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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脸色一沉,挥袖一甩:“疯子!”说完转身扬长而去,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泡在水里,盯着他的身影,这情景还真TM熟悉,跟那次在皇宫溺水时一样!只是当时无论我怎么赶他,他都是越走越近,而现在即使是我想留他,也只怕只会越走越远吧!
“啊啾!”冰冷地池水贴着肌肤,比雪碧还透心凉,要感冒了吧?想起上次落水也是差点感冒,现在已经接近冬天了,水更冷!现在来找罪魁祸首算账算不算太迟?
呆呆站在原地半晌,擦擦脸上水渍,这池水不够深,只到腰部而已。撑着池边地石块,七手八脚奋力蹬了N次才爬了上去。喘了几口气,瞅瞅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转身向东边地直去。
那里是来客住的地方,大婶如果没走,一定是在那里,上次他害我落水,咋这回合计合计统一一块算了。
整栋楼只有一间房里有灯火,也省得我去瞎找了了。扬起手嘭嘭嘭敲得响。
不一会房内就有了脚步声,门上一个黑影靠了过来,拉开门。一张女气十足,比我还T女人的脸就出现在面前。
“HI”我扬手甩出几滴水,打招呼。
大婶一愣,反弹性的退后两步,脸色惨白,一脸的惊讶。其实也怪不得他吃惊,这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一个浑身湿答答,一头乱发,还粘着几片枯荷叶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他不吓得晕过去,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采紫!”大婶到底是大婶,定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不到一分钟就认出我来了。上上下下的扫视我一遍,更加莫明:“你……你你,怎么这……这副样子!”
“啊!天气有点热!所以就跳到水池里凉……啊啾!”话到一半低头打了个喷嚏。
大婶脸色一黑,眯着眼盯向我,反问道:“现在是初冬,天气热?”
噌了噌鼻尖,抹去一把鼻涕“好像……好像凉快过头了!啊啾!”
“为何不去换件衣裳?”
“我穷呗!”我翻了个白眼,我容易吗我:“再说这附近又没啥商店,我上哪去买衣裳。我说大婶,我们好歹认识一场,你不会一直把我堵在门口,想冷死我吧!太不厚道了你!”
大婶脸色更加阴沉,两条眉已经勾搭在一起,相亲相爱起来,若有所思的半天,才退开一步让我进屋。随手把门关上,走进里屋,捞了件衣服出来扔给我,随口就扔了个天雷过来,轰得我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呀!
“今晚,就睡我这吧!”后大家不用登陆就可以发言了;有空都去按个爪子吧!!!
第一百零二章 朋友妻不欺白不欺!
第一百零二章
晚上的风太冷,顺手就倒了杯茶入口,结果我那茶还没来得及吞下去,大婶那边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今晚,就睡我这吧!”
噗!嘴里的茶就这么喷了出来,天女散花似的喷了满桌都是。大婶眉间紧了紧,退后两步保持安全距离。我愣愣盯了他严肃的脸半晌,才猛咳出声。
“咳咳咳……你……咳……你说什么?”
大婶不着痕迹的再退一步,脸上仍是一片坦然,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看了我一眼,仍是不紧不慢的说:“今晚,你睡这里!”
“你……你……你想干嘛?”虽然很明白大婶对我没兴趣,但某些人是可以十五月圆,化身为狼的!
“你不是没地方可去?”大婶抬头瞟了我一眼,一脸的不耐烦“你落水了,不宜睡在外面,今晚就睡在这里,我在客厅守着便是!”
“就这样?”不会来个夜黑风高……
“你以为会哪样?”他反问。
“呃……”我一下被堵个严实,我承认我是受了现代过度防备教育的影响,以为天下处处是狼人,没想到还有像大婶这类绝种的正人君子,我忏悔。
“啊啾!”头有点发烫了,看吧,这就是报应。
大婶脸色更难看了,愤愤的瞪我一眼“赶紧换上!病了,我可没空照顾你!”说着转身出去带上了门。屋里的烛光昏昏暗暗的,他的背影印在门上很清楚。他没有走,只是守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暖暖的。
转身进了内室换衣,却发现那衣服。过度大了点。一套在我身上。像个唱大戏的。袖口卷了一层又一层,拎着下裙吼大婶进来。
他这才转过身,推开门,一见我地样子,微微愣了一下,嘴角抽了两抽,脸上闪过一些什么。好像是不习惯自己地衣服套在别人身上。半天转过头,不再看我。闷闷的在桌边坐下。
“天亮后找下人换一件吧!”
