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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末日女穿越暗黑文 作者:李煦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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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靠纪瑄的火了,房屋地底下的蛇虫鼠蚁之类的必须清理干净,纪瑄至少烧了有三尺那么深,蓝火所过之处,再也不会有任何生物存在,蛇虫鼠蚁遇到这种泥土也会绕道走。

    砍下来的竹子经过碳化,又被纪瑄在外层包裹了薄薄的一层坚冰,然后一根根的被纪瑄用蛮力打入地表以下一丈多深,而露出地表的竹子高度依然可观。

    粗细大致相同的竹竿,排列的整整齐齐、严密紧实,纪瑄做起苦力来轻松自如效率惊人,两个男人本来十分过意不去,都想抢着多干点活好让纪瑄轻松点,结果都被纪瑄给嫌弃了,最后两人也

    只剩下傻乎乎的围观被怪力彪悍的媳妇儿(姐姐)惊的目瞪口呆的份了。

    屋顶是提前做好后最后才盖上去的,未免发生屋顶因为外力掉下来这种囧事,纪瑄暂时先用她永不融化的坚冰把屋顶和竹子墙壁给冻在了一起。

    但这样一来,屋子里就显得有些凉飕飕的。

    “跟装了空调一样。”纪泽很满意,他很喜欢吹着空调盖着暖和的被子睡觉,那样会让他有种自己十分幸福的错觉。。。

    “等以后再打磨几根大钉子,把冰块替换下来。”

    一连几天都在忙碌房子的事情,等到诸事完备大功告成的那一天,竹屋再也不复之前四处漏风的简陋模样,门窗也都安了上去,房屋结实牢靠,造型美观,大家都很满意。

    尤其是江诚,对纪瑄空间里拿出来的那张软软的床垫子尤为满意~

    老实说,在纪瑄把床垫拿出来之前,江诚一直以为他们要用竹子来做床,他担心的问题是……一用力就嘎吱嘎吱响的竹子声音会不会太大了?

    由此看来纪瑄对江诚的评价真的没错:表面人模狗样君子风度,本质上就是个假正经的腹黑。

    江诚对他的欲|望从来不以为耻,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坦坦荡荡的解释:“圣人曰:食色性也。”有啥好害羞的,他都禁欲二十多年了如今娶媳妇儿了还让他禁欲难道不会太残忍了吗?

    江诚表示他想了,真的想了,在他们自己一手搭建成的房屋里,真正的新房。

    “我想要个孩子。”在纪泽抱江小楼回屋睡觉后,江诚这样对纪瑄说,“我们两个的孩子。”他的眼睛被火光映衬的分外明亮,用一个男人在静谧美丽的夜晚看着他心上人该有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纪瑄,微笑,“给我生个孩子吧,瑄瑄。”

    这是最明显的暗示了,纪瑄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往火堆里投掷了最后一根树枝,拍干净手上的灰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嗯。”

    江诚嘴角勾起,心情愉快。

    “洗干净了。”纪瑄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特意假装出来、实则含着揶揄和调侃的淡定语气叮嘱,“尤其是手,不要让我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天晚上桃树下自渎的江公子,至今仍记忆深刻。

    因为,那画面真的很香艳。

    纪瑄低下头,看了眼依然坐在石头上不说话也不动的江诚,绽开一个露牙齿的笑容,她两根手指捏着江诚束发的发带,轻轻一扯,看着他的头发全都散下来,遮住了他被火光映的通红通红的耳朵。

    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儿,如果有一个人没把撑得住被调戏的害羞脸红不好意思了,那么就注定会失去主导地位,想翻身不难,看谁脸皮厚,看谁更能装。

    纪瑄感觉至少现在她是占了上风的。

    有句话叫什么,越是看谁好欺负,就越是想狠狠的欺负他,纪瑄的心态就是这样的,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可以在江诚身上试试看。

    如果他继续一副“任君蹂躏”的温顺样子,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先去洗,在床上等你。”纪瑄发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绝无半分狎昵或者勾|引的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江诚则呛的咳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的肉,不喜欢看就跳过别买了,总的来说比较清水、侧面(……)奇葩,发生的事情和你们想的会有出入,请淡定,相信我绝对没有半分的猥琐、YD、色|情等等的想法和意思,我在很严肃的写……夫妻同房的故事。所以纪瑄和江诚的卧室是这样的

第49章 6☆2夫妻情趣
月色很朦胧。

    纪瑄没有点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

    月光从窗户里洒了进来,落在床前的地面上;像霜雪一样干净的银白色。

    风在竹林里穿梭;沙沙的声音听起来更像雪花飘落的声音;凉风从打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灌满了整个卧室。

    纪瑄的长发披在赤|裸的肩头;她全身上下只围着一件雪白的浴巾,背着手臂靠在窗户上;侧脸对着卧室的门;目光静静的落在黑黢黢的竹林里。

    她短短的浴巾刚过臂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这样的场面对于一个正好渴望与妻子发生点什么的丈夫而言;无疑充满了诱惑。

    江诚险些没流鼻血。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看到如此香艳美丽的画面,着实把他刺激的不轻,而他理所当然的把这当成

    纪瑄对他的诱惑,绝对是故意的,那天那么冷淡不在意的反应,果然是装出来的!

