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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也只懂皮毛而已,这种奇/门/遁/甲/乾/坤/八/卦对我来说虽然不是无字天书,但也没有了解到见一个拆一个的地步,我需要时间。”
一句话落,两头皆沉默,过了会尤尽歌说:“你说的八门金锁阵也许就是善大美人布在乾/坤/八/卦/图上的阵,你知道那八门都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也破不了,至少现在我不能走进去,首先时间受限制,不能静下心。”楼禾矣不是爱逞能的人,这些她心里有数,直接说:“八门的意思都很复杂,挑最简单的说,死门,大/凶,听上去就是一条死路,在阵里却未必就是一扇不能开的门,而生门,生生不息,生财生道,听上去吉利,也许你一开进去,秒死,这八扇门在五行上三门吉,三门凶,二门中平,运用到阵里就没有固定的属性了,所以不能大意走进阵。”
“哦,确实玄妙,善家不愧是向天向地借命的家族,真是天纵英才啊。”尤尽歌连连感叹,等了半天等来这句话的楼禾矣特别的想抽丫两嘴巴,费了不少劲才找到这,生生被一什么乾/坤/八/卦/图给拦住了,这不是做足了前/戏不能全套么?她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黏/在身上的/湿/衣服,道:“你说善娑娑摆的这个阵有八扇门,你这才一间房,房前有八扇门?”
“是的,我看着她摆阵,当真神奇,善家传闻果然非虚。”尤尽歌答的很快,字里行间俨然把善娑娑当女神供着,楼禾矣骂的更快,“你/他/妈很开心么?老娘为了找你烧了裴毓一大片的树林,废话少他/妈/唧唧歪歪,今天放你出来是不可能了,你吃了什么好东西快点报上来老娘好走人。”
尤尽歌估计是被骂愣了,好一会没声音之后竟然开怀大笑了起来,笑的尤其开森,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这货今天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呢尼玛,楼禾矣相当头疼,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特地来这找堵添,她很想把这只脱线的盗/墓/贼活活烧死在这里,就没他/妈/一堆破事儿。
“我吃了金蚕蛊。”笑够了之后,清朗男声再次传出暗房,依然没有丝毫的萎/靡/情绪,楼禾矣听完一声靠,“下场是七窍流血而亡,死那会鼻子嘴巴还会跑出好几百条虫的那种金蚕蛊?”
“是的,别说出来,好恶心。”尤尽歌的声音抖了一两抖,明显是预知死亡被自己恶心到了,楼禾矣震惊,这些她只是听说,周围从来没真实发生过,她没想到裴毓会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对待人,更没想到这些下场都是真的,试探性问道:“据说吃了金蚕蛊,就算死了火化了,心和肝也烧不掉,并且是马蜂窝那种形状的?”
“我有密集恐惧症大姐,求你别形容了,我们心里有数就成。”尤尽歌连连求饶,楼禾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多么恐怖的死法?这种折磨人的手法满/清/十/大/酷/刑都要给跪了卧槽,九荒族那帮他/妈/还能是人吗?
“禾矣?”
听外面好一会没声音,尤尽歌开口问,楼禾矣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那还真是好东西,你口味这么好什么都吃啊。”比起九荒族那帮爱给人吃蛊的,她更佩服尤尽歌的心态,吃了那种玩意,死法何其恶心他都能这么平静,可见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普通的金蚕蛊,清澄和山主会替我找到解药,但我吃下去的,是金蚕王蛊,真正的好东西。”尤尽歌苦笑,楼禾矣抽了抽嘴角:“蛊还分王臣败寇?金蚕王蛊是什么玩意儿?体型上的衡量还是质量上的保证?又或者是以日期长短计算?”
这绝壁不是以前那个楼禾矣,山主和清澄诚不我欺,面对她的巨大改变,尤尽歌没有一点不适应,答的很开心:“金蚕蛊是如此研制的,将十二种毒虫封入瓮缸中,令它们自相残食,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最终剩下的那一只便综合了这十二种毒虫的毒性与身体结构包括外貌,即是金蚕,随后,将金蚕封进以二十四种毒物所炼制出的毒液瓮中,待其饮尽毒液,再喂食其啃噬这二十四种毒物的尸体,之后,由制蛊之人施以巫术,便成了金蚕王蛊,需耗费不少时日,方可研制而成。”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一个老中医在讲解某药草的功效以及某药方的搭配,大大的违和感令楼禾矣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惊叹金蚕王蛊的凶残,还是该感叹尤尽歌此人强大的心理构造,她道:“那你的下场会有多精彩?”
