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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璃珞姐姐这么肯定蕙姐姐是被流苏姐姐推下楼来的,难道当时你在场吗?”
“我怎么可能在场?”眉心皱成一团,东方璃珞不解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忌惮和戒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要是我在场,凭我的轻功,我怎么可能让她摔下来?”
“原来璃珞姐姐不在场吗?”嘴角一勾,我看向孙菁兰,“那么就是兰姐姐在场咯?”
“臣妾也没有,那时候臣妾正在御花园采集花露想为陛下泡茶。”像是知道了我要问什么,孙菁兰的脸色一瞬变得很奇怪,随即变回那副娇弱惹人怜的美态,双手轻轻揪着胸前的衣襟,怯怯地看了北辰寒潇一眼,脸上飞快升起两朵红云。
采集花露?心底不由嗤笑一声,我记得从我宫中离开后离正午也只有一个时辰左右了吧?那个时侯还能采集到花露就真见鬼了!不过我也懒得揭穿她,毕竟我要的就是她们都不在场!我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看她们两人,“既然两位姐姐都不在现场,那你们怎么知道是流苏姐姐把蕙姐姐推下楼的?难道是蕙姐姐亲口说的?”
“蕙姐姐没说,可是当时在场的就只有蕙姐姐和紫……德妃,不是她又是谁?”东方璃珞不服地开口反驳道,原本顺口的名字却生生在我的注视下变成了“德妃”,想必是对我早上的寒气记忆犹新呢!
“哦?原来只因为当时只有流苏姐姐和蕙姐姐在一起,所以你们就认定流苏姐姐把蕙姐姐推下楼?”我一副“你们好聪明”的表情看着两人,笑眯眯地坐到北辰寒潇身边,“潇,这样看来破案也蛮简单的,要不让两位姐姐去帮父亲大人破案吧!我可听说最近京城里的那几起盗窃案可是让父亲大人很头痛呢!”
“胡闹!”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一戳,北辰寒潇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冷下脸看着神色惶然的两人,“你们也是胡闹!德妃是四妃之首,岂容你们如此儿戏地冠上罪名?”
“臣妾知错……”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跪下来,“还望陛下娘娘恕罪。”
“陛下,是兰儿不好,误会了流苏姐姐。”孙菁兰忽然抬头看向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的流苏美人,脸上挂起一抹娇俏的轻笑,“流苏姐姐,是兰儿糊涂了,还望你原谅妹妹。”
“我没怪你们。”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流苏美人清冷的语调缓缓响起,眼中划过一丝深深的怅然,转身向我和北辰寒潇福身行礼,“陛下,娘娘,既然没事了,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哼!花魁之位还不是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抢去了,摆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架子?”看着流苏美人淡漠中流露出的高贵,东方璃珞不屑地把头一偏,小声嘀咕道。
走到门口的流苏美人身子微微一滞,眼中划过一丝无奈,随即微不可觉地摇了摇头,继续缓缓向外停驻多时的轿辇走去,不再停留。
可是我却没有流苏美人那么好的修养,嘴角一勾,偏头看向北辰寒潇,“潇,原来我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不会写宫斗啊~大家凑合看吧……我自觉写得不是太好啦……我还是喜欢写快意江湖的事情~不过纯宫斗还会有几章……恩哼,至少得把这些女人全部送上桃花床上躺一下不是?
大家似乎喜欢下一个侍寝的是流苏美人呢~不过我很想让东方璃珞跑到流苏美人前面一下,再轮到流苏美人,可以不?
大家写长评的话绝对有积分加哦~不过记得长评要加标题的哦~
明天年三十~更新……可能有问题,不过我会努力爬来更新的~恩恩,自己给自己打下气:十一,加油~olalala~
第五十一章 帮我看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哦~
“小姐,你都笑了一下午了,还没笑够啊?”收拾着被我之前和岳小冰山比武弄得一片狼藉的大殿,雪钧和沐夜很是无语地看了笑瘫在软榻上的我,偏头求助地看向笑得平和的悠美人,“雷执事,你也劝劝小姐吧!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了就糟糕了!”
