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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使似乎不和,也不见‘黑影’出来管。”
“关心‘黑影’干什么,做你的生意就好。”少衣倒了杯酒说。
“可他们强了我好几笔生意啊!” 张靖大恼。
“生意是做出来的,不是查出来的,你的货比人好,你的服务比人到位。自然就有人要和你做生意。你不用急。”淡淡的安抚。
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张靖抬头狐疑的看着少衣:“其实我有时会觉得,‘黑影’很熟悉?”
“我也认为。” 孙灵儿道,“少主——”
“发现啦。”无视众人喷火的目光,少衣慢悠悠地喝酒,“你们没问嘛。你看现在你们问了我不就说了吗?”
“少主!”
“好了。”少衣解释,“只是刚刚定居下来时我才去做生意的。那时候花钱满厉害的。至于那四使嘛,是一些满有天赋,但家道中落的年轻人,自从张靖出去开始,我就把事情全权交给他们了。所以我从来没强过你生意哦!”少衣对张靖说,“你不要冤枉我。不过那几个孩子还是很好的。”如果你得到他们认同,可以是很大的助力。少衣在心里说。
“少主还有什么都坦白交代了吧。”慧兰在一边凉凉地说。
“灵儿,你把寒玉庄近几年的事说一下。”不理慧兰,少衣吩咐。
“是。寒玉庄天下第一庄。庄主是费曳,年近七十。座下有十六弟子……最小的弟子是翼国四皇子宇文沂,据说他是练武奇才。二代弟子里是王明爵与俞敛尘最有名,据说剑法已得师长真传。最近比较新的消息嘛是,二弟子时诺毅秘密离庄,其实已经有两年多了,据说是去找他的被逐出师门的女儿,时少衣……”突然呆住。“少主是你!!!”
“呃……是啊,你们没发现。我可是连名字也没改。”
“我怀疑过啊!可是想不通啊,少主你武功高成那样还被逐出师门?” 孙灵儿崩溃了。
“其实是我故意溜出来的。那种地方,那种人,哼……有什么好留的。”
“少主——”秀兰担心地问,从没看到少衣这个样子。
“我没事。”摇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只是要让你们先知道而已,免得以后措手不及。你们要准备起来了,武林大会啊,千万别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时诺毅,找我吗?
大会将近
武林大会将近,不少江湖人物纷纷涌入渭城。顿时家家客栈爆满,连柴房都快租出去了,‘舞榭歌台’更是夜夜满场,江湖人物虽见多识广,但哪里见过如此奥妙多彩的表演,而副楼的小商场更是快脱销了。‘天人居’也是顿顿客满。好在事先已有准备,把分店的开张延后,人手掉了过来,全当实习。孙灵儿的‘星辰楼’生意也好得惊人,人来人往的,她倒聪明,把门一关,接待的事交由下属处理,她只看消息的最终整理结果,偶尔把把关,像少衣一样当起甩手掌柜来。最可怜的是张靖了。他被四大世家闹得烦死了,加上客流翻了几翻。这几天连觉都没睡安稳。
这天,风素素和府台夫人谈完后,回到自己房间,听见阵阵琴声。“少主来了。”丫鬟低声说。“小姐,小王爷要见你。”
“说我睡了。” 风素素道,入了房间。
少衣坐在窗口,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琴,远远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难得一见地穿了裙子。
“有心事?”风素素问。
“有些东西想不通。”少衣回过神来,“素素,你变了很多。那个小王爷还在缠你?”
“终要长大的,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可他还是不明白。” 风素素叹道,“遇到麻烦了?”
“是,也不是。”也不明说,“我唱歌给你听。”说着弹了起来。“但花开多久会谢,鸟儿飞多远会看不见。如果青春只是一眨眼,最爱的人何时要离别?我们都在找一个永恒的春天,我们也期盼一次不朽的誓言。但是美梦容易破碎,红颜容易憔悴,终究要泪眼相对。”
愣愣地收了声,两人相对无言。
“素素我问你,你想过你爹吗?你恨过他吗?” 风素素是被她爹卖进来的。
“怎么说呢,想过吧。但若说恨要怎么恨?他是我爹啊,怎么说都不可能真的恨吧。他卖我也是无奈吧。我宁可相信他是爱我的,只是没有办法罢了。看到他在病榻上的样子,说不伤心是假的。” 风素素幽幽地说。去年她爹已经死了。
“是吗?”少衣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父亲,我该怎么办呢?知道时诺毅在找她时,她有点茫然,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少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有些事并不是那么难以原谅,特别是回首往事,也许我们都可以体谅对方。” 风素素劝慰。少主现在的样子像个迷路的孩子。
“素素,谢谢你。”少衣释然,虽然还没完全想通,但心情似乎明朗了不少。“你真是朵解语花,难怪‘解心楼’生意这么好。”
“少主客气了,素素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而已。”
……
晚餐时,张靖向众人求助,“我快不行了,你们来帮我一下吧。”
“秀兰——”你心地最好。
“我们要管‘天上居’”顺便帮妹妹也撇清。
“灵儿——”你最聪明。
“不要。”直接踢回。
“悠儿——”
“可我也很忙啊。”无能为力。
“吉武——”
“好多人找我,我抽不开身。”银枪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墨翔——”
“……”白了他一言,话都省了。
“吉文!”你敢说不!
