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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从瓦砾中缓缓升起之后,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漆黑破败的道观,星星点点的鬼火,一个黑黢黢的东西缓缓从倾倒的残垣之中冒了出来。一只苍白而又纤细的手指向空中,然后落下,扒在地上,什么东西在匍匐着前进。在全子的眼睛里,那如女人头发一样的东西在向他靠过来,一缕缕发着幽幽的暗光。
“妈呀……啊啊……有鬼呀……”全子吓得腿脚发软,不由得大声呼叫起来。
小乖将头埋得低低的,暗自在下面窃喜。忽然她使劲吸了吸鼻子。什么东西?好像是烤鸡的香味。小乖加快了匍匐的动作,一不小心爬空了一下,手中不知道压了什么东西很疼。
“嗷……嗷……”本能地应该这样叫。
这鬼叫般的惨状在全子听来却实实在在是女鬼现身。“啊!!!!!!”全子看着眼前的女鬼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自己靠来,那鬼有密密麻麻的头发,而头颅和身体隔了一尺远,路上不平一声惨叫,该出手时就应该要出手了。等到它出手了,全子的人头早就不保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全子一边尖叫着,一边以比刘翔还快的几千米跨栏的速度消失在小乖的眼线中。
“哇……”在全子转身没多久小乖就目睹了全子跨栏的全过程,小乖看的呆了,不住地赞叹。国家要是将这种人收到体育队里,不知道要拿多少金牌呢,不过前提是有鬼在后面追着他。
小乖的鼻子果然够灵。小乖看着全子用来祭鬼的烤鸡和烧鹅,肚子不停地叫嚣着。一直没有吃饭心情还不好的小乖此时食指大动。“看起来应该没有问题——不管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嗯嗯……”小乖使劲把手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四处看了看,然后就抱着烤鸡和烧鹅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精神损失费这种说法,要不然全子被小乖吓出的各种心里疾病可是能让小乖做牛做马一辈子了。还是那句老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全子看起来忠厚老实干的却是卖国求荣令人发指的事情。不过这是后话,以后有机会再说。
赵司译是这个地方新来的大夫,医术怎么样大家不是很清楚。但是算作新人的他却令整个城镇的人对他念念不忘,原因很简单,人家爆照爆的好。人都是视觉动物,在这样美丽的一个布衣大夫来到他们这个小城镇安营扎寨之后,他的美貌便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知道北门那个小寡妇不?”
“就是……就是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病怏怏的但是看起来却惹人怜爱的那个小美人?”一个有些猥琐的声音。
“哦呵呵,就是就是。没想的你也这样认为。你不知道啊,听说那个小寡妇最近常去‘妙仁医馆’呦。”
“真TM不公平。你说一个大老爷们长成那样,还让咱们活不活了。”另外一个人忽然□这两个人的对话中。现在变成三方会谈。
“是啊,你们说,那个新来的大夫忽然出现在咱们这个小镇子。他又长得这么不像个正常人……”甲方引出了话题。
“江兄的意思是……”
“没错!”甲方又压低了嗓音,“你们可不知道。自从那个小寡妇去了那个医馆之后,神清气爽,面若桃李,那个荡漾啊。你们都没有见到!呸,真是让人觉得她见的是她男人!”
