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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吹雪阁主,更是一条罪名了。
男子听到爹爹的声音,恨不得立刻下轿,焦急而又喜悦的心情却被府内老人不堪入耳的话阻住。
“噗通。”虽身在轿中,男子膝盖一软,带着七分恐惧,三分不干,重重的跪了下去,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妻主……回去吧,回去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父亲他,年老糊涂了,请您……务必不要告诉皇上啊……。”
男子的恐惧并非没有道理,就算今天辱骂花吹雪的是皇上,花吹雪虽然不能下令处死九五之尊,但受一顿皮肉之苦的能力还是有的,至于早就不得圣心的爹爹,下场……
“傻瓜。”伸手把男子拉起,花吹雪摇了摇头,吻去他睫上的泪珠,“求我的时候知道叫妻主了?”
男子见花吹雪摇头,顿时心慌得无以复加,她并没有让轿子停下来……她摇头拒绝了……爹爹他……
“乖哦,不哭了。”花吹雪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心疼着上面的一丝晶莹,嘴角上翘,抓住他在胸前作乱的手指,“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吧,身子刚好,别太动武了。”
“到了。”软轿停住,花吹雪起身,整理妆容,“还不去与你爹爹团聚么?”
不待男子答话,她已大步跨下软轿,声音低沉悦耳,“在下,吹雪阁阁主,拜会宰相大人。”
“宰相身体抱恙,怕是不能亲自出来迎接阁主了。”一位中年妇人急急奔出,盈盈下拜的同时,眸子却牢牢的盯着花吹雪身后风神俊秀的男子。
“那我亲自去拜见也好。”花吹雪挑眉,深深的还以一礼,在夫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展了展衣袍,径直走进了相府,剩下的时间,也该要这对母子好好团聚一下了。
一路上仆人无数,却没有一个过来引路的,花吹雪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在诺大的宰相府穿来穿去,脚下跨过无数门栏,左拐右拐,看着荷塘中才露尖角的荷花,终于停下,“半个时辰了,应该团聚了一会了吧。”
“宰相大人。”礼数做足,花吹雪慢慢抬头,笑容灿烂,竟没有一丝不满。
“堂堂吹雪阁主驾到,老夫却有病在身,不能远迎。”面前的老人最多不过五十岁,却被接二连三的打击过早的衰老了,鬓角的白发随风飘荡,一丝讥讽的意味毫不隐瞒。
“妻主……。”男子自觉地放下拉着母亲的手,站到花吹雪身后。
“在下吹雪阁阁主,想请宰相到门口一叙。”凝眸望向身边紧张的男子,她仰起脸,不卑不亢,笑容淡淡。
“你有什么阴谋?”宰相挑眉,笑容中有了几分恨意,就是这个女人,害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害了自己一声报国懂得忠明。
“既不与我同去,一会你也要去的。”揽了身边人的腰肢,她笑的嚣张莫名。
“圣旨到……。”
似乎有人在暗中配合,花吹雪话音刚落,太监尖细的嗓音以传遍宰相府。
“在下愿意效忠宰相大人。”看着太监特有的官服缓缓出现,花吹雪一撩衣裙,在大家颇有新意的注视礼下,柔柔的跪了下去。
传旨太监尖嘴猴腮,看见花吹雪恭敬到献媚的动作,小眼睛狡猾的眯起,从怀中掏出另一道圣旨。
“吹雪阁阁主免礼,其他人接旨~~。”
“臣等接旨。”
除了花吹雪之外,所有人不等吩咐已经齐齐跪下。
“宰相大人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朕甚感欣慰,特赐御酒十壶,绸缎二十匹,白银五千两,御医随诊,还望爱卿早早康复身体,莫要朕再挂念了。”
花吹雪抿唇轻笑,自己的计策果然不错,皇上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嘛。
太监宣读了圣旨,带着一脸暧昧的笑容冲着花吹雪扯了扯唇角,然后拿了宰相大人的好处转身就走。
“你……。”男子震惊的起身,情绪复杂的望向他的妻主。
“哼。”老宰相怒哼一声,不过脸色以比先前好看了很多,这张圣旨最起码表示了皇上还是信任自己的,而皇帝现在中毒未深,自己稍稍一拉,就会回归正途的,老人心中暗自嘀咕:虽然糟蹋了我的儿子,但拯救了一个国家,这花吹雪,看起来也没有外面谣传的那么过分么,毕竟是神机子的后人啊。
“宰相大人休息吧,在下先告退了,恩,对了,这七天在下会暂时借宿在宰相家,希望大人不要见怪。”一看事情有缓,花吹雪立刻献上比阳光还灿烂三分的笑容,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宰相也没办法了吧。
“哼,去吧。”宰相微哼一声,扬了扬手,立刻有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引路。
“哦?哈哈,有劳了。”她朗声大笑,对着男子宠溺的眨眼。
“我,我先陪妻主回去了。”男子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顾母亲欣慰的目光,扯了扯花吹雪的衣角。
她颔首浅笑:“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
垂帘动,玉珠簌簌有声,她的身影转入内室,身影清晰地印入男子眼中。
男子侧首看她,在这出嫁前的房间,双颊染上一丝红晕。
直到今日,他才看清他的良人是如何的聪慧机智,颜色无双。
“吃药了,怎么,还没看够?”药香传来,一双黑眸不掩揶揄,人未到,声先至。
她极小心的侧坐塌边,熟悉而强烈的气息将他包围,隔了衣襟,体温缓缓地渗透过来。
“这样舒服么?”花吹雪把药碗放在一旁,抱起了他的身子。
“你为什么,不怕我?”脸庞埋进她的衣襟,男子浅浅叹息:“我的眸子,你不怕么?”