“布吉岛,善大美人说,将来我有机会成为一个蛊人,替天澜山和天岁皇朝争光。”尤尽歌的声音懒懒的,听不出半点畏惧,楼禾矣彻底词穷了,原本她觉得自己得安慰两句,才显得人性化点,毕竟表面上大家同僚一场,但她现在发现言语对此人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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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完毕咯,这两章看的爽么亲们^^
尤尽歌此人正式出场了!撒花!!!!
'2013…08…13 第一百四十八章:收拾残局'
“善大美人亲口告诉我的,我都没问,她就自己招了,兴致勃勃的,很显然特别希望我夸她两句。”尤尽歌的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一些些兴奋,楼禾矣无语,人家其实是想说出来吓唬吓唬丫,让丫精神崩溃,谁想到丫的意志力这么强大,凡人根本撼动不了丫。
“你有没有受伤?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时间差不多,再不出去一会得来人了,楼禾矣道:“需要什么告诉我,下次我会再来。”
“善大美人不闲下来就不需要。”尤尽歌道,楼禾矣听出弦外之音,“什么意思?”
“研制金蚕王蛊需懂巫术,善家的背景想必清澄已经告诉你了,她用巫术控制金蚕王蛊,但凡她想起我,总是会通过这种表达方式让我知道她心里有我。”尤尽歌说完毫不在意清声一笑,仿佛清风朗月天高云阔,楼禾矣的心头却猛然一沉,她原本对尤尽歌会被用刑一事有心理准备,所以想尽快找到人,但没想到自己的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会导致尤尽歌分分秒秒被折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她一直在找人,善娑娑便一直待在这里,不能出去见光,不能呼吸新鲜空气,连觉都不能睡,可想而知她会把所有愤怒转嫁到尤尽歌身上,分分秒秒控制天蚕王蛊折磨尤尽歌出气。
天蚕王蛊会导致的下场直接注定发作起来也必定不好受,楼禾矣没尝过那种滋味,根本无法想象尤尽歌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折磨是什么样的痛楚,她沉默了很久,诚心诚意道:“对不起。”
尤尽歌闻言笑了一笑,不大在意道:“善大美人这两个月一直守在这,可见对你戒备很深,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天澜山这一帮盗墓贼,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再困不睡觉,再痛不吱声。”
楼禾矣:“……”她这是被揶揄了么尼玛?
“哈哈哈哈……”尤尽歌大笑不已,楼禾矣听着他爽朗的笑声愈发沉默,心里很不好受,这种感觉令她挫败。
“禾矣,上面的火是你放的?”尤尽歌笑完问道,楼禾矣嗯了一声,他又开怀大笑,“干的好!”
楼禾矣:“……”
他这一笑乐的不行,笑声十分悦耳,楼禾矣听着不觉竟忘了时间,直到尤尽歌的笑声突兀的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喘/息/声,她立即警觉道:“怎么了?”
“快走。”
里面传来尤尽歌压抑的声音,与刚才截然相反的嘶哑,像是被卡住了喉咙,楼禾矣立即明白是善娑娑控制了金蚕王蛊,她原地站了一会,静听暗房里什么声音也没有,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她心知是尤尽歌刻意压制住,不由握紧了拳头,转身大步离开。
浮出水面,楼禾矣没有上岸,她直接顺着水流往下游去,游了很久之后冒出水面,发现竟然到了假山石洞下面的那片湖,这里她当初误闯半江瑟瑟的时候到过,现在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估计都往松树林赶了。
迅速爬上岸,楼禾矣拧干衣服,暗暗把这条路线给记下了才离开。
她没回房间,更没去松树林,而是避开了人群到了山顶,迟席肯定有派人守在她房门口,这个时候浑身湿漉漉回去会被逮个正着,尽管这火谁烧的迟席心里有数,但最起码她不能不打自招,得先把这身衣服吹/干/了才行。
躺在山顶,楼禾矣闭上眼睛回想今天所有事的流程,一直回忆到暗房里的尤尽歌,她眼底的光点点往下沉,仿佛万里晴空蒙上了氤氲大雾。
和尤尽歌对话的每一瞬间,尽管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从对方内心里散发出来的高扩与豁达,能屈能伸的精神,不拘小节的豪爽,清朗干净的笑声,她想,那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她期待和他相遇的那一天。
如果说一开始答应在尤尽歌这件事上帮忙是因为余清澄的首次相求,那么决定要把人从半江瑟瑟救出去,就是楼禾矣这一刻下定的决心,心甘情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傍晚,夕阳沉下海岸,昏黄晕染开大片的旖旎之色,楼禾矣居高临下俯视整座半江瑟瑟,海风拂面而过,视线中花红千丛,翠绿遍地,朱楼宝阁,碧瓦金柱,清晰蜿蜒的山道,潺潺流动的溪水,交织出雄伟壮阔的半江瑟瑟,在黄昏之下俯瞰这样的景色,另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远比车水马龙的街道安逸,远比巍峨高楼壮观,颇有山河尽在足下的气魄,亦难怪人都喜欢站在高处,原视野如此高阔,心境如此宽广。
她靠在树旁看着山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背影匆匆,步伐急速,料想是在收拾松树林的烂摊子,而那么大一场火灾,空气中连半点残留的焦味都没有,这就是世外桃源的好处吧,一望无尽汪洋大海,收不尽眼底,浩瀚星河。
一直到明月高悬,晚空星光点点,夜幕包围了大地的一切,四周阒然无声,楼禾矣依然躺在山顶,以青草为席,以夜空为被,半闭双眸,似睡还醒,山下,刚赶回来的裴毓直接步往松树林,周身带了一股劲风,可见赶的匆忙。
到了松树林,因无数人举着火把,他才得以看清满地的残骸,这里烧的干干净净,连根草都没有,原本该剩下的残枝断树也早被收拾干净,只残留烈火过后的呛鼻气味,裴毓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会道:“人呢?”
