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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看着温凌眨了眨了眼睛,似乎还不太懂得这个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温凌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些,小孩子爱胡言乱语罢了,怎么能当真。回过头来,她看向婉然,“殿下呢,一大早的就不见了人呢。”
花儿抢着答了,“爹爹说要去给娘亲买你最喜欢的芙蓉烤鸭,唔,好吃好吃,花儿也要。”
温凌有喜的消息传得飞快,府中上下已经无人不知了。
府中上下一片雀跃。
当然,还是有两个人是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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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挑拨离间
温凌怀孕的消息让王府上下都陷入了一片欢腾。
当然这当中还是有两个人是例外的。
“兰姐姐,听说皇妃有喜了,兰姐姐这么久也不曾为殿下生过一儿半女,想必很为殿下高兴吧。”汪冬儿在花园小径中路过,正巧碰见了湘兰,本来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忽然之间就多了两分亲切了。
湘兰是个向来骄傲惯了的女子,虽然被汪冬儿奚落了一番,倒也不肯失了下风,“冬儿妹妹说的也是啊,看冬儿妹妹也是跟姐姐一样,唉啊,原本偶尔还能讨得着殿下的一个笑脸,这下可好了,连个怒脸怕也没时间给你了,人家一家三口,享尽天伦之乐呢。”
汪冬儿一双温柔得像水一样的眼睛,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加之说话低声细气,进退得宜,其实看起来倒比湘兰看起来还要讨人喜欢些,只是此时听了湘兰的话,她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寒光,如闪电般,“姐姐,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我们两人都殿下这里都是有名无实的两人,冬儿一个江湖儿女,无根浮萍,当初为妾不过是暂时得个栖身之所罢了,再不济,日后离开王府,远走他乡,换个名字还是一个普通女子,可姐姐官家女儿,虽非嫡出,但此一嫁就不能回头了,不知姐姐是否后悔当日寻死觅活的也要嫁给殿下,现下又眼白白的便宜的别人,难道姐姐就甘心这一辈子就当起一个陪衬了?”汪冬儿句句直指人心,言语犀利,倒不像平日里的柔弱可人了。
这一番话把湘兰的所有伪装全部击倒了,曾经以为,遇上了就是幸运,嫁给他是上天赐与的福气,就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唾弃他,在她的心里,他一直就是那个完美无暇的男人,她认为,只要她倾尽全力,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用伪装的骄傲不让别人看穿她的软弱,结果,最后得到的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掌掴在她的脸上。
抬眸,她看见汪冬儿一双柔情似水的眸,这个女人甚至比她还会伪装,她与她斗了三年,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汪冬儿,不要说得那么好听,我知道,你比我,只有更不甘心,你只不过拿殿下偶尔对你的一个笑脸来作事,你比我更不会善罢干休。”湘兰镇定自若,交手三年,她比任何人更了解这个伪善的女人,她比任何人不会善罢干休。“想来妹妹已经有了计较了吧。”
汪冬儿浅浅地勾起唇角,从她身边走过,“姐姐还是多为自己打算一下吧,希望姐姐不会太无聊。”
汪冬儿说着,缓缓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回过身来,汪冬儿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
“菊香,让人备车,我要出去。”汪冬儿吩咐了身边的丫头,便径自回去换衣裳了。
换了衣裳出来,马车已经在门外侯着了。
“小姐,咱们去哪里?”菊香低声问道。
汪冬儿一笑,“去见见太子殿下吧。”
马车停在效外的树林里。
一个小湖,岸边是一片樟树,偶尔还会有不知名的小鸟花在湖边飞过,树影苍翠,绿草如荫。
湖边一个,白衣皂靴,面对着湖面,腰缠玉带,虽然衣着简单,却不失贵气,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似乎有些孤寂。
“殿下看起来还是很守时的。”汪冬儿站在他的背后,语调低迷,她的脸在树下的浓荫间,显得阴晴不定。
那人回过身来,双眉紧锁,但仍不失温润,却不是太子殿下是谁?