“很美。”听着她的声音,男子仰起脸庞,认真的睁大眼睛。
肩颈一凉,她的肌肤与他微微接触,刹那间,激的他身子一颤,全身血液瞬间冲进大脑,双颊火辣辣的发烫,男子迷惑,被她玩弄了那么久,却会被一次轻浅的接触红了脸颊。
“你欠了我很多。”以前种种浮现心头,男子轻轻地颤了颤,下唇咬出血色。
“我知道。”手指不经同意的继续往衣衫里面游移,花吹雪认真的点了点头。
男子扬眉浅笑,忽然一掌掴了过去。
号称武功盖世的花吹雪不闪不避,生生的受了这一掌。
掴罢,男子痛快之极,看见她雪白的皮肤上渐渐浮起的红印,又略略愧疚。
她的神态平静,眸子深不见底。
他轻咬了下唇,心中慢慢畏惧。
“疼么?”过了半晌,花吹雪幽幽问道。
“你……生气了?”感到在自己肌肤上移动的手指停住许久,男子慌了,胸口的情绪撕心裂肺,漂亮的眸子缓缓聚集水雾,她不喜他了么?也对啊,竟然打了她,以她的骄傲……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花吹雪嘴角上翘,牵动了左脸上的疼痛。
“对不起。”他呆呆的看着她拿了药瓶,握住他刚刚掌捆过她的左手,轻轻的擦着药膏,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下次要小心,小心伤了自己。”
☆、第四章 剪不断
“为什么?”
花吹雪凤眸微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
“我……,对不起。”银光闪烁的匕首轻轻的掉在地上,发出并不刺耳的落地声,男子早已泪流满面。
“想杀我,就动手吧。”花吹雪撑起身子,长发散覆,如黑色锦缎从两肩垂下。
“阁主?”外面传来小声的呼唤,无疑,兵器落地的声音早已被人听见,只是碍于花吹雪还在继续说话而没有闯进来。
“无碍。”花吹雪弯腰,不觉莞尔,看来自己以前做错了很多事啊,只有用命来抵偿呢,奇怪,自己为什么并不惧怕死亡呢。
“是。”窗外的人影低声沉吟,晃了晃,终是离去。
她挑眉,盯着地上惨白一片的月光,“怎么还不动手?”
“我,下不了手。”他颓然的靠在墙上,只觉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再也无半点温情。
“那我自己了断如何?”修长的指尖挑起地上泛着冷光的匕首,花吹雪紧了紧衣服,随后微笑,只可惜,笑意未达眼底,窗外树影摇动,谁知人心。
“不要……!。”男子直觉的惊呼,又在说话的瞬间愣住,自己不是一向恨他入骨的么,为什么真的有机会了,反倒犹豫起来,是因为没人说过妖孽也漂亮么?第一次见到她,不可否认,他也和所有人一样被她所吸引,倘若不是她的强势,也不至于……
“不要我死?还是要我死?”花吹雪抿唇,眸子含了淡淡的宠溺,握着匕首的手腕却没有丝毫放松,仍旧牢牢地抵在胸口,“要,一个字,不要,两个字,你选择吧。”
“不要。”似乎被抽尽了全身力气,男子默然,神色复杂,他不想报仇了么,还是,一颗心,早就沦陷在了她的温柔下?
