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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不知道了。”意味深长地看着雪钧盈盈退下的背影,周皓希明撇了撇嘴,“太子到了适婚的年纪,恰好周家和紫慕家都有女儿有资格为妃,可陛下为了制衡我们二家,颁下旨意,太子可在周家紫慕家中任选一女作为太子妃,亦或是选这届花魁大赛的花魁为妃也行。”
“所以?”这任选两家其一我可以理解,但这花魁?这皇帝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不负责任地腹诽道,面上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周皓希明,等他继续说下去,毕竟那些事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弄清楚。
“父亲收到消息紫慕流苏会来参加花魁大赛,可如儿却死活不肯来天渺城,是以父亲派我前来。”周皓希明低头喝了口茶,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在等我发问。
如儿?怕就是我那姐姐还是妹妹吧?凤眸微眯,掩去了我眼中的精芒,我笑笑问道,“所以父亲派你来看是谁得花魁?若不是紫慕家,你就收买她为己用?”说起“父亲”两字,我还是有些别扭,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身上蹦出的鸡皮疙瘩,我眨眨眼看向周皓希明。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只是我那个便宜老爹也想得太简单了吧?这花魁若不是我这批黑马冒了出来,不是紫慕流苏的就只会是白磐的了,他能笼络着谁啊?
“是。”周皓希明点了点头,证实我猜想无误。
“那现在你要收买我?”我好笑地看着他,不是吧?真那么简单?“拿要是紫慕流苏得到了花魁呢?”
“她当不了的。”自信满满地勾了勾嘴角,周皓希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是周家的小姐,自然是代表周家。难不成你不想认祖归宗吗?”
“认祖归宗?有那么容易吗?”我嗤笑一声,周皓希明似乎也意识到其中的难度系数过大,脸色变得青一片白一片,看得我心情大好,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好玩的念头,皇宫哪?应该很好玩吧?我笑眯眯地眨眨眼,“哥哥,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怀疑地看着我,周皓希明有些不太相信。
“其实呢,你继续按原计划就好了,付给我报酬,我代表你们周家入宫当太子妃,怎么样?”
“我们周家?你也姓周。”周皓希明皱着眉,不太习惯我的跳跃性思维,这都从哪到哪啊?怎么就跳到酬劳了?“至于报酬,你想要什么?认祖归宗,恢复大小姐的身份?”
“不不不,”我笑得人畜无害,轻轻晃了晃纤细的食指,“我说了我不在乎什么大小姐的身份,只是这报酬嘛……哥哥去和红长老谈如何?”这笑容看似纯真无比,可却让周皓希明浑身毛毛的。
“你具体要怎么做?”不敢轻易答应,周皓希明一脸慎重地看着我。
“我以你妹妹,呃,当然是说京城那个,”我笑笑,继续道,“我以她的身份嫁入皇宫,不管花魁还是周家,这都行了,若这都胜不了紫慕家,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呢!”
“紫慕家那边怎么办?紫慕流苏可见过你。”周皓希明可没忘了还有一个紫慕家横在那儿呢!
“我自有办法解决,如何?”我摆出一副神棍的样子,周皓希明直觉不可信,可却有没有别的办法,毕竟今年的花魁是我,而想让我认祖归宗正儿八经嫁入皇宫,先不说他娘那边会怎样,他可也不敢信我会乖乖当他们的傀儡啊!有利益关系捆绑的话,说实话他也比较放心些。
“我回去写信询问父亲,三日后回复,可好?曦晨妹妹?”沉吟片刻,周皓希明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只是最后那声“曦晨妹妹”怎么都觉得怪。
“也好。”我可有可无地勾了勾嘴角,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当那个什么太子妃,我这突发奇想也只是想去玩玩那传说中的宫斗!顺便完成下娘亲交代的事情,她不是让我陪那便宜老爹五年吗?
……
三天后,周皓希明和匆匆赶到天渺城的左相——也就是我那便宜老爹,和红妖孽在屋中唇枪舌战一天,最终在我偷偷的干涉下达成了某种协定,而我也在当天跟着老爹回了帝都。
一个月后,一纸皇榜昭告天下:今上久病缠身,退位让贤,太子北辰寒潇立为新帝,于次年元旦登基并与周家大小姐周皓曦如大婚。
而这也就有了本书开头那红烛昏罗帐的那一幕……
我的童年,痛并快乐着(人口贩子成长史) 第四十九章 五年天下
好了!回忆到此为止!我顾不得埋怨见鬼的蜡烛不如夜明珠来的明亮,因为那明黄的身影已经来到眼前了,少帝北辰寒潇邪魅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皇后免礼。”
“谢陛下。”我嘴角一弯,起身坐回床上,借此机会好好打量起我的夫君大人来。
北辰寒潇虽然和蚂蚱是表兄弟,可却不怎么像,单是那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就大大异于蚂蚱那温润的棕眸,眼中总是似笑非笑的精光,俊美的容颜倒是不亚于我们妖族,不错不错,这长相勉强可以打个8分吧!
