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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见状,也不放心了,只得亲自带着花儿进了内房。
花儿那把弄得跟鸟窝似的头发也让温凌烦恼了好一会,太用力了怕会弄疼她,可不用力,就头发还不知道得弄到何时才能理顺。
好不容易给花儿理了个干净,婉然拿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套在花儿的身上。
花儿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衣服好漂亮哦,花儿见过,城西的毕老爷家里的小小姐穿过这个上街,还在大街上转着圈儿呢,花儿等会也要去转。”
这衣裳漂亮是漂亮,可惜却是个老款了,都而经是满大街上都是的货色了,温凌回过头来,“再拿些好些的来。”
掌柜一呆,一连拿出好几套出来,温凌却只是不喜欢,花儿仰着脑袋,似乎弄不明白这么漂亮的衣裳这姐姐为何还是摇头。
掌柜无奈,这可是皇妃啊,而且还是他的主子啊,要是普通的客人,他早就没了这个耐心了。
无奈之下掌柜的只好拿出镇店之宝来,那可是宫中最流行的款式啊,小丫头一穿起,走宫里可以直接站在那些公主中间跟公主们叫板了,温凌顿时满意起来。
掌柜的擦了把额上的冷汗,好险,这个皇妃比传闻中的更难缠啊。
小丫头倒是一脸的乖巧,好吧,既然没意见,这就撤了吧。
温凌一边给小丫头试衣服,一边也是思量着这个绣月轩要如何跳出这样的困局来。
绣月轩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帮出众的设计者。
需要一个能够一炮成名的机会。
设计——
温凌叹了口气,除非去挖人家的设计,要是单靠他们目前的能耐,要一下子弄出个一鸣惊人,她觉得可能性太低了。
还是回去再想吧。
赶着马车,温凌带着可爱的小花儿,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回到了王府。
马车转出街角,绣月轩的内堂,一个清丽的女子缓步而出。只见她一身素白,一张脸却化了个厚重的妆容,本应是凌月之姿,这个妆容倒让她失却了不少清雅之感,但仍是如弱柳扶风,我见尤怜。
“汪姑娘,你看……”掌柜迎了上去。
女子冷笑,这笑容更是坏去了她脸上剩下的风韵,但她却丝毫不在意,“这个女人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居然还想跳出棋局之外?不过,我还想看看她能弄出什么样的花样来。老张,账本里欠的银钱,我会让人来补上,这个女人看来很精明,要是因为图了那点钱让你给换掉,这就大大的不划算了,如果她有什么计策你都要尽力配合,这段时间,你可不能再马虎了,其他的,我会请示皇后娘娘的,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让皇后这么快就动手,多难得的一个对手啊,少了她,这棋局就无趣多了。”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是是是……”掌柜连忙点头哈腰。
白衣女子转身出了绣月轩,朝着温凌的另一个方向离去,很快就连影儿都不见了。
转过了两条街,女子转进了一条死胡同,胡同里,一个大汉无言伫立,背对着女子,似乎早就等在那里。
大汉转过身来,“是你把我叫来的?居然是一个瘦巴巴的女人,先说了,我对什么捉奸找狐狸精的没兴趣。”
那大汉一身粗布衣,背上一把大剑,裹着厚厚的白布,只微露出一截铜黄色的剑柄,他粗眉突眼,粗旷的面容已经有了一点岁月的痕迹,可谁都不会想到,他才三十岁都不到。
“解伟良,我花钱来请你我便是你的主雇,你可管不上我要干什么。”白衣女子淡淡道。
男人抬眸,目光森森,“那成,说吧。”
女子抛出一张画像,“想办法接近这个女人。”
解伟良接过画像,解开绳索把画像打开,画中的女子容貌高贵妍雅,气度从容,即使是他这种阅尽无数人,自认已经能够对任何的女子都能无动于衷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一定是他生平所见最美丽的女子,而且,还很眼熟。
眼熟?