“这个……这个……我就不明白了……”
“就是说TMD这个大夫是个妖精!”丙方每次出现都要口带脏话。
“嘘……”甲方装模作样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继续和另两个人低声说到,“这事很多人都怀疑了。不过……你说镇上忽然来了个像仙人一般的男子……这能让人安生么。”
“不能!”这个乙方一看就是个被甲方牵着鼻子走的人。
“没错!而且不论男女现在都去那个什么‘妙仁医馆’看病。我看看病是假,看美人才是真。什么医馆,说不定只是挂羊头卖狗肉,谁知道那个姓赵的干的是什么勾当。你们说……嘿嘿……是不是啊……”
“江兄什么意思。”看来这个乙方脑袋的确有些问题。
“你笨呀!”“咚”的一声,可见甲方下手之狠。
“那个姓赵的不敢做明事,咱们就把事情挑明。嘿嘿……让咱们兄弟也去看看那个姓赵的服务态度怎么样。”
服务态度……这个词还真是,时尚。小乖看着猥琐三人组从面馆走了出去。他们一边盘算着什么,一边贼贼地笑着,明显不怀好意地走在刁难美人医生的道路上。
目送着他们远去,小乖撅了撅嘴,眼珠子转了几下。
“老板,你好。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还真把小乖吓了一跳。为了求证一些事情,小乖别过面馆老板就奔向了北门。
赵司译还是像平常一样给来者把把脉,开开药,只是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几次把病人的药搞混了,要不是来看病的老婆婆久病成医懂得一些药理,恐怕不久他就要吃官司了。
老婆婆在第三次提醒他之后,奇怪地看着他,关心地问:“小赵,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似乎心神不宁啊。”
赵司译淡淡笑了下,恰若春风拂过,幸好眼前这人曾经是位经历丰富的老婆婆,要不然她老人家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晚年了。
“无他,只是昨日有人对我说了些话。令我深思。”
“那小赵为了深思一些话就可以不顾他人的安危了吗?”
“婆婆,此话……怎讲。”赵司译没想到老婆婆会这样说。
“身为大夫,应该将病人放在第一位,这是你的责任。如果因为个人原因,勉强为他人就医的话,不如不看。让其他专心的大夫看,自己安安静静去想自己的事,不也清净。”
“婆婆……教训的是。”赵司译拱了拱手,“在下定当撇除杂念,一心一意。”
给其他几个病人抓好药以后,老婆婆尚未离去。赵司译向老婆婆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走神了。老婆婆和蔼地笑了笑,对赵司译语重心长的说:“其实,小赵,我老婆子认为你应该再请一个人。我看你也不是那清苦的人家,再拿出一分钱也是有的。一来,你又看病又抓药的着实辛苦;二来……我老婆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再请一个人可以帮你避避谣言。”
赵司译当然知道老婆婆说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一直以来烦扰他的问题。原本他早就想多请几个伙计了,可是……出于种种考虑他迟迟不愿再请人。
老婆婆看见赵司译沉默了,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就没在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药离开了。婆婆前脚离开,猥琐三人组后脚就踏进了医馆开始了三方会谈。
“呦!你们看看这医馆怎么就这么小呢!”甲方东瞅瞅西看看,最先开口。
“就是!江兄,比起你们家的医馆差远了!”不用猜都知道是乙方。
“请问,诸位有何贵干?”赵司译似乎还没有看出来人家是来找茬的。
甲方斜着嘴,斜着眼看来是不准备好好看人了,瞥了一眼赵司译就一屁股坐旁边的椅子上。赵司译看着他粗俗的动作,有些心疼自己的椅子。
“听说你TMD和北门的小寡妇搞暧昧!”还是粗口丙方爽快。
“小寡妇?”看出来他们不是来看病的,但是赵司译还是有些糊涂他们说的话。“在下不知诸位说的是哪个北门的小寡妇?”
“什么?!你还和两个北门的小寡妇干……”乙方惊讶了。
“等一下!”赵司译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打断了他的话,“先生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在下从来没有给什么北门的什么小寡妇看过病。诸位是……认错人了吧。”
“你TMD是个孬种!敢做不敢当!”真应该把丙方拉出去杖打三百下,让他再骂人,教坏小孩。
赵司译好脾气,仍旧平静地告诉他们:“我想诸位一定是认错人了,因为……”
“因为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病怏怏风情小寡妇早就死了哦。”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四个人同时回头。赵司译的脸色在看到小乖的一瞬间终于变得有些不一样。
“你谁啊!说什么呢?”甲方还是一副斜嘴巴斜眼睛的样子。
小乖舒了舒口气,刚刚跑得有些快,现在先让心跳平静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小寡妇来看病了?”
“废话!眼见为实!”