“娘娘……”还跪在地上的喜娘见我如此大胆的注视着北辰寒潇,惊慌地出声提醒道,生怕惹怒了少帝。
可她家陛下却也是一脸惊诧地看着我,根本没理会我的失礼,我也好好地打量着他,一时间气氛诡异地暧昧。半晌北辰寒潇才回过神来,邪魅一笑,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王弟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王弟?我眨眨眼,嫣然一笑,看呆了几个喜娘,“陛下说的是敏睿亲王殿下吗?”
“你说呢?朕的皇后,周皓曦如小姐,亦或是牡丹小姐?”挑了挑眉,北辰寒潇伸出右手,食指抵上我的下颔,轻轻抬了起来,眼中邪气凛然。
“呵呵……”我也回以一个邪笑,红色喜帕下模糊的轮廓还带着几分妖娆,我暧昧地看着他,一挑眉,意有所指地瞟了跪了一地的喜娘内侍,“陛下,关于这件事我们应该有的是时间来讨论吧?而现在……陛下是不是该把仪式继续下去?”
“皇后等不及了吗?也是,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北辰寒潇桃花眼一眯,放开了钳住我下颔的手,邪邪一笑,右手一摊,“李全,凤印。”
“陛下。”闻言,他身后一个手持拂尘面容阴柔的蓝衣内侍立马上前两步,把托盘中的凤印小心翼翼地递到北辰寒潇手中,恭敬地冲我行了个礼,再次退后俯身跪下。
“中宫皇后,受命于天,将与朕共享太平盛世,母仪天下,凤翔九天。”北辰寒潇玩味地看了眼那几个喜娘,接过凤印在手心里掂了掂,手腕一抬,金色的凤印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我手中,“接了凤印,那么从此刻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了,执掌六宫,母仪天下,可不要叫朕失望哦!”
“参见皇后娘娘!”跪倒在地的内侍女婢全都俯身恭敬地行礼,那名蓝衣的内侍随即拂尘一挥,站起身来,走到宫门口,拖长了嗓子宣道,“礼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殿外突然响起一片洪亮的拜倒声,就算早已知道门外等了那么多大臣的我也被吓了一跳,这些人拍马屁的声音还真大啊……万岁?千岁?要我真是一界凡人,能活百岁就不错了!
“陛下,娘娘,请喝合卺酒。”为首的喜娘不等北辰寒潇发话就带着身后的几人站了起来,眼神一扫,身后几人就会意地端着托盘走了上来,笑吟吟地唤道,“陛下,娘娘,请。”
我看了北辰寒潇一眼,嘴角一勾,抬起一个镂花的琉璃杯冲他扬了扬眉,轻轻摇晃着被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对着托盘里另一个杯子努了努嘴。
“皇后,请吧。”北辰寒潇优雅地抬起另一个杯子,举了举杯,一饮而尽,我见状也微微一笑,一口饮尽了那有着漂亮颜色的合卺酒。
“陛下……”
“你们可以退下了。”不待为首的喜娘再说什么,北辰寒潇淡淡地看了几人一眼,不怒自威,硬生生让那喜娘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们一眼,福身行礼,“奴婢告退。”
“雪钧,沐夜,你们也下去吧!”既然皇帝陛下都发话了,我自然不能搞特殊吧?沐夜雪钧这两个小妮子若没我的吩咐是决计不肯离开的,所以我只好开开尊口了。
“是。”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雪钧和沐夜对视一眼,起身离开,一室温华的暧昧顿时只剩下我和北辰寒潇两人在这里大眼对小眼。
“皇后,你是不是该和朕解释下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众人退去后,北辰寒潇便在床边坐下,手中把玩着我的发丝,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周皓曦如哦!”
“臣妾的确不是周皓曦如呢!”我不着痕迹地朝一旁挪了挪,抽出他掌中的发丝,笑眯眯地看着他,“陛下不是早该知道吗?”虽然江湖中最大的消息贩子是湛霞楼,可毕竟这不是垄断行业,红云坊的情报网络自不会是吃素的!既然要选妃,他不可能不事先去看过那两位候选未婚妻的模样。
“哦?”挑了挑眉,他像是很感兴趣地凑了过来,“那真的周皓曦如呢?你如此冒名顶替不怕朕治你欺君之罪?”
