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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我愣了愣,心里划过一种很模糊的猜测却只是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就已经闪逝不见,我只得担忧地看着夜晴,任由她就这么挂着我不熟悉的表情冷冷淡淡地说下去,“后来,那个书生要进京赶考去了,娘亲正好听说她最好的朋友当上了天下第一的花魁,那时正好身在京城,于是欣喜地跟着书生进了京,然后遇上了另一个好友,那时已经是御林军禁卫统领的清辉。”
“姑父?”北辰寒潇愣了愣,诧异地看了一眼温温地笑着看不出情绪的蚂蚱,眉心一点点地蹙了起来,抬手去端茶杯的手却不由地紧紧捏住了杯盖,桃花眼中的冷冽一点点地沉淀下来。
“娘亲开心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好友,一个已经身在皇宫,盛宠不倦,少年君王还特意修建了金屋只为了藏这娇俏红颜,甚至还要为了好友废后,只为专宠;而另一个却已经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自己的爱郎也高中状元郎,娘亲自然打心底里高兴,可谁知道这一切只是娘亲一个人的美梦而已。”夜晴嘴角一点点地扬了起来,眼神中也渐渐有了神采,但更多的却是嘲讽和讥诮,“只是一个上林宴,一切就像天翻地覆一般变了个样,温柔的书生和准皇后的好友,你的娘亲独孤琳琅上演了一见钟情的爱情戏码,爱的轰轰烈烈,相约在封后的前一天双双逃离皇宫,准备远走天涯;娘亲大受打击忍不住去找清辉叔求助,却不料她这另一个好友爱慕琳琅姨至深,深到只有爱生怨,利用职权威迫书生娶了当朝左相独女,希望借此拆散两人,却没想到琳琅姨宁愿屈尊做妾也不愿离开书生。”
“……”听着这段我根本就不知道的秘闻,我已经失掉了思考的能力,这算什么?狗血的八点档?还是琼瑶式的爱情剧?胡三娘对娘的恨全都是因为娘抢了她爱的人?那么北辰清辉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只因为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宁愿让娘伤心也不愿成全娘亲和周兰昭?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个温柔如斯的男人会是个如此激烈的男人。
“后面的事情让我来说吧。”蚂蚱温柔地握住了夜晴微微颤抖着的手,笑得如沐春风,“爹见琳琅姨纵使如此任要执意下嫁给那个已成为左相佳婿的男人,盛怒之下就娶了长公主正式更名北辰清辉,而胡姨深觉自己被情郎以及好友双重背叛,极怒之下回了沧碧,嫁给了夜叔。
“可是我娘早在一开始就明白父亲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她一直以为爹总有一日会回心转意,可是直到生下我,她才真的死心了,身为一国公主的她自有属于她的骄傲,于是在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去了静水庵出家为尼。
“而那时,书生的正妻却趁着书生离家公干的时候用与下人有染的理由和几封假的家书把怀有身孕的琳琅姨和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剑湛一起赶出了京都,爹原本想要杀了那个女人为琳琅姨报仇却被伤心的琳琅姨拦下,爹就这么带着我和琳琅姨一起回了沧碧。”
“……”听着蚂蚱缓缓讲述着当年的爱恨情仇,殿内一片静默,北辰寒潇紧紧捏着杯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杯盖生生被他的力道捏出了无数细碎的裂纹,而我却从始至终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漠地听着,虽然心里早已汹涌澎湃,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示。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辰寒潇才沉着声音打破了沉寂,“那个书生就是左相吧?”虽说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姑姑果然不是单纯的远游……原来她是出家了啊?难怪父皇和母后从来也不提姑姑的事情,原来……呵呵……”
“就因为这样,胡三娘才会想要杀了我娘?”慢慢地睁开双眼露出银色的双眸,妖异而冷艳,我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蚂蚱和夜晴,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就因为这种原因就要杀了我娘?”