“我已经在帮你了。”今天的帐还是他看的。
对哦,张靖点点头,目标最大的那个“少主——”
“我自己也有事。”
“你们都入股了,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大怒。这次辉州是共同出资的。
“所以利益同享,风险共担啊。”异口同声。
“……”倒下,“奸商!”比我还奸。
“好了,”少衣说,“四使已经同意了你的能力,所以现在开始他们帮你暂时管理辉州的事务,你只要和四大世家搞就可以了。这事结束后,你们好好谈一下。以后好好合作。”
“少主!”活过来了,“你是说——”把‘黑影’给我了?
“是。好好管哦。”交给你了。
“我会的。哼,四大世家,和我闹是吧,看我不把你们扒下一层皮。”没了后顾之忧,张靖斗志旺盛。
“还有,从明天开始,没空的话晚餐不要回来了,该在哪里在那里,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是认识的。至于这里的阵法和布置我就不拆了。要回来的话,记得别让人跟踪。”
“是。”明白少衣的意思,同时答应。
“武林大会我也许会以真实身份出现,没事不要来理我。”
“是。”
晚上,众人又去忙了。少衣坐在花园里吹笛子。
“少主。”孙灵儿来了。
“什么事?”
“这是时诺毅两年来的记录。”交给少衣,孙灵儿知道一些事,认为这是她需要的。
“……”拿着册子,少衣笑得温柔,“谢谢。”
孙灵儿体贴的离开,少衣翻看册子,夜色下,她的神情有点模糊。一股复杂的气氛蔓延开来。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是展墨翔,“夜凉。”
“谢了。”看着他手里的剑,“还在练武吗?”
点头。
“我记得我们约定过,在你动手之前,会告诉我你仇人是谁。现在能说了吗?”他这几天特别不正常,情绪起伏也很大。
“莫家堡堡主。”看了少衣一眼,“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因为她老是写很多兵书给他看。
“我猜到一点。”少衣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何况当年展将军的事闹得很大。
“父亲驻守边疆,戎马一生,与外族作战几十年。却被莫家堡诬告说私通外族,以致战死沙场,还遭灭门之祸,若不是我那时年幼,被管家用自己儿子替换下,展家早已断了血脉!”愤然大怒。展墨翔两眼血红,“我这次一定要杀了他!”
少衣默然无语,她叫孙灵儿查过这事,她总觉得这事太蹊跷,莫家堡与展家的关系是很好的。武林众人的忠君思想应该不会很深,莫家堡没理由害展家。而展家的私通之说也太过离谱,展将军作战勇猛,很得皇帝信任,没理由弃明投暗啊。当时翼国皇帝还算是个圣君。没理由收到密报就不审不问直接下旨。而展家也并非满门抄斩,而是死于杀手之下,那时连圣旨都没到。疑点太多,反倒看不清真相了。但当时这事太突然,牵扯进去的人有太少,很难查清。
“你别忘记,你父亲的心愿是什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对展墨翔的话不置可否。“拔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为你父亲报仇的本事。”莫战冥作为莫家堡堡主自然有他的本事。展墨翔冲动前去只会白白送死。
双剑相交,两人打成一片。只见满院的剑光闪烁,根本看不清人影。展墨翔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早已是久经战场,招式之间更是毫无花俏,只是攻击而已。而少衣则不管对方如何,长剑只刺对方破绽,展墨翔再好的杀招也被她避了回来。
半个时辰后。
“到此为止。”少衣突然收了剑,“武林大会那天,你光明正大地去挑战莫战冥。”
喘着粗气的展墨翔点头。报仇,一定要光明正大。
相见
人声鼎沸的‘天人居’对面,少衣坐在小茶摊里,混在那些没钱或没机会进‘天人居’的人们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天人居’里的人和工作人员的情况,动不动和秀兰换几个眼神以示打招呼。耳中则留意起江湖客的谈话。大多数都是早已探得的消息,少衣听了几句就失去兴趣。开始专注对付眼前的花生来。比起家里的花生,这里的东西质量实在太差了。少衣哀叹。
好笑地看到少主变化多端的表情,慧兰刚要和姐姐打赌少主能忍多久。门口突然进来一群江湖客。带头的是三位公子和两位小姐,公子都是俊逸非凡,小姐则没若天仙。三位公子一个玉面紫冠,高深莫测;一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一个脸带微笑,温文尔雅。白衫姑娘长得秀丽温柔,红衫得则是俏丽妩媚。即使是跟了小姐这么久的秀兰姐妹也有点发呆,何况是那些伙计,早已云里雾里了。店里也是一片寂静,客人也看呆。