    女人有时候就是矜持的过头了,他以前不明白,现在娶了纪瑄,于是明白了,而且自认为对女子的口是心非反复无常已经深有领会。

    纪瑄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当然,江诚知道这招叫做“欲擒故纵”,他的妖怪媳妇儿不可能连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都没发现。

    他看着纪瑄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线条流畅漂亮的脖子往下,落在她若隐若现的胸部。

    一个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响起:“江诚,你在看什么?”

    江公子的眼珠子淡定的自下而上从纪瑄的胸部挪开,落在她的脸上,江诚脸上有些热,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辩解:“本公子以前不这样的……”

    “哪样?”纪瑄反问。

    江诚瞪眼,纪瑄却不肯放过他,咬着唇笑,又问了一遍:“到底哪样,嗯?”

    “唉。”他叹气,“□的那样。”

    “不怪你。”纪瑄安慰他,“毕竟是男人的劣根性,你只是隐藏的好,连自己都没发觉,此时不过原形毕露了而已。”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江诚身上动来动去,来回敲打着手指,偶尔轻轻的挠一下,江诚被她撩拨的受不了,非常有色鬼“风范”的拿出了实际行动,欺身抱住她,对准她的唇亲了下去。

    纪瑄的态度很悠闲,享受,但不迷乱,投入,却很清醒,情|欲上身的男人如果有平日半分的智商一定能从纪瑄的态度里嗅到一些不寻常的味道,但你让一个满脑子只想和他媳妇儿这样那样生

    孩子的男人去思考别的事情,并不比让他做到一半停下来去读圣贤书更容易。

    所以当他正要去解纪瑄的浴巾,被对方给阻止的时候,心中充满了让他有那么点着急的不解,悲催的是他力气没纪瑄大,所以只能暂时按捺住体内的急躁和饥~渴,眸色深沉的望着她,喘息着低喃:

    “给我,瑄瑄。”

    纪瑄歪着脑袋,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眯了下眼睛:“你知道什么时候我是用‘艳若桃李’这个词来形容你的吗?”

    江诚哭笑不得:“那是形容女子的,瑄瑄……”他无奈,脸颊潮红,“你非得这时候停下来吗?”

    纪瑄笑出声,近乎恶劣的说了一句让江诚风中凌乱的话:“你那天晚上在月下自渎的模样,我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那时的你美艳不可方物。”

    纪瑄脸上笑容扩大,眼睛明亮的很,机敏狡黠,说出来的话却坏到让人发指,她单手推开江诚,迫使他靠着窗户的另一边,自己坐在窗台上,几缕青丝在风中起舞。

    她眨眨眼睛,一字一句道,“难受的话,准许你自己解决它,现在。”

    江诚石化,石化过后他想咆哮一声:卧槽!

    但他只是把自己憋的泪眼汪汪的看着纪瑄:“瑄瑄你一定是和为夫开玩笑的吧?”谁家夫妻洞房花烛夜是这么玩儿的!太太太太太……太刺激了!不不不,是太羞耻了!

    孔夫子在上,学生还没彻底堕落,我要坚持最后的底线和原则,瑄瑄,这是不对的,快点把你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擦掉,迷途知返到为夫的怀抱里来吧!

    纪瑄歪头、捧脸、眨眼,不要命的冲江诚卖萌,娇滴滴的说道:“没有哦,夫君快点啦~”

    把江诚从头雷到了尾,头皮炸起来,骨头都酥了,耳根子一软,他居然没节操的心动了,更想扑上去了肿么破!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纪瑄脸色微沉,虽然还是带笑的模样,但眼神却锐利起来,沉下声音,用一种江诚很久都没有听过的、恐怖的、威胁人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没我允许,你敢过来,两年之内你别想和我圆房。”说完她表情忽而一松,笑眯眯道,“反正我不热衷这种事情,忍得住哦~”