“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啊……为了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对于我话中的森冷和杀意,蚂蚱恍若未觉,依旧温和地笑着,棕色的眼眸温柔而带着些宠溺,还有一些我看不懂抑或是我不想看懂的情愫,“小时候父亲和我说过……只要谁能破了我的‘勾魂’,还能让我在她面前不设防地暴露出真实的性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我刚刚凝聚起来的杀意被他这么一插顿时烟消云散,愣然地看着笑得温柔的蚂蚱,我不知道怎么刚刚还在讨论娘亲的罗曼史的我们怎么又跳到了蚂蚱的命定之人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能够破掉我的‘勾魂’,所以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父亲骗我的,可是直到……遇见了你,晨晨,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能够破掉我的‘勾魂’的人,而且也是唯一能让我露出真实情绪的人。”蚂蚱温柔地继续说着让我心惊的话,眼中情意绵绵,那种熟悉的眼神让我一阵发凉,这种眼神我曾经在宇轩身上见过,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低情商白痴,我不会不明白他那种眼神的含义,只是我一直在逃避,逃避他对我的感情,努力想把他和夜晴凑成一对,可是……
“果然……死蚂蚱你果然是喜欢晨晨的……”夜晴一愣,突然无声地苦笑出来,转身向外走去。
“晴晴!”我一惊,猛然跳起来冲上去拉住夜晴,我一直都知道夜晴喜欢蚂蚱,从我还没见过他们两个只是听着剑湛告诉我关于他们的一点一滴的时候我就知道,因为夜晴只会对蚂蚱一个人凶,对他一个人斤斤计较,对他的“笨蛋”这个称呼发火,也只会因为我调侃她和蚂蚱而脸红,也只会因为蚂蚱而冷静下来……所以我一直刻意忽视蚂蚱的喜欢,甚至于爱,我装做什么也不懂,后来再见到了轩,我是真真正正地忘了……“晴晴,你听我说,我和蚂蚱之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也没想啊……晨晨,你喜欢的是宇轩吧?虽然我没见过他几次,但是他也真的很喜欢你吧?”夜晴背对着我声音渐渐沙哑了,可却是努力地想要笑出来,“晨晨,其实我真的不怪你的,我也不想报仇,我也不相信娘亲真的死了,所以……我只是因为知道那只死蚂蚱的初恋要无疾而终了,想找个地方好好笑一下而已,所以……放开我吧!”
“笨蛋晴!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呢?”蚂蚱无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蚂蚱无奈地勾起了嘴角,眼中却是温柔而缱绻地看着夜晴故作坚强的背影,那深深的爱恋,不是对我那种浅淡暧昧的喜欢,而是融入骨血的爱恋,“那天遇到父亲之后我才知道我一直都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我命定的那个人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却没看见,晨晨是因为种族的关系天生就对一切幻术免疫,我的‘勾魂’自然就没有任何效果,然而某个迷糊的笨蛋也一直对于“勾魂”没有反应,我却一直只把她的迷糊当作了中了幻术的表现,而我也只会对某个笨蛋发脾气,和某个笨蛋吵架,可是这么多的迹象却一直被我忽视着……笨蛋晴,你说是不是因为笨蛋也会传染,所以……我也变笨了呢?”
我感觉到夜晴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低低地啜泣声在我耳边响起,下一秒,我只觉拉着夜晴的手一紧,就被某人一把将夜晴抢了过去搂在怀中,低低的声音温润如水地在夜晴耳边响起,“笨蛋晴,我被你传染成笨蛋了,所以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有人来了!”就在这时,碎碎突然警惕地跳了起来,跃上我的肩头提醒道,“气息感觉很熟悉!”
夜晴和蚂蚱顿时受惊一般双双弹开,北辰寒潇原本还想问的事情也生生吞了回去,凝神看着殿外突然出现的两道人影,桃花眼中划过一丝错愕,“白姑娘,倾雪郡王?”
“老娘没时间和你们啰嗦那么多,紫慕流苏那个美人被人掳走了!”长长的水袖猛然击在殿内的龙柱之上,借力绕了一圈,就见许久不见的白磐携着已经成为失踪人口让银洛上下纠结了很久的寒江渡雪突然出现在殿内,白磐那白色的宽大袖袍似乎经过一场恶斗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寒江渡雪也是一脸的疲倦,身上也挂了彩,刚一落地就急急扶住白磐,这才让白磐免于脱离而瘫软坐在地上的尴尬。
见我们一个个没有反应,白磐忍不住大吼一声,水袖扫过我们几人面前,带起一阵罡风,森森地刺着面疼,“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老娘拼死跑来给你们报信不是让你们发呆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4500多字,总算把这一章搞定鸟~撒花……下一章就准备去剑冢啦~话说这一章写得很纠结,大家将就着看吧~完结以后我再来重修吧……汗~不过总算把蚂蚱为什么会对晨晨另眼相看的隐藏伏笔交代完了……继续撒花~
公布上一次图片人物:轻悠美人哦~ms没人猜对~
这次继续猜吧~
第六十七章 英雄救美大行动,全员齐聚!
