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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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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撇清干系。
“你——”终于明白少衣那天打的主意,莫问离后悔不已。只能对庄主点点头。
“唉……”庄主哀叹。气氛有些凝重。
但徐怀却不受影响,“既然丫头和你们都认识,那你们干吗找我要剑?” 寒玉庄这次是请徐怀来见见宇文沂的,虽然说武林大会那天是公开比试,以武夺剑,但事先见面还是有利于比试的。正因为每个世家都这么想,所以徐怀这两天见了好多人,头疼不已。
“何出此言?” 莫问离奇道。
“她……”被少衣瞪着,徐怀没敢往下说。
“小衣。”时诺毅道,“不可以这样对老前辈。”
“爹——”少衣可不管,若那话说出来,自己还要不要活了,还不被烦死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是——”徐怀老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除非——”被我抓到了吧
“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啊。但这和我是男人没关系。”
“狡猾!”愤然
“这是老谋深算。”矫正。
“明明是老奸巨滑!”少衣无奈,“我知道了啦。”忍不住暗骂,“死老头!”
时诺毅忙道歉,“徐前辈……”
“没关系。她已经骂过很多次了。” 徐怀很宽容,“东西拿来就好。”手一摊。
“上吊也让人喘口气啊,我回去再写出来。”少衣抱怨,“你住哪里?”
“我借住在这里。” 徐怀知道少衣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劝道,“丫头,你真的不要拜我为师?”
什么?众人大惊,徐怀肯收徒!
“不要。我对火炉没兴趣。”一口回绝,少衣毫不留恋。
听他们的话告一断落,莫问离问:“徐前辈,您前面要说什么?什么叫既然小衣在?”
“这个啊。”徐怀道,“我答应她不说了。”又对宇文沂道,“你功夫怎么样?去外面练练。”
看宇文沂在院中耍了套剑法,时诺毅把少衣拖到一边,“刚才徐前辈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啦。”少衣倒不急了,“就是他所谓的天下第一剑是我打的。”嘘了一声,少衣道,“这是秘密哦!”拍拍手看剑去了。
徐怀见少衣回来了,道:“丫头,你下去试试。”
“不要。”少衣断然反对,“打价很累的,我会没力气写东西的。”
“那就算了。” 徐怀反应很快,对庄主说,“很有潜力,很有希望。”
没一句确定的话。众人都在心里骂了句‘死老头’。
这时,寒恒宁带着东方熠则过来了,“师父,东方兄有事找您。”
庄主道:“恒宁啊,我已经不管这些事了,由你决定吧。”
寒恒宁应了,对东方熠则说:“东方兄,我们去内室谈,二师弟,九师弟,十六师弟,你们都来吧。”
少衣说:“爹,我去徐老头那里把东西给他,一会儿就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
时诺毅本想纠正一下她的称呼,想想连徐怀自己也不在意,就放弃了。
东方熠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点奇怪的看了少衣和徐怀一眼,少衣对他笑了一下,就被徐怀急急地拖走。
温暖的阳光撒向人间,园子里的朵朵花开,蜂蝶飞舞。园中的石桌上,一个妙龄女子在埋头写着什么,专著认真,旁边的老人关心地看着她,两人偶尔细声交谈几句,画面美丽而温馨,让人只敢远观,不忍打扰。但走进一点就会发现事实正好相反。
“小丫头,你快点写。”
“死老头,你再烦,我就不写了。”
“好好,那你慢慢来。”
过了一会儿,“丫头,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故意漏一段吧。”
“什么呀!这是指……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无耻啊!”
“唉,我是为了把这个发扬光大,你小小年纪,还不了解我的苦心。”
“苦心?只有私心吧,你肯把这些铸造技巧告诉别人才怪!吝啬鬼!”
“啊——”
“倒水去,我渴死了。”
“自己去!”