“哈哈……可是真的很好笑嘛!”抱着肚子在长长的软榻上缩成一团,我大大咧开嘴角笑得没有一丝形象可言,要知道中午的时候东方璃珞知道我就是她口中那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之时脸上色彩之丰富,可是很有喜感的啊!孙菁兰的脸色也黑像浸入墨汁一般,再加上北辰寒潇还一副与有荣焉地赞了一句,“晨儿出场时的轻功据说连百晓生都赞不绝口呢!”只这么一句话,就让一向自诩武功是女子中排名第一的东方璃珞白了脸,那场面真是……
在北辰寒潇被孙海全叫走之后,东方璃珞被孙菁兰几句软软的话一激,一时气愤不过,居然就拔出随手携带的软剑朝我刺来,其结果就是……皇后受惊过度惊慌地闪开,剑锋划破了闻声从殿内出来的蕙妃的脸,而我的那位表姐也因为被我躲开时“不小心”地那么一绊,扭伤了脚!呵呵呵……所以今儿个中午,整个后宫一片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小狗模样的碎碎懒洋洋地缩在长榻的另一端,半眯着碧青色的双眼打了个呵欠,无聊地抬眼看了看我那副幸灾乐祸的奸笑,“晨,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
“呵呵……宫斗啊……”浅浅勾了勾嘴角,端坐在一边的雷轻悠优雅地抿了口茶,对于碎碎口出人言也没有什么惊奇,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看向我,“晨晨真的很厉害啊!不过,你可得小心你那位表姐哦!照今天的事情看来,孙菁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呢!”
伸手把碎碎一把捞过来,我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嘴角抽搐着强忍住笑意,使劲搂了搂碎碎,顺道把她头上青色的毛狠狠揉乱,手指抚过冰凉的鳞片,点了点头,“我知道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哦!亲爱的悠美人——”故意拖长尾音,制造出一副登徒浪子的痞样,坏坏一笑,随即面部一阵扭曲,捂着酸痛的肚子呻吟道,“不行了……真的笑太久了!肚子好痛!”
“活该!”站在角落里用丝巾擦拭着剑锋的岳箫霆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冷地出声,看样子还在记恨我刚才和他过招时只顾狂笑着到处乱窜一点也不认真的态度,冰凉的语调中隐隐可以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小夜夜,我肚子痛……”被小冰山的话一噎,我脸色一僵,看见悠美人和雪钧脸上等着看好戏的戏谑,我把目光投向唯一没有发表评论的沐夜,至于我怀里的某只贪吃的麒麟我已经自动把她忽略了,我是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建设性的评述了。
“啪”一杯热水重重地砸在我面前的紫檀木镂花的小几上,沐夜黑着一张脸看着我,面无表情地碎碎念道,“小姐,肚子痛就多喝热水,不要再笑了,否则面部神经坏死就不好了。还有笑得话要注意仪态,嘴角弧度不应该太高,尽量坐到笑不露齿,还有有人在的时候不要在软榻上缩成一团,这很没有礼貌……(以下省略若干礼仪教条)……”
“……”一炷香了,我嘴角抽搐地看着嘴巴没有闭合打算依旧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我的仪态问题的沐夜,嘴角的笑意成功地止住了,肚子也不痛了,只是我头开始痛了啊!我怎么忘了啊?我家里有一个堪比唐僧碎碎念的管家婆啊!要知道当初逼得柳青衣变脸的功夫我可是和沐夜学得啊!我后悔了……我刚刚干嘛找沐夜诉苦啊?
求救地看了看我怀中的碎碎,黑线!这家伙居然把这段碎碎念当催眠曲……睡着了?!嘴角还有可疑的银色液体?啧……我手一抖,迅速把碎碎丢了出去,只见她前爪在空中虚蹬两步,轻盈地跃上大殿房梁,找到平时岳箫霆潜藏的地方趴下,咂咂嘴,看了我一眼,然后闭眼,继续睡!
“小钧钧……”免费赠送了某只无良的麒麟一打白眼之后,我可怜兮兮地看向雪钧,平时也只有雪钧能终止这可怕的碎碎念了,可是雪钧却在我看过去的瞬间飞速错开视线,专注地盯着手中的香料,装模作样地摆弄着,还一副煞有介事地样子嘀咕道,“蕙香,檀香……恩,还差龙涎……啊,要是有曼陀罗不是更好?”
“悠美人……”没良心的家伙!剑湛那个大笨蛋到底哪里找来这么无良的家伙给我当侍女的啊?居然就这么虐待自己主子?(十一:晨晨,你确定你是被虐待的那一个?)撇了撇嘴,我把目标再次转移,无辜地眨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雷轻悠,软软的童音,听得我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呵呵……”清浅地勾了勾嘴角,悠美人好笑地看着还在念的沐夜,起身向我走来,“沐夜,我肚子饿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去准备晚饭呢?”