“啧啧……眼睛可是最会骗人的了。大哥,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虽然看见了,但是不一定是真实的吗?”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啊!”甲方面容有些变化,他想到了什么。
小乖诡异地笑了一下,随后也走进了医馆,她慢慢靠近甲方,以一种你懂得的口气说:“你和小寡妇走得这么近,难道闻不到她身上的香气吗?”
作者有话要说:和《往事如新烟雨浓》不同的风格~~
欢迎大家吐槽~
近生香
“女人用香很正常……等下!谁说我和她走得近了!你……你别血口喷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嘴硬,”小乖衔着意思微笑地继续说,“江兄,我想你恐怕命不久矣。”
甲方着急了:“你胡说什么!”
乙方永远跟随甲方:“你这个丫头!胡说什么!”
丙方刚准备骂人。
“你别说话!”小乖严厉制止了丙方开口。
“老子凭什么不能说话!”这次算没有粗口。
“因为……你没听过‘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吗?现在他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而你又和他走得这么近,口角很不干净,就不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经过小乖的询问,她知道这里的人们似乎都很怕一种叫做“鬼”的东西。而恶人尤其畏惧。
“你……他……你胡说……我不跟你们这群疯子一般见识!”丙方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要是这热闹一不小心把自己打进去就不划算了。他不高兴地甩甩手,瞪了一眼小乖就慌慌张张溜走了。
小乖看着像是有些开心地晃晃身子,然后继续看着甲方:“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想……想明白什么?”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再来确定一下。你什么时候看见小寡妇从医生这里出去的?”
“前……前天。”
“前天?你确定?”
“啊,不,是大前天。嗯……大前天……”
“大前天呀,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没有!当然没有。”甲方坚定地摇摇头。
“好吧,下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哦,关乎你的性命呢。你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小寡妇是什么时候?”
“这个……这个……”
“哎呀,说吧。你和她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放心,我茶小乖可是好学生,不会给别人说的。”茶小乖为了让甲方安心,郑重地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很讲信用。可惜这句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甲方和小寡妇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好!这个只有你知我知还有他知,”甲方指了指赵司译,“你们谁敢说出去,当心我……”
“知道了,知道了……关乎的可是你的性命,快说吧。”
“那个……就是大前天,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然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了。”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陷害赵大夫?”
这个问题让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
“你胡说!我哪有陷害!”
“就是!江兄凭什么陷害这个小白脸!”
“好好……那先不说这个问题。我先说,你说的那个寡妇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这个你知道不?”
“什么!什么……什么!!!!”虽然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甲方的脸色还是一下子就青了。
“你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次,你说的那个小寡妇、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死、了。这下听清楚了吧。”小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点了点头。
甲方结结巴巴,不敢相信。乙方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甲方,看看小乖。
小乖继续说:“北门有个寡妇,一个礼拜前就已经过世。只不过因为家中没有亲戚,所以鲜有人知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但是应该可以肯定,她几乎都是晚上来找你的吧。”虽然看似是疑问句,但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是……是……”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草药的香味,那个香味让人闻起来很安心,很舒心,是吧。”仍旧是肯定的语气。
“是……这样……”
“那个香味就是‘近生香’的味道。‘近生香’可以令死人复活,因为在其中添加了些许檀香所以有安神平息的作用。所以就是说,你看见的那个女子不是活人……是……”
“啊啊……不会的……不会的……”甲方害怕的紧紧抓住了乙方的胳膊。
“安啦安啦。的确不会的,她才死了没多久。对了,你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坏事吧?”
“没!当然没有!”