“你请我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里,不太适合咱们两个人,被人看到了,恐怕要招来不小的闲言碎语。”刘楚宁语调温和,但双眉却一点也没有松开。
汪冬儿勾起唇角,今日她却没有再化一个浓得跟涂墙一样吓人的妆容出来了,这么一看,刘楚宁终于知道自己为何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她是谁了,原来是这样。
“冬儿这次出来,是想与殿下做一下交易的,又或者说,是跟殿下商量一下。”汪冬儿的声线很甜美,如果只看外表,当真是小家碧玉,我见犹怜,只可惜只要一跟她相处下去,这种感觉便会荡然无存。
刘楚宁淡然不语,他知道,就是他不说,汪冬儿是一定会说下去的。
“殿下,冬儿想问一句,蔡顺,是在您的手中吧。”汪冬儿低声笑道,“如果殿下交出蔡顺来,那么我可以承诺让六殿下与温凌破例,到时我俩各取所需,你看如何?”汪冬儿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只要她一说出来,这个交易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
刘楚宁的瞳孔微微一缩。
“殿下,皇后娘娘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蔡顺,我就已经很怀疑了,但是,殿下可能不知道,殿下似乎忘记了把他的家人一起带走啊,只要捉到一个,不怕他们不联络,所以殿莫想否认,不过,如果殿下必然不交的话,那也无所谓,只要皇后娘娘说我们已经捉到了蔡顺,只不过他畏罪自尽了,到时候一样能落实定王当初放走他的事实,冬儿的手上,还有他的信呢,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汪冬儿得意地拢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笑意温柔。
刘楚宁深黑的眸子却突然像是刮起了风暴一样。
转过身来,张开十指,他伸出长臂,死死地捉住了她的脖子。
“你敢动她?本殿下一定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他的眼中难得地露出了狠戾之色。
“殿下真是一往情深,可惜了,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六殿下的骨肉,此刻想必在府中载歌载舞地庆祝吧,哪里轮着着太子殿下来操心?”汪冬儿全然不惧,继续挑衅。
紧握的手缓缓地松开了一点。
她——怀孕了?
“太子殿下难道不应该为六皇妃高兴一下吗?”她笑道。
高兴?是啊,他应该为她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像是忽然死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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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引火上身
“怎么了,看着心爱的人与别人双宿双棲,幸福得一塌胡涂,这样的心情很难受么?”汪冬儿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狠毒的眼神让人心寒,被紧紧地握在他手里的脖子已经泛起一圈赤红,可她却浑然未觉,“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就算是失去了,又算是什么?可我呢?我现在只想知道,你那尊贵无比的六弟看到自己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会不会中跪下来哀求,是不是还会笑得出来,哈哈——”
刘楚宁的手放开了。
这个女人,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哪怕是得不到,她宁愿毁掉一切。
她的爱已然绝望。
“如果不能让他爱上我,那么就让他恨着我,用这种方法让他永远地记住我。”汪冬儿的脸狰狞起来,让刘楚宁看起来也一阵心惊。
“就算得不到,起码也要想想,你是否配得到,”放开了她,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如果你想伤害她,最好作好与我为敌的打算,我会不惜一切,也会守护她的。”
转身,他离去。
汪冬儿惨白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离去的身影。
晚上。
楚王府。
温凌抬眼看了看已经深沉了的夜色。
这时,宫里的宫差前来传话,说皇帝留六殿下在宫中,暂不回府。
温凌抚抚尚是平坦的小腹,微微失落。
“小姐,别在意,明天殿下就会回来了。”婉然也看出了自家主子是不怎么高兴的,连连开解。
温凌有些牵强地一笑,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了三天的温凌,没有等到夫君的归来,倒是等来了一道圣旨。
“皇上口谕,召楚王府六皇妃,温凌郡主进宫面圣。”
温凌跪在地上,心中“咯噔”一声。
“走吧,皇妃。”宫差唤道。
“等下,”温凌回过头,对婉然道:“如果今天晚上的有事不能回来,不要告诉殿下我怀孕的事,殿下的身子不好,我不想让他担心劳累太多,一切,我会有主意的,等我回来再说。”
婉然听了温凌的话,心中更是忧心,可她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宫差不似以往恭敬的神情,温凌心知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跟着宫差进了南门,穿过御花园,不一会儿就到了泰安殿。
进了殿内,一脸阴沉的皇帝,最喜欢装着详和的皇后,下面还有皱着眉头的太子殿下,甚至还有两个身穿官服的臣属,三皇子也在,但是,唯独不见刘楚晨。
温凌刚来得及行了个礼,皇帝已经沉着一张脸,连免礼都懒得说,冷哼了一声,对站在一旁的内侍道:“朕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宣旨吧。”