“那我不写了。”
“好好,我去我去。你乖乖写。”
伸手接了满掌的阳光,少衣抬头微笑,真是好天气。

夜探

东方熠则特地拜访寒玉庄为的就是千年灵芝的事,虽然表面上说是在武林大会上解决,但谁心里都明白,东方家是绝不会轻易让出千年灵芝的。千年灵芝因为起死回生,增进功力的药效,一直为习武之人眼中的至宝,为颗灵药而打破头的事在江湖上屡见不鲜,何况是百年难遇的千年灵芝。(当然少衣那种老是跑这跑那外加运气超好的家伙自然例外)东方家自从意外得到了千年灵芝后,家中一直飞贼不断,好在到底是武林世家,没人得手。但这次是黑道第一大教——无名教声称要借,借了自然就一去不还了。
无名教教主向来是不出世的高手,虽说是黑道,行事也算光明磊落,武林中人都卖他们几分面子。现任教主已经六十多了,一直不问世事,武功倒是没怎么显露,但二十多年前,无名教圣女初入江湖,搞得风生水起,一手软鞭压死不少当时的少年英雄。据说圣女的功夫是教主亲自传授,由此可推测其教主的可怕了。
前几日,东方熠则在‘星辰楼’打听关于无名教的消息。据查,无名教这次居然倾巢而出,来势汹汹,上至教主下至各堂主全都来了。这可吧东方熠则吓得够呛,他本来就很头疼无名教的突兀要求了,给不行不给更不行,所以才想在天下人面前解决这事。他琢磨着怎么说当大家的面,无名教也不能太硬来不是,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无名教摆出一幅誓不罢休的样子,到底为了啥事?按理说无名教也不缺奇珍异草啊。
苦思冥想地摸不着头脑,东方熠则还是来寒玉庄寻求帮助了。等他把这事一说,寒恒宁和坐下师弟也不明白了。他们想,也不是啥大事,不如把东西给无名教得了。反正只要把姿态做到位,也不敢有人说三道四的,和平为主嘛。等寒恒宁拐弯抹角的表示出这个想法后,东方熠则苦笑了:“寒兄啊!不是我舍不得给啊。问题是这千年灵芝早不在了。”原来,一年前,东方熠则的老母患了重病,于是这药早用完了。
这莫问离就不明白了“东方兄,你为何不把话和无名教说清楚呢?”
东方熠则道,“那天无名教的人来要东西,我又不在,二弟和他们吵了起来,母亲看病的时知道的人极少,他又不知,一时口快,把话说满了。事后再向无名教的人解释,他们也不信。”实在冤枉。
“这样啊。”莫问离明白了。他一直奇怪以东方家的实力居然可以在无名教的窥视下保住千年灵芝。他还以为是东方家出了什么新人呢,或弄出了个什么阵法之类的。
讨论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可行之策,天色已晚,寒恒宁道:“要不这样,明天我们去和两堡的堡主碰个面,再商量一下吧。”于是,各自散了,东方熠则携女儿告辞离开。
时诺毅一问看门弟子,得知少衣已经走后,就被莫问离拖去吃饭。餐桌上,莫问离倒出少衣送来的酒,宋磊波喝出是‘天人居’新推出的酒,忙问起。时诺毅告知了少衣的近况,一时众人唏嘘,心态都有点复杂。时诺毅却道,“现在她过得也挺开心,所以我也就不勉强她回去了。”后半句是对庄主说的,也算是对下午的事情做出解释。庄主也点头答应了。一时无话。
夜色降临,渭城仍灯火通明。这两日江湖人物与日俱增,把本就很热闹的地方搞得更是人满为患。人多了,麻烦也多了。原本时府只是个小宅子,但随着高手的到来,少衣为了安全而在府外布下的阵法自然吸引了有心人士的目光。探问半天也不知主人是谁,于是擅长奇门遁甲的人把破阵当作自己的娱乐,但少衣布的却是大祭司给的阵法,比这里半吊子的东东高明得多,若说真要破,怕都要是些绝世高手头疼个三四天才可能办到。好在这阵法旨在阻止人进去,若要离开还是很容易的。既然进不去,那就等主人出来咯,但别说主人,连下人都不见一个。有人好奇去‘星辰楼’买消息,但‘星辰楼’开出了天价,谁也不想花一千万两黄金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不了了之。
少衣挥别了徐怀,正悠闲地东晃西看,混在摊位间跳些小东西,女子天性,对那些精巧的小饰物,少衣还是很喜欢的。等她终于快蹭到时府时,已经月挂半空了。眯起眼,少衣远远看到孙灵儿飞身入府。浅浅一笑,少衣暗道:“看来还是好忙啊。灵儿也太辛苦了。”说归说,少衣对自己甩手不管事的行为是一点也不后悔的。
突然少衣神色一凝,在孙灵儿的身后,跟着两道人影,以孙灵儿的功力和机警,居然还会被人跟踪至此,少衣觉得不妙。反正有阵法阻拦,少衣隐入树后注意来人动静。
两人显然不是一伙的,停在阵外后各自察看阵法环境,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仍保持着警觉,对对方很是防备。彼此从来没靠近三米距离。看好后,一东一西分别离开。少衣犹豫了一下,跟向东边,以阵法的威力,至少可以阻止外人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足够少衣打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至于另一边嘛,她已经留了记号,下次再见,自然认得出。
