些艳女们也开始婆裟起舞,柔软的腰肢前俯后仰,曲伸之间,胸前的圆乳也在巍巍地颤动着,勾起着人们原始的欲望。
洪九郎和芭芭拉两人正面相对,端立不动。
大家都明白目前只是配角们在活动,两名主角都还没有动作,可是很多人都已受到那魔曲与艳舞的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一动也不动,有些人呼吸则渐渐急促了。
洪九郎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他无法否认那天魔艳舞确有其过人之处,他虽习过天狐心法,却也有些心旌浮动,于是他也做了个手势。
小青她们四女也动了,她们的脸上画得十分狰狞,穿梭似的来往于四名艳姬之间,而且恰好挡在她们身前。
不但如此,她们也吹起了手中的唢呐,她们并不会奏,只发出一阵阵高亢而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十分难听,却整个盖住了柔靡的魔音,将人们心中升起的绮念一下子压了下去。
而且她们也学那四名艳姬的动作,不过这些动作由四名狰狞的恶鬼做来,却大大地破坏了美感。
更兼她们善于抢位置,恰好挡住了那四名艳姬,也阻隔了别人的视线。
就这样对峙了半刻工夫,浮动的人群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媸妍的对比,形成了可笑的场面,引起了轻笑。
因为那些丑鬼学步的动作,变得十分可笑,只使人看来有趣,但也把一场艳舞,变为了闹剧。
芭芭拉着得神色一变,她没想到,对方摆出的是如此一个阵式,但无可否认,这个阵式十分有效,使得那场勾魂夺魄的艳舞,完全走了样!
她一声轻叱,身躯猛抖,将身上的衣服全抖落了,引起了一阵赞叹之声。
无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身形极美,她站在那儿不动,就已经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连小青等四女也都停止了动作,呆呆地望着她。。
芭芭拉娇媚地一笑,以脆若银铃的声音,轻轻吹起一首歌曲。
这歌曲是以西方的夷语唱出的,大家多半不懂歌词,不过那并没有多大影响,歌声动人,本身就带了无比的柔情,就像是一个美艳而热情的女郎在倾诉着她的情怀。
没有一个人听得懂她唱的是什么,但又似乎人人都知道她在倾诉着什么。
每一个人的注意力重新为她所吸引,痴痴地望着她,连洪九郎也是一样。
芭芭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身子慢慢地靠近了洪九郎,双臂优雅地舞动着,可是她尖而长的指甲上,却带着十枚尖亮的指套。
那指套一望而知是用十分尖硬的金属所铸,刺在身上足以把人穿透,但是洪九郎却视若无睹。
不但是洪九郎如此,几乎每一个男人都如此,他们只看见了芭芭拉张开了双臂,在欢迎洪九郎的拥抱。
哪一个男人能抗拒这种热情似火,柔情似水的拥抱,即使明知在一抱之后,能使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
芭芭拉的双臂已经抱住了洪九郎,她左手的指尖已经移向了洪九郎的咽喉,徐徐地插了过去。
只有乐天湘和岳天玲是较为清醒的,她们习过天狐心法,心智较为沉稳潜固,才能看出危机。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警告:“小九!注意!”
洪九郎没有被一叫而惊醒,可是他也没有被芭芭拉刺穿咽喉,因为芭芭拉突然地退了开去。
她雪白而美丽的小腹上居然插着一支灿亮的银梭,插得很深,只有寸许的梭尖还留在外面。
没有人看见这支银梭是如何插过去的,但无疑是洪九郎插的,趁芭芭拉抱住他的时候插上去的。
芭芭拉微微皱眉道:“洪九郎,这是你插的?”
洪九郎仍是呆呆地道:“夫人,你仪态万方,热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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