“为啥?”我拉了拉长长袖口,压在桌面上噌两下,嗯,不错,还能当抹布:“这到觉得这衣服蛮好的!”
大婶浓眉紧皱,脸上已有怒容:“你一个女儿家老穿着男人的衣服成何体统!”
“踢桶?我踹桶呢!”我故意曲意他的意思,再擦两下桌面“这衣服又长又好看,比天鸾寺里的那些好多了。我才不要换!”
“你……”大婶气结,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打算继续责备几句,却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眉心紧收,直直的看了我半会才肯定的道:“你不想穿这里地衣服?”“什么这里的那里的?”我冲着他笑,摇了摇手。原本有点发烫额间迎上一阵风,哟,不错,这袖子还能当扇子使,多功能呀!“我就是看上你这衣服了,想霸占,你有意见?那也得保留!再说,你不是跟圣主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那穿你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大婶脸色沉了沉。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看了我半晌。撇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缓缓的开口道“我答应过小生,好好照顾你!”
果然是因为这样!呵!
“唐生,还真是个八婆也,长眼睛没见过比他更八婆地男人,你说他走就走了,还得硬塞个冷冰冰的大婶给我,别的就不说了,单是看着比我还女人的人,站在边上就够让人咬牙切齿了。你说他是不是……八婆?……是不比……三八……还……”我说不下去了,心里更加堵得厉害。“那个混蛋!”
大婶一开始有着怒气,越听我说,脸色就越来越沉重,眼里像是纠结着什么,深沉地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缓声道:“想哭就哭吧!”
“哭?”我愣住了,盯着他带着点同情的眼神,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哈哈……大婶,你脸长得奇怪就算了,眼睛有问题可不好,你哪看出我想哭了!我哪有?”我努力瞪大着眼睛笑,瞪大瞪大再瞪大,以免装不下眼里的东西,掉出来,那可就糗了。
大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地眼神越来越深沉,都不带眨的。像是可以看透人心似的,我笑不下去了,下意识的逃避他的眼神。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明明不是什么人圆的好日子,偏偏它却圆得跟皮球似的,月光撒下来,刺得眼睛都是痛地。害我时不时地想揉一把。
“圣主的事……你都知道了?”
大婶沉了一会,接着点了点头:“小凤已经全告诉我了,所以这回,你必须跟我走!”
我回过身,看向他地眼底,忍不住出声问“你当真想娶我?”
“不想!”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一个颠簸差点一头栽下去,他却完全无视我杀人的眼光,一字一句的道:“但必须娶!”
突然之间,我咋觉得自己像是逼婚的那种恶少?明明我才是被迫的那个好不好?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淡淡的,明明是茶却完全没有茶香,就像眼前的人,看起来淡得没有味道,却有着固执的本性。
“不好喝!”打击人的话,我从来不吝啬:“泡茶也是门艺术,常常泡的人才能好喝,唐生就很会泡茶。不单是茶,就连带洗衣做饭,他都比别人要在行。当然唠叨也是成正比的!你之前不是说他像个娘们?这物以类俱,人以群分。唐生还只是日常唠叨一下,大婶你到好,大老远的跑来拎我回去,想唠叨我一辈子,这我可受不了。”
“你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圣主会……”
“如果是唐生!”我打断他的话,从杯子上移开视线,看到他清秀的脸上,不自觉又掀起了嘴角:“如果是唐生,今天可能……我真会就此跟他跑了,不再管他什么狗屁圣女,圣主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侯爷,家里应该有很多钱吧!养我绝对不成问题,吃他的用他的赖在他家一辈子,那也不差,拐个侯爷好过年,红包也会丰厚点。但……你不是唐生!”我转头看向他的眼底,把他的每个情绪都看进去,痛苦的,怨恨的,愧疚的统统……
“唐生就只是唐生!这全天下,最最八婆的男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没有人可以代替他,你也不行!所以……你用不着为他做什么?想要怨我的话,怨我就好!想要骂我的话,骂我也行!或是一刀杀了我,那也可以!你用不着为了他,绑自己一辈子。如果你以为……这是为了他好!那你就错了。如果他现在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说你委屈自己是对的,不狠狠的骂你一顿才怪。”
大婶愣了一下,沉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沉沉的出声:“唐生……是我最好的兄弟!像宫廷这样的地方,我能信的就只有他。但我却……救不了他!我不是怨你!从来都不是……我只是恨我自己!”桌上的手握紧成拳,他沉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双臂微微的颤抖着。
我没有回他的话,只是任他缓声说着他那心中,那个永远的兄弟,那个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他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他,但却需要有个人听他说那些永远没有说过的话。所以我也甘愿整夜当个哑巴。
第一百零三章 你不是我的猫猫!