干嘛靠那么近啊?!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继续往一边挪动,面上却笑靥如花,“陛下不会的。”
“这么肯定?”一双桃花眼不住地放电,就连我都忍不住一阵晕眩,一阵感慨,原以为玉美人已经是妖孽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才真是妖孽中的极品啊!
“臣妾既然能进宫,自然和周家脱不了关系,而臣妾还是这一届的花魁,在陛下根基未稳,有把握将周家扳倒之前,陛下绝对不会动臣妾。”我笑得笃定,直到我进京我才真正直到我那个左相老爹的权势究竟有多大,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只手遮天!而遮起这银洛天下的另一只手自然是紫慕家了,周家和紫慕家互相制衡,与皇室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北辰寒潇若不是笨蛋,当然不会在羽翼未丰之前打破这个平衡。
“聪明的女人。”邪魅一笑,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不错的评价,他忽然神色一凛,一把揭开我脸上的喜帕,指腹轻轻滑过我的脸颊,“你说若我废后改立紫慕流苏,周家会不会为了你和紫慕家闹翻呢?”
“若臣妾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花魁自然不会,可若臣妾真是周家小姐呢?”我面色不变,笑吟吟地看着他,毫不在意他微顿的手指在我脸上驻扎,“若臣妾不仅是周家小姐还是左相大人最爱的青琅夫人所生的小女儿周皓曦晨呢?”
“青琅夫人?”眉心一皱,北辰寒潇放在我脸上的手指垂了下来,一双桃花眼冷然地看着我,“二十一年前花魁大赛的胜者青琅仙子?你是她和左相的女儿?”
“若陛下说的青琅仙子姓独孤的话,那的确是臣妾的娘亲,自然左相也是臣妾的父亲啦。”我笑着站了起来,开玩笑!北辰寒潇这个极品妖孽一直就往我这边靠,我都挤到床边没处挪了,再不站起来我还不被挤成肉饼?
“你是左相的人?”北辰寒潇暗暗眯起了双眼,敛去了那丝丝寒芒和杀意,一双妖娆的桃花眼散发着危险的信号,而我却一副恍然未觉的样子,犹自笑得狡黠。
“啧啧,陛下真没想象力,臣妾是左相的女儿可不一定站在他那一边啊!”我一脸“你真笨”的表情摇摇头看着北辰寒潇,凤眸微微一眯,“不知陛下若想削弱周家和紫慕家,收回两家手中的兵权,大概要几年?”
眉头微蹙,北辰寒潇有点不太适应我的跳跃性思维,不明白我怎么就突然问起这么个问题来,顾及到我是周家二小姐的身份,戒备地坐好,一脸审视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却很是自负,“若不发生大的战乱,二十年,若发生大的战乱……至少30年。”
“哦?二十年?这的确不算太长的时间。”我点点头,想要扳倒这么两个权倾朝野的家族,他只用二十年的确不算多,可……“若我能帮陛下在五年内解决这两个心腹之患呢?”五年,恰好是我答应娘亲的期限啊!至于五年之后嘛……周家就该为漂亮娘亲和湛的死付出代价!
若不是湛霞楼的情报网够厉害,我还不知道那封沾染了噬魂的信就是左相夫人派人送到沧碧的,我更不会知道明霞姐原来受过周皓希明的帮助,被左相夫人认作了未来儿媳妇儿,为了拆散湛和明霞姐,周家居然买凶千里追杀剑湛和明霞姐,害得他们如今元气大伤,灵魂陷入沉睡!
或许是我眼中流露出的森冷杀意和□裸的憎恨让北辰寒潇也一瞬心惊,他愣了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我娘报仇,你信不信?”不再自称“臣妾”,也不敬称他为陛下,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底翻腾的杀意已然破坏了我的好心情,我还有空理他已经很不错了。
“这是个不错的理由。”桃花眼一眨,北辰寒潇邪异一笑,“左相夫人善妒是出了名的,你若真以这个理由来助我,我信。”
“哦?那我们现在就是同盟者了?”我凤眼一扫,眼中一片冰凉,对于他会答应我没有丝毫意外,这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事情。
“是啊!所以,皇后……我们是不是改就寝了?”丝毫不在意我陡然冰冷的态度,北辰寒潇邪魅地挑了挑眉,说得暧昧。
“陛下,臣妾年纪尚幼,莫非陛下比较喜欢幼童?”我冷冷地说道,就算我长得不错,可一看就知道是小萝莉,我可不信他真是个萝莉控!
“年纪尚幼?你几岁?”诧异地挑了挑眉,他或许没想到我会以这种理由来拒绝同寝吧?