出了银洛西南边境的南斗城500里外,就是与天下最为神秘的祗国相邻的雾海。碧蓝的海面上常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缭绕的朦胧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海中那零星的孤岛,却又在水光相接中模糊了视线,让人看不真切,似远还近的距离,海市蜃楼般引人心驰神往。
雾海那望不到边际的另一边就是传说中祗国的都城,却因为这雾海之上弥漫的浅淡雾气和平静的海面下匿藏着的凶猛的海兽,使得那个令人向往的神之国终于成了镜中花水中月般让人渴望而不可及的神秘存在。
万里晴空蔚蓝澄澈,如絮的白色云朵与海面上缭绕飘渺的水雾交融在一起,水光在透过雾气射下的星星点点的阳光之下泛起了微微的金光,却又如虹霁般闪烁变幻着耀眼的七彩,平静无波的海面只有在微风拂过时才会漾起圈圈丝丝的波澜,几只凶猛矫健的巨鹰时不时从空中极速俯冲而下擦着水面疾驰掠过,高声长唳着没入云雾深处,隐匿了身影。
就是这么美仑美奂的大海却不知道在那清澈无瑕的海面之下埋葬了多少想要到祗国探秘的勇者的白骨,雾海的正中无数躁动凶猛的海兽时不时跃上半空掀起冲天的巨浪,除了祗国之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渔夫也不敢轻涉雾海,是以这片美丽的海域又被天下之人称作“鬼海”。
“所以说,几位公子,真的不是老汉不愿意,实在是这鬼海是真的去不得啊!”一个头戴斗笠的老渔夫面带恐惧的看着不远处风平浪静的雾海,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蓑衣,转头用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劝着我们,“老汉劝几位还是别去了!这几个月出海的也不下百人,可是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啊!几位公子还是回去罢!”
手中的紫绡慢慢收拢,我抬眼看了那老汉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让我隐隐感到某种熟悉的召唤和说不出的压抑的海面,慢慢地说道,“既然大叔不愿意出海,那么……请告诉在下哪里可以找到出海的船。”
“几位公子还是要出海?!”闻言,老汉一愣,随即惊惧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一行几人,对他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是决意出海感到不可置信,“老汉真不是危言耸听啊,这海真是出不得!尤其是现在这个时节,正好是海中那几位最狂暴的时候,出海会送命的!”
“我们只想知道哪里有出海的船!”一身白龙鱼服的北辰寒潇焦躁地转着腰间的玉佩,见老汉一直废话忍不住暴怒地吼了出来,上前一步揪住老汉的衣领,气势不怒而威,骇得老汉忍不住颤抖起来,“我们不是来听你废话的!快说!哪里有船?”
手臂一横,紫绡一合点在北辰寒潇手臂之上,北辰寒潇只觉手腕一麻,揪着老汉衣领的手不由一松,受惊的老汉一下子失了依托跌坐在地上,惧怕地看着脸色难看的北辰寒潇,“我……我……”
“如果还想救人就给我安静点!”冷冷地看了一眼北辰寒潇,我不悦地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后的蚂蚱,“商傲,看你的了。”
蚂蚱只是微微一笑,缓缓走上前去温柔地把老汉搀扶起来,还轻柔地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渍,笑得如沐春风,“这位大叔,不好意思,只因在下的这位兄长爱妻被人掳走过了雾海,我们这才急于渡海,他的举止难免暴躁了点,还望你见谅。”
“这样啊……”老汉心有余悸地看了北辰寒潇一眼,眼中却已是一片释然和赞许,露出一个淳朴的微笑,神色却隐隐藏着担忧,“这也就难怪了。可若是这位公子的妻子真的是被带出了雾海,那可就难办了,这时节,即使是祗国的神师也不敢轻易出海啊!更别说我们这小地方,哪里有人敢载几位出海啊!”
“神师?”蚂蚱诧异地问道,脸上笑意有着抚平人心的魔力,温润而和煦,“那是什么?”
“神师是祗国专门掌管海渡的官员,他们有着天神的力量,就连海中的凶兽也对他们礼让三分,每年秋冬就是祗国的神师亲自设法,我们这小渔村才能出海,捕鱼糊口,要不早就没有活路了!”老汉说起这神师,脸上绽放出圣洁的光辉,眼中满是敬仰和崇敬,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
“哼,不过就是一群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罢了!什么天神的力量!”身后的绯羽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对于老汉的说法嗤之以鼻,而他身边同样一身红衣的龙恋月冷峻着一张脸,抬手按上背后的剑匣,虽然没说什么,可眼中的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加以掩饰。
听见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被人诋毁,虽然不是太懂绯羽话中的意味,老汉却还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看了两人一眼,可碍于身份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看向北辰寒潇,语重心长地劝慰道,“这位公子,老汉劝你们还是等到秋季再出海吧!若是尊夫人真被带出了雾海,那就一定是去了祗国,祗国是神眷之国,断不会加害与她。但若真要现在出海,只会妄送性命!”