“衣服也不能……呃?”正在念叨我的衣服的沐夜突然被打断了,神色一愣,回头看了看一脸忍俊不禁的雷轻悠,圆圆的小脸上飞起两抹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雷执事,不好意思,实在是小姐太不注重礼节了我才……我这就去吩咐御膳房的人传膳!”说完,立刻红着一张脸向门外跑去。
“呼……”终于解放了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激动地从榻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透骨的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让我不由缩了缩脖子,随即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看着悠美人感激地扑上去,在她胸前蹭了蹭,“悠美人,实在感谢啊!要是再让小夜夜念下去,我就要自杀了!”要知道她念得那些都是四圣殿那些老家伙天天念叨的,我可是一听就头痛的啊!
“呵呵……”轻笑着摸了摸的头发,悠美人看了看角落里的岳箫霆,嘴角微微一挑,缱绻的温柔顿时溢满双眸,似有烟雾缭绕,“霆,这两天擎会来京城,有空你就去找他吧!你们兄弟两很久没见了吧?”
“呃?可以?”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却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冰块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就连两句话的语气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悠美人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大小姐要是不放人就太不通情理了吧?”勾了勾嘴角,我再次退回去斜靠在软榻上,笑眯眯地冲正把剑收回剑鞘的岳箫霆眨眨眼睛,“小霆霆,你就放心去吧,我这里有悠美人就可以了!”
“恩。”点了点头,岳箫霆足尖一点,跃上横梁,看着窝在自己“基地”的碎碎微微挑了挑眉,想了片刻,朝另一道横梁走去,反正凤翔宫被我布过结界,一直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宫女们的清扫工作也只是简单的整理下被我弄得狼藉的家具而已。
“哎,这兄弟俩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恩每次都是单音节词,好不容易来个双音节词也难得超过两个字,恩,一定就是这样的!悠美人,下次你回去去查查资料吧!我看他们还真可怜呢!”看着岳箫霆跃上横梁,我一副煞有介事地样子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眼中却是满满的狡黠。
盘腿坐下的岳箫霆闻言身子一僵,随即照例闭上眼练功,只是嘴角却微微抽动着。
“小姐……”低头调香的雪钧不由抬头瞪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岳大哥就是话少了点,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恩,我会想办法的。”倒是悠美人配合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承诺着,眼中浅浅淡淡的情愫缭绕,随即忍不住还是“噗嗤——”一声笑喷出来,轻摇着头在我身边坐下,“晨晨,你还真绝!”
“呵呵……好说好说!”笑眯眯地眨眨眼,凤眸中银光流转,我伸手搭在悠美人肩上,眼中却渐渐沉淀下来,笑意慢慢收敛,“悠美人,说实在的,下次你回去,帮我去看看……看看我吧!如果可以……帮我向我老妈说一声我在这边……很好。”
“……恩。”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悠美人郑重地点点头。
“谢谢。”拍拍她的肩,我嘴角划过一个真诚的笑意,不是那种无辜的,也不是狡黠的,是最真诚的那种,我套上精致的紫色绣凤长靴站了起来,半眯美目看向门外走进来的明黄色身影,“你怎么有空过来?现在你不是该在芷蕙宫安慰蕙妃姐姐吗?”
第五十一章 这算不算垂帘听政?
“难道朕不可以来这儿吗?”桃花眼一挑,北辰寒潇一副伤心地样子抚了抚胸口大步朝我走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还优雅地坐在长榻上一端的悠美人,伸手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吐气,“还是说晨儿不欢迎朕呢?”
“这全天下都是陛下的,何况我这小小的凤翔宫呢?我只是担心……”食指轻轻抚上他靠得过近的俊颜,我嘴角一勾不正面回答,微仰着头看着他那黑不见底的双眸,指腹从脸颊滑下,在胸前轻柔地划着圈,随即凤眸一眯,一把推开他,身子一旋便出现在门前一把抱住脸蛋还红扑扑的沐夜,“小夜夜,你总算回来了!”
北辰寒潇一愣,眼帘低垂,嘴角挂起一抹不明意味的邪笑,“晨儿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担心什么?”
抱着沐夜使劲蹭了蹭,或许是由于刚从御膳房回来的缘故,沐夜软软的身子带着清淡的葱香,我偏头在她颈间一阵磨蹭,在她又开始准备碎碎念前笑着跳开,笑眯眯地看着随意坐在悠美人之前的位置上的北辰寒潇,眨了眨眼,“我当然是担心你来和我抢菜咯!先说好,待会儿你可不能和我抢狮子头哦!”
“呃?哈哈哈哈……”嘴角笑意一僵,怔然地看了我半晌,北辰寒潇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晨儿你……果然……”
“好笑吗?”我撇撇嘴,看着沐夜和雪钧一脸无奈的表情,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认,这句话放在这种场合来说的确很好笑……眨了眨眼睛,我讨好地冲悠美人笑笑,“悠美人,凤翔宫有专门的厨房哦!”