“那就好。其实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我刚刚问过别人了,那个寡妇已经升天了,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只是你一个人看到的东西,而且还不是真实的。那就是说和赵大夫无关了,要是你一直缠着赵大夫的话……要么就是你故意寻衅滋事,前来挑衅;要么就是……就是你看上赵大夫了,故意来找借口来搭讪!”前面的话大家还是仔细的听着,当小乖说完后面的话,三个人的脸全绿了。尤其是赵司译。
“呵呵,江兄啊。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要是让你老爹知道了……”
“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甲方楞头地冲着小乖叫喊着,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糟糕,要是被别人听见拆穿我了就不好了。小乖自知不能太过分,赶忙话锋一转:“江兄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事吧。去给那个寡妇好好烧柱香,然后找个道士好好做做法吧。”
甲方觉得小乖说的有道理,当务之急当然是马上找个道士来做法。听完小乖的话,甲方马上拉着乙方跑出医馆向自己家的方向奔去。大家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特别的也都纷纷散去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小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然脑袋上没有汗,她还是象征性地擦了一下。
“呼……太好了……”小乖高兴地一转头就看见赵司译阴沉的面孔。“你怎么了?他们难道打你了?不会吧?这么不怜香惜玉的。”
“请姑娘收回刚刚说的话。”赵司译淡淡的说。
“刚刚说了太多,不知道是哪一句?”小乖装傻。
赵司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向小乖作了一下揖表示他的感谢:“在下谢过姑娘。”
原本以为他会继续说自己,没想到他却忽然对自己客气起来。这样完完全全加重了小乖的负罪感,小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摆摆手说:“不客气,不客气……我,我收回刚刚说的所有对你不敬的话。其实我只是开玩笑,并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其实你明明知道人家医生不喜欢,还不是一直在说。小乖心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对不起。”小乖诚心地说。
赵司译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不原谅我?我……我……”小乖好同学啊把别人伤害了,现在才知道错,晚喽。
“没有,我只是觉得与其在事后抱歉,不如在做事之前好好想一想,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挽回的。”赵司译随手将刚刚被甲方弄歪的椅子摆正。“就像昨晚,我也是一时误会了你,让你伤心。”
咦,他原来……不过我昨晚不伤心啊……倒是觉得自己说话过分了点,应该伤到他了吧。小乖继续摆摆手:“没有的事,我昨晚也没有很伤心啦。其实,最后我还是过得挺好的。”
“那就好,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赵司译看着小乖,再次客气地表示感谢。
“嗯嗯,不用不用。我都是胡说的,没有连累到你算是好的了。”小乖不好意思了。
“胡说?”赵司译有些诧异。这么多都是杜撰的?
“是呀!”小乖扭头看了看后面,确信隔墙没有耳之后,小声给赵司译说:“这世上哪有鬼啊!而且‘近生香’这种东西,反正我是没见过,听说早就失传了。我胡说的,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再加上那个‘江兄’的确心里有鬼,就相信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司译有些不明白。
小乖轻轻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赵司译来给他解释清楚。
原来北门有个小寡妇长得还不错,所以江某窥探其很久了。可惜他家教森严一直得不到机会去和那寡妇搭讪。另有一女子偶然间相中江某,可惜她身为人妇不可红杏出墙。但是此女子比较大胆,于是她便借寡妇的名义偷偷约江某夜间相会。江某以为是自己心仪的小寡妇,所以还很欢脱的和人家交往。谁知道,那女子没过多久又看上别人了。(小乖猜)应该是在一个朦胧的傍晚,江某看见女子从妙仁医馆出去,以为医馆美丽的(小乖在给赵司译说的时候去掉了这个词)大夫勾引了自己心爱之人。于是,各种由于羡慕嫉妒恨的原因,他决定来找医馆的主人“讨个说法”。
“那我应该认识那个女子。”
“是的,就是昨天非礼,呃……对你咳咳的那个女的呀。”
“是你?!”
“哐当”小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我的美人医生啊,你真是雷得我七荤八素呀。
不过,当小乖看到医生忍住笑的表情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被涮了。茶小乖抽动着嘴角,用尖尖的嗓音说:“没想到赵大夫也会开这种玩笑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哼哼哼!”
“咳……”报复完别人的感觉总是有点小开心,不过这种开心还是会有些罪恶感的。“也就是说那个女子是秦夫人。”
“是的,我想她平时应该都是化过妆之后去见江某的,在晚上她肯定也不想让自己暴露,所以一直以各种方式骗着江某。直到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