“臣妾今年虚岁14。”我脸色不变,又换回了称呼,皱眉看了看殿内的建筑结构,足尖一点跃上大殿横梁,准备学习梁上君子,在这儿先凑活一夜。
至于我的年龄嘛……我倒没乱编,按照妖族的算法,年纪是从自母体孕育的一瞬开始的,我在漂亮娘亲肚子里呆了四年,现在算虚岁14的确没错。
“14?”愣了愣,北辰寒潇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两句,“还真是小啊!”忽然从床上跃起,冲梁上的我喊道,“算了,你下来睡吧!一国之后哪能睡上面?朕保证不动你就是了!”
“那好,晚安。”北辰寒潇只觉一道红影晃过,抬头却早已没了我的踪影,回头一看,我已四平八稳地躺在了床上,还拉了床被子盖上,梦周公去了。
“还算你有良心,知道留空位给朕。”他无语地看着我身旁刚好够一人的床位,撇了撇嘴,忽然桃花眼中精光一闪,凑了上来,轻轻抚上我的面颊,却没见我有丝毫反应,邪魅一笑,“你真相信朕不会碰你?单纯的丫头。”说罢,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和衣在我身旁卧下……
红烛罗帐交相掩映,一室静谧,朱红的烛泪慢慢滴落……
序章 冷宫好荒凉
银洛隆潇二年——
“妖女!出来受死!”银洛皇宫中突然响起一声怒斥,紧接着一道蓝色的身影在皇后的凤翔宫的琉璃瓦上一晃,一个身穿蓝色道服的俊秀少年手持长剑面容冷峻地看着凤翔宫内一片混乱跑进跑出的侍卫婢女,眼中满是嘲讽。
“啧啧,小习一,干嘛火气那么大啊?”我一身正宫华服慢慢从殿内踱了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屋顶上的少年道士——慕容习一,无奈地和身后的沐夜和雪钧对视一眼,提高声音说道,“你好歹是慕容世家的小少爷,动不动跑人家屋顶岂不是很失礼?更何况这是银洛皇宫,不是你们慕容世家的大宅!”
“妖女!休要多言!快快出来受死,除了你这个妖孽,我自会和陛下交代!”慕容习一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为所动,剑锋直指,冰冷的寒光直指我的鼻尖,一阵淡淡的蓝色荧光在剑身上若隐若现,剑身轻颤,发出阵阵清脆的龙吟。
“大胆妖道!污蔑当朝皇后该当何罪?!”被慕容习一引来的皇宫侍卫全站在下面对着他指指点点,内廷侍卫总管面色不悦地看着慕容习一,大声斥责道,“下官敬重你是慕容家小公子可也容不得你如此诋毁我银洛皇后,来人!给我把这个妖道拿下!”
“妖女!你还要迷惑多少人?!”慕容习一皱了皱眉,看着列队严阵以待的弓箭队和下面一片亮晃晃的刀光,不禁感到头疼,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左手一划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了密密麻麻的符印,右手长剑虚空一划,就是一道银光,这等架势,下面那些侍卫又怎么见过,顿时起了怯意,又想起平日里关于慕容家小公子是神人的传闻,心里都打起了鼓,一时间犹豫不前。
我笑容也有些凝滞,这个呆道士!居然把炼妖符都拿出来了!我从剑冢回来后,虽然真元提高了不少,可无极却不是太顺畅,我现在大部分真元都被用来压制无极的混乱了,根本就抵不住他这张炼妖符啊!
“小姐,现在怎么办?碎碎小姐已经去通知陛下了,要不要让岳大哥先出来挡一阵?”雪钧自然也认得慕容习一手中的炼妖符,秀眉一皱,连忙挡在我前面,右手按在了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不久前老狐狸来看我时送她们的灵器。
“你认为箫霆能挡得住小习一?”我皱眉看了她一眼,金红色凤袍之下的右手暗暗掐了个指诀,左手紧紧捏着一块玉符,捏?还是不捏?
“那……”看了看屋顶上面容冷冽的慕容习一,雪钧又回头看了看大殿内隐没在房梁之上的一袭黑影,“小姐……你现在根本就不能动用真元,那慕容妖道的炼妖符会让你显出原型的!到时候陛下会把你当做妖孽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小姐……”沐夜也在一旁焦急地跺着脚,频频看向宫门外,“碎碎小姐和陛下怎么还不来?”
“你们把寒潇叫来了也没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咬了咬下唇,右手中银芒一划,顿时在我们面前撑起一个透明结界,凤目微眯,掩去飞逝的寒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甜腻的笑容看向慕容习一,“小习一,你确定斩妖除魔都是对的?”
“妖女!你还想说什么?!”他手中炼妖符的威压越来越强,引得我体内的无极蠢蠢欲动,只见他剑尖的银光大盛,冷然地看着我,浑身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