“好。”丢了匕首,花吹雪轻轻把他揽入怀中,沉重中带着慵懒:“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很你啊,也罢。”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下不去手。”忧伤的靠着他的良人,长长地睫颤了颤,犹豫如男子的心情,“我明明恨了你很久,自从你夺了我开始,那种恨意无时无刻不让我疯狂,假若没有了恨,我也撑不过那些日子……可是,为什么当真的有机会,我却下不了手呢。”
花吹雪安抚的揉了揉男子的秀发,静静的思考着他的问题,半晌开口,已是笃定之极的语气:“你爱上我了。”
“爱?”男子微微一颤,她是堂堂神机子的后人啊,怎么能爱上一个妖物,恍然间,了解了几分自己的心绪,自己近些日子的不安和迟疑,都是因为身份的差异吧,就算自己贵为宰相公子,但妖孽的红眸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爱上我,你不开心么?”惩罚性的紧了紧自己的手臂,花吹雪心下窒闷,一向清朗的意识竟然模糊了几分,朦胧中,有个女人对她不断的重复一句话,“吾听命前来,必将听吾命,遵吾事,否则,必然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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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你醒了?”男子满脸紧张的看着微微转醒的花吹雪。
“乖啦,我没事。”花吹雪笑的有几分勉强,意识中那刚刚消退的声音让她心慌不已,一种直觉告诉她,若不按照那女子说的去办,魂飞魄散,也是眨眼间的下场,奇怪,头怎么这么痛。“我被人打了么?”
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他心疼的皱眉,端了茶水回身,“怎么会,那天妻主突然就晕过去了,已经睡了三天两夜了,我找了最好的御医,却都说是疲劳过度,急火攻心导致晕厥,慢慢会转醒的。”
“那,我晕倒期间,有女人来过么?那个女子的嗓音,尖细冷酷。”抿了口茶水,,干涩的嗓音好了几许,花吹雪心急的扣住他的手腕,急急的询问着梦中似幻似真的感觉。
“女子?”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他细细回忆,那几个御医都是半老的男人了,这几天也一直是自己伺候着,从来没离开过这个房间……“没有。”
随着他肯定的摇头,花吹雪一阵眩晕,吾听命前来?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曾经很重要的东西呢,那个和自己说话的女子到底是谁?胸口一阵疼痛传来,真切的痛彻心扉,神机子的后人,听上去很传奇的啊,即使是后人,也不该有孤魂野鬼前来冒犯的吧。
“阁主,有事商议。”窗外有人轻轻敲了房门,一个冰冷的男音传来。
男子笑着点头,帮花吹雪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转身离开。
“阁主的妾室原名夜涵,根据家族的风俗,阁主既然已经纳了他,就可以改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而阁主暂时没有这么做,所以他现在并无名字。”男子黑纱覆脸,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位,你能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么?”花吹雪秀气的皱起了眉头,说面纱不像面纱,说面罩不像面罩,而且,还是块黑色的,让人看了总会联想起发丧的感觉。
“阁主……这不是你让属下带上的么?”黑衣男子微微一愣,语调变得更加沉稳,“属下面容丑陋,担心吓坏了阁主。”
“摘。我是阁主还是你是阁主?”不知从什么地方上来一股火气,花吹雪严词命令,即使自己曾经让他戴上黑纱,自己也有权利让他摘下来,这些自称死士的人,是绝对听命的。
“是。”苍白的手抚上面纱,黑衣男子轻轻用力。
单从左脸看,这名男子未毁容之前,美的是怎样的倾国倾城,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还有嘴边噙着的一抹浅笑。
只可惜,一片婴儿巴掌大的烧伤盘踞在男子的右脸上,朱红的痕迹让人看了心悸,也怪不得以前的‘花吹雪’会严令此人戴上面纱,不过最让人奇怪的是,那骄横的花吹雪怎么能容忍一个丑八怪做她的暗卫。
花吹雪面上未露半点惊讶,反而拖着疲累不堪的身子去桌前拿了一张宣纸,执起毛笔,把脑海中闪过的东西快速记下。
男子转身,眸子滑过一抹伤感,这天下人都怕的面容,阁主又怎会例外。
正想把面纱重新带好,男子却听见了花吹雪不容反驳的声音,“你过来,低头,长那么高我能够到么?”