那内侍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的卷帛,脸上没半点表情,温凌静静地跪在地上,只听内侍的声音尖细得如同戏曲旦生的声音,“着兵马大元帅,温贵仁三番四次拒皇命,好大喜功,强自出兵,致漠北战事胶结,这是罪一,其二私放南疆造反头目蔡顺,以假尸称其已死,罪犯欺君,其三私通匈奴王,假意败北,综上所罪,其实为拥兵自重,意欲谋反,削其全部爵位,念其已在前线病危,皇上念其一生战功卓越,不欲毁其声誉,赐死,其女六殿下正皇妃,废其妃位,发配蜀州。”
温凌一愣,脑中只听到了父亲重病的消息,但是,她还是叩了一个响头,道了声:“谢主隆恩。”
她的双膝跪在地上,可是她的头却没有垂下,她的眼神很平静,微微抬眸,眼神依然高傲如昔。
左手轻轻地抚上平坦的腹部,眸光深处闪过微微的忧伤,可怜的是她尚未出生的孩儿,幸好皇帝并未赐死,不过,就算皇帝真的要赐死她,她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她的神色没有半分软弱无助,只有坚定。
皇帝也不禁轻轻一叹,如此女子——
“带下去吧。”挥了挥手,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疲倦。
温凌站了起身,她的身影站得笔直,宫人过来,她只安静地跟着走,忽然却有一只大手拉住了她。
抬眸,那是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
刘楚宁——
他跪下,从容而平静地道:“父皇,蔡将军之事因儿臣而起,如果说定王之事,那么儿臣才是罪魁祸首,是儿臣拿了蔡将军的家眷,将其逼反,其实是知道定王的性子向来重义,必然会放了蔡将军的,因为好坐实定王造反的名声的,本来是想替父皇下决心除了定王,他的军权过盛,于朝不利,但这些日子以来,儿臣见他日日夜夜为的,都是父皇的江山,而温凌郡主,聪明敏慧,更是三番四次救六弟,又是六弟的心头肉,儿臣,不能见父皇就此将她一个弱女子发配边疆,如要发配,请将儿臣一起发了吧。”
刘楚宁这一翻话简直将在座的全部人都震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只有一种表情——呆若木鸡。
皇后率先反应过来,怒道:“宁儿,你知道这说的是什么吗?皇上,请不要听宁儿乱说,他一定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个温凌,一定是个妖人。”上次除她不成,没想到大祸这就来了,皇后只有一脸悔然,恼恨自己不狠手一点,就是出动皇宫的高手也在所不惜的,可是她终究还是想撇清关系。
刘楚宁一脸的坚定,“儿臣只是一时醒悟了,蔡将军根本没死,不信的话,儿臣可以将其交出,他的部将们也知道此事,蔡将军区区数万兵马,又得父皇重用,怎么会无缘无须造反?是儿臣的错,儿臣想掌了定王的军权,此后——便是儿臣君临天下。”
温凌错愕地看向他,她的手仍紧握在他的掌心,掌心间一片温热,她当然明白,蔡顺这事九成是皇后做的好事,可是——君临天下,这话一出口,皇帝说不定会杀了他啊,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他居然想出这样的法子,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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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谁为谁的守护
皇后急急想辩,皇帝却一挥手,示意她闭嘴,他虽非旷古明君,但他也绝对不笨,自己这个平日里温润宁定的儿子根本如此大的野心,他的所有举动,无一不在说明他在维护的到底是什么。“宁儿,你知道这是谁吗?”他沉声问道,手中一指温凌。
刘楚宁淡淡一笑,“儿臣当然知道,她是定王独女,温凌郡主。”
皇帝一白手上的椅把,一脸的怒容,“什么温凌郡主,她是你的六弟妹,朕当日亲赐的六皇妃,你脑子烧坏了不成?”就算他没有那样的野心,不伦之恋,说出去是多大的笑话,简直会丢尽皇室的脸面。
刘楚宁的脸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决绝过,他想,这一生,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在听他的母后的,听他父皇的,他们让他做任何事,那么不管如何艰难,他都一定要做到最好,可是,只有这一次,他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任性一次——
他爱她。
刘楚宁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错过了太多了,如今握着她的手,手心里有着她的温度,就这样,第一次,他真心地觉得自己想笑,不是往日那应付别人的虚假的笑,而是,他真的很快乐。
就这样,他觉得已经足够了,他无悔。
他用低得只有她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道:“有我在,不用害怕。”
温凌抬眸看向他,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一样,曾经,这大殿之上也有人这样说过,只要相信他——
温凌像是被惊到一样,急着想挣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却捉得好紧,捏得她几乎骨头生痛。
“父皇,请你把儿臣一起发配蜀州吧。”刘楚宁低声道。
皇帝怒得胸膛也在不停地起伏,皇后着急地想说些什么,她是想扳倒温贵仁一家,但可没想把自己的儿子一起搭进去啊,可是刚想开口,皇帝的怒气让她的一张嘴识时务地闭上了。
“好啊,你以为朕就不敢拿你怎么办了,你要发,那就去吧,来了,拟旨,废太子,一并发配蜀州。”
皇后急得连忙跪下,皇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再敢多说,朕就连后一起废了,皇后是不是想跟他们一起去蜀州?”