第一百零三章
又是晚上,天上星光闪呀闪,很欢快的样子,好像故意趁月亮不在,所以放肆炫耀。刚刚下了点雨,空气中有些阴冷,拉了拉身上过大的衣衫。仰着头看天上。
这样的晚上普通地方应该是万簌寂静的,但天鸾寺不是普通地方。所以不安静,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好像在找寻着什么。处处是火光。
倒在地板上,看着满天星辰,对外面呼喊声充耳不闻,喊的不是我,我绝对是不会理的,偏偏喊的就是我,那就更不要理了。睡觉睡觉,呼吸新鲜空气,看星星。话说这个天窗开得好呀,一看就是大师的手笔。斜斜的少了半边,木质的地板,与天空热情的打着招呼。随着我每晃一次腿,它就依呀依呀的唱着歌,摇曳在半空之中,带伴奏的,好听。这里是二十五层,准确的说是二十五层半,因为塌了一半。就是上次被姐夫抢了回程机票的案发现场。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半残的楼板上,却万分的安心。
深呼吸,突的听到楼下传来沉稳的腿步声,嘭嘭嘭的走得很急切,越来越近,不一会就停在了楼下。没有回头,却明显能感觉到下面有道视线,正狠恶恶的瞪着我,害我差点吼出一句狼来了。
“来了?”我侧过头往楼下看去,这层本来就塌了一半,岌岌可危的二十五层,相效于下面来说,倒像个阁楼了,而且还是破阁楼:“速度蛮快嘛!刚刚还看你在下面,这还不到十分钟就上来了。不错,脸不红气不喘,真叫人……鄙视!想当初我可是累死累活的爬呀!这不……一上来就摊了!”
楼下的人仍是紧盯着我。一脸的阴沉。半晌才冷哼一声,沉沉的道:“你到是哪都能睡?”
“那当然!”我骄傲的一仰头:“你不想想老娘是属什么地。我可是属牛地,不做个徘徊在牛A与牛C之间的人,哪对得起我这属相!”
“也包括睡在别人房里!”他眼神轻眯,一脸的不屑,甚至带些嘲讽的味道。
“别给我提那事!”想起昨天我就有气,我哪知道大婶和八婆只有一线之隔,我可是做了一整晚的心情垃圾筒呀。根本就没合过眼,我容易吗我?“昨天折腾死我了,害我整晚都没睡!”
这话我说得是顺口,但到了他的耳里,不知怎么的就变味了,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一脸黑线的向我发射鄙视光波,狠狠地一拂袖:“不知羞耻!”
我不得不惊叹。中文的博大精深呀博大精深!本来是想解释一下的,必竟我没清白,大婶也不得清白。但一看他那不屑的样,突然又懒得解释了。羞耻?羞耻值几块人民币呀?浪费我的口水。
“竟然来了。上来坐坐吧!”二十几年的书不是白读的,礼貌我还是懂的,拍拍身边地木板要他坐过来。可惜我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九年义务教育的。那方的人。皱心一拧,瞪着我下面那块还是吱呀吱呀摇个不停的木板,迟迟不挪动一下。“怎么?你怕呀?”
话音刚落,他就咚咚咚地踩着木板上楼了,哦,原本要用激将法。愤愤的在我旁边坐下,他一拂下裙正襟危坐,转头挑衅的看向我。不错不错。很乖!
“别以为你可以逃出去。这是天鸾寺!”
“谁说我要逃?”我忍不住笑出声,挥了挥手道:“逃这种事太累了。我在天水那些日子已经玩腻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他冷哼一声,眼神仍是冷冰冰,严声警告:“你大半夜爬到这楼上来意欲何为?我警告你别打什么坏主意,明日午时,我定会把凤珠取出来。”
“好呀!”我重重地点头答应,我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心口处:“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俗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还你就是!”
他却愣住了,好像没有料到我会同意似的,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紧了紧眉,脸色变了一变:“你……真的要还我?”