时间在温和的情愫中悄然溜走,只留下花吹雪关怀的目光以及男子别扭的微笑。
“你的伤,不像是烧伤或者烫伤之类的,倒像是胎毒一类。”嫩白的指尖缓缓的从男子脸庞上爬下,花吹雪皱眉沉思,“刃,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回阁主,这……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记得,在阁主选上我之前,属下一直受人欺凌,想必也是因为这残缺吧。”对于童年的记忆,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阁主突然问过去,他还真的没什么印象了。
“你没去看过大夫么?刃里面应该有很好的用毒高手吧,能用毒自然能解毒,你可曾去看过?”把玩着指尖的狼毫毛笔,花吹雪重重的画上最后一笔,浓郁的黑墨浓成一点,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
“回阁主,在下已去看过,但过了很多年,早就延误了治好的时机。多谢阁主关心。”黑衣男子眨了眨眸子,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阁主眼中的关怀不像是假的,事有蹊跷,莫非阁主被人调了包,可阁主还是她啊,真是费解。
“莲?雪莲?”花吹雪对着桌上的宣纸陷入沉思,总觉得雪莲和这个刃有什么关系,随后开口问道:“刃,你知道什么东西是雪莲么?”
“雪莲?血莲?要是血莲的话,属下知道,属下并无觊觎之意,是当年阁主自己和我说的。”刃嘴角抽搐,桌上那鬼画符般的东西,还是阁主聪明啊,自己看了半晌楞没看出那是文字,以后传书若都是如此,即使被人截了,也保管他们看不懂这是什么。
“雪莲?那是什么?”花吹雪敛眸深思,自己的脑海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两个字。
“那是血莲,血色的血,取自历代家主心血的意思,如今就在阁主的贴身衣袋中,普天之下,除了阁主,再无人能打开,倘若强用外力,里面的血莲必将付之一炬,此物天下无双,其功能更是让人惊叹,不但可以增强内力,也可解百毒,但……”
“等等。”挥手打断刃的话,花吹雪仰首,嘴角带上了然的笑意,“能解百毒是么?”
“自然是的。”刃认真的点了点头,不明白阁主想做什么,自己的东西反而问起外人来了,不过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假若阁主打不开那个机关,自己就将她拿下,再去寻真的阁主回来。
“赐给你了。”她回眸,笑颜倾城。
刃呆了呆,身子定在原地一般,眸子滑过无数情绪,自己幻听了么?历代家主即使再辛苦也舍不得使用的东西,阁主一句话就……送给自己了?
☆、第五章 理还乱
“这……。”沉思的看着手中的罐子,花吹雪苦苦思索着解开的方法,就算自己失忆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会记得比较深刻吧,也许想一想就能想起来呢。
刃看着她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危险,这个女人对他很好没错,但有可能只是虚伪罢了,解不开罐子就是假的无疑,堂堂吹雪阁阁主竟然被人调包,属下却用了整整七天才发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还要刃以后的面子往哪放。
“恩?”拔下头上的金钗,如墨的发丝纷纷散下,乱了身后男人的眼,见她似乎准备要开锁了,刃连忙转身。
花吹雪微微一笑,修长的食指扭住钗上的凤凰,轻轻一掰。
瞧见里面小巧的牡丹形物件,花吹雪笑意更深,自己先前的料想果然不错,以前的自己不喜饰物,却偏偏三百六十五天都带着这个金钗,再加上前天自己摔倒时,这个簪子落了地,捡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入手很轻,轻到不像是实心的东西。
而富甲天下的吹雪阁阁主会无缘无故的带个残次品么?
“恩,不错的东西。”目不转睛的看着盒子轻轻敞开,花吹雪大声感叹古人的智慧……等等,为什么她说的是古人?
一朵纯白的花朵散发着清雅的香气,让人精神一振,体内的内力立刻周转的圆滑了些,只是闻闻就有如此奇效,看来神机子的血莲果然名不虚传。
“属下告退。”见阁主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刃没有表情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竟然不是掉包的,阁主是中毒了还是转性了,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啊。
“你要造反么?”突来的声音打扰了花她继续想下去的思路,花吹雪狭长的眸子眯起,销魂且慑人。
“属下不敢。”刃当即跪下,低了头不敢看她。
“吃下去。”语气凛冽,花吹雪从哪个精致的盒子中抓出莲花,扔在了男子面前。
“属下……属下不敢。”看着那精致的莲沾惹了尘土,刃动了动身子,把血莲擦拭干净,举过头顶,声音沙哑,“属下……不敢逾越。”
“我让你吃的,你不吃才是逾越。”花吹雪冷哼出声,突然看不惯他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神情一阵恍惚,当花吹雪再次掌握自己的神智之时,男子已经以一种羞人的姿势被她抱着,而她则强势的吻了上去,不顾刃小小的阻挠,撬开了他的牙关,尽情品尝着他的甜美……
大脑顿时当机,花吹雪无奈,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再次云游九天,身子只靠着主人心中所想,本能的行动起来。
飘逸的黑纱缓缓落下,刃瞪大了眼睛,被动的接受着花吹雪的索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