“该死!”北辰寒潇脸色越来越黑,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焦躁和暴戾,上前想要再次揪住老汉却被我不着痕迹地牵制在原地,不由狠狠骂了一声,重重一拂袖转身向码头走去,“朕……我就不信除了这老头就再找不到船出海!”
“表哥!”蚂蚱见状,连忙出声唤道,却见北辰寒潇头也不回就大步离去,看了我一眼,“晨晨,这里就交给你吧!我去看看!”说着,一把拉起夜晴就追了上去。
虽然还没到海岸,可也离着海面不远,淡淡的雾气把这个小渔村笼罩其中,水雾缭绕间,不过瞬息就隐没了三人的背影,我轻摇开紫绡悠悠地摇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还想把事情都交给蚂蚱来处理,现在又得我亲自出马了!流苏美人,你现在可是欠了我很大的人情哪!
眉眼微微上挑,我端着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优雅地笑看着眼前这个被誉为西南海王的老汉,直到看得那他浑身发麻,身子微微战栗我这才缓缓开口,“大叔,就真的没有办法出海了吗?”
老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半晌,突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们若真是执意出海也并非没有办法,只是……”
“本大爷就说你们人类就是麻烦,一件事总是磨磨叽叽,拖泥带水的!麻烦!”见老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绯羽大爷不爽了,魅惑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气,四周的温度陡然升高了不少,就连笼罩在四周的水雾也因为升高的温度而一下子消散开来,视野是自来这之后第一次难得地清晰起来。
也正是如此,老汉这才看清我身后的两人的模样,两人都是一袭耀眼的红衣,只是一个看上去嚣张霸气,一个清冷出尘,一个红发如火,一个白发似雪,却都不是普通人的模样,老汉蓦然一惊,指着龙恋月惊呼出声,“国师大人?!”
“在下龙恋月。”虽然依旧寒着一张脸,但龙恋月的举止却谦逊有礼,一手负于身后轻轻按着巨大的剑匣,一手放于身前,微微颔首,微微泛红的瞳孔中一派平静无波。
“真是没见识的愚民!”绯羽见老汉对龙恋月的关注胜于自己,不由地皱了皱眉,小声地咕哝道,“算了,本大爷不和这种愚民和小剑仙计较!”
听着绯羽自我安慰的话我心中不由一阵好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看向老汉,“大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怎样才能出海了吧?我想我们银洛的国师应该不会比祗国的神师弱吧?”
“这……”老汉神色一阵挣扎,看了看白发红衣的龙恋月,又看了看一副贵家子弟的我和绯羽,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见状,我微微半眯起凤眸继续游说,“大叔你也说这时节海面上不太安全,可是在下的姐姐被人带出了雾海,虽说祗国不会为难家姐,可是这一路中危险重重……在下实在是担心家姐安危,还请大叔告知出海的方法,希望能救得家姐。”
“……”老汉继续沉默,良久,一咬牙说道,“好吧!这时节要出海也并非不可能,只要你们能找到足够牢固的船只,老汉就豁出去了,亲自替你们操船!只是……这个时节,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能出海的船只,村中的大船早就个月就被人买走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小渔船了。”
“船……吗?”华丽的紫绡轻轻摇晃着遮去了我半面的容颜,我眼中掠过道道如闪电般的银芒,炫目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如果真要船的话我的芥子中似乎还有不少老狐狸的收藏品吧?能够横渡妖界的忘川海的船,应该算是很牢固吧?只是如果真的拿出来……会不会太引人瞩目了?毕竟那可是一艘船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流苏美人……为了救你,我可是很纠结了呢!
“我去找船!”龙恋月看着我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微微蹙起了眉头,转身朝另一边走去,顺便远离某只不爽火鸟。(绯羽:你说谁是火鸟呢?!本大爷是朱雀!朱雀!不是那种见鬼的飞禽!十一:朱雀……不也是飞禽吗?绯羽:……三昧真火!十一惨叫一声,化为一堆灰渣……)
“本少爷有船!”就在这时,一个张狂而自恋的声音华丽丽地响起,紧接着一袭繁琐的蓝紫色华袍的孔雀大少手持孔雀羽毛折扇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和绝艳,只是在看见我的瞬间眸中顿时喷火,阴森森地冲我露齿一笑,“独孤……少爷,本少爷为你们提供船怎么样?”
看着紫慕流光那一脸恨不得把我杀之而后快的凶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