迟席垂着脑袋站在身后,“找不到。”
“废物!”裴毓转身,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啪的一声响惊醒了深夜里所有人惶惶不安的心,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随时死灰复燃的火焰,灼烫众人心惊肉跳的情绪,迟席白净的脸颊出现五个鲜明的手指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嘴角挂着一条血渍,被他抱着的锦雪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这个时候的裴小三特别恐怖,它不敢吱声,只能轻*舔迟席的脖子,安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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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刚才掰着指头数了数,欠了好几个加更,不过窝记得都欠了谁的,我会逐一还给你们哒!拍胸保证!然后窝昨晚收到了陌陌的长评^^特别开森哟西。
姑娘们长评写起来!窝从季榜上掉位置了,桑心,需要你们的好评和长评=3=
'2013…08…14 第一百四十九章:万千烛火'
“马上通知下去,所有人连夜找,就算把整座半江瑟瑟掀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到!”深深闭目缓了一缓,裴毓甩袖离去,一路直往善娑娑的寝殿,果不其然看到了早就等在里面的善娑娑。
隔着一层幔帐,裴毓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阴桀,“人在哪?”
幔帐里的善娑娑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透过轻纱传出去,仿佛山岚雾气,又有些莫名的阴森诡异,“还关着,裴江主放心,即便有人去过,也带不走尤尽歌,我检查过了,乾坤八卦图上的阵并未启动过。”
“本江主问你要的是今日纵火之人。”忍住掀开幔帐的冲动,裴毓眉头微皱,她不怕楼禾矣烧掉整座半江瑟瑟,担心的是善娑娑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还有那个乾坤八卦图。
“纵然是天澜山的女人,我也原以为她至多折腾几天,没料竟如此能耐日夜颠倒,还胆敢白日纵火,若是她持续下去,我便给她下个降/头,叫她乖乖听话。”善娑娑下床,刚要站起来,突然一声巨响,透过轻纱,她看到房中桌椅碎成了残骸散了满地,只听裴毓沉声道:“你最好不要碰她,这是你待在半江瑟瑟唯一的规矩。”
善娑娑眸底略过一丝诧异,裴毓眯起眼:“人在哪,话本江主不说第三遍。”
隔着幔帐,善娑娑看不清裴毓的表情,但能够感受的到对方压制着怒气,似乎气的不轻,她原以为是松树林被烧毁一事令他担心尤尽歌被救走,没料竟然是因为天澜山那个女人。
房内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幔帐里再次传出善娑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令人毛骨悚然,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没见过她,你可以搜,这里你最熟悉。”
闻言裴毓转身离开,人如果是善娑娑藏的,他开口要了,她不给,那他短时间内绝对找不出来,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他没见识过也听说过,如果不是她藏的,那最好。
他走后,善娑娑重新躺了回去,眸底点点碎光逐渐散去,嘴角却扬起了美艳的弧度,诡异又阴气。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半江瑟瑟依然灯火通明,每一条山路都点满了灯笼,锦雪狐缩在迟席怀里跟着找人,它想问迟席找不找的到人,但迟席听不懂它的话,尽管它听到了迟席心里不断在呼喊楼禾矣的名字。
点满灯笼的半江瑟瑟仿佛会发光的群岛,美的难以用言语形容,倒映在海面上堪比3D电影里的画面,唯美梦幻的很,楼禾矣抖了抖已经干/了的衣裙,优哉游哉找路下山,她跟这里的人一样熟悉地形,而且她有意躲藏,专门挑难走的地方钻,例如崖壁,山谷,一路感受晚风送来的青草浅香,脑海莫名其妙闪过了余清澄的脸,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那个小白脸啊,身上有清草浅香,神奇的很。
从山上到半山腰她有把握躲的过视线,但要回到自己房间就不太可能不被发现,因为这里此时此刻已经被重点包围,她刚走进这一带范围,都还没有什么动作,手就猛的被拉住,继而整个人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扑面而来的气息很熟悉,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动,直挺挺站着。
“你去哪了?”在这等了大半夜的裴毓一扫阴霾的脸色,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只有天知道,夜色浓一分,他的心便更怕一分,这种煎熬的滋味令他不知所措,慌的不知道怎么办。
“踩点,明天接着烧。”楼禾矣懒洋洋开口,因为被抱着,她只能踮着脚把下巴搁在裴毓肩膀上才能保证不会窒息而死,这一开口,气息便呵在裴毓光/滑/的颈脖上,暧/昧/悄然而生,唯有她浑然不觉。
烧吧,只要烧完了别到处乱跑,裴毓不答,将她搂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慰因惊吓而七上八下的心,楼禾矣动了动胳膊,发现被抱的动弹不了,也就不再徒劳挣扎,“你不怕我烧光你的岛?”