秀兰忙抢身上前招呼“欢迎光临,一楼已满坐,几位跟我上二楼可好?”正好挡在那个发呆的伙计前面,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果然是不愧是‘天人居’。”白衣公子赞道,好气度,好反应。
“过奖,请随我来。”转身带路,不卑不亢。
上了二楼,那里已坐了不少人,见了五人纷纷打招呼,“君公子”“沈公子”地叫成一片,两人正是君逸萧与沈易枫,另一男子却是南宫龙生,红衣的是南宫龙生的妹妹,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熙熙,白衣的是司徒颜芯。原本南宫龙生兄妹和司徒颜芯同路,又在城门口巧遇了沈易枫两人。其实说巧遇也不太对,三人是坐马车的,而君逸萧他们是骑马的,若不是南宫熙熙硬是在城门口叫住君逸萧,怕也就没现在这一段了。
秀兰任他们慢悠悠地打好招呼,又介绍了菜色,让他们点了菜,才退下。
上了菜,南宫龙生道:“‘天人居’果然不同凡响,”
“是啊。格局菜色也罢了,难能可贵的是店主的气度非凡,反应敏捷。”注意到前面秀兰的小动作。
君逸萧喝了口酒道:“不错。”不知说人还是说酒。
“我可没看出来。”感到自己容貌被无视,南宫熙熙不满道。
沈易枫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吃菜吃菜,南宫兄,我们喝一杯。”察觉君逸萧不在状态,沈易枫拍了拍他,“逸萧——”
君逸萧看着窗外,突然微笑起来,缓缓吐出三个字:“时少衣。”
“少衣?!”沈易枫也顺着君逸萧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坐在茶摊的时少衣,“少衣——少衣——”他大叫。
从思想斗争中被惊醒,少衣看到了噪音来源——沈易枫。看他一副指手划脚的样子,少衣留了两银子,走进‘天人居’。
这边,沈易枫说“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那丫头真能躲。”
南宫熙熙问“沈大哥,她是谁啊?”
司徒颜芯道:“大概是寒玉庄的那个时少衣吧。”想起江湖里的传言。
少衣上了二楼,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浅绿的长裙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服帖柔顺的乌云倾泄而下。眉似远岱,顾盼生辉。但这仅仅是她的外貌,最美的是她的气度,[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只是悠闲的站在那里,却如同立于天地之间。
“沈大哥,你的嗓门不是一般般的大。”少衣打破沉默。
“啊?”没料到少衣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沈易枫很受打击。
君逸萧最先反应过来,“少衣,你都跑哪里去了,找都找不到。”
“没去哪里啊。”少衣笑到,“我一直住在这里。你们怎么来了?”
“武林大会啊。” 沈易枫恢复很快。
“哦——我一定要提醒大家把门锁好。”少衣一脸认真。
相视一笑,沈易枫为她介绍南宫熙熙他们。察觉到南宫熙熙和司徒颜芯的敌意,少衣只是玩味地一笑,静观其变。
聊了几句,沈易枫刚要让少衣坐下。忽听楼上传来一阵声响,抬眼看去,却是一个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双眼直盯着少衣。
少衣脸色一白,茫然失措,那人居然是时诺毅。
时诺毅在楼上听见了沈易枫的呼声,又听见了少衣的声音,就赶忙下来。两人相对无言,周围的人感到气氛奇怪,一时间也没人说话。二楼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下来。
少衣虽然经过多日思考,决定原谅时诺毅,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时诺毅找了少衣两年多,自从他看了少衣的信,回想种种过往一直后悔不已,四处寻找少衣却毫无消息,想到妻子已去,唯一的女儿却音训全无,每天都担心不已。
“我……”时诺毅向前走了一步刚要说话,少衣反射性地后退半步。
“别……”时诺毅忙收住步子,道“我只想看看你,你别走。”
少衣看着他,不断眨着眼睛,一言不发。心里却波涛汹涌,他怎么老了这么多,原本的黑发居然半数班白,他才四十出头啊,这是因为自己吗?