“所以呢?”好笑地看着我的表情,雷轻悠勾了勾嘴角站起来。
“材料也准备好了,所以……做红烧狮子头给我吃吧!”悠美人,我努力把你拐进宫来,就是要让你做我的专属厨师的哦!
“呵呵……”雷轻悠看了看雪钧和沐夜两人低头无语,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来,轻轻点了点头,“大小姐都开口了,属下焉敢不从呢?”
“大小姐?”好不容易止住大笑,北辰寒潇听到悠美人对我称呼,眉头一皱,随即嘴角一勾,玩味地看着我,“晨儿,我想吃饭之前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聊聊吧?”
“不是‘朕’而是‘我’吗?”低低地重复了一遍,雷轻悠眼中精芒一闪,看了北辰寒潇一眼,眼中漾起丝丝温柔,看向一旁的沐夜和雪钧,“沐夜,雪钧,看来得麻烦你们带我去厨房了,可以吗?”
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我和一脸高深莫测的北辰寒潇,雪钧有些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和同样一脸担忧的沐夜对视一眼,她点点头,和沐夜一起引领着雷轻悠向外走去,“雷执事,跟我们来吧。”
“好了,人走了,要聊什么?”看着悠美人那纤弱的背影在门外渐渐消失,我嘴角的笑意一敛,宽大的袖子之下,手指微微掐起一个指诀,一个透明的结界顿时笼罩了整个大殿,我略带嘲讽地斜睨着端坐的北辰寒潇,悠美人故意帮我支走雪钧和沐夜,看来也是知道北辰寒潇想和我单独谈点什么吧?既然要单独聊,那么岳小冰山还是不要听的比较好!哎……雪钧和沐夜虽然聪慧,可毕竟年纪太小了,这些事情永远没有悠美人看得清楚。
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邪笑,带着帝王的张扬和霸气,似笑非笑地端起桌上雪钧临走前送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剑眉一挑,“对于中午的事情晨儿难道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坐回软榻上,随意抄起一个紫缎的绣花抱枕揽在怀中,我丝毫不介意和我讲话的人是一国之主的身份,懒懒地勾起嘴角,“你想听我说什么呢?说我故意挑起东方璃珞的嫉妒引得她拔剑相向?还是说我明明可以挡下那一剑却偏偏故意错开划花了苏芷蕙的脸?或者说一说我可以去绊倒孙菁兰让她小腿骨折?”
“你果然是故意的。”北辰寒潇闻言,眼中没有震惊,倒是一片了然,微微勾着嘴角,手肘支在身侧的扶手上,五指微曲,食指指节轻抵住额角,他不急着把杯子放下,只是悠然地放在手中把玩着,碧青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隐约倒映出顶上朱红的横梁和一旁雕龙刻凤的柱子,“那么你想做什么呢?只是为了帮流苏出一口气?”
不置可否地眨眨眼睛,被他看出来我对流苏美人刻意的偏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从就没想过隐瞒,其实流苏美人比我更适合做皇后这个位置,如果当初不是我突然横插一脚的话,今日说不定就没这么多事了!不过要说全是为了流苏美人的话,那也……“不全是。只不过我听说,身上带疾或是犯煞的后妃是不能侍寝的吧?”如此一来,身上带伤的苏芷蕙和孙菁兰,在后宫妄动利器的东方璃珞,似乎暂时都得从侍寝名单中剔除了吧?
“的确有那么一条规矩。”眉角一扬,北辰寒潇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玩味地半眯起双眼,“不过你就那么肯定我今晚一定会翻流苏的牌子吗?”
“不确定。”懒懒地半眯着双眸,我紧了紧怀中的抱枕,果然鸭毛就是没有天鹅绒软啊!下次让悠美人找点正宗的羽绒回来,再叫雪钧重新缝几个吧!
“哦?”诧异地挑眉,北辰寒潇手中的杯子微微一滞洒出少许液体,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杯子放回案几之上,他有趣地看着我,“原来你不是想让我宣流苏侍寝啊?”
“虽说流苏美人是天下第一美人,让她侍寝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我发现你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开流苏美人,不是吗?”流苏美人的爷爷紫慕锦凉,当年的太子太傅,是以自小紫慕家两兄妹就和太子一起读书,感情更是好得不得了,我可是专门找紫慕孔雀确认过的!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却完全是把对面相见不相识的诠释地淋漓精致!我要是不怀疑才见鬼了呢!
对面的北辰寒潇神色果然一僵,不自然地别开头去,“有吗?”
“没有吗?”冷冷地回问一句,不过我可没心情在这里八卦你们之间的情事,不等北辰寒潇回答,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