全力展开身法,少衣犹如影子般根在那人后面,很快到了一座院落,是张靖开的‘有间客栈’的后特别的院落,一天的租金足够正常人舒服的过上一年,不是普通江湖人物所承担得起的,连四大世家也要掂量掂量。院子设计是少衣亲自动手的,完全符合皇亲国戚的品味,单个的院落,便于侍卫的放哨站岗,住客拥有绝对的自主权以及隐私权。现在,院落里看来寂静无比,但每棵树每张椅下都有几双眼睛盯着,严密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但这对少衣而言是没有意义的,她光明正大地在众人眼前晃过,但别人只是觉得自己眼花了,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上了二楼的主间客房,少衣如幽灵般上了房梁,连颗灰尘都没惊动。稳住了人,少衣躲在阴影里透过窗间的缝隙看过去。
“……属下跟着‘星辰楼’搂主到了一座宅子,靠近城西。是‘时府’,属下本想入内一探,但府外有阵法,属下无能,无法穿过去,所以就回来报告主子。请主子降罪。”跪在地上的人汇报说,动作熟练,叙述简洁,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少衣心想。
“‘时府’,就是那个难住很多阵法好手的时府吗?”背对着窗的人开口,声音很有磁性,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度,不怒而威。声音熟悉得很,正是君逸萧。
“是的。”
“下去吧。”吩咐了一声,地上的人瞬间不见。
少衣感兴趣地瞪大了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卫吗?果然神奇。看君逸萧没有做什么的打算,少衣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是想查孙灵儿的身份罢了,不必太担心。
在她走后,又有一个人穿入房间。“主上,那人已经走了。”
“嗯。”君逸萧应了声,“跟上了没有?”
“那人轻功太高,若不是主上提示,属下跟本发现不了他。”那人顿了顿,“看不清面目,但似乎是个女子。”说出自己的判断,少衣速度太快了,根本根不上。
“当然是个女子。”说了句只有自己懂的话,君逸萧让他退下,若不是少衣的衣带滑落了下来,被自己意外看到,怕自己都不会发现她的到来。推开窗,君逸萧似乎还能闻到她的气息,有着阳光般温暖,又如春风般柔和,却又带着一种风雨后的沧桑,对立而又融合。若不是猜到时府的主人正是少衣,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拥有这么多秘密的地方呢。赞赏地微微一笑,君逸萧都没有发现自己眼底的淡淡的温柔。
就在少衣走后不久,又有两条人影来到‘时府’门口,一个仍是黑衣劲装,另一个却是一身白袍,似乎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到了阵外,白衣人手持折扇,在外面观望了一阵子,就信步走了进去,黑衣人似乎要阻止他,但犹豫了一下,站在外面没动。很快,白衣人出来了。又带着黑衣人入了阵。须臾,那个困扰了多人的针法,轻巧地被两人通过了。入了府,白衣人示意对方探查,自己却影了身形。黑衣人小心的查看环境,正准备通过后院,入厢房查看时,却突然看见,后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怀抱琵琶,脸带面纱的女子。黑衣人先前毫无所觉,此刻行踪已露,顿时呆在那里。他心下大惊,以自己武功修为,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这里有人!出道几十年来,头一次被人逮个正着,黑衣人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
那女子也不说话,似乎没看到他一般,低头若有若无地拨弄着琵琶,漫不经心的在想着什么。两人一站一坐,一动一静,都不开口只有那断断续续的音符飘在院子中。夜风渐起,吹拂着花枝嫩草,带动了树枝树叶,轻微的声响散在空气中。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女子的身边,向女子道,“小姐赎罪,在下唐突了。”他的脸庞有一种让人形容不出来的阳刚之美,眉宇间英气勃发,双目间流光异彩,让人不敢正视。
女子停了弹奏,一双绝美的丹凤眼轻轻一扫,又轻巧地收回了目光,“坐。”
风度翩翩地坐下,白衣人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小姐好功夫,在下佩服。”自己在树林间或停或走的拖了这么久,她的气势居然一直分毫不差地锁定自己。最后,自己不得不出来。
“哪里,”女子客气道,“公子这么轻巧地过了入门阵法,才让小女子佩服万分呢。” “取巧而已,小姐过誉了。”白衣人谦逊地说。
“能如此取巧,公子也是不凡了。”少衣说道。阵法虽复杂,但只阻止人进,不阻止人出,只要倒过来走就很简单了,而常人被习惯思维所控制,硬闯自然没人成功。
白衣公子正要谦逊几句,少衣道,“公子所来为何?”