一时间,他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子,其实,画像跟真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见了本人,他肯定自己一定能认得这样的女子。
白衣女子知道这个男既然已经接下画像,那么事情就一定会替她办的了。
男人收起画像,纵身一跃,居然从高高的围墙上越了出去。
白衣女子嘴角露出的那一丝冷笑,忽然又转作哀伤,继而又变得疯狂起来。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既然你无情,也不能怪我不义。
思绪只停留了那么一瞬间,女子回过神,也转身,出了胡同。
傍晚时份,温凌的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终于到家了。
温凌松了一口气,今天,真的好久都没这么累过。
花儿也跟着温凌欢喜地跳下了马车,拉了拉温凌的衣角,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忽然又露出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温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到了雨霖楼,只见刘楚晨披着外衣,坐在梨花桌前拿着茶杯正在喝水,一张俊脸满是不快。
温凌牵着花儿进了屋里,刘楚晨还来不及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小丫头却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嘴里叫着“爹爹——”
“噗——”刘楚晨嘴里的茶水喷得一桌子都是。
他的皇妃出门才一天吧,居然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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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他们又来了
小丫头的一声“爹爹”不仅把刘楚晨吓得一口茶喷了出去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更让温凌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眼睛里分明说着“再不从实招来,你就等着受死”。
这个家伙的桃花难道已经烂到了随便领一个都是他的后代了么?
冤枉啊,刘楚晨死死的摇头,他根本不认得这个小女孩,这可叫他从何解释?
婉然跟在温凌的身后,被这三人更是逗得笑不可抑。
花儿见自己一句“爹爹”居然能哄得三人都如此开心,更是高兴得一个劲儿地唤个不停。
她家爹爹在世的时候,她天天都这么叫,可是爹爹却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怀过。
想到爹爹,花儿的小脸又暗了下来。
温凌显然也注意到花儿的表情了,蹲下身子在小丫头的面前,温柔地道:“怎么了?花儿怎么就忽然不高兴了,是不是饿了?”
花儿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哇,我想爹爹和娘亲,可是他们都不会回来了,舅舅说他们死了,死了就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花儿不要,哇——”
温凌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小丫头,她还这么小呢——
“花儿不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每天有很好吃的桂花糕,还有杏仁糖,蜜糖酸枣儿,还有红烧狮子头——”温凌也是一阵语无伦次,也实在不能怪她,虽然她的实际年龄已经是五十多岁了,但是却确实没有任何照顾孩子的经验,除了拿出吃的,她的育儿知识跟她对天文学的认识一样浅薄。
花儿抬起头,虽然这招很老土,但她是适当力特强的花儿——
破涕为笑,她已经开始盘算着今天晚上会有多少好吃的——
真是让人流口水啊。
这一天是楚王府三大恶魔诞生的纪念日。
一个腹黑强大的楚王妃,一个猥琐无下限的废柴皇子,还有一个已经开始深受荼毒的可怜小笨蛋。
真是让人无语的一家人啊——
“咳咳……”刘楚晨才说了两句话,人又开始犯起咳来。
温凌皱眉执起他的手,手心的温度一片冰凉,这家伙连生病也不让人安生啊。
刘楚晨看到温凌生气的模样,更是大声咳嗽起来。
看到没,本殿下在生病,很严重的病!
温凌的嘴角抽搐。
小丫头看了看温凌的表情,又看了看刘楚晨,他们都好奇怪啊!
“姐姐,他要死了么?”小丫头疑惑,以前爹爹就是这样的,一直在生病,一直在咳嗽,然后咳着咳着,有一次就这么的离开了她。
刘楚晨不知打哪翻出手中的扇子,抬起来给了她一个爆栗,“小丫头说什么呢,本殿下离死还远着呢,看看本殿下的相貌,哪个大师见了都说是长命百岁,福寿绵延的好相貌的,怎么会死?”
小花儿无辜地撅起嘴看着温凌,刘楚晨弯身低下头道:“还有,你既然叫本殿下爹爹,怎么能叫本殿下的皇妃做姐姐?叫娘亲,乖——”一张脸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无边。
温凌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家伙就像是人口贩子,这画面就是人口贩子在拐骗小孩。
小丫头又看了看温凌,这个姐姐当她的娘好像也很不错啊,她已经好多年只能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娘亲了,可是梦中娘亲都只会远远地朝她笑,不能再抱她,不会再回来,醒来的时候只有舅舅的打骂,让她害怕,可是这个姐姐不一样,她一定是娘亲在天上派来救她的,村头的姥姥说娘亲就是到了天上当上了仙子了,仙子就是那种传说中无所不能的人。
小丫头很机灵,爬上凳子拿起了整个茶壶,又爬下来,端在温凌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脆生生地唤了声:“娘亲——”
小丫头的举动让一口茶刚下的刘楚晨再一次差点给噎死,敬茶不差,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拿着整个茶壶敬茶啊——
“小丫头,怎么敬茶倒不知道拿个茶杯倒啊?”咳咳,呛死他了。
温凌斜睨了他一眼,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知道敬茶就不错了,难道还指望她会什么礼节吗?这家伙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小丫头却一脸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之前村里的阿牛拜夫子就是拿个杯子给夫子倒的茶,那个夫子‘咕噜咕噜’地把茶喝了,就把阿牛赶了回家了,花儿觉得,肯定是阿牛倒的茶太少了,夫子不喜欢呢,要是花儿,就拿个茶壶给夫子喝,这样的话夫子就不会赶他走了。”
这个爹爹真是笨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啊。
温凌哑然失笑,刘楚晨张口结舌。
他的温温从哪捡来这么一个活宝的啊,真是——太可爱了啊!