“你过得好吗?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翼翼地说。
“我过得很好。”死命地咬住下唇,少衣逼出一句。不断眨着眼睛,少衣逼回眼泪,为什么自己会想哭?不是已经决定视他为路人了吗?
“那……那你要小心。”突然见到,时诺毅不知该说什么。
“好。”从肺里硬吐出一个字,少衣突然转过身去,深吸口起,捂住嘴,眼睛一酸,顿时泪如雨下,痛哭失声。
“小衣,小衣。” 时诺毅一急,忙冲过去抱住她,“怎么了,别哭啊。”
少衣被他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一瞬间失去所有自制力,放声痛哭。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在哭还是那个时少衣的灵魂在哭,但她就想这么一直哭下去,哭下去。感受到了时诺毅的呵护,少衣觉得似乎有种幸福的感觉。
时诺毅把女儿抱在怀里,觉得心突然就塌实了,拍着少衣的背,道“哭吧,哭吧。”
莫问离在楼上看到这场景,也松了口气,眼睛似乎也有些朦胧,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突然觉得有女儿真好。很快恢复过来,他突然想。师兄不是从不准少衣哭的吗?
楼下的慧兰秀兰听到少衣的哭声,大惊失色,冲上来看到这一幕,都松了口气。下去准备药膏,毛巾去了。
君逸萧,沈易枫都知道他们父女之间的事,也为他们暗自高兴。这个倔强聪慧的丫头也会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啊。
等少衣哭够了,收了眼泪,才发现自己做了件这么丢脸的事,一时间脸都不敢抬。时诺毅觉得奇怪,少衣生气了?这又怎么了。劝了半天,少衣就是不理他。
莫问离在一旁暗笑,“二师兄,你们先上来吧。”少衣还不好意思呢。
上了楼,进了包间,少衣这才从时诺毅怀里抬起了头,果然脸红红的。
这边慧兰秀兰端了脸盆,药瓶过来。看到少衣象兔子一样的眼睛,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少衣瞪眼,“还笑……咳”哭得太厉害,连嗓子都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干的好事。”灵儿给的消息说时诺毅在翼国,不会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但今天自己来探看‘天人居’却看到了时诺毅,分明是这几个小丫头干的好事。
“呀,嗓子都哑了!” 慧兰惊呼“我再去拿药。”逃走。
“真过分,”对慧兰抛下自己的行为很不满,秀兰递给少衣毛巾“先擦擦脸。刚哭过,不擦会疼的。”
擦了脸又上了药,慧兰也取来了治喉咙的药丸,看少衣服下,两人就告退了。外面的人还以为是‘天人居’服务周到,但听到对话的莫问离就没这么天真了。
“好点了没?” 时诺毅问。
“好多了。”犹豫了一下,少衣还是加了个字“爹。”
时诺毅听到这个字,象被人点中了穴道,好半天说不出话,有种也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看到时诺毅激动成那样,少衣内疚不已,“对不起。”她道歉。
“不。是爹不对。” 时诺毅说,“爹没有考虑到你的感觉,没好好照顾你……”
“不,是我太任性了……”少衣抢着说。
“你们也别争了,事情过去就算了。” 莫问离打断道,又问少衣,“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莫师叔。”少衣浅浅一笑,道出自己的日子,当然省了好多,比如慧兰他们,以及自己的迎月剑等。基本上一切会惹麻烦的她都省了。所以她现在是路过此地,为了看武林大会而停留。靠买药材为生。
时诺毅听得心疼,小小年纪就要自己生活,对女儿更是怜惜。
莫问离却奇怪了“那‘天人居’的主人和你很熟啊。”
“是啊。”少衣反应很快,“我来这里帮过忙,和她们很聊得来。”还好慧兰她们省略了称呼。冲这一点,少衣决定原谅她们了。
“是吗?”还是怀疑,但少衣死不承认,莫问离也只能放弃。“那你住哪里?”
“非远客栈。” 张靖的客栈,回头添个名字就好。反正寒玉庄有自己的驻地,不怕会戳穿。“我住得挺好的。”所以不用搬到你们那边去。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显然大狐狸棋差一招,被小狐狸压得死死的。一个时辰下来,两人都累了,只有爱女心切的时诺毅毫无知觉。
好容易摆脱了两人的纠缠,少衣溜回‘时府’,这是思维盲点,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渭城唯一一座‘时府’就是少衣的落脚点。当然此前她已经让‘非远客栈’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入了府,果然看见里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到齐了。施施然地踱回自己的位子,少衣一言不发。
“少主,对不起。”孙灵儿是主犯,先道歉再说。
“其实……灵儿也是出于好意。”李悠儿在少衣的目光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