“如此深夜,探寻幽景。”深情款款,“得见玉人,欲问芳名。”心道:如此气度风采,又在这里,八成就是主人了。
“如此良宵美景,公子怎会问如此俗气的问题。”淡淡一笑,少衣道,“小女子弹琵琶给公子听可好?”当下也不多话,抬手便弹奏起来。
只弹了几个音符,园中的气氛突变,一股肃杀之气就从琵琶中散开,白衣人脸色一变。少衣眼光一转,手下却不停,乐曲如一幅画卷慢慢展开,声音渐低,似乎在暗自准备什么,蠢蠢欲动,白衣人手中的折扇已经停止了摇动。突然,琴声激昂起来,一时间金鼓齐鸣,金戈乍起,小小的院落仿佛涌入了千军万马,刀光剑影、骑甲交错,呐喊厮杀之声震天动地。琴声缓收,似乎大战已过,战场只余悲嘶哀马,点点灰烟。
一曲即了,少衣舒了口气,她近来已经很少弹奏乐器了,这曲《十面埋伏》虽然在结尾部分被她改了少许,但也是曲意尽显,实在是极耗心神。她刚从君逸萧那里回来就看见他们入了阵法,情急之下,只得飞回房间,取好琵琶带了面纱就坐在石凳上等他们,所以,她虽然看似悠闲,其实也只是先到一步,刚才在和对方对阵时她就在暗自调息,外加那白衣人躲在树林间,又耗了她好大的心力,现在快要精疲力尽了。
白衣人沉默了好久才道,“小姐所奏实在是世间少有,在下佩服不已。气势恢宏,波澜壮阔,实乃平生仅见。”
“我会说‘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少衣道。
白衣人愣了一下,“小姐好文采。”
“哪里。”少衣微微抬头看了看已经泛白的天空,道,“良宵已过,小女子也累了。”看着他。
“是,烦劳小姐,那在下告辞。”白衣人识趣地说,“小姐请好好休息。”
“自然。公子下次尽管登门来访,小女子必然倒茶相迎。”温柔道。
“一定一定。”连声答应。
“慢走,不送。”
潇洒的打开扇子,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一直到人出了府门,少衣才把琵琶轻轻放下,拖力的靠在桌子上。李悠儿他们忙赶过来,早在少衣弹琵琶时他们就惊醒了,知道少衣在办正事,也聪慧得呆在房里,刚出来就看到少衣体虚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秀兰忙扶住少衣:“小姐,你怎么了?”吸了口气,少衣道,“没什么,一夜没休息,累着了,睡一会儿就没事了。”不放心的嘱咐道,“你们以后小心点,江湖上藏龙卧虎,以前是我小看他们了。刚才那人连我都看不透。”虽然气势锁住他,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落于下风的感觉,毫无破绽。
回到房间,少衣摆摆手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一闭眼就沉入梦乡,自己实在太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武林大会上的麻烦不止一点点。潜意识认为那人暂时不会再来,少衣睡得很放心。
离开时府,黑衣人不禁问:“少教主为何不动手。”自己可忙活了一个晚上啊,全白搭了。
白衣人挥了挥扇子,“看不透。”虽然 她始终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那曲琵琶太过摄人心魄,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仍没人出来,实在不敢冒入。
“可是……”还想说什么。
“好了。”抬手止住了他,“有空不如去查查她是谁。”若先前只是八成把握,现在他已经完全肯定了。他现在可是好奇得紧呢。
在蒙蒙亮的天空下,似乎又看到她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突然醒悟,“中计了。”少衣摆了招空城计,把他实实在在的套了进去。
黑衣人显然没搞懂,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白衣人也不解释,折扇一收,径自离开,这次是自己输了,下回再见分晓。

惹事

看到少衣睡下,众人安静地离开,聚到了大厅。都奇怪昨晚是怎么回事,展墨翔道:“怕是有人跟着我们过来了。”众人一惊,在他们开始经营事务时,少衣就多次提醒低调二字,特别是现在,他们更体会到树大招风的意思,各路人马都对他们虎视眈眈。其他的倒也罢了,孙灵儿却算站在风口浪尖上了。‘星辰楼’引起江湖中人的兴趣也不是一两天了,先前就有一个‘碎风阁’的沈墨亿让她不得不露出真实面目谈了一宿,才摆平了事端。而现在来渭城的人物这么多,有是家大势大,和之前的小打小闹是不能比的,昨天回时府,她都忙活了半天,以为甩掉了所有人,没想到还是被跟上了。
讨论不出什么,秀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去忙吧。少主知道我们的担心,回头会跟我们说清楚的。” 孙灵儿想到今天少衣说好醒来后回去找她,就答应了。于是各自走向自己该去的地方。
话说李悠儿到了‘舞榭歌台’,开了门,迎了客,有点心不在焉地翻着账本。应少衣的提议,‘舞榭歌台’的歌舞是三天一次,但白天还是提供酒水,让客人聊天说话的,又因为‘舞榭歌台’的两种新酒不外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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