温凌笑着接过了茶壶,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抱起花儿,“傻花儿,夫子把阿牛赶回家不是因为阿牛倒的茶少,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说阿牛很调皮,让夫子很不喜欢,敬茶呢,只是一种礼貌。”
花儿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懂还是没懂。
好吧,这么一个丫头以后居然成了他的女儿,虽然他不习惯忽然间多了个人来分走他的温温,可是看在这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可爱的份上,就勉为其难道收下这小丫头吧。
不过,想让本殿下这么毫无芥蒂地接受这小丫头,还真是很憋屈啊,摇了摇手中的桃花扇,刘楚晨一脸不爽地道:“花儿这个名字,真是好土地气啊——”
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一起瞪着他,两人一起鼓着腮,真是——
刘楚晨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他什么都没说过。
温凌想了想,也觉得花儿这个名字,实在是不怎么样啊,俗气,当然,她可是不会像刘楚晨那个没爱心的家伙一样当面说出来的。
“花儿,以后花儿是你的小名,大名嘛,咱们叫温雨涵,好不好。”温凌抚了抚花儿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弄干净的头发,柔声道。
刘楚晨一下子不依了,“温温——”声音拖长了好几个字节。
温凌抚了抚耳朵,这都可算是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了,一个大孩子已经够让她头痛,再来一个小孩子——
“好吧,叫刘雨涵。行了没?”温凌没好气地道。
刘楚晨这才换上一张胜利的笑脸。
花儿看了看两人,大名是什么?其实她也不是很在意,确切的说,是还不懂得在意。
这时下人说厨房晚饭已经做好了,问两人是否要到厅中吃饭。
自从温凌与刘楚晨的感情确定下来,刘楚晨就从未与其他妃妾一起吃饭,今日自然也不会破例,只是这时,仆人又来报,“太子殿下驾到,三殿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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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娃儿也现实
温凌脸上原本跟花儿玩着的笑脸,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今日是怎么回事?兄弟们多日不见,忽然想起要联络感情了?
刘楚晨又开始咳嗽起来,病人就该好好的躺着的,可刘楚晨这家伙永远都别指望他生病就一本正经的,这家伙只会更加的有恃无恐,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居然还不忘要去凑热闹啊,温凌瞪了他一眼,那家伙才乖乖的回去了。
放下花儿,刘楚晨抱病,自然是不适合出迎的,但她身为主人,自然不能躲着不见人。
到了主屋,只见刘楚涛一袭青衣,气度森然,走在前面,后面的是一身蓝衣的刘楚宁,依然是温润如玉,温和有致。
温凌勾着唇角站着厅中,她今日也是一袭红衣,自从刘楚晨见过她穿红衣后,就说过她穿红衣好看,妍雅高贵,并且下令不允许她在其他人面前这样穿。
只是这两位殿下忽然来了,她急着出来迎接,正所谓礼不可废,因此也忘记了身上穿什么衣服,脸上一层薄薄的“千日红”,眉上轻扫,但她天生眉不画而黛,连她自己都觉得画着多余,纯粹是无聊打发时间,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眼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黑影,头上一支金步摇,长发如墨,确是动人。
刘楚宁看见温凌的一刹那,眼神也是微微一闪,多日不见,温凌却又添了分沉稳雍容,这种不该出现在她这种年纪的气质,却跟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美人,对于他们这些皇室贵族来说实在不是什么罕见的,可是这个女子却不管在什么时候让人见了都会有惊鸿一瞥的感觉。
她的美浓烈极致,像是燃尽了尘世的繁华,也许是因为她确是这京中最配得上“尊贵”的女子吧,当她凤眼一睨的时候,当真让人有心惊肉跳的感觉,美得盛气凌人。
温凌缓缓地回过弯身,眼神却仍是对着刘楚宁,“妾身见过太子殿下,三殿下。”
刘楚宁连忙上前,“弟妹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温凌缓缓直起身子,却没有一个谢字。
脸上尤自带笑,温凌的笑容很是得体,“两位殿下来得正好,府中正准备好了晚饭,殿下正好来一同吃饭。”
刘楚涛却是皱眉,只看了她一眼,“饭何时吃都成,先去看六弟吧。”语毕,人已经径直朝内堂去了。
温凌皱眉,这位三殿下也太无礼了些。
刘楚宁温和地笑道:“弟妹别介怀,三弟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冲的,他只是紧张六弟而已。”
温凌点了点头,也跟进去了,这位三殿下对刘楚晨,她却是了解的,反正这位三殿下的性子就是这样,她也从未幻想过这三殿下会对她和颜悦色,要是他忽然对着她笑了起来,她才觉得惊悚。
进了内堂,却见刘楚晨身披锦衣,也跟着迎了出来了,只是脸色仍见苍白,时有咳嗽。
刘楚涛眉皱得更深了,连忙上前一步,“就不能进屋去好好休息吗?风大的,你没事出来吹着干什么?是嫌在床上躺得不够久?”