“那当然,老娘一言驷马难追呀!”我拍着胸膛保证。
他脸上更加的疑惑了,盯着我半晌,好像要从我脸上找出违心的地方,我呲牙笑得比广告里地高露洁还灿烂。他这才一脸莫明地收回视线,沉下声开口:“那凤珠……如果还我,你会……”
“会死吗?”我接下他的话:“这我早知道了!”
他猛地抬起头“你知道还……”话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隐下了话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万分的熟悉,熟悉到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来。
“猫猫……”情不自禁的就唤出声,伸手想要捏上他的小脸蛋。他却突然回过头来。
“我说过,我不是猫猫!”他怒目相斥。
伸到一半的手猛的又顿住了,眼前的容颜又陌生了起来。转手拍向自己的脸蛋,回神回神!
“好好好,你不是猫猫,不是!”我弯起嘴角,继续呲着牙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个人这么说,嘟着一张老高的嘴,呼呼的喷着气,提醒我,不、是、猫、猫!”我学着猫猫以前的样子,表演给他看,学着学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可惜听众不买账,冷冷的瞅我一眼,撇开头嘀咕了句:“疯子!”
我还是忍不住笑,笑得肚子也开始痛了,笑得躺回地板上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仍是止不住。
“喂喂,你别动了,会塌的!”楼板吱咯吱咯的响得更欢,他总算是坐不住了,愤愤的起身就要向楼下走去。
听到他挪开脚步的声音,我立即止住笑,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他:“行了,行了,不笑成了吧?我有事问你呢!”
“放手!”他低头瞪着我紧抓着他的手。
我反弹性的放开:“行!行行!放开就放开!”
他拍了拍被我弄皱的衣袖,冒着火的道:“什么事?”
“中间院里那个水池,我听小凤说,是你让人盖的?你不是忌水,为什么要盖?”
他脸色一沉,眉心又开始收拢,沉了半晌,似是脑怒的道“不知道!那天突然想盖就盖了。没想到却让水神有机可趁,明天我就让人给填了!”
“哦,这样啊!”原来,他也不知道,原来不是……
长叹一声,突然觉得轻松了,起身站起来,瞅瞅下面。坐着不觉得,现在看起来还真有些高:“猫猫,你现在还不会飞吧!”他怒瞪我,我笑得更得意:“你说……这次我要掉下去,你不会再接住我了吧?”
“哼!”他对我幸灾乐祸的样子忍无可忍,再不停留,甩袖下楼,临走还不忘留给我一记“猫眼”。
我盯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转角将要消失,突然心里一动,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一下。急吼出声。
“猫猫!如果你活着,我就嫁给你!”
刚要下楼的身影一顿,猛的转过头来盯向我,我摒住呼吸等着他的反应。细细的看着他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
可是除了一开始的惊愕,只有一句冷冷的话:“疯女人!”转而继续下楼。
只三个字,从头到心底,我彻底的凉了个透,再无生机。
“你果然……不是我的……猫……猫!”眼里那积压了好多天的洪水,终于决了堤。索性也就闭上眼睛,只是轻轻挪动一步。楼板发出最后一声咯吱,然后彻底的安静。
“疯子!”那方传来他惊恐的声音。立马又被耳边呼啸的风声所代替,彻底的浸没。身下是空的,直直往下方落下去。不想回应,也无法回应。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猫猫!
我的猫猫,是那个永远都会在下面接着我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救我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却仍旧要带着我回家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已经倒下,却在我附着他的耳边轻声告诉他,只要他着,我就娶给他时,会抓着我的手,笑得无比幸福的回答。
“好!”
第一百零四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白光!
好刺眼,这是谁开的日光灯呀!
转个身,闭紧双眼嘀咕“把灯关了啦!”
“关你个头!”一声怒吼自上方响起,紧接着后脑勺惨遭一记狠敲。“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反弹性的抱着头坐起来,往前看去。只见一张与我有三分相似的脸出现在眼际,一脸的怒火,鼻孔呼呼的喷着气。一张不大的嘴,偏要学成血盆大口状,咯吱咯吱的磨着牙。
待看清她的样子时,心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徨彷了半晌才找着声音“你是……姐?”
旁边的人一愣,眉头紧了紧,脸上浮现了些担心,伸手抚上我的额头:“你不会还在发烧吧?”说着又收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呀!快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