    江诚内伤吐血,一脸苦逼的看着她,欲求不满到了极点。

    纪瑄鼻子里愉悦的哼着曲调,猫步走到大床边一把扯□上的浴巾,在江诚看清楚她的三围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起被子钻了进去,闭眼,睡觉。

    江诚:“……”你认真的认真的还是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认真的睡觉,认真的折磨他。

    他真是世界上最凄惨的丈夫了,比被妻子踢下床罚跪搓衣板罚睡书房的丈夫还惨,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竹林里吹来的凉风,期望借此压下从心底涌起的那种渴望和燥热。

    然而满脑子都是纪瑄裹着浴巾赤脚站在月光下向他微笑的画面,他睁开眼睛,又忍不住看向缩在被窝里的纪瑄。

    被子下的她什么都没穿,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冷静。

    江诚咬咬牙,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女子,虽然看不清楚,但他能肯定对方的眼睛是闭着的,想到什么,他的脸更烫了,难道真的要那样子做?冲冷水澡有用吗?瑄瑄你真是太残忍了。

    就为了看他自个儿上演的活春|宫!

    他忍了忍,终是没抵抗住诱惑,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孽根,但一边还要注意着床上纪瑄的动静,打定主意不让她发现,他咬着牙齿,连喘息都不敢太沉重。

    纪瑄,好样的哈!

    他恨恨的想,别给老子逮到报复你的机会。

    神智迷离的那一瞬间,呻~吟从唇齿间溢出,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更没有发现纪瑄悄悄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睛正偷偷的看着他。

    纪瑄震惊的爆粗:XX,这呆子竟然真的做了!

    其实她脱光了的意思就是亲*的诚诚你可以钻进来我们一起为生孩子而努力的意思……是她太含蓄了还是他太呆了。QAQ

    但在月光下忘情自渎的美男子什么的……那画面真的好香艳。

    江诚到了高~潮,他失神的望着纪瑄的方向,好一会儿神智才回归清明,然后他惊悚的发现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

    江诚失语,好一会儿才道:“遇人不淑。”

    纪瑄忽然有些过意不去:“你居然没生气。”

    江诚淡定的从竹竿上拿了条湿毛巾擦干净手,轻描淡写道:“是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的。”

    纪瑄感统,越发愧疚:“我太过分了。”

    江诚轻轻扫她一眼,口吻轻柔,吐出四个字来:“夫妻情~趣。”

    纪瑄仰头,天真的问道:“你是说,其实我是可以天天晚上看你自攻自受的活春|宫?”

    虽然不知道“自攻自受”是什么意思,但活春|宫他听懂了,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勉励维持的平静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安静的垂着眸子,仿佛在思考什么。

    耐不住的纪瑄好奇的问他:“你在想什么?”

    “在想……”江诚迈着步子,若有所思,他在床边站定,低下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忽然隔着被子压了下去,死死的把她禁锢着,咬牙切齿道,“纪瑄,你真是皮痒了!”

    江诚暴走,力气大的惊人,纪瑄受惊看着江诚炸毛的模样却忍不住想笑,江诚被她笑的毛上加毛,蹬掉裤子也跟着钻到被窝里,这下子真真正正坦诚相对肌肤相亲,被江诚火炉一样滚烫的身体拥住,纪瑄有些笑不出来,心脏咚咚咚一阵乱跳,喉咙发紧的抬头,撞入江诚深沉的吓人的眼

    睛里。

    真正肌肤相贴的时候,和纪瑄自我的假想和脑补完全不同的,想象当中她能从容应对,冷静淡定,不被扰乱心神,不会有多热衷那种滋味,可想象毕竟不是事实,事到临头了纪瑄才发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有的事情都乱了套,她做不到自如的掌控一切。

    包括她自己对此事的反应。

    有些事情顺理成章就发生了,要问她什么感觉嘛,那种时候谁还有心情去想这样那样的感觉,对江诚诱惑力的了解仅限于自己围观他自个儿和拇指姑娘的活春|宫,她除了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世界上和她关系最亲密的男人之外,其他的一概忘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弟说:姐,我恋爱了。窝很震惊,有好多话要讲,想了想,最后假装淡定的说了句:注意安全,记得戴套。
暂时没双更了


第50章 6☆3别太惨烈
 江诚以为纪瑄至少会睡个懒觉;男人在这方面多多少少都有些莫名其妙让人难以理解的想法,好像自家媳妇儿第二天腰酸背疼起不来床就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一样,就算表面再冰山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在心怀愧疚的同时内心也一定会十分闷骚的得意那么一下下。