“本殿下……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咳,怎么能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
刘楚晨手里居然还拿着他那把银骨金边的折扇,真是生病也不忘装逼啊,温凌只能对他报以无比敬佩的眼神,这扇子,她拿着都嫌重,拿来当砖头打架都行了,真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要随身拿着个“凶器”,也不觉得累人。
刘楚宁站在后面,负手轻笑,“多日不见,六弟又见清减了。”
刘楚晨翻个白眼,“二哥,你来试试病这一场就知道这罪不好受,这不是苦肉计么?唉啊,本殿下的皇妃也不见心疼?”
温凌瞪大了一双眼睛,怎么这也能扯到她的身上了,“殿下没个性子,这也能怪我?”活该他倒霉。
刘楚晨又只管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这不是为了让皇妃心疼一会儿么?”
刘楚涛气结,他的这个六弟真是天生就让人操心的,“你只管你的皇妃,弄成这样,就不管其他人操心不操心?这几日,父皇下的给你寻医的诏子,都快跟御书房里的奏折一样厚了,就连皇后娘娘都亲自到了万佛寺去给你祈福了。”
温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娘娘去万佛寺?那一定是去祈求这个半死人的六殿下赶紧升天,祈福?说给个傻子听都不相信。
刘楚宁却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脸上尤自带笑呢,仿佛皇后娘娘倒是真心去给刘楚晨祈福一样了。
刘楚晨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不碍事不碍事,本殿下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只要本殿下的温温还没死,本殿下就舍不得去死。”
“呸,你才死了呢。”温凌啐了一口。
刘楚宁笑道:“看六弟跟弟妹如此恩爱,让我也好生羡慕,真想马上也去立个太子妃了。”
刘楚晨笑得更加得意,“那是,不过本殿下的温温,天下无双。”
温凌无语,这都是什么小孩子心性啊,爱献宝,爱争气,这个家伙还加倍的自恋。比花儿还要小孩子心性。
想到花儿,温凌看了看四周,却没见那个小丫头的身影,难不成是刘楚晨这家伙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雨霖楼?这家伙真是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花儿呢?”温凌淡淡地问道。
刘楚晨却笑得一脸深意。
厨房里——
婉然正抱着花儿那小丫头。
“刚刚殿下和花儿说什么了?”婉然蹲在花儿面前,一脸诱拐的表情笑问。
花儿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
“婉然姐姐,杏仁糖。”花儿伸出小手,伸到婉然的面前。
没错,花儿唤刘楚晨那声“爹爹”就是婉然诱拐的。
——
“花儿,想不想吃杏仁糖?”
“想——”
“等下咱们就要到楚王府,楚王府就是六殿下的家,里面有无数好吃的东西,好看的衣服,好玩的东西,温凌姐姐也跟他住在一起呢,可是温凌姐姐好讨厌他,你想不想帮姐姐出气?”
“没问题。”
“六殿下最讨厌小孩子,尤其是叫他爹爹的小孩子。你叫好了,不但能气死他,帮姐姐出一口气,还能吃到好吃的杏仁糖。杏仁糖吃过没?”大概是跟着温凌太久了,婉然这拐人的一手跟温凌真是学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