裴毓闻言笑出声,搂在她腰上的手用了用力,“你若想烧,那便烧吧,我欠你那么多的赌债,烧到你痛快为止。”
“除非把尤尽歌烧出来。”楼禾矣随口一说,打了个哈欠正要推开他,忽听他道:“你要见尤尽歌,我让你去见,如此可好?”
楼禾矣手下动作一顿,身体不由有些僵,随即蹙了蹙眉,裴毓见她不吱声便放开了她,握着她的胳膊微微垂首观察她的神情,笑道:“不让你见,你放火烧我岛,如今让你见了,怎么又不开心了?”
楼禾矣依然不答,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他,似乎想看透他要耍什么手段,裴毓也不恼,忍住揉她脑袋的冲动,柔声说:“我今日离开半江瑟瑟之前不是与你说了?一切等我回来再行商量,你又为何要烧树林?”
这种发展绝壁不在人类正常IQ运算中,为了人身安全,她设想过无数种裴毓对纵火后的反应,也想好了怎么应对的决策,如此多版本,任君挑选发飙,她愣是没料到会是这种脱线脱轨的版本,各种韩剧台剧内地剧综合播放的既视感,十分令人招架不住啊卧槽,必须是有什么幺蛾子要使出来吧?楼禾矣暗提防,说:“等你回来就算有商量的余地,也必须有条件和你交换,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吃亏的是我,直接一把火,我什么损失也没有,为什么要等你回来让你宰?”老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
“你倒是机灵,不肯让自己吃半点亏,*防夜防还防不了你。”裴毓失笑,楼禾矣被他宠溺的语气悚了个正着,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退开一小步与他拉开距离,“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裴毓挑了挑眉,嘴角笑意浓浓,“你愿意如何理解,我便是哪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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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4 第一百五十章:深情一吻'
今晚哥们是不是吃了什么坏脑子的东西了,怎么这么诡异啊卧槽,该不会气疯了吧?楼禾矣对他突然的转变很不适应,以前裴毓也不是没有这样过,但那都基于余清澄在场的基础上,而且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事不一样,肯定牵扯许多利益,不然也不用对尤尽歌下这么狠的手。
“怎么?害怕?”她许久不吭声,表情凝重,镜片里的大眼睛阴沉而犀利,整个人仿佛罩上了一层坚强的外壳,抵御任何外来侵犯,包括他的好意接近,裴毓心下有些堵,情不自禁抚上了她的脸庞,还未开口,便被楼禾矣猛的一把甩开。
一瞬间,两个人都呆住了。
裴毓的手保持被挥开的弧度,楼禾矣的手保持甩开他的姿势,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里的神情复杂到彼此无法解读。
对于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楼禾矣有些懊悔,尤其是捕捉到裴毓脸上的失落后,悄悄骂了一声娘,态度和气了些:“让我见尤尽歌你有什么条件,在我能力范围内,可以答应你。”
“没有。”裴毓摇了摇头,垂眸掩藏瞳孔溢出的浅浅苦涩,“今天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禾矣,找了半日,我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
不知道是晚风太过于柔和,还是万千烛火过于温暖,此时此刻立于光芒与黑暗交织点的裴毓仿佛被磨去了所有尖锐的利爪,仅剩下柔软的身躯与灵魂,乃至于竟有那么一丝凄凉与柔弱,令听到这句话的楼禾矣有过刹那间的愧疚。
“困了,都回去睡吧。”这种突发状况不在预料中,她没准备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