    当然,这也是一个向自家媳妇儿展现他的温柔体贴;他的浓情蜜意;好好表现自我顺便满足某种大男人虚荣心态的好时机。

    然而纪瑄醒来的要比他想象当中的早多了;江诚眼睛不眨的盯着她,看着她从刚睡醒时不知今夕何夕的惺忪茫然慢慢地清醒过来。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没在她脸上看到想象当中的羞涩、躲避以及尴尬,这天早上他注定要失望了;纪瑄打了个哈欠;抻着胳膊蹬着腿;做了一个全身的舒展,然后转过头盯着江诚,露出一个心情很好的笑容,倾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早上好。”

    江诚很喜欢这个亲吻,但他总觉得说“早上好”并且给出第一个亲吻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纪瑄又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他张嘴想提醒她还裸|着,哪知道对方并不在意,两条长腿从床上挪到了地上,依然打着赤脚,迎着熹微的晨光,从容、自然的站了起来,如瀑的长发笔直的落下,覆盖到她臀部以下大腿根部以上,头发挡住了他希望看到的一切。

    江诚总归不大习惯纪瑄这样的坦诚自然,脸上发烫的提醒她:“窗户没关。”

    纪瑄正在系内衣扣子,闻言回头一笑:“你该相信我的耳朵,窗外连只鸟儿都没有。”

    江诚艰难的别开脸,晚上和白天的区别就是,黑夜会诱惑你化身恶魔,白天你披着文明知耻的外衣,假正经也是正经,伪君子也是君子。

    正是所谓的脱了衣服叫禽兽,穿上衣服是君子。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神游天外的功夫,纪瑄已经一层层的把衣服裙子穿戴的整整齐齐,有条不紊的洗漱清洁,梳理头发。

    纪瑄看着裹着被子没动静的江诚,挑眉:“让我伺候您起身吗,夫君?”

    江诚乐呵呵,装模作样道:“小生不敢。”动作迅速的捞过里衣里裤,在纪瑄的注视下,假作淡定的穿戴整齐。

    “我帮你梳头怎么样?”纪瑄晃了晃手里的梳子,非常感兴趣的问他。

    “好吧。”男子的头发本来就比女子的更加容易打理,再说了妻子给丈夫梳头束冠,丈夫给妻子画眉本来就是增加互动交流感情的闺房之乐,他又怎么会拒绝,美滋滋的做那儿一动不动的由着纪瑄忙。

    “今天我想下海看一看。”纪瑄捧着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梳理通顺,江诚的头发很黑,质地好,拿在手里沉沉凉凉的,纪瑄有些爱不释手,她也只有现在的头发能和江诚比,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黄毛丫头,要是在那时候遇到江诚她得妒忌死他,“村里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一下子没了三个人,他们说不定当我们已经死了,你的学生学业又要荒废了。”

    江诚也有几分怅然,其实他是真心喜欢在桃坞村的生活,大家伙在一起多热闹,也没性子坏不好相与的村民,不像现在,整座海岛就他们四个——桃花山庄的人不算,也不用为生存发愁,唯一该烦恼的只有怎么离岛了。

    太冷清了。

    他也想尽快回归凡尘,对于周庄主隐居世外的想法也愈发不能理解。

    又不是乱世,至于么,你看闺女到了出嫁的年龄都找不到夫婿,小姑娘过分天真单纯,来历不明又昏迷不醒的人都敢拉来做自个儿的“未婚夫”。

    叮叮咚咚的琴声从客厅传了进来,欢快流畅的曲调夹带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音符,纪瑄和江诚出来的时候,纪泽也刚刚抱着江小楼坐下,兴致勃勃的教他弹钢琴,江小楼乱按一通倒也能把自个儿逗的呵呵傻笑。

    江诚看到两人才想起他们的卧室之间其实只隔了一个客厅,别有用心的问纪泽和江小楼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纪泽压根没察觉到他姐夫问话背后的深层含义,哥俩好的搂着江小楼的肩膀,非常纯洁的说道:“还好,小楼睡相挺老实的。”

    于是江诚放了心。

    纪瑄不知道自己憋气能憋多长时间,根据上次落水把父子两个从大海里救出来的情况看,她能在水下呆的时间会很长。

    让纪泽和江小楼留在家里,纪瑄带着江诚在海岛沿岸来回跑,纪瑄下水十多次,江诚才划定了一片区域:“若离岛的话,最合适从这里行船。”他观察风向,惋惜的叹口气,“若要回大陆,这几天天气正好啊。”

    但这里暗涌交错,水流湍急,纪瑄曾试着单靠自己游过这片海域,但水底的吸引力太大,她只能在水中挑选阻力小的地方潜行,但每次都不得不得在氧气即将用光的时候半路退回来。

    她游到安全的地方再把放在空间里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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