皇后只得无奈地把话吞进肚子里。
看来只有以后再想办法了。
刘楚宁一脸平静,比起温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殿外的守卫领命,把温凌和刘楚宁两人带了下去。
皇帝怒气冲冲地一甩袖,“晨儿的身子不好,今日之事,如果有谁跟透出半个字,下场——跟他们两个一样。”
西铃院。
“淑妃娘娘,儿臣好困啊,这棋你打算下多久啊,你就没一局能下得过我,这样也有意思啊。”刘楚晨呵欠连连,唉,还是实话实说吧,要不,这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这些娘娘们的意志力真是惊人啊,一个个整天没事找事地跟他较劲,本想让让她们,可是,她们说了,要是他让她们了,那她们就越发的来劲。
刘楚晨真是怕了她们了,女人果然都是不好惹的啊。
“儿臣真的是想回府了啊,要不,儿臣再让您十子吧。”刘楚晨嘴里说着让着,口气尽是气死人的。
“笑话,让个十子那还下什么?本宫要是还下不过,明日都要成为全皇宫的笑话了。”淑妃被这个家伙给气了个半死。
“最后一局,啊哈,娘娘不管输了赢了都得放儿臣回去了,儿臣在宫中已经住了两天了,想回家了,淑妃娘娘一向善解人意,不会连儿臣这小小的要求也不答应吧。”
最后一局。
刘楚晨果真输了,没有放水。
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专心,心中似乎一直在萦绕着一种不安的感觉。
“殿下输了。”一身素衣的淑妃轻笑,放下手中的棋子。
刘楚晨很有风度地一笑,“是啊,儿臣输了。”
淑妃看着他,这个自己从小看着到大的侄儿,她膝下无儿无女,一直以来,她真心把这个伶俐的侄儿当成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想到今日之事,恐怕,以后他不会再对自己这样的真心了吧,可是,皇命难违,她又何偿想这样,心下在暗叹,“殿下这一局下得心不在焉的,输了,也是平常事。”
刘楚晨果断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府。
急匆匆地赶回府中,婉然急急地迎了上来。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婉然等了一个晚上,没看自家主子回来,倒是见刘楚晨,也好,总比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六神无主要好的。
“皇妃呢。”刘楚晨心中一直有着不安的感觉,一进门,见婉然着急的神情,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不错,因此一进门便问了。
婉然愕然,“殿下,皇妃进宫了啊,你不知道?”
刘楚晨难得地锁起了双眉,进宫了?“怎么一回事?”
婉然只得把宫差来宣旨的事交代了一遍。
刘楚晨心中更加不安,那些娘娘们拉住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父皇宣他的皇妃进宫,却不想让他知道?“我再进宫去问问。”刘楚晨语毕便回转身。
婉然虽然着急,但闻言也不得不拉住刘楚晨,“殿下,宫门过了这个时间,早就不开了,你去了能怎么办?不如等明日吧。”
刘楚晨拉开婉然的手,“本殿下现在一刻也等不了。”
说完人已经跨出的大门,又再上了马车。
刘楚晨虽然着急,但是他的内心却仍是十分的镇静,婉然说得对,这个时候进宫,完全是无补于事,肯定连门都进不去,略一沉吟,他吩咐车夫道:“去三皇府。”
车夫在王府中侍候多年,第一次见这个从来漫不经心的殿下如此的严肃,心知肯定有大事了,便驾着马车,一声尖啸,车子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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